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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7
男生忽然有一種想要看看她正面的強烈衝動--想看看那張清冷的臉此刻被
他操成什麼樣子,想看那雙在教室日光燈下總是透着距離感的褐色眼眸,此刻映
着他的倒影時會是什麼表情。
他拔出陰莖,動作乾脆,翻出一聲溼潤的、黏膩的分離聲。凌音發出一聲幾
不可聞的、帶着些許失落的輕哼。他抓着她的胯骨,將她從跪伏的姿勢翻轉過來,
仰躺在墊子上。她的臉終於對着他了。
他心臟停跳了一拍。
那張臉被汗水浸透,碎髮凌亂地貼在額角和臉頰上。眼眶微紅,眼角有明顯
的水痕。她半睜着眼,褐色瞳孔渙散地看着上方某個虛空的位置,既像是在看他,
又像是穿透了他,在看着別的什麼。嘴脣微啓,脣瓣包裹着另一個男生的肉棒,
脣邊牽着的銀絲斷了一半,另一半還掛在嘴角往下淌。
男生重新進入她的身體。
這一次面對面。凌音的雙腿被抬到他肩膀上,腿彎掛在他汗溼的肩頭,腳踝
上還掛着那兩隻沒完全脫掉的黑色短襪,在他的腦後隨着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
男生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陰莖是怎麼插進她身體裏的--那朵被磨得紅腫的粉
嫩肉花在他的龜頭推入時被撐開到極致,整個穴口周圍的黏膜都因爲充血而微微
隆起,然後在拔出時又隨着莖身的退勢被翻帶出來一小圈溼亮的嫩肉,黏稠的白
沫糊在穴口邊緣,又被下一輪插入時擠出來的新液體沖淡。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少女的胸脯。飽滿的乳房被壓扁在兩人之間,硬挺的乳
尖抵着他的皮膚。他能感覺到松本凌音心跳--快而亂,和他自己胸腔裏那股劇
烈的搏動交織在一起,分辨不出是誰的更猛烈。他把臉埋在女孩的頸窩裏,鼻尖
蹭着她脖子上的薄汗,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校服襯衫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皮
膚上被汗水稀釋的淡淡體味,還有另一種更深層的氣味--來自她身體的最深處,
被陰莖和體液攪動出來的、微腥而溫熱的、屬於交合本身的氣息。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最後的衝刺來了。肥碩的囊袋拍打凌音沾滿淫液的會陰,發出緊湊的、節奏
已亂的水聲。他的龜頭一次次頂開宮頸口,撞擊在少女身體最深處的軟肉上,碾
磨、抵壓、再抽回。
「要射了--我在--在裏面--」
緊接着,男生猛地挺入,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那團軟中帶硬、微微突起
的肉環,宛如一張被操開了的小嘴,正好含住了他龜頭最敏感的冠溝邊緣。陰道
深處的溫度驟然升高,彷彿有一團黏稠溼熱的蜜漿從宮頸口滲出,裹滿了他的龜
頭。他低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陰莖死死抵在陰道最深處,馬眼對準宮頸口開
始猛烈地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出時,他能感覺到從囊袋到陰莖根部的所有肌肉同時痙攣,一
股濃稠的熱流從馬眼噴湧而出,打在宮頸口上,然後在陰道深處徹底擴散開來。
宮頸口在精液衝擊下猛地一縮,被迫打開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口子,一部分精液直
接灌入更深處的子宮,剩餘的白色濃漿則從陰道深處往外蔓延,迅速填充了宮頸
與龜頭之間那片狹小的、被緊緻黏膜包裹的空間。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彷彿浸入了
一泡熱乎乎的黏液之中--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她陰道深處的體液,在封閉
的甬道里越積越多,順着莖身往外無處可去,最終從穴口與陰莖的接合處慢慢溢
出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足足十幾秒,每一次精囊收縮都伴隨着
一股新的熱流從馬眼噴射而出,直到整根陰莖被精液與陰道黏液的混合物完全浸
泡,直到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着松本凌音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來,在體操墊上洇
出硬幣大小的溼痕。
如此這般,男生終於停下了。汗水從下巴滴落,砸在凌音的鎖骨上。他伏在
她身上大口喘息,陰莖仍然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仍在緩慢蠕動的陰道壁正將
最後一點精液擠壓出來。他的龜頭泡在那片黏溼溫熱、由精液和她深處體液混合
而成的蜜液中,龜頭前端仍在不自主地微微搏動,馬眼在陰道軟肉的輕吸下吐出
一股半透明的殘餘,與被灌滿的白色濃稠精液交融在一起。
射完之後的陰莖開始不可抑制地軟化,但仍然被那始終不肯鬆口的甬道裹得
緊緊的。他能感覺到自己和女孩體液混合而成的,那股半透明的乳白色黏漿正沿
着陰莖從穴口邊緣滲出。溫熱的、黏稠的、帶着兩人體溫的液體,順着她的臀溝
慢慢淌下去。他緩緩退出,陰莖從穴口滑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帶着水音的曖昧
聲響。被他操了這麼久又灌了滿腔精液窄穴久久無法合攏,仍在微微翕動,一團
濃稠的白漿從其中緩緩湧出。
就在他射精的同時,在凌音口中吞吐的另一個男生也到達了極限。那個男生
從頭到尾一直在看--近距離地、以跪坐在她臉旁的視角,看着另一根陰莖在她
的體內抽插、看着她豐腴的乳房被揉捏變形、看着她那張清冷的臉被操得越來越
渙散。他赤紅龜頭上的唾沫早就被凌音的口腔吮淨,每一寸凸起的血管都緊繃到
極致,在她嘴裏不安分地搏動。
當看到同伴在她體內灌精之際--看到凌音的身體在精液衝擊下一陣輕顫,
看到白色的濃漿從她穴口溢出--他終於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捧住凌音的頭,腰
身開始猛烈地抽搐。凌音理解了他的意圖,一隻手仍握着他陰莖的根部,另一隻
手輕輕放在他大腿外側,喉嚨向前一送,將他整根陰莖連根吞沒。
如此這般,男生的龜頭抵在了凌音的喉嚨最深處,咽喉肌肉吞嚥形成一連串
波浪般的擠壓。黏膜褶襞層層疊疊地收縮,從各個方向同時收緊又放鬆,將整個
龜頭裹在溫熱黏滑的空腔裏。這種來自喉嚨深處的痙攣性吸吮,比任何主動的舔
舐都更令人無法抵抗。
男生髮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陰莖在她喉嚨深處猛地一漲,馬眼打開,射出第
一股滾燙的精液。凌音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吞嚥。那根液體被嚥下的微弱聲音
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傳來,緊接着馬眼便湧出第二股精液,再然後是第三股--他
射了她滿口,射到她來不及全部嚥下,多餘的白漿從嘴脣與陰莖的接合縫隙中滲
出來,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和之前流下的口水混在一起。
當男生終於哆嗦着從她脣間抽出陰莖時,仍有一絲半透的白濁液體從馬眼拉
出一道銀絲,輕輕斷落在她的下脣上。凌音的嘴脣含着些許殘餘的精液,閉着眼
嚥了下去,喉結輕輕滑動。
片刻後,她的脣間溢出一個極其細微的氣泡。
倉庫裏重歸寂靜,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高窗的霧氣仍在緩慢滲
入,已經把半個倉庫的地面都覆蓋在一層薄薄的、流動着的乳白色之下。霧纏繞
着散落在地上的校服裙襬,纏繞着那兩隻掛在腳踝上的黑色短襪,纏繞着體操墊
上那一團團或深或淺、仍在緩慢擴散的溼痕。
沒有人注意到,三號倉庫的鐵皮門,那條几毫米的門縫,比剛纔更寬了半指。
吉田由美不知道自己在那裏站了多久。
或許只有幾十秒。或許更長。時間在那一刻變得黏稠而不可靠。她只知道自
己的眼睛仍然貼着那道冰冷的門縫,瞳孔裏映着的畫面正在緩慢地凝固--兩個
男生從凌音身邊退開,各自整理着衣物。
而凌音仍然躺在墊子上,一動不動。
她的襯衫只蓋住了胸口,鎖骨以下的大片皮膚仍然裸露在灰白的空氣裏。一
條腿微微屈起,另一條腿無力地攤在墊子上,大腿內側那片乳白色的溼痕正在緩
慢地向下流淌。她半闔着眼,瞳孔渙散地望向天花板,嘴脣微微張着,嘴角還掛
着一絲沒來得及嚥下的白濁。
那眼神讓吉田由美想起了一種東西。
不是人。
是祭典上的供物。祈安祭那晚,她在八雲神社的拜殿前見過神饌--盛在素
白陶器裏的米、鹽、和裹在乾淨白布中的清酒瓶。那些供物被端正地擺放在神前,
沉默、潔淨、不帶任何屬於人間的慾望,彷彿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被獻給某
種比人類更古老、更不可見的存在。松本凌音此刻躺在體操墊上的姿態,與那些
供物如出一轍。
吉田由美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酸澀,不知道是噁心還是
別的什麼滋味。她終於找回了對自己四肢的控制權,一隻手從鐵皮門上滑下來,
指尖微微發抖。
她應該做什麼?
報警?在這個被霧封閉的山間町鎮,派出所只有一個快要退休的老巡警,他
的辦公室下午五點就關門。更何況,她能報什麼警?她甚至不確定眼前這一幕是
否構成犯罪--那兩個男生顯然和凌音認識,而凌音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個「不」
字。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反抗的痕跡,只有一種超越了「同意」或「拒絕」的、
更加令人不安的東西--順從。不是對人的順從,而是對某種更大、更古老的意
志的順從。
她應該進去嗎?推開這扇鐵皮門,走進那間被體液和霧浸透的倉庫,把松本
凌音從體操墊上扶起來,給她披上一件外套,問她需不需要幫助。她應該像一個
負責任的成年人那樣,去保護一個剛剛被兩個男生--
然後呢?
然後她能做什麼?
她能帶凌音去哪裏?警察局?醫院?還是那個她甚至連門牌號都不知道的松
本家,把這個渾身沾滿精液的女孩交給她的父母,然後解釋說「我在你們學校體
育館的倉庫裏發現了她,當時她正在和兩個男生做愛,可能是強姦,也可能是別
的某種媾和」?
吉田由美摸到外套口袋裏的錄音筆。她的職業本能不合時宜地醒了過來--
如果能錄下什麼。如果能拍下什麼。如果能把這一幕寫成稿子,發回東京,一定
會引起轟動。一個被迷霧包圍的古老山村,一羣恪守神祕信仰的鎮民,和一所表
面平靜的高中里正在發生的異常--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脣。
痛感讓她清醒了一瞬。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雜質的羞恥--對自己在那一
瞬間竟將那個躺在墊子上的女孩當作「素材」的羞恥。她做了五年記者,見過太
多將他人苦難化爲版面文字的操作。但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在心底的某
個陰暗角落,滋生出同樣冰冷的想法。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同時,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離開。
先離開這裏。回到朝霧莊,回到那間窗戶朝東的房間裏,把今天下午看到的
所有東西整理成筆記,然後冷靜地、理性地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以她的身份和
立場,直接闖入倉庫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收拾。松本凌音不需要一個來自東
京的陌生女記者來救她。那兩個男生最終會離開,這個女孩也會自己穿好衣服,
走出這間倉庫,回到她應該屬於的世界裏去。明天,或者後天,她或許可以去找
對方談談--以採訪之名,以同是女性之名,好好地、面對面地談一次。
吉田由美緩緩地將臉從門縫上移開。
她深吸一口氣--
空氣忽然變得很重。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義上的沉重。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嚥某種實質的、半流
體的物質,溼漉漉地灌進氣管,讓肺部產生一種被填充的錯覺。她低下頭,看到
自己的小腿以下已經完全被霧包裹了。
這些霧不是從前方漫過來的,而是從她身後--從圍牆的方向,從後山杉樹
林的方向,從更遠更深的、屬於這片土地最古老核心的地方湧過來的。它們緩慢
而堅定地流淌着,貼着水泥地面,舔舐着她的鞋底,纏繞着她的腳踝,以一種安
靜的、幾乎可以稱之爲溫柔的力度,輕輕拽着她的身體向後靠。
吉田由美猛地轉過身--
她看到了一張臉。
就在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近到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襯衫領口,近
到她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舊書本與塵埃混合的氣味,近到她能清晰地看
到對方淺色頭髮下那雙不大的眼睛裏,正映着她自己驚恐的倒影。
「雨宮--」
她只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
然後她看到少年的手從背後伸了出來,握着一根黑色的、短粗的棒狀物。也
許是倉庫門口那輛壞掉的跳高架推車上拆下來的橫杆。也許是他從什麼地方撿來
的廢棄教具。她沒來得及看清。因爲下一秒,那根黑色棒狀物便以一道短促而幹
淨的弧線,準確地擊打在她的頸側。
吉田由美甚至沒有感受到被擊打的完整過程。
然後,她的視野開始傾斜。
倉庫、圍牆、絡石藤的暗綠色葉片、霧--整個世界同時向一個方向滑落。
她的膝蓋失去了支撐力,先是軟了一下,然後就徹底地、無聲地折了下去。她的
身體向側後方傾倒,肩膀先撞擊在倉庫鐵皮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震動,然
後整個人便沿着門板緩緩滑落,最終蜷曲在水泥地面上。
她的布袋從肩上落下,裏面的東西散了開來。筆記本、圓珠筆、一包沒拆封
的紙巾、被她折了一個角的南町高中校園地圖。錄音筆從外套口袋裏彈出來,咕
嚕嚕地滾到牆根,紅色指示燈閃了兩下,熄滅了。
她的眼睛還睜着。
或者說,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瞬,她的眼睛還睜着。透過逐漸模糊
的視野,她看到了雨宮明蹲下來的動作,看到了他的手伸向她的布袋和散落一地
的物品,看到了他臉上那個表情--仍然是疲憊的,平靜的,甚至帶着一絲若有
若無的、類似於歉意的情緒。
「對不起,吉田小姐。」
她聽到他的聲音從很遠的、隔着厚厚水層的地方傳來。
「你不應該看到這些。」
然後,霧湧上來。
不是一片一片的,而是整個地、鋪天蓋地地從圍牆外翻湧進來,宛如一道無
聲的白色瀑布,在三號倉庫的門前傾瀉而下。霧裹住了她蜷曲的身體,裹住了散
落在地上的物品,裹住了那個蹲在她面前的少年瘦削的肩膀。霧的密度如此之大,
以至於在幾秒之內,所有可見的輪廓都被抹去了。吉田由美的身體、鐵皮門上的
鏽跡、牆角的落葉、壞掉的跳高架推車,全部被吞入一片沒有邊緣、沒有深淺、
沒有方向的乳白色之中。
她的意識在這片白色中沉沒。
下沉的最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雨宮明的。也不是倉庫裏任何一個男生的。而是一個更加遙遠的、彷彿
從山的最深處傳來的聲音--低沉的、有節奏的、彷彿是某種巨大而古老的生物
在緩慢地呼吸。那呼吸的節奏與霧的流動完全同步,以至於她無法分辨,究竟是
霧在隨着那呼吸翻湧,還是那呼吸本身就是這片霧。
然後,一切歸於沉寂。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