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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最終,她只能將雙手撐在江逾白結實的胸肌上,準備借力起身。
但這個姿勢實在太尷尬。
她的雙腿分跨在江逾白身體兩側,膝蓋陷在柔軟的牀墊裏,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着力點。
爲了起身,她的腰部不可避免地向下沉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隨之收緊。
“嘶……”
江逾白倒吸一口涼氣。
隨着顧雲瀾起身的動作,那層早就被愛液浸透的冰絲布料,裹挾着她腿心嬌嫩的軟肉,在江逾白充血的龜頭上重重地碾壓、摩擦而過。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
隔着布料的摩擦,雖然沒有直接進入那般暢快,但那種若即若離的擠壓,反而將感官刺激放大了數倍。
江逾白原本枕在腦後的手抽出來,抓住了顧雲瀾纖細的腰肢。
“媽……你別亂動……”
他手掌發力,帶着她的腰往下壓。
顧雲瀾自己也不好受。
那根滾燙的硬物隔着布料擠壓着敏感的陰蒂,強烈的電流感順着脊椎直衝後腦勺。
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讓原本就溼透的睡裙變得更加泥濘。
她腿一軟,剛剛抬起一半的身體,再次跌坐回去。
“嗯啊……”
顧雲瀾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這一次,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那根巨物甚至順着溼滑的布料,往那條縫隙裏擠了擠。
江逾白甚至能感覺到她花心處那張一翕的吸吮感,貪婪地想要將他吞沒。
“江逾白!你鬆手!”顧雲瀾羞憤欲絕。
“媽,就這個姿勢。”江逾白眼底燒着火,胯部往上頂了頂,“做一遍沒事的。”
顧雲瀾急中生智,手指下移,毫不留情地在江逾白腰間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疼!”
江逾白喫痛,手上的力道下意識鬆了些。
顧雲瀾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翻了下去,狼狽地跌坐在牀鋪的另一側。
她迅速扯過一旁的薄被,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像只受驚的鴕鳥,只露出一張紅得滴血的臉。
江逾白有些小小的遺憾。
但很快,這種遺憾就拋之腦後。
他像頭盯上獵物的狼,直接撲向了被窩裏的小綿羊。
“啊!你幹什麼!”
顧雲瀾連人帶被子被他壓在身下。
江逾白一隻手直接探入被窩,順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指尖觸碰到那層冰絲布料。
入手一片泥濘,黏膩溼滑。
“媽,明明溼得一塌糊塗。”江逾白抽出手指,把沾滿晶瑩愛液的指尖舉到她眼前,“還說是乾的,你是騙人的小狗。”
顧雲瀾臉頰滾燙,索性閉上眼睛裝死,長睫毛劇烈地顫抖着。
江逾白不再廢話,一把掀開薄被,直接將那件礙事的冰絲睡裙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
兩條修長的白腿毫無保留地敞開着。
那片溼潤的幽谷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陰脣微微翕張,吐露着晶瑩的汁水。
江逾白跪在她腿間,雙手握住粗碩的肉柱,將紫紅色的龜頭抵在穴口。
“嗯……”
顧雲瀾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龜頭沾滿了滑膩的愛液,每一次擦過敏感的陰蒂,都讓顧雲瀾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江逾白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緩緩向前挺進。
“媽,你裏面咬得好緊……”
“咕嘰……咕嘰……”
隨着抽插,甬道內的愛液被擠壓出細密的水聲。
顧雲瀾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雙手攀上江逾白的後背,指甲在他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嗯啊……逾白……”
聽着她難耐的嬌吟,江逾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裏密集地炸開。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的汁液;每一次挺進,都毫不留情地鑿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慢點……太快了……啊……”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盤上江逾白的腰,將他夾得更緊。
“媽,爽不爽?”
江逾白大汗淋漓,手掌揉捏着她胸前的飽滿。
“不……不知道……啊……到了……”
……
一個小時後。
兩人不知道在這張牀上翻滾了多少次。
不僅是顧雲瀾覺得腿軟,連年輕氣盛的江逾白都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些轉筋。
新換的牀單再次陣亡,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漬在牀鋪上暈開,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甜腥味。
空調的冷風徐徐吹着,溫度似乎有些低。
兩人蓋着那條薄被,靜靜地躺在牀上。
顧雲瀾實在是太累了。
體力被徹底榨乾,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早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側着身子,像只溫順的貓咪一樣,毫無防備地依偎在江逾白的懷裏。
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搭在他的胸口上。
這不是母子二人第一次同牀共枕。
在過往的十八年裏,江逾白總是會見縫插針地提出要和她睡在一起。
雖然絕大部分時間都會被顧雲瀾無情拒絕,但偶爾他厚着臉皮死纏爛打,也是能成功鑽進顧雲瀾的被窩的。
顧雲瀾趕不走他,最後也就隨他去了。
江逾白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外面雷聲大作。
顧雲瀾似乎有些怕打雷,那一晚,她也是這樣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裏。
那段美好的記憶,甚至讓江逾白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每天都守着看天氣預報,在心裏默默祈禱着下雨。
但這一次,又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這一次,顧雲瀾是在極度放鬆、沒有任何外界干擾的情況下,主動依偎進他懷裏的。
而且,他們剛剛纔經歷了那樣瘋狂而親密的結合。
說實話,江逾白現在雖然也很累,但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他低下頭,看着懷裏女人安靜恬淡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呼吸平穩而綿長。
江逾白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無比的吻。
第39章 顧總的閒暇綜合徵
廚房裏抽油煙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江逾白把最後一盤小炒黃牛肉端上餐桌,解下圍裙。
雖然一上午的高強度“運動”消耗了大量體力,但他畢竟年輕,稍微眯了一小會兒就滿血復活了。
顧雲瀾剛好踩着點從主臥出來。
她又洗了一次澡,並且避免再次刺激到他,特意換上了一套相對寬鬆的居家服。
衣服雖然寬鬆,但絲質面料順着走動的步伐貼合肌膚,反而將長腿和胸前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
長髮用木簪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透着股慵懶的人妻感。
“好香。”
顧雲瀾拉開餐椅坐下,鼻尖動了動。
江逾白盛了一碗米飯遞過去:“嚐嚐。”
顧雲瀾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裏,細細咀嚼了兩下,原本平直的嘴角瞬間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手藝見長。”
她毫不吝嗇讚美之詞,甚至誇張地豎起大拇指。
江逾白被她誇得有些飄飄然,嘴角壓都壓不住。
“正常發揮。”
顧雲瀾不知道是胃口好、還是累的,連喫了兩碗米飯。
喫飽喝足,江逾白把空盤子往中間一推,抽了張紙巾擦嘴,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放着吧。”他看着桌上的殘局,“反正會變回原樣,懶得洗。”
顧雲瀾蹙起眉頭,鳳眼裏閃過一絲不贊同。
“不行。”她指了指水槽方向,“一堆油膩膩的碗筷堆在那裏,看着難受。去洗了。”
“不是吧媽,這也要講究?”
“少廢話,去不去?”
江逾白嘆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
“嘩啦啦……”
水聲響起,江逾白站在水槽前認命地洗刷。
顧雲瀾則走到客廳,慵懶地陷進柔軟的沙發裏。
等江逾白擦乾手走回客廳,在她旁邊坐下時,氣氛突然安靜了一瞬。
按照原本的計劃,今天應該去公司找沈澤的。
但兩人誰都沒提這茬。
就像是達成了一種隱祕的默契。
顧雲瀾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機。
“我打個電話,把王虎那幫人處理一下,省得他們又跑出來礙眼。”
一隻大手半路截胡,按住了她的手背。
“不用麻煩李副隊,交給我。”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王虎的電話。
“喂?哪位?”
聽筒裏傳來王虎不耐煩的音。
王虎自然不記得任何有關上次被一百個保鏢圍堵的畫面。
江逾白也不需要讓他知道,只是把他和鍾辰的交易透露出來。
王虎那頭的聲音瞬間就變了調。
“懂……懂了,大哥,我們絕對不惹事!”
“嘟。”
江逾白掛斷電話,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
顧雲瀾靠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着他。
“可以啊,江同學。”她眼底帶着幾分笑意,“狐假虎威這招玩得挺溜。”
“什麼叫狐假虎威,這叫情報壓制。”
江逾白轉過頭,看着顧雲瀾。
顧雲瀾雖然在笑,但手指卻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着。視線時不時飄向牆上的掛鐘,又掃過茶几上那臺沒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媽,你這屬於典型的‘資本家閒暇綜合徵’。”江逾白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半天不看報表不回郵件,渾身難受是不是?”
顧雲瀾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就你懂得多。那你說,這一整個下午幹嘛?大眼瞪小眼?”
“乾點平時絕對不會幹的事。”
江逾白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向主臥。
顧雲瀾愣了一下,衝着他的背影喊:“你去我房間幹嘛?你自己的房間不能待?”
“我房間的被子不能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江逾白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顧雲瀾耳根一熱,默默閉上了嘴。
沒過一會兒,江逾白抱着一牀帶着冷香的蠶絲被和兩個軟枕走了出來。
他把東西一股腦扔在大沙發上,然後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客廳瞬間暗了下來,只有電視機屏幕的幽光閃爍着。
江逾白又跑去廚房,打開冰箱,把裏面平時顧雲瀾絕對不允許他多喫的薯片、可樂、甚至還有幾罐啤酒,全搬了出來,堆在茶几上。
“你到底要幹嘛?”顧雲瀾看着他在沙發上用被子和枕頭築起一個“巢穴”,滿臉不解。
“終極墮落計劃。”
江逾白拿起遊戲手柄,塞進她手裏。
“既然明天一切都會清零,那今天我們就把浪費時間做到極致。”
顧雲瀾看着手裏的手柄,有些恍惚。
其實,他們以前也一起打過遊戲。
那時候江逾白還在上初中,顧雲瀾偶爾週末不用加班,就會陪他坐在地毯上打兩把。
而且,顧雲瀾是個隱藏的遊戲高手。
江逾白曾經好奇地給她測過反應速度。
毫秒。
而他自己,作爲天天泡在遊戲裏的網癮少年,也才勉強達到210毫秒。
當時江逾白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直呼她不去打電競簡直是電競圈的巨大損失。
後來江逾白打排位遇到瓶頸,好幾次都是死皮賴臉求着顧雲瀾代打。
路人隊友看着一個走位極其僵硬、甚至連地圖都認不全的新手,卻總能在轉角遇到人的瞬間,以非人類的反應速度一槍爆頭。
公屏上全是在罵他開外掛。
每次看到那些彈幕,江逾白都只能在屏幕前無奈苦笑,而顧雲瀾則會得意地挑挑眉,深藏功與名。
“滴。”
主機啓動的提示音將江逾白的思緒拉回現實。
顧雲瀾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盤在沙發上,握住手柄,拇指在搖桿上撥弄了兩下,找回了一手感。
“說吧,玩什麼?槍戰還是格鬥?”她語氣裏透着一絲躍躍欲試,“先說好,輸了別哭鼻子。”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當然不會選那種純看反應速度的競技遊戲來找虐。
“今天不打打殺殺,玩點考驗默契的。”
他在遊戲庫裏翻找了一下,點開了一款雙人合作的恐怖解密遊戲。
屏幕上切入一座暗色調的古堡,伴隨着低沉壓抑的背景音效。
顧雲瀾的動作頓住了。
“恐怖遊戲?”她眉頭微蹙。
“對啊。”江逾白挨着她坐下,“媽,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別告訴我你怕鬼啊。”
“誰……誰怕了!”顧雲瀾反駁。
江逾白強忍着笑意。
“那開始吧。”
遊戲載入。
兩人控制的角色一前一後走在陰暗的走廊裏。
“你走前面。”顧雲瀾指揮道。
“行,我探路。”
江逾白控制着角色往前走,餘光卻一直停留在顧雲瀾身上。
她緊緊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輕了,肩膀緊繃。
突然,屏幕裏一扇破舊的木門毫無預兆地“砰”一聲砸開,一個渾身是血的怪物尖叫着撲向鏡頭。
“啊!”
顧雲瀾嚇得渾身一哆嗦,手柄差點扔出去。
她本能地往旁邊一躲,直接撞進了江逾白的懷裏。
“砰。”
後背撞上結實的胸膛。
江逾白順勢抬起手臂,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半圈在懷裏。
“別怕別怕,假的,打死了。”
他單手操作手柄,屏幕上的怪物倒地化作一灘血水。
江逾白一邊單手操作着手柄解決遊戲裏的怪物,一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哄着。
顧雲瀾驚魂未定地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幾秒,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
自己整個人幾乎是窩在江逾白懷裏。
她動了動肩膀,想要坐直身體。
江逾白沒鬆手,下巴順勢擱在她頸窩處。
“別亂動,後面更嚇人,靠着我安全點。”
聽到“更嚇人”三個字,顧雲瀾動作一頓。
她瞥了一眼陰森壓抑的遊戲畫面,果斷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
“那不玩了。”
“嗯?”江逾白挑眉。
“換一個。”顧雲瀾理直氣壯,順手理了一下鬢角的碎髮,“這遊戲畫面太暗,傷眼睛。”
江逾白看着她強裝鎮定的側臉,沒忍住笑出聲。
“笑什麼?”顧雲瀾瞪他。
“沒,就是覺得某人剛纔還信誓旦旦說不怕。”江逾白慢悠悠地按着手柄,“原來顧總怕一堆電子像素啊。行吧,那退出去,換個寶寶巴士……”
“誰怕了!”
顧雲瀾鳳眼一橫,果然上鉤。
她一把將茶几上的手柄搶了回來,重新盤好腿,脊背挺得筆直。
“我那是覺得劇情無聊。繼續!”
江逾白嘴角瘋狂上揚。
“行,繼續。”
他不僅沒收回手臂,反而將她往懷裏帶了帶,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環上了她的腰。
“你手放哪?”顧雲瀾拿手柄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保護你啊,萬一等會兒某人嚇得把手柄砸電視上怎麼辦?”
“江逾白,你……”
話音未落。
“嗚——”
屏幕裏突然傳出一陣淒厲的女人哭聲,一個慘白的鬼影毫無預兆地貼臉閃過。
手柄隨之劇烈震動。
顧雲瀾身體猛地一僵,剛剛挺直的背脊瞬間軟了下去。
她死死閉上眼睛,整個人嚴絲合縫地縮回了那個溫熱的懷抱,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打……打死沒有?”她聲音明顯發着顫。
“快了。”
江逾白強忍着笑意,下巴在她頸窩裏輕輕蹭了蹭,貪婪地嗅着她髮絲間的冷香。
客廳裏光線昏暗,只有屏幕的幽光閃爍。
“還要換遊戲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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