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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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第四章 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完結

  直播畫面裏,鍾疏影倒懸的臉頰因持續的深喉舔肛而漲得通紅髮紫,眼球上翻得幾乎只剩眼白,涎水混合着從我屁眼刮出的污濁粘液沿着她扭曲的嘴角淌下,在凌亂的髮絲間拉出銀絲。

  她套着黑色蕾絲丁字褲的腦袋徒勞地晃動着,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窒息聲,卻彷彿被某種病態的指令驅動,溼滑的舌頭依舊固執地在我被掰開的肛門口瘋狂攪動吸吮。

  “嘶——操!”

  那股強烈到幾乎要將我內臟都吸扯出來的吸力和舌苔摩擦直腸壁帶來的酥麻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竄遍全身。

  我低吼一聲,雙手如同揉捏麪糰般更兇狠地抓握住鍾疏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淫賤巨乳,厚實的乳肉在指縫間肆意變形,黑色的乳暈和碩大的奶頭被揉搓得充血挺立。胯下插在她深邃乳溝裏的肉棒彷彿找到了泄洪的閘口,隨着我腰臀瘋狂的聳動,在她滑膩如油的乳肉間高速摩擦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和粘液摩擦聲在寂靜的公寓裏格外刺耳,我每一次將雞巴深深埋入那道被前列腺液徹底打溼的奶溝,龜頭都會狠狠撞擊在她高聳的鎖骨下方,兩坨白花花的奶球被頂得劇烈盪漾。

  鍾疏影的身體在我胯下劇烈地痙攣顫抖,倒懸的姿勢讓大量血液湧向頭部,缺氧和高強度的刺激讓她表情徹底崩壞,宛如一頭瀕死的母豬,喉嚨裏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鍾老師——舔得好——老子腸子裏的屎都要被你吸出來了。操——!”

  我喘息着,感受着卵袋裏積蓄的濃精即將噴薄而出,動作更加狂野粗暴。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她倒仰的鼻尖和額頭上,留下溼滑的印記。

  就在這時,鍾疏影的身體猛地一僵,緊接着是更劇烈且不受控制的抽搐。她岔開的雙腿間,那被炮機肏得紅腫外翻、泥濘不堪的黑色肉穴驟然收縮到極限,一股股淡黃色的尿液如同失控的水槍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高高的弧線,淅淅瀝瀝地淋在她自己倒懸的胸腹、脖頸和套着丁字褲的臉上。

  與此同時,她緊咬着我屁眼的舌頭也瞬間繃緊,喉嚨深處爆發出被尿液嗆到的、撕心裂肺的嗆咳和嗚咽:

  “咳咳咳…嘔…呃呃呃——!”

  這突如其來的失禁和嗆咳彷彿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征服感讓我再也無法抑制,腰眼一陣致命的痠麻,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腥臭的白漿重重地澆淋在鍾疏影倒仰的臉上、大張的嘴裏、沾滿尿液的脖頸以及那對被我揉捏得變形的大奶子上。精液糊滿了她套在頭上的黑色丁字褲,順着她扭曲的面部輪廓流淌,與尿液、口水和屁眼分泌物混合成一片狼藉的污濁沼澤。

  “呃啊——!”

  鍾疏影發出最後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哀鳴,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徹底癱軟下來,只有雙腿還在無意識地、微弱地痙攣抽動。她倒懸的臉上糊滿了粘稠的精斑,翻着白眼,口鼻大張,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宛如一具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性愛人偶,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着。

  我粗重地喘息着,將疲軟的雞巴從她溼滑泥濘的乳溝裏拔出,粘稠的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看着眼前這淫靡到極點也悽慘到極點的景象,一股扭曲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我伸手粗暴地扯掉掛在她臉上、浸透了各種液體的黑色丁字褲,露出她那張被精液糊滿、表情崩壞的榨精臉。

  看着眼前這具被精液和尿液徹底玷污癱軟如泥的熟女肉體,那股剛剛宣泄過的邪火併未完全熄滅,反而在她這副徹底淫墮的醜態下,燃起一種病態的情愫,扭曲的滿足感如同毒液般在血管裏流淌。

  “還沒完呢,鍾老師。”

  我低語着,像極了av電影裏面的變態。我甚至懶得擦一下剛從她乳溝裏拔出還沾着混合液體的雞巴,直接粗暴地將她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溼漉漉的牀單上。

  她毫無反抗,只有喉嚨裏發出微弱的氣音,我分開她還在微微抽搐的豐腴大腿,那紅腫外翻泥濘不堪的黑色肉穴和同樣沾滿精尿混合物的黑紅屁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眼前。

  沒有絲毫憐憫,我挺起依舊半硬的肉棒,對準那還在無意識翕張被炮機蹂躪過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沒有潤滑,只有她體內殘留的粘液和我之前射入的精水,乾澀的摩擦感帶來她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和一聲嬌媚的呻吟。

  我按住她汗溼的腰肢,開始了毫不留情的肏幹,每一次都直搗花心,龜頭重重撞擊在她柔嫩的宮頸口上。

  “呃啊——!嗚嗚嗚嗚——!”

  鍾疏影的頭埋在牀單裏,發出模糊的悲鳴,身體隨着我的撞擊無力地晃動。

  感受着那溼熱緊緻的包裹,以及她子宮口絕望的吸吮,我很快再次攀上頂峯。這一次,我將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地灌注入她孕育生命的子宮深處,一股又一股,直到感覺她痙攣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

  射完精後,我沒有絲毫停頓,猛地拔出沾滿淫液的肉棒,在鍾疏影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臀縫間,再次對準那同樣被蹂躪得微微張開沾着穢物的肛門,再次兇狠地捅了進去。粗糙的肛壁帶來強烈的緊箍感,我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痛苦地仰頭,腰部瘋狂地前後聳動,在她狹窄的直腸裏橫衝直撞。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肛門被強行侵入的痛苦讓她發出顫慄的嬌喘,身體繃緊得像一張弓。劇烈的刺激下,我低吼一聲,將又一波滾燙的白濁狠狠射進了她腸道的最深處,精液混合着腸液和騷臭的氣息,從她被撐開的肛門口緩緩溢出。

  最後,我拔出沾滿污穢的雞巴,站在牀邊。看着牀上這具被三處灌滿精液、渾身狼藉不堪散發着濃烈腥臊氣味的肉體,我冷冷一笑。

  一陣尿意襲來,我沒有去廁所,直接對着她無力張開糊滿之前精液和尿液,甚至還殘留着舔肛時污漬的嘴巴,掏出雞巴。瞬間,一股帶着體溫和濃烈氣味的淡黃色尿液激射而出,精準地灌入她的口腔,衝涮着她的牙齒、舌頭和喉嚨。

  “咳咳——咕嚕——嘔嘔嘔——!”

  鍾疏影被嗆得劇烈咳嗽,尿液從嘴角和鼻孔噴湧而出,但她連抬手阻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承受着這最後的羞辱,任由腥臊的液體灌滿她的食道,一些甚至嗆進了氣管。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滴落,我隨意地抖了抖雞巴,看也沒看牀上那個灘徹底淪爲便器散發着騷臭的女人,關掉旁邊早已結束直播但還亮着指示燈的攝像頭了。

  我身上混合着精液、尿液、汗水和鍾疏影各種體液的氣味濃烈而淫靡,我也懶得洗澡,直接套上扔在一旁的褲子,拿起手機,像個不負責的嫖客般走出瀰漫着濃重性愛腥羶氣的公寓。

  初夏夜晚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卻絲毫無法驅散我身上的氣味和下腹重新翻湧的燥熱。我像一頭剛飽餐過卻聞到更新鮮血肉氣息的野獸,目標明確地朝着女生宿舍樓大步走去。

  走廊裏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間宿舍還透出燈光。我輕車熟路地走到那扇熟悉的門前,沒有敲門,我直接擰動了門把手,門無聲地滑開。

  暖黃色的檯燈光芒從書桌方向傾瀉而出,勾勒出一個坐在書桌前的纖細身影。

  餘詩詩沒有像照片裏那樣一絲不掛,她穿着一件淺色碎花棉質睡衣,款式保守,長袖長褲,只在領口和袖口點綴着小巧的蕾絲邊。頭髮顯然剛洗過不久,沒有完全吹乾,幾縷溼漉漉的髮絲貼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散發着淡淡的洗髮水清香。她背對着門口,似乎在看書,但肩膀微微繃緊。

  我反手關上門,落鎖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她似乎被嚇了一跳,肩膀一顫,卻沒有立刻回頭。我一步步走過去,身上那股剛剛在另一個女人身上肆虐留下的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性愛氣息的濃烈味道,不可避免地開始在狹小的宿舍空間裏瀰漫開來。

  當她終於緩緩轉過身時,我看到一張清麗絕倫的臉蛋,果然如預料般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不知是被熱水蒸騰過,還是因爲緊張和羞澀。她的睡衣很寬鬆,但能看出裏面確實空蕩蕩的,沒有胸罩的束縛,胸前柔軟的弧度被柔軟的布料完整的夠了出來,比裸着還要誘人。睡褲也是,透出沒有內褲束縛的、自然流暢的腿部線條。

  我腳步頓住,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目光掃過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又對上她那雙帶着水汽、此刻卻努力維持着清冷的眸子。

  一股被戲耍的惱怒和失望瞬間湧上心頭,我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的說道:

  “呵,餘大校花,玩我呢?穿這麼整齊,等着給我講睡前故事?”

  餘詩詩顯然聞到了我身上濃烈到刺鼻的氣味,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但聽到我的話,她那雙漂亮的杏眼立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紅暈似乎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聲音帶着點嬌嗔,卻又故作鎮定:

  “嘁!不那樣發照片,你這個死變態會立刻跑過來嗎?”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卻有些閃爍,不敢直視我赤裸裸的目光。

  看着她這副明明羞得要死卻強裝嫌棄口是心非的模樣,再想到那張極具衝擊力的照片,我心頭的惱怒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征服欲和趣味取代。我向前逼近一步,那股混合着另一個女人體液的氣息更加直接地籠罩向她。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看似正經,實則充滿侵略性和暗示的笑容,低沉的聲音帶着篤定:

  “只要你想,餘詩詩——!”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睡衣下起伏的胸線和雙腿間遊移:

  “我隨時都能出現,無論何時何地。”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捅破了餘詩詩強裝的鎮定。她的臉蛋“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脖子和露出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猛地別過臉去,不敢再看我,小巧的耳垂紅得剔透,嘴裏卻還硬撐着,用帶着顫音的嫌棄語氣嘟囔道:

  “臭死了!誰誰想你了?自戀狂——!”

  宿舍裏,暖黃的燈光下,曖昧與情慾的氣息,混合着我身上帶來的另一個女人的淫靡味道。

  我的目光並未在餘詩詩清純又不失冷豔的臉上停留太久,而是敏銳地掃視了一圈這個小小的空間。四張牀鋪,只剩餘詩詩的牀鋪上還有東西。其他三張牀鋪,上鋪下鋪,全都光禿禿的,只剩下冰冷的牀板。

  書桌,衣櫃,屬於其他位置的空間也空空蕩蕩,沒有書籍,沒有雜物。

  “人呢?”

  我揚了揚下巴,指向那些空蕩的牀鋪和位置,聲音裏帶着一絲瞭然,卻又故意問道:

  “你那幾個極品室友呢?這麼晚,集體出去兼職去了?”

  餘詩詩順着我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些空位,隨即轉回頭:

  “人?”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小巧的鼻尖微微皺起,像是在嫌棄我身上散發的味道,又像是在嫌棄我的明知故問:

  “人不是你趕走的嗎?方大少爺。”

  她微微側過身,留給我一個線條優美的側臉和泛紅的耳廓:

  “她們不就是私下裏罵了我幾句難聽的話,傳了點閒話嗎?您至於把她們三個全趕出學校學校嗎?還是說,沒了她們,能讓您更好的出入方便?”

  我向前又逼近了一步,距離近得能清晰聞到她髮絲間洗髮水的清新香氣,與我身上的污濁氣息形成鮮明而刺激的對比。

  我沒有立刻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淡笑道:

  “這你可冤枉我了,只能怪她們自己又醜又蠢,在全校矚目的模擬考試裏,居然敢公然作弊。”

  我頓了頓,語氣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作弊就算了,還蠢到被當場抓個正着。她們要是長得好看些也行,我或許能給說說情,奈何三個極品長得實在讓人無法下嘴。”

  餘詩詩的身體似乎微微繃緊了一些,但她的眼神依舊倔強地看着我,沒有移開。

  我微微俯身,靠近她泛着誘人粉色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聲音陡然壓低,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和一絲危險的溫柔:

  “當然——”

  我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睡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精緻鎖骨上:

  “誰讓她們敢詆譭我心愛的女人呢?嗯?嘻嘻——!”

  “誰是你女人了?臭流氓,自戀狂——趕緊滾滾滾——!”

  她羞憤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音,從她緊咬的脣齒間擠出來,音量不高,卻充滿了嬌嗔和一種被戳破心事的慌亂。

  宿舍裏,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我身上那濃烈得化不開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墮落氣息。暖黃的燈光彷彿也染上了曖昧的粉紅,無聲地籠罩着這方寸之地,將兩個心思各異卻又被情慾牢牢牽引的人包裹其中。

  我聳肩道:

  “行啦,大晚上你把我勾引至此,意欲何爲啊!”

  餘詩詩搖晃着手上的手機,目光皎潔的說道:

  “只是想阻止某人繼續犯罪罷了!”

  我笑了笑,自然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笑道:

  “餘大校花,翻牆這種事是犯法的,當然吶,你連淫穢作品都敢寫還公然發表在外網上,翻個牆有啥大不了的。”

  餘詩詩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

  “你就知道拿這件事威脅我。”

  這句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我本就燥熱難耐的心尖。看着她紅潤的脣瓣微微嘟起,泛着水光的眸子帶着不自知的誘惑。

  “威脅?”

  我低笑一聲,像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你說是就是吧。”

  話音未落,我一把將她纖細卻充滿青春彈性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那股屬於她剛沐浴後混合着清新洗髮水和少女獨特體香的純淨氣息,瞬間撞入我的鼻腔,與我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淫靡墮落氣味激烈地交織碰撞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極致墮落又極致純潔的另類刺激。

  沒有絲毫猶豫,我低頭,精準地攫住了她微張如花瓣般柔軟的紅脣。

  “唔——!”

  餘詩詩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受驚的小鹿,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胸膛。但她的抵抗是如此無力,幾乎在雙脣相接的瞬間就被我灼熱的氣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所瓦解。我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生澀緊閉的貝齒,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她口腔內的甜蜜津液,纏繞着她那丁香小舌,發出令人臉紅的“嘖嘖”水聲。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裏,起初是微弱的掙扎,但在我技巧嫺熟的深吻下,那點微弱的抗拒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她的身體漸漸軟化,抵在我胸口的手慢慢失去了力道,最後無力地垂下,轉而輕輕抓住了我腰側的衣物。

  她的鼻息變得急促而灼熱,笨拙卻又帶着一種飛蛾撲火般的熱情,開始生澀地回應我的索取。細碎的、帶着鼻音的嬌吟從我們緊密貼合的雙脣間逸出。

  我的雙手不甘寂寞右,手順着她纖細的腰肢滑入那寬鬆的碎花睡衣下襬,毫無阻隔地覆上她光滑細膩充滿彈性的側腰肌膚,感受着少女肌理那驚人的嫩滑。手掌一路向上攀爬,輕易地越過平坦的小腹,直接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乳肉!

  “嗯啊——!”

  胸前敏感處驟然被掌握,餘詩詩渾身劇顫,從深吻的間隙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喘。她的奶子不算那種擴張的大,卻異常挺拔,像兩隻初綻的花苞,盈盈一握,飽滿而富有彈性。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頂端那顆小巧卻已然硬挺的乳頭,如同熟透的櫻桃,在我的揉捏下變得更加堅硬。

  我的左手則沿着她挺翹的臀線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褲布料,用力抓握住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臀瓣。五指深陷進豐腴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驚人的彈性和緊緻。指尖甚至能描繪出那隱祕臀縫的輪廓。我肆無忌憚地揉捏着,時而托起,時而擠壓,感受着少女臀部驚人的手感和彈性。

  右手在睡衣內更是變本加厲,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捻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時而用指腹碾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蹭乳暈周圍敏感的肌膚。

  “哈啊——!不要那麼用力,哦哦——嗯——!”

  餘詩詩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在我的雙重夾擊下如同狂風中的柳枝般劇烈顫抖。她扭動着腰肢,似乎想逃離這過分的刺激,卻又更像是無意識地迎合,將胸前和臀部的軟肉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

  我的嘴脣終於離開了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脣瓣,沿着她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一路向下親吻啃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記。舌尖滑過精緻的鎖骨凹陷,帶來她更劇烈的戰慄。睡衣的領口被我輕易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對被我揉捏得泛紅的、微微顫抖的碩乳。

  我毫不猶豫地埋首其中,張口含住了一側嬌嫩的乳肉,滾燙的舌頭包裹住那顆宛如花蕊飽滿香甜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舔弄,發出嘖嘖的聲響。另一隻手則繼續蹂躪着另一邊的乳房,指尖捻弄着敏感的乳尖。

  “啊——!輕點——吸——吸得好用力——嗚——!”

  餘詩詩仰着頭,發出顫抖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插入我的髮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胸前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渾身酥麻,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我的攻勢並未停止,右手順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睡褲鬆緊帶內,輕易地越過稀疏柔軟的恥毛,指尖精準地觸碰到了那早已溼潤泥濘的肉縫。

  “呀——!”

  最私密的花園驟然被入侵,餘詩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

  但我的手指更快,中指已然抵在了那兩片微微張合如同初生花瓣般粉嫩嬌豔的陰脣之上。觸手是驚人的溼滑溫熱,蜜汁早已氾濫成災。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陰脣的柔嫩飽滿和微微的顫抖,用指腹分開那兩片溼滑的貝肉,直接按上了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如同小珍珠般凸起的陰蒂!

  “不——!那裏不行!啊嗯——!”

  陰蒂被直接觸碰的瞬間,餘詩詩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身體劇烈地向上彈跳了一下,發出一聲近乎哭泣又帶着極致快感的低吟,她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全靠我攬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撐,纔沒有癱軟在地。

  我的手指沒有停下,而是開始靈活帶着且挑逗意味地揉搓,按壓那顆極度敏感的肉蔻。同時,我的嘴脣也離開了她的乳房,順着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一路向下親吻,舌尖在她小巧可愛的肚臍周圍打着轉。

  “去——去牀上——!”

  餘詩詩的聲音帶着哭腔和濃重的鼻音,身體癱軟在我懷裏,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着。帶着哭腔的哀求,比任何命令都更讓我興奮。

  她先爬上牀,我隨後跟上。上牀後,我的目光灼熱地審視着牀上這具散發着青春芬芳與情慾氣息的完美胴體。

  然後,我俯下身,嘴脣如同虔誠的朝聖者,從她的額頭開始。吻過她光潔的眉心、緊閉的顫抖眼瞼、挺翹的鼻尖,最後再次覆上她微張喘息的紅脣,又是一個深長而纏綿的吻,汲取着她的甜蜜和柔軟。

  然後,是優雅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在每一寸細膩的肌膚上都留下我的印記。我再次含住那對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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