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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程明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目光饒有興致地在兩人身上打轉。這股混雜着高級香水、少女體香以及濃烈淫水的味道,在機艙空調的吹拂下,形成了一種奇妙的發酵感。
“座椅就不必調了。不過,”程明拍了拍自己兩側寬敞的座椅空間,“你們這頭等艙的靠枕太硬,我睡着不舒服。”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不容置疑的終極指令。
沒有任何遲疑,梁雅玲將托盤順手放在了旁邊的空座位上。她直接跨過中間的扶手,毫不客氣地擠進了程明左側的座椅空間裏。這位平日裏高冷端莊的乘務長,此刻主動蜷縮起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將自己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緊緊貼上了程明的手臂。她甚至體貼地挺起胸膛,用那兩團沾着些許汗水和食物殘渣的軟肉,給程明墊出了一個絕佳的緩衝弧度。
另一邊的宋惠香雖然動作因爲下體的痠痛而有些笨拙,但也毫不含糊。她強忍着大腿根部的摩擦感,爬上座椅,跪坐在程明的右側。她學着梁雅玲的樣子,將自己那具還帶着處女清香的單薄身體湊了過去。她用那兩條雖然佈滿水漬但依然筆直的腿環住程明的腰,將他的右臂抱在自己剛剛發育完全的胸口。
左邊是成熟少婦那極具肉感的驚人彈力,右邊是青澀少女那緊實溫熱的青春軀體。兩股截然不同的體溫同時包裹住了程明。
“程先生,您看這個角度和軟硬度,還符合您的要求嗎?”梁雅玲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呼吸打在程明的耳廓上,語氣裏滿是那種職場上的專業與認真。
宋惠香則將下巴擱在程明的肩膀上,胸口隨着呼吸一起一伏。她那雙剛剛還哭得通紅的眼睛裏,現在裝滿了一種努力工作後的充實感。她小心翼翼地收緊了抱着程明手臂的力道,生怕自己這個“人肉靠枕”做得不夠稱職。
程明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雙臂自然地搭在這兩具極品肉體上。手指隨意地穿插在梁雅玲散亂的髮髻間,感受着宋惠香胸腔傳來的輕微震動。那股屬於藍天航空的“職業氣息”,現在徹底變成了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催眠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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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起落架接觸跑道時產生的那陣沉悶震動,將程明從短暫而沉沉的睡夢中喚醒。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先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肩膀。緊接着,兩股截然不同的溫軟觸感和混合着淫靡味道的體香,清晰地通過觸覺和嗅覺神經傳遞到他的大腦裏。
察覺到男人的動靜,充當了半個多小時“人肉靠枕”的梁雅玲和宋惠香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反應。這兩位藍天航空的優秀員工,雖然大腿根部還掛着乾涸的精液,制服也皺得像鹹菜乾,但她們的神經卻在“平然法則”的驅動下迅速拉緊。梁雅玲不動聲色地從程明左臂上退開,順手攏了攏那根本扣不上的襯衫前襟,強行擠出一個端莊的職業微笑。宋惠香則手忙腳亂地從程明右邊爬起來,因爲動作太大,那剛被破開不久的穴口扯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硬是忍住了,規規矩矩地站直了雙腿。
“程先生,本次5216航班已經順利抵達雲城國際機場。感謝您對我們‘深度抗壓考覈’工作的配合與指導。”梁雅玲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完全無視了自己敞開的胸口和凌亂的頭髮,那清亮的聲音在安靜的頭等艙裏迴盪,公事公辦得讓人頭皮發麻。“希望我們的服務,能讓您的五一假期有個愉快的開始。”
宋惠香也跟着彎下那纖細的腰肢,因爲底下沒穿內褲,這個鞠躬的動作讓她覺得下面涼颼颼的,但她眼裏卻滿是“轉正有望”的殷切。程明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連句多餘的客套話都懶得說。他扯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沾染的那些屬於這兩個女人的體液,然後站起身,理了理被壓出幾道褶皺的高檔西裝。那種用完即棄的冷漠,在這場絕對權力的狂歡裏顯得理所應當。
隨着機艙門發出“嗤”的一聲泄壓響動,屬於五一黃金週那種特有的、帶着幾分燥熱和喧囂的空氣湧了進來。程明從宋惠香手裏接過自己的定製旅行包,大步跨出了這間被他徹底搞得烏煙瘴氣的雲端狩獵場。
雲城國際機場的到達大廳里人聲鼎沸。各個旅遊團的小旗子在半空中晃來晃去,拖着大包小包的遊客像沙丁魚一樣擠在傳送帶旁邊。程明混在人羣裏,顯得並不起眼。但他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卻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雷達,貪婪地在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身上掃射。
乘務長和實習空姐的“套餐”雖然美味,但那只是假期的開胃前菜。他現在需要一點新鮮的刺激。突然,他的視線越過幾個大腹便便的胖子,鎖定在了接機口附近的一個嬌小身影上。那是個穿着亮黃色馬甲、手裏舉着一面紅色旅遊團小旗子的女孩。雖然隔着一段距離,但程明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那因爲不停說話和跑動而泛紅的臉頰,以及那種剛入職場不久的軟萌與認真。那是完全不同於空姐的高冷或青澀,這是一種充滿活力、滿地亂跑的鮮活獵物。程明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他調整了一下旅行包的肩帶,不緊不慢地朝着那個亮黃色的身影走了過去。
程明抬起右手,食指熟練地在黑框眼鏡的側邊輕輕敲擊了兩下。【平然】的屏障迅速切換了頻率,將原本的“常識扭曲”調整爲了更爲隱蔽的“認知屏蔽”。在這個特定的磁場範圍內,他變成了一個物理上存在、但視覺和聽覺上完全無法被周圍人捕捉到的幽靈。他無視了旁邊幾個因爲行李箱磕碰而吵架的遊客,邁着悠閒的步子,直接扎進了那個由亮黃色小旗子引領的旅行團裏。那個嬌小的導遊正站在一輛行李推車旁,手裏舉着一個白色的便攜式小喇叭。白色的T恤被汗水洇透了一小塊,貼在後背上,下半身是一條剛好包住臀部的淺藍色牛仔短褲,兩條光潔勻稱的腿正因爲不停地墊腳張望而繃緊。程明走到她身側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鼻翼微動。沒有頭等艙裏那種昂貴香水的脂粉味,只有一股最純粹的、屬於年輕女孩在奔波中散發出的汗水味,混雜着洗髮水的清香,這股味道直白而鮮活。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往我這邊靠一靠,不要走散了!”女孩按下小喇叭的開關,聲音清脆透亮,帶着剛出社會的滿滿元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家這五天行程的導遊,我叫吳琳琳,大家叫我小吳或者琳琳都可以!大巴車就在外面,大家跟緊我的小旗子啊!”就在吳琳琳轉過身準備帶隊的時候,程明伸出了手。他沒有直接襲擊要害,而是像個惡作劇的壞學生一樣,粗糙的掌心大喇喇地貼上了吳琳琳左邊那條光裸的大腿,在靠近褲沿的軟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吳琳琳正在指揮隊伍的動作猛地一頓,嘴裏的喇叭差點磕到牙齒。她疑惑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又轉頭看了看身後。在她被屏蔽的視覺裏,身後只有一個拖着巨大編織袋、正在喘粗氣的大媽。
“王阿姨,您的包小心點,別颳着人了。”吳琳琳很自然地把剛纔那陣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歸結爲行李箱的剮蹭,她好脾氣地笑了笑,伸手把牛仔短褲的褲腿往下扯了扯。程明看着她這副毫無防備的蠢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像個最貼心的影子,緊緊貼在吳琳琳的側後方,隨着隊伍緩慢向機場出口移動。這一次,他的手直接從短褲下襬探了進去,四根手指卡在大腿內側,大拇指隔着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直接按在了那瓣挺翹的臀肉上,開始肆無忌憚地搓揉起來。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反覆碾壓,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緊的靜電。吳琳琳邊走邊舉着旗子,突然覺得大腿根的布料越來越緊,不僅勒得慌,還伴隨着一陣奇怪的溫熱和酥癢。她不敢停下腳步,只能趁着回頭的功夫,不動聲色地扭了扭腰,試圖把那塊彷彿粘在皮膚上的布料蹭開,兩頰因爲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而微微泛起了紅暈。
旅遊大巴噴出一股熾熱的尾氣,穩穩地停在了青石板鋪就的古鎮入口廣場上。車門剛一“嗤”地打開,一股初夏特有的、混合着柏油路面烘烤味道的熱浪就倒灌進了帶空調的車廂。吳琳琳第一個跳下大巴車。她今天穿着那件印着旅行社logo的亮黃色短袖文化衫,下面配着一條磨邊的牛仔短褲。這身打扮雖然方便活動,但也讓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在五一黃金週的烈日底下毫無遮攔。她站在車門邊,右手高高舉着那面紅色導遊旗,左手拿着白色的便攜式小擴音器,開始扯着嗓子維持秩序。
“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下車的時候注意腳下的臺階啊!帶好隨身物品,錢包手機千萬別落座位上了!”吳琳琳清亮的聲音通過擴音器的放大,帶着點呲啦呲啦的電流雜音,在擠滿了各種旅行團的廣場上回蕩。因爲剛纔在車上跑前跑後地核對人員名單,加上現在直接暴露在太陽底下,她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上很快就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黏在了白皙的皮膚上,鼻尖上也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毫無防備的生機。程明就站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雙手插在褲兜裏。在【認知屏蔽】的場域內,那些扛着大包小包從他身邊擠下車的遊客,就像是繞過了一根並不存在的柱子。程明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挑剔目光,打量着吳琳琳那副因爲工作而全神貫注的模樣,視線最終落在了她那件因爲微微出汗而開始有些貼身的黃色文化衫上。
程明根本沒打算客氣。他抽出右手,直接從那件略顯寬鬆的黃色文化衫下襬鑽了進去。粗糙的掌心貼着女孩平坦溫熱的小腹一路向上,越過純棉運動內衣的邊緣,精準地覆上了吳琳琳左邊那團柔軟的乳肉。相比於之前那位成熟乘務長的豐滿,吳琳琳的胸部只能算是盈盈一握,但觸感卻驚人的緊實和富有彈性,帶着年輕女孩獨有的蓬勃朝氣。程明的五指猛地收緊,像是在檢查某種新奇的水果一樣,將那團白嫩的軟肉在掌心裏肆意地揉搓、擠壓。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尚未完全甦醒的粉色乳頭,用指甲在上面粗暴地刮擦了幾下。
正在舉着擴音器喊話的吳琳琳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喇叭裏傳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覺得自己的左邊胸口突然被勒得很緊,像是一下子喘不上氣來,乳頭那裏更是傳來一陣鑽心的痠麻感。那股奇怪的電流感順着神經直接往下腹部亂竄,讓她的腳後跟都跟着發軟。但在【認知屏蔽】那套無懈可擊的邏輯網裏,吳琳琳的大腦瞬間給這種明顯的猥褻找了一個合理的醫學解釋。
“哎喲,太陽太毒了,胸口怎麼悶得慌……”吳琳琳小聲嘀咕了一句,放下舉着旗子的手,隔着黃色的文化衫在自己被揉捏得變了形的左胸上用力捶了兩下,試圖緩解那種類似於心悸和神經痛的異樣感。她深吸了一大口空氣,強壓下因爲乳頭被過度刺激而泛起的隱祕燥熱,重新舉起喇叭:“王哥,劉姐!你們倆別往旁邊小店跑了,快跟上隊伍!過了前面的大牌坊就有樹蔭了!”
看着吳琳琳這副一邊被自己大力揉搓着奶子,一邊還要盡職盡責點名喊人的傻樣,程明喉結滾了一下。他手上的動作沒停,視線卻順着吳琳琳轉頭的動作,落在了她的後背上。初夏的太陽毫不吝嗇它的熱度,吳琳琳那白皙纖細的後頸上已經浮起了一層亮晶晶的汗水。幾縷扎不進去的碎髮被汗水浸透,亂七八糟地貼在皮膚上。順着後頸的曲線往下,那件便宜的黃色文化衫的後背位置已經被汗水洇溼了一大片,布料緊緊地貼在脊背上,不僅透出了底下那件廉價運動內衣的交叉綁帶勒痕,連隨着她呼吸起伏的脊椎骨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股混雜着洗髮水清香、陽光暴曬味道以及年輕女孩真實汗酸味的體息,直愣愣地往程明的鼻腔裏鑽。
程明往前壓了壓步子,胸膛幾乎貼上了吳琳琳的後背。他微微低頭,那條溫熱溼滑的舌頭毫無預兆地直接貼上了女孩毫無防備的後頸。程明像是找到了什麼絕佳的解渴飲料,毫不嫌棄地將那片掛滿細密汗珠的白皙皮膚舔了個遍。他把那些帶着一點點鹹味和青春體香的汗液全都捲進了自己的口腔裏,甚至惡劣地用舌尖在頸椎那塊凸起的骨頭上重重地打了個轉,發出“吧唧”一聲清晰的水聲。
品嚐完後頸的開胃菜,程明的舌頭並沒有離開。他順着那道被汗水浸溼的脊背曲線,隔着那層薄薄的黃色純棉布料,張大嘴巴,大面積地舔起她背上的汗水。溼熱的舌苔用力摩擦着帶有汗液的布料,將布料更緊密地壓向吳琳琳的脊背皮膚,一路從頸椎骨舔到了運動內衣的下邊緣。
吳琳琳只覺得後脖頸子突然一涼,緊接着脊背上就傳來一種詭異的溼滑感,就好像有一條溫熱的、巨大的軟體動物貼着她的後背爬了過去,帶起一長串讓她頭皮發炸的雞皮疙瘩。但在常識被完全屏蔽的認知裏,她根本想不出在這個人擠人的大太陽底下,會有個男人正在忘情地舔她的後背。
“這破天,熱得汗都順着脊樑骨往下淌了……”吳琳琳煩躁地嘟囔着。她以爲是自己出的汗太多在往下流,或者是哪個走得近的胖子游客喘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她背上。她有些彆扭地聳了聳肩膀,空出拿喇叭的那隻手,反手在自己的後脖頸上胡亂地抹了一把。
手背上沾滿了一層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分不清到底是汗水還是那個隱形男人留下的濃稠唾液。吳琳琳根本沒多想,隨手在牛仔短褲邊上蹭了蹭,重新把擴音器舉到嘴邊,高高舉起那面紅色的小旗子。
“隊伍後邊的叔叔阿姨加快點腳步啦!進古鎮的檢票口就在前面五十米!”吳琳琳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邁開那兩條筆直的大腿,在青石板路上走得飛快,完全不知道自己胸前正被一隻大手捏着,背後還貼着一個正對着她的汗水大快朵頤的變態。
過了檢票口,古鎮裏那些賣牛皮糖和銀飾的商鋪立刻把遊客們的注意力分散了。大媽們一窩蜂地鑽進店裏砍價,大叔們則端着長槍短炮到處找角度拍照。
“大家自由活動半小時啊!十二點半準時在前面那個大戲臺集合,千萬別記錯時間了!”
吳琳琳舉着喇叭又喊了兩遍,確認大多數人都聽見後,這纔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下了肩膀。兩個小時的車程加上這一路的聲嘶力竭,對於一個剛入行不久的實習導遊來說,體力消耗是巨大的。她左右看了看,拖着步子走到廣場邊緣一棵巨大的老槐樹下,一屁股癱坐在那片還算陰涼的草坪上。
她把那面紅色的小旗子隨手丟在旁邊,解開脖子上的便攜擴音器,兩條穿着牛仔短褲的腿大喇喇地往前一伸,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靠在粗糙的樹幹上。
“累死我了……今天這到底是什麼鬼天氣,悶得人喘不上氣。”吳琳琳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着,張着嘴大口呼吸。剛纔那一路上,她總覺得身上的衣服越來越緊,大腿根和胸口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發麻的酸脹感,甚至連內褲都莫名其妙地溼了一大片,黏在皮膚上別提多難受了。
她把這一切都歸結爲天氣太熱導致的悶熱和出汗。
程明就站在她分叉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欣賞着這具毫無防備的年輕肉體。在【認知屏蔽】的保護下,他現在的行爲比那些躲在暗處的偷窺狂還要肆無忌憚一百倍。
他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蹲下身。那雙粗糙的大手按在了吳琳琳牛仔短褲的金屬紐扣上。“啪嗒”一聲輕響,紐扣被解開,拉鍊順勢滑下。程明拽住短褲兩邊的褲腰,連帶着裏面那條已經被汗水和不明體液浸透的純白色棉質內褲,毫不客氣地往下一拉。
牛仔布料摩擦着大腿皮膚的觸感讓吳琳琳猛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光溜溜、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下半身,初夏的微風吹過那片泥濘的草地,帶來一陣明顯的涼意。她那兩片粉白色的陰脣上還掛着亮晶晶的水絲,就這麼大剌剌地敞開在這人來人往的古鎮廣場邊緣。
但在超能力的絕對扭曲下,這個足以讓正常女孩尖叫報警的畫面,在她的腦子裏卻得出了一個荒謬至極的結論。
“哎喲,我剛纔熱得都把褲子解開了?真是熱糊塗了,這風吹着還挺涼快。”吳琳琳小聲嘀咕着,非但沒有把褲子提起來,反而爲了讓那被汗水捂得發悶的私密地帶更透氣,主動把兩條腿分得更開了一些。她甚至還舒服地嘆了口氣,再次閉上了眼睛,“反正在樹蔭底下,別人也看不清……”
程明看着她這副自己騙自己的蠢樣,鼻腔裏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他半跪在草地上,一把攥住了吳琳琳右腳那隻透氣網面運動鞋的腳踝。
沒有解鞋帶,他硬生生地將那隻運動鞋連同裏面那雙白色的短襪一起扯了下來。
一股比之前在飛機上濃郁得多的味道瞬間鑽進了程明的鼻子裏。梁雅玲的腳是一種混合着香水的悶騷,而吳琳琳的腳,則是最純粹的、年輕女孩在烈日下奔波暴走後捂出來的汗酸味。那雙白嫩的腳丫上還掛着細小的汗珠,指頭因爲長時間的擠壓而微微蜷縮着。
程明雙手捧起那隻腳,就像捧着什麼珍饈美味,直接將臉埋了進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股直衝腦門的酸味,隨後伸出那條剛纔還舔過她後背的舌頭,對準那汗津津的腳心,重重地舔了下去。
“嗯……”閉着眼睛的吳琳琳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眉頭微皺,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她以爲是草地裏的什麼蟲子爬到了腳底,隨隨便便地在半空中蹬了兩下腿,就又沒心沒肺地睡了過去。
腳底的粗糙質感和那股真實的汗味讓程明體內的施虐欲加速膨脹。他扔下那隻被舔得溼漉漉的腳,整個人像一頭捕食的野獸,往前爬了兩步,直接將臉湊到了吳琳琳那完全敞開的胯間。
這裏纔是氣味最濃郁的核心區。
牛仔短褲被褪到了膝蓋,那條溼透的棉內褲可憐巴巴地卷在小腿上。程明張大嘴巴,對準那條因爲缺乏衣物遮擋而微微張開的肉縫,用力地深吸氣。除了汗液的鹹澀,這裏還充斥着一股明顯的、屬於年輕女孩動情後特有的酸甜淫水味。
他甚至沒用手去撥開,而是直接用高挺的鼻樑拱進了那片溼軟的縫隙裏,舌尖蠻橫地探出,對着那顆腫脹的陰蒂狠狠一嘬。
短短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吳琳琳從草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幾根草屑。她先是抓起那面紅色的導遊旗,又把便攜擴音器的帶子重新掛到了脖子上。
這位實習導遊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那條磨邊的牛仔短褲連同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早就被扔在了一旁的灌木叢裏。在【認知屏蔽】那套天衣無縫的邏輯欺騙下,吳琳琳的大腦自動腦補出了“衣服穿得好好的”的虛假畫面。她就這麼光着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腳上踩着那雙被程明舔過腳心的網面運動鞋和白短襪,大喇喇地站在了遊人如織的古鎮廣場上。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往我這邊靠一靠,咱們準備出發去下一個景點明清老街啦!”吳琳琳舉起小喇叭,聲音依然像剛下大巴車時那樣充滿元氣。
幾十個遊客陸陸續續地圍攏過來。在這個被程明徹底掌控的磁場裏,沒有任何人會對一個下半身全裸的女導遊投去詫異的目光。大媽們還在討論着剛纔買的銀手鐲,大叔們則催促着趕緊走。
程明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慢悠悠地跟在吳琳琳身後。看着那顆隨着步伐左右搖晃的、毫無遮擋的飽滿臀部,以及臀瓣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粉色肉縫,程明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他喜歡這種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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