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淫賊】(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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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茫,喃喃道:

  「可若真有那一天……你我姐妹同牀,共侍一夫……倒也不知,是誰更下賤
些。」

  天光漸盛。

  而夜色,還在遠處悄然醞釀。

  第十章 節外生枝

  人在興奮不己的時候,是睡不着覺的,曹則就是這樣,他聽徐老頭吐槽過,
魏晉王朝的一文錢,相當於他家鄉的兩元錢的購買力,這樣說來,現在的他除開
還要交給沈月璃的五千兩,他也算是一夜之間有了百萬身家了。

  曹則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難掩心中驚喜,一切順利的有點不真實,在他看來
,要拿下驚鴻仙子,怎麼也得花一番功夫,但是這個念頭剛剛一升起,就很快被
色慾壓了下去,滿腦子都是沈月璃的大胸細腰翹臀長腿,剛剛有點疲軟下去的肉
棒,又似鋼棍般堅硬,脹得將被子高高頂起。

  天色完全明朗,陽光卻沒能穿過窗戶紙,卻把整個房間照得溫軟透亮,染上
一層薄薄的金色光輝。

  睡了大概一個時辰,曹則就被窗外弄出的動靜吵醒了,簡單的擦了一把臉後
,曹則跨刀走出房門,只見衆人圍着一口黃金棺材,棺材下面放了兩條長凳,曹
則定驚一看,倒不是真的黃金棺槨,只是棺材通體採用金絲楠木打造,在陽光下
不免讓人看花了眼,周圍一片噪雜,嘰嘰喳喳根本聽不見說些什麼。

  清脆嘹亮的聲音響起:「大家安靜一下,排好隊列,我有話要說」

  衆人站作兩排,沈月璃身穿一襲黑色玄袍站在衆人身前,曹則則是找了個石
凳坐下,石凳子被太陽曬得溫度奇高,把他的屁股燙的水分都蒸發了不少,坐着
坐着卻越坐越舒服。

  沈月璃對着衆人喊道:「我們臨時接了一單生意,對方開的報酬很高,但是
要求我們必須在十天之內必須送到武昌京城,如果按照原定的行進速度,時間上
肯定來不及,所以,我會和曹副領隊先行一步,其餘鏢物由星爺帶隊,平安無事
的送到僱主手中,現在,吳二,你騰出一架馬車,將棺材綁好,曹副領隊,我們
飯後出發。」

  衆人各自忙活起來,午飯過後,曹則和沈月璃帶了些水和乾糧,曹則充當馬
夫拉着棺材,離開了關山鎮。

  官道上,曹則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沈婊子,棺材裏面裝的什麼人」

  沈月璃怒道:「沈婊子,沈婊子的叫着難聽死了,你可以叫我的外號驚鴻仙
子,或者叫我沈領隊或者月璃都行,麻煩你積點口德」

  曹則笑道:「好說好說,我記住了,沈婊子,這不是四下無人嘛,叫一下也
沒什麼的,有人的時候,我才叫你沈領隊,叫你老大都成,今天晚上,我們尋一
個客棧打炮怎麼樣?」

  「不成,這趟鏢的主人,身份很高,鏢丟了的話,我們倆的性命不保。」

  曹則聞言,心中也是一個激靈,隨即便道:「這麼嚴重嗎?那你幹嘛還接下
來?」

  沈月璃無奈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接了還有活路,不接那人肯定將我
抹殺當場,即使是順風鏢局,也不好說什麼的,你還是不要問了,快些趕路,早
日送到京師,我多陪你幾次都行」

  說着沈月璃揮動馬鞭,抽了一下馬臀,大喝一聲「駕」,便和曹則拉開了距
離,曹則也有樣學樣,加快了進程。

  一路東進,官道平緩,越發寬敞起來,此乃前朝便於運送輜重糧草所建,喚
「漢直道」,寬約三丈,可供數輛馬車並排通行,鋪青石平板,恢弘大氣,不難
看出,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

  趕了兩天路,沈月璃二人人困馬乏,在第三天晌午,尋了個茶肆稍作休整,
茶肆在管道旁的一片緩坡搭起,青灰瓦頂支着兩溜粗木涼棚,棚柱子上纏了半枯
的綠藤,幾張竹桌木凳,擺放得整齊。

  曹則二人落座之後,在鄰桌有幾個兵痞丘八在那裏划拳打屁,皆披甲戴胄,
非王朝騎兵所穿的鐵板甲,而是更高一個層級的魚鱗疊甲。

  所謂魚鱗疊甲,便是由橢圓形的小甲片相互重疊綴成,甲片又圓又小,重疊
部分多,刀刃不易貫穿。甲片在排列時,可正向排列也可逆向排列。其編綴方法
較爲複雜,先從橫排一端開始,甲片依次疊壓排列,相鄰側邊的孔相垂合,編至
另一端打繩結,然後回繩編下一排,下排和上排甲片錯開半片位置。與普通鐵板
甲相比,並無防護死角,劈砍和普通箭矢難以穿透,關節活動並不受限,單片甲
片破損也可單獨更換,適配步戰和騎戰。

  爲首的校尉一臉匪氣,寬頭長臉,面上無須,滿面通紅對着沈月璃喊道:「
那邊那個小娘子,過來回話」

  沈月璃不爲所動,在原地回道:「幾位軍爺,在下沈月璃,事從順風鏢局,
敢問幾位將軍有何吩咐!」

  校尉道:「我且問你,爲何要押送一口棺材,莫不是裏面藏着什麼王朝明令
禁止之物,你且打開來看看,待我等查驗一番,再做計較」

  聞言沈月璃倒是反起了難,按照王朝律例,邊境守軍,有權查看一干鏢局貨
物,以免發生私藏甲冑刀兵,入京作亂,刀兵還好,塞點銀錢便可糊弄過去,要
是甲冑,卻是不得了,實打實的謀反重罪,誰也耽擱不起。

  沈月璃只好硬着頭皮道:「這倒不是,只是棺中之人,身份實在特俗,要是
開了棺,衝散了陰氣,即使是我們順風鏢局,也實在是喫罪不起,還望將軍網開
一面,莫要爲難我等」

  曹則也不好作壁上觀,於是起身來到幾人身前,以極其隱晦的手法,給爲首
的校尉塞了五兩銀子,收了銀子的校尉笑道:「還是男人明白事理,這樣,我就
不開棺查驗了,你叫你娘子過來陪我喝一杯薄酒,此事就算是揭過了」

  曹則心中極度屈辱,沈月璃被他視作禁臠,豈會容他人染指,第一個念頭就
是把幾人斬殺當場,但是聽說甘衛駐軍兩萬,絕非自己當下所能招惹,當即皮笑
肉不笑的又塞給校尉十兩銀子,轉頭向沈月璃喊道:「娘子,來來來,我們一起
來敬將軍一杯。」

  沈月璃從原地站起身,對着幾人喊道:「將軍,請」

  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見此情形,爲首的校尉雖心中不快,但也不好繼續發難
了,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曹則釋放出一絲三品武夫的氣息,校尉僧面佛面都過
得去,要是再苦苦相逼,他真的擔心他們幾人會血濺當場,俠以武犯禁,從來不
是說說而已。

  校尉收了銀子,曹則和幾個丘八寒暄了幾句,拉着沈月璃的繼續上路。

  曹則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今天折了面子,他心情極度不快,一路上不言不
語,滿腦子都是如何報復對方,打定主意,要是校尉家中有妻,姿色上乘的話,
自己將來就擋着他的面操他婆娘,若是姿色粗鄙,自己就找人當着他的面操她婆
娘,要是無妻,自己就讓他在王朝無立錐之地。

  沈月璃見曹則一改調戲自己的風格,變得沉默寡言,一時間頻頻回頭去看曹
則。

  她放緩了速度,與馬車並駕齊驅,忍不住開口道:「小賊,如果今天,那校
尉鐵了心要輕薄於我,你當如何?」

  曹則豪氣道:「沒有如果,如果有,老子必定護你周全,別說他只是一個小
小校尉,就算是陸地神仙,天王老子,我定要碰上一碰,你信是不信」

  沈月璃沒有繼續接着曹則的話往下說,而是開始蠻不講理的繼續追問道:「
那如果有一天,別人用我的性命,要挾於你,你又當如何?」

  曹則笑道:「那要看對方要多少銀子了,要是超過一百萬兩銀子,那就算了
,哈哈哈」

  沈月璃氣道:「你不應該說,無論對方要什麼,只要你有,你都會給嗎」

  曹則倒靠在棺材上,看向沈月璃鼓起的大奶和凹陷的小腹,曲線誘人至極,
看的賞心悅目。

  來了興致,當即也不管馬車如何,縱身一躍,來到驚鴻仙子身後,穩穩跨坐
在馬背上,手掌穿過沈月璃的腋下,握住她的奶子輕輕抓捏,道路很直,加上鏢
隊老馬識途,一時之間倒也不用擔心跑偏。

  曹則只覺兩團飽滿,撐在掌中,手感極佳,沈月璃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
便任由曹則肆意輕薄。

  曹則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在她胸前揉捏,時輕時重,指尖偶爾故意掠過那兩點
凸起,惹得沈月璃身子一顫,卻仍舊強撐着沒有出聲。

  他貼在她耳後,低聲笑道:「生氣了?剛纔不是還蠻不講理地問我麼?怎麼
現在不吭聲了?」

  沈月璃咬着下脣,聲音帶了點顫,卻仍舊硬邦邦地回:「……誰生氣了?你
這小賊就只會這一套下作手段。」

  「下作?」曹則笑得更歡,手掌忽然往下一滑,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那片
平坦又柔軟的地方,語氣曖昧,「一個奶子值十五萬兩,大屁股值三十萬,騷逼
值四十萬,這個價格不便宜了」

  沈月璃聞言猛地一僵,反手就想甩他一耳光,卻被曹則早有預料地捉住手腕
,輕輕一帶,整個人便被他箍在懷裏,動彈不得。

  「嘖,別鬧。」他聲音低啞下來,帶着幾分認真,「真有人拿刀架你脖子上
,老子這條命給你擋一擋總還是有的……不過嘛,前提是你得先把腿再張開點,
讓我好好爽一爽。」

  沈月璃氣得發抖,卻又被他那混賬話堵得說不出反駁,只能低聲罵道:「無
恥……下流……」

  曹則不以爲然,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手指順勢鑽進她衣襟深處,直接觸到肌
膚,掌心貼着那溫熱滑膩的乳肉觸感緩緩摩挲。

  「罵吧罵吧,越罵我越硬。」他故意在她耳邊吹氣,「你說,要是剛纔那校
尉真敢上手摸你一把,我會不會當場把他腦袋擰下來,再把你按在這棺材蓋上,
當着他那些手下的面幹你一回,讓他們知道老子纔是你的男人?」

  沈月璃呼吸一滯,耳根瞬間紅透,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你敢。


  「不敢?」曹則嗤笑,手上力道驟然加重,捏得她悶哼一聲,「老子連天王
老子都敢碰一碰,還不敢幹你?只要你這身子一天還是我的,我就一天敢把你摁
在任何地方操到哭。」

  沈月璃不再回嘴,只是微微側過頭,避開他灼熱的呼吸。

  馬車繼續前行,車輪碾過黃土路,發出單調的吱呀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奇異的倔強:

  「小賊……你剛纔說,要是有人拿我的命要挾你,你會拿命擋一擋。」

  「嗯?」

  「那如果……」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如果有一天,我自己想死呢?你又
當如何?」

  曹則的手忽然停住。

  他沉默了幾息,才懶洋洋地開口,語氣卻沒了剛纔的輕佻:

  「想死?」

  「嗯。」

  「那簡單。」他重新開始動作,卻不再是挑逗,而是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了
帶,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胸口,「先讓我玩夠了再說。你要是敢死,老子就掘了你
的墳,把你屍體刨出來接着幹,幹到你投胎都記着老子的形狀爲止。」

  沈月璃身子一顫,猛地轉頭瞪他,眼底卻意外地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

  「別瞪我。」曹則低頭在她脣上咬了一口,不重,卻帶着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你要是真敢尋死,我說到做到。沈月璃,這輩子你休想甩開我,除非我先玩
膩了,把你賣去窯子裏,讓千人騎萬人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可我他孃的好像……永遠都玩不膩。」

  「那你讓我夫君怎麼辦,我們一指維持這樣的關係,不是太好,紙是包不住
火的,定然有一天,姦情會暴露的。」

  曹則淫笑道:「聽你的意思,是不想只被我操了四五六次,是想長期當我的
女人了嗎?這不對啊,不應該是我操了你五六回,你沉迷於我的大雞巴,一想到
我的雞巴,騷逼就癢,然後這才臣服於我纔對啊,那有我都還沒有開始操你,你
就要當我的情婦的,除非你驚鴻仙子沈月璃,本身就是一個騷逼。」

  沈月璃像是習慣了曹則出口就是髒話,這次反而沒生氣,只是從馬背上躍起
,一個空中轉身,落到了馬車上。

  「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髒話連篇,貪財好色」

  曹則眼見沒奶子可玩,也明白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的粗淺道理。在馬背上聳了
聳身子,側頭對着沈月璃道。

  「你都說我是淫賊了,淫賊就應該有淫賊的樣子,奶子就是奶子,騷逼就是
騷逼,你總不能讓我說你的胸好大,你的陰道很緊,那我都要鄙視自己了」

  「哎,上次我問你,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絕色佳人,你還沒有說」

  沈月璃開口道:「別說,還真有一個榜單,囊括了江湖和廟堂,人稱絕色榜
,不論武功修爲,只論才情容貌。你要不要聽聽,一共只有十人,只收錄二十至
四十五歲的女子,超出這個年齡一律不入榜」

  曹則興奮道:「快些說來,這份榜單權威嗎?」

  「這個自然,是由天底下最大的情報勢力,」羅網「所排,雖說有些爭議,
但是超過九成的人,是認可的」

  曹則問道:「那你上榜了嗎?」

  沈月璃苦笑道:「怎麼可能,我這驚鴻仙子的名號,很多人都不知曉,說來
也是可笑」

  「那有沒有一個叫汪俠的女人,她排第幾」

  「第三,怎麼,你還認識碎星女俠啊」

  曹則聞言哈哈大笑道:「這個自然,有幸摸過她的奶子。」

  沈月璃一臉不信:「你就吹吧,你,根本都不會與她有所交集,還摸過她的
胸脯,這話你都能說的出來,你也是真夠無恥的。」

  曹則本來也就沒指望沈月璃相信,撇嘴壞笑道:「你繼續說下去」

  「你別急嘛,說起這些人間絕色來,都繞不開一個男人」,沈月璃賣了個關
子道。

  「不會是我魏晉王朝,當朝太子殿下吧?」,曹則明知顧問道。

  沈月璃揚起馬鞭,朝着曹則空甩,在空氣之中發出一聲破空響,這才緩緩開
口道:「這你都知道,那裏還問我幹嘛」

  「猜的,猜的,我就知道一個碎星女俠,其他九人都是誰啊」

  「這排名第十的啊,是太子的叔母,也就是燕王王妃徐婉晴」

  「第九則是我的閨蜜,上陰學宮的女教授,也是太子殿下的授課恩師,上陰
唯一的一位女祭酒顧愛如」

  「第八是太子殿下的舅母,國舅夫人溫青青」

  「第七啊,太子殿下青梅竹馬的兒時玩伴,掌管一方軍政的女將軍,安南郡
主楚喬」

  「第六是太子殿下的姑姑,道宗聖女李佩儀,因早早的脫離皇家,所以沒有
人稱她爲長公主,所以長公主的身份則是落在的太子姐姐身上」

  「排名第五的是太子殿下的側妃,蘇馨兒」

  「第四太子妃江玉燕」

  「第三你知道了,第二是太子親姐,天底下唯一的一位女子劍仙,長公主李
芸汐」

  「排名第一的就是,太子生母,當朝皇后,寧瑤」

  聽完,曹則簡直笑的合不攏嘴,爽朗大笑道:「啊,感情我以後要完成人生
目標,只能逮着我們的太子殿下,往死裏綠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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