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既然明天世界重置】(36-4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21

“……閉嘴,打你的怪。”



  第40章 得逞的江同學



  屏幕上跳出職員表,通關音樂在安靜的客廳裏迴盪。

  江逾白扔下手柄,長舒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頸。

  顧雲瀾揉了揉酸澀的眼角,原本盤着的腿放了下來,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

  “啪。”

  江逾白伸手按亮了客廳的頂燈。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兩人同時眯起眼睛,下意識地抬手擋了擋。

  “終於通關了……”

  顧雲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只慵懶的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寬鬆的居家服順着動作向上拉扯,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腰肢,肚臍的輪廓若隱若現。

  “幾點了?不行,我困死了,要去睡覺了。”

  說着,她打着哈欠,搖搖晃晃地就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

  江逾白立刻跟在後面,像條甩不掉的尾巴。

  顧雲瀾在門前停下腳步,轉頭看他,鳳眼裏帶着防備:“你跟着我幹嘛?”

  “媽,我房間沒被子了。”江逾白理直氣壯,“都在洗衣機裏堆着呢,總不能讓我睡光板牀吧?”

  這理由找得可謂是冠冕堂皇。

  至於被子爲什麼不能用了,兩人心知肚明。

  顧雲瀾下巴揚了揚,指着沙發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枕頭和蠶絲被:“那不是被子?今晚你睡沙發。”

  “沙發太軟,睡了腰疼。”江逾白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故作神祕,“而且,媽,你沒覺得這屋裏有點不對勁嗎?”

  顧雲瀾挑眉:“哪裏不對勁?”

  “我剛纔總覺得你臥室涼颼颼的,可能有鬼祟之物在作妖。”江逾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爲了你的安全,必須讓我先進去一探究竟。”

  顧雲瀾冷笑拆穿:“幼稚。”

  她轉身握住門把手,準備開門。

  就在這時。

  “臥槽!”

  江逾白突然指着客廳的茶几,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發顫,“媽!桌子……那桌子剛纔自己動了一下!”

  剛經過幾個小時恐怖遊戲的洗禮,顧雲瀾本就神經緊繃,腦子裏全是那些突然貼臉的慘白鬼影。

  “啊!”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大腦。

  顧雲瀾轉身,像只受驚的貓一樣直接躥了起來。

  下一秒,她雙手死死摟住江逾白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的腰。

  淡淡的冷香撲面而來。

  江逾白早有準備,伸出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大腿根部。

  絲質布料極其順滑。

  掌心下兩團軟肉飽滿彈軟,手感好得讓人頭皮發麻。

  江逾白嘴角瘋狂上揚,故意顛了顛懷裏的人。

  “媽,你這彈跳力可以啊,不去練跳高真可惜了。”

  顧雲瀾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急促地喘息着,根本不敢回頭看。

  “它……它還在動嗎?”

  “好像沒動了。”江逾白憋着笑,手掌不輕不重地在那飽滿的弧度上捏了兩下,“不過保險起見,你還是先別下來。”

  顧雲瀾愣了一下。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江逾白語氣裏那絲沒藏好的笑意。

  她緩緩轉過頭,順着江逾白剛纔指的方向看去。

  實木茶几穩穩當當地停在原地,連上面放着的可樂罐都沒晃動一下。

  被耍了。

  顧雲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尖。

  “江逾白!”

  顧雲瀾咬牙切齒地喊出他的全名,雙手從環抱的姿勢變成了掐住他的脖頸。

  “你找打是不是!敢拿這種事嚇我!”

  “哎喲,輕點輕點,真看錯了!”江逾白趕緊求饒。

  “你看錯個屁!你就是故意的!”

  顧雲瀾氣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掙扎着要下來。

  江逾白卻收緊了手臂,死活不撒手。

  兩人就這麼在主臥門口僵持拉扯。

  折騰了半天,顧雲瀾實在沒力氣了,氣喘吁吁地放棄了掙扎。

  “放我下來。”她沒好氣地瞪他。

  “不放,除非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江逾白開始耍無賴。

  最終,兩人各退一步。

  既沒回主臥,也沒去次臥。

  乾脆關了燈,雙雙窩回了客廳沙發上那個用枕頭和被子築起的“巢穴”裏。

  黑暗中。

  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暈,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沙發雖然寬敞,但兩個人躺在裏面,依然不可避免地緊挨在一起。

  顧雲瀾側着身子,背對着他。

  江逾白從後面貼上去,一條胳膊自然地環過她的腰,將她攬進懷裏。

  “最後那個下水道里的怪物,長得也太噁心了。”顧雲瀾閉着眼睛,聲音裏還帶着一絲嫌棄,“策劃怎麼想的,弄得跟融化的爛泥一樣。”

  “你還好意思說?”江逾白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悶聲笑了起來,“剛纔它撲出來的時候,某人嚇得把搖桿都快搓斷了,技能全放反了,要不是我走位風騷把怪拉走,我們還得重打一遍。”

  顧雲瀾在黑暗中睜開眼,惱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那是被噁心到了,生理性反胃懂不懂!”

  “懂懂懂,顧總最勇敢了。”江逾白順勢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裏把玩着,“不過說真的,你剛纔喫薯片那個狠勁兒,簡直像餓了三天。平時是誰天天唸叨‘膨化食品是垃圾,防腐劑喫多了變笨’的?”

  顧雲瀾身體一僵,強詞奪理道:“我那是……那是爲了配合你的‘墮落計劃’!再說了,在循環裏喫又不會長胖,也不會長痘,不用白不用。”

  “哦——”江逾白拖長了音調,滿臉戲謔,“合着顧總平時不是不想喫,是怕長胖啊?那上個月是誰大半夜偷偷……”

  顧雲瀾臉“騰”地一下紅了,惱羞成怒地轉過身去捂他的嘴:“江逾白!閉嘴!”

  江逾白順勢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一下:“放心,你就算胖成球,我也一樣喜歡。”

  “滾啊,你才胖成球!能不能盼我點好。”

  四目相對。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不安分的手指,開始順着她寬鬆的居家服下襬,一點點往上游移。

  指尖觸碰到溫熱滑膩的肌膚,沿着脊椎骨的線條慢慢往上攀爬。

  顧雲瀾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

  “別鬧,睡覺。”

  “睡不着。”

  江逾白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隨着他的動作,那根剛剛消停了沒幾個小時的巨物,再次精神抖擻地甦醒過來。

  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顧雲瀾的臀溝處。

  存在感極強。

  顧雲瀾感受到身後的灼熱,頭皮一陣發麻。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機器。

  “江逾白,你屬狗的嗎?”顧雲瀾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警告,“今天已經夠了,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媽,長夜漫漫,幹躺着多無聊啊。”

  江逾白不僅沒退縮,反而往前頂了頂。

  粗碩的形狀在兩瓣柔軟之間來回碾壓。

  他抽出被按住的手,順勢翻了個身,半個身子壓在顧雲瀾上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都是年輕人,累點怕什麼。”

  說着,他低下頭,作勢就要去尋她的嘴脣。

  顧雲瀾偏過頭,躲開他的親吻,雙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就是不行!”

  她真的喫不消了。

  大腿內側現在還痠痛着,那裏更是腫脹得難受。

  要是再讓他折騰一宿,明天就算重置了,她今晚也得交代在這裏。

  江逾白見軟的不行,準備來硬的。

  他單手扣住顧雲瀾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直接去扯她居家服的褲腰。

  “刺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江逾白!”

  顧雲瀾急了。

  眼看着這小子就要霸王硬上弓,她腦子裏飛速運轉,試圖尋找脫身之法。

  突然,她靈光一閃。

  “你先起來。”顧雲瀾停止了掙扎,聲音突然變得神祕兮兮的,“我帶你去個地方。”

  江逾白的動作頓住了。

  他保持着壓制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滿是懷疑。

  “大半夜的,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顧雲瀾趁機抽回手,推開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趕緊換衣服,過時不候。”

  江逾白盯着她看了一會兒,似乎在評估她是不是在玩什麼緩兵之計。

  但顧雲瀾的表情十分篤定,甚至已經站起身朝臥室走去,準備換衣服了。

  “神神祕祕的……”

  江逾白嘀咕了一句,最終還是敗給了好奇心。

  他看了一眼自己高高支起的帳篷,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爬起來找衣服。



  第41章 她給的全世界



  夜色如墨。

  晚風裹挾着初夏的燥熱,拂過空曠的街道。

  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燈將影子拉得很長。

  江逾白換了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時不時偏頭看一眼身旁的顧雲瀾。

  她換下居家服,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裙襬在膝蓋上方几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長髮隨意披散在肩後,隨着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

  明明半個小時前,兩人還在沙發上因爲慾望而拉扯,此刻卻像是在進行一場靜謐的午夜散步。

  “媽,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

  顧雲瀾目視前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逾白環顧四周,這條街雖然離他們所在的高檔小區不遠,但屬於一片待開發的舊廠房區,兩邊的商鋪早就大門緊閉。

  “這大半夜的,外面店都關門了吧?”

  顧雲瀾斜了他一眼:“話多。叫你帶的紙巾帶了沒?”

  江逾白拍了拍牛仔褲的口袋:“帶了呀。不過特意帶包紙幹什麼?”

  顧雲瀾沒有回答:“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七拐八繞,兩人走了大概十分鐘,最終停在了一排舊倉庫前。

  捲簾門大多生了鏽,唯獨最裏面那間的門面粉刷過,顯得格格不入。

  顧雲瀾停下腳步,從隨身的黑色小包裏摸出一個鑰匙,遞給江逾白。

  “拿着,”她刻意板起臉,但耳尖卻在夜風中微微泛紅,“我沒叫你,絕對不準進來!”

  江逾白接過鑰匙,隱約有些猜測,但又不敢確定:“搞這麼神祕?”

  “話多,記住沒!”

  江逾白立刻點頭如搗蒜:“記住了記住了,顧局下令,絕不擅動。”

  顧雲瀾見他答應,才轉身走向倉庫側邊,掏出另一把鑰匙打開門,閃身走了進去。

  夜風吹過,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遠處的蟲鳴。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江逾白盯着那扇緊閉的捲簾門,心裏像是有隻貓在撓。

  裏面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碰撞聲,還有開關被按下的“啪嗒”聲。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時候,門內終於傳來了顧雲瀾的聲音。

  “可以了!”

  聲音隔着鐵皮門,聽起來有些悶,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逾白深吸了一口氣,蹲下身子,將鑰匙插入捲簾門底部的鎖孔。

  “咔噠。”

  鎖舌彈開。他雙手握住門底的把手,緩緩往上拉。

  伴隨着捲簾門上升的刺耳摩擦聲,倉庫裏的光線一點點透了出來,在地面的灰塵上劃出一道越來越寬的光帶。

  當捲簾門被徹底推上去的那一刻,江逾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是一個被精心佈置過的、只屬於他的夢幻展廳。

  正中央,停着一輛線條凌厲的銀灰色超跑,那是他高二時看着汽車雜誌隨口驚歎過一句的夢中情車。

  跑車旁邊,是一臺重型機車,黑紅相間的塗裝散發着狂野的金屬質感。

  左側的玻璃展櫃裏,靜靜地躺着一塊百達翡麗的機械腕錶,旁邊掛着一套純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領帶顏色是他喜歡的銀灰色。

  右側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大男孩的玩具”。

  頂級配置電腦主機、他一直沒搶到的限量版球鞋、絕版的全套熱血漫畫、他抱怨過好幾次想要換的降噪耳機、甚至還有幾瓶男士香水……

  這裏面的每一件東西,都是他曾經在不經意間隨口提過,或者在逛街時多看了兩眼的物品。

  它們被分門別類、極其用心地擺放在這個空間裏,燈光從頂部打下來,每一件都閃爍着昂貴的光澤。

  而在那輛超跑的引擎蓋上,放着一束巨大的鮮花。

  向日葵簇擁着滿天星,外面裹着素淨的牛皮紙,花束的根部繫着一根深藍色的絲帶,打着一個極其漂亮的蝴蝶結。

  花束下面,壓着一個素淨的白色信封。

  然而,江逾白的目光,並沒有在這些價值連城的禮物上停留太久。

  他的視線越過跑車,越過機車,越過那些昂貴的展品,定格在站在正中心的女人身上。

  顧雲瀾站在聚光燈的光暈裏。

  她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歪着頭。那雙向來清冷威嚴的鳳眼,此刻卻盈滿忐忑,靜靜地看着他。

  她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江逾白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澀感瞬間衝上鼻腔。

  他無法想象,每天忙得連軸轉的顧雲瀾,是擠出了多少休息時間,才一點點把這個空曠的倉庫填滿。

  這些東西,有的需要提前半年預定,有的需要託關係去國外找。

  那些他不曾注意到的週末,那些她推掉的應酬,全都化作了眼前這片光海。

  一件一件,一樣一樣。

  從選款,到定製,再到親手擺放。

  她爲這一天,準備了多久?

  江逾白的眼前突然模糊了。

  無數個他未曾親眼見過的畫面,此刻卻無比清晰地在他腦海中重構、放映。

  他彷彿看到,顧雲瀾穿着高跟鞋,費力地拉起這扇沉重的鐵門;

  他彷彿看到,她抱着大大小小的購物袋,一趟趟往返於商場和這個偏僻的倉庫;

  他彷彿看到,她站在展示架前,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調整着腕錶的角度,退後端詳,再上前微調……

  “媽……”

  江逾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裏滾落下來,砸在胸前的T恤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衝了過去,一把將顧雲瀾緊緊地擁入懷裏。

  他抱得那麼緊,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這個一米八幾的年輕男人,此刻卻像個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他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肩膀劇烈抽動,壓抑的嗚咽聲在空曠的倉庫裏迴盪。

  顧雲瀾被他撞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跑車的邊緣。

  她輕輕嘆氣,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圈不易察覺的微紅。

  抬起手,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一下一下、溫柔地順着他的脊背。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寵溺的笑意。

  顧雲瀾從他口袋裏摸出那包事先囑咐他帶上的紙巾。

  她抽出一張紙,輕輕推開江逾白一點點距離,捧起他的臉,極其耐心地、一點點擦拭着他臉上的淚痕。

  “本來是打算考完第二天,就帶你來這裏的。”

  顧雲瀾看着他通紅的眼眶,眼底閃過一絲遺憾,但很快又被溫柔取代。

  “但是誰知道我們陷入了循環裏,時間永遠停留在高考這兩天。我一直沒有機會帶你過來。”

  她將擦過眼淚的紙巾攥在手裏,指腹輕輕摩挲着江逾白有些發紅的眼角。

  “雖然在這個循環裏,這些東西只能永遠的擺放在這裏,你一件也帶不走。”

  顧雲瀾微微踮起腳尖,在江逾白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但是,逾白,畢業快樂。”

  她看着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現在送你,不嫌晚吧?”

  江逾白拼命地搖頭,眼淚再次洶湧而出。他重新將顧雲瀾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

  “不晚……一點都不晚。媽,你把全世界都給我了。”

  夜風從外吹進來,拂過向日葵金黃的花瓣,也吹散了江逾白心中所有的迷茫與不安。

  在這個註定會被重置的世界裏,只有這份沉甸甸的愛,成爲了永恆。

【待續】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關於老婆的閨蜜住進我家,光明正大當小三的故事平然眼鏡關於我有令人“平然”的能力的這檔子事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妹妹是專屬肉便器仙宗聖女的淪陷夜緣沉淪玉海採蓮異世女神錄鄰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