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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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0

出一小截,在燭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滿是淚痕,不是悲傷的淚,而是被肏得太舒服、身體承受不住時本能流出的淚。

可她的菊穴還在動。

那通道的軟肉還在痙攣,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如同潮水漲落,又如同心跳。那腸壁的軟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緊緊包裹着,吮吸着,吞嚥着。

龍嘯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股熟悉的、灼熱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感覺,正從丹田深處湧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匯聚於尾椎,然後向下,向下,湧向那根被她緊緻後穴死死箍住的肉棒。

“射了——!”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嘶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肉棒頂到狐小欺菊穴最深處,龜頭抵在那狹窄的、蠕動的通道盡頭。馬眼處,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着濃烈腥味的白色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噴湧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體內最深處,正正地澆灌在那狹窄的、蠕動的通道盡頭,滾燙的白濁在那緊緻的空間裏炸開,濺得到處都是。她的腸壁被那滾燙的液體一激,猛地痙攣了一下,死死箍着他的龜頭,將那還在噴湧的馬眼堵得嚴嚴實實。

第二股接踵而至,比第一股更加猛烈,量更大,她的後穴裝不下那麼多,那白濁便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擠出來,順着她的腿間流淌,滴在錦褥上,洇開一大片暗色的溼痕。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如同要將體內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出來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液體在她體內噴湧,灌滿了她的後穴,從縫隙中溢出,順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溼了那皺成一團的紫紗衣,浸溼了那裹着紫色絲襪的大腿,浸溼了身下那繡着桃花的錦褥。

狐小欺的身體在那一刻再次繃緊了。

那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澆灌在她體內最深處,那溫度燙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那量多得她的菊穴根本容納不下,順着縫隙往外溢,流得到處都是。她的菊穴開始瘋狂痙攣,那腸壁的軟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頻率快得驚人,如同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啊……啊啊……好燙……好燙……龍公子……您……您射了好多……奴家的肚子……肚子裏面……全是您的種……”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帶着顫抖,帶着一種饜足的、滿足的、卻又帶着幾分難以置信的驚異。

龍嘯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顫抖。

他趴在狐小欺的背上,大口喘息,渾身汗溼,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裏,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他臉上,癢癢的。那條狐尾不知何時又纏上了他的腰,蓬鬆的毛髮貼着他的皮膚,柔軟而溫暖,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後腰上輕輕掃動,一下,又一下。

他的肉棒還插在她菊穴內,沒有退出來。那後穴的軟肉還在輕輕蠕動,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如同在安撫,又如同在挽留。他能感覺到,那些白濁正在從她體內緩緩流出,順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滴在錦褥上,洇開一小片溼痕。

他抬起頭,看着她。

狐小欺的臉近在咫尺。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淚水浸得溼透,一縷縷貼在臉頰和額頭上。她的眼睛半睜着,那雙猩紅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帶着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如同貓兒般的媚意。她的嘴脣微微紅腫,嘴角還掛着一絲兩人交纏時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軟軟地貼在她頭頂,不再抖動,只是偶爾輕輕顫一下,耳尖的絨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飄動。

那條纏在他腰間的狐尾緩緩鬆開,無力地垂在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還在微微顫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卻比方纔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動人。那笑容裏有滿足,有饜足,有釋然,也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的、溫熱的東西。

“龍公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着一種饜足的、慵懶的、滿足的意味,“您射得……真多。”

龍嘯看着她,嘴角也彎了起來。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狐耳,那觸感柔軟溫暖,在她指腹下輕輕顫了一下。狐小欺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澀,那羞澀很輕,很淡,轉瞬即逝,如同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隙。

“小欺。”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着一種饜足的、慵懶的、滿足的意味,“你這對耳朵……挺可愛的。”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抖了一下,那對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從她頭頂豎起來,耳尖的絨毛炸開,又合攏,又炸開,如同兩隻受驚的兔子。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裏,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張泛紅的臉。

那條狐尾從錦褥上抬起來,輕輕掃過他的後背,一下,又一下,那觸感柔軟溫暖,如同母親的手在安撫嬰兒。

龍嘯閉上眼,將臉埋進她銀白色的長髮裏。

桃花香。

滿鼻滿口,都是桃花香。

…………

燭火跳了跳,燈花炸開細碎的噼啪聲。

龍嘯和狐小欺並排躺在凌亂的錦褥上,桃花色的綢面皺成一團,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得東一片西一片的深色溼痕。紫紗衣不知被丟到了哪裏,紫色絲襪還在腿上。那條蓬鬆的銀白色狐尾軟塌塌地搭在他大腿上,尾尖那撮白毛沾了些白濁,乾涸後凝成一縷一縷的。

龍嘯喘了好一會兒,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渾身上下沒一處是乾的。他偏過頭,看着枕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狐小欺半眯着眼,猩紅的瞳孔裏蒙着一層水霧,像雨後的紅寶石。她的臉頰泛着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軟塌塌地貼在頭頂,偶爾輕輕抖一下,耳尖的絨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飄動。

她先開了口。

“龍公子。”聲音又軟又糯,帶着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您還怕奴家麼?”

龍嘯怔了一下。

她問得很認真,猩紅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目光裏沒有促狹,沒有狡黠,只有一種坦然的、不加掩飾的探詢。那對狐耳從頭頂微微抬起,朝他這邊轉了轉,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怕。”他說。

狐小欺的睫毛顫了一下。

龍嘯伸手,捏住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狐耳,指腹輕輕摩挲着耳廓內側的絨毛。那觸感柔軟溫暖,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耳尖的絨毛根根豎起,又緩緩伏下。

“怕你跑掉。”他說。

狐小欺怔住了。

那雙猩紅的眼眸瞪得溜圓,瞳孔微微放大,嘴脣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那對狐耳在他掌心猛地豎起來,耳尖的絨毛炸開一團白絨絨的毛,像兩朵受驚的棉花。

龍嘯看着她的反應,嘴角彎得更深了。

“小欺姑娘。”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着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卻又異常認真的意味,“我龍嘯今晚就是被你喫了,也心甘情願了。”

狐小欺的嘴脣終於動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裏,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張泛紅的臉。那條搭在他大腿上的狐尾猛地抬起來,纏上他的腰,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後腰上一掃一掃的,頻率比方纔快了許多。

龍嘯感覺到頸窩裏有一小片溼潤。

不是汗水。是眼淚。

他沒有說話,只是摟着她,一隻手攬着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撫着她頭頂那對還在輕輕顫抖的狐耳,指腹一下一下地順着絨毛的方向梳理。那對狐耳在他掌心漸漸不再顫抖,軟軟地貼下來,耳尖的絨毛溫順地伏在耳廓上。

過了好一會兒,狐小欺才從他頸窩裏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紅的,猩紅的瞳孔被淚水洗過,亮得驚人。鼻尖也泛着紅,嘴脣微微嘟着,那模樣又嬌又可憐,像一隻被揉亂了毛的小狐狸。

“龍公子。”她的聲音悶悶的,帶着鼻音,“您這張嘴,真是比奴家的媚術還厲害。”

龍嘯笑了,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狐小欺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臉上抹來抹去,沒有躲,也沒有像方纔那樣說些調笑的話。她只是看着他,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那層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薄紗似乎徹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軟的、溫熱的、真實的東西。

她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還在自己臉上游走的手指。

“龍公子。”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您方纔說,被奴家喫了也心甘情願?”

龍嘯點頭。

狐小欺的嘴角彎了起來,那弧度不大,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狡黠的、又帶着幾分認真的意味。

“那奴家可捨不得喫您。”她的聲音又軟又糯,手指沿着他的掌心緩緩下滑,劃過他的手腕,劃過他的小臂,最後停在他手背上,指尖輕輕釦着他的指縫,“不過,奴家下面那張小嘴,還真想喫您的妙物呢。”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指縫間穿來穿去,與他十指交握,又鬆開,再交握,再鬆開,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而且——”她頓了頓,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狡黠的光,“奴家想喫兩根。”

龍嘯一怔:“怎麼喫兩根?”

狐小欺沒有回答。她鬆開他的手,從他懷中撐起身體,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半邊胸脯。她跪坐在他身側,雙手交疊在胸前,指尖相對,猩紅的眼眸半闔着,嘴脣翕動,念出一串晦澀的、不似人言的音節。

那聲音很輕,很柔,如同夜風穿過竹林,又如同溪水漫過卵石。可每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龍嘯都感覺空氣中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在震顫,在湧動,在凝聚。

有什麼東西變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胯間。

那根方纔才泄過、此刻正半軟着垂在腿間的陽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它沒有勃起,沒有變硬,而是——分裂。

從根部開始,一道淺淺的溝壑沿着中線緩緩延伸,將那一整根陽物分成上下兩半。那溝壑越來越深,越來越明顯,上下兩半各自獨立生長,每一半都變得渾圓、飽滿,頂端各自鼓起一個蘑菇狀的龜頭,馬眼處各自滲出透明的液體。

兩根。

完完整整的、各自獨立的、一上一下並排着的兩根陽物。

每一根都有方纔那根的粗細和長度,甚至更加猙獰。青筋在棒身上盤繞,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邊緣,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燭光下亮晶晶的,順着龜頭的弧度緩緩滑落。

龍嘯的瞳孔微微收縮。他伸出手,指尖觸了觸上邊那根的根部——有感覺,溫熱,硬挺,是他的身體沒錯。他又觸了觸下邊那根,同樣的感覺,同樣的溫度,同樣的脈搏在跳動。

“這……”他的聲音有些發澀,“這怎麼回事?”

狐小欺收起手勢,睜開眼,那雙猩紅的眼眸中滿是得意的、促狹的笑意。

“龍公子,這是奴家的一點小手段。”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着一種刻意的、撩人的沙啞,“奴家的媚術,不止能惑人心神,還能……讓男人的好東西,變得更多、更大、更持久。”

她說着,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邊那根的馬眼。那透明的液體被她捲入口中,她眯起眼,嘴角彎起一抹饜足的弧度,又轉向下邊那根,舌尖在馬眼上打了個圈,將那滲出的液體塗抹在龜頭邊緣。

“唔……味道比方纔更濃了呢。”她抬起頭,猩紅的眼眸望着他,眼中滿是狡黠的光,“龍公子,您喜歡嗎?”

龍嘯的呼吸急促起來。那兩根陽物在她舌尖的挑逗下同時跳動了一下,上邊那根的馬眼又滲出透明的液體,順着龜頭的弧度滑落,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頭頂那對還在輕輕抖動的狐耳,將她拉向自己。狐小欺被他拉得一個踉蹌,整個人撲進他懷裏,那對圓潤的胸脯在他胸口壓扁,頂端那兩點在他皮膚上蹭來蹭去。

“小欺。”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着一種壓抑的、灼熱的急切,“你還能變什麼?一併變了。”

狐小欺的睫毛顫了一下。那雙猩紅的眼眸中,促狹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認真的、近乎鄭重的光芒。

“龍公子確定要看?”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奴家這副樣子,一般是不用的。因爲……太招搖了。”

龍嘯鬆開她的狐耳,雙手按在她肩上,將她從自己胸前推開一些,直視着她的眼睛。

“我要看。”他說,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狐小欺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與方纔不同。不是促狹的、狡黠的笑,不是饜足的、慵懶的笑,而是一種——釋然的、坦然的、如同卸下了什麼沉重東西般的笑。

“好。”她說,“那龍公子,可別被奴家嚇到了。”

她從他懷中站起身,退後幾步,站在臥榻前的空地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垂落在腰際,絲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絲襪裏的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塗着鮮紅的蔻丹。

她閉上眼,雙手緩緩抬起,掌心朝上,指尖朝前。

然後,她變了。

首先變化的是她的身體。

原本嬌小玲瓏的身段開始拔高,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像是竹子拔節。她的腿變長了,從腳尖到腰胯,那弧度流暢得如同山間的溪流,每一寸都透着修長的美。腰肢依舊纖細,卻不似方纔那般脆弱得彷彿一掐就斷,而是多了幾分韌勁,像山澗中被水流沖刷了千年的青竹,柔韌而有力。

她的胸脯變得更加飽滿,從圓潤的玉碗變成了豐盈的蜜瓜,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頂端那兩點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粉色,大而飽滿,如同熟透的櫻桃。鎖骨依舊精緻,卻多了幾分凌厲的弧度,肩胛骨的輪廓更加明顯,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也變了。五官依舊是那張臉,眉眼依舊是她,可那稚氣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的、凌厲的、攝人心魄的美。眉峯的弧度更加鋒利,眼尾微微上挑,帶着一種天然的、不經意的媚意,那媚意不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婦人的醇厚,如同陳年的佳釀,聞一口就讓人醉了。鼻樑高挺,脣如點朱,嘴角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笑,可那笑容裏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是風情,是韻味,是歲月沉澱下來的、讓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的東西。

她不再是那個嬌小玲瓏、需要人護在懷裏的少女。

她是女人。

真正的、成熟的、風情萬種的女人。

她站在那裏,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到腰際,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塗着鮮紅的蔻丹,在燭光下紅得刺目。身段高挑修長,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峭,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每一寸曲線都美得驚心動魄。

而最驚人的變化——

在她的身後。

那條蓬鬆的銀白色狐尾,正在分裂。

從根部開始,一條新的狐尾從尾椎處探出頭來,銀白色的絨毛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與原來的那條並排垂在身後。然後是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一條接一條,從她尾椎處探出,銀白色的絨毛在空氣中舒展開來,如同孔雀開屏,又如同雪花在空中飄散。

九條。

整整九條銀白色的狐尾,從她身後鋪展開來,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如同一把巨大的、銀白色的扇子。每一條狐尾都蓬鬆柔軟,毛髮細密如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尾尖那撮白毛在燭光下泛着銀色的光澤,如同九顆凝固的星辰。

九尾。

龍嘯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見過那對毛茸茸的狐耳,見過那條蓬鬆的狐尾,以爲自己已經接受了她是半妖的事實。可此刻,看着她高挑修長的身段、成熟凌厲的五官、身後那九條鋪展開來的銀白色狐尾——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腔子裏蹦出來。

不是恐懼。是震撼。是驚豔。

是那種看見超出認知的美時,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停滯、心跳失控的本能反應。

狐小欺睜開眼。

那雙猩紅的眼眸中,瞳孔不再是圓形的,而是豎立的——兩道細長的、如同貓科動物般的豎瞳,在猩紅的虹膜中閃爍着妖冶的光芒。那豎瞳望着他,帶着一種審視的、居高臨下的意味,卻又分明藏着幾分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忐忑。

“龍公子。”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又軟又糯的少女音,而是低沉、磁性、帶着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沙啞,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動,“這就是奴家放開妖力限制的樣子。”

她頓了頓,九條狐尾在身後緩緩擺動,從一側擺到另一側,畫着優美的弧線。

“一般奴家都不用呢。太招搖了,容易惹麻煩。”她的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的弧度,“只有龍公子——您太令奴家歡喜了。你這麼猛的男人,才配得上奴家這幅樣子。”

龍嘯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着她,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目光在她身體的每一個弧度、每一個曲線、每一條狐尾上都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從臥榻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半個頭,低下頭的時候,正好能看見她的發頂。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髮絲間隱隱能看見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比方纔更大了些,直立着,耳尖的絨毛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他伸出手,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那雙豎瞳猩紅的眼眸望着他,眼中那居高臨下的審視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認真的、近乎虔誠的光芒。

“小欺。”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着一種壓抑的、灼熱的意味,“你這副樣子,比方纔更美。”

狐小欺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對豎瞳微微收縮,又緩緩放大,猩紅的虹膜中倒映着他的臉。

“龍公子——”她剛開口,聲音就被他的嘴脣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用力,很粗暴,牙齒咬着她的下脣,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她的口腔溫熱溼潤,帶着桃花香和酒香,還有一絲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她的舌頭比方纔更加主動,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與他糾纏、追逐、吮吸,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你來我往,唾液從嘴角溢出,順着兩人的下巴滑落。

狐小欺的九條狐尾同時動了起來。

它們從她身後探出,纏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銀白色的絨毛貼着他的皮膚,柔軟溫暖,帶着一種微微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尾尖那撮白毛在他身上掃來掃去,有的掃過他的胸口,有的掃過他的腹肌,有的掃過他的大腿內側,有的甚至探到他胯間,在那兩根上下並排的陽物上輕輕點了一下。

龍嘯悶哼一聲,鬆開她的嘴脣,低頭看去。

九條狐尾中,有一條正纏在他胯間,尾尖那撮白毛抵在他左邊那根陽物的馬眼處,那透明的液體被那撮白毛吸收,將銀白色的絨毛浸溼了一小片,在燭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小欺。”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的尾巴……”

狐小欺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磁性,帶着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媚意,與方纔那又軟又糯的少女笑聲截然不同,卻同樣勾魂攝魄。

“龍公子,奴家的尾巴,可比奴家的手靈活多了。”她說着,那條纏在他胯間的狐尾動了起來,尾尖那撮白毛在他上邊那根陽物的馬眼上畫着圈,然後移到下邊那根,在馬眼上同樣畫了幾個圈,再移回左邊,再來回。

兩條陽物在她狐尾的挑逗下同時勃起,硬得發燙,青筋在棒身上盤繞,頂端那蘑菇頭漲得發紫,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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