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4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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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1

,他身邊的所有女人,都驚恐地發現——她們
的老爺,好像「廢」了。

  那些曾經讓燕明玉流連忘返的溫香軟玉,如今在他眼中,竟然比木石還要枯
燥。無論他的妻妾如何賣力地在榻上逢迎、如何用盡手段去撩撥他,他胯下的那
根肉棒都像是一條死蛇,軟趴趴地提不起半分興致。哪怕偶爾有了些許微弱的反
應,在那些尋常的抽插中,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反而會生出一股強烈的煩躁
與噁心。

  「庸脂俗粉……全都是庸脂俗粉!」

  燕明玉常常在深夜裏,一腳踹開想要親近他的寵妾,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裏,
雙手死死地抱着頭,雙眼佈滿血絲,像是一頭正在戒斷期發狂的野獸。

  他的身體、他的神經,早已經被碧陽散那種「封鎖至死後瞬間決堤」的極端
刺激,以及玉足碾壓龜頭時的劇痛與狂暴射精的複合快感,徹底提高了閾值。尋
常的溫柔鄉,根本無法觸及他那被強行拉扯到畸形的高潮紅線。

  這世上,只有那個地方,只有那個人,能讓他這具已經「壞掉」的身體,重
新體會到活着的滋味。

  於是,燕明玉無法自控地開始頻繁出入不夜城。

  他甚至連僞裝都懶得做了,不再顧忌同僚們異樣的眼光。他帶着自己那些苦
心鑽研的插花、點茶定式,像是一個拿着全身家當去賭場翻本的賭徒,紅着眼睛
衝向四樓那間終年繚繞着蘭花香氣的暖閣。

  與此同時,他在朝堂之外的社交生活中,表現得愈發詭異。

  沈芷蘭在那無數次高潮臨界點植入的心理暗示,已經像一顆種子,在他的潛
意識里長成了參天大樹。

  燕明玉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熱衷於參加高官權貴的飲宴。他不再去品鑑那
些名貴的字畫,也不再去附庸風雅地吟詩作對。他總是坐在宴會最不起眼的角落
,端着酒杯,眼神看似迷離,實際上兩隻耳朵卻像雷達一樣,瘋狂地捕捉着空氣
中飄蕩的每一絲關於朝政、貪腐、權謀的祕聞。

  「兵部的李侍郎昨夜收了邊軍將領的十萬兩冰敬……」

  「戶部的王大人悄悄把城南的那三百畝良田過戶到了他小舅子名下……」

  每當聽到這些隻言片語,燕明玉的心跳就會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種類似於前
戲般的興奮感會瞬間傳遍全身。

  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像個細作一樣去記憶這些骯髒的勾當。他那原本聰慧
的大腦,在長時間的極樂散薰陶和劇烈高潮的衝擊下,思考能力已經變得極其遲
鈍。

  他的潛意識只是在盲目地執行一個指令:帶上這些「祭品」,去換取神女的
恩賜。

  在燕明玉那嚴重錯亂的認知世界裏,夢境與現實的邊界已經徹底崩塌。

  在朱雀暖閣那雲霧繚繞的幻境中,那些豐乳肥臀的仙女雖然能帶給他無盡的
挑逗,但她們永遠只能讓他處於慾求不滿的痛苦邊緣。而只有當幻境破碎,當他
在現實中聞到那股混合著女性私處味道的解藥香氣,當他看到那隻無情踐踏着他
紫黑肉棒的白皙玉足時,他才能迎來那場足以摧毀靈魂的、毀滅性的射精。

  沈芷蘭。

  這個名字,這張清冷、美豔、在薰香霧氣中若隱若現的臉龐,已經取代了幻
境中所有的仙女,甚至超越了神佛,成了燕明玉心中唯一至高無上的「極樂女神
」。

  「只有她……只有女神的玉足,只有女神的藥……才能救我……」

  每當他在暖閣的青石板上,一邊像狗一樣瘋狂地吸吮着沈芷蘭股間的藥液,
一邊在玉足的碾壓下發出撕心裂肺的高潮嘶吼,看着那白漿如同噴泉般四處飛濺
時,燕明玉的眼中,只有對那尊神只般身影的極致癡迷與臣服。

  他徹底放棄了翰林學士的尊嚴,放棄了男人的底線。在這個由卓凡和沈芷蘭
聯手打造的香道煉獄裏,燕明玉心甘情願地戴上了名爲「慾望」的項圈,變成了
一條忠誠地爲不夜城蒐羅情報的、只會對着沈芷蘭搖尾乞憐的竊密之犬。

  第四十八章 金鎖鎖陽 甘爲奴犬

  時間的車輪在不夜城那終年繚繞的薰香中,碾過了數個月的荒唐歲月。

  對於翰林學士燕明玉而言,四樓那間朱雀暖閣已經成了他生命的全部意義。
他像一條被徹底馴化的獵犬,拖着從各大權貴宴席上搜刮來的豐厚情報,換取那
一次次在仙境邊緣徘徊、最終在沈芷蘭腳下崩潰的極致高潮。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沈芷蘭對這場復仇遊戲的掌控,也達到了爐火純青
的變態地步。她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踩踏,她要讓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四閒散人
」,在最極致的羞辱中,體驗到連靈魂都要燃燒殆盡的極樂。

  這一日,燕明玉再次從那漫長且折磨人的仙境幻覺中被強行拽回現實。

  他大口喘息着,渾身赤裸地癱坐在青石地板上。雙腿被迫大張,毫無尊嚴地
敞開着自己的下體。在他雙腿之間,那根因爲碧陽散和數小時幻境挑逗而憋得幾
乎要爆炸的大肥屌,正以一個極其誇張的角度筆直地昂起。

  > 『那根肉棒紫黑得嚇人,表面的青筋如同虯結的樹根般暴突,彷彿隨時
都會被內部那沸騰的精漿撐破。馬眼處不斷地滲出粘稠的透明淫液,順着柱身滴
落在地,宣告着他那具肉體已經達到了慾求不滿的極限。』

  而在他面前,沈芷蘭並未像往常那樣撩起裙襬。

  她今日穿了一身輕薄的素紗長裙,肩膀半露。她居高臨下地看着燕明玉那張
因爲渴望而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

  她拿起那個裝滿解藥和清醒藥油的玉瓶,並沒有倒向小穴,而是緩緩傾斜瓶
口,將那冰涼的藥液倒在了自己雪白圓潤的左肩上。

  「啊……神女……」燕明玉的喉嚨裏發出野獸般乾渴的嘶吼,雙眼死死盯着
那一縷水光。

  > 『淡青色的藥液順着沈芷蘭的肩膀,流經那光潔的大臂、滑過手肘,沿
着纖細的小臂一路蜿蜒,最後匯聚在她那塗着蔻丹的修長手指上。這藥液在流淌
的過程中,沾染了沈芷蘭肌膚上的體香,變得更加誘人、更加致命。』

  沈芷蘭微微彎腰,將那沾滿解藥和自身體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燕明
玉那張大張着的、流着口水的嘴裏!

  「唔唔……吧唧……咕啾……」

  燕明玉像個餓極了的嬰兒,瘋狂地吸吮着那幾根手指。他用舌頭貪婪地舔舐
着指縫間的每一滴藥液,甚至將沈芷蘭的手指深喉到了喉嚨深處,發出令人面紅
耳赤的吞嚥聲。

  就在燕明玉拼命攝取解藥的同時,沈芷蘭有了新的動作。

  她緩緩抬起右腿,那隻塗滿了極樂散精油、白皙如凝脂的赤足,如同靈蛇般
探向了燕明玉的胯間。

  > 『冰涼滑膩的腳背,極其精準地貼上了那根滾燙、硬如鐵杵的肉棒。那
種極度的溫差和絲滑的觸感,讓燕明玉渾身劇烈地打了個寒戰。緊接着,沈芷蘭
那幾根塗着丹蔻的腳趾,順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滑去,極其靈活地探入了下面那兩
顆因爲憋精而腫脹如鵝卵石般的卵蛋之間。』

  「哦吼——!!!」 燕明玉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身體開始瘋狂地顫抖。

  隨着解藥順着食道滑入胃部,碧陽散那道死死鎖住他精關的無形枷鎖,在這
一刻轟然崩解。

  就在枷鎖碎裂的同一納秒,沈芷蘭的腳趾在那腫脹的囊袋處猛地一個上翹!
那四根靈巧的腳趾,如同撥動琴絃一般,在燕明玉最脆弱、最敏感的肉棒根部,
極其輕佻、卻又極其致命地上下撩動了一下!

  「咔嚓。」

  燕明玉的理智,在這一撩之下,徹底粉碎。

  「噗咻——!!!」

  > 『積壓了數個月的高潮閾值,以及這數個小時非人折磨後積累的巨量精
漿,如同被引爆的火藥桶,以一種恐怖的壓力從馬眼處瘋狂噴射而出!』

  那股濁白、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不僅射滿了沈芷蘭那貼
在肉棒上的腳背,更在那不可控制的連續噴射中,濺射到了她那光潔的小腿,甚
至有幾股強勁的白漿,直接越過膝蓋,射在了她那半隱在裙襬下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射了!!神女!!小生把命都射給你了——!!」

  燕明玉翻着白眼,整個身體在地上劇烈地彈跳着。他的射精彷彿沒有盡頭,
那股濃烈的腥臊味瞬間填滿了整個朱雀暖閣。他那張嘴依然死死咬着沈芷蘭的手
指不放,彷彿要在這一刻,將自己連同靈魂一起,全部獻祭給眼前這個用腳趾就
讓他欲仙欲死的女神。

  沈芷蘭低頭看着自己那沾滿了骯髒白漿的玉足和小腿,感受着燕明玉那發瘋
般的吸吮,眼中不僅沒有厭惡,反而升起了一股將仇敵徹底踩進泥沼、蹂躪其尊
嚴的極致報復快感。

  在這不夜城四樓的雲霧中,大炎王朝的頂流雅士,終於在這極其荒誕且淫靡
的玉足撩撥下,徹底淪爲了沈芷蘭腳下最卑賤、也最忠誠的噴精肉便器。

  當燕明玉從那場彷彿要抽乾他脊髓的、在玉足碾壓下瘋狂爆射的極致高潮中
再次悠悠醒轉時,朱雀暖閣裏那繚繞的仙氣已經散去大半。

  他渾身痠軟地躺在鋪着軟墊的羅漢牀上,大腦還殘留着那種飄飄欲仙的空白
感。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索自己那疲軟下來的胯間,卻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
異物。

  燕明玉猛地坐起身,瞳孔瞬間放大。

  在他的枕邊,靜靜地躺着一件泛着冷光的金屬物件。那是一套構造極其精巧
、甚至可以說是詭異的器械。後方是一個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金屬圓環,前方則是
一個呈現出網格狀的金屬套筒。兩者之間通過精密的鉸鏈連接,側面還設有一個
極小的暗鎖孔。

  而在那金屬套筒的旁邊,放着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以及一張散發著淡淡墨
香的花箋。

  燕明玉顫抖着手拿起那張花箋,上面是用極具風骨的蠅頭小楷寫下的一行字
。他認得這字跡,這正是「神女」沈芷蘭的手筆。

  「適當的忍耐,可以讓釋放時……更加爽快。」

  這短短十幾個字,如同擁有魔力一般,在燕明玉那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大腦
裏轟然炸響。

  他死死地盯着那個金屬物件,身爲大炎朝堂上風度翩翩的「四閒散人」,他
怎麼可能不認識這是什麼?這是一個男用貞操鎖!一件只存在於那些最下賤的暗
娼館裏、用來懲罰不聽話小倌的刑具!

  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堂堂翰林學士,文官集團的核心人物
,怎麼能戴上這種如同狗項圈般骯髒的東西?!

  「不……絕不!」

  燕明玉猛地將那貞操鎖抓起,想要將它遠遠地擲出窗外。

  然而,就在他的手臂揚起的瞬間,他的腦海中突然如同閃電般,閃回了幾個
時辰前,沈芷蘭那塗滿解藥的玉足踩踏在他腫脹肉棒上的畫面;閃回了解藥順着
她白皙的肩膀流入他口中時,那種如飲甘霖的飢渴;更閃回了那股憋到極致後,
如同決堤般噴射而出、幾乎讓他靈魂出竅的狂暴快感。

  「適當的忍耐……更加爽快……」

  這句話像是一句惡毒的咒語,開始在他的耳邊反覆迴盪。

  燕明玉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因爲剛纔的瘋狂宣泄而
徹底疲軟、縮小得可憐的肉棒。

  他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戴上這個東西,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每當他在朝堂
上、在宴會中聽到那些足以換取「神女」恩賜的機密情報時,他那因爲興奮而試
圖勃起的肉棒,就會被這冰冷的金屬死死鎖住、勒痛。

  那種夾雜着痛苦與渴望的忍耐,那種只能將所有的慾望積攢到極致,等待着
在朱雀暖閣裏,由沈芷蘭親手用鑰匙解開封印時的爆發……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
面,燕明玉的呼吸就已經變得粗重起來,一股詭異的、帶着受虐傾向的熱流,竟
然再次從小腹處升起。

  這貞操鎖,明顯是爲他量身定製的。

  燕明玉像中了邪一般,緩緩將那金屬圓環套過了自己疲軟的囊袋,隨後將那
網格狀的套筒罩在了肉棒上。尺寸竟然出奇的合適,在未勃起的狀態下,甚至還
留有一絲空隙,金屬的冰涼緊貼着皮肉,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咔噠。」

  一聲輕響,金屬扣合攏。

  燕明玉的理智在這一聲輕響中徹底宣告死亡。他看着胯下那被金屬牢牢禁錮
的驕傲,不僅沒有感到屈辱,反而生出了一種成爲「神女」私有財產的變態安全
感。

  他穿戴整齊,整理好翰林常服,重新變回了那個風雅清高的學士。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了腳步。

  那把小巧的黃銅鑰匙,還靜靜地躺在枕邊。

  只要帶走鑰匙,他隨時可以在受不了折磨時自己解開。但燕明玉只是深深地
看了一眼那把鑰匙,隨後頭也不回地推開門,走進了不夜城那喧囂的走廊中。

  他把鑰匙留在了朱雀暖閣。

  他主動交出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從這一刻起,大炎朝的燕學士,徹底變成
了一條只有沈芷蘭才能解開鎖鏈的、只爲情報和射精而活的狗。

  而在暖閣那厚重的素紗帷幔後,沈芷蘭緩步走出。她兩根青蔥般的玉指拈起
那把黃銅鑰匙,看着那扇被燕明玉關上的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冷
笑。

  「這天下文人的風骨,原來……也不過就是一把鎖的重量。」

  燕明玉,這個曾經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推手,終於親手爲自己,打造了一座永
遠無法逃離的鐵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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