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十四章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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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宋子期從檢查室出來時,臉色比平日更蒼白,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血色。老
白站在門口,右手輕輕拍他的肩,動作熟稔卻不帶溫度。

  「別太焦慮。藥繼續喫,下個月複查一次就好。」

  聲音平穩,像在唸一份早已寫好的診斷書。宋子期點點頭,喉結上下滾動,
卻沒有發出聲音。他低頭整理衣領,指尖在釦子上停留得過久,彷彿那小小的金
屬片成了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回家的路上,車內安靜得近乎窒息。空調送出的冷風打在臉上,宋子期握方
向盤的手指關節發白,指節一根根凸起,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勒緊。李雪兒坐在
副駕,側過臉去看他。那張側臉她看了六年,熟悉到近乎麻木,可此刻卻忽然陌
生起來。

  陌生得像一個她從未真正擁有過的男人。

  她想起剛纔這個老實的男人居然在她眼皮底下,跟護士林芸激烈交媾。動作
粗野,喘息急促,是她在六年婚姻裏從未見過的野性。如果是之前的她,此刻下
一站或許就是律師事務所,簽下離婚協議書,把一切切割得乾乾淨淨。

  但前晚之後,她不同了。

  她髒了。她出軌在先。

  所以也沒有立場生氣了。

  前晚的畫面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四個年輕下屬輪番進入時,那種被
撐開的飽脹感;吳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像要把她釘死在吊帶上。

  加上剛纔老白在單向玻璃前緩慢而精準的抽送,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的恥辱
與渴求。而她的丈夫,此刻握着方向盤的這個男人,卻只能在體外留下一點稀薄
的、幾乎感覺不到溫度的痕跡。

  她轉頭看向窗外。午後的陽光強烈得刺眼,照在車窗上,反射出一片空白的
白。她卻覺得冷,從骨頭縫裏透出來的冷。

  回到家,女兒冰冰還在午睡,小小的身體蜷在兒童牀上,呼吸均勻,像世間
最乾淨的東西。宋子期走進廚房,打開微波爐,熱那份早已涼透的早餐。李雪兒
沒有跟進去。她徑直走向浴室,反鎖上門。

  衣服一件件褪下,落在瓷磚上,像蛻下的舊皮。她站在花灑下,擰開水閥。
水流先是冰的,激得皮膚一縮,隨後漸漸變熱,蒸汽升騰,模糊了鏡子,也模糊
了她的輪廓。

  水柱打在身上,那些痕跡重新清晰起來:頸側的齒痕、乳房外側的指印、腰
窩處鏈條勒出的淡紅環痕,還有乳頭腫脹得發紫,稍一觸碰就傳來細密的刺痛,
像還留着昨夜的溫度。

  她伸出手指,探進腿間。那裏依舊鬆軟、溼潤,甚至比早上更熱。穴口微微
外翻,觸碰時輕輕一顫,像仍有餘韻尚未散盡。她用中指與無名指併攏,緩緩滑
入。腔壁立刻裹上來,溫熱、柔軟,卻帶着一種貪婪的吸吮。她咬住下脣,水聲
蓋住了她喉嚨裏溢出的細碎喘息。

  閉上眼,腦海裏浮現的不是宋子期,不是那個在廚房裏笨拙按着微波爐按鈕
的男人。

  是老白。從背後進入時,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像在唸一份病例報告:

  「妳的子宮頸現在非常敏感……收縮得很好……再深一點,看,這裏已經完
全打開了。」

  是吳剛。吊帶勒緊四肢時,他貼着她耳廓低語:

  「雪兒,妳終於不用再裝了……在這裏,妳只需要張開腿。」

  是張南。逼她跪在沙發上,肉棒頂進喉嚨深處時,他獰笑着問:

  「總監,說啊……妳老公是不是廢物?是不是連讓妳高潮都做不到?」

  手指在體內加快,拇指按住陰蒂,畫着小圈。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
部微微後翹,像在迎合一個並不存在的男人。水流順着脊背往下淌,混着她腿間
湧出的熱液,一起砸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膝蓋一軟,額頭抵住冰涼的瓷磚牆,指尖還在腔內痙
攣,穴肉一收一縮,像要把不存在的肉棒絞碎。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
水聲,和自己胸腔裏壓抑到發疼的喘息。

  水漸漸變涼。她關掉花灑,站在原地,任由水珠順着身體往下滴。鏡子上的
霧氣慢慢散開,露出她的臉:眼底泛紅,脣色蒼白,嘴角卻帶着一絲近乎癡傻的
弧度。

  她知道,昨夜的記憶已經不再是記憶。它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了子宮
深處那永不熄滅的、低低的悸動。

  她用毛巾裹住身體,推開浴室門。廚房裏傳來煎蛋的香氣,宋子期背對着她,
低聲問了一句:

  「好了嗎?」

  她嗯了一聲,聲音平靜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當晚,臥室燈光調得極暗,只剩牀頭一盞橘黃的小燈,像一團快要熄滅的火。
宋子期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着沐浴露的清淡氣味。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躺下,
而是站在牀邊,猶豫了片刻,才慢慢掀開被子,貼近她。

  他的手先落在她腰上,指尖微涼,像在試探。李雪兒沒有推開。她轉過身,
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裏有一絲陌生的新鮮感,診所的刺激似乎短暫點燃了他,
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有血色。

  他低頭吻她,動作小心,像怕碰碎什麼。

  她回應了。嘴脣貼上去時,身體自動記起前夜的節奏:舌尖先輕卷他的下脣,
再緩緩深入,帶着一點在張南喉嚨深處練就的貪婪。宋子期呼吸一滯,手掌順着
她睡裙往下,滑進腿間。她沒有穿內褲,那裏已經溼了,不是因爲他,而是因爲
下午浴室裏未散盡的餘熱。

  他進入時,她本能地收緊。腔壁裹上去,像前夜無數次那樣熟練地絞纏、吮
吸。她腰身微微抬起,臀部後翹,配合他的節奏,甚至發出一聲低低的、近乎討
好的呻吟。宋子期悶哼一聲,動作加快,像終於找回了某種久違的自信。

  可就在高潮邊緣逼近的那一刻,一切忽然清晰起來。

  她看見的不是丈夫的臉,而是老白在單向玻璃前低沉的敘述;不是宋子期的
喘息,而是吳剛貼耳的低語。身體的反應還在繼續,穴肉一收一縮,可心底卻像
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發現自己不是在爲他興奮,而是在借他的身體,重溫別人的佔有。

  高潮還是來了。來得機械、來得空洞。她咬住下脣,發出壓抑的嗚咽,指甲
掐進他肩頭,像在懲罰自己。宋子期在她體內釋放,溫熱的、稀薄的液體灑在她
小腹,像往常一樣,幾乎沒有重量。他喘息着伏在她身上,聲音帶着一點滿足的
顫抖:

  「老婆……今天感覺不一樣。」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任由他抱住她,像抱住一個終於回暖的妻子。可
她知道,那一刻的自己,已經徹底離開了這個房間,離開了這個男人。

  週一早晨,公司大樓的玻璃門反射出她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套裝,頭髮一絲
不亂,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聲音清脆而冷硬,像往常一樣。她走進會議室時,
所有人起身,習慣性地低頭問好。

  可她第一眼看見的,是張南。

  他坐在老位置,嘴角帶着一絲極淡的笑。那笑不再是下屬的卑微,而是饜足
後的、隱祕的佔有慾。王東、陳喜、林北三人也在,他們的目光像四道無聲的鏈
條,纏在她腰上、胸前、腿間。她坐下,主位依舊是她的,聲音依舊鋒利:

  「開始吧。今天議題是下季度市場預算。」

  會議進行得一如既往。她訓斥數據偏差時,語氣冷得能結冰。可當她低頭翻
文件的那一瞬,張南的目光從桌下穿過,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她感覺到腿間一
熱,一縷溼意悄然滲出,內褲黏膩地貼住陰脣。她夾緊雙腿,指尖在筆桿上微微
發白。

  表面上,她仍是那個高壓總監。可身體已經背叛了。每一次他們的注視,都
像一根無形的指尖,輕輕劃過她腫脹的陰蒂。她強迫自己專注數字,可子宮深處
卻在低低悸動,像在回應那些目光:

  (我們知道你那晚是怎麼哭喊的。我們知道你現在有多空虛。)

  午餐時間,她獨自坐在辦公室,手機震動。

  一條來自老白的未讀消息。附件是一段視頻。

  她點開。畫面裏是她自己,被黑色吊帶懸在半空,四肢拉成M形,穴口完全
暴露。吳剛的肉棒從後緩慢進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
被狠狠捅回。她在畫面裏尖叫,腰身弓起,像一條被釘死的魚。聲音被調低,卻
依舊清晰:

  「……再深一點……要流了……不要……啊……」

  附言只有一句話:

  【記得今天下班來複查時……妳一個人來。】

  她盯着屏幕,手指發抖。視頻自動循環,她看見自己的臉:

  淚痕縱橫,眼底卻帶着近乎癡傻的滿足。

  辦公室門關着,空調送出冷風。她把手機扣在桌上,額頭抵住桌面,腿間又
湧出一股熱液,洇溼了椅面。

  她知道,她會去的。

  一個人去。

  下午三點十五分,辦公室的百葉窗半掩,陽光從縫隙裏漏進來,在地毯上拉
出細長的光條,像一道道無法癒合的裂痕。吳剛的門虛掩着,李雪兒推門進去時,
他正背對着她,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插兜,像在看外面的車流,又像在等她自己
走進來。

  桌上放着一張面具。

  狐狸面具。白色半截,羽毛邊緣已經發黃,沾着乾涸的白濁和奶油的殘渣,
羽毛黏成一縷縷,像被汗水和體液反覆浸透後風乾的模樣。那晚她戴着它哭喊、
尖叫、乞求的痕跡,全都留在上面,原汁原味,沒有清洗過。

  李雪兒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近。她看着那張面具,像看着自己的另一張臉。
那張臉她曾經以爲可以永遠藏起來,可現在它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那裏,提醒她
有些東西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掉。

  吳剛轉過身,目光先落在面具上,再慢慢移到她臉上。聲音溫和,卻帶着不
容拒絕的重量。

  「抱歉啊雪兒,下午茶時間把妳叫了過來。」

  「沒關係……請問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就是想聽妳彙報一下工作進度。」

  她沒有問爲什麼。就站在桌前,聲音平穩得像平日開會時那樣,開始彙報下
季度預算的調整方案、競品分析、投放計劃。每一個數字、每一個詞都咬得極準,
像在用語言重新築起那層盔甲。可她的目光始終離不開那張面具。羽毛上的乾涸
痕跡在陽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層薄薄的恥辱釉。

  吳剛坐在皮椅上,雙手交疊擱在桌上,指尖輕輕敲擊,像在數着她的心跳。
他沒有打斷她,只是偶爾點頭,眼神卻像在剝她的衣服,一層一層,從外套到襯
衫,到裙子底下那條已經被下午會議目光撩撥得溼透的內褲。

  彙報結束時,辦公室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

  吳剛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

  「很好。進度不錯。」

  他伸手拿起面具,指腹在羽毛上摩挲,像在撫摸她的臉。

  「繼續說吧。」

  「還有什麼好說的……工作都彙報完了。」

  「說說那晚妳的感受……如何?妳不討厭吧?是不是很刺激?」

  李雪兒喉嚨一緊。她沒有動。

  吳剛把面具遞過來,羽毛邊緣蹭到她的指尖,帶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像
昨夜的迴音。她本能地想縮手,卻在那一瞬停住了。氣味鑽進鼻腔,熟悉得讓她
腿根一軟。

  她沒有接。

  「你別太過分了……那天晚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明顯是被你們聯手
設計了……我就當這是酒後亂性,你們爽也爽過了,一切就到此爲止吧?」

  她聲音平穩,帶着平日裏訓斥下屬時的冷硬,可尾音微微發顫,像被什麼東
西輕輕勒住。

  吳剛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溫和得近乎憐憫。

  「別這麼說,那晚妳也是很開心的……我記得妳最後哭着求我別停,說『再
深一點,要流了』……聲音真好聽。」

  李雪兒臉色一白。她想反駁,想轉身就走,可腳像被釘在地上。吳剛把面具
擱回桌上,起身,慢慢走近她。距離拉得極慢,像在給她足夠的時間逃,卻也足
夠的時間記住他的腳步聲。

  他停在她面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和那晚吊帶裏殘留的汗味
混在一起。

  「雪兒…」

  他低聲說:

  「妳知道嗎?那天之後,我一直在想……妳平時那麼冷,那麼硬,原來裏面
藏着這麼軟、這麼貪的東西。」

  他的手抬起,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巴,像在抬高一張要低頭的臉。

  「妳可以走。但妳走出去之後,會發現……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妳回家
面對妳丈夫的時候,會想起我頂到妳最深的那一下;開會看見張南他們的時候,
會想起他們輪番把妳填滿的感覺;甚至晚上一個人洗澡的時候,手指伸進去摳挖
時,也會不自覺地想起我。」

  李雪兒呼吸亂了。她想推開他,可手臂發軟。吳剛沒有進一步,只是看着她,
眼底的溫柔像一層薄薄的毒。

  「如果妳現在走,我不會攔妳。但下次妳來找我的時候……我會讓妳求我肏
妳。」

  他退後一步,坐回椅子上,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今天就到這裏吧。繼續好好工作。」

  李雪兒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她看了那張面具最後一眼,轉身,推開門。

  門關上的那一瞬,她聽見自己心跳,像鼓,像在敲一扇再也關不上的門。

  下班後,她一個人開車去老白的診所。診室裏只有老白和護士林芸。林芸穿
着白色護士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眼神卻帶着前夜在宋子期身上留下的饜足。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件擺設。

  老白示意李雪兒坐到椅子上。他打開屏幕,按下播放。

  畫面裏是方雪梨。戴着蝴蝶面具,最初的版本。最原始、最未經修剪的那一
段。

  廂房燈光昏暗,空氣裏瀰漫着紅酒和汗水的甜腥。方雪梨醉得站不穩,白色
襯衫釦子已經解開一半,露出深紅的蕾絲胸罩,乳溝被酒液洇溼,泛着溼亮的紅。
她還在抵抗,聲音帶着酒意和驚慌:

  「不要……放開我……」

  張南他們四人圍上來,白狼、黑狼、灰狼、棕狼。面具下的眼睛閃着光,像
四頭耐心等待的獸。他們沒有急着脫她衣服,先用絲帶牽制四肢,將她手腕和腳
踝分別綁在牀柱上,身體被迫呈大字形攤開。絲帶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試圖掙脫,腰身扭動,卻只讓胸口更劇烈起伏,乳房在蕾絲下晃盪,像兩團被
困住的果實。

  他們開始灌酒。一杯接一杯,紅酒從玻璃杯傾倒,順着她嘴角往下淌,先是
洇溼下巴,然後沿着頸側滑進鎖骨,再順着乳溝往下,浸透胸罩,深紅的蕾絲變
得半透明,乳暈的輪廓隱約透出。方雪梨搖頭,試圖吐出來,可他們捏住她的下
巴,拇指強硬地壓進嘴角,迫使她張嘴嚥下。酒液太多,嗆得她劇烈咳嗽,咳到
眼淚直流,淚水混着酒液,順着臉頰淌進發絲。她喘息着,聲音斷續:

  「夠了……我喝不下了……」

  張南低笑,聲音從狼人面具下悶悶傳出:

  「喝不下?那就再來點。」

  又是一杯灌下去。她小腹漸漸鼓起,像被緩慢充氣的球。膀胱被撐到極限,
每一次吞嚥都讓她下腹抽搐,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因爲四肢被縛,只能讓大
腿內側的肌肉顫抖。她低聲嗚咽,聲音裏混着酒意和恐懼:

  「別……肚子好脹……要壞了……」

  他們沒有停。挑逗開始了。

  手指隔着內褲按壓陰蒂,輕重交替,先是緩慢畫圈,然後突然用力碾磨。方
雪梨的身體開始背叛,腰身無意識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那隻手。舌頭舔過耳廓,
溼熱而緩慢,沿着頸側往下,捲住乳尖,隔着溼透的蕾絲吮吸。乳頭在布料下硬
起,頂出明顯的凸點。她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酒液從乳溝繼續往下淌,浸
溼小腹,洇進內褲邊緣。

  她低聲求饒,聲音已經破碎:

  「別……我……我不行了……要……要尿了……」

  張南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啞:

  「不行?那就再喝點。憋着才刺激。」

  最後一杯紅酒強灌下去。她小腹鼓得更高,皮膚繃緊,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
管。她搖頭,淚水不停往下掉,混着酒液,滴在牀單上。膀胱的壓力已經到了臨
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一根繃緊的弦。

  終於,在一根手指淺淺隔着布料按進穴口時,她失控了。

  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先是細細的一縷,然後突然決堤。尿液順着大腿內側
淌下,溫熱而洶湧,打溼內褲,洇透牀單,發出連續的細碎水聲,像雨點落在綢
緞上。她身體猛地一顫,腰身弓起,絲帶勒得更緊,皮膚泛起紅痕。

  她哭了。哭得像個孩子,嗚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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