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30-3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5

第三十章 九月排班表

九月一號,週日,上午十點出頭。

沈若蘭坐在客廳的餐桌旁邊,面前攤着一本掛曆。那種最老式的、一個月一頁的大掛曆,紙張偏薄,印着風景照片和農曆節氣,底下是一排排小格子。這本掛曆是去年過年的時候物業送的,封面印着翡翠灣的樓盤廣告,她覺得浪費就拿來用了,掛在冰箱側面,用一個吸鐵石夾住。

她把九月這一頁翻到正面,鋪平,從筆筒裏抽了一支紅色的水性筆。

先標第一個日期。

9月2號,週一。她在格子裏寫了三個字:"思雨開學"。寫完以後又在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五角星。這是她從思雨上小學一年級就養成的習慣,每學期開學第一天都在日曆上畫一顆星。思雨小時候問她爲什麼要畫星星,她說因爲開學是新的開始,新的開始值得一顆星。思雨當時說媽你好幼稚。但後來每年開學前都會跑過來檢查日曆上有沒有那顆星。

再標第二個日期。

9月27號,週五。她寫了四個字:"思雨月考"。這個日期是前兩天思雨在家長羣通知裏看到的,高三第一次月考,語數英加文綜四門,連考兩天。思雨說不緊張,沈若蘭信了一半,她知道自己女兒嘴上說不緊張的時候往往比誰都緊張。

然後是第三件事。排班。

她把手機拿過來,打開微信,翻到趙麗華的對話框。昨天晚上九點多發來的消息,她當時正在廚房洗碗,聽到手機響了一聲,溼着手點開看了一眼,沒來得及回覆就忘了。現在重新打開,一條一條地看。

趙麗華的消息風格一如既往,開頭永遠是一個太陽的表情符號,結尾永遠是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符號。

"若蘭,九月排班出來啦[太陽]"

"你的基礎班次跟八月差不多,週一到週六,每天兩到三家。"

"有個變動跟你說一下哈,翡翠灣1703的沈總那邊,九月開始要加頻次。"

"沈總八月底出差回來了,說家裏好久沒人住灰挺大的,需要更頻繁的清潔維護,你看每週安排兩到三次行不行?"

"以前是固定週二週四對吧,九月開始週二週四保持不變,週六看情況加一次。"

"沈總點名要你哈,說你幹活仔細他很滿意[豎起大拇指]"

"你確認一下,我好排表。"

沈若蘭把這幾條消息看了兩遍。

每週兩到三次。比八月多了一次。週六加一次。

她拿起紅色水性筆,開始在日曆上標記。週二,1703。週四,1703。週六,在格子角上畫了一個小三角形,表示"待定"。一個月四周,如果每週三次,就是十二次。如果按兩到三次浮動,大概十到十二次。

她在日曆旁邊的空白處豎着寫了一列數字,字很小,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1703基礎服務費:每次150元。金卡客戶係數1.4倍,實際到手210元。好評獎金每次50元。指名預約提成每次30元。單次合計290元。如果九月去十到十二次,就是2900到3480元。加上其他客戶的排班收入,九月總收入預估能到一萬出頭。

她在"一萬出頭"這個數字上停了一秒鐘。

大學基金。

建行儲蓄卡,密碼061207,目前餘額12600。目標16000。差額4000。

如果九月收入一萬,扣掉家庭日常開支、思雨的伙食費和文具費、這個月的水電煤物業費、還有老陳那邊每個月要還的最低還款額,剩下來能存進大學基金的,大概四千到五千。

夠了。

九月底就夠了。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裏清晰地成型的那一瞬間,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飛快地把這股酸意吞了回去,低頭在手機上打字回覆趙麗華。

"趙姐,收到了,九月排班沒問題,1703那邊週二週四我都能去,週六的話您提前一天通知我就行。"

發送。

趙麗華秒回了一個OK的手勢表情和一串字:"好嘞!九月一起加油!沈總那邊你放心,人特別好說話,你就跟八月一樣正常幹就行[玫瑰]"

沈若蘭看着那個玫瑰花的表情符號,嘴角動了動,算是一個笑。然後她退出微信,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在日曆上標註其他客戶的排班時間。

碧水苑的張阿姨,週一和週三上午。錦繡花園的李先生一家,週三下午。觀瀾府的劉太太,週五上午。翡翠灣1703,週二下午,週四下午,週六待定。還有幾個零散的單次預約,趙麗華說到時候再通知。

密密麻麻的。九月的日曆格子裏幾乎每一天都填上了字。比八月滿。比八月累。但也比八月賺得多。

她把日曆上的標註全部寫完,吹了吹墨跡,把掛曆重新夾回冰箱側面。退後一步看了看。紅色的字跡在白色的格子底上很顯眼,像一張作戰地圖上的標記點。

還有一個月。再幹一個月。大學基金就到位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思緒從數字和排班表上拔出來,轉身走進了思雨的房間。

陳思雨的房間不大,十來個平方,但收拾得很整齊。書桌上摞着高三的新課本和教輔資料,按科目分了四摞,上面壓着一個圓滾滾的玻璃鎮紙。牀頭貼着一張手寫的學期計劃表,用熒光筆標了不同顏色。牆上掛着一個小白板,上面寫着"高三衝鴨!!!",後面畫了三隻歪歪扭扭的黃色小鴨子。

沈若蘭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白板上的鴨子,嘴角彎了一下。

思雨不在房間裏。衛生間那邊傳來水聲和哼歌的聲音,好像在洗臉。

沈若蘭走到書桌旁,把昨天買好的新文具一樣一樣地擺出來。一盒0.5的黑色中性筆替芯,兩支熒光筆,一個新的筆記本,一把尺子,一塊橡皮。都是最普通的牌子,但她挑的時候選了思雨喜歡的顏色,筆記本的封面是淡藍色的,熒光筆一支粉一支綠。

校服是前天洗好的,晾在陽臺上曬了整整兩天,昨天傍晚收回來疊好,放在牀尾。兩套,一套夏季短袖,一套秋季長袖。夏季那套基本穿不了幾天了,九月中旬瀾城就開始轉涼,但學校規定開學第一週統一穿夏季款。她把兩套都疊整齊,用衣架掛好,搭在椅背上。

保鮮袋也準備了一個。裏面裝了兩盒純牛奶、兩個煮雞蛋、一袋切片吐司麪包。這是明天早上思雨到學校之後的加餐。思雨每天早上六點半起牀,七點出門,從家到學校騎車十五分鐘,第一節課七點四十。中間有二十分鐘的早讀時間,思雨習慣在早讀前把加餐喫掉,說餓着肚子背課文記不住。

沈若蘭把保鮮袋放進冰箱保鮮層,關上冰箱門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

"媽!"

陳思雨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腳步聲啪嗒啪嗒的,穿着拖鞋跑得很快。

"你喊什麼呢,走路慢點,拖鞋滑。"沈若蘭轉過身。

陳思雨已經跑到了客廳。頭髮半溼的,用一條毛巾隨便搭在肩膀上,劉海貼在額頭上,臉上還帶着水珠,紅撲撲的。她穿着那套夏季校服,白色短袖上衣配深藍色及膝短褲,胸口印着校徽和"瀾城市第一中學"幾個字。

"媽你看!"她站到沈若蘭面前,張開雙臂轉了一個圈。校服上衣的下襬跟着甩了半圈。"褲子又短了!你看你看,都到這兒了!"

她低頭指着自己的褲腳。深藍色的短褲褲腳邊緣卡在膝蓋上方大概五釐米的位置,去年穿的時候是剛好到膝蓋的。

"我又長高了!"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媽,我是不是又長高了?"

沈若蘭看着她。

十八歲。高三了。站在她面前比她矮半個頭,但已經是一個有模有樣的大姑娘了。五官隨了她,眼睛大,鼻子挺,皮膚白淨,下巴尖尖的。但笑起來的那股子活潑勁兒是她自己的,誰都沒隨,天生的。

"長高好。"沈若蘭笑了,聲音很輕很柔,"你媽就盼着你長高。"

"那褲子怎麼辦呀?開學第一天穿這麼短,老師不說我嗎?"

"不會,又不是短了十釐米,就短了一點點,看不出來的。"

"看得出來的!你看你看,我走兩步你看看。"陳思雨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兩步,故意把腿抬得很高,像閱兵一樣正步走。"你看,這個長度簡直就是熱褲好吧,我們班的男生明天肯定要起鬨。"

"什麼熱褲,瞎說。"沈若蘭被她逗笑了,"正常的長度,誰也不會注意。你要是實在覺得短,媽給你卷一下褲腳,把邊放下來,能多出一釐米。"

"能放嗎?"思雨低頭拽了拽褲腳的折邊,"哦好像是有折邊。媽你幫我弄弄?"

"來,站好別動。"

沈若蘭拉了一把餐椅過來放在思雨旁邊,自己沒坐,而是直接蹲了下去。她的膝蓋彎曲,重心壓低,臉的高度剛好和思雨的膝蓋齊平。

"這條腿先別動哈。"她伸手捏住思雨右腿褲腳的折邊,用指甲沿着縫線的位置小心地把摺進去的布料翻出來。折邊大概有一釐米半,放下來之後褲腳確實長了一截,剛好蓋住膝蓋。

"媽,你說我還能再長高嗎?"思雨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下來。

"能吧,你爸一米七八,你外公一米七五,基因在那兒放着呢。"

"那我將來能長到一米七嗎?"

"說不準,看你自己爭不爭氣了。牛奶喝了嗎今天的?"

"喝了喝了,早上起來就喝了一盒。媽你好囉嗦。"

"囉嗦是因爲你不聽話,讓你每天早晚各一盒你總忘。"

"沒忘!晚上那盒我睡前喝。"思雨低頭看沈若蘭弄褲腳,"媽,你手好巧哦,你以前是不是學過裁縫?"

"沒學過,哪有那麼誇張,就是放個褲腳而已。"

"那你會縫釦子嗎?我那件秋季校服的第二顆釦子鬆了,老是要掉。"

"拿來我給你縫。"

"等會兒拿。媽你慢慢弄不着急,我又不趕時間,明天才開學呢。"

沈若蘭沒說話。她低着頭,兩隻手在思雨的褲腳邊緣一點一點地把折邊理平整。她的手指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很穩,動作細緻,一釐米一釐米地沿着褲管轉過去,把翻出來的布料用指腹按平,確保沒有皺褶。

思雨的腿很細。校服短褲下面露出來的小腿曬成了淺麥色,膝蓋圓圓的,上面有一小塊淡粉色的疤痕,是初三體育課跳遠的時候摔的。沈若蘭記得那天接到班主任的電話,騎着電動車十五分鐘衝到學校醫務室,結果到了一看只是擦破了點皮,思雨坐在那兒一邊啃蘋果一邊跟同學聊天,看到她還說媽你怎麼來了我沒事啊。

她的視線落在那塊已經快看不出來的疤痕上。

初三。那會兒她還在原來的公司做行政主管,月薪六千多,朝九晚五,週末雙休。老陳的建材店還沒倒,家裏雖然不富裕但也不至於緊巴巴。那時候她接到學校電話可以立刻放下手裏的活就走,她的領導也理解,說去吧去吧孩子重要。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現在她的手機裏存着一張排班表,九月份的每一天都被紅筆填滿了。她每天早上六點起牀做早飯,七點出門騎電動車去第一家客戶那裏,換上淺藍色的工作服,戴上口罩,跪在地上擦地板、刷馬桶、清油煙機,一干就是三四個小時。下午兩點去第二家,有時候還有第三家。晚上到家七點多,做飯洗碗收拾屋子,把第二天要穿的工作服洗了晾上,十一點上牀。第二天再來一遍。

就是爲了日曆上那個數字。16000。

就是爲了眼前這雙腿。爲了這雙腿的主人能坐在大學的教室裏,用新的熒光筆在新的課本上畫重點,喝着牛奶,跟室友聊天,不用操心學費的事情。

她的鼻腔裏湧上來一股熱意。

不是那種哭出聲的、劇烈的、收不住的那種。是很輕的、很淡的、像水龍頭沒擰緊一樣一滴一滴往外滲的那種。她的眼眶熱了一下,睫毛溼了一下,然後有兩滴眼淚從她低垂的眼角滑下來,沿着臉頰滾了不到兩釐米就落了下去。

滴在地板上。

木質地板。淺色。兩個小小的深色圓點,比綠豆還小。

她的右手繼續在褲腳上動作着,左手飛快地抬起來,用手背在臉頰上蹭了一下。一秒鐘的動作。思雨站在上面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頭頂和低垂的肩膀。

"媽,弄好了沒呀?"

"好了。"

沈若蘭把最後一截折邊理好,用拇指和食指沿着褲管底邊捏了一圈,確保每一處都平整服帖。然後她仰起頭,抬起臉,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兒。

她在笑。

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起來,眼角那幾道淺淺的笑紋在下午的光線裏清清楚楚。

"你走兩步試試,看看長度行不行。"

陳思雨又走了兩步,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以可以,這個長度剛好,謝謝媽!"

她彎腰伸手把沈若蘭從地上拉起來。沈若蘭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響了一聲,思雨歪着頭看她,"媽你膝蓋怎麼老響啊,是不是缺鈣?"

"你媽老了唄,關節都不好使了。"

"才三十八你就說老,我們學校有個老師四十五了還跑馬拉松呢。媽你也去鍛鍊鍛鍊。"

"等你上了大學,你媽就有空鍛鍊了。"

"那到時候我們倆一起跑步!我在大學校園裏跑,你在家這邊跑,我們視頻連線一起跑!"

"行,說好了。"

沈若蘭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把秋季那件校服拿來,我給你縫釦子,別等明天手忙腳亂的。"

陳思雨"哦"了一聲跑回房間拿校服去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在走廊裏響了幾下就遠了。

沈若蘭站在客廳中間。

地板上那兩個小小的深色圓點已經在九月午後的乾燥空氣裏蒸發得看不出痕跡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用腳尖輕輕蹭了蹭那個位置,轉身去找針線盒了。
第三十一章 九月的風

九月三號,週二,早上七點十分。

瀾城市第一中學的校門口已經堵了起來。電瓶車、自行車、私家車擠在一起,喇叭聲和家長的喊話聲混成一鍋粥。門口的保安大叔戴着白手套指揮交通,嘴裏的哨子吹得臉紅脖子粗,但沒什麼效果。一羣穿着深藍色校服的學生從四面八方匯過來,像溪水匯進河道似的,稀里嘩啦地往校門裏湧。

沈若蘭把電瓶車停在學校馬路對面的非機動車停車區,擰了鑰匙,拔下來攥在手心裏。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針織開衫,裏面是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下面一條深色的九分褲,腳上是一雙平底帆布鞋。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沒化妝,素着一張臉,但在初秋清晨的光線裏看上去氣色不錯。

陳思雨站在她旁邊,揹着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左手還拎着一個帆布袋,裏面裝着保鮮袋和水杯。她已經穿上了昨天沈若蘭幫她放過褲腳的夏季校服,果然長度剛好。

"媽,你不用送到校門口的,我自己走過去就行。"陳思雨回頭看了沈若蘭一眼。

"我沒送你,我就是順路停個車。"

"順路?咱家在東邊,學校在西邊,你順什麼路?"

"我等會兒要去西邊那個客戶家,正好路過。"

"哦。"陳思雨沒有拆穿她,點了點頭,"那你等會兒小心騎車,你那個電瓶車剎車老響。"

"嗯,知道了。"

"媽,你今天幾個客戶?"

"上午一個,下午一個。"

"晚上能不能早點回來做飯?我想喫糖醋排骨。"

"你想喫什麼?"沈若蘭沒聽清。校門口太吵了,一輛麪包車正從旁邊擠過去,輪胎碾過路邊的水坑濺了一裙子水花,旁邊有家長在罵。

"糖醋排骨!"陳思雨湊近她耳朵喊了一聲。

"行,晚上做。"沈若蘭被她喊得笑了,伸手幫她把書包的肩帶往上提了提,"書包別背太低,壓腰。你上次不是說腰疼嗎?"

"沒有,我說的是肩膀疼,不是腰疼。媽你聽岔了。"

"肩膀疼更要把肩帶調緊,你讓我看看。"

"媽!別在校門口拽我書包啊!同學看到多丟人!"思雨一縮身子躲開了,臉有點紅。

沈若蘭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她看着女兒紅撲撲的臉和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慢慢把手收回來。

"好好好,不拽不拽。長大了是吧,嫌媽丟人了。"

"不是嫌你丟人!是你太誇張了,又不是小學生了。"思雨嘟了嘟嘴,然後又咧開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我走啦,你趕緊去幹活吧,別遲到了。"

"嗯,去吧。中午好好喫飯,別光喫零食。"

"知道啦知道啦。"

"水杯帶了吧?"

"帶了。"

"保鮮袋呢?牛奶麪包都在裏面。"

"帶了帶了,你都說了三遍了。"

"那行,去吧。"

陳思雨衝她揮了揮手,轉身小跑着穿過馬路,朝校門口跑去。書包在她背上一顛一顛的,帆布袋在手臂上晃來晃去。跑到校門口的時候她碰上了一個同學,兩個人嘰嘰喳喳地說了幾句什麼,笑得前仰後合。然後思雨扭頭朝沈若蘭的方向看了一眼,遠遠地揮了下手,就跟同學一起走進了校門。

沈若蘭站在馬路對面,看着那個深藍色的背影走過操場,拐進教學樓的入口,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裏。

校門口的人流在慢慢變稀。送完孩子的家長們開始騎車的騎車、開車的開車,各自散去。一輛灑水車從街道另一頭緩緩開過來,噴出兩道弧形的水柱,把路面衝得溼漉漉的,空氣裏飄起一股潮溼的灰塵味。

九月的太陽從教學樓後面升上來,角度還是夏天的角度,但光線已經不是夏天的光線了。沒有七八月那種白晃晃的、連看一眼都要眯眼的烈度,變得柔了一些,帶了一層淡淡的金。照在人身上暖但不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校花姐妹倆抓住把柄隨意玩弄的我淫蕩宿舍姬騎士是同班同學淫神之巔高中生林蔓被清冷校花勾引從而背錯了小姨子的白虎蜜壺吐牙爹地,不可以小寡婦的第二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