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5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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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3

  第154章 哞——淫賤雌畜瓦內薩主動學牛叫!

  安娜貝拉的耳垂小巧飽滿,耳洞那個細小的孔洞清晰可見。

  羅翰湊過去,嚥了下口水,嘴脣微微顫抖貼上那片柔軟。

  安娜貝拉顫了下,男孩嘴脣的溫度比她的耳垂熱得多,像一小塊炭火。

  她咬着牙,雙手死死抱在腦後,指節發白。

  時間一秒一秒地爬。羅翰含住了那一點柔軟開始吮吸。

  “嗯——”安娜貝拉喉嚨深處泄出一聲悶哼,身體前傾了半寸又硬生生拉回來。

  她的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陷得更深,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爲保持跪姿而微微顫抖,那股顫意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

  浴衣下襬進一步滑向兩側,交界處的弧線因爲雙腿分開而顯得格外淫靡——大陰脣的兩瓣肉似乎更肥了,把比基尼的襠部撐出一道飽滿的弧度。

  她的乳頭硬的刺痛,牝戶內溼意再度洇開,連同先前的滑液讓肉膣內愈發黏膩。

  “三十秒。”有人報時。

  安娜貝拉閉上眼,睫毛卻怎麼都停不下來。

  她試着數呼吸,可男孩的吮吸聲就在耳邊“啾啾”的像小魚嘬食的她頭皮發緊。

  還有那些目光。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

  快感從頭皮一路犁到後脖頸,麻得她差點哼出聲。

  羞恥加劇快感的電流在脊椎縫隙裏亂竄,陰蒂在包皮裏膨脹到頂開褶皺,露出的嫩尖摩擦着內褲。

  “……十、九、八……”

  倒計時的聲音響起,安娜貝拉竭力堅持着。

  “三、二、一——”

  羅翰鬆開嘴,退開幾釐米。

  安娜貝拉眼神恍惚,氣息顫抖的長吁一口氣,八字跪着支撐的大腿一軟,直接癱坐回小腿上,低聲罵了句法克,攏了攏頭髮掩飾失態。

  “輪到我了是吧?讓我想想,懲罰誰好呢?”

  她抬起頭,眼睛還蒙着一層水霧,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位尊貴的女士自覺出來吧,過來,給我跪下。”

  看完閨蜜熱鬧的伊萬卡知道跑不了自己。

  她皺眉:“安娜貝拉,這太過分了。”

  “哪裏過分了,我那個就不過分了?”

  安娜貝拉歪着頭,語氣輕飄飄的呼出酒氣。

  “不止要跪下,還要像你剛纔摔倒那樣撅屁股,讓小蘑菇打三下。”

  “等等,讓小蘑菇打也太……”伊萬卡咬了咬嘴脣,視線掃向其他人。

  安娜貝拉環顧一圈,顯然大夥都尊重遊戲規則。

  她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催促:“來吧,戰俘,就跪在這裏。”

  先前的遊戲尺度已經那麼大了,伊萬卡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過去,背對着安娜貝拉,在她指的沙發上跪下。

  伊萬卡跪下後卻動作僵硬,上半身遲遲難以彎下腰。

  “跪都跪了,趕緊趴下,把你欠抽的騷屁股撅好!”

  安娜貝拉故意顯得很刻薄去刺激閨蜜,頤指氣使的傲慢模樣像極了惡毒主人在訓導一個不聽話的僕人。

  伊萬卡咬緊牙關,雙手放鬆,腰彎得像一個滑梯——滑梯頂端是高聳的屁股。浴衣的下襬向下滑了幾分,露出緊繃的大腿後側和臀線。

  兩瓣臀峯因爲彎腰的姿勢被繃得更緊,從腰窩到臀峯再到腿根,拉出一道誇張的拋物線。

  安娜貝拉嘿嘿一笑,顯然沒憋好心眼。

  果然,下一秒她用膝蓋壓住伊萬卡肩胛骨中間,雙手抱住伊萬卡高高聳立的大屁股,剝開浴衣下襬。

  “你——”伊萬卡猛地失聲,劇烈掙扎。

  浴衣的下襬折在伊萬卡的腰窩處,兩瓣渾圓的臀峯再度暴露在空氣中。

  臀縫是一條深深的溝壑,從腰窩一直延伸到腿根,溝底隱約可見深色的褶皺。

  是肛周的紋路,和臀瓣的雪白形成強烈的色差。

  更下方,大陰脣的肥厚輪廓從布料邊緣擠出肥腴肉痕。

  安娜貝拉努力控制,叫道:“小蘑菇快打!”

  羅翰僵在原地,打世界上最尊貴的美國總統千金的屁股?

  這……

  羅翰求助的目光看向小姨。

  “愣着幹什麼?趕緊的!”安娜貝拉尖聲催。

  一旁,藥物讓伊芙琳“性就像肚子餓了揉胃”的哲學思維佔據上風,而諾拉先前投入遊戲的表現把伊芙琳的愧疚變成自以爲分享快樂,至於潛意識裏的推動力就不得而知了……

  “這只是遊戲,開心就好!”伊芙琳鼓勵。

  小姨都這麼說了,羅翰便來到伊萬卡身側,抬起手,猶豫了一下,輕輕落在晃動的白膩臀瓣上。

  “啪。”

  聲音很輕,像拍在絲綢上。

  伊萬卡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屈辱地尖聲:“小蘑菇——”

  安娜貝拉不滿的嘖了一聲:“這算懲罰?你在撓癢癢嗎?”

  羅翰的手指蜷了蜷。

  “用力。”安娜貝拉眯着眼威脅,“不然我就扒了你的褲子,讓她們打你。”

  羅翰的臉騰地紅了。

  他咬了咬牙,手掌往後撤了幾寸,深吸一口氣——

  “啪!”

  清脆的響聲在包廂裏炸開。

  伊萬卡悶哼一聲,屁股哆嗦了一下,臀瓣上的皮肉像果凍一樣顫了兩顫,盪出一圈晃眼的肉浪。

  她更用力掙扎,但肩胛骨被安娜貝拉膝蓋壓着,屁股被她雙臂牢牢箍住難以擺脫。

  衆人視線裏,那掙扎的白臀上,巴掌印最初一秒微微泛白,然後血液迅速回流,白色變成粉紅,清晰的巴掌印浮現在臀瓣上。

  “還有一下,給我更用力!”安娜貝拉痛快的咯咯笑,興奮的喘息催促。

  莫名興奮的羅翰,這次沒有再猶豫,跟隨心底的虐待衝動,手掌落下時下意識地用了腰腹的力量,掌心與皮膚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悶響。

  “啪——”

  “齁喔——”伊萬卡的喉嚨裏迸發出尖銳的叫聲,脖頸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第二個巴掌印比前一個變紅得更快,更深,邊緣似乎都要沁出胭脂色的汁液!

  安娜貝拉鬆開手,退後一步,滿意點頭:“這纔對嘛,刑滿釋放。”

  伊萬卡迅速抬手將浴衣的下襬扯下來,遮住那兩瓣臀上像兩團燃燒火焰的潮紅。

  “碧池,今晚看誰笑到最後!”

  “碧池,誰怕誰啊!”安娜貝拉攻擊性也拉滿了。

  兩個女人互相瞪着,樑子結得更深。

  伊萬卡臉蛋滾燙,走回沙發的腳步踉蹌了幾下,顯然精神受了不輕的打擊。

  坐下時,臀瓣剛碰到沙發墊就疼的彈了一下,這下銀牙咬的更緊。

  安娜貝拉哼着勝利者的小調,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按了幾下。

  包廂裏爵士樂的低音緩緩鋪開,薩克斯風慵懶的切分音一下下撩撥着空氣中越來越稠密的曖昧。

  緊接着伊芙琳抽到了大冒險:在男一耳邊說一句讓對方臉紅的話。

  羅翰已經回到她懷裏,後背貼着她胸口。伊芙琳的嘴脣幾乎貼着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先一步灌進耳道:

  剛纔……我的浦西,被你肏得好爽喔。

  那個"肏"字從她舌尖彈出來,混着口腔裏的酒氣和蜜糖般黏稠的嗓音,像一根羽毛尖掃過耳道最深處。

  羅翰的脊椎瞬間繃直了,脖頸上的汗毛齊齊立起來。

  伊芙琳看着他那副呆滯的模樣,媚眼如絲,嘴角勾着愉悅的笑。

  安娜貝拉拍着沙發扶手,整個人笑得往後仰:"小蘑菇這反應也太可愛了!你跟他說什麼了?

  你猜。"伊芙琳嬌俏地眨眨眼,伸手揉了揉羅翰發燙的耳廓,指尖在他耳垂上輕輕捻了一下。

  之後凱又抽到一次真心話——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大家都喝不動了吧。”凱眨眨眼。

  只見全場女人除了半隱身的遊戲主持狄安娜好一些,個個都被酒精蒸的油光滿面,渾身發紅,一個個熱的香肩半露,領口鬆垮,肌膚上此前塗得精油好似融化。

  偏偏這些渾身酒味的女人,眼睛一個賽過一個的亮。

  凱的目光不懷好意地落在母親身上,聲音輕飄飄的:"媽媽,你說誰會第一個被夾子夾呢。

  親愛的,你不會以爲那玩意落不到你身上吧?"瓦內薩挺直滾燙的腰身,呼吸間噴吐着潮熱的氣息,直勾勾的眼底隱見充血的血絲。

  她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皮膚下每一寸肌肉都繃着勁。

  凱皺了皺鼻子,不甘示弱:"看誰先。

  這兩母女,算是徹底對上了。

  伊萬卡本來就憋着火,想也不想就提議:"乾脆這樣,下次直接用夾子懲罰。"說着,眼神挑釁地落在安娜貝拉臉上。

  “誰怕誰。”安娜貝拉還是這句話。

  之後的幾輪,夾子像長了眼睛一樣在女人們之間輪轉。

  不少人鼻子耳垂被夾子夾過,疼痛反而點燃了戰意。

  女人們個個紅了眼,彼此之間的對視開始變得赤裸裸的,對峙感緊繃到空氣彷彿凝滯。

  又是一輪,骰子停在了安娜貝拉麪前。

  真心話:在場你最想親的人是誰?

  安娜貝拉愣了半秒,下意識地指向了羅翰。

  所有人都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羅翰正縮在沙發角落,被這突如其來的注視燙得往後縮了一下。

  你該不會真想被他後入吧?"伊萬卡惡意滿滿地開口,故意羞她,"那可是犯罪。

  安娜貝拉翻了個白眼:"我就是想試試親小男孩的感覺——瓦內薩剛纔喫葡萄時候很享受的樣子。"她說漏嘴也不遮掩,逮着機會就逗弄羅翰,"你們不覺得他躲躲閃閃的樣子像只小兔子,很好玩嘛?

  哦?我看看。

  靠墊從羅翰手裏被伊芙琳抽走了。連她也開始逗他,男孩臉上的窘迫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安娜貝拉託着下巴喫喫笑:"你們看,我就說最好玩吧。

  女人們下意識點頭。

  下一輪輪到伊萬卡。

  大冒險:模仿在場任意一位,讓大家猜是誰。

  她選了凱。

  站起來,把睡袍往肩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肩膀,叉着腰,用一種誇張的聲調喊了一句:“這不公平!”——凱從沙發上彈起來抗議,說我纔不會那樣。

  然後,真正的肉戲來了。

  屏幕上跳出一條大冒險:男性中年齡最大的異性當馬,被年齡最小的騎在背上,繞着場地爬一圈,每爬一步都要拍打對方的屁股。

  "年齡最大的異性?"凱伸長脖子,愣愣地看向瓦內薩。

  瓦內薩的眉心跳了一下。

  凱的眼睛猛地亮了:"這次我提議——懲罰是夾乳頭!"她迫不及待地加註,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指直直指向母親。

  瓦內薩剛纔兩邊耳垂和鼻子都被夾過,內心本就對女兒火大。

  好勝心被這一指徹底點炸了。

  她也不廢話,放下酒杯,起身走過來拉起羅翰走到場地中央,轉過身,背對着他,跪下來——

  手撐地,膝蓋分開與肩同寬。

  "凱,媽媽會跟你玩到底。"瓦內薩側過頭看了女兒一眼,聲音幽幽的。

  她揪着抱枕,左手狠狠捏着沙發扶手,臉上的表情介於“錯失懲罰機會的遺憾”和“我媽媽太瘋了”之間。

  她不甘心,又嚷嚷:“一步打一下,大冒險是否成功要大夥投票!”

  “當然沒問題,羅翰,坐上來。”瓦內薩說着,喉嚨隱約滾動了下。

  羅翰呆呆的,目光從她的脊椎溝一路往下滑——腰窩、臀線、臀峯,像一顆倒置的心。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女人們怎麼擺弄他怎麼配合,哪裏敢說個不字。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過去的,跨上去虛坐着,不敢把重心壓下去。

  "坐實。"瓦內薩的聲音嚴厲起來,"因爲你讓我失敗的話,阿姨會生氣的喲。"

  羅翰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重心往下放。浴衣薄薄一層,身下的熱度隔着布料蒸上來,燙得他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抖。

  他下意識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用力。"瓦內薩的聲音更加嚴厲,"你這樣不算拍。就用剛纔打伊萬卡的力道。"

  ——那麼重的話,她倒要看看女兒還能不能找茬。

  羅翰只得舉起手。手掌落在臀肉上的聲音比剛纔響了幾分,但瓦內薩的眉頭只皺了一下。

  "再用力!"她晃動肥臀,訓斥的聲音裏透着一絲無意識的興奮,"你怎麼打伊萬卡就怎麼打我!明白嗎!"

  這次,羅翰的掌心重重落下——

  脂肪在他手掌下激烈盪開,一股飽滿到近乎回彈的肉感從掌心沿着手臂一路竄上來。

  瓦內薩五官扭曲着發出一聲悶哼,聲音卻軟了下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滿意的"嗯——"

  她像條母狗,馱着羅翰爬了一步。

  健身的習慣讓她的四肢力量遠強於同齡人,趴得非常穩。

  肩胛骨在緊貼皮膚的浴衣下面滑動,脊柱一節一節地彎曲、伸展,像一隻被馴服的大型動物在展示自己的服從。

  "媽媽…"凱無意識呢喃,呆了幾秒,咬牙在次嘗試干擾,刻薄的揶揄:"媽媽,你在cos母牛嗎?"

  瓦內薩頭也不回,仰起脖子,真的學了一聲牛叫——

  哞——

  聲音在包廂裏彈了一下,混進爵士樂的切分音裏,意外地合拍。

  凱被母親模仿牲畜的叫聲徹底打敗了,拳頭捶着沙發扶手,代入感十足地尖叫:"媽你瘋了嗎——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別叫了,你吵得我頭大。"瓦內薩訓斥了一句,但沒停下來,繼續馱着羅翰往前爬。

  而一邊行使母親的權威一邊像個雌畜一樣跪着爬的割裂感,像一柄榔頭猛地敲在每個人心口。

  衆人集體呆滯了兩秒,面面相覷,喉嚨裏不約而同地發出此起彼伏的吞嚥口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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