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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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真絲睡裙的束縛,那兩團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帶着初熟少女青澀弧度的白嫩乳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倒懸在空氣中。之前被餘歡隔着衣服粗暴揉捏留下的紅痕依然清晰可見,挺立的粉色頂端隨着她看戲時的呼吸,在餘歡的鼻尖上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微微晃盪。

  淡淡的汗香混合着名貴的沐浴露味,直直地鑽進餘歡的鼻腔。

  (真會挑位置啊……這種居高臨下的欣賞姿態,還有這兩團搖晃的白肉,簡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出來。姚琳,再動快點,對,就這樣慢慢地絞緊……)

  餘歡的喉結瘋狂滾動,一邊發出一聲接一聲痛苦不堪的哀嚎,雙眼卻像兩把火炬,黏在文佳佳胸前那片晃動的春光上,連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佳佳,你快看他!”

  鄒書慧剛剛從癱軟的狀態中緩過點神,勉強拿靠墊墊着腰坐了起來。她一抬頭,就捕捉到了餘歡那道粘滯在文佳佳胸口的視線。雖然那張臉扭曲着在慘叫,但那眼神里透出的赤裸裸的飢渴和貪婪,讓她覺得背脊一陣發麻。

  “這死狗!”鄒書慧用手肘撐着沙發,惡狠狠地指着餘歡,“他哪是在痛苦,他根本就是在意淫你!佳佳,你都脫光了,他那是把你當……把你當那種女人看呢!你快拿墊子擋一下!”

  在鄒書慧看來,老大赤身裸體被一個底層廢物這麼直勾勾地盯着看,簡直是對她們小團體尊嚴的極大侮辱。

  但文佳佳的反應卻出乎意料。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暴跳如雷,也沒有扯墊子遮掩。相反,那雙描着精緻眼線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更加惡劣的嘲弄。在她那被徹底扭曲的常識邏輯裏,男生的“意淫”已經不再是褻瀆,而是對她絕對權力的一種下賤仰望。

  “擋什麼?這就叫意淫了?”文佳佳冷笑出聲,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故意將腰身往下沉了沉,大半個赤裸的胸膛更加逼近餘歡的臉頰。

  “他就是個只能趴在地毯上的垃圾。看得見,喫不着,這纔是對他最大的折磨。”文佳佳的聲音帶着一種甜膩和殘忍,她伸出手指,挑釁地在餘歡的鼻樑上劃了一下。

  那兩團白嫩的柔軟隨着她的動作,直接刷過了餘歡的臉頰。肉體的溫度和肌膚的細膩觸感瞬間在餘歡臉上炸開。

  “是不是很想碰?”文佳佳的胸口幾乎要貼上餘歡的嘴脣,那顆敏感的紅粒就在他眼前亂晃。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嘴角勾起惡毒的笑,“剛纔不是嘴硬說射不出來嗎?現在看着主人的身體,是不是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餘歡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把舌頭伸出來。”文佳佳的眼神變得迷離又狂熱,她竟然主動挺起胸膛,將其中一側飽滿的柔軟直接懟到了餘歡的嘴邊。

  “剛纔不是喜歡舔那些髒襪子嗎?現在,本小姐大發慈悲,賞你舔一口高貴的東西。好好給我舔乾淨上面的汗,要是敢弄疼我,或者讓我覺得不舒服,我現在就讓姚琳拿剪刀把下面那根東西鉸了!”

  那兩團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白嫩軟肉,甚至散發着微熱的體溫。那顆挺立的粉色紅點,就像一顆熟透的櫻桃,直接懟到了餘歡的脣邊。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餘歡沒有絲毫遲疑,他猛地張開嘴,像是一頭真正餓極了的野獸,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文佳佳那一側飽滿的乳房。

  粗糙溫熱的口腔內壁瞬間包裹住那嬌嫩的肌膚,他不僅用舌苔粗暴地舔颳着敏感的乳暈,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腫脹的紅粒,隨後,兩腮用力往裏一吸。

  “唔!”

  文佳佳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彈了一下,後背的脊椎都瞬間繃直了。

  那不是單純的疼痛。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尖銳的酥麻感。隨着餘歡大力的吮吸,那股電流從胸口直竄腦門,又沿着脊髓一路劈向下腹。大腿根部那纔剛剛經歷過初次撕裂的甬道口,竟然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本能地收縮,不受控制地擠出了一大股清液。

  “你……你這該死的狗東西……”文佳佳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她本能地想要把餘歡的腦袋推開,但雙手剛抬起來,在半空中卻硬生生停住了。

  在那個被扭曲邏輯塞滿的大腦裏,如果這個時候推開他,就意味着她,一個高高在上的懲罰者,居然害怕了一個底層垃圾的觸碰。

  不僅不能推開,她還要讓他知道,這不過是她漫不經心的施捨。

  文佳佳咬破了下脣,強行將快要溢出喉嚨的尖叫嚥了回去,胸口硬挺着抵在餘歡的嘴上。她雙手反抓着真皮沙發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將皮面摳破,滿臉潮紅地俯視着正賣力吞嚥的男生。

  “這就餓得受不了了?”文佳佳的聲音抖得像在狂風中搖曳的樹葉,卻依然要裝出那種惡毒的傲慢,“喫吧,用力舔……把上面那些被你這種賤種看過的髒空氣都洗乾淨!要是敢拿牙磕破一點皮,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咕唧……嘖嘖……”

  餘歡大口吞嚥着口水,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裏被無限放大。他甚至故意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痛苦”悶哼,雙手胡亂地在地毯上抓撓着。

  這巨大的吸水聲,和文佳佳那變調的喘息,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正騎在餘歡身上的姚琳耳朵裏。

  她後仰着雙臂,原本還在小心翼翼、慢吞吞地適應那根巨大肉棒帶來的撐脹感。可是現在,當她低頭看到餘歡的整張臉都埋在文佳佳雪白的胸脯上,甚至吸得那片肌膚都泛起了扎眼的紅印時,心底突然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明明是我在強暴他……明明現在是他在我的身體裏……爲什麼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在常識扭曲的藥效下,姚琳完全忽略了這個想法有多麼荒誕。一種因爲被冷落而產生的扭曲勝負欲,壓過了甬道里尚未完全消退的痛楚。

  “佳佳說得對……你這廢物,就是欠收拾!”

  姚琳咬緊牙關,雙手不再撐着地毯,而是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餘歡溼透的肩膀。

  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緩慢的腰肢突然發力。

  “噗嗤!”

  她整個人猛地往下一沉,將那根粗大的紫紅柱身一口氣吞到了底。龜頭重重地撞在剛剛適應了一點的子宮口上。

  “啊——!”姚琳自己都被這猛烈的衝撞疼得眼冒金星。

  但她沒有停下。她藉着餘歡肩膀的支撐,腰臀開始快速地上下起伏。初夏的汗水順着她年輕的脊背往下淌。動作的大幅度加快,原本乾澀的穴道被頻繁摩擦,處女血和愛液被攪拌成粉紅色的泡沫,在交合處溢出。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變得密集起來。隨着姚琳每一次狠狠坐下,那緊窄到極致的軟肉都像是在對那根入侵的硬物進行絞殺。

  “嗚——!”

  下半身突然加速的猛烈榨取,讓正在上面大快朵頤的餘歡渾身一震。他被姚琳撞得連吸文佳佳胸部的動作都斷了一下,牙齒磕在了柔軟的肉上。

  “嘶——痛死我了!你這瘋狗真敢咬!”文佳佳倒抽了一口涼氣,卻依然沒把胸脯挪開。

  一直癱在旁邊沙發上的鄒書慧,終於從剛纔那場差點要了她命的高潮中緩過了一點勁。

  她看着姚琳像瘋了一樣在餘歡身上起落,看着文佳佳赤裸着上半身餵奶般地壓在餘歡臉上,這場充斥着濃烈腥羶味的狂歡,讓她那因爲破處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又開始躁動起來。

  (憑什麼就我一個人在旁邊幹看着?)

  鄒書慧拖着痠軟的雙腿往前爬了兩步。她湊到餘歡大腿側邊,看着那兩顆隨着姚琳抽插而不斷在緊繃和鬆弛之間來回晃盪的睾丸。

  她伸出那隻還沾着自己體液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

  “爽嗎?廢物?”鄒書慧惡作劇般地用指甲在囊袋上刮過,然後用力捏了捏,“上面喫着佳佳的奶,下面被姚琳幹着,你這輩子是不是都沒這麼風光過?”

  “爽嗎?廢物?”鄒書慧那塗着透明指甲油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在餘歡溼滑的陰囊表面刮過。

  沒有了內褲的遮擋,那一層脆弱的薄皮完全暴露在冷氣和指甲的剮蹭下。如果是輕柔的撫弄,或許還能算作情趣,但鄒書慧此刻腦子裏塞滿了對特權的粗暴模仿和宣泄慾。她看着那兩顆沉甸甸的球體,五指像抓取什麼軟麪糰一樣,猛地合攏收緊。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沒輕沒重的蠻力。

  “啊!!!”

  這一次的慘叫,沒有任何僞裝的成分。那種直接攻擊男性最脆弱器官的鈍痛,順着神經纖維如同被錘子狠狠砸下,瞬間轟進了餘歡的大腦皮層。他渾身的肌肉繃成了僵硬的石塊,原本緊緊掐着鄒書慧腰肢的雙手猛地卸了力氣。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餘歡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抽。這本能的痙攣,讓他原本吸吮在文佳佳胸脯上的動作出現了致命的失誤。

  他的腦袋往後仰去的瞬間,半張的嘴還沒來得及完全鬆開,上排銳利的牙齒便硬生生地從那顆已經挺立充血的粉色乳頭上刮擦而過。

  “嘶——!”

  文佳佳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擊中,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那一瞬間,強烈的刺痛和更加致命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順着乳頭那密集的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大腿根部那剛剛纔平息了幾分的甬道口,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又不可抑制地噴湧出一股清液,順着光裸的大腿淌到了沙發墊上。

  “你這畜生想死嗎?!”

  文佳佳漲紅着臉,幾乎是尖叫着出聲。她的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淚水,胸口劇烈起伏,那股惱羞成怒的火氣剛要發作,想要一腳把餘歡踹開。

  但當她看到餘歡痛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甚至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裏的慘狀時,文佳佳的話音卻突然變了調。如果現在把餘歡踹開,那她剛纔被他大口吞嚥乳房的“享受”,豈不是成了一場可笑的意外?更何況,雖然被牙齒颳得生疼,但那種如同直擊子宮的奇異快感,正像毒藥一樣在她身體裏肆虐。

  她強壓下那股讓她腿軟的戰慄,轉頭看向蹲在下面的鄒書慧。

  “書慧,你下手能不能有點分寸?”文佳佳揚起下巴,硬生生把那句被弄爽了的嬌喘嚥了回去,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語氣,“雖然他就是個用來發泄的玩具,但你現在把他下面捏壞了,待會兒姚琳還沒盡興,難不成還要本小姐再親自下場教他怎麼硬起來?”

  鄒書慧被文佳佳訓得一愣,趕緊鬆開了手,有些尷尬地看着自己沾滿體液的手指:“我……我就是想給他點教訓嘛,誰讓他剛纔那麼囂張。佳佳,你沒事吧?他剛纔是不是咬到你了?”

  “本小姐能有什麼事?”文佳佳高傲地翻了個白眼,故意挺了挺那對還留着牙印和口水的白嫩乳房,“讓他舔兩口,那是賞他的。你別在那磨嘰,繼續幹活。”

  在這場混亂的頂端,姚琳一言不發。

  她後仰着撐在地毯上,大腿內側的痠痛感早就被另一種陌生的飽脹所取代。剛纔餘歡因爲陰囊被捏而產生的劇烈痙攣,直接反饋在了她體內的那根巨物上。

  紫紅色的柱身在她的甬道里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了好幾下。那圓鈍的龜頭每一次突突的搏動,都精準地敲打在緊閉的子宮口上。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她的深處埋下了一顆火種,燙得她小腹發緊。

  姚琳沒有像鄒書慧那樣大呼小叫。她微微閉上眼睛,牙齒咬住下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那種難爲情的喘息。她甚至悄悄地收緊了內壁的軟肉,想要將那根正在她體內跳動的肉棒咬得更緊一些,默默地、貪婪地享受着這種不爲人知的隱祕快感。

  “嗚啊——!”

  被鄒書慧這毫無分寸的偷襲捏住要害,餘歡發出了一聲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淒厲慘叫。但這份劇痛,不僅沒有讓他萎縮,反而成了他徹底撕下“受罰者”溫順僞裝的絕佳導火索。

  (蠢貨!這可是你自找的!)

  餘歡的脖頸青筋畢露,戴着內褲的腦袋痛苦地向後仰倒。他藉着這股如同觸電般的“疼痛痙攣”,原本平放在地毯上的雙手猛地抬起,如同兩把燒紅的鐵鉗,掐住了正在他上方緩慢磨蹭的姚琳的纖弱腰肢。

  還沒等姚琳從他那聲慘叫中反應過來,餘歡的腰胯已經像一臺徹底失控的重型打樁機,帶着毀滅一切的瘋狂力道,狠狠地向上撞去。

  “噗嗤——!”

  “啊!!!”

  姚琳爆發出一聲比餘歡還要淒厲百倍的驚呼。那根原本只是在淺處徘徊的粗大肉棒,藉着這一記雷霆萬鈞的上頂,瞬間貫穿了整個乾澀的甬道,毫無阻礙地鑿在了她脆弱的宮頸口上。

  原本後仰支撐的雙手在這股巨力下瞬間軟成了麪條。姚琳像是被抽去了全部骨頭的軟體動物,整個人慘叫着向前撲倒,重重地砸在餘歡佈滿冷汗的滾燙胸膛上。

  “啪!啪!啪!”

  失去理智的餘歡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像是在忍受極刑般渾身抽搐着,雙手卻扣着姚琳的腰臀,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可能。每一次腰腹向上挺送,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貫穿。

  “不行……太深了……啊哈……要壞掉了……慢、慢一點……”

  姚琳脫力地趴在餘歡身上,原本試圖用雙手撐起上半身,但在那如同海嘯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撞擊下,她的雙臂根本用不上一點力氣。她那對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帶着少女柔軟青澀的乳房,被迫緊緊地壓在餘歡堅硬的胸肌上。隨着餘歡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那兩團軟肉在激烈的肉體碰撞中被無情地擠扁、揉搓,變幻着各種驚人的形狀。深粉色的乳頭隔着布料,一遍遍摩擦着餘歡的皮膚。

  這種胸部被粗暴碾壓,下體被瘋狂鑿穿的雙重刺激,徹底擊碎了姚琳最後的理智防線。她那些原本爲了維持“懲罰者”威嚴而強裝的抗拒,在劇烈的顛簸中全數化作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膩呻吟,眼淚混着口水黏在餘歡的肩膀上。

  “你這瘋狗!撒什麼癔症!”

  原本還用乳房引誘餘歡、想要欣賞他痛苦表情的文佳佳,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震盪嚇了一跳。餘歡像條瘋狗一樣的掙扎抽插,讓他滿是汗水的腦袋胡亂甩動,差點再次磕到她的胸口。

  文佳佳嚇得慌忙向後連退了好幾步,跌坐在真皮沙發邊緣。她赤裸着身體,原本想要維持的高傲姿態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狼狽。爲了找回場子,她強行拔高了聲調掩飾自己的慌亂:“被捏了下底下的髒東西就疼成這樣?連受刑都受不好,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她話音未落,轉頭就惡狠狠地瞪向了罪魁禍首鄒書慧。

  “書慧!看看你乾的好事!”文佳佳氣急敗壞地呵斥道,“誰讓你去捏他那兒的?!你把他弄瘋了,讓姚琳怎麼騎?難不成你想讓他疼死過去,今天這懲罰就半途而廢嗎?!”

  蹲在餘歡大腿側面的鄒書慧被文佳佳訓得縮了縮脖子。她悻悻地收回了那隻還沾着自己體液和餘歡汗水的手,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但當她抬頭看去,看着姚琳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餘歡身上,聽着姚琳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甜膩的淫叫,再聽着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唧啪嘰”的水聲,鄒書慧的眼裏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酸意。

  明明是她在“懲罰”這隻狗,憑什麼現在好處全讓姚琳佔了?姚琳明明被幹得爽翻了,卻還要裝出一副受盡折磨的樣子!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鄒書慧扁着嘴,小聲嘟囔着,目光卻像帶刺一樣盯着姚琳被肉棒撐出誇張輪廓的下腹,“佳佳你看她,她哪是在受罪啊?這隻瘋狗現在爽得都快上天了,我看姚琳也就是嘴上喊疼,身體誠實得很呢。這算哪門子懲罰?”

  文佳佳被鄒書慧的話刺得眉頭一跳。在常識扭曲的邏輯下,這場懲罰應該是她們居高臨下地榨取獵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姚琳彷彿變成了一個在身下索求無度的蕩婦。

  “姚琳,你還有沒有點骨氣?”文佳佳冷着臉,隨手抄起沙發上的一個真絲靠墊,擋在自己胸前,“被一條發情的狗這麼頂兩下就軟了?你倒是坐起來繼續行刑啊!要是連這點控制力都沒有,你以後就別跟着我了!”

  “啊……疼死了……放過我……”

  餘歡淒厲的哀嚎在別墅二樓的休息室裏迴盪,這聲音沙啞、絕望,似乎真的到了崩潰的邊緣。然而,在這個黑暗(內褲矇眼)、窒息(臭襪子塞嘴)且腥氣瀰漫的封閉感官牢籠裏,他的腰臀卻像是不受控制的機器,爆發出驚人的爆發力。

  “噗嗤!啪!”

  紫紅色的柱身一次次退出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又在下一秒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道,狠狠摜入那道泥濘不堪的粉色深淵。

  姚琳被迫騎在上面,後仰的雙臂早就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她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趴在餘歡堅硬起伏的胸膛上。那兩團青澀的白嫩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隨着狂暴的抽插摩擦着餘歡滿是汗水的肌膚。

  (好滿……要被頂穿了……好舒服……)

  姚琳咬住自己的下脣,直到鐵鏽味在口腔裏蔓延,才堪堪將那些快要溢出喉嚨的甜膩呻吟嚥了回去。在文佳佳和鄒書慧的眼皮底下,如果她叫出那種蕩婦一樣的聲音,一定會被看穿的。她必須裝出痛苦的樣子,必須證明自己是在“執行死刑”。

  於是,她勉強挺直了腰肢,裝作是在主動向下坐壓,眉頭痛苦地糾結在一起:“你這賤狗……嗚……給我受着……”

  但實際上,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正瘋狂地絞緊,內壁的每一層褶皺都在貪婪地吸吮着那根滾燙的硬物。每一次餘歡狠狠鑿擊在她的子宮口,那股電流就會順着脊椎直衝腦門,讓她的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戰慄的痠麻。她甚至悄悄調整了骨盆的角度,讓那圓鈍的頂端能更精準地碾壓她最敏感的宮頸。

  (呵……明明爽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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