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46-4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1

玉悶死在那溫柔鄉里。

  「嗚嗚……文相……文相說……不能讓武將抬頭……他讓……讓兵部的王侍
郎……在糧草上動手腳……把發黴的陳米……運往北境……以此來逼他們低頭…
…哦!仙子的屄好緊……快把小生的魂兒都夾斷了……」

  整整一個時辰。

  這間被燕明玉視爲「極樂仙境」的朱雀暖閣,實際上成了大炎王朝最恐怖的
情報榨取室。

  燕明玉作爲精通四般閒事、又極重信譽的「四閒散人」,是那些高官巨賈們
最喜歡邀請的座上賓。因爲他嘴嚴,從不泄露宴會上的任何只言片語,所以那些
貪官污吏們在宴飲微醺時,也從不避諱他談論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然而,在這個連靈魂都能被極樂散融化的幻境裏,那些曾經固若金湯的祕密
,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被沈芷蘭用最溫柔的聲音,一點一滴地全摳了出來。

  從戶部尚書的貪墨地點,到兵部侍郎的齷齪手段;從某位大員強佔良家婦女
的醜聞,到文官集團內部那些爭權奪利的暗箱操作。燕明玉在這場荒誕的性夢中
,不僅出賣了他的精力,更將整個文官集團的底褲,扒得一乾二淨。

  當沈芷蘭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她厭惡地直起身,用一旁備好的溼帕子擦了擦
手。

  當那塗滿藥油的手再次捂住燕明玉的口鼻,當那隻冰冷的手狠狠捏住他那兩
顆漲滿的卵蛋時,那被封鎖了數個時辰的精關,再次轟然炸裂。

  「噗咻——!!!」

  在這個充滿腥臊氣的現實世界裏,燕明玉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像是一根破裂
的水管,瘋狂地將那粘稠的白漿噴射在青石地板上。他在這場沒有對手的單人「
狂歡」中,帶着滿臉的口水與絕望的快感,再次昏死在了那張雕花大椅上。

  沈芷蘭看着那疊厚厚的情報絹帛,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讓文斐然膽寒的冷笑。

  這些情報雖然不能直接作爲堂審的證據,但其中豐富的細節、精準的時間地
點,對於卓凡和趙恆麾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家密探來說,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按圖
索驥。

  「燕明玉啊燕明玉……」 沈芷蘭將那絹帛小心收好,「你在這仙境裏每一
次的射精,都是在爲你們文官集團的墳墓……添磚加瓦呢。」

  夜色依舊,不夜城的燈火照亮了燕明玉那張因爲縱慾過度而慘白的臉龐。他
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這「白嫖」來的神仙體驗,究竟讓這個腐朽的帝國,付出
了怎樣血淋淋的代價。

  第四十七章 泥足深陷 調教加深

  時間的車輪在炎京城繁華的表象下無情地碾過,不夜城依然是那座讓無數達
官顯貴趨之若鶩的極樂孤島。

  而在四樓那間終年繚繞着蘭花香氣的朱雀暖閣裏,一場針對人類意識最深層
的基因重塑,正在無聲無息地進行着。

  起初,燕明玉只是爲了那場無與倫比的「仙境性夢」而頻繁光顧。他像一個
癮君子,沉溺於那種被無數豐乳肥臀的仙女全方位包圍、在極樂的頂峯被懸停、
最後又如洪水決堤般爆發的極致快感中。

  然而,隨着他造訪的次數越來越多,「香姬」沈芷蘭的手段也越發深不可測


  在極樂散和綺羅煙的深度麻痹下,燕明玉的顯意識防線已經脆弱得如同薄紙
。沈芷蘭不再滿足於簡單的「一問一答」,她開始在燕明玉即將達到高潮、神經
最脆弱、最渴望獎賞的那一刻,用那種輕柔如水卻又帶着魔力的聲線,將一句句
指令如同鋼釘般楔入他的潛意識深處。

  「公子……想聽奴家叫得更大聲嗎?」幻境中,跨坐在他臉上的仙女嬌喘連
連,那張溼滑的騷穴死死堵住他的口鼻,「那就去聽聽那些大人在聊什麼……聽
到了他們的祕密,仙子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記住那些名字……記住那些賬本的去向……帶回來給仙子……仙子就讓你
插進來……」 背後用巨乳摩擦着他脊背的仙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在現實中,癱坐在椅子上、渾身抽搐、肉棒高聳的燕明玉,翻着白眼,喉嚨
裏發出野獸般貪婪的嘶吼,本能地將這些帶着致命誘惑的「神諭」刻進了靈魂的
最深處。

  這種將「收集情報」與「獲得極致性快感」強行綁定的心理暗示,在數月的
潛移默化中,產生了極其恐怖的效果。

  白日里的燕明玉,依然是那個風度翩翩、精通「四般閒事」的翰林學士。他
依然穿着一塵不染的儒衫,摺扇輕搖,是京城各大頂流宴會上最受歡迎的座上賓


  但漸漸地,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的行爲模式發生了詭異的改變。

  以往,他對宴會上那些官員們酒後吐真言的貪腐醜聞、結黨營私的密謀總是
充耳不聞,甚至覺得污了耳朵。可現在,他變得異常積極地參與每一場權貴的聚
會。無論是戶部尚書的私宴,還是兵部侍郎的茶會,只要有高官在場,燕明玉絕
不缺席。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嘴嚴」的清高模樣,從不主動開口打探任何事。他只是
靜靜地坐在一旁,優雅地點茶、焚香、掛畫。

  但在他那平靜如水的面容下,他的大腦卻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他
的耳朵捕捉着空氣中飄過的每一個敏感詞彙——哪裏的鹽課虧空了,哪位將軍的
糧草被剋扣了,哪個御史準備彈劾誰……

  他拼命地在腦海中刻下這些信息:時間、地點、人物、細節。

  有時候,當他記錄下那些足以讓一個家族滅門的驚天醜聞時,他的心底會突
然湧起一絲迷茫。

  「我……我爲什麼要記這些?」 燕明玉在深夜回府的馬車上,痛苦地揉着
太陽穴。他不明白,自己身爲一個清流散人,爲什麼要對這些骯髒的政鬥如此上
心。

  可是,只要他一想到不夜城,想到那間朱雀暖閣,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就會不
受控制地脹痛起來,一股從骨髓裏透出來的燥熱和飢渴,瞬間將那點僅存的理智
燒成灰燼。

  「仙境……我要去見仙子……」

  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這些他記下的「無用之物」,是他通往極樂世界的唯一
門票。

  於是,每隔幾日,那個高貴的翰林學士就會像一條嗅到了骨頭香氣的野狗,
迫不及待地衝進不夜城四樓的朱雀暖閣。

  珠簾落下,薰香燃起。

  在現實的殘酷裏,燕明玉再次赤裸着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椅子上。他大
張着嘴,涎水橫流,那根充血發紫的大肥屌在空氣中隨着他的喘息一抖一抖地滲
着淫液。

  而在他那光怪陸離的幻覺中,他正被一羣美絕人寰的仙女簇擁着。

  「公子……你帶禮物來了嗎?」 幻境中的仙女嬌笑着,用那柔軟溼熱的香
舌舔舐着他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

  「帶了……帶了!」 燕明玉在現實中瘋狂地扭動着身軀,聲音淒厲而亢奮
,「刑部的王侍郎……他收了江南鹽商三十萬兩白銀……全換成了地契,就壓在
他小妾的牀板底下……還有……大理寺的少卿……他爲了包庇親侄子,把那個苦
主一家十三口全沉了井……」

  他就像一個倒豆子的漏斗,在那種被碧陽散鎖死精關、慾求不滿的極度煎熬
中,爲了換取幻境中仙女一次虛無的「深喉」或「乳交」,毫無保留地將大炎朝
堂上那些爛透了的根鬚,一點一點地全盤托出。

  沈芷蘭站在他身後,那雙冰冷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波動。一旁的侍女運筆如飛
,將這份由大炎頂級學士用靈魂和精液換來的絕密情報,一字不落地記錄在案。

  燕明玉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引以爲傲的「嘴嚴」,早已成了他親手埋葬文官
集團最鋒利的鐵鍬。在這座被極樂散和綺羅煙籠罩的暗室裏,他已經從一個清高
的雅士,徹底蛻變成了一個沒有思想、只有本能的情報奴隸。

  對於燕明玉來說,不夜城的朱雀暖閣是一個沒有時間概念的黑洞。

  每一次他推開那扇門,吸入那繚繞着蘭花香氣與「綺羅煙」的濃霧,他的表
層意識就會迅速沉淪。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在雕花大椅上是如何像條發情的公狗般
流着口水,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在沈芷蘭輕柔的誘導下,將文官集團的機密如同
倒豆子般吐露乾淨。

  在他的記憶裏,只有兩幅畫面是絕對清晰的:一副是剛進入時那虛無縹緲卻
爽到骨髓的「仙境性夢」;另一幅,則是攝入解藥、碧陽散失效那一瞬間,那足
以將靈魂炸成碎片的狂暴射精!

  人類的大腦有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既然中間的過程被藥物抹除,那麼這最
後那一刻的極致釋放,便成了燕明玉潛意識裏最深刻、最無法抗拒的記憶錨點。
這種將「甦醒」與「無以復加的快感」死死綁定的機制,正是卓凡和沈芷蘭爲他
量身打造的終極枷鎖。

  踏入朱雀暖閣,燕明玉的審問過程同樣順利。當侍女記錄完最後一條關於科
舉舞弊的情報退下後,沈芷蘭看着癱軟在椅子上、胯下那根大肥屌因爲長時間憋
精而脹得發紫、青筋暴突的燕明玉,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厭惡與戲謔。

  「是時候,給你換個」神「來拜了。」

  沈芷蘭走到燕明玉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開叉極高的素色長裙。她並沒有像
上次那樣用手捂住他的口鼻,而是拿起那個裝着解藥和清醒藥油的瓷瓶,緩緩撩
起了自己的裙襬。

  在那張並沒有動情的、只是冷冰冰的騷穴上方,沈芷蘭傾斜了瓷瓶。

  > 『冰涼的藥液順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大半倒進了那張粉嫩的陰脣縫隙
裏,混合著她自身的體液,在那幽谷處積聚成了一灘散發著奇異草木香氣的藥水
。』

  隨後,沈芷蘭一把薅住燕明玉那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強行將他那張因爲欲
求不滿而瘋狂扭曲的臉,按向了自己的胯間!

  「喝下去。你的解藥,在這裏。」

  處於深度致幻狀態、猶如行屍走肉般的燕明玉,在聞到那股混合著女性體味
的解藥香氣時,本能地張開了嘴。他像一條渴極了的野狗,伸出那條粗糙的舌頭
,瘋狂地舔舐、吸吮着沈芷蘭那張沾滿了藥液的小穴。

  「吧唧……咕啾……」

  伴隨着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那些解藥被他一點點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沈芷蘭抬起了一隻白皙如玉、沒有穿鞋襪的秀足。她毫不留情地
踩在了燕明玉那根因爲充血過度而幾乎要爆炸的肉棒上!

  「呃唔——!!」

  燕明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嬌嫩的玉足在他那紫紅色的龜頭和柱身上無
情地碾壓、摩擦、踩踏。這種對於男性最脆弱器官的暴力施虐,本該讓他痛不欲
生。

  然而,就在他痛得幾乎要慘叫出聲的同一納秒,被他吸入體內的解藥生效了


  「咔噠。」

  那道鎖死了他數個小時精關的碧陽散枷鎖,轟然崩塌!

  「噗咻——!!!」

  > 『積攢了數個時辰、濃稠得幾乎發硬的巨量白漿,如同決堤的洪水,從
那根被玉足死死踩踏着的肉棒裏瘋狂噴射而出!精液的壓力大得驚人,甚至在那
白嫩的腳底板和紫紅的龜頭之間滋溜溜地四處飛濺,將周圍的青石地板打得斑駁
一片!』

  在這排山倒海、足以毀滅理智的高潮爆發面前,那種被玉足碾壓的劇痛,竟
然在大腦的強行扭曲下,瞬間轉化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變態的極致刺激!

  「哦吼吼吼——!!射了!!小生射了——!!」

  燕明玉在那一刻猛地睜開了眼睛。他從漫長的「仙境幻覺」中甦醒了。

  他的視線由於剛甦醒而有些模糊,但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仙女。
他眼前唯一的畫面,就是近在咫尺的、那張剛剛賜予他解藥的女性私處,以及順
着視線向上看去——

  在繚繞的淡青色薰香霧氣中,沈芷蘭那張清冷、美豔、透着一種不可侵犯之
氣的臉龐,正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

  她的一隻腳還踩在他那正在不斷噴吐著白漿的肉棒上,她的裙襬在霧氣中飄
舞,宛如一尊掌控着生殺大權、妖豔且神祕的神只。

  在這長達數分鐘的狂暴射精中,燕明玉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時像狗一樣跪伏在
地、被一個女人踩着命根子的屈辱姿態。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着,翻着白眼,口
水混合著剛纔沒咽乾淨的藥液順着嘴角流下。

  他看着沈芷蘭那張在煙霧中若隱若現的絕美容顏,那股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
感的高潮體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神女……你是賜予小生極樂的……神女……」

  燕明玉在那一地狼藉中,發出了一聲極其放蕩且虔誠的癡語,隨後在那被徹
底掏空的虛脫感中,再次幸福地昏死了過去。

  沈芷蘭嫌惡地收回腳,看着腳底板上沾滿的濃稠精液,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
嘲弄。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燕明玉這頭曾經自視甚高的「雅犬」,已經不僅僅是
被藥物控制了。他那可悲的性癖,已經在她的玉足和解藥下被徹底扭曲。只要她
勾勾手指,這個掌握着文官集團無數機密的翰林學士,就會心甘情願地爬到她腳
下,舔舐她鞋底的灰塵。

  隨着夏日的暑氣漸漸籠罩大炎京城,翰林學士燕明玉的生活軌跡,也在這股
肉眼看不見的燥熱中,發生了極其荒誕的扭曲。

  曾經,這位號稱「四閒散人」的雅士,是京城各大詩社、茶會最耀眼的明星
。他風流倜儻,家中妻妾成羣,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絕色佳人。然而,自從那
幾次踏入不夜城四樓的朱雀暖閣後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日在校園報復式勾引美腿空母(自改無綠版)色女糾察隊錯位-遠行歸客癡人之愛良家調教會所裏淪陷的女神們畫堂深處我的平凡生活好像有問題尤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