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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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了。深灰色的T恤已經脫掉了,裸露的胸膛,腹肌的輪廓。他跪在沙發的一端,把她的兩條腿分開,然後俯下身去。

然後畫面裏出現了那個東西。

她在"夢"裏無數次感覺到但從來沒有親眼看到的那個東西。粗長的、充血的、灼熱的。畫面裏它抵在她身體的入口處,然後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她的嘴在視頻裏張大了,腰弓了起來,聲音從平板電腦的揚聲器裏傳出來,很小但很清晰:一聲不成型的、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呻吟。

沈若蘭看了不到十秒鐘。

然後她把平板電腦從沈強手裏打掉了。不是推,不是扔,是用右手的手掌猛地往下拍,像拍掉一隻落在手臂上的毒蟲。平板電腦從沈強的手裏脫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屏幕朝下摔在了客廳的木地板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很短,咔嗒一下,然後是平板電腦在地板上滑行了二十釐米後停住的摩擦聲。

視頻還在播放。揚聲器裏那個女人的呻吟聲從地板上傳上來,悶悶的,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

沈若蘭的手在發抖。不是微微的顫,是那種從肩膀到指尖整條手臂都在抖的劇烈震顫。她的另一隻手也在抖。兩隻手都在抖。她把手握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裏,但拳頭本身還是在抖。

她的嘴脣毫無血色。不是蒼白。是那種像被抽乾了所有顏色的灰,和她臉上的白混在一起,讓她整張臉看起來像一張還沒有上色的素描。

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避。

她的眼睛從始至終都釘在沈強的臉上。那雙深棕偏黑的眼睛在這一刻變得更深了,像瞳孔把虹膜全部吞掉了一樣,只剩下兩個純粹的、因爲憤怒而燒成黑色的點。眼球上沒有淚膜的反光,乾的,啞的,像兩塊被火燒過的炭。

"你這個畜生。"

四個字。

聲音低而穩。沒有尖叫,沒有哭喊,沒有歇斯底里。低得像是從胸腔的最底部一個字一個字地搬出來的。穩得像她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把這四個字裏所有的情緒壓縮成了一塊密度無限大的鐵,然後平平地扔了出來。

客廳裏安靜了。

地板上的平板電腦已經自動息屏了,視頻的聲音停了。空調在嗡。冰檸檬水裏最後一塊冰在杯子裏翻了個身,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碰撞。

沈強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平板電腦。屏幕朝下,看不到碎裂的程度。他彎下腰,慢慢地把它撿了起來。翻過來。屏幕的右上角裂了一條斜線,從邊框往中間延伸了大概五釐米,碎裂的紋路像一道閃電的形狀。屏幕本身還亮着,鎖屏界面的壁紙透過裂紋顯示出來。

他用T恤的下襬擦了擦屏幕上的灰,然後把平板電腦放回了電視櫃上。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收拾一件不小心打翻的杯子。

"沈姐。"他轉過身來,看着她。他的語氣沒有變化,既沒有因爲她的罵而憤怒,也沒有因爲她的發抖而心軟。平靜。像水面。像一面沒有風吹過的湖,"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他伸手指了指沙發的方向。

沈若蘭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工具箱在她的腳邊。她的雙腿繃得很直,膝蓋鎖死了,因爲她知道如果她鬆開哪怕一毫米的力氣,她的腿就會軟下去。空氣裏那種古龍水的味道在持續不斷地往她的鼻腔裏灌,每一口呼吸都是那個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在試圖讓她的膝蓋彎下去、讓她的下腹發熱、讓她的身體做出那種反應。

她用意志力把那些反應一個一個地按了回去。按得渾身的肌肉都在打戰。

"沈姐。"沈強又叫了一聲,聲音低了半度,"你的腿在抖。坐下來吧。站着聊太累了。"

沈若蘭咬着後槽牙,牙齒的咬合面磨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咯吱。

"你憑什麼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聊。"

"因爲我手裏有東西。你手裏沒有。"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沈若蘭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是因爲憤怒,是因爲那句話戳中了她在過去三天裏反覆想過但不願意承認的那個事實。她沒有證據。沒有驗血報告。沒有傷痕。沒有目擊者。她有的只是一個被氣味觸發的身體反應和一堆拼合起來的"夢境"碎片。

而他有視頻。

"坐下來。"沈強的語氣在這兩個字上微微加了一點重量。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請求。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篤定的、"我知道你最終會坐下來"的語氣,"沈姐,你是個聰明人。你既然選了進這扇門而不是直接報警,說明你心裏清楚,有些事情不是站在這兒對罵能解決的。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他停頓了一秒。

"我保證,這次杯子裏沒有東西。"

他看着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如常。

第三十五章 所有退路

沈強先坐了下來。

他沒有坐L型沙發,而是坐在了靠窗那把深棕色的單人皮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手臂隨意地擱在扶手上面,整個人陷進椅背裏,姿勢鬆散得像是在自己家看電視。

他確實在自己家。

沈若蘭站在茶几的另一側。她沒有坐。兩隻腳釘在木地板上,鞋底和地板之間像長了根。工具箱被她放在了右腳旁邊,藍色塑料外殼上那塊磕掉的漆正好朝上。她的雙手從之前的劇烈震顫變成了一種持續的、細密的抖,像一根繃到了最大弧度的弓弦在振動。

兩人之間隔着那張黑胡桃木的茶几。茶几上面並排放着兩杯一模一樣的冰檸檬水,冰塊已經化了一大半,檸檬片貼在杯壁上變得有些透明。

客廳的落地窗正對着西南方向,下午兩點二十分的太陽還沒有西斜,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裏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光帶,正好落在茶几的邊緣。細小的灰塵在光帶裏浮游。

沈強沒有說話。他在等。

沈若蘭的右手動了。

動作很小。手指從拳頭的狀態慢慢鬆開,順着工作褲的褲縫往口袋的方向移。她穿的工作褲右側有一個斜插的口袋,口袋裏面裝着她的手機,一部用了兩年的白色舊款手機,屏幕右下角有一道裂紋,套着一個透明的發黃硅膠殼。

她的指尖碰到了口袋的布料邊緣。

沈強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他沒有起身,沒有攔她,甚至身體的姿勢都沒有變。他只是開了口。

"你在那些視頻裏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像被迫的。"

沈若蘭的手指停了。

"你的身體很誠實,沈姐。"

那隻手僵在口袋的邊緣上,既沒有伸進去,也沒有縮回來,像被什麼東西在半空中點住了穴道。

客廳裏安靜了三秒鐘。

"你什麼意思。"沈若蘭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字面意思。"沈強把搭在腿上的右腳放了下來,雙腳平放在地板上,上身微微前傾,手指交叉擱在膝蓋上,"你想報警,我能理解,這是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但是沈姐你想過沒有,報警之後會發生什麼?"

"你會被抓起來。"

"然後呢?"

"然後你會坐牢。"

"可能。也可能不會。你覺得到了派出所,你要怎麼跟警察講?你說'這個男人往我水裏下了藥然後侵犯了我',警察會問你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什麼時候發生的?你會說七月十六號。警察看一眼日曆,今天九月十號,快兩個月了。他會問你爲什麼現在纔來報案。"

沈若蘭沒有說話。

"第二個問題:有沒有物證?你的身上沒有傷,你的血液裏驗不出任何藥物殘留,因爲最後一次你來是九月四號,六天前的事了。第三個問題:有沒有人證?你每次來都是一個人,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沒有任何目擊者。"

"你自己說了杯子裏有東西。"沈若蘭盯着他,"你剛纔說的那句話,'這次杯子裏沒有東西',就是你自己承認的。"

"我說了嗎?"沈強歪了一下頭,"沈姐,這間屋子裏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也沒有錄音。你拿什麼證明我說過那句話?你說我說了,我說我沒說,警察信誰?"

沈若蘭的喉結動了一下。

"但是有一樣東西是確實存在的。"沈強的語速沒有變,還是那種聊天一樣的平緩節奏,像在跟她討論明天的天氣預報,"就是你剛纔摔在地上的那個平板電腦裏面的視頻。那些視頻非常清楚,高清的,帶時間戳的,每一個角度都拍到了。你知道那些視頻裏的你是什麼樣子嗎?"

"閉嘴。"

"你的嘴張得很大,腰弓得很高,聲音叫得很響。你的腿不是被綁着的也不是被按着的,是你自己打開的。你的手不是在推我,是抓着沙發墊子。你的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是另一種表情。如果警察看到這些視頻,你猜他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我說了閉嘴。"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這個女人被強暴了',是'這個女人看起來挺享受的'。沈姐,你要怎麼解釋?你跟警察說'我是被下了藥的所以身體不受控制'?行,那你有沒有藥物檢測報告?沒有。有沒有藥物樣本?沒有。你甚至連那杯水都喝完了,杯子洗了,什麼痕跡都不剩。你只剩下一句話:我被下藥了。一句空口無憑的話對一段高清視頻。你覺得哪個更有說服力?"

沈若蘭的手從口袋邊緣縮了回來。

不是主動縮回來的。是手指失去了力氣,從布料上滑了下來,垂在褲縫旁邊,指尖微微彎曲。

沈強看了她的手一眼,然後把目光收回來,重新靠進椅背裏。

"而且沈姐,你別忘了一件事。"他的語氣在這裏降了半個調,像加了一層底色,"那些視頻不只在這個平板電腦裏。我有備份。不止一份。你就算把這個平板砸成渣,視頻還是在的。你報警抓了我,視頻會去哪裏,你能控制嗎?"

沈若蘭的嘴脣抿成了一條線。

"你不敢賭這個。"沈強說,"你賭不起。"

沈若蘭閉了一下眼睛。很短,不到一秒鐘,像在用眼皮的閉合把湧到眼眶邊緣的某種液體壓回去。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眼睛還是乾的。

"我辭職。"她說。

"辭職也行。"沈強的回答快得像等了很久,"但是你的勞動合同上面有一個條款,入職未滿六個月主動離職的,需要繳納三個月基本工資的違約金。你看過那個條款嗎?"

沈若蘭沒有回答。她看過。當時覺得不會有人幹不滿六個月就走,所以沒在意就簽了。

"三個月基本工資,按你現在的級別算大概是四千五。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對你們家來說。"沈強說完停了一下,又接上去,"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趙麗華。"

"跟她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你入職的時候趙主管替你做了擔保,你知道吧?馨然的高端客戶服務有一個擔保制度,新員工頭三個月的服務質量由片區主管連帶擔保,你的好評率直接影響她的季度獎金。你這兩個月在翡翠灣片區的好評率是多少你知道嗎?滿分。每一單都是五星加指名預約。這個數據對趙麗華來說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她今年的年終獎比去年多了將近四成。"

沈若蘭的眉心皺了一下。

"你現在說辭職就辭職,她的獎金全泡湯不說,她還要被公司追究擔保失職的責任。你猜她會怎麼對你?"沈強說到這裏停了兩秒鐘,讓這個問題在空氣裏懸了一會兒,"趙麗華這個人你跟她接觸了兩個月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你覺得她會說一句'哦好的那你走吧'然後祝你前程似錦?"

"你跟她串通好了?"

"我跟她沒有串通。我只是瞭解她。她是一個非常看重利益的人,誰動了她的利益她就跟誰急。你辭職,動的就是她的利益。她手上有你的身份證複印件,有你的家庭住址,有你的緊急聯繫人電話。你想走,她未必攔得住你,但她可以讓你走得不安生。"

沈若蘭的手指又開始抖了。不是之前那種憤怒的顫抖,是另一種。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的那種抖,不是在對抗什麼外力,是身體在本能地抗拒下沉。

"那我告訴我丈夫。"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變了。不是之前那種低而穩的陳述,是一種試探性的、自己都不太相信但不得不說出來的反擊。

"建國。"沈強叫出了那個名字。叫得很自然,像在說一個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的名字。

沈若蘭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沈姐,你在我這裏做了兩個月的家政服務,我要是連你丈夫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那也太不上心了。"

"你查了我的底細。"

"瞭解了一下基本情況。建國在東區的順風物流做倉管,對吧?月薪四千出頭,雙休,偶爾加班。你們住在城南的馨怡小區,三居室,二零一六年買的,還有十四年的房貸。你們家欠了大概三十萬的外債,大部分是建國之前開建材店虧的。"

每一個數字每一個地址從沈強嘴裏吐出來的時候,沈若蘭的臉就白一分。等他說完的時候她的臉已經不是蒼白了,是灰。

"你想告訴他,可以。"沈強的語氣沒有變,還是那種聊天的調子,"建國知道之後能怎麼辦?他來找我打一架?他今年四十二了,身體走形,每天在倉庫裏搬貨已經夠累了,你覺得他打得過我?就算打得過又怎麼樣?打完了你們回家,三十萬的債還在那裏,思雨的學費還是沒着落,你的工作還是沒了。然後呢?"

"然後離婚?離了婚誰養思雨?他一個月四千塊,管得了自己都夠嗆。你呢?你失業半年了,馨然這邊又辭了,你去哪裏找一份時薪八十的工作?"

沈若蘭沒有接話。

"而且沈姐,有一件事你不能不想。"沈強在這裏放慢了語速,每一個字之間的間隔拉長了半拍,"建國看了那些視頻之後,他心裏會怎麼想?你覺得他會想'我老婆被人侵犯了我要保護她'?還是會想別的?"

"你閉嘴。"

"一個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叫成那個樣子,弓成那個弧度,渾身發抖、兩隻手抓着沙發不鬆手。沈姐,你覺得他的第一反應是心疼你,還是懷疑你?"

"我說了閉嘴!"沈若蘭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提高音量。但那個音量也只比正常說話聲大了一點點,遠遠夠不上"喊"的程度。她的聲帶像被什麼東西掐着,想大聲但發不出來。

沈強閉了嘴。不是因爲她喊了,是因爲他要說的已經說到了。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鐘。空調的嗡鳴聲填滿了所有對話之間的縫隙。

"那我告訴思雨……"

這句話說到第四個字的時候斷了。

不是沈強打斷的。他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是沈若蘭自己打斷的。那四個字出口的瞬間,她的眼睛閉上了。不是之前那種不到一秒的閉合,是真正的、用力的、把眼皮壓緊的閉合。她的整張臉在閉眼的一瞬間塌了下去,像一座靠最後一根鋼筋撐着的建築終於到了那根鋼筋也彎了的時刻。

她沒有讓那根鋼筋斷掉。她的眼睛閉了大概四秒鐘,然後睜開了。睜開的時候眼角有一點溼,但沒有流下來。

沈強一直在看着她。他本來準備好了要說的話,但他沒有說。因爲不需要了。她自己已經把這條路走到頭了。

"你不會告訴她的。"他說,聲音比之前輕了,不是溫柔,是一種確認過的、不需要用力的平靜。

沈若蘭沒有回應這句話。她的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某個點,不是杯子也不是冰塊,是桌面木紋裏的一個疤結。

沈強從單人椅上站了起來。

他起身的動作很慢,像怕驚到什麼東西。他繞過茶几的左側走到了沈若蘭正前方大約一步遠的位置站定了。從這個距離她只要伸手就能推他或者打他,但她沒有動。

他把右手伸進了褲子口袋。

沈若蘭的身體在他伸手的那一瞬間繃了一下,像一根被彈了一下的弦。

他從口袋裏掏出來的是一張銀行卡。普通的銀聯儲蓄卡,灰藍色的卡面,卡號凸印在正中間,左下角有持卡人的名字:沈強。

他彎腰把銀行卡放在了茶几上。放的位置在兩杯冰檸檬水之間,不偏不倚。卡面朝上,反射着落地窗透進來的光線。

"這裏面有兩萬塊錢。"他直起腰,手收回口袋裏,"夠思雨第一年的全部費用。學費、住宿費、書本費、生活費,全夠了。"

沈若蘭的目光從茶几上的木疤結移到了那張灰藍色的銀行卡上面。

"我只有一個要求。"沈強說。

沈若蘭沒有抬頭看他。

"你繼續來。跟之前一樣。時間、頻率都不變,你還是每週來兩次做清潔。不同的是,以後你是清醒的。我不會再往你的水裏放東西了。你是清醒的,我也是清醒的,我們兩個人都知道在做什麼。"

他停了一下。

"你拿了這張卡,下次來的時候我們就開始。你不拿,那就當我沒說過。但你想清楚,你不拿這張卡,你去哪裏湊思雨的學費?你現在大學基金裏面有多少?一萬二還是一萬三?離你自己定的目標還差多少?你還有多長時間?明年六月高考,高考完就要交第一年的費用,滿打滿算九個月。九個月裏你靠做家政能賺多少?刨掉家裏的開銷、建國的酒錢、還有每個月的房貸,你算算你能存下來幾個錢?"

每一個數字都是精確的。每一個刀口都對準了她身上沒有長出盔甲的部位。

沈若蘭站在那裏。

她的目光釘在那張銀行卡上面,灰藍色的卡面在兩杯已經化完了冰的檸檬水之間,看上去很薄,薄得像一片紙,但她知道那片紙的重量。兩萬塊。足夠她咬碎牙關也不一定能攢出來的兩萬塊。足夠思雨安安心心念完大一的兩萬塊。足夠讓她把過去半年的掙扎和奔波和彎下的腰一筆勾銷的兩萬塊。

代價是繼續走進1703室。清醒地走進來。清醒地被他碰,清醒地感受之前在"夢"裏感受過的一切,清醒地知道他在對她做什麼而不能反抗。

她的下脣被上齒咬住了。咬得很深,牙齒的邊緣陷進脣肉裏,皮膚先是發白,然後從白的底色下面滲出了一道細細的紅。那道紅沿着她下脣的弧線蔓延開來,變成一個小小的血印,在她灰白的臉上像一抹化不開的胭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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