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6-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27

耳邊不斷地說着什麼,手臂像鐵箍一樣死死地搭在她肩上。那份看似親暱的動作,此刻在銳牛眼中,卻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前。

  斑駁的牆面上爬滿了墨綠色的青苔,破舊的鐵門半開着,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頭沉默巨獸張開的、準備吞噬一切的巨口。

  銳牛迅速躲在巷口的一棵枯樹後面,探出頭小心觀察。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從喉嚨裏蹦出來了。

  只見雪瀞和那個男人鑽進了建築物,兩人的身影瞬間被那片濃稠的黑暗給徹底吞噬。

  銳牛咬緊牙關,腦子裏開始了激烈的天人交戰。

  『進去?還是報警?我一個人進去時不是就是去送死!』

  可是,一想到雪瀞那張蒼白驚恐的臉,想到她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的非人凌辱,銳牛的心就像是被無數隻手狠狠地撕扯着。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從揹包裏掏出電擊棒和防狼噴霧,一手一個緊緊地握住,在心中怒吼:

  『操!拼了!絕對不能讓雪瀞有事!大不了老子就掏老二讀檔重來!』

  仗着自己擁有「射精讀檔」的逆天底牌,硬着頭皮走進了那棟廢棄的建築。

  入口處是一條狹窄的樓梯,直通向未知的地下室。牆壁上滿是剝落的油漆和不堪入目的淫穢塗鴉。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黴味和鐵鏽的氣息,甚至還混雜着一股若有似無的尿騷味。

  銳牛一步步地往下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裏迴盪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聽得他頭皮發麻。

  到了樓梯盡頭,面前出現了左右兩扇斑駁的鐵門。

  左邊的門緊緊關閉着,像是被上鎖廢棄的區域;而右邊的門則是半開着的,從門縫裏透出了昏黃的燈光,隱約還能傳來男人低沉的、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響的說話聲。

  銳牛屏住呼吸,後背死死地貼着冰冷的牆壁。他像個幽靈般悄悄靠近了右邊的那扇門,從半開的門縫往裏面偷看。

  房間的深處,雪瀞正面朝着門口的方向。

  她的雙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銬反銬在身後的鐵欄杆上。那身原本潔白無瑕的連衣裙,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就像是一朵即將被無情玷污的純潔百合。

  她站得筆直,臉色雖然蒼白如紙,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臉上並沒有一絲崩潰或慌亂。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彷彿在冷靜地思考、盤算着什麼。

  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手裏拿着一條黑色的眼罩。他動作緩慢地、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變態儀式感,將眼罩矇住了雪瀞的雙眼。那熟練的手法,看得門外的銳牛毛骨悚然。

  蒙好眼罩後,男人繞到了雪瀞的面前。他伸手脫下了連帽衫的帽子,終於露出了一張瘦削的臉龐。

  他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嘴角掛着一抹極度猥瑣的笑容。那雙眼睛在陰影裏閃爍着病態的光芒,像極了兩點鬼火。

  他低聲開口了。聲音沙啞而陰冷,像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

  「我就是警方現在到處在找的那個連續性侵犯。新聞好像還給我取了一個『夜魔』的稱呼?呵,挺中二的,不過我倒是很喜歡。」

  他頓了頓,笑得更加猥瑣了,語氣中透着一股變態的興奮:「你很聰明。乖乖地聽我的建議,一路上你沒掙扎、沒大叫,也沒試圖轉頭看我的臉。不然……你今天絕對必死無疑。」

  「放心,」

  他像蛇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脣,

  「我要的只是玩得開心,事後我就會放你走。我會一件件脫光你的衣服、扯下你的胸罩、撕開你的內褲……嗯……我還沒想好具體要怎麼玩弄你……」

  「但今晚,我一定會玩得很盡興的。」

  「如果等一下眼罩不小心掉了,記得馬上閉上眼睛,讓我重新幫你戴好。」

  夜魔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放心,只要你沒看到我的臉,我保證你能活着離開。

  「你可以像之前那五個乖乖聽話的女人,活着去報警了。也可以像更多其他的女人一樣,從此銷聲匿跡。」

  突然,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像是在玩一場殘忍的貓捉老鼠遊戲:

  「對了,每次開始之前,我都會給被綁住的人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開口說一聲『我不願意』,我就立刻放你走。怎麼樣?」

  躲在門外的銳牛,心跳快得簡直要炸開了。掌心裏不斷冒出的冷汗,讓手裏的電擊棒變得有些溼滑,幾乎快要握不住。

  然而,面對夜魔的挑釁,雪瀞卻全程一言不發。

  她只是緊緊地抿着嘴脣,雖然被矇住了眼睛,但她微微揚起的下巴卻透着一股詭異的冷靜,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銳牛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麻。

  『爲什麼她不說話?說一句「我不願意」又不會少塊肉,萬一夜魔真的放了她呢?說話又不會看到夜魔,不會觸犯夜魔說的「看到必死」的情況啊?』

  『難道她看出了這只是一個變態的服從性測試?還是說她已經被嚇得完全不敢開口了?』

  『可是看她的表情,分明就不像是被嚇傻了啊!反而像是在心裏盤算着什麼對策!』

  夜魔見雪瀞毫無反應,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令人作嘔的黃黑牙齒。他的語氣變得更加猖狂而淫邪:

  「既然你不說『我不願意』,那我就當作……你很願意囉!」

  說完,他一步步地逼近雪瀞,那雙充滿了骯髒慾望的手,已經急不可耐地伸向了她的裙襬,準備掀開那最後的屏障。

  銳牛腦子裏那根名爲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了!

  『操!不能再等了!這混蛋要是真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他媽絕對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銳牛雙手死死地握緊了電擊棒。趁着夜魔背對着門,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雪瀞身上的獵豔時刻,銳牛貓着腰,像一隻無聲的獵豹般,從半開的門縫中,側身進入,悄悄地逼近。

  距離越來越近了。銳牛看清了夜魔那瘦得像根竹竿一樣的背影,對方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降臨在身後。

  銳牛心一橫,猛地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手裏的高壓電擊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向了夜魔的腰側!

  「滋滋滋——!」

  刺耳的電流爆裂聲在死寂的地下室裏轟然炸開!

  夜魔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他的身子在強大電流的衝擊下劇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死魚,踉蹌了幾步後重重地倒在地上,雙手在半空中痛苦地亂抓。

  銳牛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衝上前,抬起腳,穿着皮鞋的腳尖狠狠地朝着夜魔的肚子踹了下去!

  「砰!砰!砰!」

  銳牛連補了好幾腳,聽着夜魔因爲劇痛而發出的痛苦低吼,看着他在滿是灰塵的骯髒地板上狼狽地打滾。

  「操你媽的死變態!敢動她?!」

  銳牛咬牙切齒地罵着,迅速從揹包裏掏出剛買的另一副手銬,準備將這個人渣給鎖死在旁邊的水管上。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口袋裏的手機,準備立刻報警。

  但就在銳牛終於制伏「夜魔」,緊繃的身體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的時刻……

  銳牛的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恐怖劇痛!

  就像是被一根灌滿了鉛的棒球棍給狠狠地砸中了一樣。銳牛眼前瞬間一黑,天旋地轉的感覺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平衡感。他身子一軟,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操……什麼東西?!』

  大約五分鐘後。

  銳牛掙扎着睜開了沉重的雙眼。他的頭痛欲裂,腦子裏像是有無數把電鑽在瘋狂攪動,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當他的視線終於重新聚焦時,他絕望地發現,那個被他電倒的夜魔,嘴角流血,捂着肚子喘氣,他有些步履蹣跚地站在他的面前。

  而在夜魔的身旁,居然多了一個消瘦且全身髒兮兮的年輕女孩。

  女孩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身上穿着一件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衣服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像是在這棟廢墟里住了很久的流浪漢。她的手裏,正緊緊握着一根沾着乾涸血跡的金屬棒球棍。

  銳牛感受着陣陣劇痛的後腦勺,似乎並沒有流血……

  他死死盯着女孩手裏那根金屬球棒,上面斑駁着已經發黑乾涸的暗紅血跡,那顯然是屬於之前其他受害者的鮮血。

  她看着銳牛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塊萬年寒冰。很顯然,剛纔在背後偷襲、給了銳牛致命一擊的人,就是她!

  銳牛試着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他自己買來的那副手銬,給死死地反銬在了身後。他的腳踝也被粗糙的麻繩綁得死緊,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勉強靠着牆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雪瀞依然被銬在那根生鏽的欄杆上。黑色的眼罩依舊蓋着她的雙眼。

  在剛纔的混亂中,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領口被粗暴地扯開了一大半,露出了雪白圓潤的香肩。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以及緊緊包裹着豐滿雙峯的白色蕾絲胸罩邊緣,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散發着一股即將被摧毀的殘缺美感。

  但即使身處如此絕境,雪瀞依舊一言不發。她臉色蒼白,卻依然透着一股令人難以理解的莫名冷靜。

  夜魔和那個拿着棒球棍的女孩,就這樣並排站在銳牛和雪瀞之間。

  夜魔居高臨下地面對着銳牛,那張瘦削的臉上掛着一抹陰冷且得意的笑容,看着銳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隻已經被放血、待宰的羔羊。

  他轉過頭,對身旁的女孩低聲吩咐道:「小妍,給我死死盯着這傢伙。他要是敢再亂動一下,就直接用棍子敲碎他的腦袋。」

  被叫做小妍的女孩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將手裏的棒球棍在掌心裏掂了掂,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樣刮在銳牛的臉上。

  銳牛憤怒地張開嘴,試圖破口大罵,或是試圖向雪瀞確認她的狀況。

  但是……

  他卻驚悚地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團無形的棉花給死死堵住了!他拼盡了全力,卻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操!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聲音呢?!』

  在這一瞬間,銳牛的腦海中猶如閃電般劃過一道靈光。他突然徹底明白了!

  明白了爲什麼雪瀞這一路上都保持着那種詭異的沉默——她根本不是不想說話,也不是被嚇得不敢說話,而是她跟現在的自己一樣,根本就「說不了話」!

  夜魔轉過頭,重新看向被綁在地上的銳牛。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令人作嘔的猥瑣牙齒:

  「英雄救美?呵,很可惜,你剛纔看到了我的臉。所以,今天你必死無疑。」

  夜魔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語氣中帶着施捨般的傲慢:「說說你的遺言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仁慈。」

  話音剛落,銳牛突然感覺喉頭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消失了,他的聲音回來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雙眼佈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瞪着夜魔,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我剛纔說不了話?!」

  聽到銳牛的質問,夜魔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病態的得意:

  「反正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告訴你也無妨。因爲老子……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附近所有人的『聽覺』和『發聲』!」

  夜魔張開雙臂,像個瘋狂的指揮家一樣炫耀着:「就像現在,在我的控制之下,只有你能聽到我的聲音,那兩個女人……她們現在什麼都聽不到、也說不了話!至於這個房間裏,誰能說話、誰不能說話,當然也是由我說了算!」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爍着極度病態的興奮光芒,彷彿很享受銳牛此刻震驚的表情:「怎麼樣?是不是嚇傻了?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超能力者存在吧?!」

  銳牛心頭猛地一震,猶如遭到雷擊。

  他的腦海裏瞬間閃過了自己那個必須靠射精才能觸發的「讀檔」能力。

  『操……原來這世界上,真的不只有我一個人擁有所謂的超能力!』

  『這傢伙的超能力,居然是控制聲音和語言!怪不得……怪不得雪瀞這一路上就像個被操控的木偶一樣,連求救都做不到!』

  銳牛死死地咬緊牙關,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試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他沉聲問道:「好,就算你真的能控制聲音和聽覺……但你又不能控制別人的身體動作!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她乖乖跟着你走到這個破地方來的?!」

  夜魔聽了,像是聽到了什麼愚蠢的問題,冷笑了一聲。

  他慢慢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鋒利匕首,在銳牛的面前晃了晃:「你剛纔不是都看到了嗎?還問?當然是用刀子逼的啊!」

  「我左手勾住她的肩膀,右手拿着這把只有她纔看得到的匕首,死死地抵着她的腰。」

  夜魔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犯罪手法的沾沾自喜:「你想想看,她突然發現自己被我控制得說不了話、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她親身感受到了我擁有非同常人的恐怖能力,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我是不是還有其他更可怕的超能力……」

  「你想想,她如果被插了一刀,連叫喚都不能,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直到血流在地上變成了一大灘的時候纔會被人發現。」

  「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隨時可能被一刀捅死的情況下,乖乖聽我的話跟我走,難道不是她唯一的選擇嗎?」

  夜魔瞥了銳牛一眼,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是不是在期待反派死於話多的俗套劇情,等待着從天而降的正義呢?」

  夜魔瞥了銳牛一眼,微笑的看着他:「我願意浪費口水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爲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遺言還沒想好?沒關係,我不急,我可以再給你一點時間,讓你慢慢想!」

  說完,他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被銬在欄杆上的雪瀞。

  「我這個反派啊……不但話多……還要事多……」

  「我會再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就繼續期待正義的降臨……或者接受自己的死亡吧!」

  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了舔嘴脣,那眼神淫邪得簡直像是要將雪瀞給生吞活剝了。

  「話說完了,該搞事了。」

  「接下來……就讓你好好的欣賞一場情慾高漲的極致表演。」

  夜魔頭也不回地對着銳牛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變態的惡意,

  「這就當作是我送你下地獄前的……送行禮物吧!」

  「好好欣賞!不用客氣。」

  說完,夜魔那雙骯髒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雪瀞被扯開的連衣裙領口。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地下室響起,雪瀞那件純白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間。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白皙豐滿的雙乳,瞬間毫無防備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着。

  『嗚……嗚嗚!!』

  被矇住雙眼的雪瀞像是不停的在發出無聲的悲鳴,身體絕望地向後瑟縮,卻被鐵欄杆死死抵住。

  銳牛的心頭一陣狂跳,雙眼瞬間充血變得猩紅。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拼命地扭動着被反綁的身軀,手腕被手銬勒出了鮮血,喉嚨裏發出絕望而破碎的嗚咽聲。

  大腦飛速地轉動着,試圖尋找破局的方法。雪瀞衣衫半褪,即將慘遭毒手;而他自己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旁邊還有一個眼神冷酷、拿着棒球棍的女孩死死地盯着他,隨時準備敲碎他的腦袋。

  絕境。這他媽的是一個徹頭徹尾、只能眼睜睜看着心愛女神被蹂躪的死局!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老實人老婆是祕書和錯誤的他過於甜蜜糾纏養母的愛天下第一淫賊她被閨蜜男友強姦了與妹妹們淫亂的日子年下小狼狗和死對頭穿進限制文毫無存在感的我在這個世界操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