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人骨】(7-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3



然後低頭打字。

“成啊,父子局。”

發出去。

三秒後,那邊回了一個苦笑的表情包。

然後又一條消息:“嬰子,這兩個字我想換個地方聽。”

法於嬰看着這條消息,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然後她點開那個號碼,拉黑。

韓伊思在旁邊看着,笑出聲。

“牛逼。”

法於嬰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看遠處。

活動開始了。

先是官方組織的環節,一些表演賽,一些互動,一些領導的講話,無聊得很。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在看臺上坐着,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偷看別校的帥哥美女。

法於嬰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曬太陽。

但她的目光一直在往入口那邊瞟。

韓伊思在旁邊接電話。

“你在哪兒?A看臺!A看臺!你怎麼那麼蠢?左邊!左邊!你別他媽說你是崇德出來的!算了你站着別動,我去接你!”

她掛了電話,無奈地看法於嬰。

“麥鬱那個蠢貨,找不到路。我去接他一下。”

法於嬰點點頭。

韓伊思走了。

看臺上只剩下法於嬰一個人。

她繼續靠着,繼續曬太陽,繼續往入口那邊瞟。

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這次是另一個。

“位置。”

她盯着這個字看了兩秒。

然後她打字,發了自己的位置。

A看臺,第三排,左邊。

然後又發過去軟件測的具體座標。

發出去。

那邊回了一個問號。

“?”

她沒回。

她把手機收起來,開始等。

場子很大,從入口到看臺,走過去至少七八分鐘。

但不過三分鐘。

她已經看見了。

那個影子。

從入口那邊走過來,穿過人羣,穿過目光,穿過陽光和風,一步一步往這邊走。

夾克是黑白相接的,用拉鍊接在一起,設計感很強,褲子大概是同品牌,一天不見,又帥一個度,他個子高,走在一羣人中間,像鶴立雞羣。

覃談那張臉啊,屬實太絕了。

所以不少目光往他身上瞟。有女生停下來看,有男生偷偷打量,有人交頭接耳說着什麼。

他誰都沒看。

只是往前走。

走到看臺下面,他抬起頭,掃了一眼。

掃到法於嬰。

然後他再沒看任何人,朝她走過來。

三兩步,上了看臺,走到她面前。

法於嬰的心跳快了一瞬。

然後她聞到了他的氣息。

菸草,木質香,還有那天晚上,她在他車上聞到過的味道。

覃談先開口。

“就這身?”

他垂着眼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

意思是她就穿這身單闌的校服玩車?

法於嬰朝身邊的牛皮紙袋點點下巴。

覃談看了一眼那個紙袋,沒說話。

他在她身邊坐下。

隔着一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

他看了一眼時間,然後靠在椅背上。

“算盤打得夠響。”

法於嬰偏過頭看他。

“別誤會,”她說,“我壓根不知道是你。”

覃談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在說“你猜我信不信”。

法於嬰沒躲,就那麼迎着。

一副“你愛信不信”樣子。

就這樣又逗了他一記。

而遠處,已經有不止一個鏡頭對着這邊了,有偷偷拍的,有假裝拍別處實際在拍他們的,有湊在一起小聲議論的。

法於嬰沒心思理,因爲她此刻心跳有點快,她又撒謊了。

“法於嬰!”

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韓伊思回來了,身後跟着麥鬱,他正低着頭看手機,在打遊戲。

韓伊思走到一半,看見法於嬰身邊的人,腳步猛地頓住。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迅速反應過來,沒往前走,在隔着幾個座位的地方坐下來。

麥鬱沒注意,還在低頭看手機,也跟着她坐下。

韓伊思掏出手機,開始打字。

法於嬰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點開看。

韓伊思:“什麼鬼????速度這麼快????”

法於嬰回:“必須。”

那邊,韓伊思拐了拐身邊的麥鬱。

麥鬱頭也不抬:“幹嘛?”

韓伊思瞪了他一眼。

麥鬱終於抬起頭,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

然後他愣住了。

“我勒個乖乖——”

他聲音有點大。

覃談抬起頭,往那邊看了一眼。

法於嬰也聽見了。

她無語了一瞬。

然後她站起來,提起那個牛皮紙袋。

“時間到了。”她說,“走吧。”



(八)來不來



法於嬰一路往下走。

從看臺到賽道,要穿過一小段觀衆區,她剛踏進那片區域,周圍的聲音忽然變了。

先是一兩個人喊她的名字。

然後是更多。

然後是整片整片的歡呼聲。

“法於嬰!”

“學姐!”

“紅車那個——!”

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有男有女,有單闌的也有崇德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有吹口哨的,有喊名字的,有舉起手機拍的,看臺上烏壓壓的人頭,都朝她這邊轉過來。

法於嬰知道爲什麼。

不全是因爲她是法於嬰。

是因爲她身後那個人。

覃談走在她後面,隔着幾步遠的距離,不近不遠。他沒看任何人,只是插着兜,跟着她走。但就這一個動作,已經足夠讓全場沸騰。

兩個學校,兩個最出名的人,一起出現在賽道上。

這畫面夠他們傳一個月。

法於嬰沒回頭。

只是嘴角彎了一點點。

這就是她今天想要的。

走到車前,她停下來。

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就停在賽道邊上,陽光下紅得閃眼睛,她拉開車門,沒急着進去,而是回頭看了一眼。

覃談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他已經把整個場地打量完了,那目光從看臺掃到賽道,從起點掃到終點,最後落回她身上。

法於嬰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兩秒。

法於嬰先收回目光,她拉開後座車門,把外套脫掉,動作利落,露出裏面襯衫,和一小截腰線。

她把外套扔進後座。

覃談的眉皺了一下,移開眼。

法於嬰沒管他,她從牛皮紙袋裏拿出那套賽車服。

紅色的。

和她那輛車的顏色一模一樣,定製的修身的,設計感十足,收腰款,拉鍊從領口一直延伸到下襬,她把腿伸進去,拉上拉鍊,套上袖子,把頭髮從領口撩出來。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覃談沒看她。

他從車頭繞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內有一股香味。很奇怪,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像某種植物的氣息,不沖鼻,甚至有點好聞。

他靠在座椅上,沒說話。

法於嬰換好衣服,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來。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她發動車子,掛擋,踩油門。

紅色保時捷滑出去,往賽道起點開。

起點已經停了十幾輛車。左邊是單闌的,右邊是崇德的,按照學校分列兩邊。

法於嬰的車直接開到左邊那排的最前面,停在弗陀一的車旁邊。

弗陀一的車是一輛黑色的改裝車,車身上貼滿了各種logo,看起來囂張得很,一看就是玩車的圈子,他正靠在駕駛座上,和旁邊的人說着什麼,看見那輛紅色保時捷開過來,眼睛亮了一下。

法於嬰停好車。

“規則是什麼?”她問。

覃談坐在副駕駛,目視前方,聲音淡淡的。

“標準賽道規則,一圈定勝負。壓線扣分,衝出賽道取消資格,惡意碰撞直接淘汰。”

法於嬰點點頭。

然後往旁邊瞥了一眼,搖下車窗,旁邊傳來一聲口哨。

弗陀一從車裏探出半個腦袋,朝她笑。

“咱倆過往不究啊,拉回來,嬰子。”

法於嬰看着他。

她的視線正好擋住覃談,從弗陀一那個角度,只能看見她,看不見副駕駛上的人。

“比賽還作數嗎?”

弗陀一挑了挑眉。

“父子局?”他笑得更大了一點,“你真要玩這麼大?”

法於嬰沒說話。

她只是把頭往後稍微偏了一點,就那麼一點點,剛好讓弗陀一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見副駕駛上的人。

弗陀一的笑僵在臉上。

他愣了一秒。

兩秒。

三秒。

法於嬰迅速搖上車窗,把那句還沒出口的“操”和那張震驚的臉一起擋在外面。

車內很安靜。

覃談靠在副駕駛上,目視前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他什麼都看見了。

從法於嬰那個小小的動作,到弗陀一那張僵住的臉,再到她迅速搖上的車窗。

這些小把戲,他早就收入眼中。

法於嬰握着方向盤,看着前方。

“如果不合格,”她開口,“還有機會進嗎?”

覃談沒看她。

他笑一記,冷冷說:

“你志不在此。”

法於嬰挑了挑眉。

她沒說話。

他到通透,通透得讓她沒法再接下去話。

再說,就露餡了。

前方,裁判舉起了旗子。

紅色的旗子在風中獵獵作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起點線上。

看臺上,歡呼聲漸漸低下去,變成一種期待的安靜。

旗子落下的瞬間,紅色保時捷飛出去。

引擎的轟鳴聲炸開,輪胎抓地的尖叫聲刺破空氣,那輛紅色的車像一支離弦的箭,從起點線上彈出去,瞬間就把旁邊的車甩開半個車身。

看臺上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法於嬰握着方向盤,眼睛盯着前方。

賽道在眼前鋪開,彎道,直道,彎道,直道,她的車在彎道里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輪胎緊貼着地面。

覃談坐在副駕駛,看着前方。

“一開始就知道,”法於嬰忽然開口,“還要來?”

“好好開。”他說,“結束說。”

法於嬰偏過頭看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眼睛裏好奇。

她收回目光,繼續看前方。

後視鏡裏,一輛黑色的車追了上來。

弗陀一。

他開得野,開得兇,開得不要命。

那輛車在彎道里甩來甩去,好幾次都差點衝出賽道,但每次又被他拽回來。

法於嬰盯着後視鏡,嘴角彎了一點。

她加速。

黑色車也加速。

她壓彎。

黑色車也壓彎。

兩輛車在賽道上追逐着,觀衆席上,已經有人發現了,她們不是在和崇德比,是在和自己人比。

“法於嬰和弗陀一!”

“我操真的假的!”

“她在和弗陀一斗!”

“太他媽牛逼了!”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車內,覃談看着窗外。

他看着那輛黑色的車一次次試圖超車,又一次次被法於嬰卡住,他看着她在彎道里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判斷,每一次加速和剎車。

“這就是你的目的。”他說。

法於嬰的手捏緊方向盤,緊了一個度。

她笑了一下。

空氣有點溼,還有點熱。

“利用我來引航,”覃談繼續說,聲音淡淡的,“擺脫身後的狗。”

法於嬰沒說話。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聰明和洞察能力。

“不愧是崇德的,”她開口,“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覃談笑了一下。

“不是誰都能有資格利用。”

法於嬰知道,他有一點生氣。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

車開得更野了。

速度表上的指針一直在往上爬,一百五,一百六,一百七。彎道一個接一個撲過來,輪胎的尖叫聲幾乎沒有停過。

後視鏡裏,那輛黑色的車還在追。

法於嬰盯着前方,忽然開口。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覃談沒說話。

“賽車手和引航員,天生一對。”

覃談偏過頭看她。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底,無聲無息淌過情緒。

“見過臨時湊的天生一對?”

法於嬰笑了。

她踩下油門,車速又往上竄了一截,輪胎尖叫着劃過彎道,車身甩出去,又拽回來。

“今天無論有沒有你,”她說,“弗陀一我都有信心贏。”

這是實話。

她今天敢賭,不是因爲她車比弗陀一厲害,現實點說,她車比不過他。但她有自己的強項。

壓彎加速,短圈無敵。

弗陀一強項是直道,她愛玩彎道,今天的賽道彎多直短,她有優勢。

“我的目的不在此。”

前方就是終點線。

紅色的保時捷第一個衝過去。

車頭越過終點線的那一刻,法於嬰沒有減速,她繼續往前開了一小段,慢慢滑行,最後停在緩衝區裏。

車內安靜了幾秒。

法於嬰握着方向盤,吐着氣。

覃談看着前方。

“我想和你玩。”法於嬰說。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這就是目的。”

覃談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他點了點頭,抬起手,揉了揉眉眼,那個動作裏一點無奈,一點好笑。

“我不和女人玩別的。”

他說完,推開車門,下車。

沒有一絲猶豫。

法於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下賽道,走上看臺,走進人羣裏。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合同愛情:AI定製戀人仙奴劫慾求不滿的我提出分手後,lo娘女友幫我把她閨蜜騙上牀全球肏穴耐力聯盟穿越仙俠:組建專屬爐鼎後宮我與女友及她表妹的故事純愛,大奶性感支教老師和學生的情事媽媽的私房照瑩火仙漓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