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1-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7

,說是年底才能回來。”她擺了擺手,“不說他了,今天可是老王家大喜的日子,咱們趕緊入席吧。”

  大軍。我的小姨夫。

  一個常年不在家、只存在於別人口中的男人。

  我突然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敵意。

  他憑什麼能擁有這樣一個女人,卻把她一個人扔在這窮鄉僻壤裏受苦?

  席間,氣氛越來越熱烈。

  農村的酒席,喝酒是重頭戲。幾個平時跟李雅婷關係不錯的村婦和漢子,端着酒杯就圍了過來。

  “雅婷,今天高興,咱倆走一個!”一個黑瘦的漢子端着滿滿一杯白酒,遞到李雅婷面前。

  “哎喲,劉哥,我真不會喝,你饒了我吧。”李雅婷連連擺手,試圖推脫。

  “咋的?看不起你劉哥?平時地裏的活兒我可沒少幫你幹!”漢子不依不饒,旁邊的人也跟着起鬨。

  “喝一個!喝一個!”

  李雅婷被架在火上烤,推辭不過,只好咬了咬牙,接過酒杯:“行,那我就敬劉哥一杯,多謝你平時照顧了。”

  說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好酒量!”周圍發出一陣叫好聲。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農村人勸酒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我坐在旁邊,看着李雅婷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那些劣質的散裝白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小姨,別喝了,你喝多了。”我站起身,試圖去搶她手裏的酒杯。

  “小遠,你別管,大人喝酒,小孩少插嘴。”她一把推開我的手,眼神已經開始有些迷離了。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像是一塊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來!李哥,我敬你!”她大着舌頭,端起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桌。

  我無力地坐回長條凳上,看着她在人羣中強顏歡笑、被酒精麻痹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和心疼。

  她爲什麼要這麼拼命地迎合這些人?

  是因爲大軍不在家,她一個女人在村裏必須靠這種方式來維持人際關係,才能不被欺負嗎?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

  當席面散去的時候,李雅婷已經徹底醉了。

  她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緊閉,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麼,那件紅色的短袖襯衫被酒水和汗水打溼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身上。

  “雅婷這酒量不行啊,這就倒了。”剛纔勸酒的劉哥剔着牙,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趕緊把你小姨扶回去吧,晚上路黑,慢點走。”

  “不用你管!”我像是一隻護食的狼崽子一樣,猛地甩開他的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劉哥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嘿,這城裏娃脾氣還挺大。”

  我沒有理他,轉過身,彎下腰,將李雅婷的一隻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用另一隻手摟住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小姨,我們回家。”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回家……對,回家……”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從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這段路,卻成了我十八年來走過最漫長、也最煎熬的一段路。

  夏夜的微風吹過,帶來陣陣蛙鳴。

  村子裏沒有路燈,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裏透出昏黃的燈光。

  我扶着李雅婷,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

  她醉得很厲害,兩條腿像是麪條一樣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的半個身子幾乎完全貼在了我的身上。

  隨着我們走路的步伐,她那飽滿的胸部不斷地摩擦着我的手臂,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源源不斷地傳導進我的身體裏。

  “熱……好熱……”

  她突然開始煩躁地扭動起身體,一隻手胡亂地去扯自己領口的扣子。

  “別扯,小姨,馬上就到家了。”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聲音因爲極度的緊張和興奮而變得沙啞。

  “你放開我……我熱……”她掙扎着,那股混合着濃烈酒氣和成熟女人體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裏鑽。

  這股味道像是一種強烈的催情劑,瞬間瓦解了我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我的下半身已經硬得發疼,走起路來都有些彆扭。我只能儘量弓着腰,不讓她察覺到我的異樣。

  “大軍……大軍……”

  她突然停止了掙扎,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裏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帶着無盡委屈的呢喃。

  我的腳步猛地一頓,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但緊接着,那盆冰水瞬間化作了更加猛烈的邪火。

  大軍。又是大軍。

  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黑夜裏,她緊緊貼着我的身體,嘴裏叫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一股難以名狀的嫉妒和憤怒像毒蛇一樣咬住了我的心臟。我咬緊牙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腳步。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推開客房隔壁那扇屬於她的臥室門。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我摸黑把她扶到那張竹牀上,剛想把她放下,她卻突然伸出雙手,死死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別走……大軍,你別走……”

  她猛地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拉倒在了牀上,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唔!”

  我發出一聲悶哼,臉直接埋進了她那散發着酒氣的頸窩裏。

  身下是她那具滾燙、柔軟、充滿了成熟女人韻味的軀體。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點硬挺的突起,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小姨……你認錯人了,我是小遠。”我試圖撐起身體,聲音顫抖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大軍……我好想你……你爲啥大半年都不回來……你是不是在外頭有別的女人了……”

  她根本聽不進我的話,雙手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着我的脖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溫熱的眼淚,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滴眼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不是大軍!”

  我突然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低吼了一聲。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去他媽的倫理,去他媽的底線,去他媽的高考!

  我只想要這個女人,現在,立刻,馬上!

  我猛地低下頭,準確地找到了她那張因爲醉酒而微張着的、散發着酒氣的紅脣,狠狠地吻了下去。

  “嗚……”

  她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很快,在酒精的麻痹和長久壓抑的空虛作用下,她的掙扎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

  她那條丁香小舌笨拙地回應着我的索取,兩條手臂也從我的脖子上滑落,緊緊地抱住了我的後背。

  “大軍……要我……”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這句催命符一樣的話,讓我徹底陷入了瘋狂。

  我粗暴地扯開她那件紅色的短袖襯衫,只聽“嘶啦”一聲,幾顆塑料釦子崩飛在黑暗中。

  失去了布料的掩護,那兩團碩大、白皙、飽滿的乳房瞬間彈跳了出來,在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那上面,甚至還殘留着幾滴沒有乾透的汗水。

  我顫抖着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那兩團柔軟。

  太大了,我的手根本握不住。

  我用力地揉捏着,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種驚人的觸感,比我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的還要美妙一萬倍。

  “啊……輕點……疼……”

  她微微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像是一條水蛇一樣在竹牀上扭動着。這聲音像是一劑強心針,打進了我的血管裏。

  我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硬挺的紅梅,用力地吸吮、啃咬着。

  另一隻手則順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條黑色的長褲裏。

  “不……不要……”她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小姨,給我……求你了,給我……”我像個瘋子一樣在她耳邊喘息着,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我強行掰開她的雙腿,隔着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摸到了那片神祕的泥濘。

  溼了。早就溼透了。

  那層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透亮,甚至能感覺到裏面那條縫隙正在一張一合地吐着熱氣。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

  我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

  它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在空氣中憤怒地跳動着。

  我抓住她長褲的邊緣,用力一扯,連同那條溼透的內褲一起,褪到了她的腳踝處。

  一具完美無瑕、充滿着原始誘惑力的成熟女性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下,隱藏着一口吐着晶瑩汁液的幽深洞穴。

  我重新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看着我。

  “看清楚,我不是大軍!我是沈遠!”我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瞳孔裏沒有焦距,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意:“大軍……你又騙我……”

  我憤怒了。這種被當成替身的屈辱感和無法發泄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讓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徒。

  我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泥濘的洞口,沒有做任何前戲,沒有絲毫憐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隨着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李雅婷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瞬間睜大,眼底閃過一絲清醒的痛苦。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蓆,指甲幾乎要摳斷在縫隙裏。

  太緊了!

  緊得像是一個鐵箍一樣,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那種被溫暖、溼潤的軟肉全方位包裹的極致快感,讓我差點在進去的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疼……大軍……出去……疼……”她痛苦地搖着頭,眼淚順着眼角瘋狂地湧出,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晚了!”

  我紅着眼睛,像是一頭正在交配的野獸,雙手死死地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將她釘死在牀上。然後,我開始發瘋一樣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迴盪,蓋過了窗外的蟲鳴。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狠狠地捅進去,都會深深地撞擊在她那最敏感的軟肉上。

  “啊……啊……慢點……要死了……”

  劇烈的疼痛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她長久未曾體驗過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高亢而淫蕩的呻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我的腰,隨着我的動作,開始瘋狂地迎合起來。

  “大軍……好大……用力……操死我……”她閉着眼睛,胡亂地喊叫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話語從她那張平時端莊的嘴裏吐出來,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反差感。

  “我說過,我不是大軍!我是沈遠!操你的是沈遠!”

  我憤怒地咆哮着,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竹牀發出“吱呀吱呀”的慘叫,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我的汗水像雨點一樣滴落在她光潔的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淚水混合在一起。

  我低下頭,像野獸一樣啃咬着她的鎖骨、她的脖頸,在那些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紫色吻痕。

  我的雙手在她的身上瘋狂地遊走,揉捏着她那兩團隨着撞擊上下翻飛的巨乳,感受着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軍……我要丟了……”

  隨着她的一聲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那個緊緻的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像噴泉一樣澆在了我的龜頭上。

  那種極致的絞殺感,讓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肉棒死死地釘在了她的最深處。

  “唔……”

  一股滾燙的濃精,像火山爆發一樣,盡數噴灑在了她那溫暖的子宮裏。

  高潮過後的餘韻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感受着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餘溫。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的女人發出了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她睡着了,在酒精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徹底昏睡了過去。

  我慢慢地從她體內抽出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棒,伴隨着“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混合着白濁和透明液體的污物,順着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已經泥濘不堪的草蓆上。

  我跌坐在牀邊的地上,背靠着竹牀,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濃烈的、刺鼻的石楠花和酒液混合的靡靡之味。

  我藉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那雙沾滿了她體液的手。那雙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着,像是帕金森病人一樣,怎麼也停不下來。

  “我……我都幹了些什麼?”

  我喃喃自語着,聲音沙啞得像是一個八十歲的老頭。

  我強暴了我的小姨。在我十八歲這年,在這個偏僻的李家屯,我把一個喝醉了酒、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按在牀上瘋狂地蹂躪了一頓。

  巨大的恐慌和負罪感像是一座大山,轟然倒塌,將我死死地壓在下面,讓我喘不過氣來。

  如果明天早上她醒來,發現這一切,她會怎麼樣?她會報警嗎?她會拿着菜刀砍死我嗎?我的人生,是不是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毀了?

  我抱着頭,把臉深深地埋進膝蓋裏,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在這個燥熱的夏夜裏,我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但也親手將自己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從零開始的性愛肉鴿遊戲!妙蓮御奴錄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禁果狂熱欲界瑤臺蓮上子今穿越後我用處女練神功與隔壁的極品黑絲騷姐做愛美乳性冷淡合租美少女室友對我不設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