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卷一 入宗篇:第8章》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7

  而上官婉兒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靈力便被榨出一大截。李德貴那點微薄的
陽精裏蘊含的靈力,對她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此消彼長,一夜下來,她體內靈
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餘,此刻渾身虛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身體的快感,和靈力被榨出的空虛感,雙重摺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這禽獸用手指摳挖。

  「滋咕……滋咕……」

  李德貴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裏快速抽插,摳挖着那敏感的肉壁,尋找着那
處最軟嫩的所在。上官婉兒眼睜睜看着,羞恥得想死,可身子卻背叛了她,在那
手指的摳挖下越來越熱,越來越溼。

  「啊……啊……!」

  不知摳挖了幾百上千下之後,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嚨裏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

  又泄了。

  混濁的液體從那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混着昨夜的殘留,糊了李德貴滿手。

  她癱在牀上,大口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奶子晃得人眼花。

  許久,她才緩過氣來,側過頭,瞪着李德貴,聲音虛弱卻帶着怒意:

  「你……你下回節制一點……」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這樣的採補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貴抽出手指,看着滿手的黏膩,咧嘴笑了:

  「師姐放心,師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從身上扯下來,隨手扔在牀上:

  「這肚兜,師弟穿過了,還給師姐。」

  說罷,他轉身就往門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兒急了:

  「先給我解開啊!嗚嗚嗚……」

  李德貴頭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來啊!」

  「我要尿尿!」

  「回來啊!」

  她的喊聲響徹整個院子,又急又氣,還帶着哭腔。

  可院子裏靜悄悄的,只有晨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李德貴早就走遠了。

  上官婉兒躺在牀上,雙手被綁着,腿間黏膩不堪,小腹脹得難受--是真的
想尿尿。

  她瞪着空蕩蕩的門口,眼眶一紅,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禽獸……王八蛋……等我解開了……非……非閹了你不可……」

  可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沒底氣。

  晨光越來越亮,照在她一絲不掛的身上,照在那滿身的狼藉上。

  院子裏,有早起的弟子經過,聽見屋裏的哭聲,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上官婉兒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雙手被綁着,連遮羞都做不到。

  半個時辰後門被推開時,李德貴手裏還提着一個食盒。

  他臉上堆着笑,嘴裏哼着小曲兒,想着上官婉兒餓了一早上,這會兒該是又
羞又惱,見了這食盒裏的好菜,總該消消氣--

  然後,他就聞到了那股味兒。

  濃烈,刺鼻,帶着股腥臊氣,混在晨間微涼的空氣裏,直往鼻子裏鑽。

  李德貴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牀榻上看去。

  上官婉兒還躺在那裏,雙手被綁在牀頭,一絲不掛的身子軟軟地攤着。可牀
單上,她臀下的位置,卻溼了一大片。那溼痕深黃,在月白色的牀單上格外顯眼,
邊緣還在緩緩擴散。溼痕中心,那兩片紅腫的陰脣微微張開,還在緩緩往外滲着
淡黃色的液體,順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溼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正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

  上官婉兒側着頭,小臉通紅,眼眶也是紅的。她咬着脣,死死咬着,脣瓣都
被咬出了血印子。那雙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渙散,像丟了魂兒。

  李德貴愣了半晌,纔回過神來。

  「臥槽!師姐你!!」

  他提着食盒衝過去,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怎麼尿了?!」

  上官婉兒身子一顫,緩緩轉過頭,看向他。

  那雙空洞的眼裏,漸漸聚起了怒火,羞怒,還有……一絲絕望。

  「你……你還有臉問……」

  她的聲音嘶啞,帶着哭腔:

  「綁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貴連忙放下食盒,手忙腳亂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繩:

  「我就是……就是去給師姐做飯去了!想着師姐餓了一夜,該喫點好的……」

  麻繩系得緊,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上官婉兒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紅的印子,
有些地方破了皮,滲着血絲。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痠軟
無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飯?」

  她瞪着李德貴,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做飯就不能先給我解開?我……我喊了你多久?你聽見了嗎?啊?!」

  「我……我真沒聽見……」

  李德貴心虛地低下頭,伸手想去扶她:

  「竈房離得遠,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兒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炒菜比我還重要?!我……我都尿牀上了!你聞聞!這味兒!這騷味兒!」

  她越說越羞,越說越氣,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沒這麼丟人過!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禽
獸!王八蛋!嗚嗚嗚……」

  李德貴被她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敢還嘴,只一個勁兒地賠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師姐莫哭……莫哭……」

  他轉身打開食盒,裏頭是幾碟還冒着熱氣的菜--清蒸鱸魚,糖醋排骨,翡
翠豆腐,還有一碗蓮子羹。都是上官婉兒平日裏愛喫的。

  「師姐,您瞧,都是您愛喫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樓買的,還熱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蓮子羹,湊到她嘴邊: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這牀單……我待會兒就換,保證給您換得乾乾淨
淨的,一點兒味兒都不留。」

  上官婉兒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氣撲鼻的蓮子羹。

  她確實餓了。

  折騰了一夜,又被綁了一早上,肚子裏早空了。此刻聞到飯菜香,肚子竟不
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她臉更紅了。

  「我……我纔不喫你的東西!」

  她別過頭,可眼睛卻偷偷往食盒裏瞟。

  李德貴哪能看不出來,連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師姐,就嘗一口。您要是不喫,身子更虛,待會兒怎麼揍我出氣?」

  這話說到了上官婉兒心坎裏。

  她咬了咬牙,終於張開嘴,含住了那勺羹。

  溫熱的羹湯滑入喉嚨,帶着蓮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極了。她嚥下去,
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裏的糖醋排骨。

  李德貴立刻會意,夾了一塊排骨,送到她嘴邊。

  「我……我自己來。」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痠軟,抬不起來。

  李德貴也不勉強,就一塊一塊地喂她。清蒸鱸魚肉質鮮嫩,糖醋排骨酸甜可
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她喫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喫下去。

  一碗羹,幾碟菜,很快就被她喫了個精光。

  肚子裏有了食,身子也暖了。她盤膝坐在牀上,默默運轉靈力。金丹後期的
修爲,恢復起來極快。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她蒼白的臉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
黑也淡了些。體內那被榨乾了的靈力,也緩緩恢復了三四成。

  她睜開眼,看向李德貴。

  李德貴正蹲在牀邊,收拾着碗筷,臉上還堆着討好的笑:

  「師姐,喫飽了?要不要再喝點水?」

  上官婉兒沒說話。

  她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紅印子還在,有些地方破了皮,
隱隱作痛。

  她走到李德貴面前,低頭看着他。

  李德貴抬起頭,臉上還掛着笑:

  「師姐,您--」

  話音未落。

  「砰!」

  一記粉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臉上。

  這一拳,裹挾着金丹後期的靈力,力道十足。李德貴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砸
得向後仰倒,「咚」地一聲撞在桌腿上,又滾倒在地。

  他捂着臉,鼻血嘩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亂冒:

  「師……師姐……您……您怎麼……」

  上官婉兒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一步上前,抬腳就踹。

  「砰砰砰!」

  一腳踹在肚子上,一腳踹在胸口,一腳踹在胯下。

  李德貴蜷縮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蝦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師姐……別……別踹那兒……要廢了……」

  「廢了正好!」

  上官婉兒咬牙切齒,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禍害別的師姐師妹!」

  她打得興起,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李德貴抱着頭,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連
連。他那煉氣期的修爲,在上官婉兒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打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上官婉兒才停手。

  她喘着氣,胸口起伏,那兩團奶子隨着呼吸上下晃動。她低頭看着地上的李
德貴--鼻青臉腫,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爛爛,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哼哼唧唧,動彈不得。

  她走過去,抬腳,踩在他背上。

  然後,她慢悠悠地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把他當成了人肉墊子。

  李德貴被她這麼一坐,差點背過氣去,悶哼了一聲:

  「師……師姐……您……您輕點……」

  上官婉兒沒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從懷裏掏出一面小銅鏡,對着鏡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又擦
了擦嘴角--方纔喫飯時沾了點油漬。

  鏡子裏,她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雖然還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嬌
勁兒又回來了。

  她收起銅鏡,低頭看着腳下的李德貴,冷哼一聲:

  「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了……」

  李德貴有氣無力地回答:

  「師弟錯了……不該綁着師姐……不該讓師姐……尿牀上……」

  「還有呢?」

  「還……還有……不該採補師姐……不該……不該讓師姐含……含我那玩意
兒……」

  「哼!」

  上官婉兒又踹了他一腳:

  「下次還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貴連忙搖頭:

  「下次……下次師弟一定先給師姐解開……一定不讓師姐憋着……」

  「這還差不多。」

  上官婉兒滿意地點點頭,從他身上站起來。

  她走到牀邊,看着那溼了一大片的牀單,皺了皺眉:

  「還愣着幹嘛?趕緊把牀單換了!這騷味兒,燻死人了!」

  「是……是……」

  李德貴掙扎着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去櫃子裏找乾淨的牀單。

  上官婉兒站在窗邊,看着窗外。日頭已經升得老高,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
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飽飽的。

  又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恢復了三四成,揍人足夠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換牀單的李德貴。那漢子鼻青臉腫,動作笨拙,可換
牀單的動作卻很認真,生怕留下一點褶皺。

  她脣角微微揚起,又很快壓下去。

  「換好了沒?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師姐您瞧,乾乾淨淨的!」

  李德貴換好牀單,又把那髒牀單團成一團,抱在懷裏:

  「我……我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兒叫住他。

  「先打水來,我要沐浴。」

  她頓了頓,補充道:

  「要熱水,多打幾桶。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是!師弟這就去!」

  李德貴抱着髒牀單,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兒看着他狼狽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着笑着,她又紅了臉,低聲罵了一句:

  「活該。」

  青陽縣集市。

  石板路兩側擠滿了攤販,賣糖葫蘆的,賣布匹的,賣胭脂水粉的,賣活雞活
鴨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人羣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氣中混着炸油條的香氣、
牲畜的騷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雜而鮮活。

  王老漢走在人羣中,腳步輕快,眼睛四處張望,看什麼都新鮮。他穿着一身
灰布衣裳,雖然洗得乾淨,可那佝僂瘦小的模樣,一看就是鄉下來的莊稼漢。

  顧若曦走在他身側。

  她依舊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髮用木簪鬆鬆挽着,面紗遮住了大半
張臉,只露出一雙琉璃色的眸子。可即便如此,那高挑豐腴的身段,那行走間若
隱若現的腰肢曲線,還是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王老漢在一處賣泥人兒的攤前停下,拿起一個小泥猴,翻來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這猴兒,像不像山上的靈猴?」

  顧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漢,淡淡道:

  「像你。」

  王老漢一愣,隨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買下來,給婆娘當個寵物。往後想老漢了,就拿出來瞧瞧。」

  他說着,從懷裏摸出幾枚銅錢,就要遞給攤主。

  顧若曦卻伸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醜。」

  她只吐了一個字。

  王老漢低頭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確實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醜是醜了點,可勝在有趣。婆娘您瞧,這猴兒的姿勢,多像老漢我蹲在田
埂上抽菸袋的樣子。」

  他把泥猴往顧若曦手裏塞。

  顧若曦接過,看了一眼,隨手丟回攤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漢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買一個嘛,又不貴。往後您想老漢了,就拿出來看看,權當解悶。」

  「想你作甚。」

  顧若曦轉身就走。

  王老漢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後在攤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
訕訕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顧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兩人又逛了一陣,買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漢把桂花糕用油紙包好,
塞進懷裏,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喫。」

  顧若曦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可脣角卻微微揚了揚。

  正走着,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王老漢抬頭一看,只見一座硃紅色的樓閣矗立在街角,門前掛着兩盞大紅燈
籠,門楣上懸着一塊金字匾額,寫着「倚翠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從零開始的性愛肉鴿遊戲!妙蓮御奴錄禁果狂熱欲界瑤臺蓮上子今穿越後我用處女練神功與隔壁的極品黑絲騷姐做愛美乳性冷淡合租美少女室友對我不設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