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7
“婉兒妹妹,變得嬌氣了些……”
茶梨垂下眸子,積聚的淚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一些化作一根根線斷在空中,另一些則掉到了燕微州的手背。
“哭什麼……”
茶梨誠實地搖了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他像是心疼地用指節蹭了蹭她的眼淚,手上卻將她大腿掐得更緊,指腹深深地陷進她的肉裏。
被束縛的感覺很不好受,可他卻按住她不讓她掙扎,於是她哭得更兇了。
她無聲地在月光下流淚,看客神情憐惜,卻依舊冷眼旁觀。
等茶梨終於哭夠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紅的眼與被淚水洗得稍微乾淨的臉,才低眸轉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皺着眉,眼中的淚水還未止住,聽話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 記住你現在哭時,眼前的人。”
茶梨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緩慢地點了點頭,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給毛筆沾上墨汁,垂下眼睫,在她身上一筆一劃地寫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餘的墨水。
[一洗稻粱氣,攝身凌霏微。]
這句話寫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彈,在他寫到一半時,她還是十分敏感地哼出了聲,一時沒握穩手裏的東西,讓它摔落在地,一分爲二。
月光下,香爐內的灰燼四處散落,若隱若現的白色煙霧蜿蜒向上,只留得主人漫不經心的一眼。
燕微州的視線回到她的身上,接着寫完下半句話,眉尾微微上挑。
“看來婉兒妹妹,不喜這薰香。”
一句詩寫完,即使他刻意放緩了速度,墨水還是匯在一起從她的腰腹流下,有的順着她的腰線往下滑進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滴落到地面上,有的則繞過她的腰從她飽滿的臀部向下,在桌面上積聚。
燕微州就靠着輪椅,欣賞了一會兒她似乎有些難爲情的神態,纔不緊不慢地將手裏的那顆糖的包裝撥開,遞到她的嘴邊。
“既如此,明日妹妹與我一起挑些你喜歡的香料?”
茶梨的視線落到那顆糖上,又看了他一眼,最後張嘴將那顆糖咬住,才含在嘴裏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卻是沒在意她的想法,低頭將手指蹭到的墨水擦拭乾淨,將原本被水稀釋的墨用墨條研磨得更加濃稠。
[凌微]
當糖的甜味將茶梨的口腔盈滿時,這一個詞寫在了她一邊的大腿內側。
燕微州摩挲着她的大腿,茶梨在他寫的過程中不自覺地縮着身子,姿態扭捏。
他原本要將毛筆收回的手停住,視線落在她下體陰毛上沾着的晶瑩液體,轉過筆頭,往她的私處探索。
茶梨另一隻沒被摁住的腿往裏收了些,又被他撥開,最後筆桿落到她兩片肉脣緊貼的縫隙之間,試探地往下滑進。
溼潤的液體使筆桿進得十分地順利。
“看來,婉兒妹妹喜歡我這樣對你。”
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但腦子卻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所以,只知道這感覺不怎麼好受。
“不、喜、歡……”
她蹙眉認真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他將筆桿推進去一寸,透明黏稠的液體慢慢吸附到杆上,隨着他抽出的動作又拉着一根細長的銀絲。
“但你下面流了水,還把我的筆弄溼了。”
似乎是爲了說服她,他將筆抬起來,讓茶梨可以看得更清晰一點:“你看。”
她抿了抿脣,聲音弱弱道:“怪你。”
他將筆桿重新抵在她的穴口往裏推進,狹長的狐狸眼上挑,聲調柔和,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那便怪着。”
茶梨被硬的筆桿刺激得不舒服,穴口一張一翕,不滿地要排擠突如其來的外物。
她咬着下脣,雙手一齊握住燕微州的手腕,被他抬眸輕輕地看了一眼,又下意識把手鬆了開來。
筆桿往更深處探索,偶爾會隨着她夾緊的動作抽動兩下,茶梨鼻尖泛紅,喘息聲漸漸不穩。
還是會有些難受……
感受到那東西往四處尋找着什麼,她眉頭皺得更緊,雙手往後撐在桌子上想要逃離,卻被戳到了一個特別敏感的部位。
她腰身一軟,將那根筆桿夾得更緊,筆因爲她突然的動作帶得往上翹了翹,墨水撒了幾滴落到燕微州的手腕中央那根因爲動作凸起的青筋上。
他停止了動作,等她緩過來,才一下一下地試探着抽出,插進,抽出,插進……如此反覆。
明明動作輕弱緩慢,卻仍給茶梨帶來幾分癢意和舒適夾雜的感覺,十分地奇怪,她閉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屏息,然後順着那口氣放鬆。
安靜的環境下,她的喘息夾着悶哼,像舒緩民間小調的前奏。
至少欣賞的人是這麼認爲的。
但他卻不滿足於此。
見茶梨漸漸適應,他加快了手裏的動作,一下,兩下,叄下……力道也漸漸加重,時不時往剛纔他探索的那個敏感點上蹭過。
“嗯……嗯哼……嗯啊啊……”
筆桿的硬度蹭得穴肉帶上了幾分痛意,又被舒爽的快感掩蓋,她半片腰身都酥麻着。
聽到自己的呻吟聲,茶梨抬起手捂住嘴巴,眼裏又蓄起了淚。
燕微州見她沒了聲音,抬眸就看着她幽怨的眼神,淚水要墜不墜的,好不可憐。
“放下。”
他的聲音變冷。
“嗚嗚……啊嗯……”
毫不留情的動作弄痛了茶梨,她委屈地將手從嘴邊移開,略顯笨拙地撐着桌子,將身子彎了彎,伸手拉着他滑到前臂中間的衣袖輕輕扯了兩下。
像是在求饒,也像是在撒嬌。
燕微州見她面色紅潤得厲害,腰身也不自覺地微微扭動着,倒真的將動作停了下來。
原本持續的快感消失,酸澀感隨着淫液的流出變得更加明顯。
她的鼻尖一酸,眼角溢出些眼淚。
還是很不好受。
“爲什麼……都要這樣欺負我?”
她的話裏帶了些顫音,聲音弱得厲害,像是無意識間的呢喃。
燕微州聽到這句話時,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伸出手強硬地鉗制住她的下巴,冷聲質問道:“在我之前,還有誰如此對你?”
茶梨張嘴說了一句什麼,但聲音十分地微小,即使他往她的方向湊近,還是聽得不真切。
他似有所感地側目,見香已焚盡,又回眸將她的臉往一邊側了一下,確認她已經開始暈乎。
倒是巧了……
燕微州眉頭微蹙。
他用拇指撬開她的牙關,檢查那顆糖被她喫了多少。
體積才縮小一半。
他伸出手將糖從她的嘴裏拿出來,被她迷糊着舔了兩下手指後,仍面色不改地將沾到她唾液的糖果直接丟落到地上,重新從身上拿了一個東西讓她含着。
沒一會兒,她眼皮打架,往他的方向暈倒。
他扶住她的腰身穩住她後,才使力將她往自己的懷中抱去。
窗外的樹葉莎莎地響,帶動更大的風往房間裏灌進,將香爐邊散落的灰燼吹得揚起,地上的白紙在空中翻飛,一張落在打翻的硯臺上被染上了墨水,一張正好插進了毛筆與地面的縫隙中。
輪子滾動的聲音在這夜裏微微響着,燕微州抱着懷中被外套包裹嚴實的茶梨,從房間裏離開。
……
一刻鐘後。
被突然叫過來,又被命令矇住眼睛的啞女安喜忐忑地跪在桌前,等着燕微州的指令。
他的院裏只有她一個婢女。
不過爲何只有她一個,她又是如何來到燕府的,她也記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因爲做了什麼錯事,才被人灌藥將嗓子毒啞的。
是叄少爺阻止了那人,她才奄奄一息地撿回一條命。
雖然正是因爲她說不了話,他才收她做了婢女,但少爺平日裏不常使喚她,自己倒是過了幾段清閒的日子。
被叫過來時,她還以爲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犯了什麼大錯,來的路上十分地焦躁不安。
沒想到自己會被領到一個蒸汽十足的房間,帶她來的人把她放到這就走了,留她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安喜隔着面前一層白紗隱隱約約看到燕微州靠着輪椅,手成握拳狀抵着太陽穴坐着。知道她來了,也只是聲調懶懶地吩咐她將一旁小桌上的布條蒙在眼睛上。
桌子很矮,她跪在地上將那布條拿起,不敢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連忙將布條覆到眼睛上繫緊。
桌上似乎還有一個盆子,她只來得及看清裏面的香皂和紫藤花瓣。
她一時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要做什麼?
“蒙好了?”
燕微州漫不經心地問道。
安喜將自己有些不自覺顫抖的手捏住,輕輕地點了點頭。
“拿盆進來。”
她遵循他的吩咐,一邊伸出手摸索着,一邊拿着盆子往他發出聲音的方向靠近,她小心地撩起那白紗,迎面一股熱流撲向她的臉頰。
安喜更加地忐忑了,手死死地捏着盆子的邊緣 。
“推我去浴桶那。”
燕微州及時出聲阻止了她繼續往前的動作。
溫暖的房間裏,向上蒸騰的熱氣將空氣燻得更加潮溼,他的聲音像是粘糊在了那些水霧裏,還夾雜着幾分主人也未察覺的惱意。
她嚥了咽口水,聽話地要從他身邊繞過。
燕微州將遊離的視線收回,偏過臉躲開她快要觸碰到他的手,冷眼看着她被絆倒在地。
安喜連忙起身,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輪椅的靠背,一手抱着盆抵在腰腹,一手則聽着他的指令往前推着輪椅,停在了浴桶前。
他讓她站在他的旁邊,似乎伸手拿了盆裏的東西。
很輕……
應該是那些花……
他在往浴桶裏撒紫藤花瓣。
意識到這一點的安喜疑惑之餘,才發覺這個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很輕,像睡熟了般平穩。
燕微州微微側目,伸手將盆子裏的毛巾拿起,扔進正長舒了一口氣的安喜懷中。
見她識趣地蹲下身子輕輕往浴桶裏探着,他一直蹙着的眉頭才稍微舒緩了些。
她伸手觸及到一片滑膩,下意識縮了縮,才試着用手感受了一下。
肩部窄小,應該是個女人。
她好像背對着她,就安靜地靠着浴桶坐着。
聽到燕微州手指敲擊輪椅扶手的聲音,她顧不得多想,便沾溼毛巾,輕輕地往那人身上擦拭。
女人被沾溼的頭髮有些黏在了她的後背,安喜伸手將礙事的髮絲撥開,露出她光滑白皙的後背。
燕微州的視線落在安喜給她擦背時,不停往下滑落的一些水珠上,腦海裏,閃過幾個在樓閣的片段。
因爲安喜爲了方便給茶梨擦洗而移動她的動作,茶梨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動。
安喜扶着她猶豫了一下,伸出雙手環住她的肩,將她往上拖了拖,試圖給她找一個不那麼容易下滑的位置。
她抱得很緊,傳過來的體溫很溫暖,還在昏迷的茶梨似乎感受到了,微微抬起頭,向後無意識地蹭了蹭安喜的下巴。
從燕微州的視角看過去,她們就像一對姐妹一般親密無間地相貼。
他眸光微暗。
在安喜將茶梨的臉輕輕地側過來,摸索着要給她擦臉的時候,他終於還是開了口:
“毛巾給我。”
她一手固定住茶梨,一手將毛巾遞給燕微州。
他接過後,視線在她那隻手上輕輕落了一下,接着垂眸折了折毛巾,往浴桶裏沾了些熱水後,將毛巾覆在茶梨臉上摁住。
給她敷了一會兒臉,他纔開始替她擦去臉上他早就看不順眼的淚痕和灰塵。
擦到脣邊時,他沒刻意剋制住力道和動作,粗暴的動作惹來茶梨一聲極輕的嚶嚀,但很快消失在空中。
安喜被布條蒙着眼,自然看不到燕微州的表情和動作,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心裏難免有些不安,但她是個啞巴,還不能出聲詢問燕微州的下一步該怎麼做。
“咳咳……”
突然傳來的咳嗽打破了安靜氛圍,安喜回神才發現她不小心鬆了手,似乎讓那個人嗆到了水。
她手忙腳亂地要去撈她,卻撈了個空。
毛巾落在水面上帶動了些漣漪,燕微州注視着自己落空的手,眼底早就積聚的陰鬱更深了些。
茶梨抬手扶着浴桶邊緣,另一隻手捂着嘴,眼眶泛紅,迷茫地往四周看了看。
她未着寸縷在溫暖的水裏泡着,面前的牆上掛着幾幅山水畫作,兩邊是帶着紫藤花圖畫的屏風。
她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她怎麼會在這……
茶梨頭暈得厲害,身體也十分地無力。
她轉過頭,還沒怎麼來得及看清的人,就被他傾身靠過來,大掌矇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則覆蓋住她的下半張臉,將她的嘴捂住。
燕微州將她拖過來讓她重新背對着他,鬆開覆在她眼睛上的那隻手,從她的後頸往前撫摸,將她的脖子掌握在手裏。
本就因爲熱氣太濃有些胸悶的茶梨,缺氧更讓她的腦子像是被蒙了一層漿糊,掙扎的力度小了些。
“出去等着。”
他冷聲吩咐道。
安喜本就吊着的一口氣提得更高了,連忙稱“是”。
當房間裏只有她和茶梨兩人時,燕微州才鬆了些力,垂眸看着重新昏過去的茶梨,抬手描摹她的眉眼。
他親暱地蹭了蹭她眼角,替她將那被嗆到而溢出的淚珠擦掉。
“怎麼這麼愛哭……”
他拖着語調,眼底的惡劣幾乎快要藏不住。
“婉兒妹妹要是剛剛看清了我……”
他愛不釋手地撫摸着她的脖子,像是要貼近她的耳邊呢喃。
“是會第一時間失望地看向我?”
“還是,‘親切’‘黏膩’地喊我一聲叄哥呢?”
(二十三)遲約
茶梨當然回答不了他的話。
他神色淡淡的,扶着茶梨,重新將從盆裏拿出些花瓣撒在浴桶裏。
紫藤花瓣從空中緩緩落下,其中一片沾在茶梨鎖骨的胎記上,燕微州垂眸看了一眼,將它輕飄飄地撥開。
她腰腹的墨水很淡,很快就被水沖洗乾淨,右腿因爲剛剛掙扎的動作,膝蓋上磕到的地方有了些淤青。
燕微州將她的頭往一邊擺去,發現她脖子上的紅痕還未消退。
她身上,似乎很容易留下印記……
燕微州眸光微閃。
他伸手,特意挑了個明顯的位置,惡趣味地在她脖頸處掐了幾個印子。
看痕跡很深,他的眼中才夾雜上幾分笑意。
他將擺弄浴桶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