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器中的老婆們竟然成真了!】(1-10)#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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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絲襪頂部勒出來的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的目光粘在痕跡上,挪不開。

  柳如煙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低下頭看着他。

  頭髮從肩膀上滑下來,掃在他臉上。

  “你說你要走?”

  李默嘴巴動了動。

  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柳如煙的腰壓了下來,重心落在他身上。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她的腰上。

  “柳……柳姐……”

  “嗯?”

  “這……你喝多了。”

  柳如煙笑了一聲,低沉的,從鼻腔裏哼出來的。

  “你覺得我喝多了?”

  她的眼睛很亮,清醒的不像話。

  畫面定格在這裏。

  然後消失了。

  李默坐在牀上,手心全是汗。

  腦子裏把剛纔的所有畫面過了一遍。

  長得好看被選中,被柳如煙看上,一路提拔,出差救了她的命,發現了她的祕密,被她灌醉帶回家。

  一條線串起來了。

  他慢慢的靠在牀頭,抬手捂住了眼睛。

  “所以……”

  “這就是個潛規則?”



  第3章



  畫面沒停。

  李默以爲到沙發那段就結束了,但畫面只是黑了一秒,又亮了。

  還是柳如煙的家。

  客廳的燈關了,只有走廊盡頭的壁燈亮着,昏黃的光打在牆上。

  他看見畫面裏的自己躺在沙發上,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另一隻手垂在地上,手指還碰着一個倒了的酒杯。

  柳如煙坐在旁邊的單人椅上。

  她換了個姿勢,腿盤起來,手裏端着一杯水,就那麼看着他。

  看了很久。

  旁白浮出來。

  【當晚未發生實質性關係。李默在酒精作用消退後恢復部分意識,以‘柳總,我不能’爲由拒絕了進一步接觸。】

  李默愣了一下。

  畫面裏的他掙扎着從沙發上半坐起來,眼睛通紅,說話還在打結。

  “柳姐……我不是那種人……你是我領導,我不能……”

  柳如煙沒說話。

  她看着他,表情很平靜。

  畫面裏的李默又說了一句。

  “你喝了酒……我要是幹了什麼,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柳如煙端着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動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

  “行。”她站起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客房在走廊左手第二間,被子我讓阿姨鋪好了。”

  畫面裏的他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

  柳如煙走到走廊口的時候停了一秒。

  沒回頭。

  “李默,你是個好人。”

  說完走了。

  畫面跳轉。

  第二天早上。柳如煙坐在餐桌前喫早飯。

  妝容完整,頭髮盤好,穿着深藍色西裝外套,跟昨晚那個把他壓在沙發上的女人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畫面裏的他從客房出來,頭髮亂的像雞窩。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柳如煙低頭喝了一口粥,語氣平淡的像在說天氣。

  “坐。喫早飯。”

  畫面裏的他站在原地,嘴巴動了動。

  “昨晚……”

  “喫飯。”柳如煙打斷他,連眼皮都沒抬。

  他坐下了。

  埋頭扒飯,一個字不敢多說。

  旁白。

  【此後三天內,柳如煙在工作中對李默的態度與此前無任何差異。未提及當晚事件。】

  畫面開始加速。

  一段一段的畫面閃過去,像快進的紀錄片。

  李默看見自己開始變了。

  不是性格變了,是做事變了。

  畫面裏的他跟在柳如煙身邊,隨身帶着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柳如煙開會開到下午兩點,他在會議室門口等着,手裏端着一杯溫水。

  不是熱水,不是涼水,是溫水。柳如煙接過去喝了一口,沒說話。

  畫面跳了。

  柳如煙跟客戶喫飯,對面的人勸酒,一杯接一杯。

  畫面裏的他站在柳如煙身後半步的位置,在第三杯的時候彎腰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

  “不好意思,胃不太舒服,以茶代酒。”

  旁白。

  【李默開始隨身攜帶胃藥。】

  畫面又跳了。

  一個簽約儀式的後臺。

  柳如煙剛從臺上下來,臉上還掛着公式化的微笑。

  畫面裏的他遞過去一塊溼紙巾。

  柳如煙接了,擦了擦手,隨手扔進垃圾桶。

  然後他又遞了一顆糖過去。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薄荷糖。

  她沒接,看着他:“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低血糖的?”

  畫面裏的他表情沒變:“上次您開完三小時的董事會出來手抖了。”

  柳如煙盯着他看了兩秒。

  把糖拿走了。

  沒說謝謝。

  畫面繼續快進。

  一個個碎片一樣的畫面閃過去。

  他在柳如煙車上放了一條毯子。

  他在柳如煙辦公室的抽屜裏放了一盒衛生巾。

  他記住了柳如煙喝咖啡的口味,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溫度不能超過六十度。

  他記住了柳如煙每個月哪幾天脾氣會特別差。

  他會自動把所有不緊急的彙報壓後,只遞需要簽字的文件,多一句話都沒有。

  旁白。

  【在擔任董事長助理的第七個月,李默已全面掌握柳如煙的生活習慣及身體週期。其服務細緻程度超過了柳如煙身邊任何一任助理。】

  李默坐在牀上看着這些畫面,心裏冒出一個詞。

  舔狗。

  不對。

  比舔狗還細,舔狗是討好。

  畫面裏的自己不像在討好,更像是把另一個人的生活當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冊,一條一條的記,一條一條的執行。

  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多餘的話。

  做完就退到一邊,安安靜靜的站着。

  畫面又切了。

  這次不是工作場合。

  一個私人莊園。

  大的離譜,開車進去光是花園就開了兩分鐘。

  主樓門口停了一排車,最差的都是奔馳S。

  畫面裏的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裝,跟在柳如煙身後走進大門。

  柳如煙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旗袍,盤着頭髮,耳垂上掛着一對翡翠耳墜。

  他第一次見她穿旗袍。

  說實話,他在畫面裏多看了好幾眼。

  大廳里人不多,但每一個人身上的氣場都重的要命。

  有穿軍裝的。

  有頭髮全白但腰板挺的筆直的老人。

  有幾個中年人站在一起說話,聲音不大,但旁邊的服務員連呼吸都放輕了。

  柳如煙走過去跟一個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招呼。

  “爺爺。”

  畫面裏的李默站在三步開外,脊背繃的像根鐵棍。

  老人看了柳如煙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他。

  “這就是你那個助理?”

  “嗯。”柳如煙笑着說。

  老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旁邊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跟柳如煙碰了一下酒杯。

  “如煙,你爸剛跟我說,下個月的會議你代他去。”

  “好的,二叔。”

  畫面裏的李默站在旁邊,眼珠子不敢亂轉,但耳朵豎着。

  他聽見了幾個詞。

  “換屆”。

  “老爺子的意思”。

  每一個詞砸進耳朵裏都像石頭。旁白浮出來。

  【柳如煙的祖父,前副,柳正國。其家族在政商兩界均擁有深層影響力。當日聚會爲柳正國九十壽宴,出席人員包括三名現任省部級官員及兩名退役將領。】

  李默覺得自己的血管在收縮。

  前副?

  省部級。

  退役將領。

  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畫面繼續。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柳如煙端着酒杯走到他旁邊。

  “怎麼了?臉這麼白。”

  “沒……沒事。”

  “緊張?”柳如煙歪了下頭,笑了一聲:“又不是讓你上臺講話。”

  畫面裏的他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還難看。

  柳如煙轉過頭,看着大廳裏那些人,突然說了一句。

  語氣很隨意,像在開玩笑。

  “李默,你說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邊了,我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畫面裏的他愣了,柳如煙沒看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眼睛看着前方。

  但她的餘光一直掛在他臉上。

  畫面給了李默一個特寫。

  他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變了好幾次。

  先是震了一下。

  然後嘴脣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再然後他看見了大廳裏那些人。

  穿軍裝的,穿中山裝的,頭髮花白的。

  他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

  “柳總說笑了。”他垂下眼睛,聲音恢復了標準的、得體的下屬音調:“我就是個助理,公司人才那麼多,誰來都一樣。”

  柳如煙端酒杯的手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後她笑了。

  “也是。”

  她轉身走了。

  旁白。

  【柳如煙的試探未獲得預期回應。李默在意識到柳氏家族的真實背景後,選擇了全面退縮,嚴格將自身定位鎖定在“下屬”角色。】

  李默靠在牀頭,一動不動。

  剛纔那些畫面全部倒過來在腦子裏重新放了一遍。

  他把一個女人照顧到了骨頭縫裏。

  他在暴雨裏揹着她走了七公里。

  他記住了她所有的習慣,所有的週期,所有的喜好。

  然後那個女人問他,你不在我身邊日子該怎麼過。

  他說。誰來都一樣。

  “我他媽……”

  李默抬起手捂住了臉。

  “不是,我能怎麼辦?”他對着空氣說,聲音發虛:“她爺爺是副,她家那幫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上新聞聯播,我一個破助理,我敢接那個話?”

  “我接了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把手放下來,盯着天花板。

  水晶吊燈折出來的光在他臉上晃。

  “但她……”

  他想起畫面裏柳如煙端着酒杯的那個側臉。

  餘光一直掛在他身上。

  他說完那句話以後,她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後說“也是”,轉身走了。

  李默閉上眼睛。枕頭上柳如煙的味道還沒散。

  今天早上這個女人趴在他身上,叫他主人,叫自己小狗。

  在宴會上一羣省部級圍着的女人,叫他主人。

  “所以後來到底怎麼回事……”

  畫面還在放。

  李默本來以爲壽宴那段就是高潮了,結果畫面一轉,又回到了柳如煙的辦公室。

  時間線往後推了大概兩個月。

  畫面裏的他站在柳如煙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按着。

  柳如煙靠在椅背上,眼睛閉着,脖子微微仰起來。

  “往左邊一點……對,就那兒。”

  畫面裏的他調整了位置,拇指順着肩胛骨的邊緣往下壓了一寸。

  柳如煙哼了一聲。

  很輕的,從鼻子裏漏出來的那種。

  旁白浮出來。

  【壽宴事件後,柳如煙並未因李默的退縮而疏遠他。相反,她開始以更加私人化的方式拉近兩人之間的物理距離。錘肩、按摩肩頸逐漸成爲日常。李默未拒絕。】

  畫面快進了一段。

  還是辦公室。

  柳如煙開完一個三小時的視頻會議,把高跟鞋踢掉,雙腿搭在辦公桌下面的腳凳上。

  “小李,腿痠了。”

  畫面裏的他蹲下去,手放在她小腿上,隔着絲襪開始揉。

  李默坐在牀上看着這一幕,喉嚨動了一下。

  畫面給了柳如煙的腿一個特寫。

  裹在灰色的絲襪裏面,從腳踝到膝蓋,線條流暢的讓人移不開眼。

  又長又白又直,但不是那種乾瘦的直,帶着一層勻稱的肉感,小腿肚的弧度剛剛好。

  畫面裏的他低着頭按,表情很認真,手法也很規矩。

  從腳踝往上,到小腿肚,到膝蓋下方,然後收回來,再從腳踝開始。

  一毫米都不越界。

  柳如煙半閉着眼睛看他,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旁白。

  【李默在身體接觸中始終保持嚴格的分寸感。這一特質在此前被柳如煙視爲“職業素養”,但在關係推進至私人領域後,反而成爲了最有效的刺激源。】

  畫面又跳了。

  這次畫面的氣氛不一樣了。

  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了一半,外面的天色暗下來了,應該是加班到很晚。

  柳如煙坐在沙發上,外套脫了搭在扶手上,只穿着一件貼身的黑色針織衫。

  她的腿盤在沙發上,一隻腳的高跟鞋已經脫了,另一隻還掛在腳尖,晃悠悠的。

  畫面裏的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裏拿着平板在彙報什麼。

  柳如煙突然打斷了他。

  “小李。”

  “嗯?”

  “腳麻了。”

  畫面裏的他抬起頭,視線和柳如煙對上了。

  柳如煙沒說話,直接把腿伸了過來。

  那隻脫了鞋的腳,裹着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腳趾微微蜷着,穩穩當當的落進了他懷裏。

  畫面裏的李默整個人僵了一秒。

  他低頭看着懷裏這隻腳。

  腳型很漂亮。

  腳背窄,腳弓高,腳趾頭一個比一個短,整整齊齊的排着,絲襪繃在上面,連腳趾甲上塗的酒紅色指甲油都能透過去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柳……柳總。”

  “嗯?”

  “這個……要不叫前臺小王……”

  “小王早下班了。”柳如煙的語氣理所當然的:“就你在。”

  畫面裏的他嚥了口口水,把平板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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