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十四章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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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續,肩膀聳動,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卻又
帶着一種破碎的、近乎病態的快感。尿液還在淌,混着她腿間早已溼透的淫水,
牀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溼痕,空氣裏瀰漫着酒精、尿液和女人體味的混合氣味,
甜腥而腐敗。

  視頻裏,方雪梨哭喊着,聲音啞得不成調,像被砂紙磨過的布:

  「……我尿了……我尿了……別看……」

  可她的腰卻還在無意識地扭動,像在追逐那股恥辱帶來的餘波。尿液還在淌,
從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溫熱而綿長,先是細細的溪流,然後匯成小股,砸在牀單
上,發出連續的、細碎的啪嗒聲,像雨打在綢緞上。她哭得肩膀聳動,眼淚大顆
砸下來,混着尿液,滴在胸口,洇進溼透的蕾絲胸罩。乳暈在布料下完全透出,
深紅而腫脹,像兩枚被反覆吮吸過的果實。

  她試圖合攏雙腿,卻因爲絲帶束縛,只能讓大腿肌肉顫抖,尿液順着腿根的
曲線淌得更慢、更黏,沿着膝窩往下,滴到腳踝,又順着腳背滑進高跟鞋裏。鞋
裏積起淺淺的一窪,她腳趾蜷縮,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哭喊漸漸變成嗚咽,斷斷
續續,像在自言自語:

  「……別看……髒死了……真的髒死了……」

  可她的臀部還在微微抬起,像在邀請那股熱流繼續湧出。膀胱的壓力終於釋
放,餘下的尿液斷續噴濺,落在牀單上,濺起細小的水珠。她身體一軟,癱在綁
縛中,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着喘息晃動,酒液和淚水在乳溝裏匯成小溪,順着
小腹往下,混進腿間的狼藉。

  視頻繼續播放,老白的手已經搭在她膝蓋上,慢慢往上。

  「看見了嗎?她一開始也抵抗。就像妳最初那樣。」

  他的手指順着大腿內側往上,隔着裙子按住她早已溼透的部位。布料被熱液
浸得黏膩,按下去時發出輕微的咕嘰聲。李雪兒坐在椅子上,呼吸已經亂了。她
看着屏幕,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內褲裏一股熱液悄然滲出,順着股溝往下,洇
溼椅面。

  林芸走過來,站在椅子邊,俯身解開李雪兒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像在拆
一封信。釦子解開時,空氣涼意鑽進皮膚,她乳房微微顫動,乳頭在胸罩下硬起,
頂出明顯的凸點。

  李雪兒閉上眼,呼吸亂了。

  老白的手指探進去,緩慢攪動,帶出咕嘰的水聲,像在攪拌一碗濃稠的蜜。
他聲音低沉,像在唸病例:

  「妳的肉穴現在又開始收縮了……很敏感……比上次更明顯。是因爲看見她
漏尿,還是因爲想起自己那晚也被灌得滿滿的?」

  「告訴我,雪兒。妳現在……想不想也尿出來?或者……想不想被他們再灌
一次?」

  林芸的手已經覆上她的乳房,拇指碾過腫脹的乳頭,像在擠牛奶一樣。指尖
掐住乳尖,輕輕拉長,又鬆開,乳頭在拉扯中顫動,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李雪兒腰身一顫,穴肉猛地絞緊老白的手指,熱液湧出,順着指縫滴到椅面,發
出細碎的滴答聲。她咬住下脣,試圖壓住喉嚨裏的嗚咽,可聲音還是漏了出來,
像被撕開的布。

  老白沒有加快節奏。他只是看着屏幕,看着方雪梨在視頻裏痙攣、哭喊、最
後在高潮中失禁的樣子,然後再看李雪兒此刻的臉。

  「她後來也求了。求他們再灌她一次,說『我還想……再滿一點』。妳呢?」

  林芸俯身,嘴脣貼近李雪兒的耳廓,輕聲說:

  「宋太太……妳丈夫今天沒來複查。他在家等妳吧?」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李雪兒胸口。她睜開眼,淚水順着眼角滑落,卻沒有
推開他們。林芸的手繼續揉捏乳房,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長,又鬆開,像在測
試彈性。老白的手指在腔內轉動,精準地碾過G點,每一下都慢得像故意延長她
的恥辱。

  李雪兒喉嚨滾動,聲音破碎:

  「……別說了。」

  老白低笑。

  「爲什麼不說?是妳的身體已經替妳回答了嗎?」

  他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裹着黏稠的熱液,拉出銀絲,在燈光下閃着
光。他把手指抹在她脣上,鹹腥的味道鑽進鼻腔。李雪兒本能地張嘴,舌尖捲住
指尖,吮吸,像在吞嚥自己的恥辱。

  林芸解開她最後兩顆釦子,襯衫完全敞開,乳房裸露在空氣裏,乳頭硬得發
紫。林芸俯身,舌尖舔過乳尖,溼熱而緩慢。李雪兒仰頭,喘息聲碎成一片。

  屏幕上,方雪梨已經被解開絲帶,但沒有逃跑,也不再掙扎。她乖乖地蹲在
地板上,遵照着男人們的命令,放肆地排尿。

  她雙腿分開,膝蓋跪地,小腹還微微鼓着,像一個被過度充盈的囊袋,隱約
透出青色的血管。尿液從腿間一股股湧出,先是斷續的噴濺,像被堵塞的細管突
然鬆開,濺起細小的水花,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然後漸漸變成綿長的
細流,溫熱而持續,沿着股溝往下淌,混着殘留的淫水和酒液,顏色淺黃而渾濁,
帶着淡淡的酒香。

  她蹲得更低,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故意展示那股熱流從穴口上方湧出的過程。
尿液順着大腿內側的曲線緩慢滑落,先在膝窩積成小窪,又順着小腿肚往下,滴
進地板上的裂縫,洇開一灘不規則的溼痕,反射着昏暗的燈光,像一面破碎的鏡
子,映出她自己扭曲的臉。

  她一邊排尿,一邊裝模作樣咒罵着男人們,聲音啞得不成調,像被砂紙反覆
磨過的布,卻帶着一種病態的、近乎自嘲的滿足:

  「你們這羣畜生……看夠了沒有……就是會作賤人……」

  可她的手卻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指腹輕輕下壓,像在擠壓那股熱流,讓它
淌得更慢、更長。膀胱的餘壓被一點點釋放,每一次按壓都讓尿液斷續噴出,細
流變成間歇的細柱,濺起更大的水花。她哭笑交加,聲音斷續,像在和自己對話:

  「……好多……尿好多……你們太過份了……」

  尿液在地上繼續擴散,溼痕邊緣泛起泡沫,空氣裏瀰漫着酒精、尿液、汗水
和女人高潮後殘留的甜腥,濃稠得幾乎能擰出水。她蹲得更低,膝蓋幾乎貼地,
臀部翹起,股溝完全暴露,尿液順着後庭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一串
串恥辱的珠子。她眼淚還在流,卻不再是純粹的羞恥,而是混着一種破碎的、近
乎虔誠的快感。

  排尿的過程漫長而緩慢,像一場儀式,她的身體在釋放中微微痙攣,穴口一
張一合,像在回應那股熱流的節奏。

  視頻畫面定格在那一瞬,她蹲在地上,尿液還在淌,臉上淚痕縱橫,嘴角卻
彎起一絲癡傻的弧度。

  老白關掉視頻,診室陷入安靜,只剩李雪兒的喘息和林芸舌尖舔過皮膚的細
碎水聲,像雨點落在薄紙上,緩慢而黏稠。

  他站起身,解開皮帶。那根熟悉的、粗長而持久的肉棒昂立起來,龜頭在燈
光下泛着溼光,冠狀溝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像一滴懸而未落的露珠。李雪兒
看着它,眼底的抗拒已經碎成一片,卻又在碎裂的邊緣生出另一種東西。

  一種近乎虔誠的、無法抑制的飢渴。她知道自己該恨他,該恨這個用醫學術
語丈量她恥辱的男人,可子宮深處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輕輕一扯就疼得發顫。
她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不能再求他,不能再讓這個五十多歲的
醫生看見自己最下賤的樣子。可腿根卻不由自主地發熱,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
聲地背叛她。

  「現在……」

  老白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一份檢查報告:

  「輪到妳表演了。」

  李雪兒看着他,眼底的抗拒已經碎成一片。她張開腿,聲音低得像自暴自棄,
卻帶着一絲她自己都厭惡的顫抖:

  「……進來吧。」

  老白沒有立刻進入。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等她再說一遍,像在等她把最後的
尊嚴親手撕碎。

  林芸的手滑到她腿間,輕輕分開陰脣,露出腫脹的穴口,陰蒂硬得發紫,像
一顆被反覆碾磨過的珠子,表面泛着溼亮的紅。老白龜頭抵上去,緩慢磨蹭,卻
不推進,只用冠頭在穴口畫圈,偶爾頂進一點,又立刻退出,帶出黏稠的熱液,
拉成銀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盪。

  李雪兒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穴口貪婪地吞沒冠頭,像一張小嘴在吮吸,
卻只嚐到一點點的甜,就被殘忍地抽離。她在心裏罵自己:

  (妳怎麼能這麼賤?丈夫還在家等妳,妳卻在這裏爲一個老東西張開腿?)

  可身體卻在下一秒更用力地往前送,試圖把那根龜頭留住更久一點。她哭出
聲,聲音帶着最後的破碎:

  「求你……肏我……像上次那樣……深一點……滿一點……」

  老白這才一挺,整根沒入。她尖叫,穴肉瘋狂絞緊,像要把他吞沒,像要把
這根肉棒永遠釘在身體裏,再也不放走。可老白只給了她一瞬的滿足,便立刻放
緩節奏,每一下都深到頂住子宮頸,卻不給她足夠的摩擦。

  他看着她的臉,聲音平靜,像在唸病例:

  「妳的子宮頸又開始收縮了……很貪婪……但還不夠。」

  他故意放緩,龜頭在腔內碾磨G點,卻不加速,只用冠頭的棱邊輕輕刮過那
塊敏感的褶皺,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剝她的皮。李雪兒腰身弓起,穴肉一次次絞
緊,熱液湧出,順着股溝往下淌,滴到椅面,發出細碎的滴答聲。她感覺高潮就
在眼前,像一團火在子宮深處燃燒,卻始終被他卡在邊緣。

  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長長的銀絲,每一次推進,都只停在最敏感的那一點,
然後停住,讓她懸在虛空。她在心裏反覆掙扎:

  (推開他…現在就推開他!告訴他你不是那種女人!)

  可手指卻死死摳住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喉嚨裏溢出的不是拒絕,而是越
來越碎的嗚咽。

  「……快點……求你……給我……別停……」

  老白只是看着她,眼底的溫柔像一層薄薄的毒。他低聲問:

  「比妳丈夫好太多,對不對?」

  李雪兒搖頭,又點頭,淚水滑落。她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

  (不能說…不能承認…)

  可聲音還是漏了出來,帶着破碎的誠實,卻又立刻被自我厭惡淹沒:

  「……好太多……他……他不行……他從來沒讓我……這樣……我需要你…
…需要你來肏我……」

  這句話一齣口,她就覺得自己徹底完了。不是因爲老白,而是因爲她親口承
認了。

  承認婚姻的空洞,承認丈夫的失敗,承認自己早已不是那個冷峻的妻子,而
是一個被慾望掏空的、徹頭徹尾的賤貨。她恨自己,恨得想死,可子宮卻在這一
刻更貪婪地收縮,像在感謝他的羞辱。她在心裏哭喊:

  (宋子期,對不起……我太盡力了……我真的太需要了……)

  可身體卻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抬起腰,試圖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老白這才加快,兇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擊子宮口像釘子砸進骨
髓。她尖叫着迎來高潮,身體猛地痙攣,穴肉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整根絞碎。可
就在那一瞬,膀胱的壓力也被徹底引爆。

  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不是淫水,而是尿液。溫熱而洶湧,先是細細的一縷,
然後決堤般噴濺而出,混着淫水,順着股溝往下淌,砸在椅面,濺起水花。她哭
喊着,聲音斷續:

  「……我尿了……我尿了……別……別看……」

  可她的腰卻還在無意識地挺起,像在追逐那股恥辱帶來的餘波。尿液在地上
洇開一灘,反射着診室的燈光,像一面破碎的鏡子,映出她自己扭曲的臉。老白
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深處,她身體一軟,癱在
椅子上,尿液還在斷續淌出,混着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診室裏,只剩肉體碰撞後的餘音,和她越來越碎的喘息,像潮水退去後留在
沙灘上的細碎水聲,緩慢、黏稠、無法抹去。

  老白慢慢退出,肉棒從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股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
稠熱流,順着股溝往下淌。先是細細的一縷,溫熱而綿長,然後漸漸匯成小股,
滴在椅面,又順着椅腿往下,落在地板上那灘早已洇開的溼痕裏。聲音很輕,像
水珠砸在另一灘水上,細碎而綿長。

  李雪兒癱在椅子上,雙腿還被林芸輕輕分開,穴口微微翕動,像一張小嘴在
喘息,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殘留的白濁和黃色的混合液體,拉成細絲,又斷掉,
滴答落在地板上。她小腹還在微微抽搐,尿意和高潮的餘波交織在一起,讓她全
身發軟,像一具被徹底掏空的玩偶。腿根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顫動,每一次顫動
都讓殘液多淌出一絲,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涼意鑽進皮膚,像無數細小的針在提
醒她:

  (妳剛纔尿了,妳剛纔在別人面前尿了,妳甚至在高潮裏尿了。)

  林芸俯身,用舌尖輕輕舔過她腿間的狼藉,動作緩慢而仔細,像在清理一件
珍貴的祭品。舌尖先是劃過腫脹的陰脣,捲走那股鹹腥甜膩的混合味道,然後順
着股溝往下,舔過尿液留下的痕跡,甚至貼近後庭,輕輕吮吸。李雪兒本能地想
合攏腿,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只是閉着眼,任由那溼熱的舌尖在她最髒的
地方遊走。

  味道鑽進鼻腔,腐敗、甜膩、恥辱,像一團霧裹住她的呼吸。她在心裏一遍
遍告訴自己:

  (停下!推開她!妳不是這種人!)

  可身體卻在下一秒微微抬起臀,讓舌尖舔得更深一點。她恨自己,卻又在恨
意裏生出一種病態的平靜:

  (既然已經髒成這樣,再髒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老白站直身體,整理好褲子,聲音平靜得像在結束一次常規檢查:

  「今天就到這裏,妳的肉穴越來越棒了。」

  他沒有看她,只是轉頭對林芸說了一句:

  「幫她清理乾淨。」

  林芸嗯了一聲,拿來一條溫熱的溼巾,輕輕擦拭她的腿間、小腹、乳房,甚
至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近乎體貼,像在照顧一個剛生產完的產婦。溼巾擦過
穴口時,李雪兒身體一顫,殘液又被擠出一點,順着溼巾往下淌。

  她低頭看着林芸的手,那雙手曾經溫柔地握過她丈夫的肉棒,現在卻在擦拭
她的恥辱。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只有一種空洞的疲憊,像靈魂被抽走後留下的
殼。

  林芸擦完後,幫她扣上襯衫,整理好裙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李雪兒站起
來的時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穴口還在隱隱抽搐,殘留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往
下淌,涼意鑽進皮膚。她扶着椅子邊緣,喘息着,低頭看地板上那灘混合的痕跡。
白、黃、透明,洇成一片不規則的地圖,像她破碎的自尊被踩碎後留下的印記。

  她盯着那灘痕跡看了很久,心裏反覆閃過一個念頭:

  (這灘東西,是我自己流的。我自己尿的。我自己求着被肏到尿的。我甚至…
…享受了。)

  老白走到門口,按下門鎖的按鈕,聲音低沉:

  「走吧。回家好好休息。記住,妳以後下班都要過來複診,爲了治療子期的
性障礙這是必須的。」

  李雪兒沒有回答。她只是低頭,慢慢走出診室,每一步都帶着腿間的黏膩和
空虛。高跟鞋叩擊走廊地面的聲音,很輕,很空,像在敲一扇再也關不上的門。

  電梯裏,她一個人。鏡子映出她的臉:眼底泛紅,脣色蒼白,頭髮有些凌亂。
可她沒有整理。她只是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看着那張曾經冷硬的臉,現在卻帶着
一絲近乎癡傻的弧度。

  她在想,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不是因爲快感,不是因爲被填滿,而是因爲那種徹底碎掉的空虛。自尊碎了,
婚姻碎了,體面碎了,連她自己都碎了。可碎掉之後,竟然沒有想象中的痛,只
有一種奇異的、近乎解脫的輕盈。像終於卸下了一副太重的盔甲,赤裸着站在風
裏,冷,卻也自由。

  她想起丈夫宋子期此刻大概還在家,準備晚飯,等她回去。她想起女兒冰冰
喫飯的模樣,天真而乾淨。可這些畫面一閃而過,就被另一種畫面覆蓋:方雪梨
蹲在地上放肆排尿的哭笑,她自己剛纔在椅子上失禁的痙攣,老白那根粗長的肉
棒頂到最深時的撞擊。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還在低低悸動,像在低語:

  再來一次。

  再髒一點。

  再碎一點。

  電梯門開時,她深吸一口氣,踏出去。表面上,她還是那個剪裁利落的職業
女性。可每走一步,腿間的黏膩和空虛都在提醒她: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而她,竟然開始隱隱期待,下一次碎得更徹底。

  她知道,她會回來的。

  不是因爲老白。

  而是因爲,她已經愛上了那種碎掉的美妙。

  那種美妙,像毒,像癮,像終於找到的、屬於自己的黑暗。她甚至在心裏輕
輕笑了一聲:

  (李雪兒…妳完了。可笑的是,妳並不想獲救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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