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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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不可避免地垂落下來。

  從我坐着的位置,剛好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以及那道深邃的溝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再次狂跳起來。我像做賊一樣,觸電般地收回視線,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紋,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來,喝吧!一口氣幹了,保準你渾身舒坦!”

  李雅婷端着那個裝滿涼茶的粗瓷大碗走了過來。她走得很急,碗裏的茶水微微晃動着,險些灑出來。

  “謝謝小姨。”我趕緊站起身,伸出雙手去接那個碗。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碰到碗邊緣的瞬間,李雅婷爲了穩住碗,手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偏不倚地,牢牢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堂屋裏老風扇的“嘎吱”聲、外面刺耳的蟬鳴聲,全都在這一瞬間遠去。我的世界裏,只剩下手背上那股溫熱、略帶粗糙的觸感。

  她的手不像城裏女人的手那樣柔軟細膩,她的指腹有繭,掌心溫熱潮溼。

  但正是這種粗糙和真實,帶着一種強烈的、不容抗拒的女性荷爾蒙氣息,像一根針一樣,狠狠地扎進了我敏感的神經裏。

  我甚至能聞到她湊近時,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陽光和肥皂的成熟女人味。那味道在陰涼的堂屋裏發酵,變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催情劑。

  我的手猛地一抖。

  “哎呀!”

  碗裏的涼茶灑出來一點,濺在了我的手背上,順着指縫流了下去。

  “怎麼了怎麼了?燙着沒?”李雅婷驚呼一聲,猛地把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面前仔細查看。

  “沒……沒有,是涼的。”我結結巴巴地說着,想要把手抽回來,但她的力氣很大,緊緊地攥着我的手腕。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倒錯水了呢。”她鬆了一口氣,但並沒有放開我的手,而是極其自然地撩起自己那件已經溼透的碎花襯衫的下襬,不由分說地往我的手背上擦去。

  “哎!小姨!別……”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她。

  但已經來不及了。

  她撩起下襬的瞬間,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緊實、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小腹,以及隱約可見的肚臍。

  而她用來擦拭我手背的襯衫下襬,正帶着她體表的溫度和汗水,在我的皮膚上用力地摩擦着。

  “別動!擦乾了,不然黏糊糊的難受。”她霸道地按住我的手,一邊擦,一邊抬起頭看着我。

  我們的距離極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深褐色眼眸裏我的倒影,能看到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噴吐在我臉上的溫熱呼吸。

  “小遠,你怎麼臉這麼紅?還出了這麼多汗?”她擦完我的手,並沒有退開,反而微微皺起眉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是不是中暑了?”

  還沒等我回答,她突然伸出那隻剛擦完我手背的手,用手背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轟——”

  我的腦海裏彷彿有一顆炸彈炸開了。

  她的手背貼在我的額頭上,冰涼的茶水混合着她肌膚的溫熱,那種觸感簡直要讓我發瘋。

  我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龐,看着她那飽滿的嘴脣開合。

  “不燙啊……”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收回了手,然後順勢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行了,別傻站着了,趕緊把茶喝了。喝完去洗個臉,回屋躺會兒。晚飯小姨給你殺只雞補補!”

  她說完,轉身走向廚房,留下我一個人呆立在原地。

  老風扇依然在“嘎吱嘎吱”地轉着,溫熱的風吹在我的臉上,卻吹不散我心頭的燥熱。

  我端起桌上那個粗瓷大碗,大口大口地將裏面冰涼苦澀的茶水灌進喉嚨裏。冰冷的液體順着食道流進胃裏,暫時壓制住了身體裏的那股邪火。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在這個溽熱的夏日午後,在這座破舊的農家院落裏,在那個叫李雅婷的女人的笑聲中,已經悄悄地生根發芽了。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着廚房門簾後那個忙碌的豐滿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第2章 房間·夜不能寐



  李家屯的夜,來得比城裏早,卻遠比城裏難熬。

  晚飯真的殺了一隻雞。

  那是一頓我這輩子喫過最燥熱、也最心不在焉的晚飯。

  昏黃的白熾燈泡懸在堂屋正中央,周圍繞着一圈不知疲倦的飛蟲。

  李雅婷就在那昏黃的光暈下,大口吃着飯,喝着熱氣騰騰的雞湯。

  她完全不在意形象,額頭上、鼻尖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一滴汗水順着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最終沒入那件已經換過的、寬大的舊棉質睡衣領口深處。

  我當時端着碗,眼神就像是被那滴汗水燙了一下,猛地收回來,死死盯着碗裏的雞大腿。

  她一邊給我夾菜,一邊用那種大嗓門說着村裏的閒百事,手臂不經意間碰到我的胳膊,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讓我在三十多度的夏天裏硬生生打了個激靈。

  現在,夜深了。

  我躺在李雅婷給我收拾出來的客房裏。

  這間房就在她臥室的隔壁,中間只隔着一堵薄薄的磚牆,牆皮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裏面灰黑色的泥土。

  房間裏沒有空調,只有一臺比堂屋那個還要老舊的臺式風扇,放在牀尾的條凳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帶着一股陳年灰塵和劣質盤式蚊香混合的刺鼻味道。

  我身下鋪着一張略帶毛刺的草蓆,雖然李雅婷說已經用井水擦過兩遍了,但躺在上面,依然感覺不到一絲涼意。

  汗水從我的後背滲出來,把身下的席子漚得黏糊糊的。

  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閉上眼睛,試圖強迫自己入睡。

  可是,太靜了。

  除了窗外那連綿不絕、彷彿要將夜空撕裂的蛙叫和蟲鳴,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

  高考失利的陰影原本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但在今天,在這個燥熱的鄉村夏夜,那座大山似乎被另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情緒慢慢融化、取代了。

  “吱呀——”

  一聲極其清晰的木頭摩擦聲,突兀地穿透了薄薄的磚牆,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我的耳朵裏。

  我渾身一僵,猛地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我的瞳孔因爲緊張而放大。

  那是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是李雅婷那張老式竹牀發出的聲音。

  “吱呀……咯吱……”

  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在寂靜的夜裏被無限放大。我甚至能通過那聲音的節奏和力度,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她翻身的動作。

  她一定也熱得睡不着吧?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火,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那十八歲、正處於荷爾蒙分泌最旺盛時期的身體,在這個沒有任何外界干擾的黑暗房間裏,開始了一場不受控制的狂歡。

  我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天在院子裏看到的景象。

  那根細細的晾衣繩上,隨風晃盪的淺粉色文胸;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死死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弧度的碎花襯衫;還有她撩起下襬給我擦手時,露出的那片平坦緊實、泛着蜜色光澤的小腹……

  “呼……”

  隔壁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帶着濃濃倦意和煩躁的嘆息聲。那聲音很輕,但在我聽來,卻比驚雷還要震耳欲聾。

  她現在穿着什麼?

  我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感覺口腔裏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晚飯時她穿的那件舊棉質睡衣,雖然寬大,但領口很低。

  她睡覺的時候,裏面還會穿內衣嗎?

  在城裏,我聽說很多女人爲了舒服,睡覺時都是不穿內衣的。更何況是在這麼熱的鄉下,她白天干活那麼累,晚上一定會讓自己儘量放鬆吧?

  我彷彿能透過那堵薄薄的磚牆,看到她躺在竹牀上的樣子。

  因爲炎熱,她可能早就把那條原本就短的睡褲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兩條結實圓潤、充滿力量感的大腿。

  那件寬大的睡衣可能因爲翻身而歪斜,大片大片小麥色的肌膚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

  沒有了內衣的束縛,她那飽滿挺拔的胸部,一定隨着她的呼吸,在睡衣下毫無防備地起伏着。

  汗水。一定有很多汗水。

  我能想象出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順着臉頰流下,流過她那顆小巧的虎牙,滑過修長的脖頸,然後在鎖骨處匯聚成一滴,最終順着那道深邃的溝壑,緩緩滑落進睡衣深處……

  “轟——”

  一股難以名狀的燥熱從我的小腹猛地竄起,像是一股滾燙的岩漿,瞬間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粗重,心臟在胸腔裏像一面破鼓一樣狂敲起來,“咚咚咚”的聲音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下意識地伸手抓緊了身下的草蓆,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草蓆的縫隙裏,試圖用這種微小的疼痛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行!沈遠,你瘋了嗎?!”

  我在心裏絕望地怒吼着自己。

  她是你小姨!

  是你媽媽的妹妹!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那是長輩!

  你來這裏是爲了散心的,是爲了忘掉高考的失敗重新振作的,你怎麼能對她產生這種齷齪、下流的想法?!

  強烈的道德感和負罪感像是一盆冷水,試圖澆滅我心中的邪火。

  我拼命地回想那些讓我痛苦的事情:屏幕上慘不忍睹的分數、老師失望的眼神、父母深夜在客廳裏的嘆息……我試圖用這些痛苦來壓制那種禁忌的興奮。

  可是,沒用。完全沒用。

  在這個悶熱的、充滿泥土和汗水味道的鄉村夏夜裏,那些所謂的道德、倫理、前途、失敗,全都被剝離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肉體本能。

  “吱呀——”

  隔壁又傳來了一聲長長的竹牀摩擦聲,緊接着,是一陣衣物摩擦草蓆的悉率聲。

  似乎是她覺得太熱,把蓋在肚子上的薄毯子踢開了,或者……是把睡衣脫掉了?

  這個大膽到極點的猜測,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天靈蓋。

  我的下半身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極其劇烈地起了反應。

  那種脹痛感和緊繃感,是我十八年來從未體驗過的強烈。

  睡褲被高高地撐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

  我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弓在草蓆上。我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羞恥。極度的羞恥。但在這羞恥的深處,卻隱藏着一種讓我渾身發抖的、近乎瘋狂的興奮感。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催情藥。

  我腦海中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肆。

  我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那堵牆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身邊。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陽光、肥皂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我能感受到她肌膚散發出來的驚人熱量。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她那飽滿緊實的身體,那該是怎樣一種要命的觸感?

  “咕嚕……”

  我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大得嚇人。我慌亂地看了一眼牆壁,生怕這聲音被隔壁的她聽到。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滯了。

  風扇的“呼哧”聲變成了某種催眠的咒語,窗外的蟲鳴變成了狂歡的伴奏。

  我就這樣躺在黑暗中,在道德的深淵和慾望的巔峯之間來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遲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個漫長的夜晚的。

  我只記得,我翻了無數個身,草蓆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無數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釋放那股快要把我逼瘋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被我咬着牙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我不能那麼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就徹底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這樣在半夢半醒、在極度的亢奮和極度的疲憊中,迎來了李家屯的清晨。

  當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透過窗戶那層薄薄的報紙糊的縫隙照進房間時,遠處的村子裏響起了第一聲雞鳴。

  “喔喔喔——”

  那聲音清脆、嘹亮,瞬間撕破了夜晚的曖昧和沉悶。緊接着,幾聲狗吠也跟着響了起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感覺頭痛欲裂,眼睛乾澀得像是在沙子裏滾過一樣。

  昨晚的折磨耗盡了我所有的體力,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黏糊糊的草蓆上。

  我剛想翻個身繼續睡個回籠覺,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趿拉着拖鞋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

  那腳步聲很輕,但在清晨安靜的院子裏卻格外清晰。它一路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穿過堂屋,最終停在了我的房門前。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咚咚咚。”

  三聲輕柔的敲門聲響起。

  “小遠,醒了嗎?”

  李雅婷的聲音隔着薄薄的木門傳了進來。

  那聲音不再是白天那種爽朗洪亮的大嗓門,而是帶着一種剛睡醒時特有的、極其慵懶的濃重鼻音。

  軟綿綿的,像是一把帶着倒刺的小刷子,輕輕地在我的心尖上撓了一下。

  “轟!”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聽到這聲慵懶呼喚的瞬間,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排山倒海之勢,再次爆發了。

  我的下半身像彈簧一樣,瞬間彈起,睡褲被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極其囂張的帳篷。那種堅硬如鐵的脹痛感,比昨晚還要猛烈十倍!

  晨勃。

  每個健康年輕男性都會有的生理現象。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特定的環境,聽着門外那個女人慵懶的聲音,這種反應被無限放大了,變成了一種讓我極度恐慌的災難。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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