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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2
想早點休息。」她說，「剩下的菜放冰箱吧，明天還能喫。」
「好。」季林點頭。
姜可端着水杯，走進主臥。關上門，她立刻衝到衛生間，把嘴裏的水吐進馬
桶。然後，她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杯自來水漱口。
苦味還在。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眼神冷了下來。
季林又下藥了。
上週六她可以理解爲一時衝動，但這次，是第二次。是預謀的，是故意的。
姜可應該憤怒，應該衝出去質問，應該打電話告訴陸恆。
但她沒有。
她走回牀邊，坐下，看着那杯水。透明液體在玻璃杯裏微微晃動。她端起杯
子，走到窗邊，把水倒進盆栽裏。
然後她回到牀上，躺下，蓋上被子。
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姜可？」季林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你睡了嗎？」
姜可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假裝沉睡。
門把手轉動，門被輕輕推開。
季林躡手躡腳走進來，反手關門，反鎖。他走到牀邊，蹲下，看着姜可的臉。
她呼吸均勻，胸脯隨着呼吸輕輕起伏。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鎖骨和
一小片胸|脯的肌膚。
季林伸出手，顫抖着，撩開她臉上的碎髮。
然後，他的手往下，隔着睡裙布料，覆上她的小腹。
溫熱透過布料傳來。他的手開始移動，往上，覆上胸|部。隔着布料揉捏乳|
房，感受柔軟的觸感。
睡裙被撩起，推到腰際。
淡紫色的內褲暴露出來，包裹着下體。吊帶被推上去，胸|部完全裸露。
季林低頭，看着那對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美，乳頭粉嫩小巧。他伸出
手，捏住一顆乳頭，揉捏，拉扯。
然後他俯身，含住另一顆。
吮吸，舔舐。乳頭在他嘴裏變硬，姜可的身體微微顫抖。
季林抬起頭，準備繼續下一步。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姜可的眼睛。
她睜着眼，正靜靜地看着他。
沒有憤怒，沒有驚恐，沒有意外。只是平靜地，直愣愣地看着他。
季林僵住了。
時間凝固。他的手還捏着她的乳頭，嘴還保持着吮吸的姿勢。然後，恐慌如
冰水澆頭，他猛地抽回手，身體往後跌坐在地。
「我……我……」他語無倫次，臉色慘白。
姜可坐起身，睡裙滑落，蓋住身體。她看着季林，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抓住季林的手腕。
季林想抽回，但姜可握得很緊。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脯上。
隔着睡裙布料，季林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能感覺到乳頭的硬度。
他愣住了。
「你……」他聲音沙啞。
姜可看着他，眼神複雜。「上次，我知道。」
季林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知道你下藥了，我知道你進來了，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姜可平靜地說，
「我沒有睡，我裝睡。」
季林的呼吸停了。
「我……」他想解釋，但找不到詞彙。
「你喜歡我？」姜可問，直截了當。
季林點頭，機械地。
「從什麼時候？」
「大學。」季林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從大一開始。」
姜可笑了，笑容裏有一種苦澀。「那爲什麼不說？」
「你有陸恆了。」季林低下頭，「你們在一起，很好。」
「是嗎？」姜可鬆開他的手，躺回牀上，看着天花板，「也許吧。」
季林跪在牀邊，不敢動。
「陸恆不行。」姜可突然說，聲音很輕，「不是身體不行，是……時間太短，
總是草草結束。我從來沒真正滿足過。」
季林抬起頭，看着她。
姜可側過臉，對上他的目光。「你想要我，是嗎？」
季林點頭，用力地。
「你可以做任何事。」姜可說，「除了真的和我發生關係。不能插入，不能
破壞我和陸恆的實質關係。其他……都可以。」
季林愣住了，消化着這句話。
可以做任何事，除了插入。
這意味着他可以親吻，可以撫摸，可以舔舐，可以……
他的陰莖|瞬間勃起，硬邦邦地頂住褲襠。
「真的？」他問，聲音發顫。
「真的。」姜可點頭，「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越界，我會告訴陸恆，
一切結束。」
季林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撲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而是急切的。他壓在姜可身上，雙手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脣。
姜可僵了一瞬，然後閉上眼睛，回應。
這個吻和陸恆的不同。陸恆的吻溫柔，剋制，帶着慣常的體貼。季林的吻是
激烈的，貪婪的，帶着壓抑多年的渴望和背德的瘋狂。
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入口腔，糾纏她的舌頭。季林吮吸，啃咬，像要把她
吞下去。
姜可的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兩人在牀|上翻滾，季林的手探進睡裙，直接揉捏乳|房。沒有布料的阻隔，
掌心直接貼上肌膚，感受乳|肉的柔軟和溫度。
「唔……」姜可呻吟出聲。
季林松開她的脣，往下吻。吻過下巴，吻過脖頸，吻過鎖骨。然後，他含住
一顆乳頭，用力吮吸。
「啊……」姜可弓起背。
乳頭在溫熱的口腔裏被吮吸，被舌頭撥弄，被牙齒輕輕啃咬。快感從胸|部
直竄下體，姜可感覺到內褲溼了。
季林的手往下，探進她睡裙，摸到大腿內側。然後，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
下拉。
姜可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內褲被褪下。
淡紫色的布料被扔到地上。季林分開她的腿，跪在她雙腿之間。
他低頭，看着那粉色的、溼潤的私|處。
陰|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粉嫩的內壁。粘液在光線下發亮，順着縫隙往下
流。陰|毛稀疏整齊，修剪得很乾淨。
季林俯身，鼻尖貼上。
深深吸氣。那股熟悉的、微酸的氣息鑽進鼻腔，混合着荷爾蒙和情動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陰|脣。
鹹澀，微酸，帶着獨特的女性氣息。
姜可的身體顫抖。
季林的舌頭更深入。他掰開陰|脣，露出陰道|口，舌頭直接探進去，舔舐內
壁。粘液的味道充滿口腔，溫熱，溼潤。
「季林……」姜可喘息着，手指插入他的頭髮。
季林埋頭舔舐。舌頭在陰道|口打轉，時而深入，時而淺出。他找到陰|蒂，
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那裏……」姜可的呻吟變調。
陰|蒂是敏感帶，被舌尖快速撥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姜可的腰部不
受控制地抬起，臀部扭動。
季林雙手按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舌頭繼續動作。
他舔得很仔細，很認真，像在品嚐珍饈。陰道|口，陰|脣，陰|蒂，會陰，
甚至肛|門口，都被他的舌頭照顧到。
姜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越來越大聲。
「要……要去了……」她抓住牀單，腳趾蜷縮。
季林加快舌頭的速度，重點攻擊陰|蒂。舌尖快速撥弄，時而吮吸，時而畫
圈。
姜可的身體弓起，劇烈顫抖。
高潮來了。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着脊椎衝上大腦。她眼前發白，尖叫
出聲，陰道|劇烈收縮，粘液噴湧而出，澆在季林臉上。
季林沒有停，繼續舔舐，直到姜可的身體癱軟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抽搐。
他抬起頭，臉上沾滿粘液。他舔了舔嘴脣，看着姜可潮紅的臉。
「舒服嗎？」他問，聲音沙啞。
姜可點頭，喘息着，說不出話。
季林跪直身體，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睡褲和內褲一起褪下，粗大的陰莖|彈出來。完全勃起的狀態，17公分的長
度，粗壯的直徑，龜|頭飽滿發紫，馬眼滲出前液。
姜可的視線黏在那根陰莖|上。
她見過它疲軟的樣子，見過它在她手裏勃起的樣子，但沒見過它完全勃起、
蓄勢待發的樣子。
粗大，猙獰，充滿侵略性。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下腹一緊，剛高潮過的身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姜可……」季林跪在她雙腿之間，陰莖|對着她的臉，「幫我……口，可
以嗎？」
姜可猶豫了。
給陸恆口交是常事，但給季林……這是另一回事。這意味着更深的背叛，更
徹底的沉淪。
「求你了。」季林的聲音帶着哀求，眼神像乞食的小狗，「我從來沒……沒
被口過。你是第一個。」
姜可看着他，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陰莖|，看着他那張帥氣的臉上寫滿渴望。
她嘆了口氣。
然後，她撐起身體，跪坐在季林面前。
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陰莖|。觸感滾燙，堅硬，青筋在柱體上跳動。她低頭，
湊近，鼻尖聞到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着汗液、前液和荷爾蒙的味道。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鹹澀，微腥。季林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姜可抬眼看他，眉眼彎了彎，帶着一種嫵媚的笑意。然後，她張開嘴，含住
龜|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季林倒抽一口冷氣。
這是他第一次被口交。溫熱，溼潤，柔軟，比想象中更刺激。他能感覺到姜
可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舐冠狀溝，吮吸馬眼。
姜可慢慢往下吞。
粗大的陰莖|撐開她的口腔，頂到喉嚨口。她有些不適，但調整呼吸，放鬆
喉嚨肌肉，繼續往下。
整根吞入。
17公分的長度，粗大的直徑，完全填滿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她鼻子貼
着季林的陰毛，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
季林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仰着頭，翻着白眼，雙手抓住牀單，身體劇烈顫抖。快感太強烈，太陌生，
太刺激。他能感覺到姜可口腔的每一寸蠕動，感覺到舌頭的每一次舔舐，感覺到
喉嚨的每一次收縮。
「啊……姜可……」他呻吟，聲音破碎。
姜可開始動作。
頭部前後移動，口腔吞吐陰莖|。舌頭在柱體上打轉，時而舔舐，時而吮吸。
一隻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動作上下擼動。另一隻手探下去，揉搓他的陰囊。
睾丸飽滿沉重，在她手裏滑動。她輕輕揉捏，時而用力，時而輕柔。
季林快要瘋了。
快感積累得太快，太猛。他感覺自己像被拋上浪尖，下一秒就要墜落。他抓
住姜可的頭髮，不是強迫，只是本能地想抓住什麼。
「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說。
姜可吐出陰莖|，但手還在擼動。她抬眼看他，眼神迷離，脣邊還沾着唾液
和前液。
「射吧。」她說，聲音沙啞。
季林看着她的臉，看着那張他暗戀多年的臉，此刻就在他腿間，脣邊還沾着
他的體液。
射精感再也控制不住。
他悶哼一聲，陰莖|劇烈跳動。
第一股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姜可臉上－－左臉頰，鼻尖，嘴脣。然後是第
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噴射出來，大部分濺在她臉上，有些濺到胸口和睡
裙上。
濃稠，溫熱，帶着濃烈的腥羶味。
姜可閉上眼睛，任由精|液濺在臉上。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那股粘稠，那
股屬於季林的氣息。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季林才癱軟下來，喘息着，看着姜可。
姜可睜開眼，臉上沾滿白色精|液。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臉。
「對不起……」季林一邊笑一邊道歉，但笑容裏滿是滿足，「我太激動了，
沒控制住……」
姜可沒說話，只是起身，走進衛生間。
季林跟着進去。兩人站在鏡子前，看着鏡中的彼此－－姜可臉上、胸口沾滿
精|液，季林赤裸着下半身，陰莖|還半硬着，上面沾着唾液和殘留的精|液。
姜可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臉。
季林從後面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謝謝你。」他低聲說，「謝謝你讓我……」
姜可沒回應，只是繼續洗臉。
洗掉臉上的精|液，洗掉胸口的痕跡。然後她轉身，看着季林。「去洗澡吧。」
「一起？」季林問，眼神期待。
姜可猶豫了一下，點頭。
淋浴間不大，但足夠容納兩人。熱水沖刷下來，沖走身體上的體液，沖走罪
惡感，沖走理智。
季林給姜可抹沐浴露，手在她身上游走。胸|部，腰肢，臀部，大腿。姜可
閉着眼睛，任由他動作。
然後，季林的手探到她雙腿之間。
手指找到陰|蒂，輕輕揉搓。姜可靠在牆上，喘息着。熱水沖刷着兩人，蒸
汽瀰漫。
季林的手指插入她陰道|，抽動。另一隻手揉捏乳|房。
姜可很快又到達高潮，在淋浴的水聲中尖叫。
洗完澡，兩人擦乾身體，回到牀上。
沒有穿衣服，赤裸相擁。季林從後面抱着姜可，陰莖|貼在她臀縫裏，但沒
有插入的企圖。
「你會告訴陸恆嗎？」季林問，聲音很輕。
「不會。」姜可說。
「那我們……還能這樣嗎？」
姜可沉默了很久。
「偶爾。」她說，「但必須小心。不能讓他發現，不能影響我和他的關係。」
「好。」季林抱緊她，「謝謝你，姜可。」
姜可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季林的呼吸漸漸均勻，睡着了。
姜可卻睜着眼睛，看着黑暗。
臉上似乎還殘留着精|液的觸感，嘴裏還殘留着陰莖|的味道，下體還殘留着
高潮後的酥麻。
她背叛了陸恆，更徹底地，更主動地。
但此刻，在季林的懷抱裏，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身體上的，心理上的。
她想起陸恆的早泄，想起自己從未真正滿足過的性|生活，想起那些假裝的
高潮和真實的失落。
然後她想起季林的舌頭，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那根粗大的陰莖|，想起他
射精時臉上的表情。
姜可翻了個身，面對季林。
他睡得很沉，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姜可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
然後，她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脣。
很輕，很快，像偷來的吻。
然後她躺回去，閉上眼睛。
睡意終於襲來。
在徹底沉入睡眠前，她腦子裏最後一個念頭是：
明天陸恆就回來了。
而她和季林之間，已經有了一個祕密。
一個骯髒的，刺激的，無法回頭的祕密。
[ 本章完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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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季林點頭。
姜可端着水杯，走進主臥。關上門，她立刻衝到衛生間，把嘴裏的水吐進馬
桶。然後，她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杯自來水漱口。
苦味還在。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眼神冷了下來。
季林又下藥了。
上週六她可以理解爲一時衝動，但這次，是第二次。是預謀的，是故意的。
姜可應該憤怒，應該衝出去質問，應該打電話告訴陸恆。
但她沒有。
她走回牀邊，坐下，看着那杯水。透明液體在玻璃杯裏微微晃動。她端起杯
子，走到窗邊，把水倒進盆栽裏。
然後她回到牀上，躺下，蓋上被子。
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姜可？」季林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你睡了嗎？」
姜可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假裝沉睡。
門把手轉動，門被輕輕推開。
季林躡手躡腳走進來，反手關門，反鎖。他走到牀邊，蹲下，看着姜可的臉。
她呼吸均勻，胸脯隨着呼吸輕輕起伏。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鎖骨和
一小片胸|脯的肌膚。
季林伸出手，顫抖着，撩開她臉上的碎髮。
然後，他的手往下，隔着睡裙布料，覆上她的小腹。
溫熱透過布料傳來。他的手開始移動，往上，覆上胸|部。隔着布料揉捏乳|
房，感受柔軟的觸感。
睡裙被撩起，推到腰際。
淡紫色的內褲暴露出來，包裹着下體。吊帶被推上去，胸|部完全裸露。
季林低頭，看着那對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美，乳頭粉嫩小巧。他伸出
手，捏住一顆乳頭，揉捏，拉扯。
然後他俯身，含住另一顆。
吮吸，舔舐。乳頭在他嘴裏變硬，姜可的身體微微顫抖。
季林抬起頭，準備繼續下一步。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姜可的眼睛。
她睜着眼，正靜靜地看着他。
沒有憤怒，沒有驚恐，沒有意外。只是平靜地，直愣愣地看着他。
季林僵住了。
時間凝固。他的手還捏着她的乳頭，嘴還保持着吮吸的姿勢。然後，恐慌如
冰水澆頭，他猛地抽回手，身體往後跌坐在地。
「我……我……」他語無倫次，臉色慘白。
姜可坐起身，睡裙滑落，蓋住身體。她看着季林，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抓住季林的手腕。
季林想抽回，但姜可握得很緊。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脯上。
隔着睡裙布料，季林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能感覺到乳頭的硬度。
他愣住了。
「你……」他聲音沙啞。
姜可看着他，眼神複雜。「上次，我知道。」
季林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知道你下藥了，我知道你進來了，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姜可平靜地說，
「我沒有睡，我裝睡。」
季林的呼吸停了。
「我……」他想解釋，但找不到詞彙。
「你喜歡我？」姜可問，直截了當。
季林點頭，機械地。
「從什麼時候？」
「大學。」季林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從大一開始。」
姜可笑了，笑容裏有一種苦澀。「那爲什麼不說？」
「你有陸恆了。」季林低下頭，「你們在一起，很好。」
「是嗎？」姜可鬆開他的手，躺回牀上，看着天花板，「也許吧。」
季林跪在牀邊，不敢動。
「陸恆不行。」姜可突然說，聲音很輕，「不是身體不行，是……時間太短，
總是草草結束。我從來沒真正滿足過。」
季林抬起頭，看着她。
姜可側過臉，對上他的目光。「你想要我，是嗎？」
季林點頭，用力地。
「你可以做任何事。」姜可說，「除了真的和我發生關係。不能插入，不能
破壞我和陸恆的實質關係。其他……都可以。」
季林愣住了，消化着這句話。
可以做任何事，除了插入。
這意味着他可以親吻，可以撫摸，可以舔舐，可以……
他的陰莖|瞬間勃起，硬邦邦地頂住褲襠。
「真的？」他問，聲音發顫。
「真的。」姜可點頭，「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越界，我會告訴陸恆，
一切結束。」
季林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撲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而是急切的。他壓在姜可身上，雙手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脣。
姜可僵了一瞬，然後閉上眼睛，回應。
這個吻和陸恆的不同。陸恆的吻溫柔，剋制，帶着慣常的體貼。季林的吻是
激烈的，貪婪的，帶着壓抑多年的渴望和背德的瘋狂。
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入口腔，糾纏她的舌頭。季林吮吸，啃咬，像要把她
吞下去。
姜可的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兩人在牀|上翻滾，季林的手探進睡裙，直接揉捏乳|房。沒有布料的阻隔，
掌心直接貼上肌膚，感受乳|肉的柔軟和溫度。
「唔……」姜可呻吟出聲。
季林松開她的脣，往下吻。吻過下巴，吻過脖頸，吻過鎖骨。然後，他含住
一顆乳頭，用力吮吸。
「啊……」姜可弓起背。
乳頭在溫熱的口腔裏被吮吸，被舌頭撥弄，被牙齒輕輕啃咬。快感從胸|部
直竄下體，姜可感覺到內褲溼了。
季林的手往下，探進她睡裙，摸到大腿內側。然後，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
下拉。
姜可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內褲被褪下。
淡紫色的布料被扔到地上。季林分開她的腿，跪在她雙腿之間。
他低頭，看着那粉色的、溼潤的私|處。
陰|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粉嫩的內壁。粘液在光線下發亮，順着縫隙往下
流。陰|毛稀疏整齊，修剪得很乾淨。
季林俯身，鼻尖貼上。
深深吸氣。那股熟悉的、微酸的氣息鑽進鼻腔，混合着荷爾蒙和情動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陰|脣。
鹹澀，微酸，帶着獨特的女性氣息。
姜可的身體顫抖。
季林的舌頭更深入。他掰開陰|脣，露出陰道|口，舌頭直接探進去，舔舐內
壁。粘液的味道充滿口腔，溫熱，溼潤。
「季林……」姜可喘息着，手指插入他的頭髮。
季林埋頭舔舐。舌頭在陰道|口打轉，時而深入，時而淺出。他找到陰|蒂，
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那裏……」姜可的呻吟變調。
陰|蒂是敏感帶，被舌尖快速撥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姜可的腰部不
受控制地抬起，臀部扭動。
季林雙手按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舌頭繼續動作。
他舔得很仔細，很認真，像在品嚐珍饈。陰道|口，陰|脣，陰|蒂，會陰，
甚至肛|門口，都被他的舌頭照顧到。
姜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越來越大聲。
「要……要去了……」她抓住牀單，腳趾蜷縮。
季林加快舌頭的速度，重點攻擊陰|蒂。舌尖快速撥弄，時而吮吸，時而畫
圈。
姜可的身體弓起，劇烈顫抖。
高潮來了。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着脊椎衝上大腦。她眼前發白，尖叫
出聲，陰道|劇烈收縮，粘液噴湧而出，澆在季林臉上。
季林沒有停，繼續舔舐，直到姜可的身體癱軟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抽搐。
他抬起頭，臉上沾滿粘液。他舔了舔嘴脣，看着姜可潮紅的臉。
「舒服嗎？」他問，聲音沙啞。
姜可點頭，喘息着，說不出話。
季林跪直身體，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睡褲和內褲一起褪下，粗大的陰莖|彈出來。完全勃起的狀態，17公分的長
度，粗壯的直徑，龜|頭飽滿發紫，馬眼滲出前液。
姜可的視線黏在那根陰莖|上。
她見過它疲軟的樣子，見過它在她手裏勃起的樣子，但沒見過它完全勃起、
蓄勢待發的樣子。
粗大，猙獰，充滿侵略性。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下腹一緊，剛高潮過的身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姜可……」季林跪在她雙腿之間，陰莖|對着她的臉，「幫我……口，可
以嗎？」
姜可猶豫了。
給陸恆口交是常事，但給季林……這是另一回事。這意味着更深的背叛，更
徹底的沉淪。
「求你了。」季林的聲音帶着哀求，眼神像乞食的小狗，「我從來沒……沒
被口過。你是第一個。」
姜可看着他，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陰莖|，看着他那張帥氣的臉上寫滿渴望。
她嘆了口氣。
然後，她撐起身體，跪坐在季林面前。
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陰莖|。觸感滾燙，堅硬，青筋在柱體上跳動。她低頭，
湊近，鼻尖聞到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着汗液、前液和荷爾蒙的味道。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鹹澀，微腥。季林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姜可抬眼看他，眉眼彎了彎，帶着一種嫵媚的笑意。然後，她張開嘴，含住
龜|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季林倒抽一口冷氣。
這是他第一次被口交。溫熱，溼潤，柔軟，比想象中更刺激。他能感覺到姜
可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舐冠狀溝，吮吸馬眼。
姜可慢慢往下吞。
粗大的陰莖|撐開她的口腔，頂到喉嚨口。她有些不適，但調整呼吸，放鬆
喉嚨肌肉，繼續往下。
整根吞入。
17公分的長度，粗大的直徑，完全填滿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她鼻子貼
着季林的陰毛，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
季林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仰着頭，翻着白眼，雙手抓住牀單，身體劇烈顫抖。快感太強烈，太陌生，
太刺激。他能感覺到姜可口腔的每一寸蠕動，感覺到舌頭的每一次舔舐，感覺到
喉嚨的每一次收縮。
「啊……姜可……」他呻吟，聲音破碎。
姜可開始動作。
頭部前後移動，口腔吞吐陰莖|。舌頭在柱體上打轉，時而舔舐，時而吮吸。
一隻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動作上下擼動。另一隻手探下去，揉搓他的陰囊。
睾丸飽滿沉重，在她手裏滑動。她輕輕揉捏，時而用力，時而輕柔。
季林快要瘋了。
快感積累得太快，太猛。他感覺自己像被拋上浪尖，下一秒就要墜落。他抓
住姜可的頭髮，不是強迫，只是本能地想抓住什麼。
「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說。
姜可吐出陰莖|，但手還在擼動。她抬眼看他，眼神迷離，脣邊還沾着唾液
和前液。
「射吧。」她說，聲音沙啞。
季林看着她的臉，看着那張他暗戀多年的臉，此刻就在他腿間，脣邊還沾着
他的體液。
射精感再也控制不住。
他悶哼一聲，陰莖|劇烈跳動。
第一股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姜可臉上－－左臉頰，鼻尖，嘴脣。然後是第
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噴射出來，大部分濺在她臉上，有些濺到胸口和睡
裙上。
濃稠，溫熱，帶着濃烈的腥羶味。
姜可閉上眼睛，任由精|液濺在臉上。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那股粘稠，那
股屬於季林的氣息。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季林才癱軟下來，喘息着，看着姜可。
姜可睜開眼，臉上沾滿白色精|液。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臉。
「對不起……」季林一邊笑一邊道歉，但笑容裏滿是滿足，「我太激動了，
沒控制住……」
姜可沒說話，只是起身，走進衛生間。
季林跟着進去。兩人站在鏡子前，看着鏡中的彼此－－姜可臉上、胸口沾滿
精|液，季林赤裸着下半身，陰莖|還半硬着，上面沾着唾液和殘留的精|液。
姜可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臉。
季林從後面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謝謝你。」他低聲說，「謝謝你讓我……」
姜可沒回應，只是繼續洗臉。
洗掉臉上的精|液，洗掉胸口的痕跡。然後她轉身，看着季林。「去洗澡吧。」
「一起？」季林問，眼神期待。
姜可猶豫了一下，點頭。
淋浴間不大，但足夠容納兩人。熱水沖刷下來，沖走身體上的體液，沖走罪
惡感，沖走理智。
季林給姜可抹沐浴露，手在她身上游走。胸|部，腰肢，臀部，大腿。姜可
閉着眼睛，任由他動作。
然後，季林的手探到她雙腿之間。
手指找到陰|蒂，輕輕揉搓。姜可靠在牆上，喘息着。熱水沖刷着兩人，蒸
汽瀰漫。
季林的手指插入她陰道|，抽動。另一隻手揉捏乳|房。
姜可很快又到達高潮，在淋浴的水聲中尖叫。
洗完澡，兩人擦乾身體，回到牀上。
沒有穿衣服，赤裸相擁。季林從後面抱着姜可，陰莖|貼在她臀縫裏，但沒
有插入的企圖。
「你會告訴陸恆嗎？」季林問，聲音很輕。
「不會。」姜可說。
「那我們……還能這樣嗎？」
姜可沉默了很久。
「偶爾。」她說，「但必須小心。不能讓他發現，不能影響我和他的關係。」
「好。」季林抱緊她，「謝謝你，姜可。」
姜可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季林的呼吸漸漸均勻，睡着了。
姜可卻睜着眼睛，看着黑暗。
臉上似乎還殘留着精|液的觸感，嘴裏還殘留着陰莖|的味道，下體還殘留着
高潮後的酥麻。
她背叛了陸恆，更徹底地，更主動地。
但此刻，在季林的懷抱裏，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身體上的，心理上的。
她想起陸恆的早泄，想起自己從未真正滿足過的性|生活，想起那些假裝的
高潮和真實的失落。
然後她想起季林的舌頭，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那根粗大的陰莖|，想起他
射精時臉上的表情。
姜可翻了個身，面對季林。
他睡得很沉，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姜可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
然後，她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脣。
很輕，很快，像偷來的吻。
然後她躺回去，閉上眼睛。
睡意終於襲來。
在徹底沉入睡眠前，她腦子裏最後一個念頭是：
明天陸恆就回來了。
而她和季林之間，已經有了一個祕密。
一個骯髒的，刺激的，無法回頭的祕密。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