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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第五章
站起身後，寧薇的動作自然是寬衣解帶。
只是等她脫光，陳元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寧薇的肉體，陳元在昨晚電影的一些爆衣鏡頭中有過驚鴻一瞥，但是那些鏡
頭終究還有所遮掩，現在一絲不掛之後，他纔算是真正看清了全部的細節。
寧薇身高１７２，體型體態和櫻桃如出一轍，都是健美型的。
只是櫻桃的身材，是在苗條的軀幹上勾勒出了一些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熱
辣挑逗之餘不失柔美。
寧薇的肌肉線條則要明顯許多，身材是真正的健美型，雖然肌肉依舊保持條
狀的柔和型，不至於像練塊的肌肉男那樣陽剛，但這種健康的美感……陳元有些
ｇｅｔ不到性感點。
似乎感受到了陳元的心情，寧薇又岔着腿坐回沙發上，一邊讓陳元盡情觀察
她覆蓋着一片整齊三角形毛髮的陰阜和小穴，一邊拍了拍自己平坦而帶着些許腹
肌輪廓的肚子：「其實，我申請過輕度的基因改造，就在我開始演電影的那年。」
陳元把注意力轉向寧薇那身暖白色的皮肉上，且聽她繼續說道：「改造的主
要方向，是增加了力量和耐力，以及……痛覺承受力，而改造的副作用，則是我
的性癖，變成了……受虐。」
不愧是演電影的，幾句話節奏清晰，恰到好處的停頓引起了陳元更大的興趣。
寧薇繼續道：「皮鞭、拍板之類的，對我來說都只是獎賞，就算是鱷嘴鉗、
針刺、電擊這些我也是甘之如飴……陳總監剛剛從培育區出來，應該還沒有體會
過這些玩法的有趣之處吧？」
陳元點點頭，雙掌拍了兩下：「很好，你付出的代價，值得我的投入。來吧，
進棚試試音，讓我看看你的聲樂基礎。」
在錄音棚裏，陳元測試了一番寧薇的聲線音域和演唱技巧。
相比於文安妮和柏敏敏，寧薇的水準平平無奇，不過陳元倒也並不太在意，
畢竟前世他的錄音棚裏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有些「專業」歌手進棚表現都遠不
如寧薇。
寧薇的表現，如果加些後期的話，也足以錄音出道了，只不過並不值得那麼
做，陳元點出了寧薇的一些缺陷，叮囑她多加訓練，然後就打發她去藝人部找人
籤合同了。
直到寧薇離開工作室，陳元這才轉身看向櫻桃，捕捉到了她剛剛柔和下來的
眼神變化：「怎麼了，我都感覺到了，你剛纔是不是一直在瞪我？」
Ｓ級的身體可是很敏銳的，剛纔寧薇自曝性癖之後，陳元就感覺到兩道冷冰
冰的目光在他和寧薇之間來回打轉，讓他如芒在背。
櫻桃抿了抿脣：「主人，你現在還年輕……其實循序漸進更好，這麼早接觸
那些重口味的玩法，對您不是好事。」
陳元明白櫻桃的意思，但是看着她溫柔似水的樣子，忍不住口花花道：「你
是怕我學壞了在你身上玩，你忍受不住麼？」
櫻桃的神色依舊溫柔而平靜：「主人您小看我們這些頂尖的Ｓ級了，就算沒
有改造過基因，沒有她們那樣的痛楚耐受力，以我們的意志力，也可以達到她們
一樣的耐受水準。」
「嗯嗯，我信。」陳元打了個哈哈：「行吧，我跟你保證，她說的那些玩法，
我只是有些好奇，或許有機會觀賞體驗一下，但其實沒什麼大興趣。」
櫻桃也很知趣，停止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的上班時間，陳元鑽進了工作室的創作間，開始幹正事。
自從穿越以來，陳元始終在專注一項工作，就是把自己記憶裏的前世文藝作
品搬運出來。
他沒有系統，但幸好有前世的專業技能，腦海裏的歌曲記得清晰的，可以直
接扒譜子默寫出來，記憶不那麼清晰的，通過自己的專業知識，和這個世界強大
的輔助ＡＩ，也能修訂補全。
除了歌曲之外，還有小說大綱、短篇散文、電影梗概等等，在培育區裏，陳
元一日也不曾放鬆過，就是想在記憶徹底消散之前，抓住這些可以給他轉化爲資
本的東西。
現在，就是這座他打造了六年之久的寶庫進一步開啓之時。
啓動創作間裏的桌面辦公終端，連接上他的個人雲盤，陳元先是翻了翻曲庫，
找出幾首動感舞曲、又翻出幾首適合柏敏敏的活潑小甜歌，幾首給文安妮的舒緩
情歌，替寧薇挑了幾首適合填成口水歌的簡單旋律，最後想了想，又找出了幾首
流行搖滾，加上一個便條之後放在一個文件夾裏——想到今天面試的幾個新人，
他有點想試試搞個女子樂隊。
把這些曲子打包發給徐琪，以示自己沒在摸魚之後，陳元打開了另外一個文
件夾，這裏面，全都是他記憶中的電影梗概。
陳元前世是個經營錄音棚的錄音師，但這喫飯的手藝屬於半路出家，並非科
班出身，他自己在大學時的本專業是中文系……當年爲了上名校而在填寫志願時
服從調劑的結果。
雖然學的時候心有不甘，但畢竟是名校中文系，順利畢業之後，一些文字上
的基本功還是很紮實的，比如怎麼寫一本電影劇情文學劇本。
寧薇想要跨界來音樂圈，陳元又何嘗不想跨界來謀取更多利益。
其實陳元在培育區裏，除了歌曲之外，也投稿了一些脫離社會背景的文藝散
文和短篇意象小說……只可惜這些東西似乎是太過抽象，外面的出版社雖然接受
了投稿，但回報就是一些權利積分和貨幣點數，順便給自己的基因檢定加了些分
數，也沒引起什麼社會反響之類的。
那些抽象藝術顯然不行，電影總可以了吧。
陳元選定了一個早就打磨過主幹的劇本，打算找資料進行最後的社會化改編。
劇本名爲《無間道》。
寧薇不是一直侷限於重複角色無法突破麼，那麼，來試試這一部唄。
只是剛開始修改，陳元就遇到一個大問題——沒有合適的反派目標。
現在他所處的這個社會並不是真的人間天堂，只是暴力犯罪發生率確實要比
前世低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因此警察這個職業也並未消失在歷史當中。
但是黑社會好像真的是沒了，現在基本不存在這種大型有組織犯罪團伙了
……陳元原本想用昨晚聽說的復興會來代替，然而查了查資料，發現復興會頂多
算是個有些暴烈的政治反對派，最大的暴力行爲，就是在抗議的時候和警察打打
羣架……據說也有對各級政府機關進行了臥底滲透……可是跟無間道里面的行爲
動機什麼的差了十萬八千里啊，復興會和警方的關係遠遠達不到你死我活的層次，
被抓了頂多也就是蹲兩年剝奪一些權利積分什麼的，犯不着動不動就滅口殺人。
陳元忙活兩小時，光是查資料就給他查力竭了，他也算搞明白爲什麼寧薇拍
的那些警匪片，反派不是綁架了和「鴿鴿」演對手戲女演員的飯圈女，就是搶男
人撕逼撕出人命的好閨蜜……原來這邊世界的犯罪動機就是這麼貧乏無力。
頭昏腦漲的走出創作間，桃子、櫻桃和寧薇都在，氣氛顯然不是很好，桃子
和寧薇一個在低頭研究平板，一個端着茶杯正在放空，但是相對而坐的兩人身上
都在冒冷氣。
陳元懶得管她們之間的事情，往桃子身邊一坐：「徐琪那邊沒事了？」
「嗯，徐總收到你發來的歌曲之後就去創作部找人商量歌詞去了。」
「挺好……桃子，如果我想弄個劇本去拍電影，應該怎麼操作？」
桃子和寧薇的神色都是一變，桃子開始思索，寧薇則有些好奇。
稍微思索片刻，桃子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主人您如果創作了一個劇本的話，
可以直接提交給市政府，就交給劉副市長好了，ＷＡ１７本來就是文化產業城，
交給她之後，就會進入審覈流程，劇本水平足夠也沒什麼問題的話，接下來就會
進入拍攝流程……到這個流程反倒會有些問題。」
「這些問題主要來自您的年齡……您知道的，２１歲之前您暫時還不能跨城
移動，那麼進入拍攝流程之後，要麼是從本城的１７０６或者１７０７借出人員
組建劇組，要麼從外地借調一個劇組來ＷＡ１７。１７０６有宋簡主導，１７０
７則是個Ｂ級公司，借人的話，需要和他們協調。」所謂Ｂ級公司，就是吸納安
置了Ｂ級男性的公司，「而外調劇組的話……如果您能保證以後持續產出劇本的
話，倒是可以用外調人員爲主幹成立一個計劃外公司專門爲您服務，但如果您並
沒有持續在電影編劇方向發展的意向，那麼上頭是很難爲您投入這麼多資源的。」
「你的建議呢？」
「我的建議是，即便您有持續在電影領域發展的想法，這第一部最好還是去
和宋簡協調一下，借１７０６的班子起步，一方面和１７０６協調要比１７０７
方便，另一方面在ＷＡ１７，電影領域的主導就是宋簡，您的跨界第一作，應當
分潤一些成績給１７０６。」
桃子的意思很明白，嗆行得拜碼頭。至於１７０６爲什麼比１７０７方便，
則是公司構成上的原因，Ｂ級公司裏往往有十幾二十幾個Ｂ級男性，女性資源利
用率很高……而１７０６這樣的Ｓ級公司，和１７０２一樣，是圍着Ｓ級男性一
個人轉，難免就有資源閒置。
「陳總監的劇本創作進度怎麼樣了？我可以看看嗎？這些年我在圈子裏也認
識幾個劇組高手，到時候，我可以試着幫陳總監邀請一下。」涉及到自己的專長，
寧薇不免插了一句。
「哈……劇本嘛，還需要一些社會背景細節之類的完善……對了，桃子，我
能申請和警方接觸一下嗎？我這個劇本是警匪片，應該需要她們的協助。」
「這個簡單，約夏副市長談一談就好了。」
寧薇也道：「和警方合作協調方面，我很熟悉的。」
看寧薇那躍躍欲試興致勃勃的模樣，陳元只好先掏出個人終端，把背景完全
模糊化的《無間道》文學劇本傳到手邊的平板上遞給了寧薇：「你先看看這個劇
本吧，你對演藝圈比較熟，到時候選角方面還需要你給些意見。」
成功分散了寧薇的注意力之後，陳元轉向桃子：「那你幫我約一約夏市長吧。」
「好。」說辦就辦，桃子立刻拿出終端開始通訊，並很快就聯繫上了本城主
管治安的那位夏副市長。
「夏副市長說今天就有空，可以和您一起共進晚餐。」桃子捂着通訊器道。
「那就去唄，我晚上也沒什麼安排。」
下午六點半，陳元依約帶着桃子和櫻桃來到夏副市長指定的飯店。
只是下車時，陳元忍不住環顧四周，這裏是六區的邊緣，隔着一條街就到１
７區了，相對於核心地帶的各種繁華，這裏無疑是要樸素許多，按照夏副市長的
權利積分等級，不說過得跟陳元一樣奢侈吧，至少平時生活圈子也應該是在１區
邊緣的核心地帶吧。
然而，夏副市長定的飯店，就是在這靠近外圍區的中檔社區裏一家普普通通
的燒臘茶餐廳。
走進店裏，環境倒也乾淨整潔，女服務員看見陳元眼睛一亮，嚥着口水問道：
「是陳先生嗎？」
陳元點點頭，女服務員收斂起那種想要把陳元活吞的眼神，語帶遺憾地一指
角落的包廂：「茜姐已經到了。」
陳元點點頭，沒搭理想要借帶路之名靠上來揩油的服務員，自行走到包廂門
口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陳元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香氣，副市長夏茜正大馬金刀的坐在餐桌後
面守着茶具自斟自飲。
香氣來自於餐桌上，一個女孩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女孩臉上排着刀工整
齊的豬耳朵、豬鼻子、豬口條，鎖骨下的前胸蓋着兩排叉燒，躺平後攤開的酥胸
上擺着一圈圈的豬心和雞心，小肚皮從上到下放着牛百葉、牛肝、燒腩和滷肥腸，
大腿上放着滷牛腱，小腿上橫搭着兩個雞爪和兩爿豬蹄……
陳元知道女體盛，不過印象中，女體盛是放生魚片吧，這樣擺叉燒滷味的真
是給陳元開了眼了。
女孩的皮膚呈現不正常的棕色，尤其是那些擺放了食物的區域，棕色尤其濃
重，而接觸桌子的部位卻是正常的暖白膚色，而且在包廂的燈光下，女孩的皮膚
亮晶晶的，如果陳元猜得不錯，這樣子是塗了香油和醬料吧……這大概也是包廂
裏那股濃重香氣的來源，肉香、滷香、醬香、油香還有一股隱約的茉莉香，陳元
呼吸都情不自禁地加深了兩分。
可惜這女孩樣貌很一般，儘管顏面五官被蓋了個七七八八看不真切，但這平
躺的身子骨肉均勻帶着一些嬰兒肥，或許手感不錯，可是三圍數據看着就很平均，
曲線方面明顯不如Ｓ級、Ａ級顯眼，就連１７０２那個Ｂ級小前臺戴豔，腰臀線
也比她漂亮，陳元估計這小店大概也拿不出什麼高等級的貨色，剛剛店堂裏的那
倆服務員就沒什麼亮點。
見陳元目不轉睛盯着桌上的少女，夏茜也不出聲，似笑非笑地看着陳元，直
到她手上茶杯中的茶水飲盡，這纔開口：「看來陳總監和我一樣很喜歡喫燒臘滷
味呢。」
陳元有些尷尬，收回目光，拉開椅子入座：「夏市長說笑了，其實按道理講，
是我有求於夏市長，本該是我請客纔是。」
夏茜微笑了一下，又拿起三個茶杯給陳元一行人倒上茶水：「爲陳總監服務
本來就是我們這些公務員的本職，其實，反倒是我自己，想要趁此機會求陳總監
一件事。」
「哦，夏市長請說。」
夏茜只是笑而不語，抬手舉筷從少女胸口夾起一片豬心遞向陳元：「不急，
陳總監先喫菜，嚐嚐這個，這家店的滷水豬心可是兩大招牌菜之一，很有名氣的。」
夏茜是本市領導層四人裏年紀最大的，今年已經３９歲了，隨年齡增長沉澱
的，不止有她身上那股溫柔的熟女韻味，還有坐了２０年辦公室的油滑手段。
一面勸陳元喫菜，一面和陳元閒聊，三言兩語之間，就套出陳元的訴求和訴
求背後的來由。
「陳總監這點小要求不難，回頭我讓警局找個管檔案的高權限老警員去１７
０２找你，只要不涉密的資料都可以向你公開，另外等你這部電影開拍，警局那
邊我也會讓她們盡力配合你，只是你可不要嫌棄我們警局業務不熟，畢竟宋老師
他們從來沒拍過警匪片。」
夏茜的態度很爽快，大包大攬地把陳元的請求應承了下來。
然後，就見她伸出筷子，在桌面女孩已經被喫空菜品的大腿上輕輕敲了兩下，
女孩立刻緩緩挪動大腿，講兩條腿分的更開一些，徹底露出了兩腿之間的花徑。
陳元這纔看清，原來女孩的小白虎口中還叼着什麼，只是幾乎完全被吞沒在
那張豎嘴裏，因此剛剛他沒留意到。
只見夏茜的筷子伸到女孩穴口，筷子尖探入一夾一拖，就有一截疑似臘腸的
東西被夏茜的筷子拽了出來，然後夏茜的筷子夾住了一段，手腕一轉就給掰斷了
送到了陳元的盤子裏：「嚐嚐看，這店裏號稱有滷皇滷後兩味名菜，滷後豬心你
已經嘗過了，試試這滷肉皇滋味如何。」
陳元聽她說得厲害，也起了好奇心，把那段肉夾起來放在眼前看了看，從形
狀上看有點像是魷魚卷，捲曲起來改了十字花刀，質地則是黃黃的半透明有幾分
像是牛筋。
懶得細究，陳元把這段浸潤着少女蜜汁的滷肉塞進口中……輕輕咀嚼之下，
果然不同反響，首先是入口的鮮美自不必說，鮮美之餘，輕鬆就可以品出這東西
豐富的味覺層次，底味是高湯胡椒的老火味，然後是滷汁的濃厚醬香，再來是燒
烤的焦脆薰香，最後纔是女孩的蜜汁鮮甜……而口感更是特別，如外觀一般，這
段東西帶着幾分牛筋的膠質感，但比牛筋更加的筋道彈牙，關鍵是還沒有牛筋的
纖維感，嚼了幾遍也沒有絲毫的塞牙感，反而越嚼越膠韌。
嚼透吞下之後，陳元靈光一閃，終於把這東西和前世極少喫到的一樣特殊食
材聯繫上了：「這是牛鞭？！」
夏茜微笑點頭，分幾次把整根牛鞭從女孩花徑之中掰斷抽出，夾到了桌邊盤
子裏：「處理乾淨汆燙去腥之後，用高湯和胡椒丁香慢燉半日，再泡入五香滷料
醃泡一日，最後用明火果木碳快烤一道，等稍稍降溫，就趁熱塞進從未碰過男人
的少女花徑保溫浸潤……要不是我是這家老客，身份上也有幾分面子，想喫的話，
都要提前一個月定下的。」
「嘖嘖嘖。」陳元感嘆道：「想不到這種小店還有這麼講究的大菜，不過最
後把熱燒烤塞進去，不會燙傷麼？」
夏茜笑道：「陳總監你自己檢查一下唄。」
陳元也不客氣伸出筷子，用筷子尖夾住女孩的一片小陰脣，然後用力扯開，
藉着燈光往這幽深洞口裏看去。洞內顏色粉嫩，看起來乾乾淨淨，的確沒有燙傷
的痕跡。
一旁的夏茜也補充道：「這菜做法雖然新奇，但這店終究是守規矩的，不會
弄出些人身傷害的東西，要不然，我怎麼捨得讓我女兒來做這餐盤，再怎麼說也
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陳元手一抖，筷子尖上夾着的那片嫩肉立刻彈回，幸好陳元手上力道還在，
筷子沒當場掉在桌上：「這位……是您的女兒？」
夏茜眨眨眼：「對啊，我是ＳＳ級，我們是沒有固定伴侶的，所以平日裏業
餘時間閒着也是閒着，就保留了部分監護權養個女兒打發時間。」
陳元回頭看向桃子，桃子點點頭解釋道：「女性後代出生後，父母雙方都有
權保留部分監護權，然後像古代母星的走讀上學一樣，去培育區接受培育的同時
住在自己家裏，不過現在選擇保留監護權的父母越來越少了而已。」
陳元又看向夏茜，再看看桌上躺平的少女，最後問道：「夏市長這是……」
夏茜嘆了口氣：「也算是我這肚子不爭氣，這孩子，父系基因是Ａ級，母系
是ＳＳ級，結果培養了１６年，檢定結果一齣是個Ｃ級……我尋思她再培育三年
估計也沒什麼用，就把她從培育區裏提前接了回來，想着給她找個好男人，就老
老實實當個暖牀肉玩具算了，畢竟她還有父系母系的底子，能賭一把隔代遺傳，
要是生出個高等級的基因表型，將來自少可以享受不錯的養老生活。」
陳元心說怪不得夏茜今天穿的格外保守，舉止也正經的很，原來是怕耽誤推
銷她家這個次等品啊……老實說，從昨天晚宴時的模樣來說，儘管夏茜一把年紀
了，穿得性感暴露一些的話，她桌上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兒還真是很難引起陳元的
注意。
「嗯，這家店的滷味燒臘的確很好味，等下這桌上的剩菜讓我打包回家做宵
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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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後，寧薇的動作自然是寬衣解帶。
只是等她脫光，陳元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寧薇的肉體，陳元在昨晚電影的一些爆衣鏡頭中有過驚鴻一瞥，但是那些鏡
頭終究還有所遮掩，現在一絲不掛之後，他纔算是真正看清了全部的細節。
寧薇身高１７２，體型體態和櫻桃如出一轍，都是健美型的。
只是櫻桃的身材，是在苗條的軀幹上勾勒出了一些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熱
辣挑逗之餘不失柔美。
寧薇的肌肉線條則要明顯許多，身材是真正的健美型，雖然肌肉依舊保持條
狀的柔和型，不至於像練塊的肌肉男那樣陽剛，但這種健康的美感……陳元有些
ｇｅｔ不到性感點。
似乎感受到了陳元的心情，寧薇又岔着腿坐回沙發上，一邊讓陳元盡情觀察
她覆蓋着一片整齊三角形毛髮的陰阜和小穴，一邊拍了拍自己平坦而帶着些許腹
肌輪廓的肚子：「其實，我申請過輕度的基因改造，就在我開始演電影的那年。」
陳元把注意力轉向寧薇那身暖白色的皮肉上，且聽她繼續說道：「改造的主
要方向，是增加了力量和耐力，以及……痛覺承受力，而改造的副作用，則是我
的性癖，變成了……受虐。」
不愧是演電影的，幾句話節奏清晰，恰到好處的停頓引起了陳元更大的興趣。
寧薇繼續道：「皮鞭、拍板之類的，對我來說都只是獎賞，就算是鱷嘴鉗、
針刺、電擊這些我也是甘之如飴……陳總監剛剛從培育區出來，應該還沒有體會
過這些玩法的有趣之處吧？」
陳元點點頭，雙掌拍了兩下：「很好，你付出的代價，值得我的投入。來吧，
進棚試試音，讓我看看你的聲樂基礎。」
在錄音棚裏，陳元測試了一番寧薇的聲線音域和演唱技巧。
相比於文安妮和柏敏敏，寧薇的水準平平無奇，不過陳元倒也並不太在意，
畢竟前世他的錄音棚裏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有些「專業」歌手進棚表現都遠不
如寧薇。
寧薇的表現，如果加些後期的話，也足以錄音出道了，只不過並不值得那麼
做，陳元點出了寧薇的一些缺陷，叮囑她多加訓練，然後就打發她去藝人部找人
籤合同了。
直到寧薇離開工作室，陳元這才轉身看向櫻桃，捕捉到了她剛剛柔和下來的
眼神變化：「怎麼了，我都感覺到了，你剛纔是不是一直在瞪我？」
Ｓ級的身體可是很敏銳的，剛纔寧薇自曝性癖之後，陳元就感覺到兩道冷冰
冰的目光在他和寧薇之間來回打轉，讓他如芒在背。
櫻桃抿了抿脣：「主人，你現在還年輕……其實循序漸進更好，這麼早接觸
那些重口味的玩法，對您不是好事。」
陳元明白櫻桃的意思，但是看着她溫柔似水的樣子，忍不住口花花道：「你
是怕我學壞了在你身上玩，你忍受不住麼？」
櫻桃的神色依舊溫柔而平靜：「主人您小看我們這些頂尖的Ｓ級了，就算沒
有改造過基因，沒有她們那樣的痛楚耐受力，以我們的意志力，也可以達到她們
一樣的耐受水準。」
「嗯嗯，我信。」陳元打了個哈哈：「行吧，我跟你保證，她說的那些玩法，
我只是有些好奇，或許有機會觀賞體驗一下，但其實沒什麼大興趣。」
櫻桃也很知趣，停止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的上班時間，陳元鑽進了工作室的創作間，開始幹正事。
自從穿越以來，陳元始終在專注一項工作，就是把自己記憶裏的前世文藝作
品搬運出來。
他沒有系統，但幸好有前世的專業技能，腦海裏的歌曲記得清晰的，可以直
接扒譜子默寫出來，記憶不那麼清晰的，通過自己的專業知識，和這個世界強大
的輔助ＡＩ，也能修訂補全。
除了歌曲之外，還有小說大綱、短篇散文、電影梗概等等，在培育區裏，陳
元一日也不曾放鬆過，就是想在記憶徹底消散之前，抓住這些可以給他轉化爲資
本的東西。
現在，就是這座他打造了六年之久的寶庫進一步開啓之時。
啓動創作間裏的桌面辦公終端，連接上他的個人雲盤，陳元先是翻了翻曲庫，
找出幾首動感舞曲、又翻出幾首適合柏敏敏的活潑小甜歌，幾首給文安妮的舒緩
情歌，替寧薇挑了幾首適合填成口水歌的簡單旋律，最後想了想，又找出了幾首
流行搖滾，加上一個便條之後放在一個文件夾裏——想到今天面試的幾個新人，
他有點想試試搞個女子樂隊。
把這些曲子打包發給徐琪，以示自己沒在摸魚之後，陳元打開了另外一個文
件夾，這裏面，全都是他記憶中的電影梗概。
陳元前世是個經營錄音棚的錄音師，但這喫飯的手藝屬於半路出家，並非科
班出身，他自己在大學時的本專業是中文系……當年爲了上名校而在填寫志願時
服從調劑的結果。
雖然學的時候心有不甘，但畢竟是名校中文系，順利畢業之後，一些文字上
的基本功還是很紮實的，比如怎麼寫一本電影劇情文學劇本。
寧薇想要跨界來音樂圈，陳元又何嘗不想跨界來謀取更多利益。
其實陳元在培育區裏，除了歌曲之外，也投稿了一些脫離社會背景的文藝散
文和短篇意象小說……只可惜這些東西似乎是太過抽象，外面的出版社雖然接受
了投稿，但回報就是一些權利積分和貨幣點數，順便給自己的基因檢定加了些分
數，也沒引起什麼社會反響之類的。
那些抽象藝術顯然不行，電影總可以了吧。
陳元選定了一個早就打磨過主幹的劇本，打算找資料進行最後的社會化改編。
劇本名爲《無間道》。
寧薇不是一直侷限於重複角色無法突破麼，那麼，來試試這一部唄。
只是剛開始修改，陳元就遇到一個大問題——沒有合適的反派目標。
現在他所處的這個社會並不是真的人間天堂，只是暴力犯罪發生率確實要比
前世低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因此警察這個職業也並未消失在歷史當中。
但是黑社會好像真的是沒了，現在基本不存在這種大型有組織犯罪團伙了
……陳元原本想用昨晚聽說的復興會來代替，然而查了查資料，發現復興會頂多
算是個有些暴烈的政治反對派，最大的暴力行爲，就是在抗議的時候和警察打打
羣架……據說也有對各級政府機關進行了臥底滲透……可是跟無間道里面的行爲
動機什麼的差了十萬八千里啊，復興會和警方的關係遠遠達不到你死我活的層次，
被抓了頂多也就是蹲兩年剝奪一些權利積分什麼的，犯不着動不動就滅口殺人。
陳元忙活兩小時，光是查資料就給他查力竭了，他也算搞明白爲什麼寧薇拍
的那些警匪片，反派不是綁架了和「鴿鴿」演對手戲女演員的飯圈女，就是搶男
人撕逼撕出人命的好閨蜜……原來這邊世界的犯罪動機就是這麼貧乏無力。
頭昏腦漲的走出創作間，桃子、櫻桃和寧薇都在，氣氛顯然不是很好，桃子
和寧薇一個在低頭研究平板，一個端着茶杯正在放空，但是相對而坐的兩人身上
都在冒冷氣。
陳元懶得管她們之間的事情，往桃子身邊一坐：「徐琪那邊沒事了？」
「嗯，徐總收到你發來的歌曲之後就去創作部找人商量歌詞去了。」
「挺好……桃子，如果我想弄個劇本去拍電影，應該怎麼操作？」
桃子和寧薇的神色都是一變，桃子開始思索，寧薇則有些好奇。
稍微思索片刻，桃子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主人您如果創作了一個劇本的話，
可以直接提交給市政府，就交給劉副市長好了，ＷＡ１７本來就是文化產業城，
交給她之後，就會進入審覈流程，劇本水平足夠也沒什麼問題的話，接下來就會
進入拍攝流程……到這個流程反倒會有些問題。」
「這些問題主要來自您的年齡……您知道的，２１歲之前您暫時還不能跨城
移動，那麼進入拍攝流程之後，要麼是從本城的１７０６或者１７０７借出人員
組建劇組，要麼從外地借調一個劇組來ＷＡ１７。１７０６有宋簡主導，１７０
７則是個Ｂ級公司，借人的話，需要和他們協調。」所謂Ｂ級公司，就是吸納安
置了Ｂ級男性的公司，「而外調劇組的話……如果您能保證以後持續產出劇本的
話，倒是可以用外調人員爲主幹成立一個計劃外公司專門爲您服務，但如果您並
沒有持續在電影編劇方向發展的意向，那麼上頭是很難爲您投入這麼多資源的。」
「你的建議呢？」
「我的建議是，即便您有持續在電影領域發展的想法，這第一部最好還是去
和宋簡協調一下，借１７０６的班子起步，一方面和１７０６協調要比１７０７
方便，另一方面在ＷＡ１７，電影領域的主導就是宋簡，您的跨界第一作，應當
分潤一些成績給１７０６。」
桃子的意思很明白，嗆行得拜碼頭。至於１７０６爲什麼比１７０７方便，
則是公司構成上的原因，Ｂ級公司裏往往有十幾二十幾個Ｂ級男性，女性資源利
用率很高……而１７０６這樣的Ｓ級公司，和１７０２一樣，是圍着Ｓ級男性一
個人轉，難免就有資源閒置。
「陳總監的劇本創作進度怎麼樣了？我可以看看嗎？這些年我在圈子裏也認
識幾個劇組高手，到時候，我可以試着幫陳總監邀請一下。」涉及到自己的專長，
寧薇不免插了一句。
「哈……劇本嘛，還需要一些社會背景細節之類的完善……對了，桃子，我
能申請和警方接觸一下嗎？我這個劇本是警匪片，應該需要她們的協助。」
「這個簡單，約夏副市長談一談就好了。」
寧薇也道：「和警方合作協調方面，我很熟悉的。」
看寧薇那躍躍欲試興致勃勃的模樣，陳元只好先掏出個人終端，把背景完全
模糊化的《無間道》文學劇本傳到手邊的平板上遞給了寧薇：「你先看看這個劇
本吧，你對演藝圈比較熟，到時候選角方面還需要你給些意見。」
成功分散了寧薇的注意力之後，陳元轉向桃子：「那你幫我約一約夏市長吧。」
「好。」說辦就辦，桃子立刻拿出終端開始通訊，並很快就聯繫上了本城主
管治安的那位夏副市長。
「夏副市長說今天就有空，可以和您一起共進晚餐。」桃子捂着通訊器道。
「那就去唄，我晚上也沒什麼安排。」
下午六點半，陳元依約帶着桃子和櫻桃來到夏副市長指定的飯店。
只是下車時，陳元忍不住環顧四周，這裏是六區的邊緣，隔着一條街就到１
７區了，相對於核心地帶的各種繁華，這裏無疑是要樸素許多，按照夏副市長的
權利積分等級，不說過得跟陳元一樣奢侈吧，至少平時生活圈子也應該是在１區
邊緣的核心地帶吧。
然而，夏副市長定的飯店，就是在這靠近外圍區的中檔社區裏一家普普通通
的燒臘茶餐廳。
走進店裏，環境倒也乾淨整潔，女服務員看見陳元眼睛一亮，嚥着口水問道：
「是陳先生嗎？」
陳元點點頭，女服務員收斂起那種想要把陳元活吞的眼神，語帶遺憾地一指
角落的包廂：「茜姐已經到了。」
陳元點點頭，沒搭理想要借帶路之名靠上來揩油的服務員，自行走到包廂門
口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陳元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香氣，副市長夏茜正大馬金刀的坐在餐桌後
面守着茶具自斟自飲。
香氣來自於餐桌上，一個女孩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女孩臉上排着刀工整
齊的豬耳朵、豬鼻子、豬口條，鎖骨下的前胸蓋着兩排叉燒，躺平後攤開的酥胸
上擺着一圈圈的豬心和雞心，小肚皮從上到下放着牛百葉、牛肝、燒腩和滷肥腸，
大腿上放着滷牛腱，小腿上橫搭着兩個雞爪和兩爿豬蹄……
陳元知道女體盛，不過印象中，女體盛是放生魚片吧，這樣擺叉燒滷味的真
是給陳元開了眼了。
女孩的皮膚呈現不正常的棕色，尤其是那些擺放了食物的區域，棕色尤其濃
重，而接觸桌子的部位卻是正常的暖白膚色，而且在包廂的燈光下，女孩的皮膚
亮晶晶的，如果陳元猜得不錯，這樣子是塗了香油和醬料吧……這大概也是包廂
裏那股濃重香氣的來源，肉香、滷香、醬香、油香還有一股隱約的茉莉香，陳元
呼吸都情不自禁地加深了兩分。
可惜這女孩樣貌很一般，儘管顏面五官被蓋了個七七八八看不真切，但這平
躺的身子骨肉均勻帶着一些嬰兒肥，或許手感不錯，可是三圍數據看着就很平均，
曲線方面明顯不如Ｓ級、Ａ級顯眼，就連１７０２那個Ｂ級小前臺戴豔，腰臀線
也比她漂亮，陳元估計這小店大概也拿不出什麼高等級的貨色，剛剛店堂裏的那
倆服務員就沒什麼亮點。
見陳元目不轉睛盯着桌上的少女，夏茜也不出聲，似笑非笑地看着陳元，直
到她手上茶杯中的茶水飲盡，這纔開口：「看來陳總監和我一樣很喜歡喫燒臘滷
味呢。」
陳元有些尷尬，收回目光，拉開椅子入座：「夏市長說笑了，其實按道理講，
是我有求於夏市長，本該是我請客纔是。」
夏茜微笑了一下，又拿起三個茶杯給陳元一行人倒上茶水：「爲陳總監服務
本來就是我們這些公務員的本職，其實，反倒是我自己，想要趁此機會求陳總監
一件事。」
「哦，夏市長請說。」
夏茜只是笑而不語，抬手舉筷從少女胸口夾起一片豬心遞向陳元：「不急，
陳總監先喫菜，嚐嚐這個，這家店的滷水豬心可是兩大招牌菜之一，很有名氣的。」
夏茜是本市領導層四人裏年紀最大的，今年已經３９歲了，隨年齡增長沉澱
的，不止有她身上那股溫柔的熟女韻味，還有坐了２０年辦公室的油滑手段。
一面勸陳元喫菜，一面和陳元閒聊，三言兩語之間，就套出陳元的訴求和訴
求背後的來由。
「陳總監這點小要求不難，回頭我讓警局找個管檔案的高權限老警員去１７
０２找你，只要不涉密的資料都可以向你公開，另外等你這部電影開拍，警局那
邊我也會讓她們盡力配合你，只是你可不要嫌棄我們警局業務不熟，畢竟宋老師
他們從來沒拍過警匪片。」
夏茜的態度很爽快，大包大攬地把陳元的請求應承了下來。
然後，就見她伸出筷子，在桌面女孩已經被喫空菜品的大腿上輕輕敲了兩下，
女孩立刻緩緩挪動大腿，講兩條腿分的更開一些，徹底露出了兩腿之間的花徑。
陳元這纔看清，原來女孩的小白虎口中還叼着什麼，只是幾乎完全被吞沒在
那張豎嘴裏，因此剛剛他沒留意到。
只見夏茜的筷子伸到女孩穴口，筷子尖探入一夾一拖，就有一截疑似臘腸的
東西被夏茜的筷子拽了出來，然後夏茜的筷子夾住了一段，手腕一轉就給掰斷了
送到了陳元的盤子裏：「嚐嚐看，這店裏號稱有滷皇滷後兩味名菜，滷後豬心你
已經嘗過了，試試這滷肉皇滋味如何。」
陳元聽她說得厲害，也起了好奇心，把那段肉夾起來放在眼前看了看，從形
狀上看有點像是魷魚卷，捲曲起來改了十字花刀，質地則是黃黃的半透明有幾分
像是牛筋。
懶得細究，陳元把這段浸潤着少女蜜汁的滷肉塞進口中……輕輕咀嚼之下，
果然不同反響，首先是入口的鮮美自不必說，鮮美之餘，輕鬆就可以品出這東西
豐富的味覺層次，底味是高湯胡椒的老火味，然後是滷汁的濃厚醬香，再來是燒
烤的焦脆薰香，最後纔是女孩的蜜汁鮮甜……而口感更是特別，如外觀一般，這
段東西帶着幾分牛筋的膠質感，但比牛筋更加的筋道彈牙，關鍵是還沒有牛筋的
纖維感，嚼了幾遍也沒有絲毫的塞牙感，反而越嚼越膠韌。
嚼透吞下之後，陳元靈光一閃，終於把這東西和前世極少喫到的一樣特殊食
材聯繫上了：「這是牛鞭？！」
夏茜微笑點頭，分幾次把整根牛鞭從女孩花徑之中掰斷抽出，夾到了桌邊盤
子裏：「處理乾淨汆燙去腥之後，用高湯和胡椒丁香慢燉半日，再泡入五香滷料
醃泡一日，最後用明火果木碳快烤一道，等稍稍降溫，就趁熱塞進從未碰過男人
的少女花徑保溫浸潤……要不是我是這家老客，身份上也有幾分面子，想喫的話，
都要提前一個月定下的。」
「嘖嘖嘖。」陳元感嘆道：「想不到這種小店還有這麼講究的大菜，不過最
後把熱燒烤塞進去，不會燙傷麼？」
夏茜笑道：「陳總監你自己檢查一下唄。」
陳元也不客氣伸出筷子，用筷子尖夾住女孩的一片小陰脣，然後用力扯開，
藉着燈光往這幽深洞口裏看去。洞內顏色粉嫩，看起來乾乾淨淨，的確沒有燙傷
的痕跡。
一旁的夏茜也補充道：「這菜做法雖然新奇，但這店終究是守規矩的，不會
弄出些人身傷害的東西，要不然，我怎麼捨得讓我女兒來做這餐盤，再怎麼說也
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陳元手一抖，筷子尖上夾着的那片嫩肉立刻彈回，幸好陳元手上力道還在，
筷子沒當場掉在桌上：「這位……是您的女兒？」
夏茜眨眨眼：「對啊，我是ＳＳ級，我們是沒有固定伴侶的，所以平日裏業
餘時間閒着也是閒着，就保留了部分監護權養個女兒打發時間。」
陳元回頭看向桃子，桃子點點頭解釋道：「女性後代出生後，父母雙方都有
權保留部分監護權，然後像古代母星的走讀上學一樣，去培育區接受培育的同時
住在自己家裏，不過現在選擇保留監護權的父母越來越少了而已。」
陳元又看向夏茜，再看看桌上躺平的少女，最後問道：「夏市長這是……」
夏茜嘆了口氣：「也算是我這肚子不爭氣，這孩子，父系基因是Ａ級，母系
是ＳＳ級，結果培養了１６年，檢定結果一齣是個Ｃ級……我尋思她再培育三年
估計也沒什麼用，就把她從培育區裏提前接了回來，想着給她找個好男人，就老
老實實當個暖牀肉玩具算了，畢竟她還有父系母系的底子，能賭一把隔代遺傳，
要是生出個高等級的基因表型，將來自少可以享受不錯的養老生活。」
陳元心說怪不得夏茜今天穿的格外保守，舉止也正經的很，原來是怕耽誤推
銷她家這個次等品啊……老實說，從昨天晚宴時的模樣來說，儘管夏茜一把年紀
了，穿得性感暴露一些的話，她桌上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兒還真是很難引起陳元的
注意。
「嗯，這家店的滷味燒臘的確很好味，等下這桌上的剩菜讓我打包回家做宵
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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