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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1
湯,不緊不慢地喝着,「你以前在公司做行政的時候,中午是喫食堂還是自己帶
飯?」
「帶飯。」沈若蘭說,「食堂不好喫,而且貴。我都是頭天晚上多做一點,
第二天帶到公司用微波爐熱一下。同事都說我帶的飯比食堂的強多了。」
「那肯定是真的強。做清潔做得這麼仔細的人,做飯差不了。」
「這兩件事不一樣吧。」沈若蘭被這個邏輯逗了一下,嘴角彎起來,「擦竈
臺和炒菜又不是一回事。」
「都是手上功夫,殊途同歸。」沈強也笑了,「行了,你先坐一會兒,彆着
急幹活。上次的事我一直記着呢,你進來先適應一下溫度,別冷熱交替太快。」
「好。」沈若蘭沒有推辭。她端着杯子走到客廳的沙發旁邊,在三人沙發的
右側坐了下來。坐下的動作比前兩次自然多了,沒有那種初次上門時的拘謹和客
套,就是很正常地坐在一個她已經來過三次的、熟悉的空間裏。
沈強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茶几隔在兩個人中間,上面放着一本翻開
了三分之一的書,封面朝下,看不清書名。
「最近身體怎麼樣?」他問,「上次走的時候我說讓你去醫院查查,查了沒
有?」
「沒有。」沈若蘭如實回答,語氣裏有一點不太好意思,「最近幾天比較忙
,排了好幾個單子,沒抽出時間。而且回去之後確實沒再犯過,就覺得應該不是
什麼大問題。」
「還是去查一下放心。萬一是低血糖或者低血壓之類的,平時多注意一下飲
食,別硬扛。」
「嗯,等忙完這陣子吧。」她低頭喝酸梅湯,杯子已經見底了大半。
「續一杯?壺裏還有。」
「不了不了,喝太多涼的也不好。」她擺了擺手,但杯子裏最後那一點還是
仰頭喝乾了。
沈強看着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壁內側殘留着一層淺紅色的水痕和幾朵貼
在玻璃上的桂花碎瓣。
「思雨的補課班怎麼樣了?上次你提過暑假在上英語。」他的語氣像是隨口
一問,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慢慢地敲了兩下。
「挺好的。她英語底子還可以,就是閱讀理解差一點,暑假補一下應該能跟
上。」沈若蘭說到女兒的時候又自然地打開了話匣子,「就是這孩子也不知道隨
誰,嘴巴越來越刁了。上個禮拜跟我說她同學都在喝什麼冰博克拿鐵,一杯要二
十八,我說你老老實實喝白開水不行嗎……」
她說着說着自己笑了,搖了搖頭。那種笑是真正從心底浮上來的,不是社交
性的、禮節性的,而是一個母親在談論自己孩子時不自覺流露的溫柔和無奈。
「高中生嘛,都這樣。同學之間互相影響,你越不讓她喝她越覺得別人家的
好喝。」沈強接話接得很順,「不過二十八一杯確實有點貴了,外面咖啡店的利
潤全在奶和冰上面,自己買咖啡粉回來衝成本不到三塊錢。」
「您還懂咖啡呢?」
「也不算懂,就是自己在家做着喝。冷萃、手衝都試過,遠不如直接買速溶
的方便,但過程有意思。」
「沈先生生活挺講究的。」沈若蘭感嘆了一句,目光掃了一圈客廳:乾淨的
大理石地板、嵌入式的書架、落地窗外的銀杏樹和人工湖,「一個人住這麼大的
房子,得多安靜。」
「安靜是安靜,有時候也覺得空。」沈強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語
氣裏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平淡,「不過習慣了就好了。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自在。
」
沈若蘭「嗯」了一聲,沒有接這個話題。一個人的自在。她已經想不起來那
是什麼感覺了。
「那我先開始幹活了?」她站起來,「今天從哪裏開始?廚房還是衛生間?
」
「你看着安排就行。」沈強沒有起身,靠在沙發上很自然地說,「我今天下
午沒什麼事,你慢慢來,別趕。」
「好。那我先從廚房開始。」
她走到挎包旁邊取出圍裙繫上,把袖子往上推了兩圈,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臂
。然後走進了開放式廚房,打開水龍頭,開始往盆裏接熱水。
時間是下午兩點零九分。她喝完酸梅湯大概在一點五十八分左右。
沈強坐在沙發上,翻開了那本扣在茶几上的書。他的視線在紙頁上方,隔着
客廳的空間,可以看到她在廚房裏彎腰擦竈臺的背影。淺藍色工作服被收腰的圍
裙勒出了一道弧線,從肩胛骨往下收窄到腰部,再從腰部向外展開到臀部的位置
,形成一個流暢的S形曲線。她彎腰的時候工作褲繃在臀部上,布料被撐出兩道
明顯的弧度,每一次手臂前後擦拭的動作都會帶動臀肉產生輕微的晃動。
他翻了一頁書。
兩點一十五分。沈若蘭擦完了竈檯面,開始拆抽油煙機的濾網。她踮起腳去
夠濾網卡扣的時候,身體往上伸展,工作服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了一截,露出一
小片腰側的皮膚。白皙的,緊緻的,腰窩淺淺地凹進去。
她把濾網拆下來放進水槽的熱水裏浸泡,然後轉身去拿清潔劑。轉身的那個
瞬間她停了一下,右手撐住了操作檯的檯面。
「沈先生。」她叫了一聲。
「怎麼了?」沈強的視線從書本上抬起來。
「我……有點頭暈。」她的聲音比剛纔低了半個調,語速也慢了一點,像是
每個字都需要多一秒鐘來組織,「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點……眼前發花。」
「又不舒服了?」沈強立刻放下書站了起來,語氣裏帶着恰如其分的關切,
「你先坐下來,別站着。」
「沒事……可能是剛纔彎腰時間太長了,起來起猛了。」她鬆開撐着檯面的
手,想要走到客廳去,腳步卻明顯不穩了,像是踩在一層棉花上面,每一步都有
一種輕飄飄的、不太踏實的感覺。
沈強已經走到了廚房和客廳的交界處。他沒有急着伸手,而是看着她自己往
前走了兩步。她的左手無意識地扶上了吧檯的邊緣,五根手指抓着大理石臺面,
指甲尖發白。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點渙散了,不再是剛纔那種明亮清晰的注視,
而是有一層薄霧似的東西從瞳孔深處浮上來,讓她的目光變得迷濛而不確定。
「沈老師,你臉色不對。」沈強的聲音穩定而溫和,「來,先坐下來。」
他走到她身邊,一隻手輕輕扶住了她的左上臂。隔着淺藍色工作服薄薄的布
料,他的手掌感覺到了她手臂上的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一點,皮膚表面微微
發潮。
「好像……又中暑了……」沈若蘭的聲音變得含糊起來,像是在水面底下說
話。她的上半身開始向前傾斜,雙腿的力量在一點一點地抽離,整個人的重心不
受控制地往下沉。
「我扶你。慢慢走,不着急。」
他的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背,扶住了她另一側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手掌
幾乎可以覆蓋半個腰面。隔着圍裙和工作服的雙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腰側肌
肉在不自覺地緊縮,那是身體在失去平衡時的本能反應。
他扶着她往客廳走。
她的腳步越來越慢,到最後幾乎是拖着走的。在經過茶几的時候,她的膝蓋
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左邊歪過去,如果不是沈強的手臂在她腰上撐着,她會直接
倒在地板上。
「沈先生……對不起……我……」
「不用說話。」他的聲音很近,就在她耳側,溫度落在她的耳廓上面,「別
逞強,靠着我就行。」
她的頭靠上了他的肩膀。不是有意識的動作,是脖子的肌肉已經不足以支撐
頭顱的重量了。她的額頭碰到他的肩窩,碎髮散在他的亞麻襯衫上面,有一股洗
發水的清香和微微的體汗味混在一起。
沈強沒有把她帶到三人沙發那邊去。
他轉了一個方向,走向了靠窗的那張單人沙發。棕色的真皮面,寬大的坐墊
,扶手和靠背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結構。他先坐了下去,然後把她拉到身前。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像一段被抽掉了骨骼的綢緞,柔軟得沒有任何
抵抗的力度。她的意識還殘留着一絲模糊的感知,知道自己被人抱着,知道身下
有柔軟的東西,知道有一雙手在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身體調整成某種姿勢,但她分
不清這是真實的還是又一次中暑後的恍惚。
沈強讓她面對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她的雙腿分跨在他的胯部兩側,膝蓋彎曲
,跪在沙發坐墊上。她的上半身癱靠在他的胸前,頭歪在他的右肩上,臉側貼着
他的頸窩。呼吸淺淺的,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在他的皮膚上。
他低下頭。從這個角度,他可以看到她的頭頂的髮旋,黑色的髮絲從那個中
心點向四面八方散開,髮質很好,有一種綢緞似的光澤。碎髮下面是她的後頸,
白皙的、細嫩的,有一層極淺的絨毛在側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
他的雙手放在她的腰上。
先解圍裙。圍裙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他單手拉了一下就散開了。圍裙的
布料沿着她的身體滑了下去,堆在兩個人之間的縫隙裏。他把圍裙拽出來丟到地
上。
然後是工作服的扣子。淺藍色的翻領工作服前面是五顆按扣,從上往下,啪
、啪、啪、啪、啪。五聲輕響,每一聲都清脆而細微,像是豌豆莢在指尖裂開。
工作服敞開了,露出裏面一件白色的棉質背心和一副米色的文胸。
E罩杯的飽滿胸部被文胸的罩杯託着,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背心的領口
被撐得有些變形,領口的邊緣卡在乳房上沿的位置,一彎白膩的弧線從布料邊緣
溢出來,像是盛得太滿的碗裏要漫出來的什麼東西。
他把工作服從她肩頭褪下去。她的手臂是垂着的,工作服順着手臂滑到了手
肘的位置,卡在那裏。他沒管它。然後把白色背心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往上
推。背心的布料堆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露出了米色文胸的全貌。
普通的、沒有蕾絲沒有花紋的全罩杯文胸。肩帶調得很緊,說明她對胸部支
撐的需求很大。釦子在背後,三排四列的扣法。他右手繞到她背後,拇指和食指
一捏,釦子就鬆了。
文胸脫落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胸部從束縛中釋放出來的重量。兩
團飽滿的、溫熱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從他的胸前滑下來,貼在他的身上。
文胸的鋼圈在她的乳房下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色壓痕,弧度和她乳房的輪廓完
全一致。
他深吸了一口氣。
她胸部的觸感即使是第三次了依然讓他產生一種近乎震撼的感受。柔軟,飽
滿,皮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絹絲,溫度比身體其他部位高了半度,從掌心傳上來
的熱量帶着一種活生生的、蓬勃的質感。微微的自然下垂讓她的乳房在被擠壓時
產生了一種液態般的流動感,每一次他的胸膛呼吸起伏,她的乳肉就跟着產生一
次相應的、黏膩的形變。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褲腰。解開褲釦,拉下拉鍊。深藍色的工作褲
沿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往下褪,露出了一條棉質的淺色內褲。不是三角的,是平角
的,面料很薄,貼在她的臀部和私處上面,可以隱約看到布料底下的輪廓。
他把工作褲推到她膝蓋的位置。因爲她是跪着的,褲子沒辦法完全脫下來,
堆在了她的小腿上。他沒有強行脫掉,而是直接把那條淺色平角內褲從側面拉到
一邊。
她的私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調冷氣中。
稀疏的、顏色極淡的陰毛覆蓋在恥骨的位置,向下逐漸稀少。大陰脣飽滿而
緊合,縫隙之間有一層微微的水光。小陰脣的粉嫩邊緣從大陰脣之間微微外翻,
像是兩片半卷的花瓣。
他已經硬了。
他解開自己的褲帶,把家居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推了一段。勃起的性器從束縛
中彈出來,粗大的柱身筆直地向上翹起,龜頭飽滿地脹着,顏色深紅,冠狀溝下
方的青筋在皮膚底下微微跳動。
他一隻手扶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柱身,調整角度。龜頭的頂端抵
在了她的陰脣之間的縫隙上。
她的身體在這個接觸的瞬間產生了一次微弱的顫抖。不是因爲冷,不是因爲
恐懼,是一種她自己都無法辨識的、來自身體深處的反應。像是一個沉睡了很久
的開關被觸碰到了邊緣。
他緩慢地向上頂入。
龜頭擠開了她緊合的陰脣,進入了甬道的入口。她的內壁緊緻得讓他每推進
一毫米都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壓迫感,柔軟的肉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他的柱身。但和前兩次不同的是,她今天的分泌量比他預期的要快。龜頭剛進入
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就已經有一層溫熱的滑膩液體裹住了他的冠狀溝,像是她的
身體在「迎接」他。
他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兩隻手扣住了她的腰胯交界處,拇指按在她的胯骨上方,其餘四指嵌入她腰
側的軟肉裏。然後他穩定地向下按壓,同時自己的胯部向上挺送。
性器整根沒入。
沈若蘭的身體在完全被填滿的那一刻產生了一次明顯的、全身性的繃緊。她
的後背弓了起來,肩胛骨從他的胸膛上微微離開,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襯衫前
襟的布料,十根手指攥得死緊,把亞麻布料揉出了一簇褶皺。她的嘴脣微微張開
,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極低的、氣音似的呻吟。
「嗯……」
那聲呻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被水和霧過濾過了一樣,模糊、溼潤
、帶着一絲不自覺的顫抖。
他沒有急着動。整根埋在她體內,停了大約五秒鐘,讓她的身體去適應這個
尺寸和深度。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進行一輪密集的收縮和舒張,像是在丈量他
的形狀,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來過兩次的、熟悉又陌生的輪廓。
然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快速的抽插。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從底部向上頂弄的節奏。他的臀
部微微抬離沙發坐墊,胯部向上推送,讓性器在她體內向上滑動三到四釐米,然
後回落,再向上推送。每一次向上的時候,粗大的龜頭都會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個
微微凸起的、粗糙質地的區域。
沈若蘭的反應是即時的。
第一次碾過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抽了一下。第二次碾過的時候,她的
呼吸斷了一拍,然後以一種急促的短喘恢復。第三次碾過的時候,她的腰部不自
覺地向下塌了一寸,好像是想要躲開那個刺激點,又好像是想要讓那個刺激點被
更精準地碾到。
「嗯……不……」她的嘴脣貼在他的肩膀上,那兩個字含混得幾乎分辨不出
來。不知道是在說「不要」還是僅僅是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他繼續。
節奏沒有變。緩慢,穩定,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同一個點。他的雙手持續地
扣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身體不會因爲雙腿發軟而滑脫。她的整個體重都壓在他
身上,胸部貼着他的胸膛,隨着他每一次向上頂弄的動作產生一次柔軟的擠壓和
回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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