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針織衫】番外——萬家燈火篇4.(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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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4

  中午喫完飯,我就準備去剪頭了,簡單地洗了個澡,又噴了點香水,便打算
出門。

  中午的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有種想打瞌睡的感覺,我打了個哈欠,正準備
走,卻看到了母親正在花壇旁剪着花圃。

  這是立方體,圓錐,三菱錐,圓柱之類的草圃。

  母親剪地方方正正,一絲不苟。看起來很有規整。

  一眼望去,一片綠意盎然的樣子。

  說是修剪,其實也不過是定期維護多長出來的枝芽,防止它長開了。

  母親的手慢慢地比劃着,剪地有條不紊,一舉一動間,都很有美感,顯露出
貴婦的氣質,而她的臉上也是露着祥和,親切的神情。

  很明顯,女人愛這裏的一草一木,對待每件事情都顯得很有耐心。

  她的嘴角徜徉着柔和的笑容,一身肉色包裹的連衣裙,在風中光中曼妙地舞
着輕巧的舞姿。

  女人似是注意到了我,抬眸看身旁的我,「洗澡了?……這是要出去理髮?」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顯得很是乖巧。

  母親的手頓了頓,接着繼續剪道,「等等我。」

  母親很快地就修剪好了花圃草壇裏的枝丫,又接過水管,對着一簇簇花,一
羣奇形怪狀的草圃噴着水,我也接過水管,對着花壇澆水。

  院子裏有着一顆石榴樹,吾母手植之,我也給他澆了水,看過去枝繁葉茂的。

  其實古人種樹也是有講究的,古人講究三不種,不在門前種竹,因爲竹子長
得快,枝葉很快長得枝繁葉茂容易擋住室內的陽光,讓室內變得潮溼陰暗,其次
後不栽柳,柳樹不能種在屋後,因爲柳樹根系發達且淺,容易破壞地基。院中則
不會種「會拍手的樹」,拍手樹就是楊樹,葉子又大又密,風一吹,嘩啦啦響地
像拍手,影響晚上睡眠。

  院子裏最適合種,金桂,玉蘭,石榴與海棠,如若全部種齊了,則象徵着金
玉滿堂。不僅美觀,還寓意着家庭富貴榮華。

  而石榴,果實內籽粒繁多,又有着多子多福的寓意。

  母親弄完這一切,拍了拍手,捋了一把腦後的秀髮。

  轉頭看着我一臉清爽,陽光帥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說我頭髮還不算長,
就急着去剪?

  我摸了摸額頭,道,「頭髮長了,總給人一種不成熟的感覺,剪短了點好吧。」

  「那我來剪?」母親道。

  我猶豫了一會兒,道「好吧。」

  「瞧你那一幅不情願的樣子,是嫌棄我手藝笨?」

  「沒……」我饒了饒頭,心裏忍不住吐槽,您剪了跟沒剪了一個樣。不過我
嘴上還是應着,因爲母親剪髮,確實極有美感,只不過每次剪的都不短,起碼在
學校算是還留着半個長髮。

  剪的好看是好看,不過每隔一個月就又留長了。

  「去屋裏等着。」

  母親也不是回回都有空給我剪髮的,真忙起來,還是讓我去髮廊理髮,注意
是理髮,而不是剪髮。

  剪的太短了,女人看的不高興,就會跟我耍小脾氣。

  我只能說任何女人都喫顏值,髮型這一套,這剪的跟個坐過監獄的人一樣,
誰看了有好心情,更何況還是要天天看的臉,不長得賞心悅目一些,好看一些,
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

  尤其是對於一些看慣了好臉的女人來說。

  所以說,理髮的需求還是要顧及到另一半的感受,不能由着性子來。

  我看了看母親剪的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各種立體花圃草壇,不由地暗自嘆
道母親的心靈手巧,不愧是農村出生的,動手能力就是強。

  我尤記得母親上次給我剪了個明星髮型,純純是吸女孩子眼睛的……不辱沒
了母親賜予的那張臉。

  我回到了屋內,上到了三樓,在靠近陽光的那臺空房間裏坐下。

  坐了好久,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分鐘,終於,母親擰開了房門,提着工具箱出
來了。

  她問我,要不要開空調。

  我說不用,溫度正好。

  這纔看到,母親披了個紅色的坎肩兒,腰,肩膀更顯得婀娜多姿,富貴豐腴。

  她笑吟吟地推着我坐下的椅子到鏡子面前,「好看嗎?」

  母親趴在我耳邊,頭抵在我的肩膀上。

  「嗯。」我點頭,頓了頓補充了句,「絕代風華,美人如玉。」

  「美了的你。」母親好笑地拍了我的頭一下。隨後伸手抓了抓我的碎髮,
「想剪多短?」

  母親勞作了半天的臉,在我的耳邊顯得紅暈,氣色充足,嫵媚異常。

  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你想剪多短?」

  「那我自由發揮了?」

  「辛苦媽媽您了。」

  母親沒接這一茬,提起了我的頭,端詳半晌,輕聲說道,「剪個短碎髮吧,
6cm ,更陽光帥氣些」

  對於母親的說法,我居然出奇地信服。

  確認好髮型之後,母親就開始動手,她是個行動派,尤其對於簡單的事情而
言。

  她將工具箱裏的布給我圍好,拿着噴水瓶給我澆溼了頭髮,然後纔開始拿起
剪刀咔咔地動起手來,她先是用梳子和髮夾固定住了我的上半頭髮型,然後纔開
始用起剪刀給我腦後打薄。

  女人的梳子和剪刀使用流暢,我在身後都注意到了母親專注而認真的神情,
她是真的用心剪的。

  女人的嘴脣微合,歪着頭,一隻手梳頭髮,另一隻手配合剪子快速地打薄着,
碎碎溼溼的頭髮,一簇一簇地掉落。

  母親先後地剪薄了我的腦後,和兩側。到最後解開夾子,開始剪我的頭髮,
女人每剪一刀,就會用手捋直。輔助在用手指丈量我的碎髮,顯得特別地專業。

  到理頭上的髮型時,母親的手速減慢了些,卻依舊有條不紊地剪着。

  女人一邊梳着,一邊舞動着剪刀,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從小就給人理過發。黑
色的發簇沾落在了母親皓白的手腕上,女人也毫未分心。

  到最後剪完了,母親又用噴水瓶給我噴了幾下,然後用梳子梳起了頭髮。

  「你看怎麼樣?」

  母親低頭抵在我的肩上問道。

  「可以,不錯……感覺挺帥的」我仰了仰頭看着鏡子道。

  母親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別動,我給你剃鬍子,說完女人又用那種特別精細
的小刀給我颳着鬍子,修了會兒眉。甚至耳邊的毛髮都給我剃地乾乾淨淨的。

  等我被女人弄地昏昏欲睡後,母親又伸手給我做着太陽穴按摩,待我實在想
睡了以後,她又推着我,去讓我洗頭。

  我又痛苦,又幸福地按着她的安排去做,我洗完頭,吹乾頭髮,就直接回到
屋裏睡覺了。

  喫飽喝足,正是午休時。

  可睡了二十多分鐘時,我的頭又被人捧起,母親固定着我的頭,按在她光滑
細膩的大腿上,她叮囑我,「不要亂動。

  女人拿着個細長的棉籤,伸進了我的耳朵裏,給我掏着耳屎,她的手指柔軟
非常,輕輕地扯着我的耳朵,掏耳屎的時候,我只感覺腦袋特別的癢,像是大腦
皮層被人用羽毛刮蹭着。當真是頂級的享受。

  其實母親在我小的時候就經常給我掏耳朵,現在也只不過是順手而爲的事罷
了。甚至她掏地更溫柔,體貼,我躺着的,也不在是粗糙的牛仔褲,而是母親午
後沐浴後,清香的大腿。

  兩個手指一邊清洗着我的耳廓,一邊細緻地將耳朵裏積累的雜質揉搓,清洗
掉。

  母親的清潔動作舒服地像是按摩。

  我像個午後打盹,睏倦的小獸,趴在她的大腿上不願意起來。

  母親兩個耳朵都清潔完後,就開始伸手揉捏着我的側頸肉,平時工作盯着電
腦屏幕的勞累在這一刻全都化爲烏有。

  我醉醺醺地沐浴着母親溼漉漉的香發,像是個不願意醒來的小象,被母親的
芊芊巧手撥弄着。

  時不時地還能聽到母親咯咯的得意笑聲。

  母親的手輕輕地給我肩膀按揉,或比劃成小刀輕輕地打在我脖子後頸,我的
臉親切地和母親的大腿粘在一起。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去吻。

  母親當然知道,她的手刀捶打着我的肩膀的力度更大了,最後輕輕地伸進了
衣內按揉着我的背肌。

  母親揉完了我的肩,胸,脖頸後,又開始雙手揉搓着我不算太乾的頭髮。

  舒服的動作爽地我像個頭發亂糟糟的木偶一般,不,頭髮剪成了碎髮,亂也
亂不到哪去。

  我只不過被母親的九陰白骨爪抓地腦子無法正常待機了,只能緊緊地閉着眼
睛,任由母親操控。

  此時如果女人微笑地給我一剪刀,我肯定也是含笑西去的,但母親肯定不會
這麼做。

  我現在是有點明白古代君王那種不愛早朝,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臭德性是怎麼
來的,溫柔鄉,英雄冢。

  我不是英雄,但如果我的愛妻兼母親大人要整我的話,我是沒有心力反抗的。

  或許她指着前面一個懸崖讓我跳,我可能也是先跳了,然後在半空中思考着
母親這麼讓我做的何意味。

  一隻腳趾突然塞進了我的嘴裏,舔的白皙如玉,光滑細膩的大腿肉,換成了
纖巧的殷紅腳趾。

  我抱緊了媽媽的腳,含住的更多了。

  睜開眼來,卻對上了母親那眸若寒星的雙眼。

  女人害羞地用腳掌踩着我的臉,摩挲着我的臉皮。眼睛害羞,卻又帶着報復
性的得意笑意,她一襲青紗,像是宋制的漢服,下邊卻又短地可憐,露出了一雙
潔淨,白玉般滑膩的大腿,母親左腳踝上套着圈紅繩,一根根晶瑩,紅豔如珠的
玉趾沾着我的口水,掠過我的嘴脣,用腳抬起了我的下巴。

  「讓你欺負我。」母親說着又用腳踩我的臉,五根溼漉漉的腳趾劃過我的臉
後,又重新堵進了我的嘴裏。

  「讓你欺負我。」

  「你不是喜歡喫嗎?」

  「一次性讓你喫個夠。」

  母親呵呵笑着,青紗下的白腿,極爲妖媚。

  「我錯了,我錯了」我嗚嗚地摸着母親的腳,眼睛卻瞟向她那露出半顆屁股
蛋的大腿。

  腿真長啊,又白,又嫩,這就是俺的媳婦兒。

  「眼睛朝那看!」啪一聲,母親另外一隻腳,蓋在了我的眼睛上,這下我的
臉,完全地被女人一雙玉足遮掩了。

  「說!以後,不準欺負媽媽,要保留有基本的尊重。」

  「我不一直尊重您的……嗚嗚!」

  「快說!」母親惡狠狠地用一雙白嫩小腳踩我。

  「嗚嗚……」

  「…………」母親吐出了一口氣,感覺之前受到的「欺辱」全部報復回去了。
心情好上了不少,不由地松腳。

  「快說!不說,我就……就…踢你下牀!」

  「沒錯,就是這樣。」母親說着,眼睛裏爆發出自信的神采。

  「唔,…我發誓,…我發誓肯定尊重你的意見,保留……媽媽你的尊嚴。」

  「不準弄我後面。」

  「後面,是哪?……唔!…我說,我說。」

  「我不弄媽媽後面。」

  「…………」

  「還有什麼嗎?我,我一塊兒說了。」

  母親沒說話,只是用腳狠狠地踩了我的臉一把,便想收回腳了。

  「唉,…別收回啊,我喜歡…,還沒舔夠。」

  「啊!」

  母親氣地又狠狠地踢了我幾腳。

  實在是太香了,美足,青紗,香美人。

  美人薄嗔如怒,似生氣,又似在挑逗。可那雙掙扎抽回的小腳,終歸是沒有
力氣。

  既爲男人的無恥,又感懷於他對自己的青睞與喜愛。

  喜惡同因,同一件事,對於喜歡的人而言,縱然是討厭,裏面也摻雜着八分
的欣喜與羞澀。換做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前任老公,也一腳踢了過去。

  可這,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着長大,喜愛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孩子,他
的喜歡終究是比其他人更純粹了些,也更來的珍貴些。

  我親暱地舔着媽媽殷紅可愛的嫩腳趾,察覺到了女人的怒意漸漸褪去,只剩
青澀之後,我不由地得寸進尺,一邊摸着媽媽嫩白,緊緻的小腿,一邊將三個足
趾,含進嘴裏,細細嗦取,舌頭挑弄。

  「嗯,……」母親害羞地用手背遮擋住了臉,臉頰通紅,這孩子怎麼這樣?
終究是羞意勝過了怒意。

  母親不忍去看。索性,用枕頭遮蓋住了臉。

  感覺剛剛那番逼迫,長威勢的手段,全部打了水漂。

  我抓着女人的腳,慢慢地順着腳背吻了上去,學着亮哥的節操,接下來的事
就不用多說了吧。

  其實我愛舔母親,母親也是知道的。

  甚至迫不得已,每次都只敢洗的香噴噴的纔敢上我的牀。

  不僅是腳,腿,胸,手,嘴巴,哪個地方的反應大我就舔哪裏。如果換作是
別的女人,我這樣舔,肯定得和亮哥一個下場。

  但母親肯定不會捨得這樣傷害我,所以每次舔時大美人,這個富婆,我的回
報都是巨大的。

  我不僅愛舔女人的逼,沒洗澡的我也愛舔。

  什麼水逼,糖逼,嫩逼,關於我和母親這麼熟了,爲什麼敢沒羞沒臊這件事。
母親都知道我喜歡舔她的腳,她的雪逼,還有什麼好掩藏的,無非是羞難耐的一
直都是女人自己罷了。

  母親的嫩逼美味異常,她溫柔我也舔,她怒了我也舔,端着我也舔,求饒了,
我更要舔。不論怎麼樣,舔都不會出錯的,母親也從來不會讓我失望。因爲她是
時鳳蘭,時大美人。

  我和亮哥都同樣攀高枝,但因爲舔的對象不同,註定結果不一樣。時大美人,
不會放棄每個忠於她的孩子。

  所以說,我其實也是有點剛,那點臉皮厚跟主動勁兒,全用在了媽媽身上了。

  女人有時面對我的攻勢,也拿我沒辦法,只能一邊哄着,一邊微笑地想方設
法地轉移我的注意力。

  ——完結。

  分享一些隨筆,草稿:我想應該結束了,也該結束了。

  寫完這篇,蟬就該停了。

  每個男孩的青春期裏都埋着一顆種子,我種在高一那一年的一個普通夜晚。
那時候不知道,有些種子埋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不是水不夠,是土不對。

  「晚上好啊,同學」

  「你是……」

  「我,我啊,我也是三班的,週末還找問過作業來着」

  「哦哦,原來是……啊」

  那個晚上月光很好,好到我現在想起來,都懷疑那是我自己編的。風從她那
個方向吹過來,帶着洗髮水的味道,甜絲絲的,像一場還沒開始就結束的夏天。

  「嘿,又見面了,晚上好啊!」

  「哦啊?晚上好」

  「我跟你說啊……」

  「噗!」

  她笑起來像初春的花。我當時不知道,那種笑我後來會在很多個夜晚反覆想
起。想一遍,亮一下,像關不掉的燈。

  可月有陰晴圓缺,事情從來難全。不是每一場遇見,都有終點。

  「需要幫忙搬書嗎」

  「好的呀」

  放學鈴響的時候,我不再衝出去。我坐在椅子上,等。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只知道我們之間有過一個約定。

  時間不經等,夕陽一點一點沉下去,光線在空蕩蕩的教室裏慢慢變薄,像一
張被反覆揉過的紙。

  走出教室,附近傳來嬉笑聲,抬頭,對上那個熟悉的眼神。女孩撒落上長髮,
陽光打在頭髮上,波光粼粼的。

  可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人,他看着她的眼神,我認得,那也曾是我的眼神。

  樹影斑駁,晚風吹過,還是甜的,還是那個洗髮水味道,雙手收緊校服,鼻
子有些酸酸的。

  其實我們都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少了一點緣分,不多,真的不多,就差那麼
一點。

  致我那場無人知曉的暗戀。

  它很輕,像那年夏天的一陣晚風,吹過就散了,可它確實來過。

  蟬鳴該停了,我也該走了。# 隨筆這篇隨筆挺不錯的,我其實想化用而來,
可想了想,針織衫寫這種估計只能寫主角高中時期對母親的感覺,印象。那可能
太刀了……而且我也覺得大範圍化用是對其他作品的抄襲,侮辱。

  …………

  寫完這篇,母親的針織衫就該停了。正經文的存稿告危,我得趕緊去碼了。

  每個男孩的青春性幻想期裏都埋藏着一顆名爲「媽媽」的種子,這顆種子可
能種在初二,可能種在高一。有的發了芽,有的結了果,有的終其一生也沒有出
土的時刻。但不管如何,把這種心情寫下來的感覺都挺美好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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