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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因爲第一層蜜蠟很薄,完全不隔熱,燙的熟媚五官皺成一團,整個屁眼都在緊縮,蠟液順着陰脣把硬挺的陰蒂又裹了層,腰臀一抽一抽地拱起來,又被按着胯骨壓回桌面。
這麼一折騰,剛凝的蜜蠟就皸裂了,只能再往上添。
一道道蠟流順着會陰的弧度淋淋漓漓地滑落,淌成一片幾乎有兩個巴掌長的U型蠟殼,把整個下腹部連同陰阜、外陰和肛周全糊了個嚴實,像一塊完整的蠟板扣在肉上。
到了最後階段,因爲蠟層夠厚,反而不那麼疼了。
蠟殼隔絕了大部分熱力,只剩下一種沉悶的壓感,像穿了一條厚實的橡膠內褲,繃得發緊。
瓦內薩額頭和脖頸的青筋仍舊蜿蜒凸起着,但扭曲的五官總算舒展了些。
她無力的側過頭,嘴脣貼在自己肩頭上,聲音含糊不輕地哄還在哼哼唧唧抽噎的女兒:“沒事了沒事了,快好了。”
趁着這邊三女等冷卻的空當,諾拉和伊萬卡鬆開凱和安娜貝拉的腳踝,趴下矮桌。
矮桌高不過半米,兩人彎腰按着桌面,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來。
凱還抱着自己的大腿,鼻尖紅通通的,睫毛上掛着淚珠。
她吸了吸鼻子,帶着哭腔卻還要較真:“我看着呢!你要是敢放水試試看!”聲音嬌憨又委屈。
羅翰恍惚了一下,像是被人從深水裏撈起來,猛吸了口氣。
剛纔那段時間,他完全是一具被氛圍推着走的傀儡。
三個女人疼得扭曲的臉觸目驚心,蠟液激起的抽搐、撕下來時毛皮分離的聲音,讓他頭皮發麻的跟着幻疼。
可與此同時,那種扭曲的刺激像個旋渦,這股完全相悖的邪火死死攫住了他。
他沒回答凱,低頭盯着自己的手,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在打轉:自己是不是…喜歡這樣?
忽然,鞭子被遞到眼前,他怔怔地接過,指尖摩挲了一下皮鞭的紋理,觸感粗糙而真實。
那股邪火又燃起來了……
皮鞭揚起,帶着破空聲落下。
噼啪一串脆響,一道道新添的紅色蚯蚓爬上雪白的臀肉。
伊萬卡和諾拉撅着大腚硬生生受着,二女腳趾蜷得快要抽筋,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但誰也沒喊停。
她們就這麼撅着。
挨着。
受着。
這是無聲的縱容,每一道鞭痕都是一勺飼料,每一次悶哼後挺起屁股都是鼓勵,飼育着男孩心裏那名爲“本能”的獸性怪物。
撕蜜蠟前,羅翰被反覆叮囑:手要快,否則疼得沒完沒了。他眼底泛着幽光,走到凱面前,搓了搓手,捏住陰阜上那片蠟殼的邊緣——
蠟殼從皮膚上剝離的瞬間,凱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尾音顫抖着陡然跌落,隨即大口喘氣,淚眼婆娑地低頭看下體——整片區域的毛髮被拔得乾乾淨淨,皮膚泛着鮮嫩的粉紅色,毛孔微微張開,像剛剝了殼的煮雞蛋。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又縮回手,咬着嘴脣,委屈巴巴地瞪着羅翰,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輪到安娜貝拉。
蠟殼黏住了她兩側小陰脣的嫩皮,撕扯時那兩片薄肉被拽長,她疼得尖叫一聲,兩隻美腳在空中撲騰着蹬了兩下。
完事後她低頭檢查——陰阜和陰脣兩側還好,但肛周的毛孔居然滲出些許血點。
她指尖沾了沾,盯着指腹上的血跡,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髒話。
但罵歸罵,卻已經習慣成自然,對屁眼和牝戶在射燈下纖毫畢現的裸露沒有半點屈辱。
當然,也可能是心氣完全被性虐磨光了……
輪到瓦內薩時,羅翰捏住蠟殼邊緣一拽,感覺阻力大得驚人。
蠟殼粘得死死的,邊緣翹起來的地方能看到每一寸毛根都嵌在蠟裏,像被水泥澆築的鋼筋。
他咬牙,加力拽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隨着瓦內薩急赤白臉的悶哼,甚至嚎叫。
毛囊根深蒂固,一次只能撕掉一兩釐米,裸露出來的皮膚幾乎每一個毛孔都冒出血珠,皮膚上密密麻麻一片紅點。
最駭人的是那顆大如豆子的陰蒂,蠟殼裹着它拉成一條細長的肉條,足有兩三釐米長。
瓦內薩臉色慘白,觸電似得猛伸出手,指尖掐進蠟裏,硬生生把那顆肉珠從蜜蠟裏摳出來,然後整個人虛脫地砸回桌面,胸脯拉風箱似得劇烈起伏。
拽到會陰時,她已經徹底癱了。
大腿無力地攤開,整個人呈大字。滲出的血珠往下流淌,匯成一條條細細的血線,在桌布上洇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最後一處是肛毛。
裹住的那一圈毛被拽掉時,括約肌猛地一鬆,竟不雅的放了個響屁。
聲音清脆短促,“啵”的一聲像拔掉瓶塞。
幾乎不臭,只帶着一點點腸道里殘留的酸氣,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有過肛交經驗的人都知道,被撐過的肛門放屁時會漏氣,聲音低沉混沌;而瓦內薩這聲屁乾淨利落,分明是兩瓣緊緻的括約肌壓縮後彈射出來的。
這意味着她雖然性經驗豐富,後庭卻從未被採摘。
那聲響讓羅翰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瓦內薩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病態的紅暈,嘴脣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只把臉偏向一邊。
每個人肯定都遇到過這種尷尬時刻,大夥不提她便默契成俗的當沒發生。
毛孔出血量很少,拭淨後便不在滲出,就這樣,三女癱在桌上喘息了好一會兒,小腹和大腿根的肌肉還在不自主地痙攣着,三頭鮑魚像被熱水禿嚕過毛的雞皮,大陰脣紅的像被燙傷,翻裂着漏出的小陰脣黏膜紅的像要滴血……
某一刻,聲音從她們頭頂傳來:“還有腋毛呢,抓緊時間?”
安娜貝拉的下半身還在微微翕張,僵了下,嘆息一聲閉上眼,雙臂顫抖着抬起,雙手抱頭。
“快撕。”聲音發緊。
羅翰爬上桌,沒猶豫——
“嘶啦!”
蠟殼被連根拔起,腋窩裏的毛茬全部脫離,腋窩瞬間露出紅嫩光潔的皮膚。第二下撕得更快,安娜貝拉叫聲更短,完事後長舒一口氣。
羅漢又來到瓦內薩肋邊。
剛纔的痛苦瓦內薩都扛過來了,她沒閉眼,只是虛弱而平靜地側頭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蠟。
羅翰提醒了一聲,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連根拔起。
瓦內薩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脣只是微微顫了下,沒有叫出聲。
擦淨腋窩裏的些許血珠,脫毛至此完成。
此刻,圓桌上一片狼藉:蠟塊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帶着毛髮的蠟殼則被狄安娜用托盤收好。
女人們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下來,四仰八叉躺着,呼吸逐漸平緩下來。
忽然,咔嚓一聲。
閃光燈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着眼紛紛回神,循着光看過去,是伊芙琳,手裏舉着相機,白色的相紙從機器底部緩緩吐出來。
她用手晃着相片,加速顯像,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她走過去,手撐着圓桌探身,把已經顯像完成的照片遞給瓦內薩。
“要拍嗎?”她問。
瓦內薩凝眸,照片上三個女人癱在圓桌上,大腿敞開,陰戶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層油脂,活像三條被褪毛塗油準備掛到肉鉤上烤的膏腴嫩肉。
畫面荒誕、狼狽,但有種古典油畫的奇異構圖感。
瓦內薩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什麼。她表情沒有變化,沉吟了幾秒,抬起頭:“你一會兒要拍嗎?”
“當然。”
“他想要嗎?”瓦內薩偏過頭,略顯疲憊的目光落在羅翰身上。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那小小的男孩。
“親愛的,大家都很喜歡你,”伊芙琳走過去,彎腰摸了摸羅翰的臉頰,聲音輕柔,氣息帶着醉人酒香:“你要說出內心真實想法嗎。”
羅翰張了張嘴,又合上,然後目光灼灼的點頭。
安娜貝拉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從圓桌上撐起身體,指着羅翰:“你這小混蛋…你必須一起拍!而且——”她轉頭看向狄安娜,“你得給我們弄個口罩面具之類的東西,把臉遮住。他還必須露臉,這樣我才相信他會盡最大努力守住祕密。”
一開始比誰都鬧騰的凱在所有人都放開後老實了太多,現在她不在推動局面,而是盲從,“我…我同意。”凱擦拭臉蛋的狼藉,眼角還噙着淚,鼻音溼漉嬌軟。
她的目光碰到羅翰的便飛快彈開。
羅翰這次的點頭一秒也沒猶豫。
“那怎麼證明那是我們的?”瓦內薩問。
“用筆簽上你們的名字?”伊萬卡提議。
“有的。”狄安娜立刻從推車上拿起一支紅色馬克筆。
瓦內薩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手,招呼凱和安娜貝拉一起拿回各自質感酷似硅膠的蠟板。
蠟殼完全放涼了,表面泛着一層凝固的啞光,裏側的毛髮或密或疏地嵌在蠟裏,只能看到毛根。
她們輪流在有毛根的裏側簽上名字。
“我猜你的‘百寶箱’裏一定還有遮面的東西,”瓦內薩把筆帽扣回去,看向狄安娜,“口罩面具之類的,對嗎?”她笑了笑,“相機、馬克筆都能掏出來,這種東西應該也不缺。”
……
當三女各接過一個膠皮頭套和口咬樣式的呼吸器,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對這種大尺度道具已經見怪不怪,或者說麻木了。
瓦內薩則伸手拿起其中一個,在手裏掂了掂,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拉鍊的位置。
她依然是表率,帶着二女爬上圓桌,然後按照狄安娜的指點張大嘴,把圓形呼吸器大半塞進口腔,橡膠管貼着臉頰延伸到腦後。
嘴巴張得極大以至於腮幫子感覺酸脹,這讓她忽然產生自己在幹嘛的茫然,但迎着男孩好奇中透着渴望的目光,她低頭,沉默着把黑色漆面的膠皮頭套套上、覆面,主動隔絕了自己的全部視覺和大半聽覺。
拉上拉鍊後,頭套很緊,緊到把頭骨的輪廓完全拓印出來,像個漆黑反光的光頭。
顴骨、眉弓、鼻樑、下頜線纖毫畢現,膠皮甚至緊到完全陷入深邃的眼窩,張開成縱向拉長的O型嘴巴里則能看到呼吸器的凸起,像塞了個大號口球。
——整個人看上去像《寂靜嶺》裏的無面護士。
凱和安娜貝拉也各自拿起頭套,狄安娜幫她們帶好,接着像個爲大家族合照事無鉅細操心的攝影師,手把手地調整她們的位置、角度和姿勢。
她讓瓦內薩居中,凱在左,安娜貝拉在右。
三女蹲下身——標準的亞洲蹲,腳跟踩實,膝蓋朝外打開,臀部貼在腳後跟上方的跟腱上。
三副剛脫完毛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射燈下。
三女在被剝奪視覺、鼻子的呼吸權後,牝戶似乎對空氣更敏感,也好似在代替鼻腔喘息着。
“雙手比耶,其他手指拈着蜜蠟兩角,對——”狄安娜提高聲線,不然耳朵被包住的三女聽不清,“雙臂舉高伸直,展示光滑的腋下,蜜蠟在頭頂展示。”
三女照做,雙臂像被吊起來。
瓦內薩頭頂的蠟殼最大,畢竟她的屄最肥最鼓,要是個男的高低是個莖長蛋大的十八釐米猛男,拓印最是清楚——兩瓣大陰脣的輪廓、陰蒂的位置、會陰的弧度,甚至後庭那一圈細密的肛門紋路,全都一比一復刻,像個完美的倒模。
羅翰被要求站過去,站在瓦內薩的左邊,凱的右邊。
光裸的腋窩在他兩側敞開,與三張漆面頭套覆蓋的臉同時面對鏡頭。
狄安娜舉起相機,取景框調整焦距對準,三連拍定格三女蹲成一排高舉蠟殼的模樣,姿勢統一得像輸入同指令的精密仿生人。
然後是各自與羅翰的雙人照。
拍完之後,狄安娜把照片收走,又拿出一臺真空封裝機,把兩張合影分別粘在各自蠟殼的正面,抽成真空——蠟殼被塑封進透明的保護膜裏,像一件精心裝裱的藝術品。
狄安娜把三片封裝好的蠟殼遞給羅翰,三片蠟殼疊在一起沉甸甸的。
瓦內薩摘掉頭套,濃密的金髮被汗浸成一綹一綹的,甚至能捋出水來。
先前塞在嘴裏的呼吸器滿是口水,被她蹙着眉拽出,丟在一邊。
安娜貝拉也摘掉頭套口球,軟綿綿地爬到沙發上,長出一口氣:“先讓我緩會兒……”凱則拿着自己的膠皮頭套,翻來覆去地看。
忽然,她站起來,湊到羅翰身邊,把那個沾着她汗水的頭套舉到羅翰面前,作勢要往他頭上套。
羅翰躲,凱便撲上去,嬌聲哼唧着把他當大玩偶折騰。
瓦內薩笑着搖頭,收回了目光,低頭看自己光溜溜的下體。
空調帶動的流動空氣穿過那片區域,涼颼颼的很不適應,她用指尖碰了碰小腹下方,毛孔根本看不出之前流過血,泛着淡淡的粉紅色。
……
幾分鐘後,下一個遊戲確定。
164章瑪德…真是一羣欠拴的母狗口圭!
“大腿角力——面對面坐在凳子上,防守方膝蓋夾住進攻方大腿,進攻方要在一分鐘內撐開對方的大腿。男女隊混賽,勝者只有一人,其餘人統一懲罰。”
凱因爲先前的深蹲比賽,連第一輪都沒贏。
伊芙琳也第一輪便被瓦內薩豐腴健美的大腿淘汰——沒辦法量級實在差的太多。
決賽是瓦內薩對決狄安娜,結果沒意外,勝者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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