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與梨】(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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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7


“婉兒妹妹,變得嬌氣了些……”

茶梨垂下眸子,積聚的淚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一些化作一根根線斷在空中,另一些則掉到了燕微州的手背。

“哭什麼……”

茶梨誠實地搖了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他像是心疼地用指節蹭了蹭她的眼淚,手上卻將她大腿掐得更緊,指腹深深地陷進她的肉裏。

被束縛的感覺很不好受,可他卻按住她不讓她掙扎,於是她哭得更兇了。

她無聲地在月光下流淚,看客神情憐惜,卻依舊冷眼旁觀。

等茶梨終於哭夠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紅的眼與被淚水洗得稍微乾淨的臉,才低眸轉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皺着眉,眼中的淚水還未止住,聽話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 記住你現在哭時,眼前的人。”

茶梨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緩慢地點了點頭,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給毛筆沾上墨汁,垂下眼睫,在她身上一筆一劃地寫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餘的墨水。

[一洗稻粱氣,攝身凌霏微。]

這句話寫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彈,在他寫到一半時,她還是十分敏感地哼出了聲,一時沒握穩手裏的東西,讓它摔落在地,一分爲二。

月光下,香爐內的灰燼四處散落,若隱若現的白色煙霧蜿蜒向上,只留得主人漫不經心的一眼。

燕微州的視線回到她的身上,接着寫完下半句話,眉尾微微上挑。

“看來婉兒妹妹,不喜這薰香。”

一句詩寫完,即使他刻意放緩了速度,墨水還是匯在一起從她的腰腹流下,有的順着她的腰線往下滑進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滴落到地面上,有的則繞過她的腰從她飽滿的臀部向下,在桌面上積聚。

燕微州就靠着輪椅,欣賞了一會兒她似乎有些難爲情的神態,纔不緊不慢地將手裏的那顆糖的包裝撥開,遞到她的嘴邊。

“既如此,明日妹妹與我一起挑些你喜歡的香料?”

茶梨的視線落到那顆糖上,又看了他一眼,最後張嘴將那顆糖咬住,才含在嘴裏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卻是沒在意她的想法,低頭將手指蹭到的墨水擦拭乾淨,將原本被水稀釋的墨用墨條研磨得更加濃稠。

[凌微]

當糖的甜味將茶梨的口腔盈滿時,這一個詞寫在了她一邊的大腿內側。

燕微州摩挲着她的大腿,茶梨在他寫的過程中不自覺地縮着身子,姿態扭捏。

他原本要將毛筆收回的手停住,視線落在她下體陰毛上沾着的晶瑩液體,轉過筆頭,往她的私處探索。

茶梨另一隻沒被摁住的腿往裏收了些,又被他撥開,最後筆桿落到她兩片肉脣緊貼的縫隙之間,試探地往下滑進。

溼潤的液體使筆桿進得十分地順利。

“看來,婉兒妹妹喜歡我這樣對你。”

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但腦子卻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所以,只知道這感覺不怎麼好受。

“不、喜、歡……”

她蹙眉認真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他將筆桿推進去一寸,透明黏稠的液體慢慢吸附到杆上,隨着他抽出的動作又拉着一根細長的銀絲。

“但你下面流了水,還把我的筆弄溼了。”

似乎是爲了說服她,他將筆抬起來,讓茶梨可以看得更清晰一點:“你看。”

她抿了抿脣,聲音弱弱道:“怪你。”

他將筆桿重新抵在她的穴口往裏推進,狹長的狐狸眼上挑,聲調柔和,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那便怪着。”

茶梨被硬的筆桿刺激得不舒服,穴口一張一翕,不滿地要排擠突如其來的外物。

她咬着下脣,雙手一齊握住燕微州的手腕,被他抬眸輕輕地看了一眼,又下意識把手鬆了開來。

筆桿往更深處探索,偶爾會隨着她夾緊的動作抽動兩下,茶梨鼻尖泛紅,喘息聲漸漸不穩。

還是會有些難受……

感受到那東西往四處尋找着什麼,她眉頭皺得更緊,雙手往後撐在桌子上想要逃離,卻被戳到了一個特別敏感的部位。

她腰身一軟,將那根筆桿夾得更緊,筆因爲她突然的動作帶得往上翹了翹,墨水撒了幾滴落到燕微州的手腕中央那根因爲動作凸起的青筋上。

他停止了動作,等她緩過來,才一下一下地試探着抽出,插進,抽出,插進……如此反覆。

明明動作輕弱緩慢,卻仍給茶梨帶來幾分癢意和舒適夾雜的感覺,十分地奇怪,她閉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屏息,然後順着那口氣放鬆。

安靜的環境下,她的喘息夾着悶哼,像舒緩民間小調的前奏。

至少欣賞的人是這麼認爲的。

但他卻不滿足於此。

見茶梨漸漸適應,他加快了手裏的動作,一下,兩下,叄下……力道也漸漸加重,時不時往剛纔他探索的那個敏感點上蹭過。

“嗯……嗯哼……嗯啊啊……”

筆桿的硬度蹭得穴肉帶上了幾分痛意,又被舒爽的快感掩蓋,她半片腰身都酥麻着。

聽到自己的呻吟聲,茶梨抬起手捂住嘴巴,眼裏又蓄起了淚。

燕微州見她沒了聲音,抬眸就看着她幽怨的眼神,淚水要墜不墜的,好不可憐。

“放下。”

他的聲音變冷。

“嗚嗚……啊嗯……”

毫不留情的動作弄痛了茶梨,她委屈地將手從嘴邊移開,略顯笨拙地撐着桌子,將身子彎了彎,伸手拉着他滑到前臂中間的衣袖輕輕扯了兩下。

像是在求饒,也像是在撒嬌。

燕微州見她面色紅潤得厲害,腰身也不自覺地微微扭動着,倒真的將動作停了下來。

原本持續的快感消失,酸澀感隨着淫液的流出變得更加明顯。

她的鼻尖一酸,眼角溢出些眼淚。

還是很不好受。

“爲什麼……都要這樣欺負我?”

她的話裏帶了些顫音,聲音弱得厲害,像是無意識間的呢喃。

燕微州聽到這句話時,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伸出手強硬地鉗制住她的下巴,冷聲質問道:“在我之前,還有誰如此對你?”

茶梨張嘴說了一句什麼,但聲音十分地微小,即使他往她的方向湊近,還是聽得不真切。

他似有所感地側目,見香已焚盡,又回眸將她的臉往一邊側了一下,確認她已經開始暈乎。

倒是巧了……

燕微州眉頭微蹙。

他用拇指撬開她的牙關,檢查那顆糖被她喫了多少。

體積才縮小一半。

他伸出手將糖從她的嘴裏拿出來,被她迷糊着舔了兩下手指後,仍面色不改地將沾到她唾液的糖果直接丟落到地上,重新從身上拿了一個東西讓她含着。

沒一會兒,她眼皮打架,往他的方向暈倒。

他扶住她的腰身穩住她後,才使力將她往自己的懷中抱去。

窗外的樹葉莎莎地響,帶動更大的風往房間裏灌進,將香爐邊散落的灰燼吹得揚起,地上的白紙在空中翻飛,一張落在打翻的硯臺上被染上了墨水,一張正好插進了毛筆與地面的縫隙中。

輪子滾動的聲音在這夜裏微微響着,燕微州抱着懷中被外套包裹嚴實的茶梨,從房間裏離開。

……

一刻鐘後。

被突然叫過來,又被命令矇住眼睛的啞女安喜忐忑地跪在桌前,等着燕微州的指令。

他的院裏只有她一個婢女。

不過爲何只有她一個,她又是如何來到燕府的,她也記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因爲做了什麼錯事,才被人灌藥將嗓子毒啞的。

是叄少爺阻止了那人,她才奄奄一息地撿回一條命。

雖然正是因爲她說不了話,他才收她做了婢女,但少爺平日裏不常使喚她,自己倒是過了幾段清閒的日子。

被叫過來時,她還以爲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犯了什麼大錯,來的路上十分地焦躁不安。

沒想到自己會被領到一個蒸汽十足的房間,帶她來的人把她放到這就走了,留她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安喜隔着面前一層白紗隱隱約約看到燕微州靠着輪椅,手成握拳狀抵着太陽穴坐着。知道她來了,也只是聲調懶懶地吩咐她將一旁小桌上的布條蒙在眼睛上。

桌子很矮,她跪在地上將那布條拿起,不敢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連忙將布條覆到眼睛上繫緊。

桌上似乎還有一個盆子,她只來得及看清裏面的香皂和紫藤花瓣。

她一時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要做什麼?

“蒙好了?”

燕微州漫不經心地問道。

安喜將自己有些不自覺顫抖的手捏住,輕輕地點了點頭。

“拿盆進來。”

她遵循他的吩咐,一邊伸出手摸索着,一邊拿着盆子往他發出聲音的方向靠近,她小心地撩起那白紗,迎面一股熱流撲向她的臉頰。

安喜更加地忐忑了,手死死地捏着盆子的邊緣 。

“推我去浴桶那。”

燕微州及時出聲阻止了她繼續往前的動作。

溫暖的房間裏,向上蒸騰的熱氣將空氣燻得更加潮溼,他的聲音像是粘糊在了那些水霧裏,還夾雜着幾分主人也未察覺的惱意。

她嚥了咽口水,聽話地要從他身邊繞過。

燕微州將遊離的視線收回,偏過臉躲開她快要觸碰到他的手,冷眼看着她被絆倒在地。

安喜連忙起身,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輪椅的靠背,一手抱着盆抵在腰腹,一手則聽着他的指令往前推着輪椅,停在了浴桶前。

他讓她站在他的旁邊,似乎伸手拿了盆裏的東西。

很輕……

應該是那些花……

他在往浴桶裏撒紫藤花瓣。

意識到這一點的安喜疑惑之餘,才發覺這個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很輕,像睡熟了般平穩。

燕微州微微側目,伸手將盆子裏的毛巾拿起,扔進正長舒了一口氣的安喜懷中。

見她識趣地蹲下身子輕輕往浴桶裏探着,他一直蹙着的眉頭才稍微舒緩了些。

她伸手觸及到一片滑膩,下意識縮了縮,才試着用手感受了一下。

肩部窄小,應該是個女人。

她好像背對着她,就安靜地靠着浴桶坐着。

聽到燕微州手指敲擊輪椅扶手的聲音,她顧不得多想,便沾溼毛巾,輕輕地往那人身上擦拭。

女人被沾溼的頭髮有些黏在了她的後背,安喜伸手將礙事的髮絲撥開,露出她光滑白皙的後背。

燕微州的視線落在安喜給她擦背時,不停往下滑落的一些水珠上,腦海裏,閃過幾個在樓閣的片段。

因爲安喜爲了方便給茶梨擦洗而移動她的動作,茶梨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動。

安喜扶着她猶豫了一下,伸出雙手環住她的肩,將她往上拖了拖,試圖給她找一個不那麼容易下滑的位置。

她抱得很緊,傳過來的體溫很溫暖,還在昏迷的茶梨似乎感受到了,微微抬起頭,向後無意識地蹭了蹭安喜的下巴。

從燕微州的視角看過去,她們就像一對姐妹一般親密無間地相貼。

他眸光微暗。

在安喜將茶梨的臉輕輕地側過來,摸索着要給她擦臉的時候,他終於還是開了口:

“毛巾給我。”

她一手固定住茶梨,一手將毛巾遞給燕微州。

他接過後,視線在她那隻手上輕輕落了一下,接着垂眸折了折毛巾,往浴桶裏沾了些熱水後,將毛巾覆在茶梨臉上摁住。

給她敷了一會兒臉,他纔開始替她擦去臉上他早就看不順眼的淚痕和灰塵。

擦到脣邊時,他沒刻意剋制住力道和動作,粗暴的動作惹來茶梨一聲極輕的嚶嚀,但很快消失在空中。

安喜被布條蒙着眼,自然看不到燕微州的表情和動作,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心裏難免有些不安,但她是個啞巴,還不能出聲詢問燕微州的下一步該怎麼做。

“咳咳……”

突然傳來的咳嗽打破了安靜氛圍,安喜回神才發現她不小心鬆了手,似乎讓那個人嗆到了水。

她手忙腳亂地要去撈她,卻撈了個空。

毛巾落在水面上帶動了些漣漪,燕微州注視着自己落空的手,眼底早就積聚的陰鬱更深了些。

茶梨抬手扶着浴桶邊緣,另一隻手捂着嘴,眼眶泛紅,迷茫地往四周看了看。

她未着寸縷在溫暖的水裏泡着,面前的牆上掛着幾幅山水畫作,兩邊是帶着紫藤花圖畫的屏風。

她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她怎麼會在這……

茶梨頭暈得厲害,身體也十分地無力。

她轉過頭,還沒怎麼來得及看清的人,就被他傾身靠過來,大掌矇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則覆蓋住她的下半張臉,將她的嘴捂住。

燕微州將她拖過來讓她重新背對着他,鬆開覆在她眼睛上的那隻手,從她的後頸往前撫摸,將她的脖子掌握在手裏。

本就因爲熱氣太濃有些胸悶的茶梨,缺氧更讓她的腦子像是被蒙了一層漿糊,掙扎的力度小了些。

“出去等着。”

他冷聲吩咐道。

安喜本就吊着的一口氣提得更高了,連忙稱“是”。

當房間裏只有她和茶梨兩人時,燕微州才鬆了些力,垂眸看着重新昏過去的茶梨,抬手描摹她的眉眼。

他親暱地蹭了蹭她眼角,替她將那被嗆到而溢出的淚珠擦掉。

“怎麼這麼愛哭……”

他拖着語調,眼底的惡劣幾乎快要藏不住。

“婉兒妹妹要是剛剛看清了我……”

他愛不釋手地撫摸着她的脖子,像是要貼近她的耳邊呢喃。

“是會第一時間失望地看向我?”

“還是,‘親切’‘黏膩’地喊我一聲叄哥呢?”



(二十三)遲約



茶梨當然回答不了他的話。

他神色淡淡的,扶着茶梨,重新將從盆裏拿出些花瓣撒在浴桶裏。

紫藤花瓣從空中緩緩落下,其中一片沾在茶梨鎖骨的胎記上,燕微州垂眸看了一眼,將它輕飄飄地撥開。

她腰腹的墨水很淡,很快就被水沖洗乾淨,右腿因爲剛剛掙扎的動作,膝蓋上磕到的地方有了些淤青。

燕微州將她的頭往一邊擺去,發現她脖子上的紅痕還未消退。

她身上,似乎很容易留下印記……

燕微州眸光微閃。

他伸手,特意挑了個明顯的位置,惡趣味地在她脖頸處掐了幾個印子。

看痕跡很深,他的眼中才夾雜上幾分笑意。

他將擺弄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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