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九】(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20

啊……啊啊……慢……慢一點……太深了……太深了……”

龍嘯沒有慢下來。

他的速度在加快,抽插的幅度在加大。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菊穴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嫩紅色的、溼潤的腸壁,每一次進入都碾過那些敏感的、層層疊疊的褶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聲音淫靡而清晰,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狐小欺的雙手死死攥着錦褥,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她的臉埋在錦褥裏,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一地,肩膀在劇烈顫抖,整個人如同一隻被狂風摧殘的蝴蝶,脆弱而美麗。

“龍……龍公子……”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帶着顫抖,“您……您慢一點……啊……太……太大了……”

龍嘯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瘋狂挺動,那根肉棒在她菊穴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着那狹窄的、彎曲的通道盡頭,將那腸壁撐得幾乎要撕裂。狐小欺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銀白色的長髮在錦褥上甩來甩去,紫色的紗衣早已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那對圓潤的雪乳在錦褥上擠壓、變形,頂端那兩點隨着身體的晃動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變得又紅又硬。

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尖叫。

“啊——!啊——!不行——!要壞了——!要壞了——!”

龍嘯沒有停,反而俯下身,伸手探到她身下,手指捏住她那粒早已硬得發燙的花蒂,輕輕揉搓。那花蒂溼滑、滾燙,在他的指腹下跳動,每一次揉搓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後穴便痙攣一下,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如同在吮吸,如同在吞嚥。

“小欺。”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着一種壓抑的、灼熱的意味,“你裏面在咬我。”

狐小欺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顫抖起來。

“別……別說了……”她的聲音悶在錦褥裏,帶着哭腔,帶着羞恥,也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壓抑的興奮,“您……您別說了……”

龍嘯沒有聽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花蒂上揉搓得更用力了,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下瘋狂跳動,淫水從她體內湧出,順着他的手指流淌,滴在錦褥上,將那一大片桃花色的錦褥浸得溼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的水好多。”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種刻意的、撩人的意味,“流得到處都是。”

狐小欺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將臉更深地埋進錦褥裏,銀白色的長髮散落,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那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根。

龍嘯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暴雨,混着“咕嘰咕嘰”的水聲,混着她壓抑的、失控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喘息,織成一首淫靡的、瘋狂的、即將達到高潮的樂章。

他感覺到她體內開始痙攣。

那通道不再是規律的、有節奏的收縮,而是開始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那些腸壁的軟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如同在吞嚥,如同在榨取。她的身體繃得筆直,頭向後仰去,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嘴脣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啊啊……龍公子……太深了……太深了……您要把奴家……肏穿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帶着哭腔,帶着顫抖,帶着一種失控的、近乎瘋狂的媚意。那聲音又軟又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裏迴盪,混着“啪啪啪”的撞擊聲,混着“咕嘰咕嘰”的水聲,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龍嘯沒有回答。他的牙齒緊緊咬着,下頜的肌肉繃得像石塊,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順着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在那蝴蝶骨之間的凹槽裏匯成一小窪,又順着她的腰側流下,浸溼了那皺成一團的紫紗衣。他的雙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側,十指陷進她柔軟的皮肉裏,留下一個個泛紅的指印,將她固定在自己胯前,承受着那狂風暴雨般的肏幹。

那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慾望在驅使着他的身體。

狐小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顫抖從她體內深處傳出來,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經過腰腹、經過胸口、經過脖頸,最後連她的手指都在痙攣。她的雙手不再攥着錦褥,而是死死抓着枕頭的邊緣,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她的臉埋在錦褥裏,銀白色的長髮散落,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那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根。

“要……要去了……啊……啊啊……龍公子……奴家要去了……!”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帶着一種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顫慄。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腰腹向上挺起,臀部死死抵着他的胯部,將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處。她的後穴開始瘋狂痙攣,那腸壁的軟肉如同活了過來,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頻率快得驚人,一下接一下,連綿不絕。

龍嘯感覺到那股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滾燙的液體,那是從後穴腸壁分泌出的、粘稠的、滑膩的腸液,澆灌在他的龜頭上,將那本就溼潤的通道浸得更加溼滑。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癱軟了,腰腹重重落回錦褥上,四肢無力地攤開,整個人如同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布偶。

龍嘯沒有停。

他的腰腹繼續挺動,那根肉棒在她還在痙攣的後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碾過那些正在劇烈收縮的軟肉,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她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銀白色的長髮在錦褥上鋪散開來,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河流。

然後,他感覺到了。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頭頂鑽出來。

一開始只是兩個小小的凸起,藏在銀白色的髮絲之間,在燭光下看不太清。可隨着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那兩個凸起開始長大,從髮絲間探出頭來,露出毛茸茸的、白色的、尖端帶着一點點粉紅的形狀。

那是——耳朵。

不是人耳。

是一對毛茸茸的、三角形的、直立着的狐耳。

它們從她頭頂的銀白色髮絲中鑽出來,先是慢慢地、如同初春的嫩芽破土而出,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明顯,最終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那狐耳通體覆蓋着細密的白色絨毛,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耳廓的內側是淡淡的粉紅色,能看見細小的、如同蛛網般的毛細血管。它們在微微顫抖,一下,又一下,如同兩隻受驚的蝴蝶,扇動着翅膀。

龍嘯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收縮,那根還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停在了半空中,龜頭還卡在她的後穴入口處,被那緊緻的肌肉箍着,卻沒有再動。

“小……小欺姑娘……!”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着一種壓抑不住的驚駭,“你……你的頭……!”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從她頭頂移開,落在她身後。

那條尾巴。

銀白色的、蓬鬆的、巨大的狐尾,正從她尾椎處緩緩探出。

它起初只是一小截白色的絨毛,從紫紗衣的下襬中伸出來,在燭光下微微顫動。然後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從她的腰側繞過來,那蓬鬆的毛髮在空氣中舒展開來,如同孔雀開屏,又如同雪花在空中飄散。尾尖那一撮毛是純白色的,白得發亮,在燭光下泛着銀色的光澤,像是一團凝固的月光。

那條狐尾在她身後緩緩擺動,從一側擺到另一側,畫着優美的弧線。它的毛髮柔軟而蓬鬆,隨着擺動的動作輕輕飄動,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銀白色的殘影。

龍嘯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就那樣半跪在她身後,肉棒還卡在她體內,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僵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盯着那條正在緩緩擺動的銀白色狐尾,腦子一片空白。你……你是妖?”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帶着一種壓抑不住的、本能的恐懼,“你是妖族?!”

他的雙手從她腰側鬆開,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體,想要從她菊穴內退出來,想要逃。可他的身體剛一動,那根還卡在她後穴中的肉棒便在那緊緻的、溼潤的通道中摩擦了一下,那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他的腰腹猛地一軟,整個人又趴了回去。

“別……!”

狐小欺的聲音從錦褥中傳來,悶悶的,帶着一種壓抑的、沙啞的、卻又異常堅定的意味。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頭頂直立着,耳尖微微顫抖。那條蓬鬆的銀白色狐尾從她身下繞過來,纏上了他的腰。

他低頭,看着那條狐尾纏在自己腰間,那蓬鬆的毛髮貼着他的皮膚,柔軟得像是上好的絲綢,又帶着一種微微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尾尖那撮白毛正抵在他小腹上,隨着她尾巴的擺動輕輕掃過他的皮膚,癢癢的,酥酥的,讓人心尖都在發顫。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龍公子。”狐小欺的聲音又軟又糯,卻帶着一種之前沒有的、認真的、近乎懇求的意味,“您別怕。奴家不是妖,奴家……是半妖。”

她頓了頓,那雙猩紅的眼眸望着他,眼中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坦然的平靜。

“奴家的孃親是合歡宗弟子,人類。奴家的父親……是一頭白狐。奴家從小就是這個模樣,狐耳和狐尾可以隱去,但方纔……您把奴家肏得太舒服了,舒服得奴家控制不住,它們就自己冒出來了。”

她的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帶着幾分自嘲的笑。

“龍公子,您真是厲害呢。”

龍嘯看着她,看着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那坦然的、毫不躲閃的光芒,看着她頭頂那對還在輕輕顫抖的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看着她腰間那條蓬鬆的銀白色狐尾正纏着自己,尾尖那撮白毛還在他小腹上一掃一掃的。

他的心跳還是很快,快得像要從腔子裏蹦出來。

但他沒有逃。

不是因爲他不想逃,而是因爲他的身體不聽他的話了。

那根還卡在她菊穴中的肉棒,被那緊緻的、溼潤的通道狠狠絞了一下,那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他的腰腹本能地挺了一下,龜頭又頂進了幾分,抵在她菊穴內最深處那狹窄的、彎曲的盡頭。她的腸道在劇烈蠕動,那些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如同在吮吸,如同在吞嚥。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在那對圓潤的雪乳上濺開,順着那飽滿的弧度向下流淌。

“龍公子。”狐小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帶着一絲促狹的、狡黠的笑意,“您下面那好東西,可比您上面那張嘴誠實多了。”

她說着,那條纏在他腰間的狐尾輕輕收緊,將他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將他向自己的方向推。一拉一推之間,那根肉棒又深入了幾分,龜頭抵在她菊穴內最深處,被那狹窄的、蠕動的通道死死箍着,寸步難行。

龍嘯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呻吟。

那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既痛苦又快樂的複雜意味。

“小欺……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着一種無奈的、認命般的意味,“你這是在……採補我?”

狐小欺笑了。

那笑容在燭光下格外燦爛,猩紅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得露出了潔白的貝齒。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頭頂輕輕抖動,耳尖的絨毛在燭光下泛着銀白色的光澤,隨着她的笑微微顫動。

“龍公子,奴家這不是採補您。”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着一種刻意的、撩人的沙啞,“奴家這是在……伺候您呀。”

她的腰腹輕輕扭動,那後穴的軟肉便跟着蠕動,從他的肉棒根部到頂端,一波接一波,如同海浪拍岸,又如同蛇類吞嚥獵物。那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龍嘯的雙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腰側,手指陷進她柔軟的皮肉裏,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下,不讓她再動。

“別……別動……”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帶着一種壓抑的、哀求般的意味,“你……你一扭……我就……我就……”

狐小欺沒有聽他的。

她的腰腹繼續扭動,那後穴的軟肉繼續蠕動,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頭頂輕輕抖動着,那條蓬鬆的銀白色狐尾從他腰間鬆開,沿着他的小腹向上攀爬,尾尖那撮白毛掃過他的腹肌,在那一道道溝壑間遊走,癢癢的,酥酥的,如同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拂過最敏感的部位。

那狐尾繼續向上,經過他的胸口,尾尖在他乳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龍嘯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跳動了一下,龜頭頂在她體內最深處,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混着她後穴分泌的腸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擠出,順着她的腿間流淌,滴在錦褥上,洇開一小片溼痕。

“小欺……”他的聲音帶着一種壓抑的、顫抖的意味,“你……你的尾巴……”

狐小欺輕輕笑了一聲,那雙猩紅的眼眸中滿是促狹的、狡黠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讓那條狐尾繼續向上攀爬,尾尖掃過他的鎖骨,掃過他的脖頸,掃過他的下頜,最後停在他的嘴脣上。

那撮白毛抵在他的脣瓣上,柔軟得像是上好的絲綢,帶着一種淡淡的、桃花般的清香。那毛髮的觸感細膩而溫暖,在他脣上輕輕掃動,一下,又一下,癢癢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張開嘴,含住它。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張嘴,只是用嘴脣輕輕抿了一下那撮白毛,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如同在親吻一朵雲。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一顫。

那對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在她頭頂抖動了一下,耳尖的絨毛炸開,又迅速收攏。她的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那促狹的、狡黠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羞澀。

“龍公子……”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帶着一種之前沒有的、微微發顫的尾音,“您……您別咬奴家的尾巴……那裏……那裏很敏感的……”

龍嘯看着她的反應,看着她那對抖動的狐耳,看着她臉上那層淡淡的紅暈,看着她眼中那絲真實的、不加掩飾的羞澀,心中那股本能的恐懼,正在一點一點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更加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他的嘴脣鬆開那撮白毛,嘴角彎了起來。

“敏感?”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着一種刻意的、撩人的意味,“有多敏感?比這裏還敏感?”

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狠狠頂入她後穴最深處,龜頭抵在那狹窄的、彎曲的盡頭,將那腸壁撐得幾乎要撕裂。狐小欺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頭向後仰去,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嘴脣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帶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您……您頂到奴家的……奴家的……”

她沒有說完,因爲龍嘯又頂了一下。

然後又一頂。

又一頂。

他的腰腹開始瘋狂挺動,那根肉棒在她後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暴雨,混着“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混着她失控的、尖銳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野獸般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裏炸開。

狐小欺的雙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她的身體隨着他的撞擊上下晃動,那對圓潤的雪乳在胸前瘋狂跳動,頂端那兩點粉紅色的乳尖在空中畫着圈,在燭光下留下一道道粉紅色的殘影。她的雙腿纏着他的腰,那雙裹着紫色絲襪的玉足在他身後交疊,腳尖繃得筆直,絲襪在燭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澤。

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頭頂劇烈抖動,耳尖的絨毛根根炸開,又合攏,又炸開,如同兩隻受驚的蝴蝶在拼命扇動翅膀。那條蓬鬆的銀白色狐尾在她身後瘋狂擺動,從一側甩到另一側,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銀白色的殘影,尾尖那撮白毛在空中畫着圈,時而掃過他的大腿,時而掃過他的腰腹,時而掃過他的胸膛。

那狐尾掃過他胸口的時候,尾尖在他乳頭上點了一下,又迅速移開,又點了一下,又移開。那觸感柔軟得像是上好的絲綢,又帶着一種微微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龍嘯低頭,看着那條在自己胸口掃來掃去的狐尾,看着那對在他眼前瘋狂抖動的狐耳,看着身下這個銀髮紅瞳、狐耳狐尾的女子,心中那股慾望如同火山噴發般不可遏制。

他的雙手從她腰側移開,一手抓住那條在她身後瘋狂擺動的狐尾,另一手捏住她頭頂那對還在抖動的狐耳。

入手之處,一片柔軟。

狐尾的毛髮蓬鬆而溫暖,在他掌心輕輕蠕動,那觸感如同握住了一團溫熱的棉花,又如同抱住了一隻撒嬌的貓。狐耳的絨毛細密而柔軟,耳廓的內側帶着微微的溼潤,能感覺到底下細小的血管在跳動,一下,又一下,活生生的,真實的。

狐小欺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對狐耳在他掌心劇烈顫抖,耳尖的絨毛根根炸開,又合攏,又炸開,如同兩隻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在拼命掙扎。那條被他握住的狐尾瘋狂甩動,尾尖在空中畫着圈,掃過他的手腕,掃過他的小臂,掃過他的胸口,癢癢的,酥酥的。

“別……別捏那裏……”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帶着顫抖,帶着一種失控的、近乎崩潰的意味,“那裏……那裏真的……真的不行……啊——!”

龍嘯沒有聽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狐耳上輕輕揉搓,指腹摩挲着耳廓內側那細密的絨毛,能感覺到那絨毛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帶着一種溫熱的、活生生的溫度。他的另一隻手握着她狐尾的根部,拇指按着尾尖那撮白毛,輕輕拉扯,再鬆開,再拉扯,再鬆開。

狐小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顫抖從她頭頂和尾椎同時蔓延開來,傳遍全身。她的後穴開始瘋狂痙攣,那腸壁的軟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頻率快得驚人,如同在吞嚥,如同在榨取。

“要……要去了……啊……啊啊……龍公子……奴家……奴家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帶着一種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顫慄。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腰腹向上挺起,那雙裹着紫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腳尖繃直,她的雙手鬆開錦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牀褥中。

龍嘯感覺到了。

她菊穴深處,那狹窄的、彎曲的通道盡頭,有什麼東西正在劇烈收縮、蠕動、吮吸。那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他的龜頭如同被一張小嘴緊緊含住,舌尖在馬眼上瘋狂舔舐,一下接一下,連綿不絕。他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那根肉棒在她痙攣的後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那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被那緊緻的軟肉死死箍住,捨不得鬆開。

那條狐尾在他手中瘋狂甩動,尾尖掃過他的胸口、他的脖頸、他的臉頰,那柔軟的毛髮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癢癢的、酥酥的痕跡。那對狐耳在他掌心劇烈顫抖,耳尖的絨毛根根炸開,能感覺到耳廓內側的血管在瘋狂跳動,一下,又一下,快得像是要炸開。

“龍公子……龍公子……您……您快到了嗎……”狐小欺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帶着顫抖,帶着一種壓抑的、哀求般的意味,“奴家……奴家撐不住了……您……您快射給奴家……射進奴家裏面……”

龍嘯沒有回答。他的牙齒緊緊咬着,下頜的肌肉繃得像石塊,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同下雨般從他身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滴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滴在那對還在抖動的狐耳上。

他的腰腹挺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那根肉棒在她後穴中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得如同暴雨砸落,混着“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混着她失控的、尖銳的尖叫,混着他野獸般的低吼,在房間裏炸開。

那條狐尾終於不再甩動了。

它從他手中滑落,無力地垂在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還在微微顫抖。那對狐耳在他掌心停止了抖動,軟軟地貼在她頭頂,耳尖的絨毛不再炸開,而是溫順地貼在耳廓上,如同兩隻睡着的兔子。

狐小欺的身體徹底癱軟了。

她就那樣趴在錦褥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淚水浸得溼透。她的眼睛半睜着,瞳孔渙散,嘴微微張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舌尖從脣間探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關於老婆的閨蜜住進我家,光明正大當小三的故事平然眼鏡關於我有令人“平然”的能力的這檔子事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妹妹是專屬肉便器仙宗聖女的淪陷夜緣沉淪玉海採蓮異世女神錄鄰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