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62-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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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娜挑了個大夥樂的接受的懲罰,乳夾換成乳環。

  不是穿刺的那種,而是像戒指一樣帶上去的。

  因爲遊戲環節分散注意力,加上勃起時間太長,人體自有一套預防壞死的自我保護機制,女人們的乳頭都半軟不硬。

  但瓦內薩哪怕半軟也最引人注目,粗長的乳頭微微耷拉着。

  狄安娜講明刺激性噴劑的用途,遞給羅翰,又端起了托盤。

  女人們已經在沙發上一字排開坐好,手臂左右搭着兩側的肩膀,六對奶子高低錯落地排成一排,六副裸露的乳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汗溼的光。

  乳頭是很敏感的部位,男性的都會產生強烈酥麻,女性受雌性哺乳相關激素影響,反應更加強烈,刺激對應大腦裏性反應區域在科學層面早有證實。

  羅翰舉起噴劑,對着瓦內薩的乳頭噴了一下。

  細密的霧珠落在乳頭表面,刺激性的灼熱感讓那枚粗長的暗粉近紫的乳頭在幾秒內迅速勃起到先前的激昂狀態。

  兩邊噴完,羅翰放下噴劑,狄安娜微微彎腰放低托盤,羅翰從上面拿了一枚金色底座的乳戒,走到瓦內薩面前。

  乳戒的環口可調節,瓦內薩乳頭又大,需要撐開才能套上。

  他低下頭,手指捏住那枚硬挺的乳頭根部,小心翼翼地將戒環套上去,戒環那圈碎鑽在微弱光線下仍有迷人的反射,好似給乳頭戴上了皇冠。

  手指沾上了噴劑的液體,羅翰也感到刺激性的灼熱,可想女人們的感受。

  但瓦內薩表現的很從容,畢竟與先前的懲罰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五官舒展着好似很享受。

  過程沒有波折,隨時間推移女人們維持着大腿貼着大腿,肩膀上搭着彼此手臂的姿態,一條條纖長臂膀相連就像串起來的珍珠鏈。

  空調開着,對羅翰而言卻不起作用,成排的體溫構成了一堵牆。

  站在這堵肉牆面前,皮膚感受的實質溫度和心理上慾望燒灼的共同作用下,鼻尖持續滲着細汗。

  依次帶好後,羅翰退遠了些,總算長出了口氣。

  此時,排成一排的六對乳房上,十二枚金色乳戒嵌在顏色各異的乳頭上,碎鑽在射燈下閃爍着細密的光,羅翰尤其多看了兩眼伊萬卡和瓦內薩的乳頭——前者近乎膚色的乳頭真的少見,後者的大奶頭則是生平所見最大、超過維奧祖母的存在。

  “感覺好奇怪……”伊萬卡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戒,聲音裏帶着一絲不真實感。

  “跟戴戒指差不多,”瓦內薩同樣低頭看,她的乳根部被箍的凹陷、乳頭被壓入更多血液,粗長的程度又刷新了今晚的記錄。

  血液勉強還能流通,她搖了搖頭好笑的補充,“就是位置不太對。”

  安娜貝拉被吐槽逗得咯咯笑,乳環上的碎鑽跟着閃,笑意收斂後把胸一挺,左右端詳着呢喃:“其實…戴着還挺好看。”

  “你覺得誰最好看?”安娜貝拉眨眨眼,忽然發難。

  “不許說都好看哦~”

  六雙眼睛似乎提前都知道羅翰在哪,在昏暗的燈光下齊刷刷看過去,閃着幽光。

  被提前預判的羅翰頓住了,像被一羣母獅圍着的幼小食草動物。

  這會兒,沒有遊戲名義的護體,他眨巴着眼像逃獄時被探照燈找到的逃犯,無所遁形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顯得格外無助。

  “不用搭理她,”伊芙琳護犢子了,曼妙的腰肢擰動,大屁股擠的兩邊人往旁邊挪,拍了拍剛纔坐的熱乎的臀側位置:“來,我的可愛鬼坐這兒。”

  羅翰立刻像歸巢的幼崽來到小姨腋下。

  瓦內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着一絲慵懶的笑意,“跟大傢伙說說,剛纔什麼感覺?有想喫她們的奶嗎?”

  羅翰嚥了口唾沫,往小姨腋下進一步縮了縮。

  這幅模樣卻剛好戳到女人們的好球區。

  凱的聲音還帶着剛纔哭過的鼻音:“所以…接下來還要繼續?”

  “最開始數你鬧得最歡,別想提前跑脫。”安娜貝拉立刻直起身子,“咱們毛都拔了,也得讓她們也付出代價!”

  “繼續?”

  伊芙琳邊說愛不釋手的撫摸着男孩汗津津的小腦袋,把頭髮捋的緊貼頭皮,像母獸剛生下幼獸後不厭其煩的用口水去舔。

  至於遊戲,更是沒一個人膩煩……

  大冒險——貼紙保衛戰。

  狄安娜從推車抽屜裏翻出好幾張印滿貼紙的貼紙卷。草莓、星星、月亮、小彩虹,童趣圖案可愛到與包廂裏當前的狀態格格不入。

  規則很簡單:選十個貼紙貼在身體任意部位,私密部位不能貼,然後隨機一人去撕,堅持更久的人勝利。

  無需隨機,她們一致讓羅翰抓,而且也沒人把“私密部位不能貼”當回事。或者說她們有自己的理解——不直接把屄封上就不算貼在私密部位。

  衆女不讓羅翰看貼在哪,互相幫忙貼着,凱上來鬼機靈勁兒了,湊到狄安娜身邊咬耳朵說悄悄話,狄安娜點點頭,帶着笑意從道具車裏翻出一個包裝遞給她。

  是黑色馬油褲襪。

  不,不對。凱展開正反都看了看,才確定還是連身的,穿上後發現不止連體,包着手臂不算完,手指和腳趾居然也是分指包裹的形式。

  “又耍小聰明是吧?你真是學不乖呀。”安娜貝拉說着,狡黠眨眼,“別想自己犯規——安娜女士,麻煩給我也來一條…不,來一件。”

  結果就是這倆帶頭以後,連這輩子除了T臺要求從沒穿過褲襪的諾拉,也加入了。

  狄安娜又拿出更多未拆封的馬油連身褲襪。

  一陣窸窸窣窣地拆包裝,穿戴,結束後,包廂裏安靜了下來。

  六具被絲襪裹緊的胴體反射着一致的細膩油光,薄薄絲料的包裹比赤裸時更讓人移不開眼。

  絲襪摩擦的窸窣聲從四面八方曖昧撩撥着聽覺,體溫焐熱後的絲襪,在空調涼風中更快擴散,散發出一股很難形容的新絲襪混着肉香的誘人味道。

  羅翰鼻翼翕動,吞嚥聲有點大,女人們不約而同的笑起來,把他臊了個大紅臉。

  遊戲開始前,衆女自己也覺得有點過分——屋裏光線本來就暗,貼紙又很隱蔽的藏在身體各處,甚至是腋下、腳底,找都難找,更別提去抓她們上身體對抗,於是自願增加難度。

  狄安娜幫她們取回了各自的高跟鞋,又翻出六套黑色乳膠的大腿靴子和長袖手套。

  大腿靴暫時不用放到一旁,只穿自己的高跟鞋,然後帶上手套。

  手套的門道她們自然清楚,剛纔都見過了,也像成套的大腿靴一樣,能曲起關節束縛住活動。短了一截兒的手臂就像雞翅膀,看上去格外淫靡。

  這環節狄安娜也參加,而且是第一個出場,她把貼紙貼在上身能看到的部位,沒穿連身馬油襪——她自己本就穿的連褲襪。

  然而,即使無法甩動手臂維持平衡,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都比羅漢靈活太多,女人踩高蹺搞不好真是種性別天賦……

  似乎永遠都結束不了了,其他女人窸窸窣窣討論着,決定還得加限制。

  但嘰嘰喳喳討論了會兒也沒結果。

  “依我看,那個‘百寶箱’裏一定就有答案,就像之前那麼‘好玩’的道具。”伊芙琳發言的末尾,玩味的咬重‘好玩’的單詞。

  沒人糾結“好玩”這個說法。

  所謂‘好玩’就像長期背誦記憶形成的深刻直給的神經通路,各自條件反射般記起方纔新鮮熱辣的回憶,精準撓在衆人癢處。

  伊芙琳環視一圈,所有女人性格不同表現不同,或羞怯或坦然,但都都看着她,等待着她說下去。

  伊芙琳表情更柔和了,目光深邃,帶着某種牽動心神的奇異安撫感:“女士們,就讓…我們唯一的小男士,去選,怎麼樣?”

  她咬着那一個個詞,緩慢,頓挫,優雅的音節穿透一個個女人的大腦,與先前熱辣的記憶共鳴,酥酥麻麻的彷彿用羽毛拂過大腦皮層。

  安娜貝拉深呼吸後,恍惚的表情彷彿未存在過,與伊芙琳一樣優雅的倫敦腔拔高兩分,“你給我小心點,要是敢選太過分的……”威脅的緊巴巴瞪眼,野貓哈氣般哼哼兩聲,讓男孩自己掂量。

  羅翰看向其他人,瓦內薩點頭,埃莉諾阿姨抿着脣、眼神沒有迴避,凱嬌靨紅的像蘋果、好似要從鼻孔和耳朵噴出蒸汽、鼓着臉頰別過頭去什麼也沒說……

  站在推車前,羅翰看着上下兩層,玲琅滿目的玩意大部分不知道用途,下層居然還有某種機器。

  壓着強烈好奇,他看向有利於自己的項圈,腦海浮現女人們先前跪着撅着屁股的樣子。

  可不就跟母狗一樣嘛!

  強烈的刺激讓熱血充上眼眶、大腦,男孩開栓的衝動壓過一切,一刻也等不了了!

  鏈子只留不到20cm活動範圍,栓在牆上的高度讓女人只能站着,對羅翰而言難度大減。

  身材頎長健美的狄安娜被長袖膠皮手套拘束,大臂小臂曲着綁在一起像雞翅膀,兩條胳膊只有肘關節那麼長。

  十幾釐米的黑色紅底的細跟防水臺,則讓她身高逼近兩米。

  遊戲開始後,狄安娜自然不會傷害男孩,羅翰陸續撕掉相對矮的那些,剩下的得爬上她的身體才能撕,比如肩膀位置的貼紙。

  但即使對方是用手肘象徵性阻擋,羅翰也也爬不上去一點。

  先前貼的時候可不知道要被拴着蹲不下去,狄安娜正苦惱怎麼快點結束,是真沒注意,腳下一趔趄,身體猛地往下墜,瞬間被勒的翻白眼。

  窒息感讓她快速失去力氣,羅翰腦子靈光一閃,從她身上下去,扒掉她高跟鞋,狄安娜整個人憑空矮了一截。

  一米八的個子這下必須腳尖繃直,整個人的重心懸在腳尖上,像被釘在牆上的黑翼蝴蝶無法動彈了。

  等羅翰爬上去,發現呼吸不暢的女人被勒得脖頸額頭青筋畢露,趕緊加快速度撕下貼紙,期間“遊戲員安娜”的聲音被勒得變了,羅翰有種奇怪的熟悉感,但他想破頭也猜不到,不久前眼前的女人曾在莊園做客……

  狄安娜外形的易容和僞裝堪稱完美。

  呼吸逐漸恢復平順,狄安娜抬手解開項圈,喉嚨還有被勒過的澀痛感。

  羅翰則撿起細跟防水臺,極爲戀足的他在心理作用下,甚至感覺鞋底還帶着腳掌的溫度。

  他縮回下意識看向狄安娜美腳的眼神,把鞋子遞了過去,這一偏頭卻又看到沙發上那六個穿着連體馬油襪的女人齊刷刷看着他。

  六雙眼睛在昏暗的射燈下泛着亮光,神色各異。

  伊芙琳帶着鼓勵的淺笑,安娜貝拉的嘴角輕微抽搐,瓦內薩則是最從容的,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兩腿微微張開,馬油絲襪包裹的牝戶區域在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隱約能看到更深的水漬。

  在遊戲名義的精神武裝下,羅翰壯着膽走過去,在她們面前站定。

  馬油絲襪被體溫焐熱後散發出的味道更濃郁,混雜着汗水和精油的殘留,黏稠地裹在她們皮膚上。

  “下一個是誰來着?”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要平穩。

  伊芙琳笑吟吟站起來。

  她踩着那雙今早從倫敦穿來的乳白色魚嘴高跟鞋,鞋跟約莫七八公分,走動時誘人指縫從魚嘴開口處露出來。

  不緊不慢走到牆邊,拿起連接着鏈子悠悠晃晃的項圈。

  她把鏈子放的更長一些,帶上項圈,把自己拴在同樣的位置。

  那張皇冠般優雅的臉因爲束縛而微微仰起,脖頸的線條被拉長,馬油連體絲襪從指尖包裹到腳趾,在燈光下泛着一層均勻的油光,把她原本就完美的胴體裹得像一尊打磨拋光過的黑鐵雕塑。

  羅翰計劃先脫高跟鞋,走過去小姨卻先動了——她雖然被鎖在原地,但手臂還有些許自由,笑着作勢要肘羅翰。

  羅翰偏頭躲過,順勢肩膀扛着她手肘,鑽到小姨汗津津的腋下。

  伊芙琳癢的笑着扭動,又想提膝去頂,但終究怕傷到男孩,半道停住了。

  乳白色的魚嘴高跟鞋讓她本來纖長的腳背弓成一道流利的弧線,羅翰直接彎腰抱了個滿懷,一隻手握住她腳踝。

  伊芙琳掙扎着想把腳抽回去,但始終怕不小心傷到羅翰,羅趁勢手指勾住鞋跟一拽。

  鞋跟從腳後跟脫落,光腳落在地上的瞬間,伊芙琳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不得不踮腳撐住全身的重量,腳心瞬間繃緊,腳背上的青筋浮了出來。

  等兩隻鞋完全脫掉,伊芙琳的腳趾撐着地面,按說這該是芭蕾舞大師最擅長的,但絲襪的材質和厚度之薄根本不吸汗,馬油襪還比一般絲襪滑,打滑一次身高便矮了一截,窒息感湧上來愈發無力,就更加難平衡,屬於是惡性循環了。

  羅翰沒給她調整的時間,他站起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她抬起的腋下探進去,在絲襪表面用力刮擦。

  腋下沒找到,但伊芙琳被他撓的癢到花枝亂顫,在窒息感裏矛盾的擰着眉顫聲尖笑。

  “嗬呃……寶貝兒你勒的太緊了……貼紙,貼紙不在那兒呀。”某一下勒得狠了,伊芙琳呼吸一滯,嘎了一聲後示弱。

  羅翰沒信,換了一邊腋下卻真的沒有,這下浪費太多時間了。

  他擦了把汗,皺眉蹲下,視線落在健美和女性柔美完美融合的美腿根部。

  馬油絲襪在那個區域被拉伸得極薄,油光下隱約透出皺巴巴的內褲,再定睛仔細看,在陰阜位置發現一塊不規則的凸起。

  不對,不是不規則,那是個心形。

  伊芙琳上氣不接下氣的嬌細喘着,聲如蚊蚋:“……你找到了。”

  女人深邃的五官充滿古典美感,像極了某位古代皇室明珠,媚眼如絲的嬌媚神態下散發着驚人的性張力,潮紅與油光共同映襯着這朵盛放到幾近糜爛的夜玫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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