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淫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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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的劣酒,大喫大喝起來。

  對於徐老頭兜裏的銀子,曹則倒是不眼饞,有了這筆銀錢,不說足夠爺孫二
人高枕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那樣說顯得太誇張了,但是就算接下來的一年半載
,沒有任何營收,也足夠一家子人喫喝不愁了。

  酒過三巡,徐老頭面色不改,曹則醉意上頭有些飄飄然,端坐直身子,手肘
靠在桌沿上撐起腦袋。

  「老頭子……你說的好聽,但是你一個行將就木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一個
身無分文以後能不能娶上婆姨都難說的跑堂夥計,怎麼行動,你倒是說個章程出
來」

  聽罷徐老頭身子前傾,腰背佝僂着露出一副英雄遲暮的做作姿態道:「你說
的也是,留給老頭子我的時間不多了,但是你不一樣,等我死後啊,料理完我的
後事,你想去闖蕩江湖,就去吧!」

  「雖然我想安慰你,祝你長命百歲,但是長命百歲之後,人總歸還是要死的
,這樣吧,我也不讓你喫虧,你往後能活多久,我就在店裏跑堂多少年,外面的
江湖再好,雖然忍不住心生嚮往,但是和我沒有關係」

  「這話老頭子愛聽……」,徐瘸子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開口
道。

  「是時候教你一點武功了……你以後走江湖是想挎刀啊還是想拿劍,選一樣
吧?」

  曹則雖然心中不信,但是想着老頭子人之將死,心中難免悲涼,他就愛吹牛
逼這一個愛好,做孫子的總得心疼心疼他,於是想定之後,便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我選刀吧!我身上已經有一柄天下無敵的」大寶劍「了,再選劍有些不合
適」

  「那可巧了,我這裏還真的有一把螺紋精鋼打造的寶刀」,徐老頭道。

  「鋼刀酒鋼刀嘛,還螺紋精鋼,真正的寶刀不都是什麼天外隕鐵,或者深海
仙金這類霸氣唬人的名字打造的嗎?再不濟你說個幽潭玄鐵也行啊。」

  聞言的徐老頭出言解釋道:「你說的這些傢伙事,放在這把刀面前,根本不
……夠……看……」

  「真這麼牛逼嗎?」

  「真這麼牛逼」

  曹則聞言急忙開口問道:「在哪裏?」

  「去我房間將木桌搬開,地板砸爛,取出後將木桌搬回原位,明天記得找兩
塊木板給我修好,不然亂糟糟的,住着糟心」

  「自然自然」

  不一會兒,曹則就抱着一個大木匣子走出,往桌上一擱。

  「打開看看」

  曹則將盒子打開,裏面赫然擺着一柄長刀,刃長二尺八寸,刀把九寸纏紅色
絲繩,柄首平平無奇,無甚花紋手紋鐫刻其上,通體爲精鋼一體鑄造而成,隱隱
能看見柳葉細碎螺紋,刀身呈銀白色,寒光凜冽,不似凡物。

  曹則將刀拿起握在掌中掂量了一下道:「怕是有十來斤重的樣子」

  「準確的來說是十斤九兩,滿意與否?」

  曹則心中大喜,從今天起,自己要是有兵器的人了,當然諂媚笑道:「滿意
,很滿意,徐爺爺,這把刀可有名字?」

  「你給取一個,我且聽聽」

  「這把刀這麼大,要不就叫它」大刀「?」

  徐老頭聞言氣急敗壞,忍不住一腳把曹則踹飛到門口,罵道:「渾小子,沒
刀的時候叫徐老頭,有刀的時候才叫徐爺爺,幹你孃嘞,我都不說什麼了,我穿
越帶過來的刀,你就起了一個這麼敷衍的名字,算是白白糟蹋了,給我拿回來,
不給你了」

  「我老孃都不知道在哪裏?死了沒有,要是沒死,等我成名了,到時候徐爺
爺還沒死的話,我不介意帶她來讓你幹上一回,就是不知道徐爺爺,到時候,雞
巴還硬不硬得起來?」

  徐老頭也沒想到自己十幾年就教出來這麼一個沒皮沒臉的主,但是他很快又
釋然了,好像就是自己從小就把他培養成了這樣一個賤貨。無奈嘆了口氣。

  「哎,老頭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想好了再說」

  曹冊這才從地上爬起,拍了拍灰塵,走到徐老頭跟前,挪開了一條凳子跨坐
,沒多做思量便開口道。

  「這把刀這麼鋒利,削鐵如泥,切金斷玉,叫切金太難聽,就叫斷玉吧。」

  徐老頭思索了一陣嘿嘿咧開漏風的門牙笑道:「斷玉,段譽,哎!你他孃的
還真是個人才,好的,就叫斷玉,這名字聽着喜氣」

  聞言曹則如釋重負。徐老頭從袖子裏掏出一本刀譜,是那種爛大街的基礎刀
法,對着曹小子道:「你以後每天抽出四個時辰來練習,練上個一年半載,我看
看效果再說」

  許是出於對斷玉的喜愛,這次曹則難得的沒出言吐槽便欣然答應了。

  回到自己房間,曹則難掩心中欣喜,看窗外月光皎潔,便提刀走出來到後院
,對着刀譜操練起來。直劈,橫砍,撩擊,反覆錘鍊,直到練到後半夜,這纔回
房睡覺。

  …………

  春來秋去,寒來暑往。打熬身體,熬煉筋骨,揣摩刀勢五個年頭,曹則如今
已二十有五,卻堪堪是個廢材。儘管有老徐頭這般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親自指導,
卻是連品都未入。要不是徐老頭一直在旁安慰,再加上曹則本身也耐的住性子,
換做旁人,只怕是早就自暴自棄了。

  用老徐頭的話來說,他就是喫了天底下最大的苦頭,得了天底下最低的成就
。這個說法並不準確,入了品纔算有所成就,像曹則這種沒入品的,真拼起命來
,怕是隻消五六個莊稼漢子提刀拿棒,配合得當,就可以將他亂棍打死了。

  開始徐老頭還以爲是他天生絕脈,仔仔細細用氣機查看了一番,發現並不是
,經脈比上一流高手,都要寬闊上不少,但是氣機始終無法產生,也無法用氣機
灌頂。連見多識廣的徐瘸子都忍不住吐槽一句,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客棧外道路兩旁竹林掩映,從三天前,客棧就再也沒進來過一個客人了,好
在發生這種事,爺孫倆都習慣了,現在的徐瘸子,沒有拐根本寸步難行,越發垂
垂老矣。一天不是打哈欠,就是在打瞌睡,就算是下一刻就翹了辮子,曹則也不
奇怪。

  晌午時分,徐老頭在裏屋睡覺,曹則在客棧外的空地光着膀子練刀。耍了套
看起來很亮眼,實則沒有什麼卵用的囫圇刀法,閃轉騰挪虎虎生風,卻是沒有半
點氣機在五臟六腑流轉,但是架不住曹則又菜又愛練,許是養成習慣了,他現在
只要不忙,一天不練四個時辰的基礎刀法,便覺得渾身難受。

  練得熱了,想着今天怕是也沒有客人進店,便乾脆脫掉上衣,赤裸着身子繼
續瞎折騰起來。

  耍的入神了,連一個白衣女子近了身都未曾發現。

  「像練了這麼多年,都還是廢材的,你算是頭一個」,白衣女子出言嘲諷道


  曹則聞言,將刀收了勢,反握在臂後,打量起白衣女子來,不是別人,正是
五年前輕點了一下曹則胸口的大奶女俠。

  「五年沒見了,你還是一點長進沒有。不,你會玩刀了,是不是你爺爺掏空
家底給你買的,看着倒是不便宜」,五年後,白衣女子的嘴還是這麼碎,這麼毒


  「相逢即是有緣,再見面便是朋友,我叫曹則,都曹的曹,規則的則」

  「名字倒是不錯,就是你有點配不上,我叫汪俠,汪洋的汪,大俠的俠」

  這一次倒是隻有汪俠一人前來,他的奶子依舊不曾縮水半分,比以前相比,
更加飽滿渾圓了,腰肢豐盈了一點,不再似五年前那般纖細,但是看着更有女人
味了,胸頸只見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膚,像陶瓷一般細膩,讓人忍不住用指尖在
上面滾動,一對大奶子按照老徐頭的說法,應該是F罩杯纔對,至少也應該是E
罩杯。

  「女俠,你說啊,我們都是朋友了,你說你是對其他人都這麼毒舌,還是對
我這麼毒舌?」,曹則賤兮兮的問道。

  汪俠脫口而出:「就對你這樣」

  「不應該啊,我們連這一面,也才第二面,你沒理由針對我啊」,曹則皺起
眉頭,一臉不解的道。

  「看着你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汪俠也學着曹則皺眉,卻是學的不像,看
上去像是在做一個可愛表情。

  「不對啊,這不對啊!我長的很醜?」

  「可能就是了」

  曹則聞言心裏一陣無語,暗道:臭婊子,可是我雞巴大啊

  但是嘴上卻是不敢:「太受打擊了」,說着伸手捂眼,看得汪俠一直在憋笑


  「別磨蹭了,進店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再送些喫食來給我」

  二人一前一後走入客棧。

  曹則道:「上面的房間,都空着,你住哪間都可以,進門後門扉輕掩,我就
知道你住的是哪一間了,我去廚房給你準備喫的」

  汪俠上樓後,曹則則是轉身入了廚房。這次他並沒有直勾勾或者時不時的去
瞟汪俠的大奶子,這還是得歸公於已經黃土埋到脖子了的徐瘸子,徐瘸子教他的
道理中,有一條就是無論女俠劍仙公主之類高高在上的女人,不要太當回事,更
不要去當舔狗,不然無論你爲她們付出生命,她們也會以爲是理所當然的,性格
好一點的,最多就是偶爾的會心生愧疚,已經算是大大滴有良心了,在曹則眼裏
,徐老頭雖然依舊是那個愛吹牛逼的瘸子,但是他說話一直都挺有趣的。雖然自
己時不時的會吐槽幾句。

  兩道熱菜,一碗米飯,裝在食盤裏被曹則單手托住,到賬臺提了一小壇酒,
就上樓了,樓上的房間不多,沒有什麼甲等乙等之分,一共六個房間,曹則觀察
了一圈,發現只有丁字房虛掩着。便徑直走了過去。

  「女俠,我進來了啊」,說着曹則推門而入。

  曹則抬眼看去,只見汪俠已經把外衣脫下,只穿了一件輕薄的吊帶抹胸單衣
,胸前的大奶子像是西瓜一樣,讓人移不開眼睛,腰腹是一層半透明薄紗,一看
就價值不菲,肚子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卻又看不見馬甲線,感覺柔軟溫暖。

  曹則看了幾秒,急忙惺惺作態的閉上眼睛,大義凌然的開口道:「女俠,仙
子,你先穿戴好衣服吧,許是我叫門你沒有聽見,我這就出去。等你穿好了衣服
再進來」

  說着就要退出房門,不料汪俠緩緩開口;「你直接進來就是,江湖兒女,不
必要顧及這些」

  曹則這纔敢睜開眼睛,將酒菜放在桌上之後,說:「沒什麼吩咐的話,小的
就退下了」

  「你剛纔不還說我是朋友嗎?現在怎麼又變小的了」

  「在客棧外我們是朋友,客棧裏你是客人,自然不一樣」

  「你很喜歡當店小二嗎?」。汪俠問道。

  「不討厭的,我就想着啊,等徐老頭死了後,我去江湖上闖闖,能闖出一番
天地啊最好,實在闖不出啊,我也就死心了,回到客棧裏,繼續當店小二,不,
那時候我可就是掌櫃的了。想想都覺得不錯」

  聞言汪俠原本肅穆的神情柔和了許多,但是嘴上依舊狠毒:「我看你的第一
眼,就覺得你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出息」

  「說說吧!五年前我們走後,你有沒有在暗地裏罵我」,汪俠饒有興致的問
道。

  「有的」

  「嘴上罵的,還是心裏罵的?」

  「都在罵」

  「怎麼罵的,說出來聽聽」

  「我不敢說」

  「說,不說我殺了你」,說着汪俠二指併攏,聚斂氣機朝着窗戶使出成名絕
技,窗戶當即一聲爆裂炸響,明晃晃的透出一個銅錢大小的窟窿眼來。

  曹則在判斷了一番局勢後,開口說道:「你這人當真是喜怒無常」

  沒想到聽見這句話後,汪俠竟然出奇的沒有再對着他發難,取而代之的,是
一種難以捕捉到的一閃而逝的黯然。低頭呢喃道:「他也是這般說的」

  本着徐老頭教的,女人牀下想說的話,她自然會說,不想說的話,說出來也
一定是假話的名言至理,曹則選擇說多錯多,不說不錯的態度,決定先觀望一下


  於是便又搬了把凳子坐到汪俠對面,開了酒罈子,給她貼心的倒上一碗。他
倒是也想蹭汪俠的酒喝,無奈只有一個酒碗,總得客人優先吧。

  汪俠端起酒,一飲而盡,繼續開口道。

  「再滿上」

  如此又倒了兩碗,小酒罈子裏的酒便見了底,汪俠覺得掃興,便豪氣干雲的
對着曹則吼道:「再去搬一罈大的來,再帶上一個酒碗,陪我喝到不醉不歸」

  曹則哪裏敢怠慢,當即飛奔出門,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抱着一大罈子徐
老頭釀的不對外出售的蒸餾白酒上了樓。

  滿上兩碗後,汪俠這虎逼娘們,不知其中門道,便覺得喉嚨像是吞了燒紅的
炭,一直燒到心肺。隨即齜牙咧嘴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這酒,不對啊……」

  「你該不會下了毒藥了吧?你好狠的心,我就只對你出手一次,還收了手,
你竟然懷恨在心,想要毒害於我,我這就送你歸西」

  說着,就要抬手擊殺曹則。

  「慢慢慢,這不是毒酒,不是毒酒,這叫白酒」,曹則被嚇得亡魂皆冒,幾
乎是以最快的語速急忙阻止道。

  「白酒嗎?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汪俠一臉狐疑道。

  「這是我們客棧,獨有的酒,老徐頭曾說,這酒啊,整個魏晉王朝,也只有
我們客棧有,我覺得是越喝越好喝,酒勁也非常足,就想着對外賣高價賺錢,但
是徐老頭死活不讓,所以啊,你還是第一個喝到白酒的客人。」

  汪俠這才正眼看向酒碗,只見酒水清澈見底,沒有任何污濁,像山間清泉般
讓人忍不住喝入腹中解饞。當下便完全相信曹則的解釋了。

  曹則循循善誘道:「你再喝一口,小口小口的喝」

  汪俠喉頭滾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吞嚥了一口口水,還是沒忍住輕輕抿
了一口。

  「怎麼樣?好喝吧!」

  「嗯,你也滿上,我們一起喝」

  兩碗酒下肚,兩人都有些飄飄然,尤其是汪俠,原本白皙英氣的俏臉,酒後
變得越發的通紅,好像只要男人輕輕一掐,就能掐出蜜桃汁水來。

  「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小賊,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罵……我……的……」

  曹則也喝高了,也沒顧及許多,便開口道:「我……當時……就想……早晚
把你這騷逼仙子女俠……按在牀上爆操一頓解氣,一次不夠,我要操一晚上,捏
爆你的大奶子,打爆你的大屁股,讓你跪下來叫爸爸」

  「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饞我的身子……我當天都沒殺了你……我現
在……有些……後悔了……你說怎麼辦……」,汪俠迷迷糊糊的說道。

  就在曹則還想着用什麼言語來糊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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