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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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我平靜地看着她,「你身上有錢嗎?你出了這個門,今晚睡哪
兒?天橋底下還是網吧?或者,給你那個混混男朋友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這句話顯然戳中了她的痛處。她的臉色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
就被更強烈的憤怒掩蓋了。

  「你他媽閉嘴!阿龍怎麼了?阿龍比你強一百倍!他至少不會像你這樣,用
這種噁心的眼神看我!」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用什麼眼神看你了?」我向前逼近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我比她
高出一個頭,這種體型上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小腿撞在了茶几邊
緣。

  「你……」她咬了咬牙,仰起頭倔強地瞪着我,「你少裝蒜!你以爲我不知
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心裏在想什麼?表面上一本正經,背地裏一肚子男盜女娼!」

  「既然你覺得我一肚子男盜女娼,那你爲什麼還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悠?」
我輕笑了一聲,目光放肆地掃過她胸前那兩點明顯的凸起,「你是故意的,還是
你根本就不在乎?」

  「操!你個變態!」她氣急敗壞地抓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狠狠地砸向我的
臉。

  我偏頭躲過,抱枕砸在牆上,掉落在地。

  「行了,別鬧了。」我收斂了眼底的鋒芒,恢復了那種溫和甚至有些木訥的
表哥形象,「我去做飯。你晚上想喫什麼?」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適應我這種突然的轉變。她站在原地,胸口因爲憤怒而
劇烈起伏着,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隨便!」

  「冰箱裏有排骨,我做個糖醋排骨,再炒個青菜。」我拎起垃圾袋,朝廚房
走去,「你去把手洗了,順便把茶几擦乾淨。」

  「你他媽當我是你家保姆啊?」她在背後罵道。

  「你不擦,今晚就別喫飯。」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廚房。

  廚房裏很快響起了切菜和抽油煙機的聲音。我一邊熟練地處理着排骨,一邊
聽着客廳裏的動靜。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接着是抹布在玻
璃茶几上摩擦的刺耳聲,伴隨着她壓低聲音的咒罵。

  「傻逼李天昊……死變態……老子早晚弄死你……」

  我聽着那些不堪入耳的髒話,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這丫頭,雖然嘴硬得
像塊鐵,但骨子裏卻有一種奇妙的服從性。只要你比她更強硬,只要你捏住她的
軟肋(比如沒錢喫飯),她就會乖乖就範。

  半小時後,兩菜一湯端上了餐桌。糖醋排骨色澤紅亮,蒜蓉油麥菜翠綠誘人
,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喫飯了。」我解下圍裙,衝着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林小野喊了一聲。

  她沒理我,繼續瘋狂地按着屏幕。

  「林小野,我數到三。一,二……」

  「催催催!趕着去投胎啊!」她煩躁地把手機一摔,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
,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但嘴上卻依然不饒人:「這能喫嗎?看着跟豬食一樣。」

  「不喫拉倒。」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自己碗裏。

  她立刻抓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起一塊最大的排骨塞進嘴裏。排骨
燉得很爛,酸甜的醬汁瞬間在口腔裏爆開。我看到她滿足地眯了一下眼睛,像是
一隻喫到小魚乾的野貓,但她很快又板起臉,含糊不清地說:「勉強湊合吧,太
甜了,齁嗓子。」

  「齁嗓子你就少喫點。」我看着她一塊接一塊地往嘴裏塞,心裏覺得有些好
笑。

  「老子餓了一天了,多喫你幾塊排骨怎麼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摳
門。」

  我們就這樣在一種詭異而安靜的氛圍中喫着飯。她喫飯的動作很粗魯,完全
沒有女孩子該有的斯文,甚至還會吧唧嘴。但我卻覺得,這種充滿生命力的喫相
,比那些裝模作樣的名媛要順眼得多。

  隨着她咀嚼和吞嚥的動作,那件寬大的T恤領口再次發生了偏移。這一次,
我看到了一大片驚人的雪白,以及那道深邃的溝壑。小麥色的肌膚在餐廳溫暖的
燈光下,泛着一層細膩的油光,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那裏吸引,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沉重。

  「喂!」她突然停下筷子,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冷冷地盯着我,「
你的眼睛往哪兒看呢?」

  「看你喫得滿嘴都是醬汁。」我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擦擦吧,髒死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一把奪過紙巾,胡亂地在嘴上抹了兩下:「少管閒事
。」

  喫完飯,她把碗筷一推,站起身就準備回房間。

  「站住。」我叫住她,「誰洗碗?」

  「你做的飯,當然你洗啊!難道讓我洗?」她理直氣壯地反問。

  「我做飯,你洗碗,這是合租的規矩。」我坐在椅子上沒動,「你要是不洗
,明天就自己解決伙食。」

  「操!」她猛地踢了一腳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李天昊,你別得寸進
尺!」

  「洗,還是不洗?」我直視着她的眼睛。

  兩人對峙了足足有半分鐘。最終,她敗下陣來。她咬着牙,惡狠狠地把碗筷
疊在一起,端進廚房,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廚房的推拉門。緊接着,裏面傳
來了水流聲和碗碟劇烈碰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砸場子。

  我靠在椅背上,聽着廚房裏的動靜,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馴服一隻野貓,
需要耐心,需要手段,還需要一點點胡蘿蔔加大棒。

  而我,有的是耐心。

  晚上十點多,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裏播着無
聊的綜藝節目,我的注意力卻全在陽臺上那個身影上。

  林小野靠在陽臺的欄杆上,手裏夾着一根菸,紅色的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夜風吹亂了她的短髮,她低着頭,正在打着電話。雖然隔着一層玻璃門,但我
依然能清晰地聽到她拔高的嗓門。

  「阿龍,你他媽到底有完沒完?」她對着手機大吼,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煩躁
,「我都說了我在我表哥家,你還想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粗暴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感覺到語氣
非常激烈。

  「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睡?你管得着嗎?」林小野猛地吸了一口煙,吐出
一大團白霧,「你少在這兒跟我陰陽怪氣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咱們就分手!」

  「分手?你敢!」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放大,連坐在客廳裏的我都聽得一清
二楚。那是一個沙啞、充滿了暴戾氣息的男聲,「林小野,我警告你,你生是我
的人,死是我的鬼!你那個什麼狗屁表哥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頭,老子帶人過去
砍死他!」

  「你神經病啊!」林小野氣得渾身發抖,「你除了打架砍人還會幹什麼?你
以爲你是黑社會老大啊?傻逼!」

  「你罵誰傻逼?你長能耐了是不是?離開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爲你那個
表哥是什麼好鳥?我告訴你,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趕緊給我滾回來!」男人的
控制慾像毒蛇一樣順着電波蔓延過來。

  「我不回去!那個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林小野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
腔,但更多的是倔強,「阿龍,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吧。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林小野!你敢掛我電話試試!喂!喂!」

  「去死吧你!」

  林小野怒罵了一聲,猛地掛斷了電話。她似乎還不解氣,舉起手裏的手機,
狠狠地砸在了陽臺的牆壁上。

  「啪!」

  手機屏幕瞬間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她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雙手死死地抓着陽臺的欄杆,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泛白。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着這一幕。阿龍,這個名字在我的腦海裏打下了一
個深深的烙印。這是一個充滿威脅的外部因素,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完美的催化劑
。他那種令人窒息的控制慾,正在一步步把林小野推向深淵,推向我的懷抱。

  過了好一會兒,林小野才轉過身,拉開陽臺的玻璃門走了進來。她沒有看我
一眼,低着頭,大步流星地走向客房。

  「砰!」

  房門被重重地摔上,震得牆上的掛曆都掉在了地上。

  我關掉電視,站起身,慢慢走到客房門外。和昨晚一樣,我把耳朵貼在門上
,試圖捕捉裏面的聲音。但這一次,門竟然沒有完全關嚴,留出了一條微小的縫
隙。

  或許是因爲她剛纔摔門太用力,鎖舌沒有彈出來。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條縫隙,往裏面看去。

  房間裏沒有開大燈,只有牀頭的一盞小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林小野坐在單
人牀上,雙腿蜷縮在胸前,手臂緊緊地抱着膝蓋。那件寬大的T恤堆疊在腰間,
露出兩條修長的小麥色大腿。

  她把臉埋在臂彎裏,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哭了。

  沒有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只有極其壓抑的、小獸受了致命傷一般的嗚咽聲
。在外面那個張牙舞爪、滿嘴髒話的不良少女,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僞裝,只剩下
一個十八歲女孩最真實的脆弱和無助。

  「混蛋……都是混蛋……」我聽到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聲音裏充滿了委屈
和絕望。

  她抬起頭,用手背胡亂地抹着眼淚。在昏黃的燈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通紅
,眼神空洞得讓人心驚。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口袋,似乎想找煙,但摸了個空。
然後,她的手慢慢滑落,停在了左肩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上,手指無意識地摩
挲着那些帶刺的藤蔓。

  那一刻,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第一次意識到,她不只是一個獵物,不只是我用來滿足禁忌幻想的工具。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滿身傷痕、被世界拋棄、只能用刺來保護自己的女孩


  但這種認知,並沒有讓我產生多少同情。相反,它激發了我內心深處一種更
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慾望。

  我想撕碎她最後的防線。

  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哭泣,不是因爲委屈,而是因爲無法承受的快感。

  我想成爲她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讓她像吸毒一樣離不開我,徹底淪爲我
的專屬物。

  我的目光順着她摩挲紋身的手指往下移動,落在了她因爲蜷縮而擠壓在一起
的胸部上。那裏的布料被淚水打溼了一小塊,緊緊貼在肌膚上,透出一種驚心動
魄的誘惑。

  我的下半身再次可恥地硬了,甚至比昨晚還要堅硬、還要脹痛。

  「最近怎麼老是睡不好……煩死了……」房間裏,林小野突然低聲抱怨了一
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然後直挺挺地倒在了牀上,拉過被子矇住了頭。

  睡不好?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我腦海中的迷霧。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
劃,在我的腦海裏迅速成型。

  我慢慢後退,離開客房門,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書房。我打開書桌最底層的抽
屜,手伸到最裏面,摸出了一個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裏裝着透明的液體,標籤上寫着全外文的說明。這是我上個月在一家隱
祕的成人用品店裏買的「無色無味的助眠噴霧」。當時那個胖胖的店員笑得一臉
猥瑣,壓低聲音對我說:「哥們兒,很多客人買這個,效果奇好,一噴就倒,雷
打不動。你懂的。」

  我當時只是出於一種隱祕的獵奇心理買下了它,從來沒想過真的要用。

  但現在,我看着手裏的玻璃瓶,感覺它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散發著致命的
吸引力。

  「睡不好是嗎?」我對着空氣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沒關
系,表哥會幫你的。我會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甜美、最真實的春夢。」

  我把玻璃瓶緊緊地攥在手心裏,感受着它冰涼的觸感,轉身走出了書房。

  第3章:成人用品店的祕密交易

  我緊緊攥着手裏那個冰涼的玻璃小瓶,瓶身在我的掌心捂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水。客房裏,林小野壓抑的嗚咽聲像是一根根細小的羽毛,不斷撩撥着我緊繃的
神經。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昨天傍晚。

  那是我剛得知林小野要來借住的第二天。

  下班後,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擠地鐵,而是鬼使神差地繞到了公司後方
的一條老街。那裏是瀾城北岸爲數不多的城中村,逼仄的巷道里常年不見陽光,
空氣中混合著劣質快餐的油煙味、發酵的垃圾酸臭味,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潮溼氣息。

  巷子深處,一塊殘破的粉色霓虹燈牌在夜色中苟延殘喘地閃爍着,上面寫着
「夜色浪漫成人保健」幾個大字,其中「浪」字還缺了一半的燈管。

  我站在巷口,深吸了一口氣,手心裏全是冷汗。我是一個典型的程序員,生
活軌跡永遠是公司和出租屋兩點一線。我從沒交過女朋友,所有的性經驗都來自
於右手和電腦硬盤裏那幾百個G的隱藏文件夾。走進這種地方,對我來說,無異
於踏入另一個世界。

  但我腦子裏,全都是林小野那天早上穿着超大號T恤、沒穿內衣在客廳晃盪
的畫面。那飽滿的輪廓,那小麥色的肌膚,像是一種烈性毒藥,在我的血液裏瘋
狂蔓延。

  我拉了拉外套的領子,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熟人後,一頭扎進
了那扇掛着厚重塑料門簾的店門。

  掀開門簾的瞬間,一股濃烈的廉價香精味撲面而來。店面不大,燈光昏暗曖
昧,牆上貼滿了各種衣着暴露的外國女人海報,貨架上密密麻麻地擺放着各種形
狀誇張、顏色刺眼的硅膠器具、情趣內衣和不知名的藥丸。

  「隨便看啊,哥們兒,需要點什麼?」

  一個沙啞油膩的聲音從櫃檯後面傳來。我嚇了一跳,定睛看去,才發現那裏
坐着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發黃的跨欄背心,手裏夾着一
根菸,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我隨便看看。」我結結巴巴地說着,目光在那些造型猙獰的假陽具
上掃過,感覺臉上一陣發燙。

  「嘿嘿,第一次來吧?」老闆吸了一口煙,從櫃檯後面繞了出來。他挺着個
啤酒肚,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看你這斯斯文文的打扮,平時工作挺有壓
力的吧?是不是想找點刺激的?」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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