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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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個十八歲的少女面前,我表現出了驚人的耐
心和順從。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順從並非出於軟弱,而是出於一種獵人面對
獵物時的暗中觀察。

  「還有,」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別以爲你是我表哥,就可以隨便進我的房間。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偷碰我的東西,
或者有什麼非分之想……」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伸出右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我弄死你。」

  說完,她「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客廳裏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空氣中
還殘留着她身上那種薄荷煙混合著劣質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又帶着一種致
命的吸引力。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緊閉的房門看了很久。

  「弄死我?」我低聲重複了一遍她的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真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啊。她以爲用髒話和紋身就能把自己武裝得刀槍
不入,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剛纔站在我面前時,因爲穿着那件過分暴露的吊帶,
呼吸間胸口起伏的弧度有多麼驚人。她也不知道,她那雙小麥色的長腿在燈光下
反光的樣子,有多麼色情。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有些鼓脹的褲襠,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我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臉。鏡子裏的我,依然
是那個頭髮有些凌亂、戴着黑框眼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程序員李天昊。但我的
眼神里,卻多了一些以前從未有過的東西。

  那是一種名爲「慾望」的火苗,正在黑暗中悄悄蔓延。

  我擦乾臉上的水,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老媽發
來了好幾條長語音,我一條都沒聽,直接回復了一句:「媽,你放心,小野已經
到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發完信息,我把手機扔在一邊,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隔壁客房裏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拉鍊被拉開,然後是重物落在牀
上的聲音。接着,我聽到了一聲極其壓抑的嘆息。

  那聲嘆息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卻像是一根針,準確地扎進了我的耳朵
裏。

  那不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不良少女該有的聲音。那是疲憊、無助、甚至是恐懼
。她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刺蝟,用最尖銳的刺面對世界,卻在無人的角落裏獨自
舔舐傷口。

  「李天昊,你他媽就是個傻逼……」我聽到她在房間裏低聲罵了一句,不知
道是在罵我,還是在罵她自己。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放輕腳步,慢慢走到了客房門外。我沒有開燈,整個
客廳籠罩在一片黑暗中。我把耳朵貼在冰冷的木門上,屏住呼吸,試圖捕捉裏面
更多的聲音。

  裏面安靜了一會兒,隨後傳來了打火機「咔噠」的清脆聲響。緊接着,是一
陣細微的抽泣聲。很短暫,她似乎立刻咬住了嘴脣,強行把哭聲嚥了回去,只剩
下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只要輕輕一擰,就能推開這扇門。我的腦海裏閃過無
數個硬盤裏的畫面——《借住的表妹》、《深夜的無防備》、《強行佔有》……

  只要我推開門,走進去,把那個裝腔作勢的小丫頭壓在身下,撕碎她那層帶
刺的僞裝,讓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饒……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下腹部湧起一股強烈的熱流,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
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甦醒、膨脹,甚至隱隱作痛。

  「冷靜點,李天昊。」我在心裏對自己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她纔剛來,像一隻警惕的野獸,任何輕舉妄動都會引來激
烈的反抗。而且,我是一個有理智的人,我不是那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我想要的不只是佔有她的身體,我要一點一點地剝開她的防備,讓她在不知不覺
中落入我的陷阱,直到她再也離不開我。

  我鬆開了握着門把手的手,後退了兩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門,然後轉身
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這一夜,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一牆之隔,那個擁有着小麥
色肌膚、暗紅色紋身和驚人曲線的十八歲少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磁場,無時無
刻不在拉扯着我的神經。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吵醒的。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牀頭的鬧鐘,才早上七點半。我平時都是八點
半才起牀的。

  音樂是從客廳傳來的,是那種節奏感極強的重金屬搖滾,鼓點震得地板都在
微微發抖。

  我套上T恤和短褲,頂着一頭亂髮拉開房門。客廳裏,林小野正盤腿坐在沙
發上,手裏拿着手機,瘋狂地按着屏幕。她今天換了一件超大號的黑色舊T恤,
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和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T恤的下襬很
長,完全遮住了下半身,讓人忍不住懷疑她裏面到底有沒有穿褲子。

  「臥槽!左邊左邊!你他媽瞎啊!打他啊!」她對着手機屏幕大吼大叫,完
全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裏。

  「林小野,你能不能把聲音關小點?」我皺着眉頭走過去,試圖在震耳欲聾
的音樂聲中和她溝通。

  「啊?你說什麼?」她頭也沒抬,只是不耐煩地扯下了一隻耳機。

  「我說,聲音小點!現在才七點半,鄰居會投訴的!」我提高了音量。

  「操,真他媽煩。」她翻了個白眼,不情願地按下了音量減小鍵,但嘴裏依
然不乾不淨地罵着遊戲裏的隊友,「一羣傻逼,帶不動,真帶不動。」

  我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兩片面包,扔進微波爐和多士爐裏
。然後我轉過頭,看着沙發上的林小野。

  「你平時都起這麼早嗎?」我隨口問道。

  「早個屁。老子通宵沒睡。」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煩躁地抓了抓那頭凌
亂的狼尾短髮。由於動作太大,領口往下滑落了一大截,一片驚人的雪白夾雜着
小麥色的邊緣瞬間暴露在我的視線中。那飽滿的弧度,絕對不是C罩杯能擁有的
規模。

  我趕緊移開視線,盯着微波爐上跳動的數字,感覺喉嚨又開始發乾。

  「通宵打遊戲?你不用找工作嗎?」我試圖轉移注意力。

  「找工作?找什麼工作?端盤子還是賣衣服?」她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裏摸
出一盒薄荷爆珠,抽出一根叼在嘴裏,「我才十八歲,着什麼急。再說了,阿龍
說他會養我。」

  「阿龍?」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名字。

  「我男朋友。」她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挑釁地看
着我,「怎麼,表哥連我談戀愛都要管?」

  「不管。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男朋友說要養你,你爲什麼還要大老遠跑來瀾
城投奔我?」我把熱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麪包端到餐桌上,拉開椅子坐下。

  這個問題顯然戳中了她的痛處。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夾着煙的手指微微
用力,指關節有些發白。

  「關你屁事。」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站起身,赤着腳走到餐桌前,一
把抓起那片烤好的麪包,狠狠地咬了一口,「這什麼破面包,幹得像木渣一樣。


  她一邊抱怨,一邊卻把整片面包都塞進了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護食
的倉鼠。這個時候的她,終於有了一點十八歲女孩該有的樣子。

  「冰箱裏有水,自己拿。」我指了指冰箱。

  她沒有去拿水,而是直接端起我面前的那杯牛奶,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
一大半。由於喝得太急,一縷白色的奶漬順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來,劃過小麥色的
下巴,滴在黑色的T恤上,暈染開一小片深色的水跡。

  我盯着那滴奶漬,眼神不自覺地變得幽深。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喝奶啊?」她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
眼,用手背粗魯地擦了擦嘴角。

  「沒什麼。」我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異色,「我喫飽了。我等會兒要去上
班,鑰匙在玄關的鞋櫃上。你自己在家待着,別亂跑。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囉嗦。」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走回沙發,重新戴上耳機,
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

  我穿好外套,拿起公文包,走到玄關換鞋。推開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
眼。

  林小野依然盤腿坐在沙發上,黑色的T恤下襬捲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大腿
根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給她的小麥色肌膚鍍上了一層金色的
光暈。

  這是一個充滿誘惑、渾身是刺、卻又無處可去的獵物。

  而我,已經做好了耐心的準備。

  「砰。」

  大門關上,將那個充滿荷爾蒙的房間隔絕在身後。我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
空氣,大步走向地鐵站。我知道,我的生活,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偏離了原來
的軌道。

  第2章: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下午六點半,瀾城北岸的晚霞被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切割成一塊塊刺眼的紅斑
。我盯着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光標在某一行末尾徒勞地閃爍了十分鐘,
手指卻怎麼也敲不下一個字符。

  「昊哥,下班了!走啊,擼串去?」小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從隔板上方探了
出來,手裏還轉着車鑰匙,「今天老趙請客,說是慶祝那個煞筆項目終於過了測
試。」

  「你們去吧,我今天有點事,得早點回去。」我隨手點了保存,關掉開發工
具。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胖誇張地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平時
你可是咱們組有名的拼命三郎,今天怎麼這麼積極?老實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嬌
了?」

  「藏你大爺。」我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我表妹昨天從老家過來了,現在住
我那兒。小丫頭剛來瀾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得回去看看。」

  「表妹?」小胖的眼睛瞬間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親表妹還是遠房的
?長得正不正?多大了?要不要哥們兒去幫着」照顧照顧「?」

  「親表妹。十八歲。脾氣比茅坑裏的石頭還硬。」我一邊收拾揹包,一邊冷
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怕被她用馬丁靴踹斷三條腿,你儘管去。」

  「臥槽,這麼辣?那還是算了,哥們兒這身肉經不起折騰。」小胖縮了縮脖
子,訕笑着擺擺手,「那你趕緊回吧,別讓妹妹餓着。」

  我背起包,快步走向電梯。一路上,我的腦子裏根本裝不下什麼代碼和項目
,全都是今天早上出門前,林小野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樣子。

  那件鬆鬆垮垮的黑色T恤,那截露在外面的大腿根部,還有那滴順着下巴流
進領口深處的白色牛奶。

  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又開始發乾。地鐵裏的冷氣吹在身上,不僅沒有
讓我冷靜下來,反而讓血液流動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推開出租屋大門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絲緊張。

  「林小野?」我站在玄關,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屋子裏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客廳那臺老舊的立式空調發出輕
微的嗡嗡聲。

  我換好拖鞋,走進客廳,眼前的景象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茶几上堆着兩
個喫剩的外賣盒,裏面還殘留着紅油和辣椒渣;沙發上橫七豎八地扔着幾件衣服
,其中甚至有一條黑色的蕾絲邊內褲;地板上散落着幾根菸頭,空氣中瀰漫着一
股濃烈的螺螄粉味混合著薄荷煙的味道。

  這簡直就像是被土匪洗劫過一樣。

  「林小野!」我提高了音量,朝客房走去。

  「叫魂啊!」

  伴隨着一聲不耐煩的怒吼,客房的門被猛地拉開。林小野頂着那頭凌亂的狼
尾短髮站在門口,手裏還拿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着遊戲失敗的結算界面。

  「你他媽瞎叫喚什麼?老子剛要喫雞,被你一嗓子吼得手一抖,直接被人爆
頭了!操!」她惡狠狠地瞪着我,張嘴就是一串髒話。

  我沒有立刻反駁她,因爲我的視線完全被她現在的打扮吸引住了。

  她依然穿着早上那件超大號的黑色樂隊T恤,但此刻,T恤的領口因爲她暴
躁的動作滑落到了肩膀一側,露出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最要命的是,她顯然
剛洗過澡,頭髮還半乾着,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廉價水蜜桃香味。而那件薄薄的
純棉T恤,在空調房的冷氣下,緊緊貼在她的身上。

  她絕對沒有穿內衣。

  布料下,兩點清晰的凸起隨着她的呼吸和怒罵微微顫動,勾勒出飽滿而挺拔
的輪廓。那是一種毫無防備的、純粹的肉體衝擊力。再加上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條
極其短的牛仔熱褲,兩條筆直的小麥色長腿就這麼大剌剌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看什麼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她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沒有遮掩,反
而挑釁地挺了挺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怎麼,沒見過女人?」

  「把衣服穿好。」我強壓下心頭翻滾的燥熱,移開視線,指了指茶几上的狼
藉,「還有,這是怎麼回事?你把這裏當垃圾場了?」

  「喫了外賣沒扔唄,多大點事。」她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光着腳走到沙
發前,一屁股坐下,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裏,「啪」的一聲
點燃。

  「我走的時候跟你說過,別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我走到茶几旁,開始收
拾那些油膩的外賣盒,「你喫完不知道扔進垃圾桶嗎?還有,女孩子的內衣不要
隨便扔在沙發上!」

  我抓起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觸手是一片冰涼絲滑,但我的手指卻像被燙到
了一樣,迅速把它扔到了她腿上。

  「操,你嫌棄什麼?老子剛洗過的!」她一把抓過內褲,團成一團塞進褲兜
裏,吐出一口青煙,「李天昊,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媽都沒這麼管過我。」

  「你媽不管你,所以你才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我把外賣盒塞進垃圾袋,
轉頭看着她,「你今年十八歲,高中輟學,整天打遊戲、抽菸、喫外賣。你以後
打算怎麼辦?就這麼混一輩子?」

  「老子樂意!」她猛地站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神兇狠地盯着我
,「我變成什麼樣關你屁事?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在瀾城當個破程序員,租
個破房子,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走?」

  「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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