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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不疼……好癢……裏面好空……”霜華眼角泛起淚光,“我想要你……現在就想……受不了了……”
凌塵把她橫抱起來,輕輕放到榻上。
他自己也脫掉外袍,只剩中衣。
霜華伸手去解他腰帶,手抖得幾乎解不開。
凌塵抓住她的手腕,輕聲說:“別急。我自己來。”
他解開腰帶,白袍散開,露出修長勻稱的身體。
胸膛寬闊,小腹線條緊實,下身那根性器早已完全勃起,粗長驚人,青筋盤繞,龜頭粉嫩溼潤,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
霜華盯着看,喉嚨發乾,聲音發顫:“好大……比我夢裏……還大……”
凌塵俯身,吻上她的額頭,然後是眼角、鼻尖,最後落在脣上。
他的吻極輕極慢,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霜華卻猛地抱住他脖子,加深這個吻。舌頭鑽進他嘴裏,瘋狂糾纏掠奪,像要把三百年的飢渴全部吞下去。
凌塵任她發泄,卻始終溫柔回應。手掌順着她脊背往下,輕撫她的臀瓣,揉捏,然後滑到腿間。
霜華渾身劇顫。
他的手指觸到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陰脣,指腹輕輕分開兩片花瓣,找到那顆腫脹發紅的陰蒂,極輕地按壓揉動。
“啊——!”霜華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凌塵……那裏……太敏感了……”
他沒停,指尖繞着陰蒂畫圈,時輕時重,另一隻手繼續揉她的乳房。
霜華雙腿大張,腳趾蜷緊,喘息越來越急促。
“凌塵……插進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求你……插進來……填滿我……”
凌塵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輕聲問:“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什麼姿勢?”
霜華哽咽着,聲音斷斷續續:“我想……看着你的臉……面對面……抱着你……像你平時抱她那樣……”
凌塵點頭。
他把她抱坐起來,自己跪坐在榻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間。
霜華雙臂纏住他脖子,雙腿緊緊纏住他腰。
凌塵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她溼透的入口,極慢地往前頂。
龜頭擠開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沒入。
霜華仰頭長吟:“啊……好脹……好深……凌塵……你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他完全進入後,停在那裏不動,讓她適應。
霜華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他,熱得驚人。
凌塵額頭冒汗,輕聲問:“疼嗎?要不要我退出來一點?”
霜華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不許退……就這麼待着……讓我好好感覺你……全部都是我的……”
凌塵抱緊她,開始極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入口,每一次頂入都頂到最深處,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
霜華渾身發抖,哭着吻他臉頰、脣角、下巴:“凌塵……我愛你……我好愛你……三百年……我只想被你這樣抱着……只想被你這樣愛……”
凌塵吻她脣角,輕聲回應:“我知道……把所有情緒都給我……我接得住……不怕……”
他稍稍加快節奏,但依然溫柔克制。
霜華開始主動起伏,臀部撞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溼潤的啪啪聲。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摩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皮膚上劃出紅痕。
凌塵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尖繞着乳暈打轉,輕吮慢舔。
霜華尖叫着抱緊他:“啊……要到了……凌塵……我要到了……”
他一手托住她臀部,一手伸到兩人結合處,指腹精準找到陰蒂,快速卻輕柔地揉搓。
霜華渾身劇顫,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內壁瘋狂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
凌塵被她夾得悶哼一聲,也到了極限。
他低聲在她耳邊問:“可以射在裏面嗎?”
霜華哭着點頭,聲音破碎:“射進來……全給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求你……”
凌塵最後幾下深頂,精液全部灌進她最深處。
霜華再次痙攣,又一次高潮,哭得渾身發抖。
兩人緊緊相擁,喘息聲在室內久久不散。
事後,霜華趴在他胸口,渾身軟得像沒骨頭,眼淚還在無聲往下淌。
凌塵輕撫她後背,聲音很輕:“……謝謝你,華兒。”
霜華哽咽着問:“凌塵……如果我現在求你再來一次……你會答應嗎?”
凌塵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隔壁榻上睡着的雲裳,心臟像被刀反覆剜。
“……不會。”他聲音啞得像從喉嚨裏磨出來,“我說過,只有一次。”
霜華身子明顯僵住。
她慢慢從他身上下來,一件一件撿起衣服穿上。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頭。
“天魂玉露的線索,在天魂宗宗主夜闌手裏。”她聲音平靜得可怕,“她比我更瘋。你……小心點。”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洞府門關上的那一瞬,凌塵猛地捂住臉。
他坐在榻上,渾身發抖。
下身還沾着她的體液,黏膩、溫熱,帶着淡淡的寒香。
可他卻覺得從骨頭裏往外冒冷。
他騙了雲裳。
他背叛了她。
最愛的人還在隔壁睡着,而他剛剛把身體給了別人。
這種撕裂感,像要把他整個人活活劈成兩半。
他起身,用力擦拭身體,直到皮膚髮紅。
然後換上乾淨衣服,推開內室門。
雲裳還在睡,呼吸平穩,嘴角帶着一點滿足的弧度。
凌塵跪在她榻邊,把臉埋進她手心。
眼淚無聲砸在她手背上,一滴、兩滴。
“對不起……裳兒……”
“對不起……”
他低聲重複,像在對自己宣判死刑。
第2章 血印鎖魂,癡纏不休
凌塵跪在雲裳榻邊,臉埋在她掌心,眼淚一滴一滴砸下去,燙得她手背微微一顫。
雲裳其實沒睡實。
她這些年身體廢了,睡眠淺得像紙,稍有風吹草動就能醒。可她捨不得睜眼,怕一睜眼就看見凌塵眼底的血絲和疲憊。
今晚卻不一樣。
她感覺到他渾身在抖,像被風吹透的枯葉。
她慢慢睜開眼,看見他低垂的脖頸,肩頭起伏得厲害。
“塵哥哥……”她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你怎麼哭了?”
凌塵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頭,強擠出一個笑:“沒事……剛纔風迷了眼。”
雲裳沒拆穿他。
她抬手,虛弱地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眼角的溼痕。
“騙人。”她聲音軟軟的,“你眼睛紅得像兔子。”
凌塵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用力蹭了蹭,像只受傷的大貓在求安慰。
“裳兒……”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是不是……很沒用?”
雲裳眼眶也紅了。
她最怕看見他這樣。
從前他永遠是那個溫柔笑着哄她、護着她的人,哪怕天塌下來,他也會先把她護在身後。
可現在,他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塵埃裏。
她費力撐起身子,把他拉進懷裏。
“傻話。”她輕拍他後背,“你已經爲我做了太多太多……塵哥哥,你別把自己逼得太狠。”
凌塵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還是從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只是現在摻了藥味和病氣,聞着讓人心酸。
他抱得更緊,像要把自己嵌進她身體裏。
可越抱緊,越覺得髒。
他身上還殘留着霜華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着他射進去的精液氣味,黏在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怪物。
抱着最愛的女人,卻滿腦子都是剛剛把另一個女人操到哭的畫面。
那種噁心感從胃裏往上湧,他差點吐出來。
他強忍着,聲音發抖:“裳兒……如果……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雲裳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才輕輕說:“塵哥哥,你永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凌塵心如刀絞。
他想告訴她真相,想跪下來求她罵他、打他、甚至殺了他。
可他不敢。
因爲他知道,一旦說出口,雲裳會崩潰。
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承受得了他身體背叛的事實?
於是他只能繼續騙。
“……是我想多了。”他勉強笑,“我只是怕……怕救不了你。”
雲裳吻他的額頭。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聲音虛弱卻堅定,“塵哥哥,你別怕。我等你……等你找到辦法。”
凌塵眼淚又掉下來。
他低頭吻她脣角,輕得像蜻蜓點水。
“睡吧。”他哄她,“我守着你。”
雲裳乖乖閉眼,手卻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
凌塵就那麼坐了一夜。
天亮時,雲裳的呼吸平穩了許多,臉上甚至有了點血色。
他起身去給她熬藥,手卻抖得幾乎握不住藥勺。
藥熬好端進來時,雲裳已經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
她看見他手裏的碗,忽然說:“塵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沒睡?”
凌塵低頭:“睡了。只是……夢多。”
雲裳沒再追問,只是接過碗,小口小口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頭:“塵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凌塵下意識摸了摸臉。
“是嗎?”
“嗯。”雲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這裏有肉,現在硬邦邦的……你別老熬夜,好不好?”
凌塵喉嚨發緊。
他蹲下來,把臉貼在她膝蓋上。
“裳兒……我好想回到從前。”
雲裳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會回去的。”她聲音很輕,“等我好了,我們一起回南山小院,種桃花、養靈魚,像從前那樣。”
凌塵閉上眼,眼淚順着臉頰滑進她衣襬。
“好。”他啞聲說,“我等你。”
可他心裏清楚,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後,凌塵開始迴避雲裳的親密。
他還是會抱她、喂她、給她擦身,但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在她耳邊說情話,再也不敢在她睡着時偷偷吻她脣。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華留下的痕跡蹭到她身上。
他開始更頻繁地離開洞府。
名義上是出去尋藥,實際上是躲。
他去後山崖邊,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時風太大,他乾脆脫了外袍,讓冷風吹透身體,想要用寒氣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乾淨。
可沒用。
每當夜深人靜,那晚的畫面就自動在腦海裏重播。
霜華哭着抱他脖子喊“我愛你”的樣子,她高潮時內壁瘋狂收縮的感覺,她事後趴在他胸口顫抖的模樣……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發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爲雲裳還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厭惡到快崩潰的時候,一隻黑羽靈鴉落在崖邊,嘴裏叼着一枚玉簡。
凌塵打開玉簡,裏面只有一行字,字體妖嬈如蛇:
“聽說玄冰宮主已經得手了。凌塵……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
落款:夜闌。
天魂宗宗主,夜闌。
凌塵手指一顫,玉簡差點掉下去。
他想起霜華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瘋。”
夜闌……那個笑起來眼角彎彎,卻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嚨的女人。
當年在天魂宗祕境,他曾無意救過她一命,還順口安慰她“別怕,有我在”。
就那一句,她記了四百年。
現在,她知道霜華得逞了。
凌塵把玉簡捏碎,粉末隨風散去。
可他知道,這不過是開始。
夜闌不會像霜華那樣剋制。
她會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逼他。
而他……還能撐多久?
他低頭,看着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
從前這雙手,只用來抱雲裳、煉丹、撫琴。
現在,卻沾滿了背叛的腥臊。
他閉上眼,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裳兒……對不起……”
風很大。
吹散了他的聲音,也吹不散他心裏的灰。
夜闌暗香,魂引成魔
凌塵這幾天幾乎沒怎麼閤眼。
霜華那晚留下的餘溫還沒完全散去,下身偶爾還會隱隱發脹,像在提醒他——你已經髒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開始害怕照鏡子。
因爲鏡子裏那張臉,還是那麼美,美得過分,可眼底的血絲和死灰一樣的黯淡,卻像在嘲笑他:凌塵,你還配叫“溫柔”嗎?
這天黃昏,雲裳難得精神好一點。
她倚在榻上,讓他給她梳頭。
凌塵跪在她身後,手指穿過她長髮,一縷一縷理順。她的發還是那麼軟,帶着淡淡的桃花香,讓他幾乎要落淚。
“塵哥哥,你的指尖怎麼這麼涼?”雲裳忽然回頭,握住他的手。
凌塵下意識想抽回,卻被她攥得更緊。
“……外面風大。”他低聲撒謊。
雲裳沒追問,只是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像從前撒嬌時那樣。
“暖一暖。”她笑得虛弱,“我最喜歡你手心的溫度了。”
凌塵喉嚨發堵。
他想說:裳兒,這雙手……已經不乾淨了。
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繼續給她梳頭,指尖輕顫。
就在這時,洞府外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帶着鼻音的輕哼,曖昧又危險。
凌塵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頭,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經降臨,門口卻站着一個身影。
一襲黑紅相間的紗裙,裙襬長及地面,像流動的血。
腰肢細得驚人,胸脯卻高聳得幾乎要撐破薄紗。
長髮烏黑如墨,披散到腰際,髮梢卻染着一點妖異的暗紅。
她臉上蒙着一層薄薄的黑紗,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無底淵,笑意盈盈,卻讓人脊背發寒。
天魂宗宗主,夜闌。
她沒邁步進來,只是倚在門框上,手裏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墜,吊墜上刻着凌塵的名字,字體妖嬈扭曲,像用血寫成的。
“凌塵……”她聲音軟得像蜜,卻帶着刀鋒,“好久不見。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紅了。是沒睡好,還是……被誰折騰得睡不着?”
凌塵猛地站起,把雲裳護在身後。
“夜闌宗主。”他聲音發乾,“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夜闌輕笑。
她抬手,輕輕一揮,黑紗從臉上滑落。
露出的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眉如遠黛,眼波流轉,脣色豔紅,像剛咬破了誰的喉嚨。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來有兩個極淺的酒窩,卻讓人覺得她在笑裏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進來,每一步都踩得極慢,像貓在逗弄老鼠。
“我來送東西。”她把血玉吊墜扔到凌塵腳邊,“天魂玉露的線索,在我手裏。不過……我可不像霜華那麼好說話。”
凌塵瞳孔驟縮。
他低頭看那枚吊墜,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極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摳出來的。
夜闌已經走到他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奇異的香——像是血與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她。
“聽說你和霜華……玩得很開心?”她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見,“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動聽?”
凌塵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開。
“住口。”他聲音發抖,“別在我夫人面前說這些。”
夜闌卻笑了。
笑得眼角彎彎,像月牙。
她忽然湊近,在他耳邊極輕極輕地說:“雲裳現在睡着了,聽不見。我可以把聲音再放小一點……告訴你,那晚霜華高潮時,夾得你有多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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