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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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道里,開始進行頻率極高的急速抽送。

  這具爲了即將到來的分娩而徹底改變了結構的年輕軀體,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塊軟爛的高溫海綿。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不僅沒有絲毫的阻力,反而隨着那根鈍器的每一次進出,分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透明液體。“啪嘰、咕嘰”的水聲響成了一片,甚至有不少體液順着戴倩倩的大腿根部流到了躺椅的防水墊上。

  在這樣沒有節制的狂暴撞擊下,那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終於毫無意外地抵到了通道的最底端。

  那裏是子宮的入口。但與幾個月前那種充滿韌性、死死閉合的狀態完全不同。因爲足月的關係,這道平時絕不輕易敞開的大門,此刻已經像一朵熟透了的花苞般微微張開了一個口子。

  李明甚至連用力都不需要。藉着胯部一個微小的向前挺進動作,那個飽滿的前端便順理成章地擠開了那圈已經變得極爲鬆軟的宮頸肉壁,直直地探了進去。

  “啊——!”

  戴倩倩那顆高聳的孕肚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她仰着脖子,大張着嘴,卻只能發出那種被硬生生掐斷的、支離破碎的氣音。這種直接插進已經打開的宮口深處的恐怖觸感,帶着一種彷彿要將胎兒直接頂出來的錯覺。致命的飽脹感混合着一種讓人渾身發軟的酥麻,瞬間擊穿了她大腦裏那僅剩的一點理智。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撓着躺椅兩側的扶手,雙腿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胡亂蹬着,任由那些最下賤、最露骨的淫詞穢語伴隨着失控的眼淚奪眶而出。

  就在這間充斥着肉體碰撞聲和淫叫聲的產前休息室內,那扇厚重的紅木雕花門,被人從外面毫無徵兆地推開了。

  田紫穿着一件版型極好的黑色羊絨孕婦裙,手裏還拿着幾份關於市中心那家頂級私立醫院VIP產房的宣傳彩頁。

  她那個同樣高高隆起的肚子,讓她走路的姿勢帶着幾分孕婦特有的遲緩。但當她踏進這間屋子,視線越過門口的綠植,將屋裏的景象完完整整地收進眼底時,她腳下的步子猛地頓住了。

  她看到了躺椅上被幹得翻白眼的戴倩倩,也看到了旁邊躺椅上,雙腿因爲難耐的空虛而緊緊絞在一起的劉婉儀。

  田紫眼底那絲原本想要討論正事的清明,在聞到這股濃烈腥甜味的瞬間,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慾火燒得一乾二淨。她那條包裹在絲襪裏的大腿內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泌出了一股滑膩的溼意。

  但作爲這個圈子裏最精明的女人,她沒有像只發情的母犬一樣直接撲上去。她站在原地,甚至伸手理了理耳邊的一縷碎髮,目光在劉婉儀那張因爲嫉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端莊臉龐上轉了一圈。

  “這大白天的,疏理氣血的動靜倒是不小。”

  田紫慢慢悠悠地度着步子走了進來。她把手裏的彩頁隨手扔在旁邊的圓桌上,用一種帶着幾分嬌嗔,卻又滿是過來人居高臨下的語氣開了口。

  “婉儀姐。”她走到劉婉儀的躺椅旁,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位名義上的主母,“咱們這種快生了的身子,可最忌諱受刺激。你看看你這臉色,難看得連妝都蓋不住了。既然你這胎金貴,經不起這麼大的陣仗折騰,何必還待在這兒遭這份罪?”

  劉婉儀那隻抓着扶手的手猛地一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木頭上摳出了幾道白痕。

  她怎麼會聽不出田紫話裏藏着的那股子耀武揚威。這女人明明是饞得眼睛都快冒綠光了,卻偏偏要打着“關心你身體”的旗號,來嘲笑她現在只能看不能喫的憋屈。

  但在那個只講究實際使用價值的扭曲常識裏,劉婉儀確實沒有反駁的底氣。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連手指的擴張都要小心翼翼,根本承受不起那根正插在女兒宮頸裏肆虐的巨物。

  繼續留在這裏,除了看別人快活,然後讓自己的下半身癢得發瘋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用不着你來操心我戴家的事。”

  劉婉儀冷冷地哼了一聲,那聲音沙啞得幾乎沒了平時的清脆。她費力地撐着躺椅的扶手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賣力抽送的男傭後背,帶着滿肚子的邪火和不甘,拖着沉重的身體,頭也不回地慢慢挪出了休息室。

  隨着一聲沉悶的關門聲,最大的競爭對手被徹底清理出場。

  田紫臉上的那層假笑瞬間卸了個乾淨。她連半秒鐘都沒有多等,徑直走到剛纔劉婉儀躺過的那張躺椅前,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

  她那件黑色的羊絨裙被隨意地撩到了腰間,兩條有些浮腫卻依然白皙的大腿向兩側大張開來。那條名貴的真絲內褲中間,早就已經被陰道分泌出的黏稠愛液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漬。

  田紫伸手撫摸着自己那個高聳的孕肚,大口喘息着。那雙燃燒着赤裸裸肉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明那被汗水打溼的後背。在這個原本是討論醫院生產安排的下午,她用一種囂張的姿態,光明正大地開始排隊,等着接手這個屬於戴家的專屬工具。

  那道微張的宮頸口,在年輕健康且處於臨盆邊緣的軀體機能運作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包容性。

  李明腰腹間的肌肉收縮到了極致,將全身的重量壓向前端。紫紅色的粗硬龜頭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便順着那些已經軟化到了極點、不斷分泌着黏稠透明液體的層層媚肉,一頭扎進了那個從未向任何成年男性開放過的生命禁區。

  這裏的溫度,遠比外面那條泥濘的甬道要高得多。

  一種幾乎能將表皮燙得發麻的熾熱,瞬間死死地包裹住了那根侵犯的鈍器。李明大口地喘息着,雙手死死卡住戴倩倩那因爲孕晚期而顯得異常寬大的胯骨,開始在這片狹小、緊繃、卻又溼滑得驚人的腔室裏,進行着毫無保留的深重抽插。

  “啪嘰!嘭!啪嘰!嘭!”

  沉悶的內臟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產前休息室裏響成了一片。

  戴倩倩那高聳如山的孕肚,隨着下半身那一次重過一次的暴戾頂弄,在半空中劇烈地搖晃、顛簸。她大張着嘴,脖頸向後拉扯出一條脆弱的弧度,喉嚨裏發出那種被硬生生頂在五臟六腑最深處、混合着極致痛苦與詭異快感的殘破泣音。

  而就在李明將那根性器又一次狠狠地、不留餘地地鑿向子宮最底端時,一股奇特、甚至可以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物理反饋,順着龜頭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傳導了上來。

  那是一種隔着溫熱的羊水和堅韌的胎膜,從內部傳來的一股微弱卻清晰的推力。

  那個已經足月、即將在幾天後降臨人世的戴家血脈,顯然感受到了這股來自外部的野蠻入侵和劇烈震盪。胎兒在狹小的空間裏不安地翻滾、掙扎,甚至用未長成的小腳或者小手,隔着那層薄薄的阻礙,毫無章法地踢打着、頂撞着那顆正在其母體最深處肆虐的巨大龜頭。

  這種來自未出生子嗣的本能反抗,並沒有喚起任何屬於人類的惻隱之心。

  相反,對於李明來說,這種在操弄豪門千金的同時,還能感受到其腹中那被自己播下的野種在反抗自己的奇詭觸覺,簡直就是一劑威力大到難以想象的催情毒藥。那種將整個階級論、倫理道德連同戴家的未來一起踩在腳底板下瘋狂碾碎的絕對征服感,直接掀翻了他大腦裏最後那一層名爲理智的蓋子。

  “呃——!”

  李明喉嚨裏爆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沉重低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雙手死死地將戴倩倩那劇烈痙攣的腰跨按向自己的恥骨,腰腹爆發出最後、也是最蠻橫的一股力道,將那根性器死死地釘在了子宮壁和那層隔着胎兒的胎膜之間。

  下腹部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閥門徹底轟塌。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白色漿液,以一種幾乎要撕裂內壁的兇悍動能,筆直地噴射進了那片充盈着羊水的高熱禁區。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啊——!燙……好燙……要被撐破了……”

  戴倩倩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長長尖叫。她的雙眼在瞬間翻白,身體像觸電般在寬大的躺椅上劇烈彈動。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前端狂噴而出,在這個原本就已經因爲足月胎兒而沒有多少多餘空間的子宮內迅速堆積。那種被異物的滾燙體液強行灌滿、徹底撐脹的恐怖飽和感,讓她徹底失去了對這具皮囊的控制權。

  這場粗暴的灌溉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當最後一絲痠軟的餘韻從尾椎骨褪去,李明才緩緩地、艱難地向外抽離。

  隨着那根沾滿了混合着血絲和白濁液體的鈍器離開通道的最深處,那道早已經被撐得徹底大開、甚至外翻的子宮口,根本無力閉合。

  “嘩啦……”

  伴隨着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水響,那些因爲子宮內部空間不足而無處安放的巨量渾濁液體,混雜着一部分因爲宮縮而溢出的透明羊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順着那紅腫不堪的入口奔湧而出。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澤,順着戴倩倩那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一路滑落到腳踝,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沉的水漬。

  癱倒在躺椅上的戴倩倩,胸口依然在劇烈地起伏着。

  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裙早就被揉搓成了一團鹹菜乾,可憐巴巴地堆在腰間。那顆高聳的孕肚上滿是汗水和交錯的紅指印。可是,在這個堪比酷刑現場的畫面中,這位剛剛經歷了被下人捅穿子宮狂射的豪門千金,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或羞憤。

  “嗯……呼……”

  她閉着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嘴角竟然扯出了一個放鬆、甚至透着幾分放蕩的弧度。她懶洋洋地癱在那堆泥濘裏,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陣彷彿喫飽喝足了的母犬般、黏膩而滿足的輕哼。

  而在不到兩米開外的另一張躺椅上。

  田紫依然保持着那個大張着雙腿的排隊姿勢。她那雙塗着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空氣中不安分地勾勾畫畫,那雙因爲發情而燒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戴倩倩腿間那流淌不絕的白濁液體,又緩緩移到了李明那根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依然體積驚人的性器上。

  “磨蹭什麼呢。”田紫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聲音沙啞得厲害,語氣裏滿是不耐煩的催促,“她這邊的管子算是疏通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另一張躺椅上的戴倩倩早已經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那件被弄髒的睡裙胡亂地纏在腰間,大股大股混雜着白濁的羊水順着腿縫嘀嗒滑落,她雙眼緊閉,胸膛劇烈起伏着,只剩下本能的抽氣聲。

  而一直在一旁幹看着的田紫,早就被這活色生香的滿室淫靡熬幹了最後一滴耐心。

  “處理乾淨了就滾過來。”

  田紫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沙啞裏透着一股顯而易見的焦灼。她那件黑色的羊絨孕婦裙被撩得極高,兩兩條有些浮腫卻依舊白皙的大腿,以一種毫無矜持可言的姿態向兩側大張着。

  李明慢條斯理地從戴倩倩那邊退開,起身走到田紫的躺椅前,順從地單膝跪在了那張名貴的羊毛地毯上。

  他甚至還未來得及直起腰,田紫那隻塗着暗紅色指甲油的腳就已經不容置疑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將他往下壓。

  “在這兒跪好。”

  田紫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剛剛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大展神威的傭人,眼底閃爍着某種病態的興奮,“剛纔弄那個小丫頭片子弄得挺歡?現在,給我把這裏面流出來的東西,清理得乾乾淨淨。”

  在這間被荷爾蒙徹底醃入味的休息室裏,讓一個剛射精完畢的男人轉頭去舔舐另一個因爲發情而泥濘不堪的通道,這種行爲本身就帶着極強的侮辱性和馴服意味。

  李明並沒有反抗。他順着肩膀上的力道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那片濃重的陰影裏。

  那股屬於成熟雌性的、孕期特有的腥甜氣味,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堵住他的鼻腔。沒有半點試探,他直接伸出舌頭,粗糙的舌面毫無保留地覆上了那兩片早已經腫脹不堪、泛着水光的溼軟皮肉。

  “嘶……”

  田紫仰起頭,脖頸猛地拉緊。那種溫軟溼滑又帶着明顯粗糲感的舔舐,像是一把帶着倒刺的刷子,毫不客氣地刮過了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微顫,通道內壁瘋狂地向外噴湧着那些黏稠透明的愛液,簡直像要決堤一般。李明的舌頭在這片泥濘中艱難地攪動,每一次吞嚥,都能帶起讓人面紅耳赤的“吧唧”水聲。

  這種下作但又充滿原始征服感的觸覺和味覺衝擊,對任何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來說,都是絕對致命的催化劑。

  李明感到下腹部那團剛剛平息下去的邪火,像被潑了汽油一樣瞬間爆燃。那根原本還處於半蟄伏狀態的性器,在短短十幾秒內,以一種兇悍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暴突的青筋甚至將西褲的布料頂出了一個誇張且猙獰的帳篷。

  田紫一邊享受着那近乎殘暴的口腔服侍,一邊半眯着眼睛,視線順着李明寬闊的後背一路往下,精準地落在了他跨間那個駭人的隆起上。

  “呵……”

  一聲帶着濃濃輕蔑和嘲弄的冷笑,從田紫那塗着精緻口紅的嘴脣裏漏了出來。

  她收回踩在李明肩膀上的腳,腳尖輕佻地點了點他那個快要將褲子撐破的部位。

  “我還真以爲你有多大的定力。”田紫一邊喘息着,一邊用那種主子訓斥牲口般的語氣,毫不留情地扒開了他最後的體面,“聞到點味兒,稍微給你點甜頭,這就硬得快把褲子戳破了?”

  她居高臨下地盯着李明抬起的眼睛,那張因爲情慾而泛着潮紅的臉上,滿是傲慢的得意。

  “真像條發了情的公狗。看見骨頭,連尾巴都不知道往哪藏了。”

  在那個被扭曲的常識和階級規矩裏,田紫覺得這種羞辱不過是對工具的日常敲打。她甚至覺得這是一種權力的展示。

  “既然狗已經急了,”她重新大張開雙腿,腰部甚至主動地向上迎合了一下,聲音裏卻透着不容拒絕的命令,“那就別在這兒磨蹭了。把那根東西掏出來,立刻插進來。戴家可沒工夫養只只會流哈喇子的廢物。”

  一口一個“狗”,一口一個“廢物”。

  在把一個男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反覆蹂躪後,居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張開雙腿求着被這隻“狗”肏。

  李明站起身,那張木訥的臉上沒有因爲這些惡毒的羞辱而出現任何惱怒的表情。他只是利索地扯下了皮帶,那根紫紅色的、甚至還在突突跳動着的粗長巨物,瞬間彈跳而出。

  他沒有去碰田紫伸過來的手,也沒有按照平時那種循序漸進的方式去找準角度。

  他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卡住田紫那因爲孕晚期而顯得有些豐盈的腰胯,將那具軀體牢牢固定在躺椅上。緊接着,腰腹部的肌肉瞬間繃成了一整塊堅硬的鐵板。

  在田紫那雙還帶着嘲弄笑意的眼睛注視下,李明沒有給出任何準備的信號,帶着一股足以將所有僞裝和高傲徹底碾碎的恐怖破壞力,將那根滾燙的鈍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嘭!”

  那是一個無比沉悶的撞擊聲。

  “啊——!”

  田紫的笑臉在瞬間支離破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眶,嘴裏爆發出了一長串淒厲到甚至有些破裂的慘叫。

  那根巨物根本沒有理會通道外圍的那些軟肉,而是藉着那氾濫成災的黏液,以一種摧枯拉朽的蠻力,長驅直入。紫紅色的龜頭在巨大的動能下,像是一把重錘,生生砸穿了那道因爲孕期而變得更加緊繃、厚實的宮頸防線,一頭扎進了那個最爲幽閉、甚至還包裹着一層羊水的子宮腔室裏。

  這種越過所有生理極限、直達內臟最深處的野蠻貫穿,帶來的不再僅僅是快感,而是一種讓人大腦直接當機、連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壓迫和撕裂感。

  田紫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扔在滾燙鐵板上的魚,在躺椅上劇烈地彈跳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摳進羊毛墊子裏,指甲甚至被生生折斷,可她卻已經發不出任何連貫的聲音,只能大張着嘴,像個破風箱一樣發出“嘶嘶”的倒抽冷氣聲。

  那道被強行撐開的屏障,在毫無緩衝的粗暴貫穿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沉悶水聲。

  田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骨的軟體動物,死死地釘在羊毛躺椅上。她張大嘴巴,喉嚨裏那聲瀕死般的慘叫,最終只化作了幾聲破碎不堪的氣音。眼淚和生理性的冷汗混在了一起,將她那張化着精緻妝容的臉沖刷得泥濘不堪。

  最讓她感到恐怖的,還不是那種彷彿內臟被生生劈開的劇痛。

  而是當那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死死地嵌在子宮最深處時,那個一直安分待在羊水裏的足月胎兒,顯然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隔着一層堅韌的胎膜,李明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個小拳頭或者小腳丫,正在帶着驚恐的力道,瘋狂地踢打着子宮壁,甚至直接撞擊在那根粗碩的異物前端。

  每一次胎兒的撞擊,都會帶動着田紫那高聳的孕肚產生不規則的劇烈變形。

  “不……我的肚子……孩子在踢……”

  田紫的雙眼滿是紅血絲,瞳孔因爲極度的恐懼而渙散着。她那雙塗着暗紅色指甲油的手,顫抖着死死捂住自己劇烈起伏的孕肚,試圖安撫裏面那狂躁的小生命。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平時連頭都不敢抬、任由她像喚狗一樣呼來喝去的卑賤傭人,竟然真的敢在這個時候,用這種能把她和孩子都弄死在牀上的力道來“反抗”她。

  那些用來掩飾慾求不滿的惡毒言語、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架子,在絕對碾壓的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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