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56-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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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知情的凱取笑“是不是找不到”,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找補了句“喝多了有點暈”然後不動聲色的動起來。

  四十秒。

  她蹙着眉,酸脹的胯部焦躁的扭動,腳趾分開,腳掌順着龜頭往上爬了些許,指縫和腳掌抱住冠狀溝後反覆描摹,輪廓細節在大腦構造的越清晰就越覺得荒誕——她的常識在拒絕相信這尺寸彷彿畸形發育出的“三條腿”是男孩的陰莖。

  但……赤裸裸的事實就在腳下。

  羅翰緊緊閉眼,陰莖在寬鬆短褲下面劇烈搏動,在腳底下彈跳,每次彈跳,瓦內薩的腳趾便蜷得更緊抓牢他。

  二十秒。

  瓦內薩扶住了沙發靠背,溼潤豐脣合不攏的翕動着,另一隻腳也伸了進去,雙腿蛙張開來。

  “嘿甜心……放輕鬆享受遊戲,你還記得我剛剛學牛叫對嗎,你也要有這種娛樂精神……”

  說着話只剩十秒。

  瓦內薩只覺得時間又慢又快,快的是居然要結束了,慢的是她的感官從未如此敏銳如此集中,感受到的細節之清晰深刻,彷彿用了一個小時仔細記憶過……

  雙腳腳趾完全張開,腳趾抱住整條陰莖中段讓它站起來,一腳腳掌托住短褲尖端的龜頭,又用另一腳搓了起來,腳掌和腳趾的肉縫感受着冠狀溝肉棱,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驚人粗糲。

  她在被叫停時,十根沾滿先走汁的腳趾把龜頭握緊了一下,戀戀不捨的鬆開,腳從佈下面縮了出來。

  羅翰躺在墊子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瓦內薩溼黏的腳趾趿拉着拖鞋,怕滑倒小心翼翼挪回去,坐回去後顯得失魂落魄。

  鬢角流着汗,也不知是太熱還是其他原因,像要中暑似得心悸到眼前發黑,瞳孔恍惚着往上吊了吊。

  安娜貝拉夾緊大腿,聲音緊繃的催促:“下一個到誰了,別磨蹭了。”

  被銬在矮桌腿上姿勢彆扭的凱佝僂着,在地毯上舉了舉被銬住的雙手:“我我我!快幫我解開!”

  遊戲繼續。

  骰子在屏幕上滾了幾圈,停住。

  大冒險彈出來一行字:“女一到女四,腳心塗奶油,爬行逃跑。隨機一男性爬行追獵,被舔乾淨腳心則淘汰。逃跑過程中不可用手反抗,小腿須保持翹起。最後一名生存者勝,其餘三人隨機懲罰。”

  凱唸完,遊戲內容讓她這個參與者頭皮發麻。

  眼神下意識看向羅翰,水汪汪的眸子都勾芡了。

  “我覺得不用隨機了,讓小蘑菇來吧。”凱指着羅翰。

  一旁,同爲參與者的諾拉本是今晚最被動的那個,此刻卻被氛圍徹底感染,如此荒唐的遊戲砸到她頭上時,眼底非但不牴觸,反而冒着光。

  她看了伊芙琳一眼,目光閃了一下快速收回。

  伊芙琳捕捉到那個絲不安,抿了抿嘴脣,眸底掠過一絲妖異的光芒。

  她覺得,如果諾拉也心跳加速了,如果諾拉也想要繼續……那麼她過去一週壓在心底的那團愧疚,就不再是背叛的罪證,而是一場分享快樂的契機。

  她不覺得這個念頭荒謬,諾拉也想要就夠了。

  這時,安娜貝拉歪頭看着男孩,夾子夾住的乳頭一陣刺痛難耐,蹙着眉呼吸粗重:“是得讓他活動活動,不然血液循環不暢別有什麼危險。”

  “我覺得可以。”伊芙琳又軟又媚的順勢附和。

  燈光被狄安娜調的更暗,伊芙琳趁機擦了擦內褲邊緣拉絲的白漿,然後徹底褪下浴衣。

  伊萬卡坐在一旁沒說話,畢竟她不是這個大冒險的參與者。

  按理說,她今晚已經被整得夠慘了,屁股上的巴掌印和鞭痕還在發燙,不能參與本該樂的輕鬆,可翹着二郎腿的豆沙色的腳趾卻在空中蜷的愈發緊。

  同樣參與不了遊戲的瓦內薩則從推車上拿了一罐打發奶油,搖了搖,對着自己的手背“嗤”地噴了一點,嘆了口氣用紙抽擦乾。

  凱直接把腳伸到瓦內薩面前:“媽,幫我噴!”

  瓦內薩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對着女兒的腳心按下了噴頭。

  安娜貝拉自己來,對着腳心“嗤”了一聲,然後翹起小腿晃了晃,暗色的腳趾甲油被雪白的奶油映的格外妖豔。諾拉和伊芙琳則互相幫忙。

  凱第一個準備好,跪到地毯上,雙手撐地,小腿翹起來,腳心的奶油顫顫巍巍地堆着。

  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羅翰,挑釁地揚起下巴:“來啊小蘑菇,你能爬多快?”

  安娜貝拉跟着跪下來,雙手撐地,腰塌下去,雙乳垂的更像水滴,她把小腿翹高,腳心的奶油在射燈下反着光:“我賭他第一個抓你。”

  “憑什麼?”凱嘴上抗議,心尖兒卻跳的更厲害。

  “因爲你是今晚的公敵啊,你自己惹得所有人你忘了?”

  這倆拌着嘴的功夫,諾拉和伊芙琳高低錯落的跪趴在一起,兩個人手腕那對芭蕾舞鞋並排靠在一起。

  每個女人的雙乳上,充血勃起的乳頭上都夾了兩個夾子。

  凱見全員就位,不再理安娜貝拉,大聲道:“重申規則!逃跑的時候不能用手反抗,小腿必須一直翹着!誰腳心的奶油最後被保留是誰贏!”

  “知道了知道了。”安娜貝拉不耐煩地扭扭脖子。

  羅翰跪在地上,雙手已經被解開,漆皮長筒靴依然把他的雙腿箍成V字。

  他看着面前四個跪成一排的成年裸女,昏暗光線下,依稀可見四個佈滿紅痕的誘人屁股,其中三個牝戶有皺巴巴的布片遮擋,羅翰無需辨認便知道哪個是被內射過的小姨。

  凱則露着屄,肉縫間佈滿黏糊糊的滑液。

  四雙翹起的小腿,四雙腳心頂着八坨白色的奶油,八隻眼睛轉回來盯着他,有的熾熱,有的迷離,有的不安中透着興奮。

  “開始!”伊萬卡搶了狄安娜的裁判工作宣佈。

  四個女人不約而同往遠離羅翰的方向爬。

  凱爬得最快,奶頭夾着夾子的酥乳一陣激盪,膝蓋蹭蹭蹭地往前衝,小腿翹得高高的,腳心的奶油居然沒掉。

  安娜貝拉緊隨其後,諾拉不緊不慢地跟在中間,姿態居然還很舒展優雅,像在瑜伽墊上做伸展。

  伊芙琳落在最後,回頭看了羅翰一眼,那一眼裏有鼓勵有慫恿。

  羅翰咬了咬牙,漆皮膝蓋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

  凱回頭看了一眼,笑得差點岔氣:“你好像一隻被綁住腿的小狗!”

  “”那你就像母狗!”

  凱先是樂在其中的嬌聲狗叫兩聲,然後眼底閃爍狡黠,“你的意思我們四個都像母狗嗎?”

  母狗兩個字讓安娜貝拉頭皮發麻的哆嗦了下,回頭警告了句,“嘿,女孩,別帶上我們~”然而當警告的目光也投向羅翰時,卻不自覺往他胯下掃了眼。

  太暗了看不清楚,便抿着脣,緊巴巴的眼神重新落到男孩臉上。

  羅翰硬着頭皮解釋,“我意思只有凱……”然後轉頭對不安好心給自己拉仇恨的凱說,“你看我幹嘛?狗才會完全光屁股一眼就能看出公母!”

  “你——你才狗呢!我又不是自己脫光的!”凱的聲音拔高到刺耳,然後深吸一口氣,一副是你見識少的鄙夷口吻,“洛杉磯這邊的裸體海灘都這樣的,你太小了沒見過而已!”

  說完她卻自己眼神飄了一下,底氣不足的聲音軟下來半度:“再說了,你不看看她們幾個,也好不到哪兒去嘛。”說着拉親媽墊背,一指:“你看我媽那條小布片,連毛都遮不住…她還不要臉的劈着腿呢,也不知道並腿遮一遮。”

  沒人提還好,有人提相當於戳破了層窗戶紙。

  那頭燥熱的像個男人大馬金刀的劈着腿的瓦內薩這會兒合上腿反而顯得心虛,幾道落在她牝戶上的視線就有男孩的,好死不死盆底肌敏感的收縮了一下,肥鼓鼓的肉鮑撐着溼透的布片肉眼可見的膨脹了一下。

  瓦內薩發現男孩瞳孔針尖般收縮,瞬間一股更爲強烈的刺激衝頂,激的她眼眶酸脹,兩條大腿繃緊,內側的韌帶也浮凸出來。

  要不是她堅持鍛鍊身體健康,這會兒芳心就不是老鹿亂撞了,而是要被過激的刺激眼一黑撅過去。

  她咬了下舌尖強行衝破刺激所致肌肉僵硬的桎梏,不動聲色合上腿,自然的去端酒杯轉移話題:“據我所知你可沒去過裸體海灘,而且你也不是天體主義。”

  凱被親媽一句話堵得語塞,正不知道怎麼反駁,忽然餘光察覺男孩悄悄靠近。

  凱尖叫一聲,加速拉開距離。

  短暫暫停的遊戲繼續。

  四個女人在地毯上爬成一串,八條翹起的小腿像豎起來的旗杆,八坨奶油在腳心顫顫巍巍地晃着。

  凱加速靠近安娜貝拉後,不懷好意的推了安娜貝拉一把。安娜貝拉被推得往旁邊一歪,驚呼一聲抬頭就罵:“fuckyoubitch!”

  凱一邊爬一邊回頭,笑嘻嘻的,“我又不想被罰,當然要讓你先被抓啊。”欠欠兒的樣子顯然沒忘剛纔的插曲,藉此報復。

  安娜貝拉氣笑了,伸手去抓凱的腳踝。凱的小腿還在半空中翹着,被安娜貝拉一把攥住,腳心的奶油蹭了安娜貝拉一手。

  凱尖叫起來:“你幹什麼!你的手犯規了!”

  “我又沒反抗羅翰,沒說不能互相攻擊!”安娜貝拉理直氣壯。

  諾拉趁她們倆糾纏,默默加速往前爬了一段,把自己和混戰拉開了距離。伊芙琳也跟着諾拉一前一後像兩尾默契的美人魚。

  羅翰趁凱和安娜貝拉互相拉扯的間隙,衝到了凱身後。

  凱感覺到身後有熱氣,一回頭,羅翰已經近在咫尺,臉離她的腳心只有一拳的距離。

  第158章 騷蹄子太帶派了!

  奶油混着腳心溫熱的氣息鑽進鼻腔,帶着一點汗液的鹹,一絲乳脂的甜,還有屬於凱身上被酒精蒸出來的馥郁肉香。

  羅翰沒有猶豫,臉紅脖子粗的撲上去死死抱住那條滑膩的小腿。

  “小母狗被我抓到了吧!”

  舌尖碰上腳心的瞬間,凱渾身一僵,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奶油在舌尖化開,還帶着一點皮膚表面殘留的溫熱。

  羅翰的舌苔從腳心中央開始,沿着凹陷的弧形慢慢碾過去,把白色奶油捲進嘴裏,露出底下被浸得溼潤的、泛着粉色的細膩褶皺。

  那些細小的紋路在舌尖下微微顫動,誘人極了。

  “你纔是狗!呀——癢死了!”凱的慌亂笑聲尖銳刺耳,腳趾本能地蜷縮逃避,奶油從趾縫間溢出來。

  羅翰死死抱着她,舌頭追着那些淌下來的奶油,一路舔到趾根,把每一滴都捲進嘴裏。

  癢意像無數螞蟻同時在皮膚上爬,凱的笑聲愈發失控,身體開始劇烈扭動,試圖把腳抽走。

  但羅翰抱得很緊,舌苔用力碾過一塊皮膚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的橢圓形區域時,凱尖叫着“你別——別舔那裏——啊哈哈!”猛地翻身,利用身體的慣性把腳掙脫出來。

  她雙手往後撐,屁股在地毯上蹭着後退,雙腿呈M字形翹着不敢落地,羅翰順勢又撲上去,雙手推着她的膝蓋,把她整個人折了起來,膝蓋幾乎壓到她自己的肩膀上。

  只有當事人知道,羅翰的巨根隔着短褲正好壓在她泥濘的牝戶上。

  那一瞬間,凱的腦子裏炸開了一個模糊的印象——浴池裏短暫碰到過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滾燙硬物。

  她先入爲主地咬死男孩那張奶乎乎的臉、那副瘦小的骨架,下面一定是“金針菇”,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拒絕相信那是陰莖,只要不承認這份酥麻的快感就還是安全的、被允許的、不會讓她羞恥到想鑽地縫的。

  她的小腿勾住羅翰的脖子,腳踝交叉鎖緊,不讓他再有機會低頭舔到腳心,下體被那滾燙碾壓的電流從會陰竄到頭皮,激的笑聲變得更尖,更脆,含着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驚人嬌媚。

  這雙被職業高爾夫鍛煉出來的腿強而有力,夾着羅翰的脖子想把他掀翻,然而激烈的纏鬥間,牝戶被那燙硬大棍子擀餃子皮般在充血的大陰脣外反覆碾壓,每一下都碾的肉包裏粉色肉餡越漏越多。

  凱心尖子亂顫,力氣快速流逝,笑聲更失控嬌嗲。

  羅翰久攻不下,伸手拽她乳頭上的兩個夾子,下體惡意的猛鑿幾下。

  勃起到伸出包皮的陰蒂被碾過,那是洗澡時候翻開清洗都得小心翼翼的部位,凱頓時“嗷”一聲尖叫,上半身猛地彈起,雙腿條件反射地朝天一蹬。

  羅翰趁機抱住她一條大腿,把她的身體掰成側躺——像公狗撒尿的姿勢,又像被扛着一條大腿側方位入庫。

  她一掙扎,羅翰就挺胯懟她一下,懟得她腰肢一軟,嬌靨上的表情從笑變成了煎熬。

  昏暗的包廂裏,舒緩曖昧的爵士樂像暗流一樣持續鋪陳。

  所有人都看着那個角落,沒有人叫停。

  瓦內薩的眸子瞪得尤其大,嘴脣無意識地張開,微微翹起的脣尖像金魚缺氧般翕動。

  她的胴體下意識地小幅度聳胯,像是在替女兒迎合那個節奏。

  凱的小腿被掰彎了,羅翰的舌頭重新覆上去,一點一點把殘留的奶油捲走。

  奶油越來越少,露出的粉色皮膚越來越多,凱的笑聲裏開始摻入顫巍巍的哭腔。

  “凱好像被幹哦。”安娜貝拉在幾步外跪着,乾笑着試圖用調侃來掩飾自己發緊的喉嚨。

  話音未落,羅翰抬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一條溼熱的舌頭隔着空氣舔過了她的心臟。

  她渾身一緊,腰肢下意識下壓,屁股翹得更高,像訓練有素的女兵條件反射地接受檢閱。

  品足上頭的男孩丟下凱,膝蓋一轉,朝安娜貝拉拱了過去。

  被丟在原地的凱側身蜷縮在地上,男孩驟然抽身讓她猝不及防,感到牝戶深處一陣強烈的空虛,噙着淚花的美眸嬌癡追隨那個小小的身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顫巍巍地嗬嗬激喘。

  ……騙不了自己了,已經期待一晚上了可惡啊啊啊…差點就來了難受死了嗚嗚!

  而安娜貝拉被方纔的“性交”畫面刺激的渾身軟,呆了好幾秒才一激靈逃跑,羅翰沒費力便追上了。

  她的小腿還翹着,暗色甲油的腳趾在空中微微發抖。

  羅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大明星的腳踝,低頭舌尖碰上她的腳心。

  安娜貝拉嬌喘一聲咬住了下脣。

  奶油在舌尖化開時,她感到腳心傳來一陣酥麻,像羽毛從脊背一路掃到後腦勺。

  她學着凱的方式翻身側躺,小腿勾住男孩的脖子,用同樣的方式鎖住他。

  好像側方位入庫的性交姿勢再度形成,安娜貝拉側身高舉一條腿,膝蓋彎曲,男孩舌苔從腳心中央向四周掃蕩,把奶油捲成一小團一小團的白色漩渦,安娜貝拉的腳趾扭曲,胴體敏感的掙扎着,卻剛好主動摩擦男孩的下體。

  不遠處,諾拉被眼前接連上演的畫面震撼得幾乎屏住了呼吸。

  她環顧昏暗的房間,強烈的荒誕感讓她懷疑是不是在做夢——如果不是,爲什麼所有人對如此荒謬的展開都能接受?

  伊芙琳注意到了伴侶的表情變化,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

  諾拉哆嗦了一下,如夢初醒,怔怔地看向她。

  “你現在覺得異性滾在一起的畫面怎麼樣?感覺刺激嗎?”伊芙琳的聲音溫柔低沉,像在給一個迷路的孩子指路。

  諾拉艱難地吞嚥了一口津液:“嚴格來說是……成年人和孩子。”

  “嗯。”伊芙琳沒有反駁。

  諾拉搖着頭又反駁自己:“可就算是和孩子,這樣也不對。”

  “沒問你對不對,所以……”伊芙琳的嘴脣停在“so”這個音節上,期待地等着伴侶接下去。

  諾拉抿了抿嘴脣,最終承認:“坦白說…非常刺激。”

  “哪一邊?”

  “……兩邊,都。”

  諾拉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說謊,她可不想舔別人的腳。

  伊芙琳不緊不慢地繼續低聲誘導:“一定有更刺激的那一邊,對嗎?”

  “你呢?”諾拉蹙眉,表情掙扎地反問。

  “我們這段關係裏我更像妻子,對嗎?”伊芙琳的答案就在這段話裏,聲音像蛛絲一樣纏繞過去,“我並不像你生理厭惡異性…而且看起來,羅翰對你而言是個例外。”

  “他太可愛了……不分性別的可愛。我總不可能討厭孩子。”

  “看來這就是你的答案。”伊芙琳眨眨眼。

  諾拉沉默,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伊芙琳潛臺詞是“你想成爲安娜貝拉被羅翰舔腳,而不是作爲女同想成爲羅翰跟安娜貝拉親熱。”

  “看來你不止是同。”伊芙琳笑着。

  諾拉頓了頓,緩緩呢喃:“我…不止是同?”

  她抬眼,呆呆看着羅翰抱着安娜貝拉一條腿,一邊舔腳一邊被動的被扭動的安娜貝拉帶動胯部,性交般的荒誕畫面敲的她意識愈發恍惚。

  忽然,她呢喃:“我們好久沒親熱了,等遊戲結束後……”

  “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看看我親愛的~”伊芙琳打斷她。

  她這會兒像條母狗跪着,小腿還翹着,兩腳腳心堆積着奶油。

  “讓我告訴你…你現在一臉油光,比我們過去上牀時表情還要誘人…你眼中的我同樣如此,對嗎?”

  “看着我,我就是你的鏡子…你接受這樣的自己嗎?”伊芙琳用眼神傳遞着期待和鼓勵。

  諾拉看着伴侶,那具跪着的身體微微泛紅,呼吸短促,眼睛比平時亮了好幾度。她沒有否認。

  “我現在…現在更多是因爲酒精。”

  “如果你說你現在這樣更多是因爲酒精……”

  “那你的乳頭呢?”伊芙琳朝她的胸口努努嘴。諾拉低頭,乳房青筋浮凸,乳頭充血脹大如指節。

  “因爲疼痛,親愛的…你也勃起到我從沒見過這麼厲害。”她下意識說,但聲音裏帶着猶豫。

  伊芙琳笑了:“要不要打賭?如果一會羅翰過來也像折騰她們那樣對你,你的表情會和現在的安娜貝拉她們一樣放蕩。”

  “今晚…是老天賜給我們的禮物,一份…驚喜。也許,我們不用等遊戲結束就可以——”伊芙琳沒說完,留白。

  兩女像狗並排跪着,諾拉深吸一口氣,順着伊芙琳的目光再次看過去,深吸一口氣不斷吞嚥口水,氣息愈發短促。

  那邊羅翰已經舔完了安娜貝拉的兩隻腳,向她們靠近,身後安娜貝拉雙掌向後支撐,癱坐在地,蛙張的腳心相對,腳心被舔得乾淨光滑,腳趾上的暗色甲油在燈光下反着唾液的光。

  安內貝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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