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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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暴力面前,簡直脆弱得可笑。

  “我錯了……李明……求求你……停下……”

  她艱難地半仰起頭,十指從孕肚上滑落,死死摳住了李明的手臂。她大口地喘息着,眼淚糊滿了整張臉,原本傲慢的語調裏現在只剩下帶着濃重哭腔的哀求:“別撞了……真的會死人的……求你出來一點……”

  聽着這位平日裏鼻孔朝天的戴家密友,此刻像個被逼到絕路的娼妓一樣哭着求他這個下人高抬貴手,李明那張木訥的面孔下,一股陰暗而扭曲的舒爽感在四肢百骸裏炸開。

  懲罰和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該是喂甜頭的時候了。

  “對不起,田太太,是我剛纔沒控制好力氣。”

  李明垂下眼簾,聲音瞬間從剛纔的冷硬變回了那種慣有的、唯唯諾諾的卑微。他甚至惶恐地鬆開了卡在田紫胯骨上的手,改做用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彷彿在爲自己剛纔的“越界”行爲深感懊悔。

  “我馬上慢一點,您千萬別生氣。”

  嘴上說着最卑微的話,那根深埋在子宮腔室裏的粗長性器,卻沒有退出半分。李明只是將腰部那狂暴的衝撞,轉換成了一種緩慢的、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向外抽離,然後再帶着同等緩慢的速度往裏推擠的深層碾磨。

  這種慢得令人髮指的節奏,甚至比狂風驟雨般的抽插更折磨人。

  “吧唧……滋……”

  因爲動作太慢,那些被搗弄出白沫的黏液,在粗糙柱身進出時,發出了黏膩且清晰的吸吮聲。

  沒有了那種要命的猛烈撞擊,田紫那根緊繃得快要斷裂的神經終於稍稍鬆懈了一點。腹中胎兒在不再受到直接的強力壓迫後,那些驚恐的踢打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但這並不意味着折磨的結束。

  當疼痛的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從那些被強行撐開的嬌嫩肉壁裏,一點點滲出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那顆滾燙的龜頭在子宮深處緩慢地刮擦過每一個敏感的角落,那種被塞得嚴絲合縫、甚至能感覺到鈍器表面紋理的詭異觸感,像是一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着她的五臟六腑。

  “啊……嗯……好慢……”

  田紫大張着嘴,原本因爲恐懼而渙散的眼神,在此刻重新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情慾水霧。

  在李明這副帶着欺騙性的“卑微”姿態下,在她認爲自己又重新“掌控”了這隻狗的錯覺中,那具成熟且極度飢渴的軀殼,終於毫無顧忌地順從了本能。

  她癱在躺椅上,雙腿不自覺地向兩側分得更開,腰部隨着李明那慢條斯理的搗弄,下賤地、一次次向上迎合着。

  “對……就這樣……好脹啊……”

  那些求饒的哭喊,不知不覺間再次變回了那甜膩得拉絲的浪叫。在這間充斥着血與體液的休息室裏,這位不可一世的貴婦,就這樣心甘情願地,徹底迷失在這個卑微下人精心編織的慢速極樂地獄裏。

  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慢速碾磨,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李明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因爲恐懼而僵硬如鐵的子宮內壁,已經完全軟化成了一灘滾燙的泥沼,甚至開始隨着他每一次微小的抽離而分泌出大量滑膩的體液、試圖主動挽留那根鈍器時。他那張木訥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屬於真正掌控者的冷硬弧度。

  火候到了。

  他停下了那種看似溫柔的剮蹭,雙手從田紫那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捲髮間撤出,順着她顫抖的脊背一路向下,死死地扣住了那豐腴寬大的胯骨。

  沒有給身下這個已經徹底沉溺在快感裏的女人任何準備的時間,李明腰腹間的肌肉在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砰!”

  伴隨着一聲沉悶到極點的皮肉拍打聲,原本舒緩的節奏被強行撕碎。那根粗碩的性器帶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蠻力,直接砸進了那個幽暗腔室的最底端。

  “啊——!”

  田紫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剛纔那些甜膩的嬌喘瞬間變回了淒厲的慘叫。

  但李明沒有停下。

  “啪嘰!砰!啪嘰!砰!”

  狂暴的抽送頻率高得驚人。那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在那片充盈着羊水的高溫水域裏瘋狂地進出、翻攪。每一次沉重的頂入,都會在封閉的子宮內激起一股強大的水壓反彈,帶着田紫那高聳的孕肚在半空中劇烈地搖晃、變形。

  而更讓這種物理暴行染上一層濃重背德色彩的,是在那次次直搗黃龍的最深處,那層薄薄的胎膜背後,那個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足月胎兒,再次被這瘋狂的震盪所驚擾。李明甚至能隔着那層阻礙,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小拳腳正帶着某種本能的恐懼和抗拒,毫無章法地踢打着正在肆虐的巨物前端。

  這種一邊肏弄着高傲的貴婦,一邊頂撞着她腹中那個屬於別人的種子的奇詭觸感,簡直比最烈的春藥還要致命。

  這種徹底越過了人類倫理底線的雙重物理刺激,直接將田紫的理智燒成了一把灰燼。

  “撞壞了……啊……孩子……不要……太深了……好舒服……”

  她大張着那張剛纔還在頤指氣使的嘴,塗着名貴口紅的雙脣因爲極度的痛苦與快感而劇烈地哆嗦着。那些語無倫次的、混雜着求饒與迎合的淫詞穢語,伴隨着失控的口水,毫無遮掩地噴灑在休息室的空氣裏。她的雙腿不僅沒有因爲胎兒被驚擾而試圖閉合,反而像兩條失去控制的軟藤,下賤地纏緊了李明佈滿汗水的窄腰。

  聽着這平時精明高傲的女強人,此刻爲了祈求被男傭粗暴填滿而發出如此下作的浪叫,李明下腹部那緊繃的閥門被徹底沖垮。

  “唔——!”

  他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雙手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將田紫的胯骨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恥骨,腰部猛然一記重挺,將那顆粗大的龜頭,死死地、毫無保留地釘在了那層隔着胎兒的胎膜上。

  第一股濃稠的白色漿液,帶着幾乎要將內臟燙熟的恐怖高溫,如同一把銳利的標槍,直直地打在那個敏感且脆弱的腔室底端。

  “啊……好燙……要被撐爆了……”

  田紫的脖頸向後拉扯出一條脆弱到極點的弧線,雙眼在瞬間翻白。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前端狂噴而出,在這個原本就已經因爲羊水和胎兒而擁擠的子宮內瘋狂堆積。那種被不屬於自己的滾燙體液強行灌滿、徹底撐脹的極限飽和感,讓她整個人陷入了漫長的、無法自理的劇烈痙攣之中。

  這股狂暴的灌溉持續了足足大半分鐘,李明才緩緩地鬆開了手。

  他沒有任何留戀,腰部向後一撤,將那根沾滿了渾濁體液的鈍器從最深處抽離了出來。

  “啵……”

  伴隨着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響,那個早已經被粗暴撐開、甚至出現外翻的子宮頸口,在失去堵塞物後,根本無力閉合。

  剛纔那種幾近毀滅性的物理撞擊,加上那誇張的內射量,直接導致了一部分羊水不受控制地從胎膜的縫隙或是被擠壓的腔室中溢出。那一股股清亮的羊水,混合着大片大片濃白色的、黏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泥石流一般,順着那紅腫不堪的通道傾瀉而下。

  “嘩啦啦……”

  這些充滿着生命氣息與淫靡味道的混合液體,毫無尊嚴地流過了田紫那豐腴白皙的大腿內側,將她那件名貴的黑色羊絨孕婦裙弄得一塌糊塗,最終在地毯上積聚成了一灘刺眼的暗漬。

  這位剛纔還在對戴倩倩冷嘲熱諷的戴家密友,此刻就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躺椅上。她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雙腿大張,任由那些代表着下人征服印記的濁液在自己的下半身肆意流淌,徹底淪爲了一個被用壞的、只知道喘息的繁衍容器。

  那股濃烈得化不開的腥甜味和石楠花的氣息,在休息室內緩慢地沉澱下來。

  李明扯過幾張溼巾,動作利落地清理着自己。他退後了兩步,站回了那個屬於傭人的、光線略暗的角落裏。

  躺椅上的兩個女人,依然維持着那種大張雙腿的屈辱姿態。她們大腿內側那些混雜着透明黏液、羊水以及濃稠精液的水痕,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漬。

  但隨着急促的喘息漸漸平復,最先找回一點理智的田紫,明顯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堪。剛纔那種哭喊着求一個下人讓自己懷孕、像條母犬一樣搖尾乞憐的下作模樣,在激情褪去後,像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張引以爲傲的貴婦臉上。

  爲了強行找回那碎了一地的階級尊嚴,田紫費力地撐起上半身,伸手將那件被捲到腰間的黑色羊絨裙拽了下來,勉強蓋住了那片泥濘不堪的大腿根部。

  “真是不懂規矩的糙漢子。”

  田紫靠回椅背上,聲音裏還殘留着幾分情慾過後的沙啞,但語氣卻已經端起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挑剔和嫌棄,“戴家就是這麼教你的?做個輔助測試,動作粗鄙得像是在工地上卸貨一樣。連一點體察主子心意眼力見都沒有,用起來簡直就是受罪。”

  在這間屋子裏,論起護食和護短,這位戴家千金的脾氣可一點都不比她母親小。

  戴倩倩癱在另一張躺椅上,那件香檳色的睡裙依然可憐巴巴地堆在腰間。她甚至都沒有去遮掩一下自己那比田紫還要狼藉的下半身,只是懶洋洋地斜着眼睛,看着坐在旁邊大放厥詞的田紫。

  “紫姐說得對呀。”

  戴倩倩慢慢悠悠地開了口,語氣裏帶着一種顯而易見的、甚至可以說是惡毒的嘲弄,“這狗東西確實是笨手笨腳的,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剛纔確實委屈紫姐了。”

  她一隻手輕輕撫摸着自己那個剛剛被灌滿了男傭種子的巨大孕肚,另一隻手在躺椅扶手上漫不經心地敲着。

  “紫姐你放心。既然這工具用起來這麼讓你受罪,我這個做主人的,以後肯定得好好給他立立規矩。”戴倩倩微微揚起下巴,那雙因爲情慾而泛着水光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勝利者的惡劣,“爲了不讓紫姐以後再遭這份罪,我保證,以後這狗東西,我一定拴得緊緊的,絕對不讓他再靠近紫姐半步,免得髒了你的身子。”

  殺人誅心。

  這句話就像是精準地掐住了田紫的咽喉。

  “絕對不讓他再靠近你半步”。

  這句話在田紫的腦子裏過了兩遍,原本還強裝出來的惱怒和嫌棄,瞬間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她那因爲懷孕而顯得有些浮腫的手指,死死地攥緊了剛剛扯下來的裙角。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體會不到剛纔那種能把五臟六腑都燙平的粗暴填滿,再也感受不到那種被滾燙濃精射滿子宮的極致飽脹,她大腿內側的那兩塊軟肉就不受控制地狠狠痙攣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空虛感甚至蓋過了此刻腹部的墜痛。

  面子在最原始的肉慾和可怕的依賴感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田紫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兩秒,隨後,那股子居高臨下的嫌棄像變魔術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瞧你這丫頭,怎麼還急眼了呢。”

  她乾笑了兩聲,那笑聲在尷尬中透着一股生硬的討好。她不再去提剛纔那套關於“規矩”的說辭,而是突兀地側過身,伸手拿起了剛纔進門時被她扔在圓桌上的那幾張醫院宣傳彩頁。

  “我這不是隨口唸叨兩句嘛,也是爲了讓他以後能把你伺候得更好不是。”田紫避開了戴倩倩那嘲弄的目光,拿着彩頁在半空中晃了晃,語氣急轉直下,瞬間變成了一個熱心腸的知心大姐,“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可是要找你們娘倆商量正事的。市中心那家新建的私立醫院你看了沒?裏面那個VIP產房可是按着六星級酒店的標準弄的,咱們兩家一起定個大套房,到時候生完了也好有個照應……”

  看着前一秒還端着架子訓斥下人的豪門貴婦,後一秒就因爲害怕失去一根男人的肉棒而卑微改口,甚至不惜用討論生孩子這種正經話題來掩飾自己那骯髒的妥協。

  李明安靜地站在那片陰影裏,視線從那兩堆污穢不堪的水漬,移到了那兩張故作鎮定、討論着頂級產房配置的臉上。

  這就是所謂的階級。

  這就是她們引以爲傲的體面。

  他嘴角扯出的那個嘲諷弧度越來越大,最終化作了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低不可聞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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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如同那間產前休息室裏逐漸散去的腥甜味,在不經意間悄然滑過。

  深冬的暖陽透過市中心那家頂級私立醫院VIP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將淺金色的光輝鋪灑在光潔的抗菌地板上。這間套房的奢華程度甚至超過了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恆溫恆溼的空氣裏甚至帶着淡淡的鳶尾花香。

  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剛剛被護士請出去,去辦理那些繁雜的出生證明和基金信託手續。這兩個男人在離開前,笑得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在這個被名貴鮮花和補品堆滿的房間裏,只剩下兩張並排的豪華升降病牀,以及擺在牀邊的兩個定製嬰兒籃。

  劉婉儀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真絲病號服,靠在調整好角度的軟枕上。

  哪怕是剛剛經歷過一場生產,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也沒有太多的憔悴,反而透着一種如釋重負後的安穩和容光煥發。她偏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了離她最近的那個藍色嬰兒籃裏。裏面躺着一個剛剛出生不久、還在熟睡的男嬰。

  那是她在這場荒唐至極的“繁衍計劃”中,結出的最豐碩的果實。有了這個能被戴父名正言順認作親兒子的男丁,她在戴家那不可動搖的主母地位,算是徹底焊死了。

  “這小傢伙,眉眼倒是生得周正。”劉婉儀的聲音很輕,帶着幾分顯而易見的滿意。

  躺在另一張病牀上的戴倩倩,手裏正慢慢攪動着一碗還冒着熱氣的燕窩。她的牀邊是一個粉色的嬰兒籃。

  “媽,您這下可算是徹底踏實了。”戴倩倩將勺子放下,語氣裏並沒有什麼生了女孩的頹喪,反而透着一種被寵壞了的嬌縱,“我公公婆婆雖然嘴上說着男女都好,但這李家的長孫,到底還是得我來生纔行。今天他們來看過之後,我看我婆婆那眼神,多少還是帶了點催生的意思。”

  劉婉儀收回了看着兒子的目光,轉而投向了自己這個算是“同病相憐”的女兒。

  “你也別怪他們催。你遲早是要回李家去,完完全全當你的長孫媳的。”劉婉儀嘆了口氣,伸手優雅地理了理蓋在身上的薄被,“以前我還總想着,你這丫頭要是嫁出去了,我一個人在這個大宅子裏得有多寂寞。現在好了,有了這小傢伙作伴,我也算是有了個寄託。”

  在這個只剩母女二人的私密空間裏,這番話乍一聽上去,簡直是一幅母慈女孝、甚至還帶着點歲月靜好的感人畫面。

  但站在套房最角落處的李明,卻非常清楚這所謂“溫馨”背後的底色爛到了什麼程度。

  他穿着那套萬年不變的深色傭人制服,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他的視線在那個藍色的嬰兒籃和粉色的嬰兒籃之間緩慢地移動了一圈。

  那裏面躺着的,是被冠上了最尊貴姓氏的、他李明的野種。

  就在幾個小時前,那兩個被矇在鼓裏的豪門男人,還眼含熱淚地抱着這兩個帶有他血脈的嬰兒,感激涕零地向醫生道謝,甚至還特意走過來,拍着他的肩膀,大方地賞了他一個厚厚的紅包,感謝他在孕期把兩位太太“照顧”得這麼好。

  而現在,這場瞞天過海的鳩佔鵲巢,不僅沒有讓這對母女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愧疚。相反,在那個被扭曲常識徹底醃入味的腦子裏,她們甚至已經將這種下賤的配種方式,視爲一種理所當然的家族利益最大化的常規手段。

  “寂寞什麼呀,媽你現在有兒子在手,誰還敢給你臉色看。”戴倩倩靠在軟墊上,有些慵懶地拉長了尾音,“至於我嘛……沒生出男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還年輕,身子也調理得通暢。大不了,等出了月子休息個半年,再重新備孕生一個就是了。”

  說到“調理得通暢”這幾個字時,戴倩倩的語氣甚至不可控制地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黏滯感。

  她那雙因爲產後虛弱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在說出這句話後,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磁場吸引,完全不受控制地越過那兩張豪華病牀,直直地飄向了站在陰影角落裏的李明。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剛剛還在抒發“不用寂寞”這種慈母情懷的劉婉儀,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調理工具”一般,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睛裏,陡然升起了一股毫不掩飾的、如同看着獵物般的主母審視。

  那兩道目光在空氣中交匯,齊刷刷地釘在了李明那結實得如同雕塑一般的身軀上。

  這裏面不再有最開始在下午茶時的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也沒有了在產前休息室裏那種被暴力支配時的恐懼和崩潰。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被徹底改造後的肉體依賴,以及一種“這件好用的工具永遠屬於我們”的荒謬理直氣壯。

  她們看着這個強暴了她們、把她們的子宮當成發泄容器的底層男傭,就像在看一臺能夠源源不斷產出繼承人和極致快感的機器。

  李明安靜地站在那裏。

  陽光照不進他所在的那個角落,他整個人都融在那片陰影裏。迎着這對豪門母女那毫不掩飾的、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的淫靡目光,他沒有說出任何一句僭越規矩的話。

  他只是緩慢地、微不可察地垂下了眼皮,那張木訥的臉上,嘴角緩緩浮現出一絲笑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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