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牙】(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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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剛剛在浴室遊知藝糾結出的結論是,如果哥哥想做,那就做。這時候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推開他道:“你也要先洗澡。”

聽見浴室內響起了水聲,她回臥室,把身上的衣服脫光,一絲不掛地藏在被子。

等待的時間格外難熬,乳粒被昨晚的哥哥玩得太狠,摸上去還有點微疼,小穴已經溢着淫水,空虛地等待着。



52.扮演遊戲



哥哥圍了個浴巾,裸着上半身就進來了,看得遊知藝臉紅心跳得更厲害。

她別過眼神,強裝冷淡道:“那就睡覺了吧。”

明天妹妹要長途勞頓,遊弦也不好太累着她,雖然敗興,但他還是關了燈,上牀乖乖躺好。

實在心癢難耐,旁邊就是軟香溫玉,豈有不碰的道理,他想把妹妹抱在懷裏,單純摸一下也行。

手探過去,沒有任何阻礙地觸到她光滑細膩的皮膚,往上撫,稍一使勁,胸乳綿軟地變化着形狀。

妹妹現在一絲不掛,他心思活絡起來,其實她也想做,剛剛的拒絕只是在耍他。

“狡猾。”遊弦道。

遊知藝假裝聽不懂他的話,故意把身子靠在哥哥懷裏,捂住他的眼睛道:“快睡吧。”

暗香浮動,美人在懷,遊弦卻一動不動,急躁的慾念漸漸平穩下來,理智佔了上風。

她要這樣欲拒還迎,那他偏要等她主動。

他把浴巾解開,兩人皆是光不溜秋赤裸相對,相碰的肌膚愈發火熱。

遊知藝等了半天哥哥之後的動作,豈料他不動了。

原計劃是他按捺不住碰她,然後她假裝自己太困睡着了,偷偷看哥哥喫癟的樣子。

既然計劃失敗,那就沒必要繼續實行了。

遊知藝大腿微張,夾着他胳膊,腿縫上上下下蹭着,將穴口濡溼的痕跡蹭上去,喉嚨裏溢出微微嬌喘。

“剛剛是不是自己摸了,嗯?”遊弦沒到坐懷不亂的境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讓她繼續動作。

“沒有。”

“沒有還流了這麼多騷水?”

遊知藝不服,往哥哥身下探去,握住那根硬得發脹的東西,擼動幾下,前端的溼黏沾到她手上,不甘示弱道:“你不也是。”

男性性興奮時,陰莖也會分泌液體,一種透明的潤滑液。

“等着。”他道。

窸窣的聲音響起,他起牀,好像打開了衣櫃。

沒來得及想明白他打開衣櫃幹嘛,遊知藝的雙手被一隻手握着,舉到頭頂,領帶的觸感比一般衣料特殊,即使在黑暗中她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可思議問:“你又綁我?”

爲什麼說的是“又”,因爲十七歲那年,遊知藝被髮神經的哥哥騙到房間綁過,兩人還因此鬧了矛盾。

“好妹妹。”遊弦顯然也想起了這一茬,咬着她耳垂,道:“陪我演一會兒戲。”

演的哪一齣戲,自然不用多說,遊知藝想拒絕,話到嘴邊又不忍心,一咬牙,決定豁出去奉陪,誰讓她善良大方不記仇。

醞釀了一會兒,她怯怯地道:“哥,你怎麼在我牀上。”

話說出口,臉皮火辣辣的燙,遊知藝渾身都像被燒着一樣,她居然要扮演十七歲的自己,跟哥哥做愛。

“你自己送上來的。”她哥有當影帝的天賦,語氣淡淡的,像陳述事實,又像故意把話歪曲到讓她難堪的意思。

遊知藝裝模作樣地掙扎幾下,哥哥綁的結哪是她輕易能掙脫開的,熟悉的舉動拉回過往的記憶,她不禁幻想到那天如果真被哥哥上了,一時間有些進入狀態,開始用腳踢他。

遊弦很輕易便制住了,分開她的大腿,把指節送進小穴咕嘰咕嘰地抽送,啞聲道:“裏面真溼真緊。”

“生理反應而已。”十七歲的自己就是一副嘴比誰都硬的樣子,而且有理有據,讓人無從辯駁。

聞言,她哥動作粗暴了些,手指進得很深,反覆碾着甬道內的花心,不把她插噴不罷休的狠勁。

遊知藝拼命夾緊雙腿,屁股扭來扭去,假裝帶着哭腔說:“不行,兄妹之間不能這樣。”

“當妹妹的更應該這樣了。”遊弦道,“親哥有需求,難道不應該主動滿足?”

十分畜牲的一句話,她卻溼得更厲害了,壓抑着呻吟,抖着聲音道:“這樣不正常。”

“在我們兩個這裏正常。”他道,“我是爲你而生的。”

也不等她反駁,他把手指抽出去,溼漉漉的指節掐着她下巴,把齒關撬開,強硬地將脣舌送上去。

遊知藝發出唔唔的聲音,雙手被綁着推不開他,只得仰着臉承受,舌頭攪動間,涎液狼狽地流出來。

哥哥的肉棍在她腿間磨來磨去,由於底下溼得一塌糊塗,好幾次險些要滑進去。

臀部被扇了一巴掌,他道:“嘴上說着不要,小逼差點把你哥吸進去。”

她其實還想繼續接吻,眼下正扮演得如火如荼,也不好主動親他,胡亂道:“我纔不是,你快滾開。”

遊弦找準位置,送了半根進去,裏面暢通無阻,媚肉熱情地吮着他,便恨恨地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跟那個野男人上牀了?”

親哥的綠帽癖發作了,遊知藝在心裏吐槽,還能是哪個野男人,她身上這個最野了。

“跟誰上牀也和你沒關係。”

遊弦壓着她,粗長的性器毫不費力地擦過敏感點,她的舌頭被他用手指夾出來,上面的嘴閉不上,下面的嘴也閉不上。

哥哥一邊喫她舌頭,一邊粗暴地肏弄,兩種曖昧的水聲無論誰聽都臉紅心熱,他就這樣的姿勢頂到了宮口,撞得她裏面又脹又麻。

她在劇烈的抽插裏高潮了一回,底下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噴得牀單都溼了。”他喘着粗氣道,“等會兒自己洗。。”

明知道哥哥說着玩的,遊知藝還是想象了一下自己哼哧哼哧洗牀單的場景。

遊弦沒射,把陰莖抽出來,捆着妹妹的領帶也解了,揉了揉她的手腕,問疼不疼。

遊知藝不想這麼快結束扮演遊戲,便沒說話,赤足下牀,想逃出去。

他沒幾步便追上來,把她抵在門前,肉棍重新擠進小穴,道:“一件衣服沒穿就想走,又想上哪個野男人的牀。”

他好像真覺得她逃跑是因爲別的男人般,聲音如泣如訴,手指死死抓着她肩膀,活脫脫一副怨夫樣。

是因爲演技太好的緣故,還是內心本身缺乏安全感,遊知藝無暇顧及這些了,站着的姿勢太刺激,她想投降了,卻發現昏暗環境下哥哥五官更顯立體,與無數個迷迷濛濛的夢境重迭在一起,於是抱着他脖子親過去。

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失重下滑一寸便被進去得更深,門被激烈的動作震得咯吱作響,她說不出話,想說的話全變成嬌吟。

窄穴被撞得汁水四溢,有些甚至濺到了門上和地板上,她伏在他肩上,身體隨着性愛的節奏起伏,失重的危機感讓她只能夠依附他,一邊心想他怎麼能進得這麼深,一邊緊緊抱住了他。

宮口在龜頭的反覆碾壓下開了一個小口,遊知藝習慣不了身體被徹底打開的痛和爽,指尖死死地掐住他後背。

遊弦也不好受,越往裏穴道越窄,宮口最窄,撞過去龜頭像被嘬了一口,差點讓他繳械投降。

妹妹緊緊抱着他不敢鬆手的樣子卻十分可愛,應該已經到她承受的極限了,這幾天反覆折騰,明天又要坐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他也不太忍心肏得太過分。

他射在了外面,把妹妹抱回牀邊,她還是緊緊摟着他,聲音軟綿綿的,問:“怎麼不射進裏面。”

主動要求射進去,妹妹像被肏傻了,遊弦唬她,道:“會懷孕的。”

“不是結紮了嗎?”

沒變傻就行,遊弦喫了一會兒她的胸乳,聽見她道:“沒有奶給你喫。”

“那這裏總該有水喝了吧。”她的一條腿被輕易地拉開,哥哥把頭埋了進去,他好像很喜歡給她口,不但如此,渾身上下都給他親遍了,沒有祕密可言。

陰蒂被舌尖卷着擠壓着,遊知藝又小死了一會兒,氣喘吁吁問:“哥,你要不要我幫你口。”

“不用。”他果斷拒絕了。

“嫌棄我技術不好?”

遊弦眯了眯眼,道:“你不要太縱容你哥了,不然真有一天,喜歡你喜歡到把你鎖家裏面。”

遊知藝不再提了,腹誹道要是給他一個差的生長環境,性格不知道該惡劣成什麼樣。

現在剛剛好,是她喜歡的類型。

雖然遊知藝沒明白是因爲喜歡哥哥,喜歡的類型才成了哥哥的模樣,還是因爲喜歡的類型是他這樣的,才喜歡上了哥哥。

跟性癖一樣,他的性癖很糟糕沒錯,可是她被他帶得一起糟糕了起來,因此不知道是她本來在牀上就是這樣的,還是哥哥教的。

“還做嗎?”遊知藝輕輕地問。

“睡覺。”遊弦指腹摩挲着她臉頰,道,“回國之後都射給你。”



53.自投羅網



飛機緩慢降落時,機身微微前傾,每當這是遊知藝會感到耳膜發悶,像什麼東西堵在裏面。

直到廣播傳出機長溫和的提示,空乘開始檢查客艙,她纔對回到海城這件事有了實感。

要去的目的地相距只要超過一公里,遊知藝就會嫌遠,選擇打車,而現在和哥哥的距離一萬多公里,中間隔着一整片太平洋,她卻沒有不安的情緒了。

已經靠近的兩顆心,眷戀而相信着。

她身上穿着的是從哥哥衣櫃裏翻出來的風衣,尺碼整整大了一截,殘餘着的味道縈繞於鼻尖,就好像他仍在她身邊不足一米的地方。

行李箱裏裝着的,除了她的私人物品外,還有給媽帶的一些保健品,謝雲美老唸叨着年紀大了關節不行了,因而遊知藝花哥哥的錢給她買了氨糖軟骨素和別的一些營養品。

分開之前話多的反而是遊弦,“等我回去”這句話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好像分開稍稍一會兒她就會隨便找個人戀愛結婚一樣。

哥哥這麼焦慮,遊知藝反而不焦慮了,好心情地開着車窗吹風,長髮吹亂也不要緊,偏頭望着倒退的夜景。

遊弦說要把車窗關上,怕她感冒,卻沒動作。他好像一直這樣,即使十分想幹涉她,也沒有真的去做。

人和人之間再親密也需要空間,她又是那種骨子裏不服管教的人,如果哥哥打着爲她好的名義,沒經過她同意擅自做主,兩人肯定吵起來。

再愛一個人,也不能丟掉自己,寧可玉石俱焚,也絕不面目全非。這就是遊知藝的戀愛觀。

“哥,你說我們能好好談戀愛嗎?”她問。

心動很簡單,做愛也很簡單,甚至自殺也只需要那一瞬間的勇氣,難的是長年累月地經營感情。

“能。”遊弦道,“我瞭解你。”

遊知藝摸着下巴思索了陣兒,道:“那讓我猜猜,你爲什麼說了好幾次等你回來。”

“是因爲哥哥不相信我,覺得我隨時都可能找別人。”

她語氣平淡,與其說是推測,更像是陳述。

汽車駛入郊區,周圍的景色越來越空曠,濃厚的夜籠罩着地面。

遊弦無奈道:“不用說出來的。”

哥哥承認了,而遊知藝並不是要指責他的意思,僅是在確認,微笑道:“其實哥哥也沒有那麼瞭解我。”

“理智上知道你不會,情緒上害怕你這樣。”明暗不定的光落到他側臉,下頜線條几分凌厲,很容易給人留下淡薄的感覺,說的話卻那麼患得患失。

遊知藝沒再言語,車內流淌着的音樂熟悉無比,她語氣低柔地跟着唱:

“Cause we were just kids when we fell in love,

Not knowing what it was,

I will not give you up this time,”

唱了幾句她便停了,偷偷瞥遊弦,他認真地開着車,空出右手捏了她一下。

“買的暈車藥喫了嗎?”

遊知藝搖搖頭,道:“不管用的,算了。”

“回到海城記得和我報平安。”

“好。”

“回到家再報一次平安。”

遊知藝笑,答應了:“好。”

如果要她總結A國之行的話,只能用“像一場參觀”來形容,哥哥離家之後的那幾年,她好像親眼見證了部分般。

恍然發覺,不被愛是悲哀的,被愛有時候也是悲哀的。

在她看來,被愛對哥哥而言,和不被愛一樣,是悲哀的,患得患失和若有若無的試探,都讓他變得不像他。

沒關係,沒關係的。

因爲對她而言,只有不被愛是悲哀的。

他害怕抓不住她,她選擇自投羅網。

遊知藝遵守諾言,關掉飛行模式時,第一時間給哥哥發了句:【到海城了。】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半天發不過來一句話,她發了嘲笑的一句語音過去:“別裝沒看見了,你正在輸入中被我看到了。”

“逗你一下。”遊弦的語氣懶散,“想看你反應。”

她呵呵:“大尾巴狼。”

這個點謝雲美已經睡了,遊知藝選擇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裏。

看來媽來過一趟,她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外套被洗好,晾在了陽臺,地板乾淨得幾乎一塵不染,冰箱裏多了些新鮮的蘋果。

謝雲美近年來十分信奉“一日一蘋果,醫生遠離我”這句話,總是隔段時間便給她買一袋,哪怕知道她並不愛喫。

遊知藝默默洗了個蘋果,心想如果哥哥回來,也必須喫這種無聊的水果。

忽然有些哀愁,和哥哥的關係怎麼跟媽媽提呢?

其實不提也已經知道了吧。

但也要提,這是態度問題。

讓哥哥來吧。

遊知藝進行頭腦風暴後,決定把事情推給哥哥,誰讓他大她幾分鐘。

她給遊弦發了個咬了一口的蘋果的照片,意思是她已經舒舒服服待在家裏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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