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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二狗抓魚是把好手,他像只水猴子一樣在河裏竄來竄去,手裏那柄簡陋的魚叉總能精準地刺中那些在水草裏躲藏的鯽魚和草魚。
沒一會兒,岸邊的柳條串上就掛了沉甸甸的五六條大魚。
“哎,小遠,”二狗抹了一把臉上的河水,湊到我身邊,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問你個事兒唄。”
“啥事?”我笨拙地在水裏摸索着,連根魚毛都沒碰到。
“你們城裏的女娃娃,是不是都長得水靈靈的?”二狗壓低了聲音,臉上浮現出一種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我聽去南方打工的強子說,城裏的大街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夏天都穿那種露着大白腿、露着肚臍眼的衣裳?是不是真的?”
我愣了一下,腦海裏閃過高中校園裏那些穿着校服、素面朝天的女同學,又想起街上偶爾看到的穿着熱褲的女孩,點了點頭:“嗯,有穿得挺少的。”
“乖乖!那不跟光着沒啥區別了?”二狗誇張地嚥了口唾沫,眼睛直冒綠光,“那城裏女孩是不是都很開放?隨便就能跟男人上牀?”
“放屁!”我皺了皺眉,有些反感他這種粗俗的論調,“哪有那麼隨便。人家談戀愛也是正兒八經的。”
“切,裝啥清高啊。”二狗不屑地撇撇嘴,手裏的魚叉猛地往水裏一紮,又挑起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在俺們這兒,只要你彩禮給夠,或者你身強力壯能幹活,哪個娘們不乖乖跟你脫褲子?女人嘛,還不就是那麼回事,關了燈,炕上一躺,都一樣!”
我看着他粗糙黝黑的臉龐,聽着他這番毫無顧忌、甚至有些粗鄙的言論,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在我的世界裏,愛情是需要小心翼翼去試探、去呵護的,是建立在學歷、工作、共同語言這些基礎之上的。
但在二狗的世界裏,一切都變得極其簡單粗暴——力氣、生存、繁衍。
“小遠,我聽你小姨說,你沒考上那個啥……大學?”二狗把魚甩上岸,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心裏猛地一刺,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嗯。”
“哎呀,多大點事兒啊!看你天天愁眉苦臉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二狗滿不在乎地拍了拍水面,濺起一片水花,“考不上大學算個鳥!你看哥,小學都沒畢業,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的,不也活得好好的?老子有一把子力氣,能下地種田,能下河摸魚,等秋收完了,老子去鎮上的磚窯廠扛幾個月磚,照樣能賺大錢娶媳婦!”
二狗站在水裏,胸膛挺得老高,陽光打在他那身雖然沒有明顯肌肉塊、但卻結實得像石頭一樣的身體上,泛着一層油亮的光。
“人活一輩子,圖個啥?不就是喫飽穿暖,再討個白胖媳婦生個大胖小子嗎?”他大笑着,聲音在空曠的河面上迴盪,“啥文憑啊、學歷啊,能當飯喫還是能當娘們操?在這片地界上,拳頭硬、力氣大,你就是爺!”
我呆呆地站在水裏,看着二狗那張充滿狂野生命力的臉,腦子裏突然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碎裂了。
是啊,我一直把高考失利當成世界末日,覺得天都要塌了。
可在這個遠離城市喧囂的李家屯,在二狗這樣的人眼裏,那張輕飄飄的錄取通知書,甚至比不上一條能填飽肚子的草魚。
只要有力氣,只要肯喫苦,就能活下去。這片土地不問出處,不問學歷,它只認汗水和力量。
那一刻,我長久以來壓在心頭的陰霾,突然被這股粗獷的、帶着泥土腥氣的風給吹散了不少。
我突然覺得,自己之前那種怨天尤人的自憐,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你說得對。”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腔裏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我學着他的樣子,猛地一拍水面,“考不上算個鳥!”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這纔是帶把的爺們!”二狗大笑着游過來,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走!今天哥抓的魚多,中午去你家,讓你小姨給咱燉魚湯貼餅子!”
……
然而,中午的魚湯是喫不成了。
因爲村東頭老趙家的小孫子滿月,擺了十幾桌流水席,李雅婷作爲村裏的“熱心大姐”,一大早就被叫去幫忙切菜端盤子了。
我把魚養在水缸裏,一個人在家裏百無聊賴地待到了傍晚。
天快黑的時候,院子門被推開了。隔壁的王嬸攙扶着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哎喲,小遠啊,快來搭把手!你小姨今天可是喝高興了,老趙家那幾個糙漢子非拉着她拼酒,這不,醉得路都走不穩了!”王嬸大呼小叫着。
我趕緊迎上去,從王嬸手裏接過李雅婷。
剛一入手,我就感覺她渾身軟得像一灘泥,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服傳到我的手臂上,濃烈的劣質白酒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女人香,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
“麻煩你了王嬸。”我強忍着心跳加速,客氣地道謝。
“嗨,客氣啥!趕緊扶她進屋躺着吧,熬點綠豆湯醒醒酒。”王嬸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着幾分探究和八卦,“你這外甥倒是挺會心疼人的,你小姨沒白疼你。”
我沒搭腔,只是將李雅婷半抱半扶地弄進了她的臥室。
屋子裏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夏夜的空氣悶熱得像個大火爐,老舊的吊扇在頭頂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聲,卻扇不走多少暑氣。
我把李雅婷放在那張鋪着涼蓆的木板牀上。她剛一沾牀,就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嘴裏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熱……好熱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碎花連衣裙,布料很薄。
因爲剛纔的拉扯,裙子的下襬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豐腴的大腿。
她緊閉着雙眼,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呼吸急促,胸前那兩團飽滿隨着呼吸劇烈地起伏着,彷彿隨時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跳出來。
“小姨,你喝多了。”我站在牀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水……給我倒口水……”她閉着眼睛,胡亂地揮舞着手臂,一隻手不經意間扯住了自己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拉。
“嘶啦”一聲輕響,本就不結實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那道深邃的溝壑和半個雪白的半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
轟!
我腦子裏最後一根名爲“理智”的弦,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斷了。
白天在河邊二狗那些粗鄙卻直白的話語,此刻像魔咒一樣在我耳邊迴盪:“女人嘛,還不就是那麼回事……關了燈,炕上一躺,都一樣……”
我轉過身,走到房門前,“咔噠”一聲,落上了門栓。
當我再次轉過身走向那張牀時,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靦腆內向、需要被保護的高中畢業生了。
我是一頭被這片土地的野性和原始慾望徹底喚醒的野獸。
“熱……大軍……熱……”李雅婷還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雙手無意識地去扯自己的裙子。
“我幫你脫。”我走過去,跨上牀,單膝跪在她的雙腿之間。
我的雙手有些顫抖,但動作卻極其粗暴。
我沒有去解剩下的扣子,而是抓住裙子的領口,猛地往兩邊一撕。
“嗤啦——”
劣質的棉布被輕易撕裂。
李雅婷那具成熟、豐滿、散發着驚人熱力的肉體,像一件剝了殼的荔枝,完美地呈現在我眼前。
她裏面只穿了一件極其廉價的肉色胸罩,根本包裹不住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大半個奶子都溢了出來。
下面是一條有些鬆垮的白色純棉內褲,隱隱透出那片神祕的黑色陰影。
“嗯……”她似乎感覺到了涼意,眉頭微皺,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三把兩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背心和褲衩,露出早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青筋暴起的肉棒。
我粗喘着氣,一把抓住她內褲的邊緣,連帶着那件礙事的胸罩,粗魯地扒了下來,扔在地上。
完美的赤裸。
我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直接壓上去。
我看着她側躺在牀上,那條驚人的腰臀曲線在月光下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我伸出雙手,抓住她圓潤豐滿的胯部,用力一扳。
“啊……”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驚呼,被我強行翻了個身,變成了背對着我、跪趴在牀上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像兩個熟透的大水蜜桃,白得晃眼。
而在那兩瓣豐臀之間,那道隱祕的溝壑和那朵粉嫩中帶着一絲深色的花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視線裏。
因爲酒精的作用,或者是因爲潛意識裏的渴望,那條縫隙裏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水光,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讓人發狂的雌性騷味。
“小姨……我的好小姨……”我喃喃自語着,像個朝聖者一樣跪在她的身後。
我伸出雙手,死死地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將自己那根滾燙、粗碩的肉棒抵在了那溼軟的穴口上。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的愛撫。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龜頭破開層層軟肉,帶着一股勢不可擋的蠻力,深深地扎進了那緊緻、溼熱、滑膩的甬道深處!
“啊!!!”
李雅婷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卻又帶着無盡媚意的尖叫。
那叫聲裏有痛苦,但更多的是被瞬間填滿的極致快感。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着底下的涼蓆,指關節都泛白了。
“大軍……大軍……輕點……要死了……”她在醉夢中哭喊着,顯然又把我當成了那個常年不歸家的男人。
但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樣嫉妒得發狂。
我只覺得興奮,一種將別人的女人肆意玩弄的、隱祕而變態的興奮。
“我是沈遠!”我咬着牙,在她耳邊低吼了一聲,然後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狠狠地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挺進,那緊緻的媚肉都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爽得我頭皮發麻。
“啊……啊……太深了……好大……啊……”李雅婷的理智已經完全被酒精和快感淹沒。
她不再掙扎,反而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撞擊。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着,屁股主動往後撅,試圖吞下我更多的火熱。
我一隻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細腰,固定住她不斷搖晃的身體,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腋下穿過,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因爲重力和動作而劇烈晃動的豐滿奶子。
“真軟……”我粗喘着,五指用力收緊。那團軟肉在我的掌心裏變換着各種形狀,指尖粗暴地撥弄着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首。
“嗯啊……別掐那裏……啊……舒服……好舒服……”李雅婷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靡。
她的聲音裏帶着哭腔,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滴在涼蓆上。
她完全變成了一個被情慾支配的母獸。
這間悶熱的屋子裏,充滿了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老舊的木板牀在我的瘋狂撻伐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我不知道自己抽插了多少下,幾百下?上千下?我只知道我的腰痠得快要斷了,但那種征服的快感卻讓我根本停不下來。
“小姨……我要射了……我要射給你……”我感覺下腹部一陣劇烈的痙攣,那股積攢已久的岩漿終於要噴發了。
“射……射進來……大軍……給我……”她哭喊着,臀部瘋狂地往後迎合。
“我是沈遠!”我再次怒吼一聲,在即將爆發的最後一刻,我猛地將肉棒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晶瑩的騷水。
我將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兩個白花花的大屁股。
“啊——”
伴隨着一聲低吼,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
“啪!啪!啪!”
一股接着一股的濁白液體,狠狠地打在她圓潤的臀瓣上、大腿根處,甚至濺到了那朵還在微微翕動的花戶邊緣。
那些濃稠的精液順着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流下,在月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
李雅婷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喉嚨裏發出一聲長長的高潮嘆息,然後整個人像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牀上,徹底昏睡了過去。
我也脫力地倒在她的身邊,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只有風扇的“吱呀”聲和我們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那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我扯過一條毛巾,仔細地擦去了她屁股上的精液,然後拉過一條薄毯,蓋住了她赤裸的身體。
我靠在牀頭,點燃了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二狗那裏順來的劣質香菸。辛辣的煙霧嗆得我咳嗽了兩聲。
我轉過頭,藉着月光,靜靜地看着李雅婷沉睡的側臉。
她睡得很熟,眉頭微微舒展,臉上還帶着高潮後的紅暈,嘴角甚至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的微笑。
她看起來那麼安詳,那麼美麗,像是一朵在這片貧瘠土地上頑強綻放的野花。
白天二狗的話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裏:“女人嘛……關了燈,炕上一躺,都一樣……”
都一樣嗎?
我看着自己的雙手,這雙手剛剛肆意地玩弄了她的身體,感受了她最隱祕的溼潤和柔軟。我得到了她,用一種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
可是,爲什麼在發泄完那股獸慾之後,我的心裏並沒有那種“玩弄了一個女人”的輕賤感?
我想起她早上給我塗紫藥水時心疼的眼神,想起她即使中暑暈倒也要強撐着給我做飯的倔強,想起她在電話裏被丈夫冷落後那寂寥的背影。
我的心突然猛地抽痛了一下,比肩膀上的傷口還要痛。
我問自己:沈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只是一頭被下半身支配的畜生,只是饞她的身子嗎?
我看着她起伏的胸膛,聽着她均勻的呼吸,一個連我自己都感到震驚和害怕的念頭,在心底像野草一樣瘋狂地滋生出來:
我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待續】
[ 本章完 ]