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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從那天起,我天天跟着叔伯去練武場練功。
先是站樁、跑圈、揮木刀,後來加了石鎖、弓箭、騎射。
叔伯看我進步快,總笑着拍我肩膀:不愧是我李家的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個子抽高,肩膀變寬,腰身收緊,肌肉線條逐漸顯露出來……不是誇張的肌肉男,而是勻稱、流暢、隱約可見八塊腹肌的那種。
衣服一穿,隱約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連丫鬟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帶着點羞怯與驚豔。
學習上,我更是如魚得水。
前世的數理邏輯讓我讀書快得嚇人,不管是古文、策論算術,先生們驚歎天分過人。
武藝上,我也不輸給那些專練武舉的世家子弟。
十八歲那年春天,我站在李府的梅林裏,看着枝頭最後幾朵殘梅,風一吹,花瓣落了滿肩。
這具身體,這段人生,我已經漸漸習慣。
從前那個邊緣的陳明謙,似乎真的死在了那間套房裏。
而現在的我,是李曜淵。
科舉在即,我握緊拳頭,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活得更好,不只是爲了自己,也爲了那個把身體託付給我的少年。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考試,也是李曜淵這具身體的第一次大考。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活得更好,那雙眼睛裏,有陳明謙的疲憊與不甘,也有李曜淵的堅定與新生。
我會考下去。
不只是爲了科舉。
也爲了活出他沒能活完的人生。
第2章
我跟着家裏的男僕,踏進雲京皇宮的側門。
那一刻,我腦子裏嗡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中。
眼前是從未親眼見過的場面……硃紅宮牆高聳入雲,璃瓦在晨光下閃着冷冽的金光,長長的石階兩側站滿禁衛,盔甲反射出森寒的鐵色。
空氣裏混着焚香的沉靜味道和馬匹的汗氣,人羣熙熙攘攘,卻井然有序。
舉子們穿着青衫或深色儒服,低頭快步走進貢院大門,有人懷裏抱着筆墨,有人緊張地調整衣領,有人已經開始小聲背誦策論。
僕役們提着考籃跟在後頭,步履匆匆,偶爾有人被攔下檢查懷裏的東西,場面既莊嚴又帶點壓迫的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悶悶的。這是真的。
我,李曜淵,十八歲,即將參加人生第一次科舉。
進了貢院,我找到自己的號舍……一間窄小的木隔間,裏頭只有一張矮桌、一張蒲團、一盞油燈。
坐下去時,我才發現周圍已經坐滿了人。
有人在默唸詩句,有人緊張地磨墨,有人閉眼養神。
忽然,一陣細碎的騷動從高處傳來,我抬頭看去……最上面的高臺上,坐着一位年輕男子,穿明黃龍袍,頭戴翼善冠,氣度沉穩卻帶着少年人的清雋。
那是太子殿下-李澤芳。
他與我同年出生,同歲,從小伴讀長大,我們是換帖兄弟,情同手足。
他坐在那裏,表面上也在答題,卻只是象徵性地寫了幾筆,更多時間是微微蹙眉,看着下方舉子們,像在憂國憂民地思考天下大事。
坐在他一旁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眉眼鋒利,嘴角總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寫字時下筆飛快,卻偶爾抬眼掃過人羣,像在找什麼人。
三皇子坐在最邊上,溫吞無害,埋頭寫字,沒什麼存在感。
我收回視線,開始找自己的位置。
忽然,一個瘦弱的身影在隔壁號舍探頭探腦,看見人就立刻縮回去,像只受驚的兔子。
我認出來了……崔霆軒,雲河崔氏嫡長子,十九歲。
那個遊手好閒的紈絝,瘦得像風一吹就倒,臉色蒼白,眼神總是閃躲。
他有一個十七歲的妹妹,叫崔芷妍。
我對崔霆軒沒什麼敵意,他就是個不成器的媽寶,不值得放在心上。
考試開始了。
一炷香點燃,監考官大聲宣讀題目。
我低頭看卷子,策論、經義、算術……
些東西對前世的我來說不算難,對現在的我更是順手得很。
前世數理邏輯讓我思路清晰,穿越後的家學又補足了古文功底。
我提筆就寫,臉上沒有一絲緊張,只有從容的自信。
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行行字跡工整有力。
旁邊的崔霆軒寫沒幾撇,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輕微的鼾聲在安靜的貢院裏格外明顯。
我瞥了一眼,搖搖頭,繼續寫。
一炷香燒完,監考官敲響雲板,考試結束。
我收拾筆墨,起身時抬頭,正好對上太子的視線。
他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像在說不錯。
我回以一笑,胸口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傍晚,考完的官家少爺們約好一起去青樓。
這是我們之間不成文的規矩……科舉結束,就該轉大人。
我隱忍了三年,從十五歲到十八歲,終於等到這一天。
前世那些成人片的動作,我反覆記錄,藏在心裏一本無形的密技冊,就爲了這一刻。
京城最負盛名的青樓叫醉仙樓,坐落在南坊最熱鬧的巷子裏。
門口掛着四盞雕花紅燈籠,簾子後隱約傳出絲竹聲與姑娘們的笑語,脂粉香氣撲面而來。
進門的瞬間,熱鬧像潮水一樣湧來……姑娘們穿着薄紗羅裙,腰肢款擺,笑聲嬌軟,客人們醉醺醺地調笑,空氣裏混着酒氣、香粉和隱約的麝香味。
樓裏燈火通明,雕樑畫棟,樓梯兩側站着迎客的小廝,見我們這羣官家少爺進來,立刻恭敬引路。
老鴇親自迎出來,滿臉堆笑,聲音甜得發膩,卻帶着老江湖的油滑:哎喲,李公子今日可是大喜之日!
奴家早早就備好了樓裏最上等的姑娘……瓊華,我們醉仙樓的花魁,姿色功夫一等一,保管讓公子酥麻到骨子裏,樂不思蜀!
我們被領進各自一間雅室,裏頭已經擺好酒菜,幾個姑娘笑盈盈地迎上來。
我的心跳得厲害……穿越後,我再也沒碰過女人,連自慰都因爲身體太小而作罷。
這具十八歲的身體,現在終於發育完全,我卻緊張得像第二次處男。
門開了,一個女子走進來。
身材玲瓏有致,腰肢細軟,皮膚白得像凝脂,笑起來眼角彎彎,聲音嬌滴滴:公子,奴家瓊華,今晚伺候您。
她一眼就看出我眼神里的生澀與期待,輕笑一聲:
公子這般模樣,怕是頭一遭吧?莫緊張,奴家會好好疼您的。
她沒廢話,直接跪在我身前,纖手解開我的腰帶。
褲子褪下時,她忽然愣住,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下身。
公子……這……她聲音都顫了,奴家從沒見過這樣……生得這般雄壯……又粗又長……這可叫奴家開了眼界……
我雞巴在她注視下迅速勃起,熱燙如鐵。
她驚喜得像發現寶物,輕輕撫摸,掌心溫熱。
我全身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上來,扶着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溼潤的私處,緩緩坐下。
嗯啊……她咬脣,聲音發抖,好粗……撐開了……公子……慢一點……奴家……要被撐裂了……
我沒準備好,她的高超技巧讓我瞬間失守。
才抽插幾下,我就繃不住,精液猛地噴射進她體內。
那一刻的快感,像電流從脊椎竄到腦門,比前世任何一次自慰都強烈百倍。
我喘着氣,腦袋空白,只剩下原來……跟女人做愛……是這種感覺……
天快亮時,她癱在我懷裏,氣息還在顫,聲音沙啞:公子……以後……指定奴家吧……奴家願意……天天伺候您……
讓您每一次都……爽到魂飛……
我低頭看她,腦子裏卻閃過一個念頭……這具身體,這段人生,我終於開始活出自己的樣子了。
第3章
雲河崔氏的府邸坐落於京城東邊的雲河坊,門前兩尊石獅子威嚴鎮守,匾額上雲河崔氏四字蒼勁有力,門楣雕樑畫棟,氣勢逼人。
府內卻不只一派書香清貴,後院連着幾間帳房與庫房,隱隱透出銅錢碰撞的細響……這是崔氏世代經商的底氣。
崔氏雖以門第自傲,卻從不鄙薄錢財,江州王氏的商脈嫁進來後,更是將茶鹽絲綢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京城裏半數官宦的宅邸,都離不開崔氏的貨。
這日午後,崔府前院的鋪子裏,一位十六歲的少女正坐在帳桌前,纖指翻動厚厚的帳簿。
少女眉眼清麗,氣質端莊,髮髻上簪一支簡單的碧玉簪,身上穿着月白繡銀線的褙子,腰間繫着一枚小小的算盤。
她便是崔氏十六歲嫡女,崔芷妍。
鋪子掌櫃……京城人稱老掌事的……站在一旁,額上已滲出細汗。
芷妍指尖輕撥算盤,珠子清脆作響,聲音不疾不徐,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銳利。
這筆茶葉進項,進價寫了三兩二錢,賣出的價格卻僅有二兩八錢,一來一回便虧了四錢銀子。掌事,這批貨是向哪家茶肆收的?
老掌事連忙躬身:回小姐,是從江州老字號收來的,那價錢本就……
江州老字號的春茶,市面行情不該低於三兩五錢。
芷妍抬眼,目光平靜卻教老掌事後背一涼,你這帳上少記了七錢進價,卻多報了二錢運費。
掌事,你說,這僅是疏忽,還是別有用心?
老掌事撲通跪下,額頭貼地:
小姐明鑑!小的一時糊塗,絕無二心!
芷妍沒再說話,只輕輕合上帳簿,算盤珠子最後一聲脆響,像敲在人心上。
她起身,聲音依舊溫柔:
下不爲例。去把虧的銀子補上,再把這筆帳重抄一遍,送到我房裏。
老掌事如蒙大赦,連聲謝恩,退了出去。
鋪子裏的夥計們低頭做事,大氣不敢出……小姐雖年輕,卻從小被稱爲靈秀聰慧,十歲便能指撥千金不差分毫,十二歲管起內宅月例,十五歲已能獨當一面,連老爺都說若芷妍是男兒,崔氏何愁不興。
正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頭傳來。
崔霆軒一身青衫,頭髮散亂,滿臉疲憊地闖進鋪子,一屁股癱坐在太師椅上,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茶盞,咕咚咕咚灌了半杯,長嘆一聲:累死了……這科舉怎麼這麼折磨人……
芷妍轉頭看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卻沒說什麼。
崔霆軒今年十九,比她大兩歲,卻連帳簿都懶得翻一眼。
母親江州王氏這時從後頭走出來,一見兒子這副模樣,立刻心疼地迎上去,拿起帕子替他擦額上的汗:
霆軒,怎麼這般狼狽?快坐下,娘讓人給你端碗蔘湯來。
她轉頭又對芷妍柔聲道:
芷妍,你也別總繃着臉,你哥哥剛考完試,累壞了身子,你就多體恤些。
芷妍垂眸,輕聲應了句是,卻沒抬頭。
崔霆軒喝完茶,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抱怨:
娘,妹妹管得也太嚴了。我不過是收貨時多喝了幾杯茶,哪知會虧這麼多銀子……
江州王氏聽了,輕輕拍着兒子的手背:
你呀,就是心腸軟,總被那些老油條掌事給哄了。
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回記得多聽聽你妹妹的建議,她心思細。
芷妍在一旁,指尖輕輕撫過算盤,沒說話。
鋪子裏的帳簿還攤在桌上,那筆被她剛剛圈出的虧空,像一道無聲的裂痕,橫在兄妹之間。
她自小便不同。
已能心算三柱清冊,管內宅月例,開始獨自核對外頭幾間大舖子的流水。
珠算在她指間飛舞,像呼吸一樣自然。
旁人說她是女中諸葛,她卻從不以此自傲……
她只是知道,錢財之事,半點差錯都不能有。
父親崔文淵疼她,卻總在無人時嘆息:若芷妍是男兒……
母親寵她,卻也總把心思更多放在兄長身上。
崔霆軒是長子,是崔氏的香火。
芷妍是女兒,再聰慧、再能幹,也只能守着女德、刺繡、女紅、書史這些女子當爲之事。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針線女紅無人能及,卻從不以此炫耀。
她只是靜靜做着自己該做的,像一株生在高門深院裏的寒梅……清傲、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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