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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明亮的舞蹈室裏,伴隨着輕盈的鋼琴伴奏,文佳佳嚴厲的聲音透過未關嚴的門縫清晰地傳了出來。
餘歡佝僂着瘦弱的肩膀,像灰色的影子,貼在舞蹈室旁邊的更衣室門外。他屏住呼吸,視線穿過門縫,貪婪地盯着室內。
文佳佳穿着一件酒紅色的緊身吊帶練功服,修長的雙腿緊繃着。汗水順着她優美的頸部線條滑落,在鎖骨凹陷處匯聚,又滲入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裏。旁邊,姚琳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練功褲,正笨拙地模仿着動作,因爲緊張,她的背上已經溼透了一大片,貼出了內衣的輪廓。
“重來!這點動作都做不好,你昨天按着那個廢物時候的膽子去哪了?”文佳佳不耐煩地拍了拍手,打斷了伴奏。
“對不起,佳佳……”姚琳慌亂地放下腿,低着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太、太熱了,我沒力氣了……”
“熱?這就受不了了?”文佳佳冷哼一聲,走到鏡子前擰開一瓶水,仰起頭灌了兩口。“趕緊練,練完早點去洗澡。想到待會兒還要去教室看見那個姓餘的垃圾,我就覺得手腳發癢。今天必須要用更狠的辦法‘教訓’他一下,你說是吧?”
“嗯……嗯,佳佳說得對。”姚琳小聲附和着,眼神遊移。
(啊……今天還要用更狠的辦法教訓我嗎?真讓人期待。不過在那之前……)
餘歡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再看門縫,而是轉過身,手掌輕輕貼上身後那扇屬於女更衣室的乳白色木門。
只聽“咔噠”一聲輕微的金屬鎖舌摩擦聲,沒鎖。他像條泥鰍一樣,靈巧地滑了進去。
更衣室的百葉窗拉着,光線昏暗,只有一臺老舊的風扇在頭頂慢吞吞地轉着。因爲沒開空調,這裏的空氣比走廊還要悶熱,混合着防曬霜、香水以及濃烈的少女汗味,像一團看不見的實體棉花,瞬間堵住了餘歡的口鼻。
他輕車熟路地摸到靠牆的那排鐵皮儲物櫃前。櫃門並沒有上鎖。
拉開第一扇門,一股混合着高級香水和某種略帶腥氣的溫熱體味撲面而來。櫃底散落着校服外套、裙子,以及——一條黑色蕾絲邊內褲,隨意地搭在白色的棉襪上。
(這是佳佳的……)
餘歡的手指微微顫抖着,伸過去將那團輕薄的布料捏了起來。蕾絲的質感略顯粗糙,但中間那塊護墊處卻出奇的柔軟,甚至還殘留着剛脫下不久的熱度。
隔壁舞蹈室裏又傳來了文佳佳呵斥的尾音:“發什麼呆?轉圈!”
伴隨着鋼琴聲重起,餘歡猛地將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摁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布料摩擦過嘴脣。第一層是她平時用的那種昂貴的、甜膩的香水味;緊接着是上了一上午課後積累的熱汗發酵的酸澀味;而當他將臉完全埋進去,用力深吸那塊底襠時,一股屬於年輕女性私密處的、淡淡的腥氣混合着輕微的尿騷味,如同某種致命的致幻劑,直衝腦頂。那是早晨殘留的一滴未能擦淨的液體,在悶熱的環境裏氧化後的真實氣味。
“唔……”
餘歡的喉管裏發出一聲沉悶的、幾乎接近於野獸護食般的低喘。下半身立刻湧起一股熱流,原本寬鬆的校服褲瞬間被撐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他閉上眼,貪婪地用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那塊微黃的底襠。粗糙而溼潤的布料刮擦着味蕾,這種在隔壁正主的眼皮底下,肆意品嚐她最隱祕角落的背德感,讓他的大腿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但他還沒滿足。
他胡亂地將文佳佳的內褲塞進自己的褲兜,帶着那股體溫貼在大腿上,隨後迅速拉開了旁邊的另一個櫃子。
一股廉價的、透着些許青澀的橘子香皂味飄了出來。
姚琳的東西放得很整齊。校服疊着,底下的那條內褲是一條純白色的、最普通不過的棉質平角褲。
“姚琳,你腿在抖什麼?”隔壁,文佳佳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帶上了幾分審視的嚴厲,“你不會是昨天看到那個噁心東西的下面,被嚇破膽了吧?”
“沒、沒有!”姚琳慌亂的聲音夾雜着明顯的急喘,“我只是在想……佳佳,我們今天還要怎麼弄他?那個餘歡……會不會去告老師?”
“告老師?他敢!”文佳佳冷笑,語氣裏滿是因爲常識扭曲而產生的絕對霸權,“把男生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甚至讓他強行把精液噴出來,這可是大家公認的懲罰垃圾的最佳手段。他要是敢說出去,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個連反抗都不會的廢物。”
(是啊,我怎麼敢告老師呢。我只會把你們的東西偷走,然後更加徹底地服從你們的“懲罰”。)
餘歡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極度扭曲的笑容。他一把抓起姚琳那條白色棉內褲。因爲純棉吸汗,這條內褲比文佳佳的那條顯得更潮溼一些,拿在手裏甚至有些沉甸甸的。
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大半個內褲底襠塞進了嘴裏。
沒有香水味,只有那種因爲常年穿着劣質校服悶出來的汗酸氣,以及一股屬於平時唯唯諾諾的姚琳的、更加單純卻刺鼻的尿騷味。布料上的汗水被他連同那股味道一起用力吮吸進喉嚨裏。
“吧唧”兩下,他在那塊發黃的地方留下了兩道溼漉漉的口水印。
“行了,今天就練到這兒。”隔壁突然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伴隨着文佳佳不容置疑的命令,“走,去換衣服,別磨蹭。我要趕快回教室看看那條狗有沒有老老實實待着。”
腳步聲開始向更衣室門邊靠近。
餘歡心頭猛地一跳,急忙將嘴裏的白色內褲扯出來,胡亂地塞進另一個褲兜裏。他左右看了一眼,迅速閃身躲進了更衣室最深處堆放廢棄把杆和雜物的昏暗角落裏,連呼吸都壓在了胸腔裏。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更衣室的鐵皮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外頭走廊上喧鬧的人聲湧進了一瞬,又隨着門被重重甩上而隔絕在外。
角落雜物堆裏的餘歡屏住呼吸,後背緊緊貼着冰涼的水泥牆。頭頂那臺老舊排氣扇發出的“嗡嗡”聲,成了他心跳加速的遮掩。他透過兩根廢棄把杆的縫隙,盯着那排儲物櫃的方向。
“熱死了,這破學校連更衣室的空調都捨不得開。”文佳佳帶着不耐煩的抱怨聲響起,“啪”的一下,第一扇櫃門被粗暴地拉開。
“是啊……感覺比外面還悶。”姚琳的聲音緊隨其後,透着明顯的疲憊和一絲拘謹。
“別磨蹭了,趕緊換。滿身都是汗,粘在身上噁心死了。”
衣服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在狹小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餘歡瞪大了眼睛,看着文佳佳毫不避諱地扯下那件已經被汗水浸透大半的酒紅色吊帶練功服。
初夏午後的悶熱彷彿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文佳佳的背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餘歡的視線中。長期練舞塑造的脊背線條因爲用力而繃緊,汗水在白皙的皮膚上反射着微弱的光。她隨手將那件散發着熱氣的練功服扔在長椅上,緊接着褪下了練功褲。
旁邊的姚琳動作慢了半拍。她有些不自在地轉過身,背對着文佳佳,這才慢吞吞地脫下自己的白T恤。
(這就是居高臨下的懲罰者們最真實的模樣嗎?在這個毫無防備的封閉空間裏。)
餘歡的手隔着自己那條洗得發白的校服褲兜,指尖輕輕摩挲着那兩條偷來的、還帶着體溫和特殊氣味的內褲。那股混合着高級香水、廉價香皂和尿騷味的氣息彷彿又在鼻尖復甦,刺激得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陣陣發緊。
他看着兩具截然不同的少女軀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動。文佳佳的身材透着一種張揚的侵略性,而姚琳則顯得青澀許多,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試圖遮擋那兩團剛纔被他反覆磨蹭過的柔軟。
“真煩。”文佳佳一邊抱怨,一邊彎腰去櫃子裏摸索。
就在這時,她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怎麼了,佳佳?”姚琳正準備拿校服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過去。
文佳佳沒有回答。她光着身子,將櫃子裏那堆校服外套和裙子全部扒拉出來扔在地上,甚至趴下去看了看櫃底。
“丟東西了?”
“我的內褲不見了。”文佳佳直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我早上剛換下來的那條黑色蕾絲的,明明就放在襪子上。”
姚琳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幾秒種後,她猛地轉過頭,撲向自己的櫃子,在一堆衣服裏翻找起來。
鐵皮櫃門被撞得“砰砰”作響。
“佳佳……”姚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的……我的也不見了!白色的那條。”
角落裏的餘歡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嘴脣,強行將喉嚨裏那聲滿足的悶哼嚥了下去。(沒錯,找不到的。因爲它們現在正緊貼着我的腿,上面全是你們的味道。)
“誰幹的?”文佳佳咬牙切齒地環顧四周。她雖然憤怒,但並沒有因爲赤裸着身體而感到過多的羞恥,反而挺直了脊背。“是哪個不要命的變態敢偷到我頭上?”
“我們要不要……穿上衣服去外面找找看?”姚琳嚇得聲音發抖,雙手捂住胸口,“或者去告訴老師?”
“找?光着屁股出去找嗎?”文佳佳冷笑一聲,常識修改帶來的暴虐情緒徹底佔據了上風,“告訴老師有什麼用?這隻會讓人覺得我們在示弱!”
“那……那怎麼辦?總不能……總不能不穿吧……”姚琳的聲音越來越小,雙腿不自在地併攏在一起。
“有什麼不能的?”文佳佳一把抓起地上的校服百褶裙,“既然找不到,那就別穿了。”
“可是——”
“可是什麼?”文佳佳打斷她,粗魯地將裙子套上,“你覺得丟臉?我告訴你,真正丟臉的是那個只能躲在暗處偷我們原味內褲的死變態!而我們,要把這筆賬算在那個最合適的出氣筒身上。”
姚琳穿衣服的動作一僵:“你是說……餘歡?”
“還能有誰?”文佳佳整理着校服領子,眼神里閃爍着殘忍的光芒,“那個下賤的垃圾。反正我們下午也沒別的樂子。既然我們現在沒穿內褲,那這空蕩蕩的感覺,就當是爲了等放學後‘懲罰’他做的提前準備。走,現在就回教室,看看那條狗有沒有老老實實趴在座位上。”
“砰——”
老舊的器材室鐵門被反鎖,沉悶的撞擊聲在走廊迴盪。
文佳佳鬆開揪住餘歡衣領的手,嫌棄地拍了拍掌心。餘歡順勢跌坐在充滿橡膠老化氣味的墊子上,單薄的後背撞到了跳馬邊緣。
“說。”文佳佳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冷硬,“今天中午,是不是你這個垃圾溜進了更衣室?”
餘歡坐在地上,仰起頭,眼神瑟縮地閃躲着:“我……我沒有,文同學。中午我一直在教室裏睡覺……”
“還敢撒謊?”文佳佳冷笑出聲,上前一步,裙襬隨着動作微微掀起。在那層百褶裙下,沒有任何多餘的布料遮擋,初夏的悶熱空氣毫無阻礙地掠過她的雙腿。但她似乎毫不在意這種異樣感,反而將這當成了施壓的籌碼,“我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有姚琳的內褲,全都不見了。除了你這種有特殊癖好的變態,還能有誰?”
“我真的不知道……”餘歡劇烈地搖頭,聲音因爲“恐懼”而發顫。
站在一旁的姚琳雙腿緊緊併攏着,兩隻手抓着百褶裙的邊緣,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一想到自己現在底下什麼都沒穿,只要一邁步就有漏光的風險,她的臉就紅得快要燒起來。
鄒書慧卻沒察覺到那兩人的異樣,她只看到了一個表現自己的絕佳機會。
“佳佳,跟這種死鴨子嘴硬的廢物廢什麼話!”鄒書慧從姚琳身後擠出來,惡狠狠地指着餘歡,“偷女生的東西,簡直下流到了極點!既然他那麼喜歡內褲,今天就讓他喫個夠!”
話音剛落,鄒書慧毫不猶豫地拽起自己的校服裙襬,手伸了進去。伴隨着布料摩擦的輕響,她竟直接將那條穿了一整天的粉色棉質內褲扯了下來。
下午剛上過一節體育課,那條內褲上明顯沾染了汗液,甚至在底襠處還有些許暗沉的水跡。一股略帶酸澀和腥氣的味道瞬間在悶熱的空氣中散開。
姚琳嚇得倒退了一步,撞在了鐵櫃子上。
鄒書慧卻沒有絲毫羞恥,反而滿臉得意。她幾步跨到餘歡面前,半跪下來,一隻手狠狠捏住餘歡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另一隻手直接將那條帶着熱氣的粉色內褲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口腔。
“唔——!”
餘歡的喉嚨裏發出含混的悶哼。粗糙的棉布刮過舌面,那股因爲運動而發酵的酸臭味直衝鼻腔。
(鄒書慧的內褲……太粗魯了。但這股味道,確實夠帶勁。不過,也就這點程度了。)
他裝出痛苦幹嘔的模樣,雙手在空中無力地抓撓着,眼角擠出幾滴淚水。
文佳佳看着餘歡狼狽掙扎的樣子,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書慧,你這算什麼懲罰?”文佳佳有些煩躁地撥弄了一下頭髮,“塞個髒東西就完事了?這也太便宜他了。敢偷我的東西,必須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那……那怎麼辦?”鄒書慧鬆開手,有些邀功心切地仰頭看着文佳佳,“要不……把他衣服扒光,綁在跳馬上打?”
姚琳在角落裏小聲提議:“或者……讓他把偷的東西交出來……”
“不夠。”文佳佳冷哼,眼神里閃爍着暴虐的火光,“打他?那算什麼。至於找回來?被這噁心東西碰過的布料,難道我還要穿回去嗎?我要的是徹底摧毀他的自尊,讓他這輩子只要看到我們,就只能跪在地上當狗!”
餘歡被迫咬着那一嘴沾滿汗酸味的布團,胸膛劇烈起伏。
(摧毀自尊?當狗?你們的想象力還是太匱乏了。既然找不到更好的辦法,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們吧。)
他微微低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底湧動的狂熱。
指令:修改常識。
(塞條內褲算什麼?真正的羞辱,是讓他像野狗一樣,毫無底線地舔你們最私密的部位。對,用他的舌頭,清理你們因爲燥熱而分泌出的體液,讓他品嚐最原始的下賤。這纔是上位者對底層廢物最殘忍的剝削。)
無形的波紋以餘歡爲中心,迅速在逼仄的器材室裏盪漾開來,悄無聲息地鑽入女孩們的神經末梢。
文佳佳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的視線原本停留在餘歡那張扭曲的臉上,此刻卻突然有了一瞬間的渙散。緊接着,某種荒謬卻又強烈的念頭,如同毒藥般迅速滲透進她的認知皮層,重塑了她的邏輯。
偷了內褲?喜歡那些髒東西?那爲什麼還要隔着布料?
懲罰這種噁心的偷窺狂,最有效的方式,難道不是直接讓他見識一下他永遠也得不到的真實,然後用最屈辱的姿態去臣服嗎?
“打他?綁起來?”文佳佳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裏透着一種詭異的理所當然,“太溫柔了。”
鄒書慧愣住了:“佳佳?”
文佳佳沒有理會鄒書慧。她徑直走到餘歡面前,鞋底在老舊的地墊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她低頭俯視着那個嘴裏還塞着布團、滿臉驚恐的男生。因爲沒有穿內褲,百褶裙下的涼意在這個瞬間反而變成了一種奇妙的刺激感。
“你不是喜歡偷內褲嗎?”文佳佳的聲音變了調,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和某種隱祕的亢奮,“隔着一層布有什麼意思。我今天就成全你。”
說着,文佳佳做出了一個讓姚琳驚得甚至忘了呼吸的動作。
她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抓住了百褶裙的邊緣,慢慢向上撩起。
“既然你那麼喜歡聞,”文佳佳的聲音在悶熱的器材室裏顯得格外清晰,帶着一種被扭曲常識支配的狂熱,“我就讓你直接嚐嚐更直接的。這纔是對待你這種蛆蟲,最完美的處刑。”
隨着她雙手向上提拉,深藍色的百褶裙一點點褪去遮掩。沒有了布料的束縛,那處從未向人展示過的隱祕風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初夏潮溼的空氣中。
因爲一整天的課程和剛纔的燥熱,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只有幾根稀疏細軟絨毛的陰阜上,泛着一層細膩的薄汗。隨着裙襬被徹底掀起,一股混合着少女體香和隱祕酸澀味的微熱氣息,夾雜着初夏的悶熱,直直地撲向了餘歡的面門。
文佳佳沒有絲毫羞恥,她微微分開雙腿,胯部囂張地向前挺起,那粉嫩閉合的陰脣幾乎要懟到餘歡的鼻尖上。
“吐出來。”她居高臨下地命令,腳尖毫不客氣地踩在餘歡的肩膀上,迫使他仰起頭。
餘歡眼底閃過一絲狂喜,面上卻裝出痛苦的妥協。他順從地張開嘴,“啪嗒”一聲,那團沾滿鄒書慧汗臭味的內褲被吐在了一旁的積灰地墊上。他大口喘着氣,胸膛劇烈起伏。
“伸舌頭。”文佳佳腳尖用力往下壓,“把我的腳趾縫都舔過的狗,現在給我好好清理這兒。連一滴汗都不許剩下。要是敢咬疼我,我就踢碎你的牙。”
姚琳在後頭嚇得捂住了嘴,雙腿併攏。鄒書慧則瞪大了眼睛,原本到了嘴邊的勸阻,在接觸到無形的常識波紋後,硬生生嚥了回去,轉變成了興奮的狂熱。
“就是!佳佳,讓他好好伺候你!這種垃圾就只配幹這個!”鄒書慧在旁邊大聲起鬨,甚至往前湊了兩步。
餘歡顫抖着伸出舌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就是絕對上位者的味道嗎?這股熱氣,這因爲失去遮蔽而微微戰慄的陰脣,簡直讓人發瘋。)
他試探性地湊上前,溫熱溼滑的舌頭首先接觸到了最外層的陰脣邊緣。那裏因爲出汗而帶着一點點鹹澀,粗糙的舌苔順着那條細小的縫隙輕輕往上滑,一掠而過。
“嗯……”文佳佳沒防備這觸電般的酥麻感,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短的輕哼。但她立刻繃緊了臉,強行將這股生理快感解釋爲支配的愉悅。“動作快點!沒喫飯嗎?”
餘歡的喉結上下滾動。他不再猶豫,舌尖用力頂開了那兩片微閉的蚌肉,直接探入了那處柔軟的核心。一股更濃烈的、屬於女性最深處的氣味瞬間包裹了他的味蕾。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周圍打轉,隨後順着溼潤的通道滑下,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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