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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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看把你委屈的。”

  田紫的聲音在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中響起,帶着一種過來人看透一切的悠然,甚至還有那麼一絲隱藏在最深處的嫉妒得到平息後的暢快。

  “別覺得喫虧。在這個圈子裏,男人的力氣從來都是跟着女人的本錢走的。”田紫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順着戴倩倩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碎髮,“你真以爲,戴家隨便塞個下人過來,他就能像條護食的瘋狗一樣,往死裏下這個死力氣?”

  這種在血肉模糊的強暴現場進行的心理輔導,透着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冷靜。

  “這說明你的底子好,魅力夠大。”田紫的手指滑過戴倩倩因爲痛楚而繃緊的頸動脈,語氣裏滿是理所當然的蠱惑,“你那處地方嫩得能掐出水來,緊得連這根鐵棒子都快被絞斷了。他這不僅是在履行測試的義務,更是被你這副千金大小姐的身體徹底迷住了。”

  田紫微微偏過頭,那雙帶着水光的眼睛挑釁般地掃了一眼正壓在戴倩倩上方、滿頭大汗的男傭。

  “既然有這麼好的本錢,既然已經被伺候到了這個份上……”田紫低下頭,嘴脣幾乎貼在了戴倩倩的耳廓上,用一種只有女人之間纔會使用的、私密且下賤的語調低語着,“你還端着幹什麼?”

  “你剛纔不是聽見了嗎?像我那樣,把你心裏最想說的話喊出來。這有什麼好害臊的?不就是個用來配種的工具嗎?”

  戴倩倩僵在田紫的懷裏,那條原本還在拼命試圖併攏的腿,在李明又一次冷酷的深搗下,無力地滑落在了牀單上。

  那種被徹底撐裂的痛楚裏,那股從深處蔓延出來的詭異酥麻感越來越清晰。這種快感像一條毒蛇,順着神經末梢一路向上,一點點地啃噬着她僅存的羞恥心。

  “我……”

  戴倩倩大口地喘息着,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在母親“成長必須經歷”的鋪墊,以及田紫“這是魅力證明”的連番洗腦下,她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常識防線,終於發出了徹底崩塌的碎裂聲。

  “哈啊……太、太深了……”

  一聲微弱、卻帶着明顯迎合意味的嬌吟,終於從戴倩倩那被咬破的嘴脣裏漏了出來。

  這就像是決堤的第一個口子。一旦開口,那些平日裏打死她也說不出口的髒話,便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紫姐……救、救我……要被他弄壞了……”戴倩倩的身體在牀墊上劇烈地彈動着,雙手死死地摳住了田紫的手臂,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帶着一種完全拋棄了所有尊嚴的放縱。

  “要……要到了……啊!懷孕了……我要被一個下人……插懷孕了……唔啊!”

  這種混合着屈辱、痛楚與變態快感的淫叫,在這個充滿了兩個女人體味的豪華臥室裏炸開,簡直比最猛烈的春藥還要致命。

  一直隱忍着、保持着那種規律碾磨的李明,在聽到這聲“插懷孕了”的瞬間,小腹處的肌肉猛地收縮成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那個平時眼高於頂、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的豪門千金,現在正像個婊子一樣,在另一個貴婦的懷裏,大張着雙腿,哭喊着要被他這個下人插到懷孕。這種將階級和倫理徹底撕碎、踩在腳底摩擦的終極掌控感,直接掀翻了李明所有的理智。

  他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將雙手死死卡住戴倩倩那滿是汗水的胯骨,腰部猛然後撤,緊接着帶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撞向了那條脆弱管道的最深處。

  “嘭——!”

  伴隨着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悶響,那根粗碩的性器死死地釘在了輸卵管底端。

  李明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野獸低吼。

  第一股滾燙的白色濃漿,以一種幾乎要將那條狹窄管道衝破的兇悍力道,狠狠地噴射在了那嬌嫩、敏感的內壁上。

  “啊——!”

  戴倩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長尖叫。她的雙眼在瞬間翻白,身體像遭到雷擊般猛地向上一挺,隨後便陷入了劇烈的、持續不斷的生理痙攣之中。

  大量的濃稠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前端噴湧而出,將那個原本閉塞的幽暗空間強行撐開、填滿。那種被不屬於自己的高溫液體徹底灌溉的恐怖飽脹感,混合着摧毀一切的快感,死死地烙印在了她年輕軀體的每一個細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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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的陽光穿過玻璃花房的穹頂,烘得整個空間暖洋洋的。

  戴家別墅的這間花房裏,茶几上的紅茶早就換成了適合孕婦飲用的溫熱果茶。幾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很多事情發生質的改變。

  李明端着一個托盤,安靜地立在一株高大的天堂鳥盆栽旁邊。他的視線越過層層疊疊的綠葉,準確地落在了坐在藤椅上的那三個女人身上。

  這三個平時在這座城市裏身份顯赫的女人,此刻都穿着質地極好的、剪裁寬鬆的真絲孕婦裝。她們的腹部都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撐起了一個個圓潤的弧度。

  那些弧度裏,無一例外地,全都孕育着他李明的骨血。

  田紫靠在最右側的軟墊上,手裏捏着一顆去核的葡萄。她今天氣色看起來極好,懷孕不僅沒有讓她顯得臃腫,反而給她那張精明的臉上平添了幾分豐腴的風韻。

  “這轉眼都入秋了。老田那個人,這陣子公司裏的事情一堆,成天不着家。”田紫將葡萄丟進嘴裏,嚼了兩下,用一種略帶嬌嗔又滿含暗示的語氣說道,“婉儀姐,我這身子骨越來越沉,一個人在那個空蕩蕩的家裏待着,心裏實在沒底。要是能多在你們這兒叨擾些日子,有個伴兒陪着說說話,這胎養得也踏實些。”

  她一邊說着,餘光還隱祕地往李明站着的方向飄了一下。

  只有體會過那種能把人靈魂都燒透的深度填滿,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食髓知味。田紫當然不是爲了找伴兒說話,她留在這裏的唯一目的,就是貪戀那個能讓她在無數個夜晚爽到失禁的“極品工具”。

  面對這種近乎明搶的試探,戴家這對母女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劉婉儀坐在中間的主位上,手裏端着一杯果茶,神態端莊得彷彿一尊活菩薩。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並沒有損耗她哪怕一分一毫的主母氣場。

  “你這說的什麼話。”劉婉儀輕輕放下茶杯,聲音溫和得挑不出一絲毛病,“你能來戴家,我是最高興的。只是,這養胎的事,終歸是人家老田的家務事。”

  她微微前傾了身子,握住田紫的手,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模樣。

  “你現在肚子裏懷的可是田家的金孫,是他們家的寶貝疙瘩。你一天兩天待在孃家或者姐妹家還說得過去,要是常住,老田雖然嘴上不說,田家那些老人心裏能沒想法?”劉婉儀眼底閃過一絲不容察覺的精光,“再說了,這工具雖然好用,但那也是戴家花錢僱來,專門爲了倩倩的婚前調理而量身定製的。你偶爾來‘驗收’一下也就罷了,總不能越俎代庖,把這戴家專用的東西給佔了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搬出了田家的規矩來壓人,又理直氣壯地宣示了對李明這個“工具”的絕對所有權。

  坐在旁邊的戴倩倩也適時地開了口。

  這位千金大小姐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幾個月前那種面對粗大性器時的恐懼與青澀。她習慣性地用一隻手護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下巴微揚,那股子驕縱的勁兒比起從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是啊,紫姐。”戴倩倩捏起一塊精緻的點心,“我媽說得對。你肚子裏的可是你們家的指望,還是回自己家養着最安心。再說了,這個工具現在要負責幫我疏理氣血,每天的精力都是安排得滿滿當當的。要是爲了照顧你,耽誤了我的調理進度,我那婆家要是怪罪下來,這責任誰擔待得起呀?”

  她甚至惡劣地加重了“我的調理進度”這幾個字的讀音。

  在那個被徹底扭曲的常識世界裏,這對母女已經完全接受了李明作爲“專屬繁衍與慰藉工具”的存在,並且護食地、不容許任何外人染指屬於她們的肉體紅利。

  看着這對母女一唱一和,把逐客令下得如此冠冕堂皇,田紫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也只能將那股不甘硬生生地咽回肚子裏。

  她知道,在豪門的規矩和利益面前,她今天是不可能再賴下去了。如果真的惹惱了劉婉儀,以後她連偶爾來“借用”的資格都會被徹底切斷。

  “婉儀姐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田紫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站起了身,“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清靜了。等老田出差回來,我讓他親自來向戴家道謝。”

  她不捨地又往李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拉着長長的拉絲,最後只能咬着牙,維持着那點可憐的貴婦體面,轉身離開了花房。

  看着田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劉婉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李明。”她冷冷地開口。

  “在,夫人。”李明端着托盤,快步走到茶几旁。

  “從明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接田家的電話,也不準隨便應她的差遣。”劉婉儀盯着李明,語氣裏滿是荒謬的佔有慾,“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保證我和倩倩肚子裏的胎兒穩穩當當的。”

  李明低下頭,看着眼前這兩個挺着自己種子的女人,那張木訥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好的,夫人。我一定盡心盡力,只爲您和小姐服務。”

  水晶吊燈將一樓那間足有上百平米的豪華餐廳照得亮如白晝。長條形的酸枝木餐桌上,鋪着雪白的提花桌布,銀質刀叉和薄如蟬翼的骨瓷餐具在燈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貴的光澤。

  戴家的兩個男人在傍晚時分終於結束了應酬,帶着一身還沒散盡的屬於商場的凌厲氣息回到了家。但當他們在這張餐桌旁坐下時,那些凌厲便被自覺地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屬於丈夫和準父親的體貼與關懷。

  “你現在身子重,那些油膩的就少碰點。來,嚐嚐這個清燉的鱈魚,特意讓廚房撇了油花。”

  戴父坐在長桌的這頭,手裏拿着一雙公筷,仔細地將一塊挑了刺的魚肉放進劉婉儀面前的餐盤裏。他那張常年板着、習慣了發號施令的臉上,此刻竟然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劉婉儀穿着一件寬鬆的米色孕婦裙,手裏端着半杯溫水,很給面子地朝丈夫露出一個端莊且溫婉的笑容。

  “你有心了。今天在公司那麼累,回來還要操心我這口吃的。”

  在這張長桌的另一側,戴倩倩的丈夫——那位李家的長孫,表現得更是殷勤。他甚至連自己的刀叉都沒動,正用一把銀勺,小口小口地將一碗燕窩撇涼,送到戴倩倩的嘴邊。

  “倩倩,醫生說你這幾天胃口不好是正常反應,但多少也得喫一點。哪怕是爲了咱們孩子,對吧?”年輕的公子哥滿眼都是即將爲人父的期待和對妻子的寵溺,他甚至伸手過去,輕柔地在戴倩倩那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上摸了摸,“今天小傢伙乖不乖?有沒有折騰你?”

  在這幅足以登上任何一本家庭雜誌封面的溫馨畫卷裏,李明正端着一個沉重的冰桶,安靜地站在戴父的側後方。

  他穿着那套深色的傭人制服,領口依然扣到最上面一顆。在這個高貴的圈子裏,他就是一個背景板,一個不需要有情緒、只需要有手腳的勞動力。

  “那個誰,”戴父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手點了點自己空掉的紅酒杯,“把酒滿上。然後去廚房看看太太的烏雞湯熱好沒有,端上來的時候小心點,別燙着人。”

  “好的,先生。”

  李明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還帶着習慣性的木訥。他將冰桶放在旁邊的推車上,拿起那瓶醒好的紅酒,向前邁了半步。

  當他傾身過去給戴父倒酒時,他的西褲邊緣不可避免地蹭過了劉婉儀所坐的那張高背椅。

  在這個微妙的距離下,他能清晰地聽到那紅亮的酒液注入玻璃杯時的輕響,也能聽到劉婉儀那句“辛苦你了”的溫婉回應。但在這個被水晶燈照得沒有一絲陰影的餐廳裏,只有他用餘光瞥見,在這個微小的觸碰發生時,那位端莊的戴家主母那原本平放在餐墊上的手,突然不自然地縮了回去,指節甚至因爲過於用力而微微有些發緊。

  “當心點,倒個酒都這麼磨蹭,要是灑出來驚着太太,你擔待得起嗎?”戴父有些不悅地訓斥了一句。

  李明沒有反駁,規規矩矩地收起酒瓶,轉身走向廚房。

  等他端着那盅還在咕嘟冒泡的烏雞湯重新回到餐廳時,話題已經轉到了兩個即將出生的孩子身上。

  “這預產期算着,倩倩這胎應該比婉儀晚不了半個月。”戴父心情大好,端着酒杯感嘆着,“這也是咱們戴家的福氣。等這兩個孩子生下來,咱們戴、李兩家這聯盟,算是徹底像鐵板一塊了。”

  “是啊,爸。”李家公子滿口答應着,看着戴倩倩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倩倩這幾個月辛苦了。等孩子滿月,我一定給她辦一場本市最大的宴席,風風光光地把正室的排面給做足了。”

  李明端着湯盅,停在了戴倩倩的右手邊。

  他微微彎下腰,用那雙粗糙的、長滿薄繭的手,平穩地將那盅滾燙的補湯放在了戴倩倩面前的隔熱墊上。

  在放下湯盅的這短短兩秒鐘裏,他的手腕有意無意地從戴倩倩那搭在桌沿的手背上方掠過。一股淡淡的、屬於下層體力勞動者纔會有的微弱汗味,混合着那股他身上獨有的氣息,非常短暫地吹過了戴倩倩的鼻尖。

  戴倩倩那原本還在聽着丈夫暢想未來的笑臉,有一瞬間的僵硬。

  那雙正在被年輕公子哥小心翼翼握着的手,在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竟然違背常理地痙攣了一下。她的大腿在寬大的孕婦裙下不由自主地併攏、絞緊,那個裝滿了下人種子的腹部,甚至在那一刻出現了一次輕微、卻又詭異的胎動。

  “怎麼了倩倩?”李家公子立刻緊張了起來,連忙伸手去扶她的胳膊,“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剛纔的燕窩太涼了?”

  “沒……沒什麼。”戴倩倩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隻退開的粗糙大手上收回來,努力扯出一個有些蒼白的笑容,“可能……可能就是剛纔胎動了一下。小傢伙有點調皮。”

  “調皮好啊,調皮說明這孩子隨我,以後肯定是個身體壯實的大胖小子。”李家公子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絲毫起疑,反而高興地笑出了聲,連帶着戴父也跟着開懷大笑起來。

  李明拿着空掉的托盤,重新退回了那個作爲背景板的角落裏。

  他冷眼看着那兩個衣冠楚楚的豪門男人,正在用他們能給出的一切去呵護、去供養那兩個懷着他李明骨血的女人。而這兩個女人,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明晃晃的水晶燈底,只能強撐着這副貴婦和千金的虛僞皮囊,享受着丈夫的噓寒問暖,卻要在每一個他靠近的瞬間,用盡全力去壓制那具早就被他開發成母狗、只認他這一個主人的放蕩軀體。

  這種將整個階級的尊嚴、血脈的純正以及那套高高在上的倫理道德,全盤竊取並踩在腳底板上嘲弄的變態快感,遠比直接在牀上將她們幹到高潮,要刺激一萬倍。

  “李明。”戴父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去酒窖再拿兩支年份好點的紅酒來,今晚高興,我和女婿得好好喝兩杯慶祝慶祝。”

  “好的,先生。”

  李明微微低着頭,轉身走向了通往地下酒窖的走廊,將那滿桌的歡聲笑語,留在了那個荒唐的餐廳裏。

  這場充斥着虛僞溫馨的晚宴,在幾瓶昂貴年份紅酒的催化下,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有些失控的尾聲。

  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都喝得不少。兩個平時在商場上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都解開了領帶,臉色泛着明顯的酡紅,說話的聲調也比平時高出了幾個分貝。

  “呼……”戴父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吐出一口酒氣,擺了擺手,“不行了,婉儀。今晚我就不去臥室了。你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喝了酒,晚上睡覺死,萬一翻身壓到你和孩子就不好了。我等會兒和這小子去書房那張大沙發上湊合一宿就行。”

  坐在對面的女婿一聽,立刻附和地點了點頭,甚至還帶着幾分不好意思地看向戴倩倩。

  “是啊,倩倩。你這陣子晚上老是起夜,腿又容易抽筋。我……我這人睡眠淺,明早公司還有個重要的早會。今晚我也去書房陪爸接着喝兩口,就不去吵你了。”

  這兩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處處透着對妻子的體貼和關心。但在那些還沒散去的酒氣下,掩蓋着的不過是男人們在面對因懷孕而逐漸走形、無法提供任何實質性快感的軀體時,那種本能的嫌棄和逃避。

  劉婉儀垂下眼簾,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爺倆有興致,那就隨你們吧。只是一定要注意身體。”她慢吞吞地站起身,一隻手習慣性地托住微微隆起的後腰,語氣裏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失落,轉頭看向了女兒,“倩倩,既然他們嫌咱們礙事,那今晚你就來我房裏睡吧。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很多不舒服的地方,咱們娘倆也好關起門來交流交流養胎的經驗。”

  “好呀,媽。”

  戴倩倩回答得非常乾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甚至連步子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她快步走到劉婉儀身邊,自然地挽住了母親的手臂。兩件不同顏色的孕婦裙緊緊地貼在一起,布料底下,那兩個孕育着同一個傭人骨血的腹部,在男人們毫無防備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某種隱祕的集結。

  “去吧去吧。”戴父大手一揮,隨手抓起桌上還剩半瓶的紅酒,晃了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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