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8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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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在程明的身上才勉強維持着站立的姿勢。

  那根粗壯的肉棒依然埋在她那剛剛破處的穴裏,隨着程明並不急促但極具壓迫感的挺送,發出黏膩的水聲。處女血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早就把兩人結合處弄得一塌糊塗,甚至順着程明的西褲褲管往下滴。

  梁雅玲從宋惠香手裏接管了餐車的固定鎖,轉身面對着兩人。這位高冷的乘務長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胸前的扣子全崩了,兩團豐滿的乳肉隨着呼吸劇烈起伏。但她臉上的表情卻異常嚴肅,就像是在進行一次正規的航後總結會。

  “宋惠香,你剛纔在過道里的表現,只能算勉強及格。”梁雅玲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那副端莊的姿態和她凌亂的儀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雖然你最後確實張開了嘴,發出了聲音去迎合客人的需求,但你的肌肉控制還是太僵硬了。你要記住,客人的體驗是全方位的。”

  聽到乘務長的點評,宋惠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種撕裂的劇痛還在持續,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感。

  在“平然”那不可違抗的常識扭曲下,她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什麼貞操、什麼尊嚴,全都在這套荒謬的“職場規則”面前成了廢紙。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再表現得像個不及格的實習生了。

  “我……我知道了,乘務長……”宋惠香咬着紅腫的下脣,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眼淚混着汗水順着臉頰滑落。她大口喘着氣,竟然主動挺直了背脊,試圖用自己那點可憐的經驗去回應程明的抽插。

  “啊……程先生……對、對不起……我的下面……還太緊了……”她學着梁雅玲教的語調,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那些羞恥的詞句,聲音裏帶着濃重的鼻音和生澀的媚意,“我……我正在努力……努力夾緊您……”

  看着這朵清純的小白花被自己親手碾碎,再被另一位被洗腦的空姐重新捏成肉便器的形狀,程明體內的施虐欲和征服感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這種一邊聽着嚴肅的工作點評,一邊肏着處女空姐的體驗,簡直比任何春藥都管用。

  “既然宋小姐這麼有上進心,那我這個做‘考官’的,怎麼也得多給你上點強度纔行。”

  程明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他不再慢條斯理地折磨她,粗糙的大手猛地掐緊了宋惠香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十指幾乎要陷進肉裏。

  他腰腹的肌肉如同繃緊的弓弦般猛然發力。

  “啪!啪!啪!”

  狂風驟雨般的衝刺瞬間爆發。程明把宋惠香當成了發泄的工具,碩大的龜頭藉着這股蠻力,毫無阻礙地破開那道本就緊繃的陰道,一路長驅直入。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翻卷的粉紅媚肉,緊接着又被粗暴地塞回去。

  “呃啊——!”

  宋惠香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甜膩的慘叫。那種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幾乎要撕裂她的大腦。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地打着擺子,兩條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騰,完全失去了控制。

  但這還不夠。

  程明盯着那因爲極度快感和痛楚而痙攣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他在尋找那個點。

  隨着又一次毫無保留的深搗,紫紅色的龜頭硬生生撞在了一個柔軟而又緊閉的關卡上。那是宋惠香尚未被開發過的宮頸口。

  “宋小姐,準備好迎接你職業生涯的最高考覈了嗎?”

  程明根本沒等她回答,胯部猛地往上一提,隨後帶着全身的力量,對準那個脆弱的關口,發動了致命一擊。

  “噗——呲!”

  伴隨着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那層保護着子宮的最後防線被粗暴地撞開。碩大的柱身強行擠進了那個溫熱、緊緻、從未有異物踏足過的隱祕腔室。

  極致的刺激瞬間抽乾了宋惠香肺裏的最後一點空氣。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整個人就像被抽了筋一樣,完全癱軟在程明的懷裏。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鮮血,如同失控的水龍頭,順着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瘋狂湧出。

  程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那緊緊包裹着龜頭的處女小腹,那因爲痙攣而不斷收縮的宮頸,帶給他一種無法形容的銷魂體驗。

  他甚至能感覺到宋惠香的心跳正通過那層薄薄的肉壁傳導過來。

  “看來,你通關了,宋惠香。”

  備餐區的空間本就逼仄。梁雅玲熟練地踩下銀色餐車的固定鎖釦,轉身看向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她自己那件深藍色的制服襯衫早就敞開了,兩團佈滿紅印的豐滿乳肉隨着呼吸晃動,但她不僅沒有去遮掩,反而伸出那隻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着宋惠香因爲承受猛烈抽插而不斷繃緊又放鬆的小腹。

  “宋惠香,作爲藍天航空的實習生,你必須明白你現在提供的是什麼級別的服務。”梁雅玲的聲音平穩、清晰,帶着不容反駁的權威,“貴賓之所以選擇你進行‘深度抗壓考覈’,看中的就是你尚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子宮。從客戶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初次佔有一個乾淨的器官,能極大程度地滿足高淨值人羣的征服欲和心理預期。這種獨佔的緊緻感和突破屏障時的滯澀感,是任何熟練的空乘都無法替代的稀缺資源。”

  聽到這位高冷乘務長把強姦處女包裝成一篇煞有介事的商業分析報告,程明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擴大了。他當然很享受這種稀缺資源。他雙手鐵鉗般掐住宋惠香那僅堪一握的纖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一按。那根粗壯的紫紅色肉棒藉着這股慣性,不僅徹底填滿了泥濘的陰道,那碩大的龜頭更是蠻橫地撞開柔軟的宮頸口,不管不顧地在那個溫熱、緊絞的隱祕腔室裏反覆碾壓、翻攪。

  “咕嘰——噗嗤!”

  黏稠的水聲在備餐區迴盪。宋惠香仰着頭,白皙的脖頸因爲劇烈的快感和殘存的撕裂痛楚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如果是在昨天,哪怕只是被男人摸一下手,她都會覺得羞憤欲死。但現在,在“平然”這套無懈可擊的扭曲邏輯裏,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被評爲不及格的員工。

  她大口喘息着,硬生生地嚥下了喉嚨裏快要控制不住的慘叫。按照梁雅玲剛纔在過道里的“培訓內容”,她強迫自己放鬆那因爲緊張而收縮的肌肉。

  “啊……嗯……程先生……”宋惠香的雙腿依然軟得直打顫,但她居然試着將兩條光裸的大腿主動往程明的腰上攀了攀。她閉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雙腿間那個泥濘不堪的部位。她開始笨拙地、甚至是毫無章法地收縮着穴肉,試圖用那個剛剛被強行破開的子宮去包裹、去挽留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滾燙硬物。

  “很好,就是這樣。保持這個收縮頻率,讓貴賓感受到你的工作熱情。”梁雅玲站在一旁,像個嚴厲的監工,對着這淫靡至極的畫面頻頻點頭,甚至還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記錄這項服務的耗時。

  這種帶着強烈心理暗示的語言,加上處女內壁那生澀卻拼盡全力的夾絞,讓程明下腹部的火熱直衝天靈蓋。他不再收斂力道,西褲下的肌肉徹底爆發。

  “啪啪啪啪!”

  毫無保留的狂暴抽插開始了。程明把宋惠香當成了一個最頂級的發泄口,每一記重搗都彷彿要將她瘦弱的身體貫穿。宋惠香已經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嗬嗬”地喘着氣,任由大股大股混合着血絲的淫水把男人的西褲徹底弄髒。

  在那極致的緊緻與包裹中,程明終於停止了動作。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將肉棒結結實實地釘在處女子宮的最深處。

  “噗——呲!”

  滾燙、濃烈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瘋狂噴射在宋惠香嬌嫩的子宮壁上。大量的白濁液體瞬間填滿了這個小小的腔室,甚至因爲塞得太滿,咕嘰咕嘰地順着肉棒和肉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順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宋惠香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着,雙眼迷離,瞳孔渙散。被滾燙濃精填滿子宮的初次體驗讓她的感官徹底超載。可就在這種連呼吸都要停滯的絕頂狀態下,她那已經被“平然法則”徹底重組的潛意識,依然操控着她那張還在往外淌口水的嘴巴。

  “程先生……呼……呼……”她虛弱地趴在程明的肩膀上,下體還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那根慢慢變軟的肉棒,聲音沙啞且滿是媚態,“我的……我的這項服務測試……算、算是通過了嗎?”

  程明緩慢地向後退去。伴隨着“啵”的一聲溼滑聲響,紫紅色的肉棒從那個已經被徹底搗開的處女宮頸裏拔了出來。失去堵塞的瞬間,宋惠香的雙腿猛地一彈,一股混合着紅白兩色的濃稠濁液直接從洞口噴了出來,濺在深藍色的包臀裙和地毯上。她整個人順着備餐檯邊緣滑坐到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着,眼神卻明亮得嚇人。那是熬過了最嚴苛考覈後、如釋重負的明亮。

  “幹得不錯,小宋。”程明慢條斯理地拉起西褲拉鍊,抽出幾張航空紙巾隨便擦了擦手,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誇獎一個剛學會衝咖啡的實習生,“雖然一開始確實有點手忙腳亂,但態度很端正,領悟力也強。最後那幾下子宮夾得很緊,很有潛力。”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宋惠香,伸手揉了揉她被汗水浸溼的頭髮。

  宋惠香原本還有些渙散的瞳孔立刻聚焦了。她的大腦在平然法則的強效運轉下,將下體的劇痛和飽脹感全部翻譯成了努力工作後的充實。她甚至顧不上擦掉嘴角流下的拉絲口水,趕忙仰起臉,露出一個由衷的、帶着點傻氣的開心笑容。

  “謝謝程先生的肯定!”她連連點頭,聲音雖然還有些啞,但語氣裏充滿了積極向上的活力,“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絕不給梁乘務長和藍天航空丟臉!”

  站在一旁的梁雅玲聽到這話,欣慰地揚了揚眉毛。她走過去,彎下腰,伸手把還坐在地上的宋惠香拉了起來。

  “你能有這個覺悟最好。”梁雅玲一邊幫宋惠香整理那件皺巴巴的制服外套,一邊用乘務長特有的穩重語調囑咐道,“程先生可是我們今天最重要的客人,你的服務態度直接決定了你的轉正評分,切記不可懈怠。”

  “我記住了,乘務長!”宋惠香站直了身體,雖然兩條腿還軟得打顫,大腿根的黏液還在往下流,但她依然努力併攏雙腿,站出了一個標準的空乘軍姿。

  看着這兩人一副“師慈徒孝”、共同爲了提高服務質量而努力的溫馨畫面,程明忍不住笑出了聲。這種把淫亂揉碎了塞進日常裏的感覺,簡直比直接看毛片還要有意思一百倍。

  “行了,考覈的事就先到這。”程明摸了摸因爲連番高強度運動而有些空癟的肚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剛纔那兩次體力消耗可不小,我現在真有點餓了。你們這頭等艙,午餐還有剩的吧?”

  “有的,程先生。”梁雅玲立刻接上話,她胸前的制服襯衫雖然敞開着,但她彙報工作的態度比任何時候都要專業,“我們爲您預留了最新鮮的黑椒牛柳和海鮮意麪。您看……”

  “都端過來吧,送到我的座位上去。”程明擺了擺手,轉身朝着客艙走去,同時輕飄飄地留下了一句指令,“對了,我這個人喫飯的時候不太喜歡自己動手。既然你們的服務考覈都通過了,待會兒就麻煩你們兩位,親自餵我喫吧。”

  程明大馬金刀地靠坐在頭等艙那寬敞的真皮座椅裏,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反射着機艙頂部的柔和燈光。連番的狂暴衝刺確實消耗了不少體力,他放鬆了剛纔繃緊的腰腹肌肉,感受着大腿上殘留的那點黏糊糊的水漬。很快,兩股截然不同的香氣飄進了他的鼻腔。一股是航空餐加熱後散發出的黑椒牛柳和海鮮醬汁的熱騰氣味,另一股,則是混雜着處女血腥、濃稠精液以及空乘制服汗味的淫靡體香。

  梁雅玲和宋惠香一前一後地端着托盤走了過來。這場面荒謬得令人發笑。作爲藍天航空的乘務長和實習生,她們此刻連最基本的儀容儀表都維持不了。梁雅玲那件深藍色的制服襯衫釦子全崩了,索性就那麼敞開着,隨着她走動的步伐,兩團佈滿紅印的豐滿乳肉在肉色無痕內衣裏呼之欲出。而跟在後面的宋惠香更慘,包臀裙雖然勉強拉到了膝蓋上方,但那兩條光裸的腿上,還清晰地掛着兩道乾涸發亮的白濁痕跡,大腿根部時不時還會往下滴落一滴混合着血絲的濃精。

  可就是這樣一副剛被蹂躪完的淫蕩模樣,兩人的表情卻嚴肅得像是來參加什麼國家級宴會的迎賓。

  走到程明跟前,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端着托盤,一左一右地在地毯上跪了下來。

  “程先生,這是您點的黑椒牛柳飯,剛剛在微波爐裏重新加熱過,溫度剛好。”梁雅玲雙膝併攏,腰背挺得筆直,用那隻戴着白手套的手拿起純銀的勺子,舀起一塊沾滿濃郁醬汁的牛肉,小心翼翼地遞到程明嘴邊。

  程明張開嘴吞下那塊牛肉,慢慢咀嚼着。他低頭瞥了一眼梁雅玲因爲抬手而湊得極近的胸口,粗糙的食指毫不客氣地勾住她內衣的邊緣往下拽了拽,指腹惡意地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刮蹭了兩下。

  “味道確實不錯。肉挺嫩的,就是這醬汁差點意思。”程明嚥下食物,語氣溫和地評價着。

  梁雅玲對於胸前那作亂的手指毫無反應,只是順從地挺了挺胸,讓男人摸得更順手,然後又舀了一勺米飯:“您如果覺得醬汁不夠,我這就去備餐區給您添一點。”

  “不用麻煩了。”程明轉過頭,看向跪在右邊的宋惠香。

  小實習生這會兒正端着那盤海鮮意麪,手裏拿着叉子捲起一小團沾着番茄醬的麪條。她剛剛破處的下體還腫脹着,子宮裏裝滿了男人的精液,跪在地毯上的姿勢顯然讓她很不舒服,兩條腿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但她一看到程明看過來,立刻揚起一個討好的笑臉。

  “程……程先生,您嚐嚐這個面。”宋惠香把叉子遞過去,聲音裏還帶着剛纔叫牀時殘留的媚意。

  程明盯着那捲麪條看了一會兒,突然輕笑了一聲。他沒有去接那把叉子,而是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你們藍天航空的服務手冊上,就是這麼教你們喂貴賓喫飯的?”程明推了推眼鏡,“這種冷冰冰的金屬餐具,喫進嘴裏能有什麼溫度?既然是‘深度體驗’,怎麼連點貼身服務的誠意都沒有?”

  這番毫無邏輯的指責,在【平然】的強效干預下,瞬間成了最高級別的投訴警告。

  梁雅玲的臉色變了變,她立刻放下了手裏的純銀勺子。沒有任何遲疑,她張開那張塗着正紅色口紅的嘴,將那塊沾滿黑椒汁的牛柳含進了自己嘴裏。然後她膝行了兩步,將那張精緻的臉直接湊到了程明的面前。

  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紅脣準確地覆上了程明的嘴脣。

  滑膩的舌尖撬開男人的牙關,將那塊帶着她津液溫度和黑椒香氣的牛肉推了過去。程明順勢含住她的舌頭,重重地吮吸了一下,發出一聲曖昧的水聲。梁雅玲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主動伸長了舌頭,像個盡職盡責的吸塵器,在程明的口腔裏掃蕩了一圈,確保沒有一點醬汁遺漏,這才退了回去。

  “程先生,這種溫度,您還滿意嗎?”梁雅玲舔了舔嘴角的汁水,一本正經地請示。

  “勉勉強強吧。”程明嚥下牛肉,一隻手直接捏住了她那團失去內衣保護的飽滿乳肉,用力擠壓了兩下。

  跪在另一邊的宋惠香見狀,頓時急了。她生怕自己在這場“考覈”裏落後,趕忙用叉子捲起一大口海鮮意麪塞進自己那張小嘴裏,顧不上番茄醬汁沾在臉頰上,急火火地也湊了過來。

  “唔……程先生……面……面來了……”

  宋惠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臉漲得通紅。她像只獻寶的小狗一樣,把兩片軟糯的嘴脣貼上程明的嘴。意麪順着兩人的嘴脣滑進程明的口腔,混合着處女特有的香甜津液,味道確實比剛纔好多了。

  程明雙手齊下。左手捏着梁雅玲的乳房揉麪團,右手直接探進宋惠香的裙底,在那兩片還紅腫着、不斷往外滲水的陰脣上狠狠摳挖了一下。

  “嗯啊!”宋惠香腿根一酸,喉嚨裏溢出一聲嬌喘,但嘴巴卻還是貼着程明,努力用舌頭把最後半截面條渡過去。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裏,頭等艙裏上演了一幕詭異至極的午餐戲碼。

  兩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空乘人員,此刻就像兩條爭寵的母狗,輪流含着飯菜湊到程明嘴邊餵食。她們根本不在乎昂貴的制服被醬汁弄髒,也不在乎下體還泥濘不堪。她們滿腦子只想用自己口腔的溫度和舌頭的柔軟,去取悅這位掌控着她們“職場生死”的頂級VIP。清脆的咀嚼聲和黏膩的接吻水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那股混合着飯菜香和淫水味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濃烈。

  程明嚥下嘴裏最後一口帶着番茄酸甜味的麪條,順勢將宋惠香那條還帶着點生澀的舌頭推了出去。他抬起手,用拇指隨意抹掉自己嘴角沾上的一點黑椒醬汁。

  “行了,可以了。”程明向後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語氣慵懶得像是在打發兩隻剛剛喂完食的寵物,“喫得差不多了,撤了吧。”

  聽到這句輕飄飄的指令,剛剛還在爲了爭搶“餵食權”而互相較勁的梁雅玲和宋惠香立刻停下了動作。她們就像是接收到新任務的精密儀器,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梁雅玲率先直起腰,那件釦子全崩的深藍色制服襯衫敞得更開了。她毫不在意自己兩團佈滿紅印的乳肉正暴露在空氣中,動作利落地將幾個空掉的塑料餐盒疊放在銀色托盤裏。跪在另一邊的宋惠香也趕緊用那隻剛纔還在揉弄自己陰蒂的手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地擦拭着程明面前那塊並沒有弄髒的小桌板。

  這名青澀的實習空姐此刻看起來慘極了。她的包臀裙底下空空蕩蕩,兩條光裸的大腿上還殘留着乾涸發亮的白濁痕跡。每動一下,她都會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顯然是那剛剛被強行破開並灌滿精液的子宮還在向大腦抗議。但在“平然”那套絕對的法則下,這些生理上的不適都被她強行翻譯成了“高強度工作後的正常疲勞”。

  不到一分鐘,兩名衣衫不整的空乘人員就將現場清理得乾乾淨淨。

  “程先生,您的午餐服務已經結束。”梁雅玲雙手端着裝滿空餐盒的托盤,微微低頭請示,“距離航班落地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按照您的休息習慣,現在是否需要我們爲您調整座椅靠背,準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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