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慾的一生(劉昭)】(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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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2

去,媽再陪你回去住一段日子,咱們天天喫火鍋,管夠。”劉昭知道這是母親在變着法子幫自己放鬆,他心裏暖烘烘的,事事都有回應,耐心地陪着母親回憶那些美好的點滴,試圖用這些純粹的快樂去沖淡對明天考場的恐懼。

  晚飯後的時光顯得格外悠長,母子倆坐在沙發上又聊了許久,從兒時的趣事聊到未來的夢想,唯獨避開了“高考”這兩個沉重的字眼。

  何霞看着兒子漸漸舒展開的眉頭,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希望這些美好的回憶能成爲劉昭今晚入睡前的慰藉。

  直到時鐘指向九點,劉昭才起身跟母親道了晚安,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躺在熟悉的牀上,雙手枕在腦後,聽着客廳裏細微的動靜,腦海中依然在不自覺地演練着明天的數學公式和作文模板。

  而客廳裏的何霞並沒有休息,她開始了一場近乎儀式感的清掃。

  她先是拿出一塊柔軟的抹布,將客廳的茶几、電視櫃擦得一塵不染,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聲音,生怕驚擾了屋內兒子的思緒。

  她知道,自己無法替兒子去答題,無法替他分擔那一紙試卷帶來的重量,所以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爲兒子營造一個絕對安靜、整潔、舒適的環境。

  她蹲下身,認真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每一處角落,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忙碌的背影上。

  何霞的動作很慢,眼神里充滿了慈愛和期許。

  她一遍又一遍地檢查着劉昭明天要帶的准考證、2B鉛筆和透明文具袋,確認再三後才整齊地擺放在玄關的櫃子上。

  深夜的走廊靜悄悄的,唯有客廳那盞壁燈散發着幽微的光。

  何霞在門口站了許久,那下午糾葛成團的思緒在這一刻化作了指尖輕柔的叩擊。

  咚、咚。

  隨着兩聲輕響,房門被緩緩推開。

  劉昭正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虛影出神,見是母親進來,他下意識地撐起半個身子,眼神里帶着一絲習以爲常的疑惑。

  他以爲何霞又是想起了什麼瑣碎的事,比如准考證是不是裝好了,或者是鉛筆的型號對不對,這種臨考前的反覆確認已經成了這幾天的常態。

  何霞沒有立刻說話,她輕緩地走到牀邊坐下,順手拉過劉昭有些冰涼的手握在掌心裏。

  她的手心帶着一股常年操持家務的溫熱,這種觸感讓劉昭原本緊繃的心絃微微鬆動了一些。

  何霞先是像往常一樣,語調平穩地叮囑道:“昭子,明天早上出門前,再檢查一遍准考證和身份證,文具袋就放在玄關櫃子上,媽都給你對過三遍了,千萬別落下了。”劉昭順從地聽着,點了點頭,嘴裏嘟囔着:“放心吧媽,我都記着呢,丟不了。”

  然而,叮囑完這些程序化的瑣事後,何霞並沒有起身離開。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深沉而柔和地落在兒子的臉上,藉着檯燈昏黃的光影,她能清晰地看到劉昭眼底淡淡的青色,以及那因爲長期熬夜和焦慮而顯得有些凹陷的臉頰。

  她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兒子的鬢角,聲音裏帶着一絲抑制不住的輕顫:“昭子,最近壓力很大吧……我看你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過。你看這臉,都憔悴成什麼樣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鈍刀,輕輕劃開了母子間維持已久的“堅強”假面。

  劉昭愣了一下,隨即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試圖用那種少年人特有的堅韌來掩蓋內心的疲憊。

  他往後靠了靠,語氣裏帶着幾分自嘲:“害,媽,這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嘛。大家夥兒都一樣,誰也不比誰輕鬆。反正我肯定盡力好好考,要是考好了,咱娘倆就好好慶祝一頓;要是萬一考差了……你也別太怪我就行。”

  何霞聽着兒子懂事得讓人心疼的話語,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握着劉昭的手又緊了幾分,聲音低沉而真摯,彷彿在進行一場遲到的告解:“昭子,其實媽心裏明白……媽以前沒想過你能有多大出息,非要你出人頭地不可。只是之前媽一直對你太嚴格了,總覺得不逼你一把,你就會走彎路。有時候媽脾氣急,說話難聽,甚至還跟你發火……現在想想,媽得向你道個歉。”

  劉昭顯然沒料到一向要強且嚴厲的母親會說出這種話,他有些侷促不安地動了動身體,連忙反握住母親的手,急切地打斷道:“媽,您這是說哪兒的話啊。您那是希望我成才,也是希望我以後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這些我心裏都透亮着呢。我從來都沒怨過您,真的,一丁點兒怨恨都沒有過。”

  這一刻,臥室裏的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

  劉昭那雙清澈且堅定的眼睛直勾視着何霞,裏面寫滿了對母親的理解與包容。

  這種來自血緣深處的信任和依賴,像是一股清泉,瞬間沖刷掉了何霞內心積鬱已久的陰霾。

  她看着眼前這個已經長成大人模樣的兒子,聽着他那句“從來沒怨過您”,心裏最後的一絲防線也隨之瓦解。

  臥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唯有牀頭那盞散發着昏黃光暈的檯燈,在牆壁上投射出母子二人交疊的剪影。

  何霞握着劉昭的手,指尖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透着一種近乎決絕的溫柔。

  她看着兒子那張寫滿疲憊與焦慮的臉,下午那場激烈的靈魂博弈終於在這一刻落下了帷幕。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母性威嚴:“昭子,媽見你最近實在是太辛苦了。你爲了這考試,命都快豁出去了,媽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劉昭還沒從剛纔那場關於“和解”的談話中回過神來,他愣愣地看着母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何霞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湊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淡淡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縈繞在劉昭鼻翼。

  她輕聲說道:“媽來幫你釋放一下,讓你今晚能睡個好覺。不過,媽有要求,你必須聽媽的。待會兒,你不能睜開眼,更不能說那些……色情、污穢的話語。你就當這是一場夢,是媽給你的最後一份支持。”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劉昭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作爲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他當然明白“釋放一下”意味着什麼,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詞會從他一向端莊、聖潔的母親口中說出來。

  他的心臟開始瘋狂地撞擊着胸腔,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隱祕的、被壓抑已久的衝動在體內瘋狂拉扯。

  他並沒有像那些急色的毛頭小子一樣忙不迭地答應,而是嘴脣顫抖着,隔了許久才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個字:“媽……”

  這一聲“媽”,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疑惑、有驚恐,也有某種無法言說的期待。

  何霞沒有回應這一聲呼喚,她從兜裏掏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黑色絲質眼罩,動作輕柔卻堅定地蒙在了劉昭的眼睛上。

  視線陷入黑暗的瞬間,劉昭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聽到母親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她指尖掠過自己額頭時的冰涼。

  那種被剝奪視覺後的未知恐懼,在母親溫暖的觸碰下,竟然奇蹟般地轉化成了一種病態的安穩。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順從地躺了回去,任由命運將他推向未知的深淵。

  何霞看着被矇住雙眼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

  羞恥感、罪惡感與那種扭曲的母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靈魂彷彿在烈火中煎熬。

  但她知道,這一步既然已經邁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她顫抖着手,解開了劉昭的睡褲鬆緊帶,動作很慢,像是怕驚醒了這場荒誕的夢。

  隨着布料滑落的聲音,她將兒子的褲子和內褲一併褪到了腳踝處。

  當劉昭那象徵着成熟與力量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何霞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她看着眼前這個由自己親手撫養成人的少年,看着那粗大、猙獰且充滿生命力的雞巴,內心的道德堤壩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褻瀆神靈的罪人,又像是一個爲了孩子不惜墮入地獄的聖母。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感到一陣眩暈,但隨後,那種“爲了兒子高考”的自我催眠再次佔據了上風。

  她緩緩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任由那具豐滿、成熟的軀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沒有去親吻劉昭,也沒有進行任何多餘的挑逗,這種行爲在她看來更像是一種神聖且禁忌的儀式。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着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中劇烈地跳動。

  那種來自血緣深處的悸動讓她幾乎無法站立。

  她咬着牙,跨坐在劉昭的身側,引導着那根充滿壓力的肉柱,緩緩貼上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劉昭在黑暗中感受着母親那溫熱、柔軟的肌膚,感受着那股溼潤的暖意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徘徊。

  他的身體因爲極度的緊張而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大腦一片空白。

  他聽到了母親發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悶哼,那聲音裏充滿了痛苦與快感的交織。

  緊接着,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緊緻的包裹感從頂端傳來,何霞扶着他的肩膀,腰肢下沉,緩慢而堅定地坐了下去。

  當那根滾燙且碩大的雞巴徹底沒入何霞體內的瞬間,劉昭在黑暗中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種極致的緊緻感像是無數道細小的吸盤,瞬間咬住了他的每一寸神經,這是一種他從未在張娟或周婷身上感受過的壓迫力。

  母親的陰道狹窄得令人心驚,即便已經有了溼潤的愛液作爲潤滑,卻依然讓他感覺到一種被生生擠壓的窒息感,彷彿那處緊閉的肉縫是爲了迎接他的到來而特意維持了多年的嚴苛。

  何霞跨坐在兒子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腰肢開始緩慢而艱難地上下晃動。

  她原本以爲這只是一場爲了幫孩子減壓的施捨,卻在真正接納的那一刻被巨大的衝擊力擊碎了理智。

  她從未想過,自己親手拉扯大的兒子,竟然擁有如此粗大猙獰的兇器。

  每一次下壓,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精準地頂撞在她的子宮口上,這種深層次的觸碰讓她感到靈魂都在顫慄,那是一種血脈相連卻又極度違背倫理的詭異契合。

  劉昭在黑暗中感受着母親那神聖且緊緻的包裹,內心的壓力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精準地找到了母親那雙同樣顫抖的手,十指緊緊相扣。

  這種握手的姿勢沒有絲毫的輕浮,反而帶着一種共同面對深淵的悲壯。

  他感受到母親手心的汗水,也感受到了她爲了維持那份長輩的尊嚴而拼命壓抑的呼吸聲。

  隨着這種緊密的結合,劉昭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反擊。

  他在牀上猛地挺起腰肢,主動迎合着母親的下墜。

  這種自下而上的衝擊力是何霞始料未及的,那粗硬的雞巴在緊窄的肉壁間瘋狂摩擦,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

  何霞那原本緊閉的脣瓣終於失守,一聲飽含着羞恥與愉悅的呻吟啊地脫口而出,在寂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突兀且驚心動魄。

  劉昭聽到了母親的失控,這聲音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淫穢,反而讓他更加瘋狂地想要將體內的焦慮全部傾瀉出來。

  他開始快速地抽動腰肢,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

  一下、兩下……他在心裏默默計數,彷彿每一次抽送都是在擊碎一道高考前的枷鎖。

  那緊窄的穴肉被他粗暴地撐開、填滿,又在撤離時死死咬住,這種極致的生理快感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

  這一百多下的急速抽動,將母子間的空氣攪動得火熱且粘稠。

  何霞的身子軟得像是一灘爛泥,只能癱在兒子的懷裏,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柱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

  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一次次地頂開,那種酸脹感蔓延至全身,讓她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

  她不再是那個端莊的母親,也不再是那個嚴厲的長輩,而是一個僅僅爲了承載兒子壓力而存在的容器。

  劉昭突然鬆開了母親的手,他在黑暗中喘着粗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近乎祈求的渴望:“媽……我想抱着你的腰……”何霞此時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載浮載沉,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一個細微的“嗯”聲。

  這聲應允成了劉昭最後的通行證,他猛地坐起身,雙手死死地箍住母親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又重重地按下去。

  這種坐着的姿勢讓結合變得更加深邃且徹底。

  劉昭的雙手在母親的腰間勒出了深深的指印,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瘋狂地在母親體內索取着那份能讓他平靜下來的慰藉。

  每一記深插都直抵子宮深處,何霞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劇烈地起伏,汗水順着她的脖頸滑落,滴在劉昭赤裸的胸膛上。

  兩人的心跳在這一刻重合在了一起,那種超越了倫理的親密感,在黑暗中無聲地蔓延。

  劉昭能感覺到體內的那股熱流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那是他積攢了三年的壓抑,是無數個挑燈夜戰的苦悶,也是對未來未知的恐懼。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雞巴毫無保留地釘死在母親的子宮深處。

  在那極致的痙攣中,滾燙且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灌溉進了何霞那神聖的子宮。

  何霞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虛脫的嘆息,她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瞬間填滿了她的內部,那種充盈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死死地摟住劉昭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裏,淚水無聲地滑落。

  這不僅僅是一場性愛,更像是一場血脈之間的獻祭。

  劉昭在射精的餘韻中漸漸平復了呼吸,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壓力隨着那些精液的排出而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睏意。

  深沉的夜色籠罩着雲棲蘭亭,臥室內那股濃郁且禁忌的氣息尚未散去,劉昭躺在牀上,感受着高潮後的餘韻如潮水般緩緩退卻。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指尖剛觸碰到那冰涼絲滑的眼罩邊緣,想要拉開看一眼那個給予他極致慰藉的身影,耳畔卻立刻響起了母親那略帶急促且嚴厲的制止聲:“別動!不準拉下來!”何霞的聲音雖然還帶着事後的微顫,卻透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母性威嚴,劉昭原本緊繃的手指瞬間僵住,他像個犯了錯卻又得到獎賞的孩子,乖乖地放下了雙手,任由黑暗繼續籠罩視線。

  何霞撐起癱軟的身體,忍着腰部的痠軟,緩緩從兒子身上挪開。

  隨着那根依舊滾燙的肉刃帶着泥濘的聲響從她體內拔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她的腿根滑落,那是兩人血脈交融後的殘存證據。

  她顧不得清理自己,先從牀頭摸出溼紙巾,動作細緻且溫柔地擦拭着劉昭那根逐漸疲軟的陰莖,將那些濃稠的精液一點點抹去。

  隨後,她以最快的速度套上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聲音裏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與疲憊:“好了……昭子,你快睡覺吧。什麼都別想,好好休息,明天還要準備考試。”說完,她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便匆匆推開房門,逃也似地出了臥室。

  直到那輕微的關門聲響起,劉昭才緩緩拉下了眼罩。

  突如其來的微弱燈光讓他眯了眯眼,房間裏空蕩蕩的,唯有空氣中還殘留着那股淡淡的、屬於母親的體香,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曖昧腥甜。

  他看着天花板,原本如亂麻般的焦慮竟然真的奇蹟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沉重。

  那種被母性徹底包容後的安全感讓他很快陷入了沉睡,這一覺,他睡得比過去三年裏的任何一個夜晚都要香甜。

  而此時的衛生間內,花灑噴出的冷水激盪在何霞豐滿的軀體上。

  她機械地揉搓着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那處剛剛承載了兒子所有壓力的肉縫。

  她伸出手指,試圖將深處那些滾燙的精液與淫水全部清洗乾淨,指尖觸碰到那依舊紅腫的穴肉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

  水聲遮蓋了她的嘆息,雖然這種極端的減壓方式讓劉昭得到了解脫,但她內心的道德感卻像是一根細長的鋼絲,正反覆勒割着她的靈魂。

  這種背離天倫的譴責感讓她不敢直視鏡中的自己,只能任由冰冷的水沖刷掉皮膚上的溫度。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進客廳時,劉昭準時醒來。

  他走出房門,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

  何霞背對着他,正往盤子裏放着剝好的雞蛋,那數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彷彿想把昨晚損耗的精力和三年的苦功都補回來。

  劉昭坐到桌前,看着母親略顯蒼白卻依然端莊的側臉,昨晚那些荒誕且真實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問一句關於昨晚的事情,何霞卻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猛地轉過頭,眼神犀利且堅決地打斷了他:“喫飯,不要再想了,那些都不重要。”

  劉昭看着母親那近乎哀求的堅定眼神,默默地低下了頭,將那顆圓潤的雞蛋塞進嘴裏。

  他明白,那是他們母子間永遠不能開啓的潘多拉魔盒,也是支撐他走向考場的最後一份禁忌力量。

  喫完飯後,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何霞幫他背上裝滿文具的揹包,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家門。

  外面是喧鬧的備考人羣和緊張的考場氛圍,劉昭跟在母親身後,看着她那依舊挺拔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直奔那決定命運的高考場所而去。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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