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8-19)(逆ntr/仙俠/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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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9

  第十八章:血陣隔欲,狂歡噬魂

  夜闌站在窗外,整個人像被凍在月光裏。

  她看着霜華癱軟在凌塵胸口,銀髮散亂地鋪開,像一匹被徹底征服的冰狼。凌塵的手掌輕輕覆在她後背,一下一下順着脊骨往下撫,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霜華低低喘息着,聲音柔啞,卻帶着極致的滿足。她把臉埋進凌塵頸窩,脣瓣貼着他喉結,脣角勾月輕聲呢喃:“哥哥……我好愛你……”

  凌塵低頭吻她水潤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我也愛你……睡吧,華兒。”

  霜華滿足又開心地“嗯”了一聲,眼皮慢慢合上,嘴角還帶着一點滿足的弧度。

  夜闌站在窗外,笑得很瘮人。她的心非常亂,嫉妒、期待、憤怒、渴望以及不可言說的怨恨……

  她死死盯着榻上那交纏的兩人,聽着霜華壓抑到極致的浪叫,看着凌塵那雙溫柔的手掌覆在霜華胸前,指尖捻着那兩點嫣紅,看着兩人互訴愛腸……

  恨!!!

  胸腔裏的殺意像沸騰的岩漿,一股一股往上湧,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燒成灰。

  她想衝進去。

  想把霜華從凌塵身上撕下來,想把那張冰冷的臉活活抓爛,想把那根讓她朝思暮想的陽物從霜華身體裏拔出來,塞進自己嘴裏、塞進自己身體最深處。

  可她不能。

  一旦現在暴露,一切就完了。

  凌塵會徹底厭惡她,會再也不願意靠近她。

  她要的不是一次瘋狂的佔有,她要的是讓他心甘情願地、一次次地、主動地爬上她的牀。

  夜闌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嚐到血腥味,才強迫自己把視線從窗紙上移開。她轉身,化作一道極淡的血霧,像一條受傷的蛇,悄無聲息地飄回自己的房間。

  房門一關,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在黑玉榻上。

  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面目——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猩紅的瞳孔,長髮散亂披在肩上,像一灘被血浸透的墨。

  “呵…哈哈哈——”

  “夜闌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表情多精彩……”

  她喘着粗氣,雙手顫抖着伸進自己腿間。

  那裏早已溼得一塌糊塗,蜜液順着指縫往下淌,黏膩得讓她噁心,卻又讓她興奮得發抖。

  她閉上眼,腦海裏全是剛纔窗紙後的畫面——霜華騎在凌塵身上起伏的樣子,銀髮飛舞,冰蠶絲褻衣半褪,胸前兩團雪白晃動,鈴鐺叮噹作響;凌塵低喘着順力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夜闌的指尖猛地插進自己體內,學着凌塵的力度和角度,瘋狂抽插。

  “啊……哥哥……”

  夜闌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彎曲,狠狠摳挖那一點最敏感的地方。

  她哭着喘息,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極重的癲狂:

  “哥哥……爲什麼……爲什麼是她……”

  “爲什麼不是我……”

  “我也可以……騎在你身上……讓你射進來……射得比她多……多十倍……百倍……”

  她另一隻手伸進紗裙,抓住自己胸前那團軟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擰。

  痛感混着快感一起湧上來,她渾身一顫,腰身無意識弓起,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噴出來,濺在她手背和大腿內側。

  高潮來得又急又狠,她卻哭得更兇。

  她哭着低吟,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指甲掐進嫩肉,疼得她渾身發抖,卻又快感加倍。

  她想象着自己騎在凌塵身上,當着霜華的面,把那根粗長的陽物整個吞進去,當着雲裳和素瑾的面,讓凌塵射滿她子宮,讓她們親眼看着他屬於她。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

  她高潮時渾身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溼了整個手掌,順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玉榻上留下一大灘水痕。

  她卻沒有滿足。

  她繼續插,繼續揉,繼續哭,繼續在腦海裏一遍遍重播剛纔的畫面。

  一次、兩次、三次……

  直到她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才癱軟在榻上,像一條被玩壞的血色人偶。

  眼淚混着汗水滑進發間。

  她低聲呢喃,聲音破碎卻帶着極度的執念:

  “哥哥……你等着……”

  “明天……我要在她們三個面前……把你搶回來……”

  ……

  第二天清晨。

  宅院裏晨光柔和,夜曇花的熒光還未完全消退,在院子裏留下點點星芒。

  夜闌戴着人皮面具,“阿寧”換上一襲乾淨的素色長裙,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蒼白和柔弱,早早起來準備了早膳。

  她端着托盤走進正廳,聲音輕柔:“幾位前輩,昨晚睡得可好?我做了些清粥小菜,還有暖陽花茶……”

  凌塵四人陸續出來。

  雲裳溫柔地笑着道謝,素瑾眼睛亮晶晶地誇她手藝好,霜華只是淡淡點頭,卻在坐下時不着痕跡地看了“阿寧”一眼。

  早餐氣氛平和。

  夜闌低着頭,給每個人碗裏添粥,手指卻在袖子裏悄悄捏碎了一枚極小的血玉丸。

  那是她用自身精血和醉魂香液煉製的“沉夢散”,無色無味。一旦入口,靈力會瞬間被壓制,身體陷入極度昏沉的狀態,卻又不會完全失去意識,只能軟綿綿地癱着,聽着、看着,卻動不了。

  她把藥粉悄無聲息地撒進三人的粥裏。

  雲裳、素瑾、霜華三人喫得極香。

  藥效來得很快。

  喫到一半,素瑾第一個打了個哈欠,眼皮沉沉地往下耷拉:“奇怪……怎麼突然好睏……”

  雲裳也揉了揉太陽穴:“是啊……昨晚沒睡好嗎?”

  霜華臉色微變,卻已經來不及了。

  三人先後軟倒在椅子上,眼神迷離,身體癱軟得像沒了骨頭,卻還保留着一絲清醒。

  “阿寧”眯着眼睛微笑着慢慢站起身。

  她先是溫柔地扶着三人,把她們一一抱到正廳中央的軟榻上,讓她們並排靠坐着,能清楚地看見彼此,也能清楚地看見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凌塵面前。

  凌塵還坐在桌邊,眼神清明,卻已經感覺到不對,自己怎麼動不了了!

  夜闌笑了笑,伸手解開自己長裙的繫帶。

  裙子滑落,她裏面什麼都沒穿。

  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裏,高聳的玉乳、纖細的腰肢、溼潤的花穴,一覽無餘。

  她跨坐在凌塵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聲音又軟又媚:“哥哥……我等這一刻,等得好辛苦……”

  她低下頭,吻上他的脣。

  舌頭鑽進他嘴裏,瘋狂糾纏,帶着血與麝香的甜腥味。

  凌塵瞳孔驟縮。

  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吻技……

  他瞬間明白。

  這個“阿寧”,就是夜闌。

  他想推開她,卻發現身體怎麼都動不了……

  子印在她小腹深處悄然發動,像無數根極細的血絲,瞬間鎖住他的四肢和靈力,讓他只能乖乖坐着,卻無法反抗。

  夜闌笑得更甜,眼底一片癡狂。

  她伸手解開凌塵的腰帶,把那根早已硬朗的陽物釋放出來。

  粗長驚人,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亮乾燥。

  她扶着那根肉柱,對準自己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花穴,緩緩坐下。

  “啊……”

  她仰頭長吟,聲音又媚又顫。

  熟悉的脹滿感瞬間充斥整個下體,龜頭撐開層層褶皺,一寸寸沒入最深處,頂到花心。

  夜闌舒服得眼淚都掉下來,卻笑得極開心。

  她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極深,宮頸口軟肉吮吸着龜頭,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蜜液順着結合處往下淌,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

  她一邊騎,一邊轉頭看向軟榻上的三個女人。

  雲裳眼神迷離,卻帶着極度的震驚和痛苦;素瑾眼眶紅紅的,嘴脣顫抖,卻發不出聲音;霜華……霜華的眼神已經從迷茫轉爲極度的憤怒。

  夜闌卻笑得更開心。

  她故意挺起胸脯,讓玉乳在凌塵眼前晃動,故意發出更大聲的浪叫:

  “哥哥……好硬……插得我好深……啊……射進來……全射給我……”

  她一邊說着,一邊加快節奏,臀部撞在凌塵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三個女人被迫看着這一切。

  看着她們最愛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騎在身上,被另一個女人用最淫蕩的方式享用。

  夜闌心裏爽得幾乎要飛起來。

  這一刻,她覺得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痛苦都值了。

  她看着雲裳痛苦的表情,看着素瑾眼裏的淚水,看着霜華越來越黑的臉色,心裏像有無數朵血蓮同時綻放。

  她低頭,吻住凌塵的脣,舌頭瘋狂攪弄,聲音含糊卻又清晰:

  “哥哥……她們在看呢……你射給我……讓她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

  凌塵閉上眼,默默無言。

  他已經放棄掙扎。

  因爲他知道,掙扎只會讓夜闌更興奮。

  夜闌騎得越來越快,花穴劇烈收縮,內壁像無數小嘴在瘋狂吮吸莖身。

  她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這時。

  霜華忽然動了。

  她從中藥開始,就一直在用極強的意志力一點點逼出靈力,散掉大部分藥力。

  此刻,她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她猛地從軟榻上爬起,銀髮散亂,眼神冰冷得像萬年玄冰,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她抬手,一道極寒的冰劍瞬間凝成,直指“阿寧”的後心。

  這一劍攜帶着化神後期的全部怒意,劍鋒未至,空氣已然凍裂,發出細碎的“咔嚓”聲,像要把眼前這個清秀面具下的女人直接撕成血霧。

  可就在劍尖距離夜闌後背不足三寸時,一層極淡的血色漣漪驟然盪開。

  “嗡——!”

  透明卻帶着淡淡猩紅的屏障瞬間升起,像一張無形的血膜,將夜闌與凌塵兩人完全包裹在內。

  霜華的冰劍狠狠斬在血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劍光炸裂成無數冰屑,卻連一絲裂紋都沒能留下。

  夜闌甚至沒回頭。

  她只是輕輕抬手,指尖在空中畫了一個極小的血符,陣法光芒一閃,變得更加凝實。

  她早就料到了。

  霜華是什麼人?玄冰宮主,心性堅韌到近乎偏執,區區沉夢散怎麼可能徹底壓制她?夜闌從昨夜開始,就在宅院正廳的四角、樑柱、地面暗中埋下了十二枚“噬魂血晶”,以她本命精血爲引,佈下這張一次性“泣血囚欲陣”。

  陣法啓動後,外界之人看得到裏面的一切,聽得到裏面的一切,卻觸碰不到、傷不到裏面分毫。

  而裏面的人……可以肆無忌憚。

  夜闌終於轉過身。

  她跨坐在凌塵腿上,雙手撐在他胸膛,腰肢依舊保持着極慢極深的起伏節奏。血色紗裙早已被蜜液浸透,黏在腿根,隨着她動作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她看着霜華,看着雲裳,看着素瑾。

  三張臉上寫滿了憤怒、痛苦、不甘。

  尤其是霜華——那雙原本冷若寒星的眼睛此刻猩紅得像要滴血,銀髮無風自動,殺意幾乎要把她自己都吞噬。

  夜闌大笑。

  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角泛起淚光。

  “霜華姐姐……你生氣了?”

  她故意把“姐姐”兩個字咬得極甜極膩,像在撒嬌。

  “生氣也沒用哦~”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往下重重一坐,讓凌塵的陽物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她宮頸口最敏感的那一點,“哈啊啊——~你們現在……只能看着呢。”

  霜華咬牙,手中冰劍再次凝聚,這次直接化作漫天冰刃,瘋狂劈砍血陣。

  “砰!砰!砰!”

  每一次斬擊都讓血陣劇烈震顫,表面泛起一圈圈血色漣漪,卻始終沒有破裂。

  雲裳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掐進掌心,雙拳被擠得殷紅,眼框止不住地落淚。她想喊,想動,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極輕的嗚咽。

  素瑾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嘴脣顫抖着,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夜闌卻越看越興奮越看越舒爽!

  她俯下身,吻住凌塵的脣,舌頭鑽進去,瘋狂掠奪他的氣息。

  與此同時,她的腰肢開始瘋狂扭動。

  不再是之前的慢條斯理,而是極快極狠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龜頭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蜜液被帶出,在兩人結合處拉出長長的銀絲,又被她下一輪動作狠狠撞散。

  凌塵閉着眼,睫毛顫抖。

  他無法動彈,卻能清晰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在瘋狂吮吸他,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把他魂魄都榨出來。

  夜闌忽然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

  “啊……哥哥……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宮頸口死死咬住龜頭,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液噴湧而出,澆在凌塵最敏感的冠狀溝上。

  幾乎是同時,凌塵也到了極限。

  他無法控制身體,也無法控制快感。

  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全部粘進她的最深處,惹得夜闌渾身發抖,又小高潮了一次,蜜液混着精液從結合處溢出,順着凌塵的囊袋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灘黏膩的水痕。

  夜闌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

  她低頭,含住凌塵依舊半硬的陽物。

  舌尖靈活地繞着龜頭打轉,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蜜液一點點舔乾淨。她的動作極慢極溫柔,像在品嚐最珍貴的靈果。

  她一邊舔,一邊抬眼看向陣法外面的霜華。

  霜華正在瘋狂劈砍血陣,冰劍已經換成了一柄巨大的冰錘,每一次砸下都讓整個宅院震顫,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可血陣依舊穩如磐石。

  夜闌看着霜華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看着她額角滲出的冷汗,看着她眼底近乎瘋狂的殺意,忽然覺得……好爽。

  爽到下身又開始收縮。

  她含着凌塵的陽物,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舌尖猛地捲住龜頭,用力一吸。

  凌塵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來。

  夜闌吐出陽物,重新跨坐上去。

  這次她沒有立刻動,而是俯身親吻凌塵的脖頸、鎖骨、胸膛,一路往下,留下一個個溼熱的吻痕。

  “哥哥……你看,她們多痛苦啊……”

  她聲音又甜又毒,“尤其是霜華姐姐……她現在一定恨不得把我撕碎呢。”

  她故意挺起胸脯,讓乳尖蹭過凌塵的脣。

  凌塵偏開頭,卻被她強行掰回來,含住那點嫣紅。

  夜闌舒服得哼了一聲,腰肢開始再次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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