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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曹則心中駭然,一方面是訝然於就算是驚鴻仙子和天河劍俠這樣羨煞旁人的
神仙眷侶也會被銀錢所困,另一方面則是對有着魏晉王朝第一鏢局之稱的順風鏢
局,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曹則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問徐老頭,江湖是什麼,徐老
頭幾乎想都沒想,就這樣回答與他。
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的算計。
第八章 碎刀堂主
曹則收斂了心神,看向一臉迷茫中夾帶着不甘的沈月璃追問道:「你還沒說
,碎刀堂有沒有錢,有多少,這個纔是根本」
聞言沈月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開口道:「有的,據我打聽到的可靠
消息,碎刀堂的賬面上,一萬多兩現銀還是有的」
曹則心中權衡了一番利弊,道:「這事很麻煩,除非把曹大山的銀子全部搜
刮過來,不然始終都填補不了你們夫婦在鏢局欠下的巨大窟窿,但是一旦要全部
搜刮過來,曹大山定然拼命,畢竟再怎麼逾期,八百兩還一萬兩怎麼聽都覺得匪
夷所思。還有,我不相信你二人放貸給曹大山,你們夫妻撈不到任何好處」
沈月璃倒也實誠,沒有避開這個話題:「好處自然是有的,如果曹大山按時
歸還了銀子,五百兩的鏢局淨利潤中,我們夫妻能分到二百兩,所以,除開我們
夫妻倆的那份,只需要在碎刀堂搜刮到六千兩,這事就算是揭過了,我知道這件
事情很難,但是要是我自己能解決,斷然不會求到你的頭上來」
「你希望我怎麼做」,曹則問道。
「我希望你打敗並威脅曹大山,讓他掏出一半的身家買命,這是最直接有效
的辦法,但是你不要傷他性命,不然事情傳開了,我們夫妻倆在江湖上,必然處
處讓人針對。這是借據」,說着沈月璃從腰帶裏掏出一張摺紙,展開了放在桌上
。
曹則沒有去看,不用看也知道沈月璃說的八九不離十。
他搓拍了兩下手,道:「這事我接下了,事成之後,我能得到什麼,銀子看
來是沒戲了,你總不能指望我,上陣和曹大山性命相搏。輸了丟了性命,贏了落
得一身傷,還和一個三品高手結下樑子,事了你輕飄飄的誇我是個好人,或者對
我感激涕零什麼的。」
沈月璃神色尷尬,來之前她確實是這樣想的,覺得曹則死就死了,如果僥倖
贏了,自己以後對他的態度好點,大不了以後他再在無人的地方,拍自己的翹臀
大屁股,自己也容得他放肆幾回。這樣的話,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一番思考之後,沈月璃覺得該適當地點讓步了。於是羞惱開口說道:「只要
你幫我解決這件事情,事成之後我就親你一口。」,說完這句話的沈月璃,覺得
心中已經穩了,在她看來,她能讓男人一親芳澤,就足以讓男子們趨之若鶩了,
爲她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曹則斬釘截鐵地搖頭說道:「不夠,這不公平」,說完曹則起身打開了房門
。
「沈領隊,我再給你一次開口的機會,如果你出的價碼不能夠打動我的話,
哎……慢走不送……」,說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沈月璃自然免不了在腦海之中天人交戰,她既不想後半輩子就這樣複利滾存
的,一身債務越滾越多,也不想就這樣委身於曹小賊,如果可以的話,她什麼都
不想選,她坐在凳子上思慮良久,最終決定長痛不如短痛,怯生生極爲屈辱的開
口道。
「這件事了之後,我答應與你歡好一次」
「一次不夠,十次,十次就夠我去拼命了」
「不行,最多兩次,不能再多了」
「八次,就八次,八次我就不再糾纏於你了」
一番討價還價還價之後,最終約定了,沈月璃答應讓曹則操三次,但是曹則
至少要帶回七千兩銀子來,而曹則的要求就是,每次都要內射。
一對姦夫淫婦就此達成了協議。
商榷好後,沈月璃如釋重負,對曹則說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曹則神情肅穆,一本正經的開口道:「別急,你告訴我位置,我一個人去好
發難,你去了面對自己夫君的結拜兄弟,真撕破臉皮了,你裏外不是人,我不一
樣,我孑然一身,好名聲壞名聲我一肩挑之。反而沒有什麼負擔」
說着曹則伸手,從沈月璃的衣服領口滑入,握住一隻圓潤飽滿的肉奶輕輕搓
弄,曹則的手指順着沈月璃的衣領滑進去時,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肩背,呼吸卻不
由自主地亂了一拍。
那隻大手毫不客氣地鑽進褻衣裏層,掌心直接貼上了溫熱柔軟的乳肉。沈月
璃的胸脯本就豐腴,此刻被他整個包覆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是要把他的手
掌都淹沒。曹則沒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掌根輕輕碾壓奶子的底部,把乳房往上
託高几分,讓它在胸衣的束縛裏被迫變形,頂端那兩點嫣紅奶頭立刻在薄薄的布
料下凸顯出來。
「別……別在這裏……」沈月璃聲音發顫,帶着幾分羞惱,卻沒敢真推開曹
則的手。
曹則低笑一聲,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捉住了那顆早已因爲緊張和羞恥而挺立的
乳尖。他沒有立刻用力擰,而是用指腹緩慢地繞着乳暈打圈,一圈、兩圈、三圈
……指肚粗糙的紋路摩擦着細嫩的皮膚,帶給沈月璃一陣陣細密的酥麻快感。沈
月璃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隻被他玩弄的乳房隨着她的喘息微微顫
動,像一團不安分的白膩肉凍。
曹則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與食指夾住乳頭,輕輕往外拉扯,又鬆開,讓它
「啪」地彈回去。沈月璃「啊」地低叫一聲,腰肢猛地一弓,差點從凳子上滑下
去。曹則趁勢另一隻手從她後腰摟住,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讓她半坐在自己
大腿上。
「這麼敏感?」曹則貼着驚鴻仙子的耳廓低語,熱氣噴在她頸側,「剛纔討
價還價的時候可沒見你抖成這樣。」
沈月璃咬着下脣,羞憤得眼角泛紅,卻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他的右手再度
覆上那隻被玩得發燙的乳房,這次五指張開,整個手掌像揉麪團一樣把乳肉往掌
心聚攏,又鬆開,再聚攏。乳肉在他掌中被擠壓得變形,時而被壓成扁圓,時而
被向上推成高聳的形狀,奶頭在指縫間時隱時現,被曹則故意用指節刮蹭,颳得
又紅又腫,亮晶晶地沾了層薄汗。
曹則忽然低頭,張口含住另一側尚未被觸碰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一
吮。
沈月璃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裏。曹則牙齒
輕輕啃咬布料下的乳頭,舌尖隔着布來回撥弄,時而快速彈動,時而緩慢地畫圈
舔舐。溼熱的舌頭把布料浸得半透,貼着奶頭的輪廓,勾勒出清晰的形狀。
被曹則含住的那邊乳房迅速充血脹大,另一邊被大手肆意揉搓的乳肉也早已
變得滾燙髮紅。兩隻奶子在他一前一後的玩弄下,此起彼伏地顫動,沈月璃乳頭
挺得發疼,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隨時要被這淫賊摘下來吞喫入腹。
曹則鬆開嘴,抬起頭,看着沈月璃那張被情慾染得通紅的臉。她雙目含水,
嘴脣微張,喘息間帶着細碎的嗚咽,平日裏那股英氣凌厲的女鏢頭氣勢早已蕩然
無存,只剩一個被玩得軟成一灘春水的女人。
他用沾着她口脂的拇指抹過她溼潤的下脣,低聲道:
「現在知道了吧,沈領隊……」
「這才只是開胃菜。」
「等我從碎刀堂回來,你的兩隻奶子和你的一口騷逼,可得讓我好好玩個夠
本。」
沈月璃身子一抖,羞恥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同時湧上心頭,她偏開頭,不
敢看他那雙帶着侵略意味的眼睛,卻又忍不住在心裏暗暗發顫,她知道,這個男
人不是說說而已。
「夠了,碎刀堂就在天香樓往東一里處,只要方向找對,輕而易舉地就能找
到,曹大山房間在正院明房,記住,死了可沒有人給你收屍,我會等你到卯時,
沒回來我就當你死了」
說完這句話的沈月璃不敢多待,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口,着急忙慌地跑出了
曹則的房間。
眼見沒有奶子可玩,曹則也不氣餒,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後,關上房門來到
了街道上,街道上燈火通明,半點不見昏沉,坊市之間,偶有醉漢東倒西歪,曹
則打聽了一下天香樓的位置,不一會兒就來到天香樓門口。
曹則抬眼看去,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說天香樓是可以和武昌京都的國色館相提
並論的存在了。
天香樓在長街正中,使用面積達九千餘平的樓宇氣勢恢宏,壓得周遭屋舍皆
成陪襯。朱漆大門丈餘高,鎏金銅環獸首銜珠,叩之沉沉有韻,門楣上「天香樓
」三個燙金大字,筆鋒遒勁,在檐下宮燈的暖光裏熠熠生輝,襯得青石階前的漢
白玉貔貅擺件更顯威嚴。
樓分三層,飛檐翹角層層疊疊,覆着青灰琉璃瓦,檐角垂着鎏金風鐸,晚風
一過,叮鈴輕響,混着樓內飄出的絲竹絃音,遠隔數丈便覺暗香浮動。一層廊下
朱柱林立,柱身雕纏枝蓮紋,鎏金描邊,每根柱上都懸着兩盞八角宮燈,燈面繪
仕女遊春圖,燈火暈開,將整座樓的硃紅與鎏金襯得愈發濃豔。二層三層皆有雕
花迴廊,憑欄處掛着素色鮫綃簾,晚風拂過,簾影輕搖,隱約可見廊內燈影幢幢
,琴瑟聲從簾後漫出,勾得人心頭微動。
樓前空場鋪着平整青石,可容數頂華轎並立,兩側擺着成對的鎏金鶴燈,燈
火煌煌,將天香樓的輪廓照得纖毫畢現,連牆面上的浮雕牡丹都似凝着金光,格
局輝煌大氣,在夜色與燈火間鋪展得淋漓盡致,端的是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一
眼望去,氣派壓過長街所有景緻。
曹則難免心生嚮往,同時也暗歎天香樓的東家們是如何的權勢滔天,才能讓
如此富麗堂皇的人間天堂長存於世,不被他人覬覦。曹則不敢深想,卻在心底暗
自發誓,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分一杯羹,成爲這天底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一路前行,片刻後便來到了碎刀堂口,曹則縱身一躍,來到大門頭頂,避開
巡邏值守的弟子後,悄悄潛入曹大山房間之中。
曹大山心生警覺,正欲起身,曹則的斷玉長刀刃口便已經架在了曹大山脖子
之上,曹大山被嚇得不敢動彈,心中大驚,心想來人必然不是易與之輩,能悄無
聲息的進入自己房間,讓自己堂堂三品高手都來不及反應,實力定然在自己之上
。
躺在曹大山身旁赤裸着身子的美嬌娘,被曹則凌空一指,點到睡穴,短時間
之內,不會有醒來的可能。
「曹堂主,兄弟我手頭緊張,想找堂主借八千兩銀子花花,如不答應,身首
分離」,曹則面無表情的威脅道。
「好說好說,我給,且容我穿戴好衣衫,取給你」
說着曹則便收了刀,來到茶案旁,緩緩坐下,一手提刀,一手輕敲案面。
曹大山見曹則如此豁達,也是心生佩服,想着如果能將此等強人收入堂口,
他們碎刀堂的實力便可再翻上一番。
當即不再遲疑,打開牆後機關暗格,取出一顆夜明珠來。擺在曹則面前的茶
案上。
曹則食指拇指捏住珠子仔細查看,只見珠體約鴿卵大小,圓渾飽滿無一絲棱
面,是天然成形後經精工磨製的正圓,觸手溫涼細膩,似羊脂玉卻更顯瑩潤,指
腹撫過無半點糙感,珠身無雜紋、無棉絮、無石核,通體勻淨如凝凍的月華。
「曹堂主,不知此顆夜明珠,價值幾何?」
曹大山坐到茶案的另一旁,頗爲自豪的緩緩開口道:「約莫值萬兩白銀,是
兄弟我這裏最拿得出手的物件了,急着出手的話,怎麼也值個九千兩」
曹則心中驚喜,面對如此鉅款,心中不免忐忑三分,只是他養氣功夫極好,
面上仍然巍然不動。
「君子不奪人所好,曹堂主,取八千兩銀票給我便是」,說着又將夜明珠放
回茶案。
「也行,兄弟稍等」,說着曹大山便起身,來到剛纔的機關暗格處,取了一
疊銀票遞給曹則。
都是一千兩一張的通寶銀票,一共十張,曹則取了八張道:「說好的八千,
就是八千,少一分多一分都不恰當」
聞言曹大山心中對曹則,不免又高看了幾分。
「敢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曹則見此行如此順利,這才正眼打量起曹大山來,曹大山看着年近五旬,身
形敦實微壯,肩寬背厚,麪皮黝黑粗糙,眼窩略深,鼻闊脣厚,看面相的話,倒
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
反正在曹則看來,單看外表的話,比什麼天河劍俠強上不少,讓曹則也生起
了結交之意。
「說起來我們還是本家,單名一個則字」,曹則神情舒展道。
曹大山聞言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中帶着幾分豪氣,拍了拍茶
案,震得那顆夜明珠微微一顫。
「哈哈哈!好一個本家!曹則兄弟,緣分吶!老夫也姓曹,單名一個山字,
大字是我後面加上去的。」
他笑罷,眼中精光一閃,又上下仔細打量了曹則幾眼,語氣裏多了幾分試探
與欣賞:「不過兄弟你這身手……嘖嘖,老夫自忖在江湖上也算打滾了三十來年
,三品境界裏也算站得住腳,可方纔那一刀架在脖子上,老夫竟連半點反應的餘
地都沒有。兄弟你是幾品?莫非已經摸到二品門檻了?」
曹則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在涼茶上面的茶葉末子,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這才淡淡道:「曹堂主過獎了,不過些許旁門左道的小手段罷了,登不得大雅
之堂。倒是堂主你,坐擁碎刀堂這份家業,還能如此豁達大度,不愧是能讓江湖
人敬上三分的人物。」
曹大山道:「不瞞你說,這顆夜明珠是我前段時間偶然所得,我的真實家底
,遠沒有曹兄弟想的這麼豐厚,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想邀請曹兄弟加入我碎刀
堂,與我平起平坐可好,不知曹兄弟意下如何。」
曹則心中也是有些意動,但想到要回去操服驚鴻仙子,當即搖頭道:「現在
還不是時候,過段時間再看吧!」
曹大山眼見曹則沒有一口拒絕,也沒進一步相逼。
「好,一言爲定,我們碎刀堂的堂口對曹兄弟永遠敞開」
「此番承了堂主的情,我也不好白喫白佔,還請堂主取紙筆來,我送堂主一
場潑天的富貴」
曹大山將信將疑,取來紙筆放在曹則身前,曹則勾勾畫畫,加上文字陳述,
忙活了近一個時辰,將蒸餾白酒的設備畫了出來。
「不知這是何物。」
「酒,這酒一旦釀出,每年可給碎刀堂帶來的收益,絕對不下於整個天香樓
,還可細分爲醬香型和清香型,味道如何調配我也作了說明,事成之後,你七我
三,」
「當真?」
「絕不會誆騙於你」
……
接近卯時,曹則心想該是時候回去了,想着心中還有一個疑問,便開口道。
「曹堂主,其實此番借錢,皆因這張收據」,說着曹則將借據擺在案上。
「我就猜到是這樣,不然曹老弟和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不會把突然潛入
我房中,一開口就是八千兩銀子」
曹則爽朗一笑道:「按道理就算是八出十三歸,以堂主的身家,也不至於湊
不出來吧,畢竟欠錢不還,以後江湖上誰還敢和你碎刀堂做生意,白白污了自己
名聲」
曹大山憤憤不平道:「這狗日的天河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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