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25-2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4

蕾絲內褲早在從陽臺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徹底滑落在地板上了。

他站在牀沿的邊緣。雙手分別按住她的兩個膝蓋,把M字形固定住。

然後他進去了。

最大幅度。

沒有任何過渡。沒有緩慢的推進。從第一下開始就是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的全程衝刺。他站着,她躺着。他的腰部和髖部擁有比任何姿勢都更大的活動空間和發力餘地。每一次插入都帶着他全身的體重和腰腹的爆發力,像一根楔子被大錘砸進了木頭。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衝撞下沿着牀面向上滑動幾釐米,然後被他按住膝蓋的手拉回來。她的背部在牀單上反覆摩擦,白色的牀單在她身下被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布。

黑色半杯文胸仍然掛在她的胸部下緣。鋼圈和下半截杯麪忠實地執行着託舉的功能,而上方完全裸露的兩團乳肉在這種強度的衝撞下產生了一種幾乎可以用"暴烈"來形容的晃動。不是輕柔的擺動。是整團肉體被加速度從身體上甩出去的感覺。向上彈起到接近她的下巴,然後重重地落回來,被文胸的鋼圈接住,再彈起。兩隻乳房的節律不完全同步,有時候左邊的還在上升、右邊的已經在下落,在她的胸前交叉出一種混亂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每一次他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小腹會出現一個小小的隆起。不是錯覺。是他的前端在她體內最深處頂出來的、從外部肉眼可見的形變。那個隆起出現的位置在她肚臍下方大約三寸,持續不到一秒就消失,然後在下一次衝撞時再次出現。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的意識在半昏迷的邊緣飄蕩。身體是一具被快感完全接管了的容器。全身大汗淋漓。頭髮溼透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皮膚上覆蓋着一層反光的水膜,在臥室燈光下像是塗了一層油。嘴裏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人類正常能發出的聲音了。是一種高頻的、破碎的、在每一次衝撞時被物理性地打斷又續上的尖銳顫音。像一根被反覆撥動的琴絃。每一次"嗯"還沒出口就被下一次衝撞打成了"啊",而"啊"又在瞬間被擠壓成一聲哽咽。

第五次高潮。

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腰部離開牀面,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着地。雙腿痙攣到失去了M字形,膝蓋猛地合攏夾住了他的腰。陰道內壁以一種近乎絞殺的力度收縮,一層接一層,像一隻拳頭在有節律地攥緊。大量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打溼了他的小腹和大腿。她的眼睛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下眼瞼處一道極細的深棕色弧線。

沈強終於放慢了速度。

他沒有退出來。仍然深埋在她體內。但腰部停止了衝撞。只是靜靜地、完整地、一寸不差地填滿着她。

他鬆開她的膝蓋。俯下身去。雙手撐在她頭兩側的牀面上。他的臉在她的臉上方大約十釐米的位置。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黑色文胸的肩帶已經從左肩完全滑落了,歪歪斜斜地掛在她的上臂上。面料被汗水浸透,貼在她的肋骨和乳房下緣,顏色從啞光的黑變成了溼潤的、發亮的深黑。

他低下頭。嘴脣貼近她的右耳。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均勻的。

然後他開口。聲音極低。低到像是從喉嚨最深處震動出來的一個頻率,而不是一個完整的詞語。

"好乖。"

兩個字。

沈若蘭的陰道在這兩個字落入耳道的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高潮時那種連續的、波浪式的收縮。是一次單獨的、劇烈的、像被電擊一樣的痙攣性夾緊。整個內壁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一次從鬆弛到最大收縮力再到鬆弛的完整週期。包裹着他的肌肉像是收到了一個繞過大腦直接抵達脊髓的指令,在她的意識完全無法參與的情況下自行執行了一次條件反射。

和上次一樣。

沈強感覺到了這次收縮。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揚了一下。

條件反射正在固化。

第二十九章 夢話

凌晨四點零三分。

陳建國是被一種聲音弄醒的。

不是鬧鐘。不是手機。不是窗外偶爾經過的夜班貨車。是一種很近的、就在他左手邊不到半米遠的地方發出來的、含混不清的人聲。

他睜開眼睛。臥室裏黑得什麼都看不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唯一的光源是牀頭櫃上充電器指示燈那個綠豆大的紅點。空調開着,調到二十六度,但出風口的風向朝天花板吹,到了牀面這個高度已經感覺不到什麼涼意了。

他眨了兩下眼。腦子還是糊的。下午在倉庫搬了一整車的五金件,腰到現在還酸。他翻了個身,面朝左邊。

沈若蘭在他旁邊躺着。

很近。近到他能聽到她的呼吸。但那個呼吸不太對。不是正常睡眠時那種又長又慢的節奏。是急促的,淺的,像剛跑完步還沒喘勻的那種。中間夾着一些更短的、更尖的進氣聲,像是嗓子眼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又來了。那個聲音。

"不……不要……"

陳建國撐起半個身子。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他能看到沈若蘭的輪廓。她側着身,面朝他這邊,蜷縮的姿勢。那件他的舊T恤,2019年瀾城半程馬拉松的那件灰色紀念款,已經被她攥得皺成一團。薄被只蓋到腰,上半截滑到了一邊。

她的頭在枕頭上小幅度地來回轉動。很快。像是在躲避什麼東西。

"別……"

聲音很低。如果不是凌晨四點這個萬籟俱寂的時間段,如果不是兩個人之間只隔了四十釐米的距離,他根本聽不清楚。

陳建國往她那邊挪了一點。他的臉湊到離她大概二十釐米的地方。

她的眉頭緊緊皺着。眼皮在快速地跳動,像下面有兩隻飛蛾在撲騰。嘴脣張開一條縫,嘴角微微向下拉,是一種痛苦的、或者恐懼的表情。臉上有一層異常的紅。不是被子捂出來的那種悶紅。是從顴骨到耳根蔓延開來的、均勻的、像喝了酒一樣的潮紅。

她的身體在薄被下面不安地扭動。腰部有一種小幅度的、不規則的拱起和下壓的動作。雙腿交替地蹬了兩下,把薄被踢得更往下滑了一截。

"太……太大了……不……"

陳建國聽清了這幾個字。

他愣了一下。太大了?什麼東西太大了?

他的大腦在凌晨四點的昏沉中緩慢地運轉了兩圈,沒有跑出任何有意義的結果。做噩夢吧。可能夢到什麼嚇人的東西了。蛇?蟲子?她小時候好像怕蛇來着。還是怕狗?記不清了。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若蘭?"

沒反應。她的呼吸反而更急了。那種潮紅從臉頰擴散到了脖子。他能看到她脖子側面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T恤的領口被她揪得歪到了一邊,露出了半截鎖骨。

他又推了一下,力氣大了一點。

"若蘭?若蘭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沈若蘭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幾乎吞沒了整個虹膜。她看到了一張臉。一張男人的臉。近在咫尺。一個模糊的、帶着胡茬的、眼袋深重的輪廓。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先做出了反應。

她像被電擊了一樣從牀上彈起來。整個人往後縮,後背猛地撞在了牀頭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牀頭櫃上的水杯被震得晃了兩下。她蜷起雙腿,雙手攥着被角擋在身前,背貼着牀頭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陳建國被她這個反應嚇了一跳。他坐直了身子,"怎麼了你?"

沈若蘭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三秒鐘。瞳孔在慢慢收縮。呼吸還是很急,但頻率在一點一點地降下來。她認出來了。是陳建國。是她丈夫。不是……不是誰?

"若蘭?"陳建國又叫了一聲。聲音裏有困惑,有一點點擔心,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突然驚醒後的煩躁。"大半夜的你嚇我一跳。"

"沒……沒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嘴脣哆嗦着,牙齒在上下打架。"做了個噩夢。"

"噩夢?夢到什麼了?"

"記不清了。"她說得很快。太快了。"就是……就是被什麼東西追,跑不動。"

陳建國看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細節,只能看到一個靠在牀頭、抱着被子、渾身僵硬的輪廓。

"你出了好多汗。"他說。

"嗯……太熱了。空調好像不太涼。"

"我調到二十四?"

"不用。沒事了。你睡吧。"

陳建國嘴巴張了一下。像是想再說點什麼。但那個念頭在他的嘴脣之間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已經很久不知道該對這個女人說什麼了。問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問她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問她爲什麼說夢話說"不要"和"太大了"?

他一個問題都沒有問出口。

"那你早點睡。"他說。

然後他翻了個身。面朝右邊。背對着她。

三十秒之後,他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

沈若蘭坐在牀頭。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臥室裏的每一樣東西都能看得清楚。衣櫃。梳妝檯。梳妝檯上那瓶用了大半的大寶SOD蜜。掛在門後面的那件她明天要穿的外套。地板上陳建國隨手扔的襪子。牀頭櫃上的水杯。充電線。手機。

一切都是熟悉的。這間臥室她住了快六年。每一個角落她都閉着眼睛都能摸到。這是她的家。她的牀。她丈夫就睡在她旁邊。

安全的。

那爲什麼她的心臟還在狂跳?爲什麼她的手指還在發抖?爲什麼她渾身的汗還在往外冒?

她慢慢鬆開了攥着被角的手。把薄被往下推了推。

她感覺到了。

睡褲的襠部。一大片。溼的。不是汗。汗是熱的,蒸發得快,粘在皮膚上有一種鹹澀的感覺。這個不一樣。這個是溫的,稠的,滑膩的,浸透了內褲和睡褲的雙層面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片冰涼的溼意。

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三十八歲了。她結過婚。她生過孩子。她知道女人的身體在什麼情況下會分泌這種液體。

但她是在睡覺。

她是在自己的牀上。旁邊睡着她的丈夫。凌晨四點。沒有人碰過她。沒有任何外界的刺激。她只是做了一個夢。

一個夢就讓她溼成了這樣?

她的右手慢慢地、像怕碰到什麼燙手的東西一樣,伸到了睡褲上面。指尖隔着面料按了一下。溼的。溼透了。面料吸飽了水分,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液體從纖維之間被擠出來,沾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縮回來。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裏。

那個夢。

她閉上眼睛。不想去回憶。但大腦不聽她的指令。那些畫面像一張張被打亂的照片,在她緊閉的眼皮內側一張一張地閃過。不完整的。支離破碎的。但每一張都比上一次做的那些模模糊糊的"夢"要清晰得多。

一雙手。

修長的。乾燥的。指節分明的。不是她丈夫的手。陳建國的手粗糙,關節粗大,指甲縫裏永遠有洗不乾淨的灰黑色。夢裏那雙手不一樣。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掌心的溫度偏高。那雙手在她的身體上移動的時候,帶着一種不緊不慢的、篤定的、像是在撫摸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的節奏。

一個沙發。

灰色的。布藝的。坐墊很軟。她坐在上面,或者說她被放在上面。身體陷進柔軟的坐墊裏,頭靠在靠背上,視線朝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盞燈。燈光很柔和,暖黃色的,不刺眼。那個燈的形狀她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是在哪裏?她想不起來。

一種氣味。

那個氣味讓她的心臟猛地加速了一拍。她說不出來那是什麼味道。不是香水。不是煙味。是一種很淡的、很乾淨的、帶一點木質調的氣息。皮膚的味道。體溫的味道。某個特定的人的味道。那個味道在夢裏離她很近,近到像是有人把臉埋在了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間。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還有一樣東西。

她不想去想那樣東西。她的大腦像一個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的播放器,在那張"照片"面前死死地定住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不要。

但身體的記憶不受意識的管轄。

那是一根粗大的、滾燙的、硬到像是一根鐵棒的東西。她在夢裏能感覺到它的形狀。不是模糊的、概念性的感覺。是具體的、精確到每一寸的、被她的身體內部完整地記錄下來的物理輪廓。它的尺寸遠超她對這個器官的認知範圍。它在她的身體裏移動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撐開到了一個從未達到過的程度。

恐懼。

這是她在夢裏最強烈的情緒。

但不是唯一的情緒。

在恐懼的底層,在更深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其存在的地方,還有另一種東西。那種東西讓她的身體在夢中痙攣。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讓她的嘴裏發出那些被陳建國聽到的、含混的、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說的話。

讓她把睡褲溼透了一大片。

沈若蘭睜開眼睛。

她的下脣咬在上下牙之間。門牙的切緣嵌進脣肉裏,越來越深。一絲鐵鏽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血。她咬破了。

她沒有鬆口。

疼痛讓她的腦子清醒了一點。那些畫面碎片被疼痛暫時壓了下去,退到了視野的邊緣,但沒有消失。它們還在那裏。像一羣蹲在暗處的影子,隨時準備在她一鬆懈的時候重新湧上來。

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沾了一點血。她在黑暗中看不到血的顏色,只能感覺到那一小滴液體的溫度和粘度。

那些"夢"越來越清晰了。

第一次的時候,她只記得一種模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像是洗了一個太熱的澡,醒來以後渾身發軟,大腦像灌了漿糊。她當時告訴自己:工作太累了,中暑了。

後來,那種"不適感"變成了一些更具體的、但仍然像隔了一層毛玻璃一樣朦朧的感覺。身體被什麼東西壓住了。皮膚上有什麼東西在移動。有人在說話。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她告訴自己:做了個荒唐的夢。人到中年,激素波動,做點奇怪的夢很正常。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有了畫面。有了形狀。有了氣味。有了溫度。有了那根讓她的身體在睡夢中都無法忽視其存在的東西。

這還能叫"夢"嗎?

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裏閃了一下。像一道閃電。又快又亮,照出了一個她不敢直視的輪廓。那個輪廓只存在了零點幾秒就被她拼命地、用盡全力地摁滅了。

不是的。不可能。她在心裏對自己說。不可能的。她只是太累了。最近幾個月,失業、債務、女兒的學費、那個家政的工作、每天騎車跑三四家,她太累了。身體累,精神也累。累到一定程度,做什麼樣的夢都不奇怪。

對。就是這樣。太累了。

她的牙齒終於鬆開了下脣。傷口在空氣中微微發疼。舌頭舔過去,是一道淺淺的凹痕。

她沒有躺下去。

她不敢。她怕一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又會回來。她更怕的是,如果那些畫面回來了,她的身體會再一次產生那種不受控制的、讓她覺得自己髒得想把自己的皮撕下來的反應。

陳建國在她旁邊睡得沉沉的。後背面對着她。肩胛骨的形狀在舊T恤下面隆起兩個不太明顯的凸起。呼吸聲均勻,偶爾帶一點鼻鼾。他已經完全忘了剛纔的事。也許明天早上他連她說過夢話這件事都不會記得。

她看着丈夫的後背。

如果他剛纔多問一句呢?如果他問的不是"做噩夢了"而是"你剛纔喊了什麼"呢?如果他看到她臉上的潮紅之後不是困惑而是緊張呢?如果他伸手過來不是推她的肩膀而是抱住她呢?

她會怎樣?

她會不會撲進他懷裏大哭一場?會不會把那些說不出口的、她自己都不確定是真是假的恐懼和困惑一股腦地倒出來?會不會抓着他的衣服說"建國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怎麼了我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她不知道。因爲他沒有問。

他翻了個身就睡了。

就像他面對這個家裏所有的問題一樣。看見了。然後翻個身。背過去。當作沒看見。

沈若蘭把視線從丈夫的後背上收回來。低下頭。看着自己攥在手裏的被角。被角被她揉得皺巴巴的,像一團被反覆捏過的廢紙。

窗外沒有聲音。整個小區沉浸在凌晨四點的絕對安靜中。空調壓縮機的低頻嗡鳴是這間臥室裏唯一持續存在的聲源。那個聲音太穩定了,穩定到她覺得它不是聲音而是沉默本身的一部分。

她就這樣坐着。背靠牀頭板。雙腿蜷起來。被角攥在手裏。眼睛睜着。

窗簾縫隙裏看不到一絲光。天還沒有要亮的跡象。

隔壁房間,思雨在睡覺。門關着。那扇門上貼着思雨初中時候買的貼紙,一隻卡通貓。她的女兒明天早上六點半要起牀,七點二十到學校,第一節課是數學。

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切都應該是正常的。

但她的睡褲是溼的。

沈若蘭把臉埋進了膝蓋中間。

黑暗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天花板上空調出風口吹出來的風經過她的頭頂,把她後頸上潮溼的碎髮吹起又放下。她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汗。洗衣液殘留的香。還有一種她不願意分辨的、從被褥和睡褲上升起來的、屬於她自己的、隱祕的、讓她想吐的氣息。

她沒有哭。她咬過的下脣在隱隱作痛。血的鐵鏽味還留在舌根。

凌晨四點十二分。距離天亮還有將近兩個小時。

她在黑暗中睜着眼睛,一直坐到窗簾縫隙裏滲進來第一縷灰白色的光。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小寡婦的第二課堂熟女慾海之潮性福的家教老師倒放的梨劍與情的哀歌絕色師尊合同愛情:AI定製戀人仙奴劫慾求不滿的我提出分手後,lo娘女友幫我把她閨蜜騙上牀全球肏穴耐力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