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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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還是……你更想聽我自己說,我現在有多溼?”

  凌塵呼吸驟停。

  他下意識後退,卻被夜闌一把抓住衣領,拉近。

  她踮起腳,脣幾乎貼上他耳垂:“凌塵……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祕境救我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深深愛上你了。每到夜裏,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麼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聲音帶着顫,像壓抑了太久的野獸終於聞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裏只有我,直到你忘了雲裳是誰。”

  凌塵渾身發冷。

  他用力推開她,聲音沙啞:“夜闌……我不會再碰任何人。”

  夜闌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甜。

  她後退一步,雙手環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紗裙太薄,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已經硬得頂起兩點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牀。”她輕聲說,“霜華等了三個月,我也可以再等三個月……或者更久。但凌塵,你知道的,我比她瘋。”

  她忽然抬手,一縷黑紅色的魂絲從指尖飛出,纏上凌塵的手腕。

  那魂絲像活的,冰冷又滾燙,順着皮膚往上爬,鑽進他衣袖,像無數小舌在舔。

  凌塵猛地甩開,卻甩不掉。

  夜闌笑吟吟地看着他:“這是我的‘小禮物’。它會陪着你,直到你來找我。它會告訴你……我現在在想什麼。”

  話音剛落,那魂絲忽然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輕輕一捏。

  凌塵悶哼一聲,腿差點軟了。

  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着布料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夜闌舔了舔脣,眼底暗得嚇人。

  “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她低笑,“凌塵……你忍得住霜華,可你忍得住我嗎?”

  她轉身,裙襬掃過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回頭拋給他一個媚眼。

  “三個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後,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親口說‘夜闌,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華的事,傳遍整個修仙界。讓所有人都知道,凌塵爲了救雲裳,連身體都賣了。”

  她笑得極甜:“到時候,你猜雲裳會怎麼樣?”

  凌塵渾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紅。

  夜闌吹了個飛吻,轉身消失在夜色裏。

  洞府重歸寂靜。

  凌塵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魂絲還在他手腕上,像一條蛇,緩緩蠕動。

  每動一下,他就感覺到下身被無形的手撩撥一下,輕重緩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緊牙,額頭青筋暴起。

  他想切斷它,想毀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斷。

  因爲那是夜闌的魂力。

  而他……已經沒有退路。

  他踉蹌着回到內室。

  雲裳還在睡,呼吸均勻,嘴角帶着一點淺笑,像做了好夢。

  凌塵跪在她榻邊,把臉埋進她掌心。

  魂絲又動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點發出聲音。

  他死死咬住脣,嚐到血腥味。

  “裳兒……”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我快撐不住了……”

  風從窗縫鑽進來,冷得刺骨。

  可他心裏的火,卻越燒越旺。

  夜闌的香,還殘留在鼻尖。

  甜腥、危險,像毒。

  而他,已經中毒太深。

  魂絲纏身,夜夜焚心

  凌塵從那天起,徹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還能強撐着笑,陪雲裳說話、給她喂藥、用指尖輕輕按揉她僵硬的小腿。

  可每當魂絲在手腕上輕輕一顫,他整個人就像被電擊過一樣,下身瞬間充血,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着褻褲鼓出一個羞恥的弧度。

  他只能死死夾緊雙腿,假裝在低頭熬藥,其實是怕雲裳看見他褲襠那塊深色的溼痕。

  魂絲很聰明。

  它不會讓他當場失控,只會在最不該硬的時候輕輕撩撥——雲裳靠在他懷裏撒嬌時,它會像一根無形的手指,順着莖身從根部往上慢慢刮;雲裳睡着後,他一個人坐在榻邊守夜時,它又會突然收緊,像一張溼熱的小嘴含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裏打轉。

  凌塵每次都得咬破嘴脣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血腥味在嘴裏散開,他卻覺得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乾淨。

  第一週,雲裳精神稍微好些,纏着他講從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塵哥哥,還記得我們在南山小院第一次親嘴嗎?你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還問我‘這樣對不對’……”

  凌塵低頭吻她發頂,笑着應:“記得。你當時笑我笨。”

  雲裳咯咯笑,伸手去捏他臉。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臉頰的瞬間,魂絲忽然一抖。

  像夜闌本人在他耳邊低笑:“凌塵……你硬了,對不對?現在就想操我?”

  凌塵渾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龜頭隔着布料蹭到雲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塊溼痕。

  他差點喘出聲,趕緊把雲裳往懷裏攬緊,遮住自己狼狽的模樣。

  “怎麼了?”雲裳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石頭,“塵哥哥,你不舒服?”

  凌塵喉嚨發乾,勉強擠出笑:“……沒事。就是……有點熱。”

  雲裳伸手摸他額頭:“沒發燒啊。”

  她沒再追問,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

  凌塵卻覺得那心跳聲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裏。

  他低頭看着雲裳恬靜的睡顏,眼淚無聲砸在她髮間。

  對不起,裳兒。

  我現在連抱你,都覺得自己在玷污你。

  夜裏更難熬。

  雲裳睡熟後,凌塵就一個人溜到後山崖邊,脫掉外袍,只穿中衣,讓冷風吹透身體。

  可魂絲根本不管天氣。

  它像有自己的意識,越冷它越活躍。

  這一晚風特別大,凌塵坐在崖邊石頭上,雙手死死按住褲襠。

  魂絲卻忽然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感,像無數根溼熱的舌頭同時舔過他莖身、囊袋、甚至後穴的褶皺。

  他猛地弓起身,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別……”他聲音顫抖,像在求饒,“求你……別在這時候……”

  可夜闌根本聽不見,或者說,她就是想讓他崩潰。

  魂絲的動作越來越快,像一張小嘴深喉到底,喉嚨收縮吮吸,舌尖瘋狂掃過馬眼。

  凌塵咬緊牙關,雙手掐進自己大腿肉裏,指甲都掐出血。

  他不想射。

  因爲一旦射了,就等於又一次承認自己背叛了雲裳。

  可身體不聽話。

  龜頭脹得發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湧,浸溼了褻褲,黏在腿根。

  終於,在魂絲猛地一收緊時,他再也忍不住。

  精液隔着布料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驚人。

  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死死摳住地面,指節發白。

  射完後,他趴在那裏喘氣,像一條被玩壞的狗。

  魂絲卻沒停。

  它輕輕撫過他軟下去的性器,像在安撫,又像在嘲笑。

  凌塵眼淚混着冷汗往下掉。

  他低聲呢喃:“夜闌……你贏了……我快瘋了……”

  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夜闌的“信物”開始一波接一波。

  第七天,一隻血色蝴蝶飛進洞府,落在雲裳枕邊。

  蝴蝶翅膀上畫着凌塵赤裸的身體,姿勢曖昧,性器高高翹起,上面還用細小的血字寫着:“想我了嗎?”

  凌塵看見時,臉色瞬間煞白。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靈力碾成粉末,可那血字卻像長了眼睛,鑽進他眉心,化作一道極短的幻影——

  夜闌赤裸躺在黑玉牀上,雙腿大張,手指插在自己溼透的陰道里,抽插得水聲四濺。

  她抬頭看着他,脣角勾起媚笑:“凌塵……我每天都這樣想你……你什麼時候來操我?”

  幻影只持續了兩息,卻讓凌塵下身又一次硬得發疼。

  他衝進淨室,用冷水衝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皮膚髮紫,才勉強壓下去。

  可壓不下去的是心裏的噁心。

  他覺得自己像個淫賊。

  守着最愛的女人,卻被另一個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裏。

  第十五天,夜闌送來一件更過分的禮物。

  一隻小小的血玉瓶,裏面裝着一滴晶瑩的液體,附着一張玉箋:

  “這是我高潮時流出來的水。凌塵,嚐嚐看……是不是比雲裳的甜?”

  凌塵看見玉箋的瞬間,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瓶子。

  他想砸了它,想毀了它。

  可最後,他還是把瓶子藏進了袖子裏。

  不是想嘗。

  而是怕被別人看見。

  怕被人知道他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

  那天晚上,雲裳又疼了一場。

  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塵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凌塵把她抱在懷裏,一下一下順背,像從前那樣哄。

  可魂絲偏偏在這時候又動。

  它像夜闌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他性器,慢慢擼動。

  凌塵渾身僵硬,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起來,頂在雲裳小腹上。

  他死死咬住脣,血順着嘴角往下淌。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白……”

  凌塵強笑:“沒事……就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緊,用身體擋住自己下身的狼狽。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

  一個月過去,凌塵瘦得脫了形。

  眼底的黑青像抹不開的墨,脣色蒼白得嚇人。

  雲裳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她拉着他的手,聲音虛弱:“塵哥哥……你別再出去了。陪陪我,好不好?”

  凌塵低頭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裏清楚,他已經無處可逃。

  因爲夜闌的魂絲,已經長進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撥,都在提醒他——

  你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乾淨的凌塵了。

  而下一個三個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邊,看着天邊漸漸泛白的晨光。

  風很大。

  吹得他衣袍獵獵,也吹散不了他心裏的絕望。

  他低聲呢喃,像在對自己宣判:

  “裳兒……我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

  凌塵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真正睡過一個囫圇覺了。

  白天他還能靠意志力強撐,陪雲裳說說話、給她喂一口溫熱的藥湯、用指尖輕輕揉她冰涼的小腿。

  可每當魂絲在手腕上輕輕一顫,他就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個人瞬間繃緊,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龜頭隔着布料頂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滲,把褻褲浸得溼透。

  他只能低頭假裝在整理藥材,其實是怕雲裳看見他腿間那塊深色的水漬。

  魂絲的“遊戲”越來越狠。

  它不再只是簡單地撩撥莖身和囊袋,而是開始模擬更真實的觸感——像夜闌本人的陰道,溼熱、緊緻、層層褶皺在莖身上緩慢蠕動、收縮、吮吸。

  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像無數小嘴同時在吸吮龜頭。

  最可怕的是,它學會了挑時間。

  只要雲裳稍微靠近他一點,魂絲就立刻活躍起來。

  這天午後,雲裳難得想讓他抱抱。

  她虛弱地往他懷裏鑽,把臉貼在他胸口,輕聲撒嬌:“塵哥哥……抱緊一點,我想聽你心跳。”

  凌塵喉嚨發緊,雙手卻僵硬地環住她。

  她身上還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着淡淡的藥味,讓他心酸得發抖。

  可就在她把小手貼在他腰側的瞬間,魂絲猛地一收。

  凌塵渾身劇顫。

  他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溼熱的緊緻感瞬間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闌跨坐在他身上,緩緩坐下,把他完全吞沒。

  內壁層層疊疊地擠壓,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像在模仿她高潮時的瘋狂收縮。

  “啊……”他差點咬破舌頭,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下身脹得發紫,龜頭被那無形的肉壁死死頂住最深處,前液瘋狂湧出,浸溼了褻褲,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雲裳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鐵,忽然抬頭:“塵哥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呼吸也好重……”

  凌塵死死咬住下脣,血腥味在嘴裏散開。

  他勉強擠出笑:“……沒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

  雲裳沒懷疑,只是把臉又埋回去,輕聲說:“那你再抱緊一點……我喜歡被你這樣抱着……像從前一樣……”

  凌塵眼眶瞬間紅了。

  他抱緊她,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可魂絲卻在這一刻加快了節奏。

  那無形的肉壁開始上下起伏,像夜闌騎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發出溼漉漉的撞擊聲。

  每次坐下都頂到最深,宮頸口軟肉吮吸着馬眼,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凌塵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扣住雲裳的後背,指甲幾乎掐進她肩胛骨。

  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裳兒……別動……讓我……讓我緩一緩……”

  雲裳乖乖不動,只是輕輕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鬧……”

  可魂絲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它忽然模擬出夜闌的低吟——極輕極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凌塵……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點……射進來……全射給我……”

  凌塵渾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動。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着布料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驚人,全部打在褻褲裏,黏膩地糊在大腿根。

  他死死咬住脣,血順着嘴角往下淌,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射完後,他整個人像被抽空,抱着雲裳的身體都在發抖。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哭了?”

  凌塵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沒有。只是……風迷了眼。”

  他騙了她。

  卻騙不過自己。

  那天之後,魂絲的折磨升級得更加喪心病狂。

  只要他一閉眼,哪怕只是眨一下,魂絲就會立刻啓動,像夜闌趴在他身上,用溼熱的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輕輕吮吸。

  他開始迴避一切和雲裳的肢體接觸。

  連給她擦身時,他都只敢用帕子隔着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來,頂到她身上。

  雲裳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她拉着他的手,聲音虛弱:“塵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爲什麼最近都不肯抱我了?”

  凌塵心如刀絞。

  他跪在她榻邊,把臉貼在她膝蓋上:“沒有……我只是……怕自己太重,壓疼你。”

  雲裳眼眶紅了。

  她摸他的頭髮,輕聲說:“傻瓜……我最想被你壓着……被你抱着……塵哥哥,你別躲我,好不好?”

  凌塵眼淚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聲說:“裳兒……再給我點時間……我……我快瘋了……”

  夜闌的第二波“邀請”來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隻通體血紅的靈雀飛進洞府,落在凌塵掌心。

  雀嘴裏叼着一枚薄如蟬翼的血色玉片。

  凌塵手指發抖地打開。

  玉片裏封着一道極短的幻影。

  夜闌赤裸跪在黑玉牀上,雙腿大張,手指插在自己溼得一塌糊塗的陰道里,抽插得水聲四濺。

  她抬頭直視他,眼底一片猩紅:“凌塵……我已經一個月沒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來,我就把這道幻影散到整個修仙界,讓所有人都看見……你是怎麼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結束時,她忽然把手指抽出來,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向鏡頭,像要抹到他臉上。

  凌塵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衝到淨室,把玉片扔進丹爐燒成灰。

  可那畫面卻像烙鐵一樣,燙進他腦子裏。

  當晚,雲裳又疼得厲害。

  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塵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塵把她抱在懷裏,一下一下順背哄她。

  可魂絲偏偏在這時候瘋狂啓動。

  它模擬出夜闌騎乘的全部過程——溼熱的內壁上下吞吐,宮頸口一次次撞擊龜頭,愛液順着結合處往下淌,發出淫靡的水聲。

  凌塵抱着雲裳的身體在發抖,下身硬得像鐵,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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