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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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睡踏實。

  腦子裏翻江倒海,一會兒是陳大軍那孫子冷冰冰的聲音,一會兒又是李雅婷穿着那件薄吊帶落荒而逃的背影。

  但奇怪的是,我一點都不覺得困,反而覺得渾身上下有股使不完的勁兒,像是有團火在骨頭縫裏燒。

  我套上大褲衩和一件舊T恤,推開屋門。院子裏還飄着一層薄薄的晨霧,帶着點泥土和青草的腥氣。

  廚房裏已經傳來了柴火燃燒的“劈啪”聲和鍋鏟碰撞的動靜。

  我走過去,倚在廚房門框上。

  李雅婷正背對着我在竈臺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寬鬆的黑布褲子。

  因爲起得早,頭髮只是隨便用個皮筋紮在腦後,有幾縷碎髮散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起這麼早?”我出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李雅婷拿着鍋鏟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鍋裏的煎蛋翻到竈坑裏。她轉過頭,眼神有些躲閃,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啊……是啊,地裏活兒多,得趁着早上涼快多幹點。”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長輩,“你咋不多睡會兒?城裏孩子不都愛睡懶覺嗎?”

  她絕口不提昨晚的事,像是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睡不着了。我說了,以後家裏的重活我包了。”我大步走進去,看了看水缸,“水不多了,我去挑水。”

  村裏雖然家家戶戶都有壓水井,但那水有點澀,一般只用來洗衣服洗澡。真要喝水做飯,還得去村頭那口百年老甜水井去挑。

  “哎喲,你快拉倒吧!”李雅婷一聽,連忙放下鍋鏟,轉過身來攔我,“那是你能幹的活兒嗎?那水桶加上水,一百多斤呢!你那細胳膊細腿的,別閃了腰!”

  我盯着她看。

  因爲竈膛裏的火光烤着,她的臉頰紅撲撲的。

  更要命的是,她這件碎花襯衫洗得太薄了,裏面顯然沒穿內衣,胸前那兩點明顯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着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我趕緊把目光移開,強壓下早晨本就容易勃發的邪火。

  “看不起誰呢?”我走到牆角,一把抄起那根被磨得鋥亮的桑木扁擔,又拎起兩個大鐵桶,“走,你教我。今天這水我還挑定了。”

  “你這孩子,咋這麼軸呢!”李雅婷急得直跺腳,但看我一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的架勢,也知道勸不住,“行行行,我跟你去!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她解下圍裙,快步走到我前面領路。

  走在清晨的村道上,露水打溼了路邊的野草。

  我跟在她身後,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隨着步伐左右扭動的豐滿臀部上。

  那黑布褲子雖然寬鬆,但每走一步,布料都會緊貼在她的曲線上,勒勒出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滿月形狀。

  “看路!別東張西望的,當心腳下的滑石頭!”她似乎察覺到了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頭也不回地嗔罵了一句。

  “哦,看着呢。”我嚥了口唾沫,趕緊把視線挪到地上的石頭上。

  到了村頭的老井邊,清晨還沒什麼人。井臺是用青石板鋪的,長滿了滑膩的青苔。

  “放下放下,我先教你怎麼打水。”李雅婷搶過我手裏的鐵桶,熟練地把井繩上的鐵鉤掛在桶把上,“看好了啊,這打水是有巧勁兒的。你不能直接往下扔,得讓桶沿先貼着水面……”

  她一邊說,一邊彎下腰,雙手抓着井繩往井裏放。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完全前傾,領口不可避免地垂了下來。

  我站在她側後方,順着那道縫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兩團因爲重力而垂墜下來的飽滿。

  “咕咚”一聲,桶沉了下去。

  “然後手腕這麼一抖,讓水灌進去,再提上來。”她雙手交替,飛快地把裝滿水的水桶提了上來,穩穩地放在井臺上。“看明白沒?”

  “沒看明白。”我老老實實地回答,眼睛卻還盯着她的領口,“光看你抖了。”

  “你!”李雅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我在看什麼,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站直身子,一把捂住領口,羞惱地瞪着我,“沈遠!你往哪兒看呢!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我沒看哪兒啊,我就是說沒看明白你手腕怎麼抖的。”我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心裏卻樂開了花。

  “少給我裝蒜!”她咬着牙,惡狠狠地把另一個空桶塞進我手裏,“自己打!打不上來今天早上別喫飯!”

  我笑了笑,學着她的樣子把桶放下去。

  可是看着簡單,做起來難。

  那鐵桶在水面上飄着,死活沉不下去。

  我急得滿頭大汗,用力一扯井繩,結果桶倒是翻了,但只裝了半桶水就晃晃悠悠地提了上來。

  “笨死你算了!”李雅婷在一旁看着,終於忍不住笑罵出聲。

  她走過來,站在我身側,伸出雙手握住我抓着井繩的手,“手放鬆,別繃那麼緊。身體重心往下壓……”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繭,但手指卻很溫熱。

  她貼得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和女人特有的體香。

  她的胳膊隨着拉扯井繩的動作,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我的胸膛。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去。我僵硬地站在那裏,任由她抓着我的手,把滿滿一桶水提了上來。

  “喏,這不就上來了?”她鬆開手,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嗯,上來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的躁動,拿起扁擔,蹲下身子,把兩頭的鐵鉤掛在水桶的提手上。

  “你真要挑啊?”李雅婷看我動真格的,又開始緊張了,“這可是一百多斤!你這肩膀沒壓過擔子,會受不了的!”

  “男人不能說受不了。”我咬了咬牙,肩膀頂住扁擔正中,雙腿猛地一發力。

  “起!”

  水桶離開了地面,但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像是一座山壓在了我的右肩上!

  桑木扁擔雖然有彈性,但那股死沉死沉的重力直接透過我薄薄的T恤,狠狠地砸在我的鎖骨和肩胛骨上。

  那種骨頭都要被壓斷的劇痛,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水桶在兩頭劇烈地晃盪,濺出不少水花,打溼了我的褲腿。

  “哎呀!你快放下!快放下!”李雅婷嚇壞了,趕緊伸手去託後面的水桶。

  “別動!”我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死死地咬着後槽牙,強行穩住身形。我感覺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臉憋得通紅。

  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扁擔在肩膀上摩擦,每一次上下顫動,都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割我的肉。

  沒走幾步,我就感覺肩膀上火辣辣的疼,肯定是破皮了。

  “小遠,你別逞強了!聽話,放下,我來挑!”李雅婷跟在我旁邊,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這細皮嫩肉的,哪幹過這粗活啊!”

  “我說了,我能行!”我喘着粗氣,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汗水順着額頭流進眼睛裏,殺得生疼,但我連擦汗的手都騰不出來。

  從村頭老井到我們家,平時走也就十分鐘的路程,今天我感覺像走了一輩子那麼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把這擔水放下了,我就永遠是個只能被她照顧的“外甥”,是個沒用的廢物。

  我要讓她看到,我能扛起這個家,也能扛起她。

  終於,跨進院子大門的那一刻,我再也堅持不住了。

  “咣噹”一聲,兩桶水重重地砸在水缸邊上。

  我扔掉扁擔,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渾身上下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T恤已經完全溼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

  “你這孩子,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李雅婷趕緊跑過來,心疼得直掉眼淚。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將我拽了起來,按在旁邊的小板凳上。然後,她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把掀開了我的T恤領口,把衣服褪到了肩膀下面。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動!”她厲聲喝道,聲音裏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偏過頭,看到自己的右肩上,被扁擔壓出了一道又紅又紫的血印子,中間的地方甚至已經磨破了皮,滲出了絲絲血絲。

  在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李雅婷看着那道傷口,眼圈瞬間就紅了。

  “你是不是傻啊?疼不知道說啊?非得硬扛!”她一邊罵着,一邊轉身跑到水缸邊,拿起一個乾淨的毛巾,在剛纔挑回來的、還冒着絲絲寒氣的井水裏浸透,然後擰了個半乾。

  她走回來,站在我面前,將那塊冰涼的毛巾輕輕地敷在了我紅腫的肩膀上。

  “啊——”

  冰涼的井水接觸到滾燙、破皮的傷口,那種刺骨的寒意和瞬間的刺痛,讓我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肌肉猛地繃緊了。

  “疼了?活該!讓你逞強!”她嘴上罵着,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可思議。

  她沒有直接擦,而是用毛巾一點一點地在傷口周圍輕輕按壓,幫我降溫。

  “不疼。”我咬着牙笑了笑,“這算什麼。”

  “還嘴硬!”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卻滿是心疼。

  她就這麼站在我面前,微微彎着腰。

  因爲距離太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頸上,帶着一股淡淡的溫熱。

  她專注地看着我的肩膀,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敷了一會兒肩膀,她又把毛巾翻了個面,順着我的脖子,開始給我擦拭胸前和後背的汗水。

  冰涼的毛巾滑過我因爲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胸肌(雖然還是偏瘦,但在剛纔的極限發力下,肌肉線條已經顯現出來),滑過我緊繃的腹部。

  那種冰涼的觸感,非但沒有澆滅我心頭的邪火,反而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裏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偶爾會不經意地觸碰到我的皮膚。

  那粗糙的老繭和溫熱的指尖,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股強烈的電流,順着我的脊椎直衝腦門。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下半身那股難以啓齒的脹痛感,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甦醒過來,將我的大褲衩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你這城裏的細皮嫩肉,就是欠練。”她一邊擦,一邊輕聲嘟囔着,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不過也好,多幹點活兒,過幾天磨出繭子了,就皮實了。男孩子嘛,總得有點力氣……”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爲她擦汗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大腿根部的褲子邊緣。那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讓她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了手。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裏,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只是死死地盯着手裏的毛巾,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我沒有掩飾,也沒有退縮。我就那樣坐在板凳上,仰起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姨。”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壓抑不住的情慾。

  “啊……啊?”她慌亂地應了一聲,猛地轉過身,背對着我,聲音結結巴巴的,“那什麼……水挑回來了……我……我去做飯了!你……你自己把衣服穿好!”

  說完,她像逃命一樣跑進了廚房,連毛巾都忘了放下。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受着肩膀上殘留的冰涼和下半身叫囂的滾燙。我沒有覺得尷尬,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沒有罵我流氓,她只是害羞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磨破的肩膀,又看了看院子裏那兩桶清澈的井水。我知道,這擔水,不僅挑進了這個院子,也挑進了她的生活裏。

  我正在一點一點地,把陳大軍留下的那些空洞,用我的汗水、我的力氣,甚至我的慾望,填得滿滿當當。



  第12章 河邊·二狗的世界



  早上的那擔水,算是徹底把我的肩膀給交代了。

  喫過早飯,李雅婷硬是按着我,翻箱倒櫃找出一瓶不知猴年馬月的紫藥水,用棉籤小心翼翼地塗在我破皮的右肩上。

  冰涼的藥水蟄得我直吸溜氣,她就鼓起腮幫子,湊得很近地給我吹氣。

  那股帶着淡淡牙膏清香的溫熱氣息撲在我的脖頸上,讓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行了,這幾天別碰水,也別再乾重活了,聽見沒?”她板着臉訓我,但眼神里的心疼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知道了,小姨。”我乖巧地點頭,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掃過她因爲彎腰而微微敞開的領口。

  正當我還想再說點什麼膩歪話的時候,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聲破鑼嗓子般的吆喝:“小遠!沈遠!在家沒?”

  是二狗。

  我套上一件寬鬆的舊背心,趿拉着拖鞋走出院子。

  二狗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條沾滿泥巴的破短褲,手裏拎着個用鐵絲彎成的魚叉,正咧着一嘴黃牙衝我樂。

  “走啊!昨晚下了點雨,清水河裏水漲了,魚都浮頭了!跟哥抓魚去!”二狗不由分說,上來就摟住我的肩膀。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旱菸和河泥的味道直衝腦門,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我本來想拒絕,但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裏洗碗的李雅婷,想起她剛纔躲閃的眼神,覺得暫時拉開點距離也好,免得我控制不住自己。

  於是我點點頭:“行,走吧。”

  清水河在李家屯的村西頭,河面不寬,但水流挺急,兩岸長滿了茂密的蘆葦和不知名的野草。

  太陽昇起來後,空氣裏的水分被蒸發,整個河灣像個大蒸籠,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脫了脫了!城裏人就是瞎講究,下河還穿啥衣服!”二狗到了河邊,三兩下就把那條破短褲扒了,渾身上下就剩一條洗得發白的紅底褲,撲通一聲扎進了齊腰深的水裏。

  我也學着他的樣子,脫得只剩內褲,小心翼翼地踩進水裏。

  河水很涼,瞬間驅散了身上的燥熱。

  水底的淤泥軟綿綿的,偶爾有水草纏在小腿上,滑膩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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