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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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佳救我……肚子……肚子要破了……啊恩!”

  鄒書慧崩潰地哭喊着。那種每一次都被頂穿子宮的極致飽脹感和摩擦感,徹底超出了她這具早熟處女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她的雙眼開始向上翻白,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緊緊夾住了餘歡的腰。

  在這極致絞緊的壓迫下,餘歡終於迎來了爆發點。

  “嗚——!”

  他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腰跨釘在鄒書慧的雙腿之間。一股滾燙得令人發抖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帶着狂暴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噴射進了鄒書慧那剛剛被撞開的狹小宮口深處。

  第一股、第二股……乳白色的生命精華帶着近乎沸騰的溫度,源源不斷地灌滿那個原本空曠的子宮。

  “啊——!”

  受到這股直擊靈魂的熱流澆灌,鄒書慧爆發出一聲淒厲而綿長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挺,整個身體繃得筆直。一股透明的清泉從她大開的穴口噴湧而出,混合着餘歡外溢的白濁和絲絲鮮血,將地毯弄得一塌糊塗。

  隨後,她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重重地癱軟在餘歡的胸前,只有四肢還在隨着高潮的餘韻而一下下地抽搐。

  文佳佳坐在地毯上,腳趾還被餘歡咬在嘴裏。她瞪大眼睛,看着鄒書慧被幹得翻白眼、甚至失禁潮吹的慘狀。那股濃烈的腥羶氣味直衝鼻腔,讓她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變快了。

  (書慧……被他弄成這樣了……)文佳佳嚥了口唾沫。雖然嘴上一直喊着這是“懲罰”,但親眼目睹這種徹底的肉體掠奪,她的大腿根部那纔剛剛遭受過重創的地方,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膩的水液,一股空虛感順着脊椎往上爬。

  休息室裏的空氣彷彿凝固在了令人窒息的稠膩中。餘歡頭戴着那條散發着尿騷味的內褲,喉嚨裏發出粗重的喘息。他雙手扣住鄒書慧還在無意識抽搐的腰臀,順着她身體滑落的趨勢,緩緩向上抬起。

  “啵——”

  那根剛剛爆發過的巨大肉棒,伴隨着一聲響亮的皮肉分離聲,從那緊窄得令人髮指的甬道中硬生生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瞬間,鄒書慧像一具被抽掉脊椎的破布娃娃,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倒,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她雙眼微翻,胸前那兩團因爲剛纔的揉捏而通紅的豐滿還在劇烈起伏。而那大開着的、被撐得紅腫外翻的穴口處,一股混雜着鮮紅處女血、透明潮吹水和濃稠乳白精液的渾濁液體,如同決堤的泥漿,“譁”地一聲洶湧淌出,順着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氤氳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污漬。

  “呵,真是笑死人了。”文佳佳倚靠在沙發邊,看着鄒書慧那副被徹底榨乾的慘狀,並沒有覺得恐懼,反而因爲常識扭曲而感到一種變態的滿足感,“被強暴還能像條狗一樣發情,你這下賤東西除了下面這二兩肉,還剩下什麼?”

  她揚起那張帶着病態紅暈的臉,看向縮在一旁的姚琳,語氣不容置疑:“姚琳,到你了。過來接手。既然他這麼喜歡被強暴,那就讓他連一滴髒水都剩不下。”

  姚琳抖得像篩糠一樣。她看着鄒書慧那血糊糊的下半身,又看了看餘歡那根剛從肉穴裏抽出來的猙獰東西。但當她真的顫抖着湊近時,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經過了兩次高強度的內射,餘歡那根原本堅硬如鐵的巨物,此刻正無力地垂在大腿上,雖然依然粗大,但紫紅色的柱身已經明顯疲軟,頂端還掛着一滴搖搖欲墜的白濁。

  “佳、佳佳……”姚琳結巴着,指着那團軟肉,“他……他好像不行了……”

  文佳佳愣了一下。作爲剛剛破處的少女,她那被扭曲常識填滿的大腦裏,並沒有關於男性“不應期”的概念。在她看來,這根應該隨時隨地供她們發泄和羞辱的“玩具”,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罷工。

  “沒用的廢物!”文佳佳惱羞成怒地咬緊了牙關,認爲這是對她們懲罰的無聲抗拒,“居然敢在這個時候裝死?”

  她嫌棄地看着那軟趴趴的一團,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更惡毒的羞辱方式。

  “姚琳,”文佳佳指向旁邊凌亂的衣物堆,“去把我們剛纔脫下來的襪子全都拿過來。既然他沒力氣伺候人,那這張嘴也別閒着。”

  姚琳不敢違抗,慌亂地爬過去。她顫抖着雙手,從地上撿起了文佳佳剛剛脫下的那雙被汗水浸透、甚至還沾着一點剛纔滑落奶油的黑色絲襪;鄒書慧那雙已經被踩得發灰的短棉襪;以及自己那雙因爲腳汗而微微發潮的粉色船襪。

  “全塞進他的狗嘴裏!”文佳佳冷聲命令。

  餘歡還沒從剛纔姚琳用手指戳進嘴裏的刺激中緩過來,眼前一黑的他,緊接着就感覺到幾團散發着濃烈汗酸、橡膠味和腳底陳年污垢氣息的布團,粗暴地懟到了他的嘴邊。

  “張、張嘴……”姚琳帶着哭腔,一狠心,將那團揉在一起的髒襪子塞進了餘歡的口腔裏。

  “唔——嗚!”

  那股味道簡直是核彈級別的爆發。黑絲的滑膩、棉襪的粗糙、以及三種截然不同的少女腳汗味,混合着之前殘留的血腥和奶油味,瞬間堵死了他整個喉管。腮幫子被撐得高高鼓起,令人窒息的噁心感(實則是變態的狂喜)讓他眼淚直流。

  但這還沒完。

  文佳佳拖着痠軟的雙腿,從沙發邊緣直接坐到了餘歡身旁的地毯上。她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凌亂不堪,大腿內側還掛着乾涸的血跡。

  她冷笑一聲,伸出那雙雖然白嫩、但腳底同樣沾滿了地毯灰塵和各種體液的赤足。

  “既然你硬不起來,那我就親自動手幫你醒醒腦子。”

  文佳佳將雙腳一左一右地搭在餘歡的大腿根部,腳心相對,直接夾住了那根疲軟的肉棒。

  初夏午後,少女腳底那層細密的薄汗,成了最天然的潤滑劑。文佳佳腳趾緊扣,腳心的軟肉緊緊貼合着那層依然敏感的表皮,開始以一種近乎虐待的力度,上下快速搓弄起來。

  “唔——!”餘歡渾身劇烈一震,喉嚨裏發出被襪子堵死的淒厲悶哼。

  那光滑的足底肌膚、腳趾骨節的擠壓,帶着一種不容反抗的蠻橫,在他的柱身上來回拉扯。文佳佳並不懂什麼技巧,她只是憑着本能在泄憤,試圖用物理摩擦強行喚醒這具被她判定爲“罷工”的肉體。而在這種視覺失明、味覺爆炸、下體遭遇足交的三重極刑下,那根原本疲軟的巨物,竟然真的在文佳佳的腳心間,再次不可思議地跳動了起來。

  “嗚——!”

  被強行塞進嘴裏的三雙髒襪子,像一團散發着惡臭的生化武器,堵住了餘歡的呼吸道。屬於三個少女不同的腳汗味、陳年皮鞋裏的酸澀味,混合着剛纔沾染上的腥鹹體液,直衝腦頂。然而,在這令人作嘔的氣味攻擊和文佳佳腳心粗暴的搓弄下,那根原本疲軟的肉棒,卻像被打足了氣的車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膨脹、變硬,紫紅色的柱身甚至比剛纔還要粗壯了一圈,突突地跳動着。

  文佳佳停下腳上的動作,用腳尖挑釁地戳了戳那個完全挺立的巨物,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看吧,我就知道這隻狗還沒被榨乾。姚琳,該你了。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她一邊說着,一邊嫌棄地扯着身上那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經過剛纔那番連驚帶嚇、又混雜着劇痛與莫名的潮熱的折騰,這件名貴的睡衣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讓人極不舒服。

  “熱死了,這破衣服穿着也是累贅。”文佳佳冷哼一聲,雙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襬,猛地往上一扯。

  在姚琳震驚的目光中,文佳佳毫無顧忌地將睡裙脫下扔到一邊。初夏午後明亮的燈光和冷氣,毫無阻擋地落在了她那具青春鮮活、剛剛經歷過初次狂暴洗禮的赤裸軀體上。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和白濁顯得觸目驚心,但她卻像個驕傲的女王,赤裸着靠在沙發邊緣,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準備欣賞接下來的“極刑”。

  “佳佳……”姚琳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看着文佳佳赤裸的身體,再看看地上那根直指天花板的猙獰器官,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扭曲常識的毒藥和同伴的雙重施壓下,姚琳深吸了一口氣,顫抖着雙手,褪去了防曬衫和那條早就溼透的棉麻短褲,只剩下一具同樣赤裸、微微戰慄的青澀肉體。

  她走到餘歡面前,跨開雙腿,站在他腰際兩側。

  剛纔鄒書慧那聲淒厲的慘叫和失控的墜落,像一記警鐘敲在她心上。姚琳很清楚,如果像她們那樣直直地坐下去,自己絕對會被活活痛死。

  (不能硬來……不能像書慧那樣……)

  姚琳咬緊下脣,沒有選擇直接坐下。她屈起雙膝,雙手向後探去,撐在餘歡大腿兩側的地毯上,以此來控制身體下墜的重量和角度。這是一種帶着幾分退縮的後仰姿態,原本是爲了減輕痛楚,但在旁觀者看來,她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胸部因爲後仰的動作而高高挺起,腰臀劃出一道充滿肉慾的弧線,反而更添了幾分淫靡。

  “嗚——!”餘歡喉嚨裏發出含混的聲音。

  那片早就泥濘不堪的粉色穴口,慢慢地、試探性地對準了紫紅色的龜頭。

  “哈啊……”姚琳閉上眼睛,腰部微微用力,讓那根滾燙的硬物頂開外翻的陰脣,擠進甬道的入口。

  第一寸的進入就帶來了明顯的阻力感和鈍痛。姚琳的呼吸瞬間停滯了,雙臂因爲支撐體重而劇烈發抖。但因爲有大量愛液的潤滑,加上她刻意放慢的速度,那種撕裂感並沒有鄒書慧那麼強烈。

  她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而痛苦的手術,一點點往下吞嚥着那根粗大的器官。每深入一寸,那根被撐開的緊窄肉壁就會本能地絞緊,咬住入侵者。

  “嗚嗯……”餘歡的雙手無力地攤在地毯上。視覺被內褲剝奪,嗅覺被髒襪子填滿,他只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

  這種慢速的、一點點滑入的感覺,簡直比剛纔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還要折磨人!姚琳那沒有經驗的生澀,因爲恐懼而產生的每一次微小停頓,都讓甬道里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細細密密地啃咬着他的柱身。

  “咕唧……”

  黏膩的水聲在緩慢的吞嚥中顯得格外清晰。終於,伴隨着一層薄膜被強行頂破的輕微“噗嗤”聲,那顆巨大的龜頭頂破了阻礙,深深地埋進了最緊緻的深處。

  “啊……”姚琳仰着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着泣音的輕喘,眼淚瞬間滑落。她終於坐到底了。

  這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撐得發脹的可怕飽腹感,讓她的理智在痛苦與一種陌生的酥麻中搖搖欲墜。

  “就這點程度,你磨蹭什麼呢?”鄒書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經過這短暫的休息,鄒書慧終於從剛纔那場差點要了她命的狂暴高潮中找回了幾分力氣。她強撐着痠軟的腰肢,從地毯上爬起來,原本的緊身連衣裙已經卷到了胸口以下,下半身一片狼藉。她乾脆也不整理了,就這麼半躺在文佳佳旁邊,看着騎在餘歡身上的姚琳。

  “你看看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連騎個發情的狗都這麼費勁。”鄒書慧因爲剛剛經歷了“特權”的洗禮,語氣變得出奇的惡毒和虛榮,“姚琳,動起來啊!讓他知道知道,誰纔是主宰他的主人!”

  “等……等一下……”姚琳倒抽了一口涼氣,後仰支撐的雙臂劇烈地打着擺子。

  那根滾燙粗硬的紫紅色頂端,已經硬生生擠開了她泥濘的縫隙,卡在了一層脆弱的阻隔前。再往下,就是未知的深淵。鄒書慧剛纔那聲變了調的淒厲慘叫和流了滿地毯的鮮血,就像一根根帶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本就不多的勇氣。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腰臀懸在半空,進退維谷。

  被她卡在半道上的餘歡,此刻正承受着難以言喻的煎熬。龜頭被緊窄乾澀的處女膜抵死,周圍的軟肉因爲緊張而瘋狂絞緊。這種慢刀子割肉的鈍痛感混合着因爲堵塞產生的麻癢,順着脊椎直衝後腦勺。他只能拼命咬緊牙關,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被襪子堵得“嗚嗚”聲。

  “你在這兒練深蹲呢?”鄒書慧懶洋洋地斜靠在沙發邊,下半身依然狼藉一片,語氣卻像個身經百戰的行刑官,“佳佳破身的時候都沒像你這麼磨嘰!你平時裝可憐也就算了,現在是在懲罰這隻死狗,你還捨不得用力了?”

  “我沒有!我只是……”姚琳急得眼眶發紅,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耗盡了。

  “不想幹就滾開。”文佳佳赤裸着身體,雙手抱胸,冷冷地俯視着她,“連個廢物的貞操都不敢拿,以後遇到事,你也只配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剛纔被他扣得發大水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喊停?”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精準地砸在姚琳那根被扭曲常識重新接上的神經上。

  是啊,她已經被弄髒了。被這個下賤的男生用手指侵犯過,甚至就在剛纔,她還在那濃烈的腥臊味裏感受到了可恥的快感。退回去?退回去怎麼和佳佳交代?

  姚琳咬死下脣,鐵鏽味在口腔裏蔓延。她猛地閉上眼睛,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呀——!”

  姚琳雙手鬆開地毯,腰臀藉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墜了下去。

  “噗——嗤!”

  輕微的皮肉撕裂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裏顯得格外刺耳。那層薄薄的阻礙被不講道理的蠻力瞬間貫穿,巨大的肉棒一捅到底。

  “嗚——恩!”餘歡渾身猛地一顫,雙手抓緊了身側的地毯。極致的緊縮感瞬間將柱身整個包裹。

  姚琳疼得整張臉都沒了血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無力地趴在餘歡因爲“痛苦”而繃緊的胸膛上,汗水混着淚水滴滴答答地往下砸。

  “唔……嗚嗚嗚!”餘歡瘋狂地扭動着脖子,試圖發出更大的聲響來配合這“慘絕人寰”的破處儀式。他需要宣泄那股快要從天靈蓋衝出來的狂喜。

  但嘴裏塞着文佳佳的黑絲、鄒書慧的短襪和姚琳的船襪,他的喉嚨就像被水泥封死了,發出的聲音沉悶又滑稽,完全沒有那種淒厲求饒的痛快感。

  “吵死了,跟塞了團破棉花似的。”文佳佳皺起眉頭,顯然對這糟糕的“音效”很不滿意。她赤裸着身體,幾步走到餘歡面前,半蹲了下來。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一把揪住餘歡臉上的那條姚琳內褲,用力往旁邊一扯,露出了他被憋得通紅的嘴脣和鼓鼓囊囊的腮幫。緊接着,文佳佳直接把手指探進他嘴裏,像扯垃圾一樣,粗暴地把最外面那兩團已經完全被口水浸溼的短襪扯了出來,扔在波斯地毯上。

  新鮮的冷氣瞬間灌入餘歡的鼻腔。

  但更讓他窒息的,是眼前的畫面。

  文佳佳沒有穿衣服。她半蹲的姿勢,讓那兩團尚未完全成熟、卻因爲剛纔的瘋狂而泛着肉粉色紅暈的白嫩乳房,毫無遮擋地垂在餘歡眼前。甚至隨着她扯襪子的動作,那兩團軟肉就在離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微微晃盪,隱隱散發着一股混雜着汗水和處女馨香的味道。

  “給我叫大聲點。”文佳佳根本不在乎自己走不走光,她現在滿腦子只有支配的快感,“讓書慧和姚琳好好聽聽,被我們破了身,你是怎麼像條狗一樣求饒的。”

  “啊——!痛!痛死了……”

  餘歡非常識趣地爆發出了一聲悽慘無比的哀嚎。他故意讓聲音帶着沙啞和絕望的顫音,同時脖子向後仰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佳佳胸前那晃動的風景。

  “聽到沒有,姚琳。”鄒書慧在後面滿意地笑了起來,指着餘歡那張扭曲的臉,“就是這副德行!你多動兩下,他叫得更慘。把剛纔受的罪全都在他身上討回來!”

  姚琳依然趴在餘歡身上,大口喘着氣。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自己的血和愛液弄得一片溼滑。聽到餘歡那淒厲的叫聲,她心底那股恐懼似乎真的減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奇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掌控感。

  她居然真的把一個男生狠狠地釘在自己身體裏了。

  姚琳嘗試着動了一下腰肢。那根被卡在甬道里的硬物隨着她的動作刮擦過內壁。

  “唔——啊!”餘歡立刻配合地再次慘叫,腰部也跟着“痛苦”地扭動起來,其實是在用龜頭惡意碾壓她那被撐開的紅肉。

  “佳佳……”姚琳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着站在旁邊的文佳佳,聲音裏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狂熱,“你說得對……只要我用力……他就會疼得像條狗……”

  最初那陣彷彿要撕裂身體的劇痛熬過去後,姚琳發現身下的感覺變了。

  處女血混合着透明的愛液,再加上剛纔鄒書慧留下的大量溼潤,讓那條原本狹窄乾澀的甬道變成了一口泥濘的深井。她試探性地將腰部向上抬起兩寸,再緩緩壓下。沒有再次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壁軟肉被粗糙的柱身和青筋撐開、熨平的奇異酸脹感。

  “唔……啊……”姚琳緊緊咬住下脣,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微弱的輕哼。

  她後仰着雙臂撐在餘歡腿側,大腿內側的肌肉依然緊繃,但腰肢卻像找到了某種隱祕的節拍,開始試探着上下起伏。

  “噗嗤……咕唧……”

  黏軟的水聲在冷氣充沛的休息室裏重新響了起來。不同於剛纔鄒書慧那種失控的狂風驟雨,姚琳的動作顯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鈍重。但這種滿載着粘液的緩慢磨蹭,每一次都能讓那顆碩大的龜頭精細地刮過宮口周圍的每一寸褶皺。

  “啊——!放開我……好痛……”餘歡立刻拔高了嗓音,爆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腰部還在地板上胡亂地扭動着,彷彿在極力想要甩脫身上的重負。

  但他的眼睛,卻根本沒有看着正騎在自己身上的姚琳。

  失去遮蔽的視線毫無阻礙地向上鎖定。文佳佳此刻正赤裸着身體,像一隻慵懶而高貴的貓,雙臂交疊着趴在真皮沙發邊緣。她大半個身子探出了沙發,剛好懸在餘歡的頭頂正上方。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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