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針織衫】番外——黃花篇(精校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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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前言:這次把肉戲給補充足了

                 1

  母親今日依舊在上班,家裏的兩個娃丟給阿姨在帶了。

  母親和兩個孩子的感情很深很好,可以看出女人有從小就陪伴孩子長大的習
慣,和上輩大多數留守家庭的孩子們不同,母親很重視小孩們的成長環境與教育。

  這種習慣就導致孩子們雖然淘氣玩鬧,但總還是有個度的,這樣我一個作父
親的也不經常會感到頭疼,甚至偶爾在女兒兒子面前,我還是一個慈父的形象。

  爸爸的巴掌總還是沒有揮過去的,我沒敢打孩子們,我也不清楚這樣教育之
後的後果,總感覺時大美人的眼睛很有殺傷力。

  女兒開始承擔起作爲一個姐姐的責任了,她經常一個小大人模樣的,要求弟
弟跟在她屁股後面,所以我的教育任務總算還是清閒。

  這麼算下來,其實是我們一家三口,帶這一個小不點,便宜這小子了……

  女兒長地挺拔,嬌俏,像根初春的小筍兒一般,又青春又有活力。時不時地
就學着她媽媽的模樣膩歪在爸爸懷裏,讓我既感到自豪的同時,又覺得是不是哪
裏有點不對勁。

  總之,不管她了……今日,日常哄媽媽。

  我抱着時大美人,坐在辦公椅上,一對白鞋的鞋底還蹬在了漆黑的桌身上,
女人有點兒冷豔,有點不情願。

  「怎麼了?怎麼了?」誰又惹我家老婆兼大美人生氣了?

  我捏着母親有點偏過頭,看向別處的臉,女人臉蛋白皙,冷淡,粉豔,看着
一如既往的清冷,好看。唯一有些煞風景的就是她的嘴,嘟着,看向別處。

  「…………」母親不說話。眼睛定定地看向別的地方,就好像那裏有飛碟似
的。

  「好好,我猜猜?」

  我摟着女人的腰,一隻手摸在她的小肚子那裏,給她溫暖小腹,一隻手伸到
女人臉頰的兩側,穿過縷縷秀髮,摸着女人有些清冷,有些可愛鼓起的小耳肚。

  「是兒子惹你不高興啦?」

  母親沒說話,一隻手依舊無聊地擺弄着桌角的文件。

  「是女兒讓你喫醋了?」

  母親的動作立刻頓住,頰邊有些不自然的緋霞升暈上空。她用肘部拱了拱我,
道。「鬆開。」

  我抱母親抱地更緊了,臉都貼到她的耳垂邊,啊嗚一口吞了那敏感嫩紅的耳
肉,舌頭不自然地舔起。

  母親的臉蛋更紅了,也尤顯得格外清冷,嬌豔,她哼了哼,鼻尖有些不自然
勾人奪魄的媚音不自覺地哼起。

  反應過來之後,她立刻頓住。

  女人沒好氣地,用白鞋踹在我的小腿上。

  「哎呦……」我痛哼一聲,雖然也不怎麼痛,可這腳是替女兒挨的,必須要
有足夠的誠意。

  母親嘴角升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可沒過多久,她又冷豔地哼了哼,有些不
屑地撇了撇嘴。倒也沒有多和我計較。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顯得有些怕冷。

  我立刻會意地將時大美人,媽媽抱地更緊,更密不透風,更怕她走丟了似的。

  真的無語,最近風向標好像有點不對勁。

  在家抱完老的,要抱小的。抱完小的之後,還要繼續抱老的,大的。

  時大美人更愛喫醋,也更難哄。

  常常與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逛街之後,一個抱着胸冷豔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另一個小的則更是哭慼慼地瞪了我一眼,就轉過身去。

  大的不教好,小的有樣學樣。

  我常常哄完這個之後,另外一個就要炸了。

  爲什麼?……別人都是婆媳矛盾,而我的卻是母女矛盾?

  到底哪個更好哄,哪個更重要,哪個優先級更高,誰能告訴我啊!在線等,
急!

  母親似乎也不允與小丫頭爲伍,看也不看小丫頭可憐兮兮,哭唧唧的臉,轉
而將臉看向我。

  似冷似笑,似冷冷笑,似冷無笑。

  總而言之,矛盾是處理不完的,也是普遍存在的,常常這個按下了,解決了,
又有另外一個冒頭了,要炸了。

  好在,我高舉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以時大美人爲中心,兩個娃的平穩發
育爲基本出發點。

  你要問我哪個更重要?那我只能說都重要!

  那你要問我在媽媽面前,說誰更重要,那我肯定無腦選媽媽。

  好在母親這人,雖愛喫醋,有真性情,可我願意哄,那是真的能哄好的,無
非是要說些花言巧語,爛情話罷了。

  可大美人抱在懷裏的觸感是真實的,我也不知道母親怎麼長得,明明每天都
同寢而眠,也沒見她畫的什麼妝似的。

  可這臉蛋,這皮膚,水靈靈的就跟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似的,此時她一身水晶
般花紋似的白色蕾絲針織上衣,下身是淡黃色的長裙,優雅而美麗。總有一股,
淡淡的出塵的氣息,這種氣質讓她更有着區別於二十三歲出頭的女大學生的洗盡
鉛華的淡然與寧靜氛圍感。

  時大美人,總有着影響其他人的氣息與影響力。

  此時我就已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俏臉了。

  「真油……」母親忍不住閉眼嘟囔,悶哼了兩句,就任由我輕薄了。

  她的脖頸高高仰起,像迎着朝陽,璀璨,安靜綻放的小花。雖然淡然出塵,
可有人低頭細細品堪,總能品味出一種淡然清香的氣息。

  母親的腿又踢了我的小腿幾下,更輕了,……像是排斥,像是反抗,像是不
滿……抑或又更像是挑逗。……

  母親似乎總是能抓住我的品味,一身清新淡雅的着裝,常常一個眼神,一個
小表情,就能勾地我欲罷不能。

  一張清純唯美的臉,卻總掛着淺淡的,冷豔的笑意,彷彿一隻百花齊放的花
園裏的一隻角落裏的花,美的不出奇,美得爭相鬥豔。一旦抓住了一隻迷失的小
蜜蜂,就不會讓它在逃脫手掌心……

  母親就是那朵美的不可言狀,不可方物,淡淡的小黃花……

  「好了……」母親歪過了頭,躲開了我的親吻。她的臉蛋粉粉的,上面有着
誘人的潮紅,她的嘴角卻掛着無比自信的笑容,一根粉白手指立在我嘴巴上。

  「好了,……出去吧」母親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了頭,躲開我的目光,手卻
還是推了推我的肩膀。

  「……去送文件吧。」

  ………………

  我在母親又羞惱,又冷豔的眼神中連親了好幾個嘴子,帶着滿身脂粉,纔出
了門。

  臨出門前,眼角的最後餘光還是媽媽身上的淡黃色長裙,那截嫩白,歡快搖
動的小腿,以及白鞋。

  女人有時挺奇怪的,有時會生一個莫名其妙的悶氣,有時又會莫名其妙的好
掉了。

  我拿着文件,稀裏糊塗的出了門,交到了陳姐的手裏。

  直到被後者盯的慌出了神,我才落荒而逃地跑掉。

  當然,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媽媽那般好說話,好哄。

  母親的鵝蛋臉圓潤,白皙,白色的蕾絲針織內襯下是淺黃色的長裙,白色板
鞋,飄揚的髮絲,在粉紅的鵝蛋臉上點綴着。

  夜晚,又是一席繾綣纏綿。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2

  男人有錢就變壞,這是一句亙古不變的真理,我曾經也被走在路邊上的花花
暴露美女給吸引了眼球,可這些美女的眼睛都落在了我身邊的女子身上。我便知
道,我不用幹那買櫝還珠的蠢事了。

  母親的美,是氣質型上的美,有的人美的淡然,有的人美的出塵。母親的美,
是實打實的冰山?火蓮似的美麗。

  外表冰冷,威嚴。內裏脾氣火爆,一點就炸,一點醋也不肯喫的女人,母親
就是那種。

  所以無法做到專一,專心的男人,遇到母親這種女人,就像是用肉乎乎沒有
繭的肉掌去捋玫瑰花枝上的刺,那場面……別提多血腥,多慘不忍睹了……

  我待在母親的身邊,也幾乎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雖然後者女人常常忽悠我
加班是爲了努力,是爲了奮鬥。

  我心想國家要是都讓年輕人這樣努力,奮鬥。那生育率怕是又得跌下一個層
級,我這樣奮鬥自律的年輕人,哪有功夫和其他漂亮年輕的小姐姐談戀愛,眉來
眼去的。

  當然嘛,要說回報,那也有。母親本身就給我誕下了一對娃,一兒一女,一
大一小。大的姐姐乖巧機靈,聽話懂事。小的兒子,懵懵懂懂中,看那清澈的小
眼神,以後指不定也是個聰明冷靜的大帥哥。

  母親是個極度專一的女人,她幾乎不和其他男人有商業層面之外的往來。這
就像一個囚牢,既困住了她,也鎖死了我「紅杏出牆」的可能。

  事後,我纔想明白,女人對於與我的性事,不說特別熱衷吧,起碼是相當放
縱了。我敢斷言,即便是她的前夫,也就是我的父親來了,也絕不可能讓她做到
這種地步。

  平日裏在牀上各種哄騙大美人的手段,什麼情話之類的,我現在想想都覺得
燥得慌,母親怎麼可能相信我這一番鬼話……估計女人當時心中都在發呆,心想
我要做便做,哪來那麼多羅曼蒂克的事?是否有嘲笑我談戀愛的低情商,情話的
爛俗弱智,我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尤其是母親這種身登高位,白手起家的女人,
見到過的黑暗比我多多了……

  很多時候,都是冷着張臉看我演戲,說情話哄她,也不知她是不是真信了,
反正日常生活中,我被她圈的死死的。

  就像是權傾天下的女皇,皇后,看着自己一手扶持下的小皇帝,在自己身邊
認真奮鬥。

  錢,工資那是給的真多,也不知道多少是補貼開房的費用了。也許女人還擔
心我錢不夠用,真正的住房補貼了……

  畢竟我纔剛畢業幾年,又是各種花銷,買鑽戒給媽媽,送女人車呀,房呀什
麼的……

  真正的,比許多談戀愛的男人花的都多。

  談女朋友可能沒有讓我傾家蕩產,但是談媽媽真正讓我破產了……

  什麼書表,字畫,鑽石,項鍊之類的高雅物品。

  最後買的那套房,別墅。還是女人墊付的百分之七十的全款。

  我的身家性命全賣在了這個時常冷着張臉,恬靜素雅的女人身上了。

  說到這,我又不得不吐槽一句,老爹,你把我的路給走死了鴨。

  我這幾年下來,真正的是爲了女人,爲了媽媽打工,呃,這麼說來有些一廂
情願的甩鍋嫌疑了,女人也從未要求過我給她買的什麼金銀戒指首飾,衣服高跟
鞋啥的,還有房子。

  純粹是我主動舔上臉去送,女人不厭其煩,想要拒絕都不行。

  接受了,就代表着今晚做愛的時候,得換上這一身行頭了。

  什麼旗袍,晚禮服裙,華倫天奴高跟鞋。

  什麼漂亮的耳墜,項鍊,蕾絲情趣內衣,全在牀上的性愛聚光燈中成了陪襯
物品。

  加攻速用的。

  母親愛美,那是女人天生有愛美之心。

  我愛母親,以及母親的美,那純粹就是我下賤。

  所以別怪女人在牀上總是各種沒給我好臉色了,牀技高猛那是一方面,摧枝
折花的美,也很動人。

  我在母親身上確實花了不少的錢,可時大美人也有可能看不上我這點錢,要
是錢能收買富婆,那富婆怎麼可能看得上小奶狗呢。

  小奶狗膩着人,又能提供情緒價值,又捨得爲大美人花錢的真心不多。

  時大美人榨乾我身上的錢,可能是比較欣賞小奶狗剛畢業那種爲愛豁出一切
的努力和初心吧。

  雖然……她從未提出任何要我買啥的要求來。

  可我這些年來,怎麼就分文不剩了呢?……

  暈乎……算了,就當交學費了。錢都花在媽媽身上,不冤乎。想着回家能看
到一蹦一跳,兩張活潑可愛的臉,我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采。

  雖然我懷疑有時大美人做局的嫌疑,可美人自己不也深陷入情網之中,無法
自拔?

  兩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時大美人在牀上說是說各種冷着張臉,排斥,暴躁,討厭,動不動就愛踢人。
可真正體會到那種滋味時,我只能說,真潤。那冰冷威嚴的眼神是做給外人看的。
兒子,大概有時候,不聽話調皮搗蛋的時候也能收到這種冷淡的眼眸。但大多數
時候,卸下心防,走進她的內心,是會看得到一顆孤獨,沉靜的心。我曾經揭開
她,冰山般的傷口癒合,也鎖住了我,我便只能在火熱暴躁與冰涼麪孔之中,沉
淪進那顆極度溫柔內斂的女兒心。

  母親是本書,我曾經只讀懂了最表面的她,她智慧,勇敢,曾經她堅決地守
護着我,以及我的一切。

  現在,她是個女人,她只想要窩趴在自己男人的懷裏,盡情地享受着這獨屬
於她的寵愛與深情,儘管這是她的兒子。

  很多事情,女人沒有說,也沒有這麼做,可事態偏偏是朝她想要的方向發展
而去,這或許就是名爲冷漠的潛意識吧。

  事情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的走向了另一面,連兒子送給其他女人的禮物都給要
了回來。

  母親的偏執,與獨佔特性在這一刻體現地淋漓盡致。

  這其實也不能怪母親太心機,實在是當初的我太過像小綿羊,戀母戀地這麼
徹底。要是換個女人這樣戀愛,保準騙地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可若非是母親,我怎麼能愛地如此深沉?

  我若非是她的兒子,她怎麼願意心甘情願地陷進陷阱裏去?

  只能說作爲母親的溫柔,與作爲冰山女神的冷淡,都在這一刻傾向了我,作
爲兒子與男人的唯一對象。

  母親就不可能讓我輸。

          ————戀愛回憶錄(覆盤本)

                 3

  人對於回憶總是後知後覺的,很多人,很多事情在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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